双乳任儿咂,腰下莫乱摸;娘这风流窝,终是给儿来留着。

娘,娘,娘,羡煞浪哥哥,身子嫩又滑,鲜红毛毛窝,可怜今春廿八载,都让爹滚过。

狂蜂兼浪蝶,日夜不肯歇,既然子从母屄出,还做扫花客。

俏儿子,傻冤家,奴家苦央求,哪里肯听得。

指尖儿划,手心儿摸,为娘哪受得这撩拨。

先前你父胡揣摩,进门只把精儿射,哪似你这风流子,啊呀呀!周身绵软骨节散,腹底流火汩溘溘。

唉唉!狠狠心,银牙儿险把樱唇咬破,管它的,什么这个那个全抛却,随这儿子去胡作。

款摆腰儿在下面拱,颤着身子喜迎接。

哟!好个坏儿子,风流手段教娘怎受得,奶膀子舔咂得鼓鼓胀,奶头儿咂成樱桃两颗,钻心痒,惹春火,痴迷无力可奈何;心肝宝,莫不成,非把为娘奶水咂出才放过?

白净的肚腹儿舔不够,舌尖子又滑到花窝窝;呀!这可不象你的爹,琼浆濡漓芳草地,嫩蕊花房玉露渤。

啊哟哟!我的儿,毕竟是娘身上的肉,舔得俺,花瓣儿翕翕,骨梢儿咯咯;你看看,弄得俺那朵小花花,湿淋淋犹如水浇过,汗巾儿洇成湿疙瘩,铺单淹成了水沱沱,这褥子上一大片,分明就是淫水水儿,明朝怎跟你爹谎骗过。

嘻,嘻,真是个骚浪的货,浪蝶儿未穿径,狂蜂还未蜇,淫水儿丢了一陀陀,涎涎儿流成了一窝窝,若是肚脐贴着你肚脐儿,插进你风流窝,娘,娘,还不是风流又快活。

冤家儿,莫嘴舌,心尖儿麻成一撮撮,若不是娘亲身上的肉,羞答答地早退却。

阵阵酥,丝丝麻,不由得腰儿晃,臀迎合,恨不得,叫声冤家,快把舌尖钻进娘里头,使劲朝那花心儿戳。

啊呀呀!怎受得了这折磨!这折磨!飘散了贞心一缕,丢落了三魂六魄。

哎!哎!还说什么破纲常,哪管辈分亲与薄。狠着劲,搂紧小二哥。

抬臀曲膝暗迎合,哪管伦常颠倒个,一心任着你使疯撒泼。

谁说母子不能乱,这分明就是连体婴儿再交合。

檀口香腮偎上来,俏语叫声我的儿,你就是娘的天,娘就是你的地,天地颠倒大融合,蓬门今始为君开,也尝尝怎个的成仙入魔。

俏冤家,老花更比野花艳,轻分腿儿任儿采,天打雷劈也由不得我,谁叫你是娘的魔。

浪人儿,媳妇儿个,还说不浪也不饿,我看你就是个狐狸精,勾引得儿子跳墙垛,挺胸翘臀泛红浪,一吸一咂带嘴活,血肉相连子穿心,海棠花开夹肉馍,舍得孩儿这身肉,愿作娘亲东床客。

娘,娘,娘,明年开春隔墙会,花开花谢孕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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