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球队的恩怨情仇还真的都集中在你身上呢。」教练轻描淡写地说。

「被搞得心情都没了。你就在桌子底下呆着吧,你最好尽快习惯这个位置。」江汉城蹲下来把夏昱翔双手的绳结解开,然后把他的双手用镣铐锁在办公桌底上方最靠外的两个铁环上。男孩这才注意到办公桌下有着不只一个环扣,而他的两只脚也被锁其他铁环上,等于让男孩缩坐在桌底。

夏昱翔终于明白那些污渍刮痕的由来,他显然不是第一个被锁在办公桌底的人,每一道痕迹都是其他人的汗水与血泪。夏昱翔如今知道吴教练有着他所不知道的可怕一面。所以一直以来每次他来教练室时,是不是都有个男孩被锁在办公桌底下,等待着教练的玩弄?而十七岁的足球男孩此时还无法想到,未来自己将会在这个位置留下更多属于他的痕迹。

汉城教练嘴上说没了心情,却一点也没有放过夏昱翔的意思,乳头、胸肌、腹肌、肉棒与睪丸上的长尾夹不但没有取下,更多长尾夹咬在男孩的手臂、还有大腿内侧与小腿上,教练只要轻拉细绳,就可以扯动那些长尾夹,带给男孩更多痛楚,却又不肯痛快地把夹子扯下来。

「再来是导尿管,不能让你这小便狗一直随处撒尿….」汉城教练只用男孩自己流出的淫液充作润滑,就把橘色的尿管直接塞进男孩的尿道口,对夏昱翔而言,尿管还没有之前塞入的棉条粗,倒还可以忍耐,只是当尿管突入膀胱时,让他忍不住身体抖了一下,江汉城还用防水胶带把尿管与男孩的马眼封好,再把系带上的长尾夹取下,直接把男孩的龟头与尿管狠狠夹住。

男孩痛苦得差点没在地上打滚,却被困在办公桌底下,拼命撞着金属隔板,并且发出悲惨的呜呜低鸣。

然而夏昱翔的苦难还远远没有结束,汉城教练把一个黑色橡胶肛塞丢到办公桌底下。「来,自己坐上去。给你的狗穴止止痒。」

男孩看着比起自己的屌还要粗上1.5倍的橡胶肛塞有些发寒,但他的一切早已由不得自己。只不过,双手双脚都被铐住,实在很难达成教练的命令。最后还是江汉城用脚把肛塞推到适合的位置,夏昱翔才咬紧牙关地勉强坐上那个假屌肛塞。

虽然没有昨晚教练的拳头可怕,但夏昱翔还是疼得几乎哭出来,然后他才发现那黑色的肛塞居然连着一根管子和一个脚踏式充气阀,只要教练用脚轻踩充气阀,男孩的嫩穴就会被那个可怕的肛塞一点一点撑开。

十七岁的高二男孩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一天七堂课彷佛永远不会结束。从第二堂课被江汉城带回教练室,锁在教练的办公桌下。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整整七个小时,让他觉得比地狱集训七天还漫长。

教练在第三堂课钟响时,就把长尾夹给扯了下来,痛得夏昱翔眼泪直流,但随即又夹上了新的位置。教练用钟响来提醒自己该替长尾夹换位置,还有兴之所至的肛塞充气扩张,差点没把男孩逼疯。

第四堂课,江汉城离开去上课,走之前教练把长尾夹都拿了下来,却弄了两大袋生理食盐水的点滴,把1000cc的液体慢慢注入男孩的膀胱里。而摄影镜头就夹在教练办公桌的正下方,直盯着狼狈不堪的夏昱翔。

男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是膀胱涨到他忍不住用头撞办公桌?还是肛门里的三颗跳蛋突然放电的疯狂瞬间?

总之他醒来的时候,夏昱翔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缩在汉城教练的脚边,口塞、麻绳、镣铐、长尾夹、导尿管和肛塞全部都拿了下来,他甚至觉得像是睡了一场好觉。

发觉夏昱翔醒来,江汉城没好气地轻踹了他一脚,「主人在工作,贱狗却在睡大觉,哪来这么好命的狗?你以为你是我养的宠物猫喔?」

「还不跪好?不会昨天晚上才教的,今天就忘了吧?」汉城教练的命令伴着细藤条破空飞来,夏昱翔结实的背肌上瞬间添了一道迅速凸起的伤痕。男孩慌张地摆出昨晚从许多汗水与疼痛中学来的姿势,江汉城教练指定的狗奴姿。

「我原本想慢慢把你调教成适合的状态,但不止你耐不住性子,你那些队友看起来也没什么耐心。我们只好用点粗暴的手段,看看能不能一次到位吧。」汉城教练笑瞇瞇的说,却又透出一种令人畏惧的寒气。

屿南足球队的队员最近比较习惯新教练的作风,汉城教练不喜欢大吼大骂,只是被他瞇起眼睛盯着的时候,这些向来桀傲的高中男孩却觉得自己就像被眼镜蛇盯上的青蛙,随时都可能被生吞活剥。

他更重视队员的基础体能,团队配合。他会笑瞇瞇地指出队员的错误与弱项,然后配合差点就能把人逼疯的训练来纠正与强化。虽然屿南被禁赛半年,但所有人却毫不怀疑,他们会在半年后脱胎换骨。

「三个月后,我会邀请日本高中联赛关东区冠军队伍,来跟你们进行一场交流赛。到时候,希望诸位不会让我在关照我的学长面前丢脸。」

这个消息让足球队员振奋不已,说实话就算是全国高中联赛的冠军队可能也未必有这样的交流练习机会。

「教练真不愧是J联盟的前职业选手,人面真广啊。」「不知道日本队伍会不会有漂亮的球队经理?樱花妹耶。」「你省省吧,就算有日本妹子,也不会看上你啦。」队员一边走向盥洗室一边感叹打闹。

经过了早上晨练,一整天的课程还有放学后的对战练习,所有队员都是一身臭汗,好几个人早就连鞋袜都脱了,打着赤脚走进盥洗室。

一走进盥洗室,大家却发现墙边有一团帆布盖着什么东西。帆布上贴着一张白纸,上头漂亮的字迹写着:「限足球队员使用。教练江汉城」

副队长李竞走上前,一把掀开帆布。

当然帆布下的就是被麻绳五花大绑的前足球队长与校园男神,夏昱翔。

08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过去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足球王子如今却像A片女优般被蒙着眼绑缚在活动矮柜上,颤抖地等待着陌生人的凌辱。

最先采取行动的还是新队长拿铁,但他一口气冲到夏昱翔面前却没再继续,只是拳头捏紧到发白,整个人像是愤怒到无法克制地颤抖,拿铁的模样彷佛想直接撕碎那个被麻绳牢牢捆绑的黝黑男孩。

但在空气近乎凝结的十几秒钟后,拿铁最后只怒吼了「夏‧昱‧翔!」三个字,然后一拳重重揍在男孩绑着口钳的狼狈脸庞上。

接着他夺门而出,飞快地跑出盥洗室。

其他队员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副队长李竞悄悄地叹了一口气,他向被蒙着眼睛绑在那边的前任队长投以同情的眼神,然后替拿铁收拾了东西,也跟着走出盥洗室。只有在出门前,留下一句:「别太过火,他是江教练留下来的。还有明天一样六点半晨练。」

队长跟副队长都走了,足球队员们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还有些人搞不懂眼前是怎么回事,彼此交头接耳。上午就已经见识过男孩这个模样的大山、衍风和马告走上前,衍风推推眼镜开口:「这条狗本来就没能力,之前是靠着吸吴教练的懒趴,给吴教练当狗一样肏才能当上队长的。现在腿瘸了,就继续攀上江教练,给江教练当狗干才厚颜无耻地留下来。」

夏昱翔在矮柜上挣扎,被口钳撑开的嘴巴一边淌着口水,一边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似乎是想要否认,但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吵屁!」马告过去狠狠给了男孩一耳光,清脆响亮,在夏昱翔狼狈却又不失帅气的脸庞上留下红肿的指印。

夏昱翔的结实身躯被麻绳捆出龟甲般的花纹,粗绳紧紧勒住他线条完美的精悍肌肉,黑胶带缠住男孩的双眼,金属口钳强迫男孩撑开嘴巴并用皮革带固定在后脑。夏昱翔的脖子被锁上了一个又宽又厚的沉重金属项圈,手腕上的镣铐就分别固定在项圈的左右两侧。

黝亮浅黑的精壮肉体被麻绳一道一道固定在矮柜上,足球男孩的强壮大腿与精壮小腿被镣铐固定在一起并绑成M字形,还用铁链锁在金属项圈上好把男孩固定在这个羞耻的姿势。

结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如冰块盒的精壮腹肌上依旧清晰可见江教练用麦克笔写下的「夏贱狗」与「肉便器」大字,原本粉嫩的乳头因为被钓鱼线紧扎,而肿得有如两大颗深紫色的葡萄干,安全别针刺穿了乳尖,依旧别着「加强训练中」和「欢迎玩弄,请勿毁损」的塑料吊牌。

塑料吊牌的末端也穿着钓鱼线,直直的钓鱼线一路连接到夏狗狗的胀红硬挺狗屌,钓鱼线绑着安全别针,安全别针刺穿过男孩的冠状沟和包皮,染着暗褐色的干涸血渍,从钓鱼线绷直的模样,看得出来钓鱼线被缩到了最短,安全别针无时无刻都在拉扯着男孩的稚嫩乳头与龟头。

带着眼镜的衍风学长嘻笑地拨弄紧绷的钓鱼线和塑料吊牌,「你们看看他的下贱样,还别着那些吊牌,小学生吗?哈哈哈~~」衍风随意的动作却让夏昱翔痛得浑身哆嗦,肿胀通红的肉棒随之抽搐不止。有些队员跟着哈哈大笑,但这些写着羞辱字眼的吊牌,对男孩而言不止是屈辱或可笑,而是一次又一次被安全别针的钝尖,缓慢穿刺乳头、冠状沟与包皮,让夏昱翔痛得眼泪直流,痛晕过两次。

而江教练留在夏狗狗的粉嫩狗屌上的装饰玩具远不止那两根安全别针,麻绳紧勒着男孩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大屌,十七公分的无毛狗屌鼓胀无法消退,纠结的青筋宛如爬在墙壁上的藤蔓,透明的淫液从马眼肆意泌流,让饱满鲜嫩的龟头透出一种诱人艳丽的桃红色。一根紫色的硅胶管状物就直接插在蜜桃的蒂心,深入男孩的柔嫩铃口,占满撑开脆弱敏感的尿道。

之前穿过龟头系带的两根安全别针换上了新的挂坠,一个汤圆大小的实心铜铃,随着狗屌的抽搐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夏狗狗的龟头靠身体这侧被穿了两根安全别针,连着塑料吊牌还有乳头,而另一侧同样被穿了两根安全别针,一左一右的连着钓鱼线,绑在男孩的左右脚拇指上。

再加上被锁上两圈沉重金属环的睪丸,胀得有如紫色的棒球一般,无力地垂在肉便器男孩的小穴口。而不管足球王子过去如何风靡众人或在球场上不可一世,如今,没有比插在肛门中那根大得吓人并且持续转动的按摩棒,更能表现出夏昱翔已彻底沦为一个肉便器男孩。

夏狗狗的狗穴因为持续的玩弄而有些红肿且外翻,但因为身体的疼痛刺激,而让他下意识地不停收缩着小穴,彷佛津津有味地吞吐着那些粗长而布满硅胶棘刺的按摩棒。

有过先前的经验,大山学长直接走过去,粗鲁地抽出夏昱翔小穴中的按摩棒,让男孩疼得身体一紧,而就连他也被按摩棒如同海葵般张牙舞爪的模样给吓了一跳。「操你妈的,夏昱翔,说你贱到有剩,真的没说错。」

「早上没玩到的,现在给你补上!」大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夏昱翔被捆绑凌虐的狼狈样居然就硬了,而且越是细看男孩屈辱又无力挣扎的模样,越是让他的粗屌硬得发疼。

他迫不亟待扯下把球裤连内裤一并扯下,还把被练习臭汗浸透,沾满污黄尿垢的内裤塞进男孩被口钳撑开的嘴巴里。然后挺起近五公分粗的豪迈硬屌,配着杂乱的黑毛像是未剥的大玉米般强行插入夏昱翔的小穴。

剧烈的撕裂与疼痛,配上大山学长一次又一次直线盘球般的强猛冲撞,夏昱翔就像自己就像其他队伍的软弱球员,如果不是被麻绳牢牢捆绑,早就被大山学长这台大卡车直接撞飞。尽管口钳中塞满了几乎要让男孩呕吐的酸臭内裤,但夏昱翔无法克制地惨叫着,支离破碎的呻吟与惨叫,配合着大山粗猛暴力的抽插,宛如夏季的午后雷暴雨。

09

大山学长粗硕如玉米的大屌一次又一次的顶入夏昱翔的嫩穴,男孩每一次的颤抖、肌肉的抽搐与身体的痉挛,都在回应着大山猛烈粗暴的攻势。看着过去不可一世的足球金童在自己眼前淫靡喘息的模样,让大山兴奋极了。他粗壮的手臂抓紧夏昱翔的肩膀,更加猛力奋发,宛如打桩般冲撞着男孩结实黝黑的身躯。

几声变了音调的呻吟,夏狗狗再也控制不住,衍风学长更拔起插在男孩马眼的硅胶管,瞬间白浓的精液像炮弹般,伴随着大山的猛力插入一起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溅射在男孩的脸庞、下巴、胸膛和腹肌之上。

「干,射了啦!」「他被操射了啦,堂堂的足球王子被大男人干射耶!」此起彼落的羞辱哄笑,夏昱翔痛苦地紧闭双眼,想逃避这一切,但大山学长带给他的猛烈刺激却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操,夏贱狗,你爽了,老子可还没射呢。」大山恶狠狠地说,但看着夏昱翔紧闭着双眼,英挺的脸庞沾着浓白的精液一脸羞辱的模样,只让他加倍兴奋,粗屌硬到快要爆炸。

「吼吼吼吼吼~~~~」大山发出一种近乎野兽的咆哮,他猛一用力,比常人大腿还粗壮的手臂暴起一根根纠结的青筋,居然把夏昱翔连同捆绑他的矮柜一起抬起来,让男孩整个人随着重量往他身上倒,当然也就是往他的大屌上撞,大山就这样悬空地上演超级版火车便当,扛着夏昱翔和整个矮柜一起猛肏。

「呜呜呜~~~啊啊!!呜呃~~啊!!!!!!」夏昱翔的呻吟与叫声瞬间变了模样,男孩似乎想讲什么,但卡在口钳最后吐露全是混杂不清的呻吟。

被安全别针穿刺,又用钓鱼线扯住乳头与脚趾的阴茎,鼓涨到快要爆炸,鲜嫩的桃红色逐渐变成一种带紫的艳红,而且在大山的狂风暴雨般的野兽猛攻下,疯狂地甩动狂跳着。

「不…..唔…..啊啊!!!不~~」夏昱翔惨叫着,但是身体中的强烈冲击粉碎了他最后一点的自制能力,透明的液体从马眼中疯狂喷洒而出,夹着一丝白稠与血丝,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液,失控地四散喷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停不住地喷满了他和大山全身。

直到大山把热腾腾的精华在他的猛力抽送中,一股一股全部送进了夏昱翔的体内。他也才缓下了动作。

碰的一声,大山把男孩连同矮柜一起丢下,抽出他那沾满了浓白液体与血丝的粗屌,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现场的足球队员也没见过如此精彩的活春宫演出,所有人都呆呆看着,然后才爆出一阵阵喝采。

「太屌啦,大山学长!」「真男人!」「把队长都干尿了耶!啊,不是,那条贱狗都被你干到潮吹耶!」「学长教我!!!」「我还第一次看到真的潮吹耶~~」

大山也是气喘吁吁,他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盯着夏昱翔,依旧被绑在矮柜上狼狈不堪的前队长,过去的足球金童。夏狗狗瘫软失神,原本粉红的嫩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媚肉沾满了混着血丝的泡沫,不由自主抽缩的同时,带点粉红色的白稠精液又从夏昱翔的小穴中缓缓流下。

看到那淫乱的模样,大山居然自己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在女孩子身上得到那样的快感过,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爽感。

大山的激烈演出,让其他人除了围观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但在那之后有些好奇的学弟就开始摸起夏昱翔性感而淫靡的身体,充满弹性的结实肌肉,被别针刺穿拉扯的硬挺肉棒、被金属环锁住的肿胀睪丸。

「欸,学弟,懂点规矩,要讲顺序的。」马告推开其他人,矮个子的他居然跳上了矮柜,整个人跨在夏昱翔身上,压紧了连结夏昱翔乳头与龟头之间的钓鱼线,让男孩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噎。

但马告也毫不在乎,他反过身把自己杂毛凌乱的黑屌插入夏昱翔的口钳中,一边粗暴地肏着男孩的嘴,两只手则玩弄起前队长无法消退的肿胀肉棒。

衍风也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弹出一根下弯长屌,直接以大山的精液当成润滑,直接捅入夏狗狗红肿外翻的小穴中。

夏昱翔连惨叫都被马告的黑屌堵在自己的喉咙中,奋力抽插的衍风没有大山的惊人粗屌也没有那样强猛的力道,只是抓着男孩的大腿高速摆动着他的狗公腰,也没什么讲究,就是一个劲的猛干快干,显然毫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只想展示自己的能力。

真正让夏狗狗想惨叫,还是马告学长不安分的一双手,不停玩弄挑逗着男孩被安全别针刺穿的龟头与阴茎,每当马告随手扯动钓鱼线,都让夏昱翔想大声哀嚎,但马告的黑狗腰抽插摆动起来也丝毫不逊于衍风,电动马达般地干着夏狗狗的嘴巴与喉咙,所幸马告没有一根长屌,不会次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他忍不住想干呕。

还留在盥洗室的足球队员除了伸手乱摸乱玩之外,有人拿出手机拍摄录像,更有人忍不住开始搓揉起自己的裤裆。整间盥洗室中充满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高中男孩们运动完的强烈汗水味,还有一种无比淫靡的气息。

「啊啊!!不要、不、、、呜不可、、学长、、、啊!!!!」夏昱翔含糊地大叫着,嘴上的口钳被扯落了一半。马告直接在男孩身上转了一百八十度,趴距在夏狗狗身上,和衍风一起上演双龙入穴的戏码。

夏昱翔拼命想挣扎,抵抗着那种撕裂的剧痛,但其他队员都凑上来按住他,更有人急切地把自己的老二塞进他们之前队长的嘴里,补上马告留下的空位。衍风与马告的抽插愈发激烈与急促,激烈的呼吸与潮红的脸庞,运动男孩们的大口喘息,汗水四溅的激昂,还有各种不由自主的呻吟与低吼。

在呜呜啊唔呜的呜咽之中,夏昱翔第二次被人肏射,精液然后是尿液,全然无法克制疯狂溅射,量一点也不逊于第一次。他潮红到发烫的黝黑身躯淌满了自己的体液,结实的肌肉上在淫水的反光下闪闪发亮,而他狼狈不堪的帅气脸庞则失神恍惚,直到马告抢先拔出他的黑屌,「喔喔喔喔喔,超爽的啦!」把他的浓臭精液全部激射在夏昱翔的俊脸之上。

衍风则是学大山,直接把他的热烫精液全部灌进男孩的体内,他满足地喘息,然后拨弄了被汗水溽湿的头发,对着夏昱翔淫笑,「小母狗,老子的精华好不好吃啊?」

马告的白精又腥又浓,射得夏昱翔隐隐发疼还睁不开眼,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有其他猴急的队员争先恐后地补上衍风与马告的位置,把他们青涩的肉棒塞进前队长的小嘴与小穴,迫不及待地用他们的青春精华喂养着他。

也从这一刻起,夏昱翔正式成为了足球队的肉便器犬。

10

最后一名足球队员抖了抖老二,把剩余的一点澄黄尿液甩在前队长的脸庞上,然后一脸满足地转身离去。

原本的足球金童与校园王子像是一团被丢弃的脏污破布瘫在地上,原本把夏昱翔固定在矮柜上的麻绳被割开扯断,但他们解不开男孩手脚上的镣铐,所以他只能最羞耻的M字开腿承受着队员们长达数个小时的玩弄与蹂躏。

拉扯乳头和龟头的钓鱼线断了,穿刺在乳头、龟头冠状沟与系带的安全别针歪七扭八地染满了半干的鲜血,数量还多了一倍有余;口钳也被扯下,但男孩的嘴里塞满了酸臭的内裤与足球队员练习一整天的汗臭长袜,除了汗水更吸饱了持续淋在夏昱翔脸上的尿水和精液。

曾经意气风发、帅气阳光的俊俏脸庞湿淋淋的全是自己和队友的臊尿,湿漉的头发因为糊满精液而黏结在一块,失神的眼睛显得茫然而绝望。

盥洗室的门打开的细微声响,却让狼狈悲惨不堪的男孩浑身一紧,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只不过出现的并非去而复返的足球队员,而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足球队教练江汉城。咔答,盥洗室的门上了锁。

夏昱翔的颤抖无法控制地蔓延到全身,被自己以前的队友玩弄固然痛苦,但更多的是羞辱,还有自尊的彻底践踏。但汉城教练对他的调教,则是打从心底的畏惧,完全不知道下一步与不知尽头的恐怖。

「玩得真彻底呢。」江汉城轻松地说,语气就像是小狗把饲料盆里的食物吃得很干净。

教练用脚把小麦色的体育男孩翻成正面,结实的胸肌和精悍如刀削的腹肌满满都是足球队男孩的浓白精华,精液混着尿水流动,最后积在肌肉线条之间。而夏昱翔光滑无毛的大屌在经历了三小时的玩弄与奸淫,居然依旧耻辱地硬挺着,肿胀得近乎深紫色的大肉棒,攀满了纠结的青筋,在看到教练时竟不受控制地抽跳了好几下。

汉城教练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夏贱狗,看起来你还想要嘛?」教练的球鞋毫不留情地踩住男孩的肿紫大屌,让肉便器男孩浑身不由抽搐着。

夏昱翔疼得想大叫,但嘴里全是酸臭臊的内裤与长袜,只能呜噎地呻吟着。他那根无法消退的无毛大屌成为众人的耻笑目标,马告学长更是拿着足球钉鞋反复抽打着男孩的肉棒与被沉重金属环禁锢的肿胀睪丸,他一被打就浑身紧绷,肛门下意识地紧缩,让肏着的足球队员爽到哀叫,于是大屌好几处被钉鞋抽到破皮流血,睪丸更是被抽到伤痕累累,整个变成可怕的青紫色。

如今再被教练一踩,男孩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身子,换来更用力的无情蹂躏,没几下男孩再次喷出了一些水稀的半透明液体。「贱狗的反应也挺不错的。」

汉城教练蹲下来,开始检查肉便器男孩被彻底使用与玩弄的后庭,原本粉嫩的蜜穴显得红肿外翻,露出难以合拢的小洞,多处撕裂渗血;最主要的凶手甚至不是大山或衍风学长,而是最后离开的那个学弟,夏昱翔根本叫不出他的名字。

学弟只敢在所有人都玩腻离开之后,才展露出变态的本性。原本高高在上的队长,全身赤裸狼狈地沦为他的射门练习道具,练习球就是夏昱翔肿胀青紫的睪丸、伤痕累累的纠结大屌,还有男孩外翻渗血的嫩穴。

他丝毫没想在夏昱翔身上一逞兽欲,而是残酷地发泄他身为垫底候补的怨气,显然彻底践踏玩弄过去的足球金童,非常令他亢奋。为了怕其他人发现,他重新塞满了肉便器男孩的嘴巴,用得当然是他自己练习了一整天的运动内裤和足球长袜,浸满了他尿在夏昱翔头脸上的臊尿。

玩了整整半小时后,他居然还想出更残酷的新招,把盥洗室里的马桶刷凶狠地塞进夏昱翔的小穴,反复抽插,如果不是嘴里早被塞满,男孩的惨叫可能响遍整个盥洗室。

而汉城教练也只是看着,用手指随手抠了抠夏贱狗的渗血小穴,看他依旧敏感地抽搐,随即收手,却也没想帮男孩把马桶刷抽出来。

江汉城从淋浴隔间拉出莲蓬头,把水开到最大,替夏昱翔冲洗起来,起初的冷水激得男孩浑身颤抖,但很快水又烫得几乎让人惨叫,但教练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快速地替夏昱翔冲洗着,让热水冲去满身的血污、精液和尿水。

终于江汉城一把抽出了男孩小穴中的马桶刷,染血的嫩肉一起被扯了翻出来,然后在肉便器男孩来得及惨叫前,教练直接把整根莲蓬头塞进夏贱狗无法合拢的小穴中。男孩扭动、挣扎、隔着内裤与长袜疯狂地惨叫,江汉城之前不曾放过夏昱翔,现在当然也不会。

莲蓬头的注水很快让紧实的腹部微微鼓起,被热水烫红的小麦色光滑肌肤紧绷颤抖着。「小狗狗洗香香~」江汉城瞇起眼睛微笑地说。「排光光~」不知何时脱了鞋子的教练,抬起脚丫踩住男孩鼓起的腹肌,用力往下一踩。

啪地,腹部的污水连着莲蓬头一股脑一起喷出夏昱翔的小穴;男孩痛得脸色发白,浑身却被热水烫得发红。然后毫无抵抗的余地,第二轮,还有第三轮的浣肠,直到江汉城满意为止。

在近乎昏厥的迷茫中,汉城教练结束了清洗,他解开夏昱翔手脚镣铐间的环扣,拿出塞在嘴里的臊臭内裤和袜子。他替男孩漱口,喂他喝水还有吃药,温柔得彷佛像是另一个人。

江汉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环抱着赤裸的男孩,等他慢慢清醒。「夏昱翔,是不是觉得很可怕?有个人彻底支配着你,有时候温柔得像天使,但更多时候比恶魔更残酷。完全不知道逻辑何在,只能拼命地去猜想或讨好。」

「教….练…..我不懂…..」稍微清醒的男孩,有些颤抖地回答。

江汉城微笑,「没关系,你不需要懂。」他轻轻抚摸着男孩英挺的脸,「我实在是应该等你体力完全恢复,但我真的已经忍太久了……会很痛,所以你可以尽量叫,叫到你高兴为止。」

江汉城抱着夏昱翔站起来,比起男孩还矮一两公分的教练,轻松地抱起179公分的结实运动男孩;教练赤裸的身体精瘦却满是锻炼成筋的紧实肌肉,但更令人怵目的却是宛如雕像般完美的躯体上交错着数不清的各种疤痕,密密麻麻,淡白的鞭痕、焦黑的烙痕,扭曲凸起的肉垄,让人无法想象江汉城曾经历过什么样的遭遇。

教练结实的手臂抱起男孩修长的双腿,抬起夏昱翔小麦色的精实美好身体,刚好显露出汉城教练的恐怖凶器,大概无人能够想象,风靡无数女性的J联盟明星,「微笑王子」江汉城会有着这样一根大杀器,直挺、纠结、粗长完全超越亚洲人,彷佛情色片中的黑人巨蟒,更恐怖的是那根巨蟒布满了诡异扭曲的疤痕、数不清的入珠和凸起,还镶嵌了二十根以上的铆钉,让那根纠结的巨蟒彻底化身成一根残暴的巨型狼牙棒,连硕大无比的龟头上都凸出六根铆钉,从铆钉周围的皮肉黏合来看,那些铆钉不只镶穿,恐怕还是在炽红状态下烧烙在教练的龟头上。

被整个人抱起的男孩,并不知道他接下来将面对什么艰巨的挑战。

11 彻底撕裂

疯狂的尖叫响彻了空无一人的盥洗室,甚至回荡在大门紧闭的体育馆中。夏昱翔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除了惨叫之外,男孩垂死般地拼命挣扎,明亮的大眼睛布满了血丝,狂乱地瞪大了眼珠子,眼睁睁看着那恐怖无比的巨型狼牙棒捅入自己的小穴。

「不要!不要!!进不去的!教练!会裂开!!!!拜托不————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爆发的哀嚎嘶吼飞快地从高处坠落,呻吟宛如要断气般难以呼吸,他拼命想要挣扎逃脱,但汉城教练精瘦的手臂却像钢筋般牢牢地困住夏昱翔,而经历了整天的蹂躏玩弄,十七岁的男孩早已没有什么体力能挣脱这悲惨的命运。

「其实你放松一点会比较不痛,真的,但我知道很难。所以我才让这么多人帮着开发你啊,希望你能够早点适应。」江汉城笑瞇瞇地说,语气温柔又怜惜。「夏狗狗,我相信你可以的。」他吸吮着男孩敏感的耳垂,「你知道吗?我才刚把龟头挤进去一半而已耶。」

巨大的疼痛让夏昱翔彻底断线,但江汉城只是轻轻叹气,然后微微放开手臂,让重力带着男孩自然下坠,同时他摆腰上顶,让他的凶器猛地撕裂男孩的鲜红嫩穴,重重地贯穿这只体育班的肉便器犬。

然后一次、两次,在第三次疯狂的贯透中,男孩尖叫着重新痛醒,彷佛惨遭雷击又像整个人被撕裂。夏昱翔一个字也讲不出来,只有无法停止的嘶吼与哭喊。经历了这么多玩弄后,夏贱狗第一次痛到软屌,但同时他再次失禁,分不出是淫水还是尿液,断断续续地洒在他们两人的赤裸身躯。

鲜红的血液顺着男孩被撕裂的小穴,流过教练可怕的带刺巨蟒,然后滑过线条结实的足球员大腿与小腿,顺着水流,流过盥洗室陈年脏污的磁砖地板,流向排水口。

十七岁的肉便器男孩没有办法,他只能拼命攀紧汉城教练的精实身躯,手指死命抠住教练强壮的背肌,彷佛那是汪洋上唯一的求生木筏,然而木筏上的带刺巨蟒却一次又一次攻击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运动男孩。

眼泪、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就如同男孩的精液、淫水和尿液,全然失控。

夏昱翔一片混乱的脑海中闪过某个以前看过的故事,吸血鬼魔王会把俘虏插在木桩上,木桩直接从屁股戳进去,最后从嘴巴出来。他会不会也这样凄惨万分的死去?他害怕得发抖,可是不由自主地更用力抱紧汉城教练。

男孩因疼痛而疯狂绷紧的结实肉体,无法控制地夹紧了肛门,让柔嫩的蜜穴用力挤压着深插在他体内的恐怖狼牙棒,换来更激烈的痛楚与撕裂,于是肉便器男孩加倍绷紧收缩着自己的身体,形成一种疼痛的恶性循环。

「干!」成年男子短促的骂声配着低吼,然后是连江汉城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身体微颤,他积郁多时的滚烫精液像机枪水柱般灌入夏昱翔的体内,教练的嘴角露出一点意料不到的苦笑。

「夹太紧啦,夏贱狗。」,汉城教练干脆高速摆动起他的狗公腰,配合着一股又一股的狂射爱液,猛力地把男孩肏到浑身颤抖不止。夏贱狗连呻吟都肏到中断,只剩下紊乱的喘息,整只狗被热液狂灌到发烫。

肉便器男孩被彻底肏开/撕开的鲜红肉穴流出大量发泡的稠液,浓白的精液混着男孩的热血完全融成粉红色,小溪般顺着教练布满尖钉的巨棒涓流而下。

疼痛的巨浪淹没了夏昱翔的大脑,他淹溺在其中,无法呼吸,近乎窒息。然后男孩觉得自己突然被捞起,江汉城吻着他,像是救生员般重新给了他空气;然后充满侵略性的舌头肆无忌惮地闯入,熟练地舔吮着男孩笨拙的舌头,带给他最需要的氧气、温热与一股股刺激的电流。

男孩不清楚是教练的动作变得温柔?还是自己真的下贱到能适应这一切?但夏昱翔不知道的是江汉城嘴里含着S3药剂,除了能高效率地恢复体力、修补肉体,更能大幅强化身体的敏感度与性欲。肉便器男孩开始渐渐有了疼痛之外的感觉,身体里的巨蟒与铆钉,来回勾扯着自己的嫩肉,还有那种伴随着剧痛的强烈刺激感。

江汉城继续深吻着夏昱翔,不管刚刚他射了多少,带刺巨蟒丝毫未曾消退,继续缓慢挺进男孩的深处,「才到一半喔。」教练咬着舔着男孩的脖子,呼吸着十七岁男孩的青春气息。

男孩的呻吟开始带着淫靡的气息,两人的呼吸粗重而紧密,汉城教练重新把夏昱翔手腕上皮革镣铐的扣环锁起,然后他把男孩压在淋浴间的水泥墙上,夏昱翔的双手被教练拉扯到隔板墙的顶端,墙脊上居然钉有一个铁勾,刚好可以卡住男孩手镣间的环扣。

夏贱狗被卡吊在淋浴间的隔板墙上,幸好学校用的是水泥墙而不是廉价的塑料隔板,不但撑得住男孩的体重,更可以让他把修长结实的双脚踩在另一边的隔板墙上,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汉城教练可以更彻底地使用这个结实阳光的肉便器男孩,一次又一次的猛力上顶,让夏昱翔有种腾空的错觉,每次重重落下,柔嫩的蜜穴就被巨蟒撑得更大,穴口又扩开几分,流淌出更多粉红色的稠液,一根根铆钉勾扯肠道嫩肉,强烈刮刺、压迫着男孩的前列腺。

汉城教练把夏昱翔的双脚扛在肩膀上,用最深入的角度探索并征服眼前的男孩,巨蟒的猛烈冲击,让夏贱狗彻底感受到连内脏被挤压的疯狂刺激,居然再次让肉便器贱狗的垂软肉棒重新硬了起来,压榨出更多十七岁男孩的青春精华与水分。

一次又一次的顶撞、打桩般的抽插,来回撕扯着男孩的肉穴,江汉城吸吮着夏昱翔的唇舌,男孩迷乱地回吻,当教练贪婪地啃咬脖颈与胸膛时,男孩同样疯狂地吸咬对方的脖子与耳朵,让江汉城同样敏感得浑身冷颤。

二十九岁的前职业足球员失控地吸咬着男孩被安全别针刺穿的红肿乳头,小他十二岁的肉便器男孩在强烈的刺激与疼痛中惨叫着,无意识地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连肛门小穴也发疯似地紧收着,于是夏昱翔再次迎来暴风雨般的精液狂潮,从体内到意识都彻底淹没在高潮的风暴中。

到最后肉便器贱狗一点东西也射不出来,连膀胱里也无尿可喷,只有勃起抖动的纠结肉棒空自抽搐。

终于,夏昱翔被汉城教练放了下来,解开了镣铐扣环,教练打开淋浴间的温水,轻柔地冲洗两人身上的汗水和污渍。而男孩无法合拢的肉穴持续流出那些被插大量泡沫的粉红色稠液。

然后,江汉城坐了下来,带刺的恐怖巨蟒依旧挺立擎天。他瞇起眼睛露出招牌的微笑,「爽不爽,夏贱狗?今天最后一次选择题。一、自己坐上来,摇着你那下贱淫荡的屁股,直到你射或我射。二…..」教练的眼神飘向盥洗室的门口,「再问你要不要离开,也没什么意思了。自己趴下,让我想想….」

男孩盯着那根硕大骇人的带刺巨蟒,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坚定的目光看向江汉城的双眼。「不用想了,我选一。」

12 加倍奉还

夏昱翔缓缓睁开眼睛,江汉城淡淡的笑脸充满了他的视野,男孩算不上聪明的脑子像是糨糊般扭曲打结,特别是他发现自己竟躺在教练宽厚结实的胸膛上,甚至可说是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在这位足球界「微笑王子」的身上,当然,一丝不挂。

无数少女梦寐以求,富婆们愿意一掷千金来换取这个位置,只不过她们对「微笑王子」的真面目一无所知。

「我….怎么….」夏昱翔才开口,就感到喉咙嘶哑的疼。

江汉城笑着伸出食指按住男孩的唇,「夏狗狗,醒啦?」,他从一旁的保温罐中用汤匙舀出一匙金黄的液体,在嘴边吹了吹,然后移到夏昱翔的唇边。

鸡汤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彻底唤醒了男孩饥肠辘辘的身体,夏昱翔大口地把汤匙里的鸡汤一啜而尽,迫不亟待的挺起身来。江教练看他顺畅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干脆把整罐鸡汤都塞进他怀里,「慢慢喝,别噎到了。」

江汉城从夏昱翔身边站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男孩捧着鸡汤一口接着一口,彷佛这是他喝过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然后带点畏惧地抽空打量着教练。

这是教练的寝室,他睡在教练的床上,而江汉城笑笑地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居然有些温暖,这让夏昱翔加倍困惑。他明明记得,自己在盥洗室里,那些队员、学弟,大山学长….然后是教练….那种身体为之撕裂的可怕感受,让男孩不由自主地颤抖,而肌肉的微微抽搐,还有彷佛来自骨头深处的细微酸痛,似乎并不是错觉。

「想不通?我也想不通啊,」江汉城笑着说,「觉得自己明明夸下海口,结果骑上来摇不了几下,就痛晕过去?打都打不醒,有这种宠物的吗?」看起来帅气温柔的江汉城无奈地摊手,「爽不到一半的主人,还得自己清理善后,替狗狗清洁、上药,抱着重得要命的臭狗回来,让臭狗占着自己的床铺,还有比这更没天理的事吗?」

江汉城一脸笑盈盈,夏昱翔整个人愣住,嘴里还含着咬了一半的软嫩鸡肉。「别傻了,我可没本事替你熬鸡汤,你感谢学校食堂的大婶吧。」

「慢慢吃吧你,」教练的大手揉乱了男孩头发,「吃完记得把维他命和消炎止痛药都吃了,然后继续睡吧。」

江汉城站起来,「我还有课得上。」走到门口,他才又回头看向夏昱翔,瞇起眼睛微笑着,「放心,你也不用多想,我都记载小本本里了,到时候一定让你『加‧倍‧奉‧还』。」

夏昱翔真的搞不懂。大人都是这样吗?昨天盥洗室中的暴虐魔鬼,和今天身旁的温柔大葛格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但这倒不妨碍男孩把一大罐的鸡汤连肉吃得精光,外加桌上一整袋的水煎包,夏昱翔不确定那是不是教练留给他的,或是江汉城自己要吃的,反正债多不愁。

幸福时光总是短暂,隔天醒来男孩发现自己睁不开眼睛时,还慌乱了一会儿,但他很快察觉自己被戴上了皮革眼罩,夏昱翔立刻明白,加倍奉还的时刻已经到来。

熟悉的皮革镣铐锁住了男孩强壮的四肢,精实赤裸的身躯横躺在床铺中央,修长结实的大腿打开成V字形,被脚镣固定在两侧的床柱;夏昱翔的双手交错地被压在身体之下,让屁股微微抬起,皮手铐左右交错地把男孩的手腕固定在床边的铁环上,让他无法动弹。而吶棕色光滑的圆挺屁股就翘在床边,彷佛在呼唤等待着主人上门。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夏昱翔低声惊呼,结实圆润的美尻微微浮起了一个五指红印,然后是刻意粗鲁的搓揉捏掐。

这是教练。男孩心想,他居然能从手掌大小与粗糙的触感就能辨认江汉城,夏昱翔自己也觉得惊奇。才不过短短一周,江汉城已经蛮横地闯入了男孩的心中。他不敢问教练想做什么,明知接下来可能是恐怖无比的折磨在等着他,男孩竟觉得有些安心,至少比大山学长他们好,至于为什么?夏昱翔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无法达成规定的目标,只好加强训练了,夏贱狗,你说对不对?」江汉城的声音一如往常般带着清淡的笑意。

夏昱翔吞了吞口水,看来今天小穴要遭殃了。

藤条唰的划破空气,抽在男孩的大腿和屁股上,立刻肿起一条赤红的肉痕。「回答呢?这么快就忘啦?」

「报告教练,是!」夏昱翔忍着大腿和屁股的疼痛,立刻喊出来。

被蒙上眼睛的男孩感觉到教练的手指在他柔嫩的小穴边缘轻轻地抠搔着,让他整个人不由得抖了一下。

「是不是,不用润滑也应该要能好好扩张?」江汉城笑着问。

夏昱翔迟疑了一会儿,不用润滑?教练的带刺史前巨蟒?那种身体几乎要被撕裂的痛苦记忆,让他忍不住发抖了起来。

藤条再次破空而来,配上先前的肉痕,在男孩的棕色美臀上留下一个大叉。「不会回答吗?」

「报告教练….」不能说不行啊….夏昱翔也很清楚江汉城的游戏规则,「那天的失败就是一次把目标订得太高,循….循序渐进….应该比较好…..」男孩有些吞吐,他也不确定教练能不能接受这种说法。

汉城教练哼笑了一声,却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脸庞,温柔而温暖。「是啊,讲话要经过脑子,不要让我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他停顿了一下,收回手。「但男子汉许下的承诺,夸下的海口,一定要达成。」

「今天就循序渐进吧….」江汉城一边说,夏昱翔一边感受到教练的手指沾着柔滑的稠液钻进了紧致的小穴。

大概伸进两指后,就换了一个涂满润滑液的橡胶长条物塞入了男孩的肛门,东西不算大,但夏昱翔隐约听见了一些帮浦打气声。

「肌肉的锻炼也不能落下,对不对?」汉城教练温柔地问。男孩只能立刻回答,「报告教练,是!」

冰凉的电极贴片,开始黏贴在男孩身体的各处,大腿的股四头肌、股二头肌各被贴了两片,结实分明的六块腹肌,一块腹肌一片,胸大肌也是左右各一片。夏昱翔被冰得发颤,他猜到这可能是低周波治疗器之类的贴片,可自己只是江汉城砧板上的一块小鲜肉。

不曾取下安全别针的乳头,重新被金属乳夹钳得几乎变形,痛得男孩脸色发白;然后汉城教练说不想弄脏床铺,而替男孩插了导尿管,粗硬的尿管深入到膀胱,而尿管另一端接着什么就不是夏昱翔所能知道的。

另一个尖嘴钳般的乳夹伸入了导尿管与尿道的缝隙中,狠狠夹住男孩的尿道和龟头,疼得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而乳夹的另一边起初教练直接夹在黝黑男孩的舌头上,但看夏昱翔拼命摇头的痛苦模样,最后是让乳夹炼穿过床铺上方的钩环,然后再扣住原本夹住乳头的那条乳夹炼,高高吊起紧紧拉扯前校园王子的两颗粉色嫩乳头。

本来安静了一阵子,夏昱翔以为终于结束,没想到冰凉的电极片居然被塞进小穴中,直接贴上了菊花嫩肉。「多点刺激,收缩效果也会比较好。」江汉城语气中的笑意又添了不少。

最后男孩听见了某种电子机器开启的声音,他被固定在床边的手掌被塞入了一个小小的像是遥控器的东西,夏昱翔不敢乱按,但摸索起来有着两个按钮。

「完成啦。」江汉城的声音带着些许雀跃。「狗穴里的肛塞会持续注入药水,它会越胀越大,越胀越长。药水的注入是不会停的,但这特制橡胶的弹性也很棒,所以如果你不想这玩意儿撑爆你的狗穴;你可以按你手上的遥控器,会带给你的肌肉一点小小的刺激,然后让肛塞可以释出药水,减轻它的膨胀程度。」

「现在是上午八点半,我今天的课要上到下午第三堂,你就乖乖锻炼,我回来再见查成果。虽然白天宿舍里应该没人,但还是不要让你吵到别人比较好。」说着,一沱熏臭酸臊的布团塞进了夏昱翔的嘴巴,然后封上了宽胶带。

「别嫌臭,谁叫你足球袜都不洗?」江汉城笑嘻嘻地说完,就关门上锁离开。

被蒙着眼睛的夏昱翔困在一片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空气中带着一点淡淡的霉味,跟自己熟悉的教练寝室不太一样。只听得见抽风机转动,机器电源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以及帮浦打气注水的声音。男孩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小穴中的肛塞正在缓缓地胀大。

被蒙着眼的夏昱翔胡思乱想着,他微微地挣扎了一下,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镣铐锁在铁床上,根本无法挣脱,而且就算挣脱了,他也不可能逃得出江汉城的魔掌。算上中午休息时间,教练要到下午四点半才会回来,这表示今天的酷刑要持续整整八个小时,光是想到这个,就让男孩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也想过要不要先按按看遥控器,试试看电流的强度,但迟疑了一阵子之后,还是放弃,反正要不了多久,他就算百般不想按,也会被逼到不得不按。既然打算接受这个变态的训练,夏昱翔就打算练习尽量放松自己的肛门,竭尽所能地尽量忍到不能再忍,再考虑按遥控器。

夏昱翔这个运动男孩也是心大的,尽管四肢被绑,乳头、龟头全上了金属夹,塞在小穴里的肛塞还在持续变大,他居然也吸哩呼噜地睡着了。

透过监视摄影镜头,男孩规律的起伏在江汉城的手机屏幕上一览无遗,他无奈地笑着摇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动了动身体,扯动着镣铐但床架文风不动,他想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男孩更大力的挣扎一下,才又停下。夏昱翔想起自己的处境,身体各处的轻微疼痛,还有乳头、龟头与尿道间那种被夹到麻木的闷痛,而最鲜明的是,肛门的胀痛已经难以忽视。

男孩大口喘息,想放松自己的身体,但来自后庭的疼痛逐渐尖锐起来,一点一点,缓慢地却又坚定地,像是种子发芽破土而出,又或是藤蔓撑开石墙的裂缝,无法阻挡。

还不行,还不行,夏昱翔反复告诉自己,但他的手却不经意地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第一次,3秒。尽管男孩立刻松开按钮,从电极片冲向全身的奔流,却没有立刻停下,起初夏昱翔还没有立刻感觉到疼痛,只是被突来的刺激,吓到整个人清醒过来。又刺又麻的感觉,从全身各处的电极片与乳头夹扩散开来,强制地收缩着周边的肌肉。

然后,彷佛暂停了半秒或更短,电流再次袭来,这次刺麻的电流有如冰水从头顶淋下,冲向全身,男孩隔着嘴中的臭袜子尖叫,浑身颤抖,然后在夏昱翔来不及计算的时候,瞬间停止。

接着男孩的感觉全被小穴中的变化所吸引,一股微凉的液体射入夏昱翔的体内,流淌在温热的肠道里,感觉跟被足球队的人内射、中出时有点像。肛塞的膨胀似乎减轻了一点,但男孩无法确定,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因为帮浦依旧在打气加压。

而身体中微凉的液体,不知为何地滚烫了起来,热流温暖了男孩的肛门内壁,如果不是被塞着袜子,或许夏昱翔就会舒服得呻吟出来。

沉浸在这种感觉中过了半晌,男孩再次感受到肛塞的膨胀,夏昱翔甚至不确定,减缓的感觉有没有维持30秒,但这次他又隐隐有种希望肛塞更加膨胀,更长更大,更彻底地填满自己小穴的诡异欲望。

忍不到几分钟,夏昱翔第二次按下按钮,他不确定为什么,也许是电流未必有其他处罚来得疼痛,也许是他想以疼痛来忘却那个古怪感觉?或也许他想延续那种感觉,感受更多热流,教练是不是说过,肛塞里的是….药水….?

经历了一次次肛塞的鼓胀与自我电击的交互之后,男孩重新调整呼吸,忍耐着肛门被缓慢撕裂撑开的疼痛,抵抗的电击与药水带来诱惑。他努力胡思乱想,奋力把注意力从自己的小穴移开。他想着江汉城现在正在做什么,是不是在上某一班的体育课?他会不会秀两手他在球场上的美技?那些聒噪的女生是不是小鹿乱撞地看着他?傻傻的男孩们是不是崇拜地围绕着他?

你们全是一群傻瓜笨蛋!他是个变态!他是个魔鬼!夏昱翔在心中大喊着,但他也很清楚,如果易地而处,自己一定也是崇拜万分地盯着那个人。然后男孩想起江汉城笑着挥舞着藤条的模样,教练一手塞进自己裂开流血的小穴,一手搓揉自己硬到要爆炸的老二,同时一脸轻笑的模样。

男孩浑身发抖,身体里怎么这么烫?为什么我的屌这么硬?为什么我觉得小穴好像随时要裂开?

曾经风靡校园无数男女的足球队长,就这样赤条条地绑在铁床上,张开了结实的大腿,红肿流出汁液的小穴中塞着持续膨胀的肛塞,乳头、龟头全夹上了尖嘴夹;黝黑结实的身躯满是亢奋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原本英气勃发的俊挺脸庞被蒙上眼睛,堵上了嘴巴,但脸颊潮红,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力地起伏着。

夏昱翔回想起江汉城在淋浴间一丝不挂地站在面前,那完美的身体,布满全身的伤痕,还有那根满是入珠与镶嵌铆钉的骇人巨蟒,凡人难以想象的带刺狼牙肉棒。男孩想起那恐怖凶器,残暴地贯穿自己时的感觉,而夏昱翔被尖嘴夹咬住龟头的大肉棒,居然不知何时已经勃起到发疼,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13你恨我吧

「队长,你过来。」汉城教练对着刚结束带队跑步的拿铁招手。

脸上若有所思的足球队新队长被教练的叫唤打断,顺手抹去额上的汗水,小跑步到来到江汉城身边。

「报告教练,请问有什么事?」拿铁挺起结实的胸膛立正站好,午后的阳光在照他立体的五官和咖啡牛奶色的帅气脸庞上显得闪闪发光。

「邱亦轩,我寝室隔壁的空房间,你知道吧?现在被我拿来堆杂物的那间。你去替我把房间整理一下。」

「整理房间?」拿铁忍不住困惑,「教练的个人物品,不方便让我整理吧?还是清洁就好?我可以叫一年级的学弟去打扫。」

江汉城脸上带着微笑回答:「用不着,就一点点我的个人私物,照你喜欢的处置就行了。」前职业球星的眼中也漾着笑意,「你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用急着回来,我晚点会过去找你。」

拿铁不明就里,但还是习惯性服从教练的指示,转身往宿舍栋小跑步而去。副队长李竞看到了,一度想凑过去问问,但汉城教练随即让他带领球队继续练习。

新队长跑离操场,心中却开始忐忑起来,以前吴教练的作为拿铁也知道,但吴教练从来没对他和夏昱翔真正出手,顶多就是打打屁股,借口按摩多摸两把。他可不是夏昱翔那个傻宝,拿铁很清楚被锁在教练桌下的可怜狗是谁。

一想到夏昱翔,拿铁又一股无名火涌上来,想起那天他在盥洗室的骚模贱样,拿铁真的气不打一处来。而且不只是火气,难以压抑的欲望也缓缓顶起了运动裤的裤裆。

推开教练寝室隔壁的房门,扑面而来居然是满满的体育男孩汗味和一股洨味。

拿铁皱着眉头走进房间,一边骂着不知道是谁躲在空房间里面打手枪。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整个人呆滞。

心心念念的足球队长被蒙着眼被绑在床铺正中央,全身一丝不挂,裸露出他结实精瘦的鲜肉,运动男孩的汗水流淌在夏昱翔黝黑光滑的肌肤之上。大开成V字的大腿修长而紧实,垫在身体下的双手让男孩的屁股微微翘在床边,翘挺圆润,还隐隐透着五掌指印和红肿交错的打痕。

拿铁一瞬间几乎忘了呼吸,接着眼前被锁在床上的男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什么,然后下一秒,夏昱翔像是触电般抽搐、颤抖,像是落入油锅中的活虾,但是又被镣铐锁着只能徒劳地拉扯床架。

夏贱狗嘴上贴着宽胶带,半截脏兮兮的球袜垂在嘴边,被口水浸润着,他隔着袜子尖叫,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青筋从胸肌上缘一路延伸到脖子。

当下,拿铁只想冲过去帮夏昱翔解开这些束缚,但靠近两步,他才留意到男孩手中握着的遥控器,还有摆在床边的机器,一根根电线从机器延伸到男孩的身体上,腹肌、胸肌、大腿、手臂,甚至还有屁股,看起来就像是电疗用的贴片。

电击结束,夏昱翔的肌肉也放松下来,泛红的脸庞上甚至浮现了某种释放与松懈的快感。拿铁突然明白,刚刚那个电击是夏贱狗自己按下的。

『贱货』他脑中只闪过这个词。

机器上有着好几个按钮,旁边都贴着小纸条,「电他」「用力电他」「电到漏尿,不要按太久,会坏掉。」另一台机器有着一个装满浅橘色液体的透明水桶,帮浦打气似乎再把那些液体注入什么东西,沿着胶管看过去,拿铁发现液体大概是灌进了一根塞在夏昱翔肛门里的橡胶假屌。

尽管在体育班中成绩顶尖,拿铁一时间依旧弄不清眼前的画面是怎么回事。『机器应该是教练安装的,这是情趣装置?让夏昱翔电击自己?』

混血男孩抓着自己的短发,看着自己暗恋对象浑身赤裸地被绑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堆说不清是什么的情趣装置。拿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像跟东川工专比赛前的那天晚上一样。

「夏昱翔,你记得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了什么吗…..」

那天晚上,拿铁把夏昱翔约到了操场的无人角落,咖啡牛奶的脸庞涨得通红,但幸好角落没有灯光,不怕被人看见。

「ㄟ,夏昱翔,我….我真的忍不了了。」拿铁猛地抓住夏昱翔的肩膀,「我要跟你说,我喜欢你。」

夏昱翔愣了半秒,然后忍不住大笑。「你发什么神经啦,明天就是全国大赛预赛,要对上东川,你太紧张,要我陪你睡觉喔?」

拿铁深吸了好几口气,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又开口:「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就像….男生….喜欢女生那样….的喜欢」

夏昱翔退开一步,一脸困惑。「蛤?拿铁你在说什么啦?」

「我….我只是想说….我….」拿铁睫毛浓密的眼睛几乎涌出泪水。

「你有病啊!比赛前一天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夏昱翔半怒半嬉闹地推了拿铁的肩膀,一个没站稳,咖啡牛奶色的男孩就跌坐在地上,夏昱翔下意识地伸出手要拉自己的好朋友,但迟疑了几秒又缩回手。

「唉啊,烦死了,你要起笑去找别人啦!比赛完了你再跟我讲这些好不好?」跌在地上的拿铁看不清楚夏昱翔的表情,只见他抓着头转身往宿舍走。

拿铁干脆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停止挣扎的赤裸男孩。「那时候我大概是真的起笑,心烦意乱才傻傻跑去找你告白。我妈想再婚,却非要我点头才肯嫁;而我爷爷奶奶却突然说想把我接去韩国住。」

「我鼓起一辈子的勇气跟你告白,却被你当成发神经。」拿铁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气疯了。我打电话给我妈再婚的对象,跟他说,只要他能好好教训你,我就认他当爸,跟他姓。」

「我也没想过,我那个新老爸居然是个狠角色,是他花钱让东川球队在球场上揍你,专门就是要打你,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伤成那样….然后他来学校撵走了吴教练,捐了一大笔钱,还找来江汉城当教练,学校恨不得把我捧上天,所以我才变成了队长,变成了邱亦轩。」

「你就恨我吧,是我害你变成这样。」拿铁缓缓地说,然后撕开夏昱翔嘴上的胶布。

闷热的寝室中除了抽风机和帮浦的机械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夏昱翔嘴上的胶布被撕开,酸臭的袜子也掉了出来,但他只是大口喘息着,却一句话也没说。

「夏昱翔!你说点什么啊!」拿铁低吼着,然后他爬上床,骑在赤裸男孩的身上,双手撑在夏昱翔的脸旁,咖啡牛奶色的俊脸涨得那天晚上一样通红。

「宋秀贤….拿铁….邱亦轩….你要我说什么?」夏昱翔阳光的黝黑脸庞同样泛红,他别过头似乎想逃避拿铁的注视。

「说恨你,说要找你报仇,我的膝盖会好吗?我还能继续在球场上奔跑、射门吗?」夏昱翔闷闷地说。「我是韧带断裂,不是腿骨粉碎性骨折。我脑袋是没你好,但也没蠢到那种程度。骨头可以被别人打断,但韧带却是自己断的,就算不在东川那场断,也可能在全国大赛上断掉。」

拿铁捧着夏昱翔的脸转回来,把脸贴近,感受他粗重的吐息,混血男孩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违心之论,但话没说出口,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下方的黝黑脸庞上。

「你不是喜欢我吗?盥洗室内那天人太多,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这里没有别人,不管是你想上我,还是想被我上,都可以,任你选择。」夏昱翔动了动手脚上的镣铐,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拿铁被他气得从床上滚下来,随手朝一个电击按钮拍了下去,电流奔窜过男孩结实赤裸的身体,黝黑精实的肌肉在电击贴片下疯狂抽搐跳动,夏昱翔身体紧绷不停挣扎扭动,但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呻吟。

看着男孩痛苦的模样,拿铁却没有一丝快意,反而心疼欲裂,他松开按钮,听着夏昱翔短促而激烈的喘气声。

「是你叫我恨你;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你非要我说,然后自己气得要命。拿铁,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事到如今,你是指望我说,我也喜欢你吗?」夏昱翔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彷佛一切都无所谓的模样。

在那一瞬间拿铁像被重重揍了一拳,好半晌之后,他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混血男孩重新爬回床上,跨在夏昱翔的赤裸身躯上。他摸着过去挚友的脸庞,「我知道我的痴心妄想很可笑,你也不应该原谅我。但我想弥补….你不需要这样….江教练…..我会想办法….如果是钱的问题….」

「不当教练的狗,改当你的宠物吗?」夏昱翔再次转开脸,「我没想到我成了瘸子,还这么受欢迎?你知道队上一半的人都上过我了吗?不管是尿还是洨,我全都尝过了。你知道现在塞在我屁股里的玩意儿,比你的拳头还大吗….」足球男孩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丝呻吟。

碰!拿铁用力搥了一下床板。「夏昱翔!拜托你,说一句真心话不会死!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但求求你好不好….」

拿铁的眼泪再次落在夏昱翔英挺阳光的脸庞上,滑落在他的唇上。夏贱狗的脸上漾起了笑,有点坏坏的,「真心话….真心话就是哪有人一边哭,一边老二硬得跟铁棍一样啦!妈的!」

「宋秀贤,不对,邱亦轩,操你妈的,变态装什么纯情啦!」夏昱翔笑着说,「要上就快把裤子脱了啦,老子的狗穴快被撑爆了啦。」

拿铁红着脸,用力抱住夏昱翔,他悄悄地在男孩耳边说,「对不起。」

「道歉有用,还需要警察吗?」夏昱翔躺在那边看着拿铁手忙脚乱脱裤子,立刻弹出一根雪嫩粉红的上翘大香蕉,然后粗手粗脚地把塞在男孩肛门里的充水假屌拔出来。

淡橘色的液体像潮水般从男孩的蜜穴中流泄而出,夏昱翔哼了一声,「我就猜告诉我桌椅在哪里的纸飞机是你写的….装神弄鬼….快点!」

黝黑男孩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咖啡牛奶色的男孩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拿铁,谢谢。至少你让我知道我们过去的友情,不是我的一厢情愿。』夏昱翔默默在心底说。

14双拳不敌

满是青春气息的体育男孩汗水,混合了强烈的性事臊味,再配上秘药淫水的些许微甜,混漫在房间之中。房里早没了先前的激烈肉体撞击与呻吟声,只剩下心满意足的喘息。

「两只小狗狗,还玩得开心吗?」汉城教练的声音从门边响起。

瞬时让夏昱翔与拿铁慌张地弹起,惊惶之中齐齐撞上上铺的床板,发出老大一声闷响。

看着两人一起摀着头的拙样,江汉城倒是忍俊不住。

汉城教练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锁好,眼神扫视一圈,房内的凌乱一览无遗。

「看来我准备的道具,新队长不太满意,没用两下就不玩了。」江汉城把持续运转的机器关闭,那些充气橡胶假屌或电击贴片,早被拿铁丢到一旁。

夏昱翔心道不妙,立刻爬下床铺站好说:「报….报告教练,是我….是我….我…..」他抢先开口,却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说词借口,只是吞吞吐吐讲不出个完整句子。

咖啡牛奶色的男孩也爬下床,握了握黝黑男孩的的手,往前站了一步。「教练,」他想了半秒,「教练,可以放过夏昱翔吗?」

「喔?放过他?」江汉城饶有兴味地反问。「夏贱狗,我强迫你了吗?」他的眼神轻轻落在黝黑男孩的阳光脸庞上。

夏昱翔不敢跟江汉城对视,微垂着头,「…没有,报告教练,没有。」他转向拿铁,「是我自愿的,教练没有逼我。」

拿铁不肯退缩,又踏前半步,「如果是钱的问题,我可以替他付,学校那边我也可以让我爸….」

江汉城打断他,「邱亦轩,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别人都以为是你父亲请我来你们学校,但很可惜不是,是我自己想来,他顺便拿这件事作文章,对我又没什么影响,所以我也没澄清这个误会。」

「我虽然也只是个为不足道的小人物,但你父亲还没本事能请得动我。而我来屿南,就是为了你身边那头小黑狗。我想看看高中足球界的天才金童,在折翼坠落,沉沦泥沼中的挣扎模样。」江汉城的语气一贯温柔,脸上的微笑如往常般的亲切,但吐出的言语却冰冷如刀。

「目前而言,他的表现,我十分满意。」江汉城在椅子上坐下,轻松地翘起脚。

越听拿铁的脸色越难看,他想继续开口,却被教练抬起手制止。江汉城继续说:「邱亦轩,别再抬出你父亲,他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这位前职业球星,欲言又止地看向咖啡牛奶色的俊挺男孩。

拿铁倒不笨,至少比夏昱翔聪明得多。「但我可以….?」

江汉城露出他的招牌微笑。黝黑男孩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拉住拿铁的手,小幅度地摇头。

「我不想为难自己球队的队长,邱亦轩,你有两个选择,一、这小狗是我们的队犬,既然你是队长,你自然有除了我以外,第二顺位的使用权。二….」汉城教练略显冰冷地细细打量拿铁,看着套了后空内裤的咖啡牛奶色男孩,「我就直说了,希望你不要太介意,我不觉得你有取代夏贱狗的潜力。嗯,第二个选择大概是离开这个房间,或离开这间学校,你可以假装不知道这些事,你前几天不也做得很好吗?」

拿铁的脸色更加难看,彷佛被人一拳重击在腹部,他握紧了拳头,但又看见夏昱翔迟疑的眼神,似乎不愿他跟教练起什么冲突。

这位韩系混血男孩咬紧牙关,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想选三,我想陪着他,如果可以,我想分摊他的痛苦。如果教练觉得我能力不足,请教练多加锻炼。」

江汉城温柔地微笑,「喔,你是这样拜托、恳求别人的吗?」

拿铁一听,毫不犹豫地跪下,膝盖重重落在地板上,双手扶地做出恳求的姿势。夏昱翔用力扯着他,「邱亦轩!谁要你鸡婆?!你滚出去就行了!」他也跟着跪下,「报告教练,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脑袋有问题。」

汉城教练摆摆手,「那我们来进行一个小小的测试….」江汉城转向夏昱翔,微笑地看着黝黑男孩,「我在跟队长讲话。」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夏昱翔感觉自己的言语全被塞回喉咙深处。

两个男孩全身赤裸地躺在床铺上,一个头上脚下,一个头下脚上,屁股对着屁股,金属项圈和短短的铁链把他们固定在床上,拿铁的左手锁着镣铐一样固定在铁床上,夏昱翔则是被锁着右手。拿铁空着的右手,被江汉城套上了一个宽厚的橡胶护腕;夏昱翔空着的左手倒是没有什么额外处置。

「夏狗狗,我们的约定你都还没完成,你最好先担心你自己。」汉城教练说完,轻轻抚摸了拿铁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结实肌肉,「别担心,就算你挑战失败,也不会怎么样的。」

「测试很简单,邱亦轩,把你的右手塞进夏贱狗的狗穴里,他每被插到射一次,或是被插到尿出来,你手上的护腕就会扩张一圈,扩张十次,就算你挑战成功了。时间是两个小时。」

江汉城转过来,压了压夏昱翔分明如刀刻的硬挺腹肌,「至于你,等我回来,不管队长挑战成功或失败,我都会好好肏他一次,当作对我提出要求的小小代价。我建议你,好好帮他开发一下,免得他适应不了。」汉城教练微笑地说道。

「这样好了,我加点余兴,也给点优惠,夏狗狗,你用拳头把队长给插到射出来或尿出来,也可以算进那十次之中。」

至于所谓的余兴,却是令两人惨叫不已,男孩们的乳头被滴上催情与提升敏感度的药水(催情X与S3药剂的稀释混合物),然后用两个金属夹左右夹住乳头与胸肌的连结处,再拿尖嘴鳄鱼夹咬住敏感纤细的乳头,鳄鱼夹的后端连着细炼,细炼穿过床铺顶上的圆环,连到另一人的乳头夹,四个尖嘴鳄鱼夹呈X型地咬住两个男孩的四颗粉嫩乳头,每个乳头边还有各有两个金属夹夹着胸肌,疼得他们脸色发白,不住颤抖。

「把握时间吧,我两个小时之后再回来看你们。」说完江汉城便离开房间。

「夏….夏昱….翔,」拿铁疼得话都说不清楚,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又继续。「教练是….什么意思?把手塞进….你的屁股?他是说拳….拳….拳交吗?」他的吞吐不仅是因为乳头的疼痛,还因为他从没说过这个词,虽然曾在网络上看过,但拿铁从没想过在现实中尝试这么….夸张的事情。

「唉,」乳头的疼痛夏昱翔倒还能忍,毕竟他也不是第一天接受江汉城的调教。两个人现在仰躺地被绑在床上,屁股相对,他看不见拿铁的表情,但他自己一脸无奈。「你干嘛非要招惹江汉城,他是个魔鬼….」他又叹气,「我….没什么关系….反正,他….教练对我也还….不错….」黝黑的前足球金童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对江汉城的感觉,他又恐怖….又令人心安….有时候甚至会流露出一丝孤独或寂寞。

「干,你讲这什么屁话,我是….哎」拿铁用力搥了一下床板,用力之余扯动了咬着乳头的尖嘴鳄鱼夹,疼得他讲不出话来,也痛得另一边的夏昱翔龇牙咧嘴。「你又说他是魔鬼,又说他对你不错,你有病喔?」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夏昱翔反唇相讥,「明明可以好好的当人,为什么要狗?」他讲着又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

拿铁躺在床上,看不见夏昱翔的脸,却可以轻易想象他无措的表情。他笑着,「当然是因为,让我独自看你受苦,还不如跟一起分担!」

黝黑男孩满脸通红,一边庆幸对方看不见,一边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像条野狗般胡乱低吼,「吼~~你一定会后悔的啦。」但语尾又带了莫名的兴奋与喜悦。

「好啦,别废话了,教练说两个小时就是两个小时。」

男孩的淫靡呻吟、粗重喘息,时而夹杂着放屁的排气声,嘻嘻哈哈的笑骂。

「靠!太大了,不行了。」

「干你个废物,才两指耶,这样就叫,肏我的时候怎么不喊痛!」

「去你的夏昱翔,来啊,老子绝对不叫!干!干!干!!!你妈啦,要死啦!不行!不行!」

「拜托,死不了的啦。靠,你偷偷清过喔?」

「谁清过啦,我最近胃口不好,都只有嗑一些能量果冻。」

「只吃那种东西会生病啦,还会便秘!」

「妈的,夏昱翔你等着!我一定….干!要裂开了啦….不行、不行….要…..」

咔答,拿铁手腕上的橡胶护腕弹开了一圈,左右各增加了三mm左右。

「尿了…..」男孩低声呻吟着。

「拔出来啦,不行了。」

「不可以!才四指,你要习惯….教练的….比你想象的还恐怖一万倍….不然换你来,转移注意力。」

「好!你自己说的,我一定要报仇!」

「用力一点啦,没吃饭喔?你可以深一点,不用那么小心啦,有个地方…..这边…..干…..妈的….好爽…..」

「干,看不到你的脸,可是还是觉得….夏昱翔你真的很骚耶….」

「用力拔出来!」

「咦?这样不会很痛吗?」

「痛才好,笨蛋!干!!!!!」

咔答,橡胶护腕再次弹开了一圈,加上拿铁直径五、六公分的手腕,护腕已然接近七公分粗。

呻吟、惨叫、咒骂,精液、尿水还有下雨般的高中男孩的雄汗,充斥弥漫在房间中。

「你流了很多血耶….」拿铁带着哭腔低声说。

夏昱翔的声音也很虚弱,「这不算什么….你再拼一下,差不多十次了吧….」

「才八次。」拿铁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他们俩后来才发现,护腕扩张的幅度并不是固定3mm,而是逐步增加,到如今拿铁手上的护腕已经扩张到十几公分,粗到比两只男人的拳头还夸张。

黝黑男孩的小穴已经整个红肿外翻,肛门撕裂的鲜血混着从身体上留下的精液、尿水在身体下积了一大滩。

咖啡牛奶色的男孩情况稍好,只是黝黑男孩的拳头始终塞在对方的蜜穴中,说是要让他多适应。

「你用点力,尽量深入,越深越好,然后再往外拔。」夏昱翔喘息地说。

事到如今拿铁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照做。

「啊啊啊~~呼~呼~~啊啊~~~干!!!干!」前足球天才哀嚎着,黝黑阳光的脸庞一脸惨白,半肿的肉棒却只是颤抖着,没有流出任何一丝液体。

拿铁深吸了一口气,他稍微撑起自己的身体,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臀部。「就剩两次,我就不信!夏昱翔放马过来!」

「邱亦轩,你妈的不要后悔喔!」夏昱翔用着仅存的力气吼着,带着笑。

15如癫如狂

对拿铁来说,昨天宛如幻梦,一时彷佛置身天堂,一时有如坠入地狱,时苦时乐,如癫如狂。

他终于如愿以偿与夏昱翔和好,甚至一亲芳泽地发生了关系,但又落入汉城教练的游戏中,强迫他和夏昱翔玩弄彼此,又痛又爽;而最后江汉城归来,掀起令人胆寒的淫虐风暴。

江汉城直接找上邱亦轩,看到教练布满铆钉尖刺,宛若非人之物的梦魇巨蟒时,拿铁差点吓出尿来,但不管再怎么挣扎躲避都是无用。汉城教练冷酷无情地插入,让咖啡牛奶色的男孩尖叫嘶吼到崩溃,拿铁觉得身体像是从中间被直接撕裂成两半;相较起来被夏昱翔的拳头塞入穴中的疼痛简直就像蚊子叮咬。

就算春药加持,拿铁也不觉得疼痛有丝毫的减缓,拳交习惯了还有某种爽感与刺激,但教练的尖刺巨蟒只有难以承受的撕裂与剧痛,宛如拷问酷刑一般。拿铁哭着吼着,眼泪鼻涕齐流,精液与尿水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与小穴受创的血丝一同疯狂流淌。

在疼痛刺激几乎超出极限时,拿铁觉得自己像一团被用完的卫生纸被抛在床边,江汉城挺着丝毫未消退的坚挺巨蟒,继续走向被绑在旁边的夏昱翔。直到瘫倒在一旁,拿铁才有力气注意到,夏昱翔如何目睹了这一切,他哭得满脸泪涕,惶惶无措。而很快,拿铁自己也有了同样的体验。但他也发现原来江汉城对他已是手下留情。

汉城教练对夏昱翔的态度更加粗暴直接,他掰开黝黑男孩的结实大腿,挺着血污覆盖的尖刺狼牙棒就直挺挺一插到底,夏昱翔惨叫到破音,双眼翻白,但被教练扯着双手,不管如何挣扎都难以逃脱。肏到兴起,江汉城又直接挺身站起,夏昱翔就像是被伯劳鸟插在树枝上的猎物,无力地被戳起,随着教练的臀部猛抽而摇晃甩动,发出癫狂放浪的呻吟。

黝黑男孩的蜜穴被抽插得翻出藕色媚肉,鲜血和精液在疯狂抽插中化为粉色的泡沫,沿着教练结实的大腿绵延而下。汗水四溅,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得两人的肌肤闪闪发光。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男孩痛苦痉挛的呻吟,这一次的刺激让虚弱的拿铁难以思考,只能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狂淫春戏。

最后,拿铁终于清醒少许,挣扎地爬向江汉城和夏昱翔,汉城教练却对着他露出一抹疯狂的微笑。

咖啡牛奶色的男孩才明白,怎样是叫哑了喉咙,怎样是痛得昏厥,然后又痛得苏醒过来,以及在疼痛的最高潮之后,身体抽搐痉挛般的反应,在一切被撞得粉碎之后,却悄然浮现的灼热欢愉,超越界线的肉体狂喜。

终于拿铁精疲力竭地虚脱昏迷,他只隐约记得汉城教练再次抱起肤色黑黝的男孩……

拿铁躺在床铺上,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屁股散发丝丝灼热的疼痛,但却没有记忆中的剧痛,有一股清新的药香在空气中飘荡,甚至连空气中原有的淫靡都彷佛是一种错觉。

这间房间倒不是教练寝室旁边的空房间,不然以宿舍的隔音,昨天的动静早就全栋皆知,拿铁可没脸在足球队员面前出现。这里好像是老校工的宿舍,在学校资源回收场旁边,只是老校工退休后,竟然被汉城教练布置成了另一处小窝。

拿铁抱着一具温暖的身体,温热、黝黑、结实而光滑,鼻子里全是夏昱翔熟悉的体味,带着些汗水与青春气味。

足球队长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硬了起来,而且依旧插在深深爱慕的前队长身体中,没有拔出,但拿铁也不想拔出来。

怀里的夏昱翔依旧呼呼大睡,呼吸平稳,睡得没心没肺;拿铁看着他浓黑的双眉,细密的长长睫毛,还有那直挺的鼻梁,细数着晒黑脸庞上的微小伤痕或痘疤。想不透他怎么能在昨天叫得如此凄厉,又发出那么让人脸红羞耻的呻吟,而现在却睡得像头猪一样。

拿铁想不明白的事很多,其中最让他不解的,或许就是江汉城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还是精神分裂的疯子?拿铁不像夏昱翔那样睡死到打呼,中间惊醒数次,毕竟昨天给他的刺激实在太大。

而拿铁真的很难想象,昨天那样疯狂蹂躏他们的江汉城,却在事后那样细心地替两个虚脱的男孩清洁擦拭,温柔地消毒上药;彷佛他发泄的不只是欲望,就连疯狂与暴戾也一并烟消云散。

「这个贤者模式也太神奇了吧……绝对是精神分裂……」拿铁忍不住喃喃低语。

16选择

之前的夜晚

「不….不要…拜托….」

<哈,说要一起承担的是谁?>

「啊啊太…太大了….救命!…痛!好痛!…. 」

<痛才会让你记得。>

「教练不要…啊啊啊…痛痛…. 」

<我偏要,哈哈>

「不行!真…真的不行…..不要….求…」

<这么快就认输求饶了吗,队长?>

「教练…求….不行….干痛…救…啊啊啊啊…拜托…」

<当然可以>

「啊啊…要..射….射了…可以…停…求…. 」

<早泄可不好,我们慢慢治疗>

「饶….救…..夏…救我….啊啊….痛痛…拜托…..停…停下…. 」

<夏贱狗救不了你,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教练…求求….不行….真…不..停...啊啊….拜…」

<不要停是吧?>

「啊啊啊..尿…尿出来…痛….求…不…停…救」

<尿出来就舒服了,没事>

「夏…夏昱…救…痛痛…拜..托…妈…救….停…」

<哭爹喊娘之后就昏了,有点太没用啦。>

夏昱翔亲眼看着拿铁被肏到整个人晕厥昏迷,虽然早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但看着好友被这样干到昏厥,不管他如何哭喊求饶,江汉城都没有一丝同情犹豫,就像之前教练曾说过,同情和求饶都是没用的,并以身体力行证明了他的说法。

足球男孩忍不住想,自己被教练肏到失神狂喊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眼泪、口水齐流,汗水、精液横淌满脸?

虽然夏昱翔自己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结实的赤裸身躯被吊绑在铁架上,大腿被迫水平张开,几乎像是劈腿一般,一根硕大无比的橡胶假屌连着电动马达插在他的小穴中,忽快忽慢地抽插着,而他的双手必须用力拉紧吊绳,让吊在半空的自己不至于整个人下落被假屌彻底贯穿。

不过很快黝黑男孩不再需要烦恼这个问题,甚至连思考的能力也被剥夺。

夏昱翔结实的身躯蓦地上腾,被人从背后架起,下一瞬间,肛门嫩穴传来疯狂的撕裂剧痛。江汉城把被肏成烂泥般的拿铁扔在一旁,悄悄来到足球男孩的身后,他的带刺巨蟒猛然插入,丝毫不顾男孩的小穴还正在被橡胶假屌抽插着,展开一场空中双龙,双重火车便当。

男孩痛得松开双手,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假屌和教练的巨硕刺蟒上,他整个人像是一个大玩偶般被江汉城捧抱在身前,猛力抽插着他的嫩穴,鲜血与肠液顺着教练的大腿流下。

「啊啊….教..练…我..我…」男孩张嘴含糊了半天,依旧没说清楚一句话。

江汉城也没理会他,只是舔舐着他的脸庞,轻咬吸吮男孩的耳垂,让男孩触电般微微抽搐,话语更加含糊,宛如呢喃呻吟。

身体被抬起,然后放松随重力落下,夏贱狗感受体内的两根粗棒一齐充塞撕裂自己的肛门与肠道,他叫喊颤抖,疼痛与快感淹没他的感官,让他只能跟随江汉城的动作不停嘶吼着。

激烈的上下摇摆持续许久,直到黝黑男孩发出一声狂吼,淫水精液狂喷猛射,随着身后男子的持续冲撞,肉体撞击在屁股上,结实的臀肉顺着力量晃动,失禁的尿液也一齐喷出。

在江汉城的恶意捉弄之下,精液与尿水全落在半昏迷的宋亦轩脸上。

「听说这是羞辱度最高的性交姿势之一,夏贱狗,觉得如何?一边被人踩在脚底下,一边狗穴被狂肏,爽不爽?」江汉城俯身揪起夏昱翔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让他看向床旁的连身镜。

镜中的男孩趴在床上,淋漓汗水的黑黝结实身躯闪闪发光,浑圆屁股高高翘起,双手连着手臂一起被反绑在背后,脸贴着床板,江汉城结实的长腿直接踩住男孩的头脸,把恐怖的狼牙棒巨蟒打桩般抽插着夏贱狗的小穴。

教练的脚掌踩压着夏昱翔的好看脸庞,男孩眼泪与口水横流,却控制不住地大声喘息呻吟。鲜血、肠液与淫水齐流,啪叽啪叽肉体猛烈撞击,汗水与液体四溅,蜜穴嫩菊被肏到外翻出血,翻吐出粉藕色的媚肉。而当江汉城的巨棒狠冲时,过去的校园王子整个被肏到失神翻白眼,浪叫到破音。

黝黑结实的原住民男孩被自己的教练摆出各种下贱羞耻的姿势狂肏猛干:反转倒立肏到精尿全喷在自己脸上;一字马劈腿干到大腿抽筋狗穴外翻;整个人被扛起来抱住猛肏像小孩被大人抱着尿尿似的;在江汉城的刻意之下,夏昱翔透过镜子把自己的所有模样全部看在眼里,包括狗屄被肏成一个撕裂渗血而无法合拢的外翻肉穴。

「夏贱狗,如果让你选,你想要怀抱着希望奋力挣扎到终点时,才发现希望不过只是泡影;还是从一开始就身在绝望之中,无止尽地向深渊沉沦?」

满脸狼狈的足球男孩在喘息中愣了一愣,他不太懂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汉城教练却沉默地等待着他的答案,于是他想了又想,「前者吧,不管如何,我也希望能抱有希望。」

汉城教练的脸庞在灯光阴影下静止了一会儿,「怀抱着虚假的幻想也能继续前进,直到破灭吗?你难道不会害怕怀着希望越久,抱着希望越大,幻灭时就越痛苦吗?」他既像是在问夏昱翔,又像是在问自己。突然他看着满脸汗水精液的男孩,觉得那狼狈的脸竟有些憨傻可爱,江汉城突然笑了,「唉,如果我像你一样,不会想那么多,肯定轻松很多。」

他揪起夏昱翔的濡湿短发,加倍猛力地肏着男孩的红肿狗屄,每次深插都疼得男孩抽搐卷曲脚指,每次抽拔都要扯翻出蜜穴媚肉带出一丝血痕。

「啊啊啊..对…不起!叫..练…我…错了…对…绝望!我选绝望….沈…沈都可以!我错…拜托….啊啊啊!!」明明知道求饶全然无用,但夏贱狗还是拼命哀求嚎叫。

江汉城像是一台无情的肏干打桩机,全然无视恳求,直到他把夏昱翔干到瘫软如烂泥,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了,才吐出长长一口气,自己趴在男孩满是汗水与抓痕的结实背上。

汉城教练温柔地抚摸着夏昱翔光滑黑黝的皮肤,轻轻在足球男孩耳边说道:「我有办法治好你的膝盖,让你重新在球场上驰骋,甚至在我的调教下,一定能让你登上国际舞台。」

「这个希望够不够美?这个梦想够不够大?」

「它破灭的时候,会不会一样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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