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他肯定不能说,很明显,沙瑞金此举是在跟自己缓和关係。

之前双方立场对立,些许的党派攻訐本就是无可厚非。

这点容人雅量他还是有的。

於是高育良也就顺著沙瑞金的话锋,递上梯子:“是不是还有人告诉你汉东有个汉大帮,说我高育良就是汉大帮帮主啊?”

“我没记错的话,这话当时是政协的钱秘书长说的吧?”

汉东官场,高育良不屑拿正眼看的人不多,田国富算一个,钱大炮是另外另一个,这老槓精全身上下就剩张嘴还硬著。

“是。”沙瑞金停下脚步,略带欣喜地看了高育良一眼:“现在想想,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他请到了会上。”

“他的那套跑送与当官进步的逻辑理论骗谁呢?”

“无非就是自身不得志便抱怨路不平,抱怨官场生態差,可汉东官场要真生態差,经济发展水平能做到全国领先吗?”

高育良饶有兴致地看著沙瑞金:他所表现出来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缓和彼此关係,顺便把罪责归到退居二线的钱秘书长头上。

他对於沙瑞金的怨念有吗?

站在自己立场看,自然是有的。

明明自己都表现出接受退让了,沙瑞金还依然咄咄逼人、不断进攻,委实是得理不饶人了些。

可站在沙瑞金的立场他那么做却也无可厚非。

赵家谋夺钟家根本,钟家自要做出足够强势的反击,大家又不是同志,斗爭输了只需要,陪理道个歉,请客吃饭就过去。

当然,这是不是“无可厚非”,对於高育良来说並不重要。

你再无可厚非再理所当然也是你的事情,我没必要对你理解。

真正影响高育良做决定的,只有自身利益以及大势。

从大势上来说,沙瑞金是挟中枢意志空降汉东的,如果他真揪著不放,甚至动用政治手段搞沙瑞金下台。

那你这个同志就是对中枢人事安排不满,意图和组织对著干,思想认识存在严重问题。

这是组织绝计不会允许的,也是无法容忍的。

再从自身利益角度出发。

现在两省协作发展需要汉东配合。

汉大帮也需要沙瑞金这样一个既分属不同派系、又相对温和的领导人主持汉东大局。

只有这样才能既不惹上头猜忌,同时还能维繫汉大帮的根基。

你死我活、零和博弈的那不叫政治。

在不断的平衡与妥协中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才是名合格政治家该做的。

说话间,正好走到了篮球场附近。

“沙书记,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高育良看著沙瑞金说道。

“篮球场啊,什么地方。”沙瑞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只是刚习惯性地回答完这个问题,沙瑞金心里陡然个激灵。

这大教授的下一句该不会是:这里本来是个网球场,你来之前一个星期就变成篮球场了吧?

这话之前田国富已经说过一次了。

田国富毕竟是纪委书记,行使同级监督权力警醒自己,这也不犯什么毛病。

可你个边西省委书记也要来点我,是不是就有些过了?

我堂堂省委书记打个篮球强身健体而已,还就触犯天条了是不是?

至於你们轮著番来点我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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