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日恋人
骆椿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一定会到来的分别,害怕和分别一起到来的悲伤与痛苦。自己向来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可一想到“分别”这个字眼,在她构想中的、二人牵手走过的未来便会蒙上一层阴翳。
她知道沈木冬要去的城市和自己即将去的城市相隔多远,也知道空间距离会让一切看似牢靠的关系都变得虚无缥缈、摇摇欲坠。到了那时,原本甜蜜的感情便会变得苦涩扭曲,会有人因为太过在意对方的感受而无法开口,也会有人因为这已然变成桎梏的关系失去自由选择的权利——她害怕自己或沈木冬成为这两种人里的一个。
感情的事情,并不是简单的、数值上的利弊权衡,其中是有许多许多不稳定的、来自主观的因素的。在看到沈木冬露出那样强颜欢笑的神色时,骆椿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论是在毕业典礼上,还是在这公交站台上。
现在看来,继续隐瞒下去只会徒增悲伤啊,觉得心脏被狠狠地捏了一下的骆椿伸出了手。
两人的身高只相差半个头,骆椿稍稍低下脑袋,将嘴唇凑近沈木冬的耳畔。她慢慢开了口,又喊出一遍对方的全名,一字一顿,随后松开左手,尝试着用手指探入对方的手指间的缝隙,轻轻地与她十指相扣。
“你的名字很好听,沈木冬。第一次看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叫木冬,而我是木春,一冬一春,肯定很合得来吧。”
“可相处得久了,我就逐渐意识到,我们可能不止是‘合得来’那么简单,就像你对我说的那样——不只是朋友意义上的。我知道这么说有点突然,你或许会觉得这是为了安慰你才这么说的,可我也喜欢你,沈木冬。”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大可以选择冷处理——把你的爱意放在某个角落,再也不去看它——而不是用你刚才说的‘迁就’、‘友情出演’这样过分委屈的方式来维护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真的、真的很想就那么接受你的告白,可是你实在是太过冲动、而你又来得太晚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样一个,我们即将各奔东西,甚至很有可能再也不见的时间点,作出这么重要而又冲动的决定?”
“或许是我对未来之类在时间距离上显得遥不可及的事情考虑得太多,又或许是我对空间距离可能导致的问题表现得太过悲观,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成为恋人。我不应该出现在你的未来里面,干扰你对未来的构想,我也没有自信能够凭借爱这样模糊不清的字眼来克服距离上的遥远。”
“我害怕在我们分开之前,我们共同创造的回忆太多太多,以至于到那时再接受必然的结局,只会比从一开始就没在一起更加痛苦。所以,所以才想着在我们对彼此都留下足够好的印象和念想的时候,就这么愉快地分道扬镳。”
“我之前一直在想,如果我们能够成为恋人的话,我一定要喊你的全名,沈木冬,就好像这短短的三个字能够包含有关你的一切特点,不论好坏。所以今天,就现在,我不想再用小柊这样看似亲昵的称呼来掩盖我对你的感情了,沈木冬。”
一口气把所有话都说出来了,骆椿抬起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自己向来是个理智冷静的人,这回却没能顾及说出真实想法可能带来的后果——袒露心声固然重要,可沈木冬想必会很难接受自己这过分现实、过分自私又过分胆怯的说辞吧——难不成自己也被沈木冬在感情里的冲动劲头给影响到了吗?她轻轻地用紧扣着的五指捏了捏对方的手掌,才注意到沈木冬方才还伸直着的五指不知什么时候起,也紧紧地贴在了她的手背上。
毫无预兆的,骆椿的双唇传来温热且柔软的触感,持续了片刻便匆匆逃逸。是怀里的沈木冬主动发起的试探性一吻,骆椿略显诧异地低下头去,却看到一双闪烁着的、泛着晶莹光芒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则匆匆低下头去,将面颊抵着骆椿的衬衣蹭了又蹭,留下几道浅浅的水渍来。
“真是的…你在啰嗦什么呢,骆椿。”沈木冬再次抬起脑袋,眼眶周围被擦拭得一片湿润,泛着黯淡的光泽,脸上却挂着那副故作潇洒的笑容。“今天可还没结束呢,对吧?”
骆椿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一股暧昧的、桃色的夜风吹过,尴尬的、沉重的浓稠空气被一吹而散。她点了点头,双手环住沈木冬的脖颈,低头回应一吻。
这一吻,不再是试探性的、蜻蜓点水般的浅吻,像是要牢牢地记住将初吻交付给心上人的滋味那样,两人的唇瓣细细地相互磨蹭起来。持续片刻后,骆椿将双唇完全贴上,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起沈木冬的下唇,进而向着她口腔更深处去了。舌尖交缠的过程并不太顺利,缺乏亲吻经验的二人的动作显得尤为笨拙,骆椿的舌尖不小心刮蹭到沈木冬的上颚时,会引得后者的身躯猛地一颤,呼吸都打起颤来,积极配合着的小舌又蜷缩起来。二者的初吻就这样艰难地维持了一会儿,一直到两者的鼻息都变得粗重,面颊涨红为止。
“笨死了…我才不要和亲吻都不会的人谈恋爱呢。”
满脸羞红的沈木冬低下头去,把挂在嘴角的银丝又一次抹在了骆椿的衬衣上,留下几道水痕。后者轻笑两声,面颊却是差不多的红。前一吻的燥热与舌尖残存的麻痹感尚未消退,骆椿便又低头印下一吻。
两人就这样,缓慢、温柔却又热切地重复着暧昧的动作,一直到衣物都因为这黏腻的氛围而粘连在肌肤上。欲望悄然生长,对彼此的渴求与炽烈的爱意孕育出的是自然的、茂盛的欲望,而这种欲望的催化作用远比酒精来得更加强烈,是津液交换、舌尖交缠都无法满足的渴求。想要牢牢地记住彼此的一切,名字、长相、气味、温度、肌肤的触感,如此种种强烈的渴望,在这一天的最后几个小时中彻底爆发了。
酒店房间内的空调打得很低,可骆椿身上的燥热感依旧没能被冷气吹去。
她靠在墙壁上,沈木冬靠在她身上,自己的身体与对方那软若无骨的身体之间仅隔着几层布料。随着二人热切、深情的拥吻,这几层布料在她看来也显得愈发碍事而恼人。嘴唇相触而又分开,津液交换发出的淫靡水声宣告着矜持的退场,她们两人发出的细碎哼声不住地刺激着彼此的理智,引得两双手在对方的身上来回抚弄,将衣物的布料揉得发皱,将彼此的发丝撩得凌乱。
像是被这过分热情的氛围冲得有些昏沉,沈木冬匆匆扬起脑袋,后退几步,从骆椿的怀抱与亲吻中逃离出去,嘴里却不住地发出沉闷的、带有强烈引诱意味的喘息声。骆椿脱下碍事的衬衣,尚未来得及调整好散乱的呼吸,便察觉到沈木冬手中多了什么东西——是房卡。房间变得漆黑一片,空调发出的声音戛然而止,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与脚步声。
“这样能让你好好地记住我,永远都不会再忘记我吗?”她听见沈木冬这么问道。
她听见某种东西落地的声音,随后是轻微的啪嗒声响——她猜想前面的声音是沈木冬的绑带凉鞋落至地面的声音,因为后面的声响像极了某种家养宠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发出的声音。这种猜想在狂热的欲望的催化下,逐渐也变得扭曲而又色情起来。骆椿对足部并没有什么偏好,可在她看来,沈木冬的脚在那双暴露度不算低的细带凉鞋衬托下,显得纤细而又好看。这样的双足走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原来是这样的吗?她想着,脑海里便浮现出沈木冬那足掌处的软肉与地板相接触时的场景。
而后,是布料磨蹭发出的窸窣声响与衣物落地的响动,骆椿的思绪也不再停留在足部,而是更加大胆地想象起沈木冬的胴体:白皙、光滑而又柔软的少女肌肤,稍有起色的柔软胸脯与粉色小巧的蓓蕾,纤细且带有色轻曲线的腰线与凹陷得恰好到处的肚脐眼,小腹与再向下的私密地带……越是想象,骆椿的心脏便跳动得愈发急促,她便越是拼命地克制起自己那兴奋的、打颤的呼吸来。黑暗夺走了她欣赏沈木冬肉体的机会,却也赋予了她更多想象的空间,给予了她神秘感与某种更加庄重的仪式感。
一双手攀上骆椿的脖颈,在她陷入桃色的幻想中时,沈木冬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柔软的肌肤贴上她的后脖颈,随后是整个身子都一齐压上,沈木冬身体的温度此刻正隔着一件单薄的短袖,源源不断地传达到骆椿的身上。沈木冬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呢,骆椿想着,双手也圈住对方的腰肢,用手掌细细地摩挲起沈木冬那光滑的后背了。
关掉了空调的室内变得沉闷,沈木冬的肌肤上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液,这让骆椿手掌的游移动作变得缓慢而又黏腻。她用掌心紧紧地贴着沈木冬那光滑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抹去那上面的汗珠,摩擦与汗液蒸发带去更多热量,可沈木冬却与她贴得更紧,像是有意将那散发出来的热气都喷洒在骆椿身上。
骆椿的手掌从后背开始,逡巡许久后向着对方的身侧探去。纤细的腰肢与骆椿手掌自然弯曲的曲线完美贴合,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肌肉质感让她不由得流连更久。在做这动作时,沈木冬的鼻息变得紊乱,时而发出轻微的笑声,像是被这热忱的爱抚所带来的痒感而逗得有些不自在。骆椿喜欢听这夹杂在喘息中的轻笑,手掌便随之上移,一路按揉过那起伏有致的侧肋、柔软的侧胸,最终停在对方那张开呈绝好角度的腋窝,轻轻地刮蹭起来。
沈木冬腋下的触感是光滑柔软至极,骆椿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绕着那块区域的边缘打转,那圈着她脖颈的手臂便开始明显地震颤起来,耳旁的轻笑便变得连贯而又清晰起来。这种令人满意的反应让骆椿的试探性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指尖循着那凹陷的最中央探去,并且如愿以偿地,让沈木冬的笑声变得更加明晰清脆。
指甲的刮蹭只持续了片刻,两人间愈发火热的氛围就让那腋下的小小穹顶处冒出了更多汗液,骆椿便开始用大拇指肚轻轻地抵着腋下的软肉,慢慢地、按摩似地搅动起来。沈木冬的笑声因为这温和的手法而逐渐减弱下去,她又重新开始发出含糊的、甜蜜的嘤咛声,方才还颤抖着的腰肢重新贴上骆椿的身躯,环住脖颈的双臂也收紧起来。
“色狼…你还打算这样摸多久?”伏在她肩头的沈木冬软糯地开了口,“多久都可以…骆椿。”喊她名字时,沈木冬开口呼出的气息就那么旋转着、妩媚地旋转着进入她的耳朵,让后者觉得脊柱都酥麻起来。
自己这么做正确吗?骆椿觉得自己现在不能清醒地回答这个问题,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正真切地渴望与对方交缠。骆椿终于觉得难以忍受,扯掉了那最后一层碍事的布料,同沈木冬一齐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之间。
漫长的前戏并未结束。骆椿伏下身,将面颊埋入沈木冬那散发着香气的颈窝里面,用鼻尖不住地磨蹭她的肌肤,感受对方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吟与闷哼,双手却依然在沈木冬的上身游移、四处点火。
骆椿觉得自己像是乐师,而沈木冬便是那显得有些生涩的、崭新的琴弦,自己只需动一动手指,便能引发出有趣而又甜蜜的音节。手指探入腋下,便能听见沈木冬陡然抬高的音量与笑声;轻轻戳按肋骨或是侧腰,她便会拱起上身,将压在对方身上的自己都抬升些许;当骆椿的指尖偶然间寻觅到腹部中央那凹陷下去的小巧肚脐眼并且探入刮掻时,沈木冬又会用力地下压盆骨、吸起肚子。笑声、喘息声不绝于耳,这是今晚她听得最多,也是最好听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被这缓慢而又磨人的前戏搅得有些难以忍受了,当骆椿的手指重新游移回沈木冬的侧胸时,后者竟然主动地挺起了胸膛,将那对遭到了冷落的浑圆乳肉贴上了骆椿的手背。欲望驱动的诚实反应引得骆椿轻笑一声,她便不再去掻沈木冬的痒,转而伏下身子,用手掌去接受对方发出的邀约。
少女的胸脯柔软而又饱满,在伸手触及后,骆椿才知道这比平日里看上去的要丰满不少。骆椿掌心贴上沈木冬的乳房,揉按、摩挲一番才丈量出那团乳肉的实际形状与大小,而这番动作又引得身下的沈木冬一阵娇喘。她用手指轻轻点了几下沈木冬的侧胸,再三确认后,才开始肆意地戳按起乳肉,在黑暗中寻找起那粉色乳晕与小巧乳首的位置。
沈木冬的呻吟与闷哼愈是动人甜蜜,骆椿便愈是卖力地戳按、刺激对方那敏感的前胸。尽管她并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更好地取悦对方,但至少实践证明,来回撩拨那充血挺立起来的乳首总是有效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触感呢?挺立起来的肉粒与柔软的乳房相比显得更加富有弹性,小巧的肉柱只需用指甲轻轻上下刮蹭,身下的人的震颤便会激烈得要将自己整个人都从身上抖落下去。用指缝夹住细细碾磨、将嘴唇凑近轻轻哈气、甚至是张口含住轻咬吮吸…每一种刺激、每一个动作都能将这台青涩的乐器撩拨得发出动听、宛转的音色。
长久的前戏与爱抚的确让沈木冬觉得自己变得难以思考了。从未品尝过如此甜蜜而又猛烈的快感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仅仅是一个又一个的亲吻便让她觉得身体发软、头晕目眩起来了。
她能够理解骆椿的想法,她也承认自己对于现实的因素考虑得实在太过理想了,所以那时,在公交车站时,她才会因为对现实产生的无助感而流下眼泪,才会坦然地、通情达理地接受骆椿的观点,才会主动地向她索取亲吻。
可是,这世界上真有心意相通的二人没法克服现实的因素吗?她想不清楚。
在这热烈的肉体交流之中,她将自己的身心一并交付于骆椿。她们两人是真正在一起过的,而这暧昧的交合、对彼此全身心的投入,便是最好的证明,她相信骆椿也是这么认为的。至于次日清晨的各奔东西,在此刻的她看来,或许并不那么重要了。
还想要,还想要更多,被撩拨得火热却又脆弱的身体源源不断地发出这样的信号。她觉得自己逐渐分辨不清来自外界的刺激,那到底是纯粹的痒感,还是性的快感,又或许两者本身便没有太多差异。她只用放空自己,任凭这身体本能地对骆椿的动作作出回应就好了。
性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来,只是被玩弄乳首已然不足以满足她那燃烧得无比猛烈的欲火。她主动地将双腿环上骆椿的腰肢,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的蜜穴此刻正承受着烧灼般的空虚感。拜托了,用你的爱意填满我吧。沈木冬在心底这么想着,可开了口,吐出的却是一连串的对方的名字。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呼唤,对方也轻声地念起自己的名字作为回应,那匍匐在胸前的脸颊与手指的触感便消失了。
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拖起大腿根部,沈木冬放松下来,双腿便也不再环住对方的腰肢。大腿内侧传来对方手指的点按触感,只停留片刻,那指尖便落在双腿间的那一处上,轻轻地勾勒起蜜穴的轮廓来。若有似无的勾勒动作将本就翘首以盼的沈木冬激得更加难熬,她扬起下巴,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她将腰肢向上抬起,期待着能够主动迎上对方的手指,可似乎骆椿的手指也一齐向上,让她期待着的、更加明晰的快感变回那难以忍受的挑逗。
沈木冬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哭出声,在心里偷偷地埋怨起对方的恶趣味来。她后悔起自己为什么偏偏选择在这样的黑暗中与她坦诚相见,倘若对方能够看见自己那因欲望而扭曲起来的面颊,她一定会好心地停下这缓慢的折磨。可现在,她无法看清对方手指的位置,也猜不出骆椿脸上正带着什么样的恶魔般的笑容,只得不住地重复着抬起盆骨的动作,发出可怜而又淫靡的哀嚎来。时间的概念在这样的折磨中逐渐被碾碎、拆解,沈木冬只觉得这种缓慢的挑逗持续了很久。
像是听厌了她的呻吟,对方的手指终于又一次点落在她的蜜唇上。刚才的前戏让她的蜜穴早已流淌出了许多甜蜜的汁液来,在此刻成为了最为天然而又色情的润滑剂,被对方用手指仔细而又均匀地涂抹开来。最为敏感的阴蒂自然没能幸免于难,几乎在对方指尖触及那一点的瞬间,她那方才还高高拱着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过分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呻吟跑了调,在她听来变得更加下作、放荡。
可骆椿的目标似乎并不是那致命的性感点,她的手指只撩拨几个来回,将那肉粒逗弄得充血挺立起来后便不再逗留。方才还沉沦在这快感中的沈木冬以为这又是对方坏心眼的挑逗,便再度急切地用身体去找寻对方的手指。
可她寻到的不是手指,而是某种更加陌生的触感。大片的肌肤贴上她的腹部,她猜想那是骆椿的腹部,因为她能够感受到那微弱的起伏与柔软的触感。沈木冬脑海中浮现出二人身躯紧紧贴合交缠的色情画面,而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那对同样柔软且又饱满的圆润也随之贴合上来,将她的乳肉轻轻压下——沈木冬甚至觉得她能够听见那颗在对方的胸膛里跃动着的心脏的声响,并且因此而更加兴奋,甚至觉得有些目眩起来。
二人十指相扣,赤裸着的双腿也像那样交缠在一起,再不分开。而后是唇,嵌合、磨蹭,相互点燃、相互湿润,甜蜜的双人舞由此开始,在单调却又令人愉悦的舞步中,将彼此都推向高潮。
此刻,在这黑暗中,时间这一概念似乎被炽烈的情欲与爱意拆解、粉碎。沈木冬觉得自己开口吐出的每一句呻吟都像是在喊那简单的、与对方有关的两个字,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好将她心底不断涌现出的爱意发泄干净。
恍惚间,沈木冬好像听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戏已落幕,是散场时候了吗?不——继续做吧,做到二人的身心都只属于彼此为止。
至于太阳再次升起时会发生什么,对于这两位心意相通的舞者而言,已不那么重要了。
“啊,公交车来了。”
“那…分手吗?”
“嗯…那就分手吧。”
“那……要不要吵一架?”
“真敢说啊…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管哦?”
“没关系,就这样吵到撕心裂肺,然后让我好好地记恨你一辈子吧,骆椿。”
“好啊,沈木冬。”
公交车驶离了只剩下一个人的站台。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