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体检与入库
明亮的灯光照在王琦的身体上,她躺在体检床上不停是扭动着身体。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胸罩在下面若隐若现。
“你们也是真能卡时间,说十二点半,早一分钟都不来是吧?”
负责体检室李大夫,低着头摆弄着各种线路和贴片。
“这不是没迟到嘛!下回肯定提早来!”我讪笑着说道。
“下回?快一年了,你也就来了我这儿这么一回吧?再不来我都快把你忘了。”
李大夫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将那些贴片贴在王琦的太阳穴,手腕,脚踝等位置。
我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这老头儿不好惹。别看他就是个管体检的,你抓来的女奴能不能成功入库,为你赚钱,都凭他一句话。
要是给他惹的不高兴了,那你费劲巴拉抓来的猎物,就屁用没有了。
“什么味儿啊?”
李大夫皱了皱鼻子说道。
“味儿?什么味儿?没有啊!”我故作憨态的摇了摇头,用余光瞄了一眼我身旁的陈诗。
果然,她那脸蛋儿上又是一阵红晕。
李大夫皱了皱眉,没有继续追问。
他用一根针管,对准王琦裸露在外的藕臂,将针头慢慢刺入手内肘的血管。
鲜红的血液迅速充满了连接着针管的血瓶。
突如其来的刺痛,也让不断挣扎的王琦猛地停了下来。
抽完血,他将这血瓶轻轻的放入身旁的巨大仪器中,然后盖上盖子,打开了仪器的开关。
刺耳的尖鸣顿时从仪器中发出,让我感到十分的不适,陈诗更是直接捂上了耳朵。
一分钟后,声音逐渐消退,仪器的面板上也显示出一堆看不懂的杂乱数据。
李大夫一会儿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看看那些数据,好像在计算着什么。
“可以。身体情况没问题,资料表给我。”
听到李大夫这么说,我和陈诗一阵欣喜,我赶忙讲王琦的资料单双手奉上。
李大夫在资料单上唰唰的一顿写,最后拿出一个卡戳,用嘴往上面哈了哈气,然后在王琦的资料单上用力一盖。
他这一盖,就将王琦从一个普通的女孩盖成了没有尊严的玩物。
我接过资料单,道了声谢,然后和陈诗一起将王琦抬到了床边的简易手推床上。
从这里开始,我跟陈诗就可以推着王琦完成接下来的步骤了。
手推床的咕噜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
王琦此时也好像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扭动。
下一步是成奴,这个步骤,李大夫就帮不上忙了,只有我这种专业人士才可以完成。
成奴室中,陈诗举着摄像机对着床上的王琦从头到脚的录着像。
“好了吗?”
“OK了!”
说罢,陈诗将摄像机放到一旁,从柜子中取出一副镣铐和项圈。
我拿着剪刀将王琦身上的绳索剪开后,给陈诗使了个眼色,陈诗迅速的将王琦的双脚用镣铐锁在床腿上。
期间我们没有任何交流,这是防止王琦听出来我们要剪开她身上的绳索,开始抵抗。
长时间的捆绑,绳索解开的短时间内,她是不会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直到我挑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时,她才察觉出来。
但为时已晚,陈诗虽然傻不拉叽的,但手是真的快,三下五除二的就给王琦的双手都拷在了床腿上。
看着已经变成了一个X型的王琦,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对陈诗说道:“不错,不错。小臭脚同志真是干净利索!”
陈诗朝我晃了晃手中的项圈,做了一个凶相,说道:“你再提这茬我跟你急啊!还有,叫谁小臭脚呢!”
我嘿嘿一笑,接过她手中的项圈,戴在王琦的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突然接触到敏感的颈部,让王琦不禁打了个寒颤,头也不住都来回晃动。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将项圈给她戴好,用锁头锁住,然后又拾起剪刀来。
“具体怎么回事,你不需要清楚,你只需要服从、听话就好。”
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王琦那光滑细腻的脸蛋儿,另一只手慢慢剪开了她的白色衬衫。
剪刀撕碎布料的声音让王琦更加惊恐,她一双修长的美腿带动着被短靴包裹的双脚,不停的踢踹着身下的刑床。
此时,陈诗又打开了摄像机,镜头跟随着我的剪刀,慢慢的记录着她雪白的肌肤展露于世的场面。
当白的的衬衫被剪成碎布后,我又用剪刀挑起她胸罩之间的连接。
咔嚓!
一对儿雪白的小兔子猛地跳了出来。
我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用剪刀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圆圈。
她的乳房十分挺翘,没有一点下垂,充满了少女青春的活力,C罩杯的大小,不至于太平而抖动不起来,又不至于太大而垂落下去。
粉红的乳头旁,是一样颜色的乳晕,整个乳房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草莓味的点心一样。
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配合上她婴儿一般的肌肤,让我直感觉自己的手,此时仿佛在按摩一般。
“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人了。你作为人的一切都将被剥夺,没有人权,没有尊严,也没有亲人、朋友。”
“唔唔唔!!唔唔唔!哼哼呜呜~”
“你每天都会被折磨,经受各种酷刑,你能做到就是快点接受并爱上这一切。”
“呜呜~呃!唔唔唔!!”
“你的奶子不错,会是个很棒的卖点。”
说着,我原本还在抓揉她乳房的手,猛地移到她光溜溜的腋窝下,轻轻的挠了一下。
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一样,整个人在床上弹了起来。
“唔!!!”
“这么怕痒啊?那你以后可有的享受了。”
剪刀抵住裤腰,顺着裤腿慢慢的向脚踝游走,不一会儿,一条纤瘦干净的美腿就呈现于眼前。
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此时她身上,除了脚上的短靴,就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遮挡羞耻了。
她仿佛感受到我的剪刀挑起了她的内裤,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口中含糊不清的声音,像在求我不要夺走她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