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舔她

一身红裙的女人被横抱在怀里,进了电梯。

两人都有些衣衫不整,但周瑀只把她遮进怀里,避开摄像头,丝毫不在意自己衬衣凌乱,露出了半边胸口。

到底是不穿内衣都敢开叁颗扣子的女人,国外多年放纵,风流已然刻进了骨子。

直到姜芷的手又从衬衣领口摸了进去。

她变了颜色。

抱着人转了方向,将两人都遮住,才压低声音到,“急什么,”说着有些咬牙切齿,“会让你舒服的。”

回到房间后,用脚把门勾上,便迫不及待的把人带上床。

姜芷眼神朦胧的看她一眼。

她就像是一弯红月,在洁白的床单上,如上天送来的礼物。

这张床,白天还做过与她有关的梦,夜里居然就迎来了她本人。

周瑀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抚摸。

肌理细腻的像是暖玉。

她轻轻动了动,红裙就顺着腿根被人向上撩开了。

周瑀甚至等不及脱衣服,便凑到了她的裙下。

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

舌头像羽毛,蜿蜒出一条湿濡的水迹,一路直上。

最后唇鼻埋在了腿心有些潮湿的真丝布料上。

她像瘾君子般,深深嗅了一口。

那是一股带着浓烈荷尔蒙以及性欲混杂的味道。

这味道,像食人花的诱导剂,会把喜爱它的人犹如猎物一般深深捕捉。

周瑀伸舌舔上了那块布料。

姜芷若有所察地发出一声嘤吟,她的腿分开了些,显然是想要被品尝的更深一些。

风流的浪荡子,很久不曾如此这般甘愿舔过女人的逼了。

何况连内裤都品尝的这般认真。

舌尖隔着布料勾勒着丘峰中间的缝隙,刮到缝隙顶端的肉粒,又会加重力道,顶着那里打转。

直到唾液将布料润湿,已经能品到花液侵出来的淫香味。

姜芷难耐的动了动,嘴上唤着她的名字,“周瑀……”

这一声唤,让周瑀呼吸窒住,随后如她所愿的,将舌从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

先触碰到的是两片饱满的阴唇,就夹在阴户中间。

这小小的两片保护着内里的娇花,还不曾润湿。

既如此,就用温热的口腔,将他们好好抚慰番吧。

将阴唇卷进嘴唇,用舌头舔湿后,再由唇将其含着一点一点的吐出。

小巧的肉瓣被拉扯着,不放过上面的每一处褶皱。

它们颤巍着终于也被滋润了个够。

“哈~”姜芷发出享受的喘息,手放在头顶,把她向自己更深处按去。

两条修长漂亮的美腿,不知羞耻的张开,最私密的幽谷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露给人看。

两片阴唇下,是最粉的肉色,泡着在淫水里,晶莹剔透的像是颗自己剥开的荔枝。

一条腿攀上了周瑀的肩,轻巧的脚趾一下又一下点着她的脊背。

这般勾引下,周瑀眼睛红了。

也没心思再玩什么情趣,猛地将她的内裤脱掉,双手箍着她的臀,掰开逼,就往自己的脸上按。

鼻尖顶在阴蒂上,舌头插进阴唇中间,犹如游鱼入水,没有技巧,只管囫囵舔吃一遍,先给自己解解馋。

“啊!”姜芷轻呼。

敏感的小穴被这样对待,双腿忍不住想要夹紧。

但那颗头,顶在腿心,坚决不退让。

这一夹没达到效果,反而让阴蒂芽从包皮里冒了出来。

小肉芽碰上那沾着淫水的鼻尖,便是浑身一颤。

这洞府湿热的仿佛能与她融为一体,周瑀忍不住埋首在她腿心。

舔完外面的淫液,又朝着那粉色的小肉洞钻去,肉壁一缩一缩的,犹如另一张小嘴,软软的把她的舌尖给挤住。

周瑀的第一次舔穴,也是给了姜芷。

那时候她才十七岁,高二,还是无法无天的性子。

听到做爱这个词,都觉得脏自己耳朵,偏偏为了姜芷,会甘愿跪在她腿下,生涩的用舌替她纾解。

她退出了她的穴道,唤了声‘姜芷’,声音有些沙哑。

她小声,自言自语,生怕被除自己之外的人听般,问道,“你这里,被那个男人操过了吗。”

程朝是她最恨的人。

“凭什么。”

他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日日夜夜辗转反侧的嫉妒,犹如毒蛇,吞噬着她的心脏,幸好……

她含住那块冒出头的阴蒂,深深一吮,似乎要将它彻底从包皮里吸出来。

幸好,现在她,又是她的了。

姜芷被她吸的,腰向上挺起,明显受不住她的力道,呜呜的轻喘着。

周瑀用中指插进了她的穴道,“乖,很快就会舒服的。”

她的手指很长,且熟悉她的穴道,一挤进去,就扣在了她的G点上。

“哈~”

等她的穴道适应了这根手指后,便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每一下刮在肉壁,最后顶到G点。

嘴上也放缓了吮吸阴蒂的动作,改为用牙齿叼着轻磨。

“呜~轻点…哈…”受不得委屈的人儿,在床上嘤嘤呜呜的喘着,磨人的让人只想对她更狠些。

但到底没舍得。

只开始用舌拨弄起阴蒂,像小猫饮水般,发出啧啧的声响。

一直想要夹紧的双腿在阴道和阴蒂的双重快感下,忍不住又张开了。

“哈~嗯……好舒服……”姜芷脸上泛着红晕,阖着眸,娇声喃道,这与她往日冷淡的,带着审视的,高高在上的模样,完全不同。

周瑀喜欢她这个模样。

唇忍不住又含着阴蒂吮了两口。

“嗯~啊…”

她喘着,缓缓收紧了脚趾。

最后在两根手指和唇舌并用下,声音变的高昂起来,“要到了…要到了…哈~嗯……啊!”

她的身体一颤,双腿紧紧夹住了周瑀的头,一股热流从小穴里流出,沾满了整个手掌。

情潮之后,她睡了过去。

周瑀看了看她被自己舔到红肿的阴蒂,意犹未尽的亲了亲。

这才抽出手,去卫生间拿湿巾来给她清理,清理完后,周瑀将姜芷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抱,像是空洞已久的胸腔终于被填满。

她忍不住想,或许有些人就是命中注定吧。

作者有话:虐文?不可能的,作者是甜文写手:)

8.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第二天,七点,窗外已经大亮。

一排豪车,绑着气球,鲜花,丝带,停在酒店门口蓄势待发,它们即将载着一对新人到草原上游行。

车鸣人喧,众多人在楼下欢送。

姜芷就在这声音中,醒了过来。

她会喝醉,但不会断片,脑中能回忆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环顾房间,空荡荡的只余她一人。

红裙被掉在地毯上,她也不去捡,赤着身体便从床上走到窗边。

一头柔顺的长发,没了束缚,便像瀑布,从肩上覆到腰间。

她的身体犹如雕刻,娉婷袅娜,迎着光,她淡然自若地站在那里,看着楼下热闹非凡的场景。

那里都是姚琳和季纳的亲友,周瑀或许就在其中。

周瑀……

想起这个昨晚与她一夜情的主人公。

姜芷难得皱起了眉。

拇指和食指相摩挲,想要抽烟,但奈何她身上什么也没有,手机没有,房卡没有,烟自然更没有。

她讨厌过于亲密的两性关系。

而周瑀跟她就是两个极端。

一段感情里,她只想及时行乐,而另一个却太当真,甚至开始着手两人的未来。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后来事实也证明,分开后,她们都变的更好了。

不过……

从早晨空荡的房间来看,周瑀或许没那么在意昨夜的事。

眉心的痕迹平复了些。

这时,房门响了。

姜芷转身,正对上刷卡进来穿着件清爽白t的周瑀。

周瑀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浑身赤裸的姜芷,楞了下后,暗骂一声,把门关上,扯过衣架上的浴袍,迈步过来,扔到姜芷身上。

“你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注意点隐私行不行?”

姜芷本人名气不显,但是她的书名气大,所以也算半个公众人物了。

姜芷默默看她一眼,穿上了浴袍。

双臂一合,洁白的浴袍像礼服般,笼罩住了她的身体,只余脖颈一片红色的吻痕还隐约可见。

周瑀撇开眼,假装没看到,只耳朵有些红。

她伸手递给姜芷一个黑色手袋,“看看里面的东西少了没。”

所以……她一早不在,是下去帮她找包了?

姜芷默了下,伸手接过包。

到此,话题结束,沉默开始在两人间蔓延。

周瑀揉了揉耳垂上的钻石耳钉,看着楼下已经驶远的婚车队,最终还是先开口了,“姜芷。”

全名唤出口,氛围莫名变的有些严肃,这是有话要说的意思。

姜芷抬眸看她,那双桃花眼定定看着她,此时显出与五年前不同的沉静来。

但她的眉心又不经意地聚拢。

周瑀说,“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一道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打断了她。

两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姜芷的手中。

姜芷将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的来电显示为,“程朝”。

这两个字像一条毒蛇,让周瑀的脸色倏然一变。

姜芷看了她一眼,转身,当着她的面,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道舒朗的男声,“没吵到你睡觉吧?”

姜芷漫步走到床边,捡起裙子,一心二用答他,“没有。”

“喝没喝红景天?高原反应不能小觑。”

“我知道,喝了。”

“稻城昼夜温差大,注意别感冒了。”

“嗯。”

“从那边回来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好。”

虽然姜芷一如既往的话少,但他们的对答是如此的默契,又细节的可怕。

周瑀抵了抵牙龈,笑了。

刚刚她还想说,既往不咎。

但没想到,轻狂的是她自己。

所以……姜芷还跟程朝在一起吗。

果然是真爱啊。

跟她在一起两个月就腻了,跟程朝那个男人却在一起了整整五年!

五年!!

五年是什么概念,是姜芷的五分之一人生,是她周瑀整整叁十倍的分量!

指甲无意识掐进手心,周瑀垂下眸,用浓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晦暗神色。

姜芷的电话还没挂断。

一双手从她身后穿过腰将她搂住,有细碎的发丝落在项间。

姜芷侧眸,看到了把下巴搁在自己肩上的周瑀。

两人视线一对,那双桃花眼轻轻弯起,不等她看清里面的情绪。

她的唇就细密落在了她的项上。

那里还有昨夜她留下来的痕迹,摩挲两下后,她一口咬住了那里。

姜芷轻哼了声。

电话那头察觉了,问,“怎么了?”

姜芷一句话结束了两人的交谈,“没什么,挂了。”

挂断电话后,周瑀便更加肆无忌惮。

从身后转到身前,开始亲吻她的喉结。

姜芷被舔舐的下颌微微上扬,直到她想继续向下。

姜芷抵住了她的额头,“你在干嘛?”

周瑀抬起头,与她额头相抵,像是两个亲密的爱人。

她桃花眼微微弯起,“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和她在一起时,与程朝偷情,和程朝在一起时,又和她偷情。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她这模样,反倒比刚刚更让姜芷有兴趣。

姜芷伸手,从她的T恤下摆探进去,掐住她的乳尖,呼出一口气,“对啊。”

“很刺激。”

作者有话:正文开始?

9.不称职的颜狗

狭长的黑眸,像是水墨勾勒出的古代仕女图。

她高贵,优雅,美丽。

但此时的她,手探进了另一个女人的衣服,嘴上还说偷情很快乐。

周瑀瞳孔微睁,看了她片刻后,推开了她。

“你觉得刺激,可我不愿意做你的小叁。”

她还没那么下贱。

姜芷回了房,先去阳台收了相机。

支架可以放在酒店,相机却是要带走的。

圆状的星轨,犹如流星划过,这画面确实很漂亮。

不过在某个时刻,收音有些杂音,大概就是她和周瑀聊天那会儿吧。

手机铃声响了,是约好一起去亚丁的朋友。

舒亭总是活力满满,“姜芷~下午我过来接你,你在稻城友荣酒店对吧~”

“嗯。”

“哇,开心!我终于可以看到你真人了,这次你一定要同意我给你写生!”

舒亭是学画画的,人生爱好,除了旅行外,就是给各种美人写生。

“见面再说吧。”姜芷是无所谓的。

两人聊完后,楼下传来了嘈杂的车声,是婚车游完草原回来了。

时间很快,婚礼开始了。

走过花路,舞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讲誓词了,“……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你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姚琳和季纳互相执手,能看出来他们至少此时此刻是相爱的。

“我愿意。”

接着是一片庆祝的欢呼声。

草原吹来的风,穿过酒店的围栏,掀起挂在花路上的粉色丝带。

婚姻,在婚礼这一刻是神圣的。

姜芷站在人群外看着,手机响了一声,这是在提醒她,下一段旅程要开始了。

她的目光不由落到新娘身边的周瑀身上。

她是伴娘,不像早上那般穿着随意,这会儿是盛装打扮过了。

一件白色的女士西装,配着一条不规则白色半身裙,通体的白,脚上却是一双黑色马丁靴。

她从小物质上就富裕,对如何打扮自己,有种天生的心得。

及肩的短发扎成了狼尾,再配上那张精致张扬的面孔,她吸引的注意力怕是不比台上的新人少。

不过她的表情有些冷,往日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此时淡淡地凝着。

大概与她们早间在房间的对话有关。

姜芷眸色暗了暗,抽出一根烟夹在指尖闻了闻,最后转身离开了。

周瑀若有所感的向这边看来,却什么也没看到。

突然,一束花落到她手里,打断了她的视线。

她回头,台上的姚琳笑的得意。

主持人看着她道,“捧花作为幸福的传递,看来这位小姐也好事将近啦。”

周瑀挑眉,看了眼手中的满天星。

幸福?这东西离她太遥远了。

不过她一向会来事,轻易不扫别人的兴。

她举着花束晃了晃,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姚琳提着裙摆,对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是知道姜芷昨晚在周瑀房里的。

周瑀为此连她的婚车游行都没参加。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姜芷和程朝还没分手。

估计谁都想不到,曾经那般不匹配的两人,五年了,居然还在一起。

姚琳和季讷都才恋爱叁年,就结了婚。

结婚……他们会结婚吗。

台上的人恍惚变成了姜芷和程朝,他们牵着手,笑着对视说‘我愿意’,然后接受着身边所有人的祝福。

周瑀的笑容消失了。

她看到了一个背影。

从大厅另一边的楼梯走下来,她换回了原本的休闲装,背着一个大容量的背包,黑色的长发利落地束的身后。

那人抬眸看了她一眼。

但转瞬,两人视线错开,她走了。

周围的欢呼声突然就变的嘈杂地难以接受起来。

手中的满天星被捏紧,星星点点的花瓣,犹如白雪落地。

姜芷与舒亭在酒店门口碰了头。

舒亭美艳开朗,见面便旧事重提,让姜芷一定要给她当模特,一路都嘀嘀咕咕,像只多话的喜鹊。

姜芷实在受不了,食指按在她唇上。

这下她便定了身,闭了嘴,只睁着大眼茫然地看着姜芷。

耳边终于清净了,姜芷收回手,“给你画。”

舒亭眼冒星星,捂着唇悔恨地哭唧唧,“呜呜,漂亮姐姐好美,可惜我学艺不精,只能画形不能画意,呜呜。”

又一阵魔音灌耳,姜芷无奈。

似乎天意,这行程从一开始就并不顺利。

两人在洛克公园门口与其他队友汇合后,得知了一个消息。

“许卫高原反应,他走不了了。”

许卫不来,就少了一辆车,而现场却有七人。

姜芷微微皱眉。

一个长相可爱的女生,瞟了姜芷和舒亭一眼,抱着手道,“我们多了两个人。”

舒亭在姜芷面前有些傻,在别人面前倒是挺泼辣的,“确实多了两个,你和张阳都是许卫带来的,这会儿许卫病了,你们也该留下来陪他了。”

“你!”女生瞪眼,转身找人帮忙,“张阳,你看她!”

舒亭‘哼’了一声。

那个叫做张阳的男生,脸上有些尴尬,“你们先别急,我们再去借一辆好了。”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男生,插嘴道,“说的简单,这地方偏僻成这样,能借到才怪。”

临时借车确实有些麻烦,在场的人又几乎都是坐飞机过来的。

姜芷沉默一下,拿出手机,“我来借吧。”

舒亭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像只大老虎,这会儿对着姜芷又像只做错事的小猫咪,“呜呜,姜芷,麻烦你了。”

都怪她非要把姜芷拉来参加这个驴友团。

舒亭觉得姜芷就跟那饮露水的神仙差不多了,现在居然因为她的缘故,受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气。

呜呜,是她这个颜狗不称职!

***

后面是姜芷和周瑀在旅途中的故事啦~

10.又见面了,姜小姐

长相可爱,估计平日里也是被捧着的女生,再次嘀咕道,“什么麻烦啊,本来就该她借。”

舒亭来了气,“张莹莹,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扇你?”

舒亭长相美艳,一看就像那种抽烟喝酒泡吧,完了还经常扯头发打架的女人。

所以她一说,张莹莹也确实怕了,但也只怕了一秒,随后就色厉内荏挺胸道,“你吓唬谁呢!再说了,这里这么多男生,难道会看着你打我?对吧,张阳?”

又被cue到的张阳,脸涨红了,他小心看了眼舒亭,随后对张莹莹道,“少说两句吧。”

张莹莹不可置信,“你怎么还帮别人?我们才是一伙的!”

吵吵闹闹的,这队伍还没出发,就散的不成样子,幸好也只是去个亚丁,不是什么极地探险活动。

其实也可以跟旅行团,但肯定不如自驾游合心意。

姜芷翻通讯录找季纳的名字。

这会儿婚宴也结束了,应该不会打扰到他。

但她电话还没拨出去,刚刚还吵吵闹闹的人嘴里蹦出了她熟悉的名字。

“喂?……啊,你是周瑀学姐!……你也要去亚丁吗?……好啊好啊没问题……你来就是了……肯定欢迎啊……你开车?……太好了!我们正好少一辆车呢……”

张莹莹的兴奋都表现在了脸上。

姜芷默然放下手机,眸光落在了她身上。

等她挂了电话,舒亭在旁边怼道,“谁啊,你就欢迎?我告诉你,张莹莹,我们不欢迎你的朋友!”

张莹莹嘲笑中带着得意,“你不欢迎有用?我学姐有车!”

“谁要坐你学姐的车啊!”舒亭理直气壮,“姜芷也借的到。”

不过她的理直气壮,下一刻被姜芷亲手打断了。

“要坐。”

舒亭反应不过来,“啊?”了一声。

张莹莹瞟了姜芷一眼,哼笑道,“说的借,哪那么容易?舒亭,你这朋友可比你上道多了。”

“再说了,你知道我学姐是谁吗?”

“周瑀耶!从M国特招回来的大数据研究生!超酷的少女收割机!女神本神好不好!”

舒亭嗤了一声,有些不屑,但碍于过会儿要坐人家的车,所以只用姜芷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屁的少女收割机吧,电视剧看多了吧。”

漂亮的女人是有竞争心的,舒亭不认为有女人会被称为少女收割机,连姜芷这样的,喜欢她的也大部分是男性。

但等周瑀真到了的时候,舒亭不得不承认,有些女人是可以男女通吃的。

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公园门口,身材欣长的女人穿着双马丁靴,下了车,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两圈,她眉梢微扬的看过来。

她很漂亮,但莫名也有种中性的帅气。

张莹莹欢呼一声,跑过去拥抱她,“学姐~”

周瑀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姜芷和舒亭,最后落在张莹莹的脸上。

她微笑着抱住她,不知道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张莹莹瞬间红了脸。

舒亭叹为观止,也凑到姜芷耳边小声嘀咕,“我姬达响了,这个周瑀肯定是个姬。”

姜芷有些奇妙,还有‘姬达’这么一说?而且还挺准。

她好奇道,“你看我呢?”

“看你什么?”舒亭先是疑惑,随后反应过来,笃定道,“你肯定直女啊。”

姜芷默然,看来这姬达也没那么准。

张莹莹自动带入导游的身份,开始给周瑀介绍起小队的人来。

介绍到姜芷时,周瑀笑的轻松,“又见面了,姜小姐。”

张莹莹和舒亭都惊讶道,“你们认识?”

姜芷看了她一眼,点头,没有否认。

周瑀也道,“很熟。”

张莹莹带着些微抵触地看了姜芷一眼,随后笑道,“那还挺巧。”

稻城属于高原,车开上国道,两边都是青青草原,真正应了敕勒歌里那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但相同的景色容易视觉疲劳,看一时,是新鲜,看久了,便开始睡意昏沉了,何况姜芷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哪怕坐在副驾驶的张莹莹,声音犹如黄鹂鸟,一路说说笑笑,她还是闭上了眼。

周瑀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张莹莹的话,一往无前的道路上,除了他们两辆车,便找不到任何同行的车辆了,像是这片安宁之地上唯一的客人。

她走神地从后视镜上看了姜芷一眼。

姜芷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她承认,这一刻她的心很静。

这是以前她想过很多次的场景,姜芷喜欢旅行,她想,成年后,她就可以开车带着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车外的风景犹如四季不停变幻,但车内却始终是她们两人。

“学姐,你把墨镜带上吧,草原上紫外线很强的,别把眼睛看累了。”

张莹莹从扶手箱取出墨镜,贴心地替周瑀带上。

周瑀回神,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自带风流,“谢谢学妹。”声音低低地像是含着情。

张莹莹腼腆一笑。

舒亭发誓,她就没见过张莹莹这么做作的时候。

心里暗叹,果然是少女收割机,功力不凡啊。

不过,她旁边姜芷还是少男收割机,谁怕谁啊!

暗暗比较一番,觉得自己这边也没输的舒亭,向旁边看去。

她见到了姜芷的睡颜。

长直的睫毛像羽毛倾覆,莹白的侧脸泛着温润的光,闭合的唇就像叁月的桃花。

她睡着的时候双手还端正的放在腿上。

越看,舒亭越两眼放光,呜呜,美人~

要是她能偏到在自己肩上,枕着她入眠,那该多美。

这样想着,舒亭色胆包天,悄悄把肩就朝着姜芷靠去,时刻准备着接住大美人。

周瑀不说话了。

张莹莹以为她是累了,“学姐,要不要听歌?”

她摇了摇头。

车子又开出去几百米,她突然出声提醒到,“你们后排把安全带也系一下。”

舒亭奇怪,“这里除了我们,就没第二辆车了,不用系安全带吧。”

“路标提示有牲畜出没,系上安全带。”说到后面,周瑀的语气有些强硬了。

张莹莹也帮腔,“让你系上安全带是为你好,又不是害你。”

说的也有道理。

姜芷睡着了,舒亭便先替她系上了。

等两人都系好安全带后,舒亭发现一个问题。

越野车后排很宽松,系完安全带,一左一右中间犹如隔了一个世界。

靠。

作者有话:

言情小说的味儿太重了,友友们,我先受不了自己了!!

另外,这两个人不好分攻受。

在别人面前,两个都是1,但两1相遇……

姜芷 0.5偏1

周瑀 0.5偏0

11.许愿草

姜芷是被一阵赞叹声吵醒的。

“哇!好漂亮!”

车子停在了路边。

这是一片很大的草地,草地上长满了各种颜色的小花,红蓝白绿紫,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是镶嵌在绿毯上的绣纹,其上还有特意留给游客观览的栈道。

舒亭语气惊讶,“这里居然不算景区?”

姜芷下车,转了转脖颈,睡的身体发酸,但整个人重新精神起来了。

“这里人太少了,做成景区还需要维护,并不值得。”

“诶,有道理。”

所有人都从车上下来了,四个男生站在栈道口,等她们这边的四个女生。

张莹莹张开双臂,几乎是兴奋地要朝着花海跑去。

但周瑀抱臂斜靠在引擎盖上,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学姐,我们快过去吧。”张莹莹拉住她的衣袖,急道。

手中的车钥匙转了两圈,周瑀轻笑,“急什么,它还会跑了不成。”

张莹莹撒娇道,“我想快点去看看嘛~”

姜芷从窗户把相机拿出来,顺便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但她有个优点,就是从不多思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打开相机便开始检查电量。

倒也是巧,她一拿出相机,车窗就被人控制着自动合上。

直到窗门紧闭,靠在引擎盖上的周瑀直起身,捏了捏张莹莹的脸,“走吧,不是想看风景么?”

张莹莹捂着脸,愣了一下,等周瑀走出了快十多步,才倏然惊醒,像只欢呼的小燕子,朝着周瑀追去。

姜芷挑眉,看着车窗上自己的投影,周瑀这是在等她拿相机?

栈道隐藏在半米高的花丛中,从外面看去,便是人与自然的结合,丝毫没有人工建筑的痕迹。

舒亭一边赞叹一边道,“这都是些什么花,感觉种类很杂。”

姜芷拿着相机走走拍拍,随口给她介绍道,“红色这个是杜鹃,淡紫色这是龙胆,这个,表面有绒毛的叫做绿绒蒿……”

舒亭震惊脸,“你都认识?”

姜芷抬头,狭长的黑眸对她眨了眨,半神秘半玩笑道,“你猜?”

“哇~”舒亭被她这个wink弄的半天说不出话,“姜芷你变坏了!”

说是这么说,她却笑的很开心,心里美滋滋的。

姜芷居然跟她开玩笑,这说明什么?说明姜芷把她当朋友~

姜芷点到为止,解了她的疑惑,“其实不认识的我都悄悄跳过了。”

她说的一本正经,却把舒亭可爱的心尖儿发颤。

“呜呜,我不管,在我心里你就是都认识~”

一行人的距离并不远,彼此间说些什么,都不是什么秘密,何况舒亭还那么大声。

张莹莹无语,怀疑舒亭故意装疯卖傻,想吸引别人注意力。

她看了眼身边表情淡淡的周瑀,也开始找话题。

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指着一丛黄色的花骨朵,“诶,学姐,你看,只有这花没开,还是花骨朵,好特别,你认识吗?”

她的目光闪着求知欲,心想却想着,周瑀是B大准研究生,肯定比舒亭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朋友厉害。

周瑀瞟了一眼道,“不认识。”

话题结束。

张莹莹有些尴尬,连忙找补,“对哦,学姐才回国,而且是学理科的,不认识也不奇怪。”

身后的舒亭‘噗呲’笑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张莹莹就觉得她一定在笑自己!

果然,舒亭也指着那花问姜芷。

姜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这花……有些特别。”

舒亭好奇心上来了,“为什么?”

张莹莹也偷偷听着。

“它叫许愿草,你可以对着它许愿,如果你许的愿望未来会实现,它夜里就会开出花朵来。”

舒亭不可置信,“有这么神奇吗?”

张莹莹也不信,“许愿草明明是四片叶子的那种,哪有黄色的?”

姜芷笑而不语。

而一直没出声的周瑀,视线则落在远方,看样子她对她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张莹莹没信,但舒亭是好奇心很重的人,姜芷这么说,她便真的很想试试看,可惜,就算试了,晚上她们也早离开了这里,看不到花开了。

但好像是一种特别的缘分。

在他们傍晚到达的民宿里,又一次见到了这种花。

两盆鹅黄的花骨朵并排摆在走廊的阳台上。

舒亭欢呼一声,抢先认领了一盆,“我要许愿!”说完就双手合十闭上眼,嘴中念念有词。

张莹莹泼她冷水,“就算它晚上开了,也肯定是这花本来就晚上开。”

舒亭许完愿,斜了她一眼,“切,反正这盆是我的,旁边这盆是姜芷的,灵不灵都与你无关。”

她们在这里争论,周瑀起身,“我先回房休息了。”

张莹莹注意力立马从花上转移,“好,学姐你先回房休息,过会儿吃饭我去叫你。”

“不用了。”周瑀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张莹莹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学姐从花海后,似乎一直兴致不高,是开车太累了吗。

莫名,她回头朝着房间另一角的姜芷看去,却发现刚刚还低着头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的姜芷,居然也抬头看着周瑀离开的方向。

她目光很淡,但其中又似乎蕴藏着什么别人无法得知的东西。

12.姜小姐,这是寂寞了?

那盆许愿草真的开了,而且很神奇,只开了舒亭许过愿的那盆,另一盆依然是花骨朵形状。

舒亭立马对刚好出来晃荡的张莹莹炫耀道,“看看,这就是天意啊。”

张莹莹撇嘴,“我查过了,这花叫月见草,本来就是夜里开好不好。”

舒亭哼了一声,“那为什么旁边的这盆不开,偏偏我这盆开了?诶,你就是嫉妒~”

“切,嫉妒你?做梦去吧!”张莹莹绕开她去敲周瑀的门。

敲了两声,周瑀打开门,挑眉看她,“怎么了?”

张莹莹看着眼前这个人,一时有些口吃,“我、我就想问问学姐你、你饿了没?”

逆着灯光站在门口的周瑀,明显刚洗过澡出来。

她的头发上还带着水汽,发尾的露珠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滴落,划过平直锐利的锁骨,就顺着乳沟,滚进了那件性感的欧式背心里。

她穿的太清凉了,浑身又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荷尔蒙,漂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脸上,有着一双醉人的桃花眼,她看着你时,目光像把钩子,心志不坚的人便轻易想将自己全部交付与她。

张莹莹耳朵红了,想起了周瑀的那些传闻,听说她很花心,女朋友周抛都是常态。

但像学姐这样的……就算是她……

“我不饿。”

周瑀的话打断了她的出神。

“啊?哦,那……那学姐你休息?”

“嗯,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送走张莹莹,周瑀仰倒在床上,没有打理的湿发沾湿了枕头,她也毫不在意。

卷翘的睫毛微微垂下,往日总带着神采的双眸此时显得有些落寞。

手机间或发出‘滴滴’的提示音,弹出几条不同人发给她的,问她睡了没或她什么时候回S市的信息。

这些平日生活里热闹的一部分,今天,在这个地方,依然不能让她的孤独减轻。

她有些烦躁地关上了手机。

‘哆哆哆’半小时后敲门声又响了。

周瑀皱眉,闭上眼有些不耐,张莹莹那样的小女生,有什么心思,她一眼便能看透。

往日她大概还会饶有兴致地逗弄逗弄,今天却没那个心情。

她没有动静,按理张莹莹会以为她睡了,然后识趣的停下。

但——

‘哆哆哆’又叁声,不疾不徐,似乎笃定她没睡,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打扰到别人。

莫名,周瑀睁开了眼,她知道了门口是谁。

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女人。

姜芷还穿着白天那身休闲装,头发没散,整齐的束在脑后,虽然模样清冷,黑眸透亮,面上看不出疲惫,但明显是没有回房休息过的样子,也不知道她都在干些什么。

或许是在跟别人讲什么许愿草的故事吧。

周瑀扯了扯唇角,抱起双臂,“姜小姐,有事?”

抱起双臂是一个拒绝的微表情。

姜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伸手将只容一人经过的狭小门缝推开,然后在周瑀的注视下,坦然走进了房间。

“我要休息了。”周瑀皱眉,“请你出去。”

姜芷黑幽的眸子总透着股轻易将人看透的深邃,“你真的要我出去?”

她这样问着,却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她关上了身后的门。

骤然密闭下来的空间,让周瑀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正准备开口,姜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我么?”

周瑀睫毛微颤,张开的嘴有片刻的失声,但很快,她笑了一声,“没看出来,姜小姐,你还挺自恋的。”

姜芷倾身靠近她,微凉的外套布料触碰到了周瑀手臂上的肌肤。

“不是吗?”她指示着周瑀的眼睛,似在好奇。

否定的话脱口而出,“不是。”

姜芷直起身,刚刚令人觉得危险的气息倏然一收,她淡淡‘哦’了一声,目光移向了房门,有结束话题之意。

下意识的,周瑀又开了口,“姜小姐的备胎不是很多吗,这一出,难道是夜里寂寞了?”

这话几乎是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这话侮辱了姜芷,而是因为……姜芷必然会从中察觉到什么。

果然,姜芷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她的黑眸幽幽地似乎在打量什么。

周瑀咬牙,面上不露分豪,心中暗恨自己沉不住气。

最后,姜芷再次倾身过来,面上依然冷淡,唇却咬在了周瑀的唇上,她说,“没有很多备胎。”

她手臂环上了周瑀的腰,薄薄的背心不抵什么用,轻易将她手掌的温度传到了肌肤上。

经常锻炼并不柔弱的腰部,被她轻轻碰一下,便像有生物电流过,肌肉不受控制颤抖着,周瑀强装平静,“姜小姐哄人的技巧,还跟五年前一样厉害呢。”

“是么?”姜芷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没有再进一步,但手掌一直似有若无的在她的腰上摩挲。

周瑀偏开头,掩饰住自己有些凌乱的呼吸,“就像什么许愿草,不就是姜小姐以前最喜欢哄无知少女的把戏?”

只不过以前她的道具是另外一个。

如果你的愿望会实现,那么睁开眼,你就会看到流星。

周瑀窝在她怀里睁开眼,果然看到了天边拖着明亮尾巴的流星群。

但事实是姜芷早知道那天会有流星出现,特意带她去天台看的。

作者有话:

下一章起要收费啦~剧情章50po,肉章70po

没什么人气,但就是为了自己喜欢,剧情章也收费是为了鼓励自己把它写完

接受不了的宝们,可以下本书见~

下本会写个更狗血的快穿

爽文流,主角每个世界的cp不是同一个人

13.我学的很多,你想都了解吗(微h)

“就像什么许愿草,不就是姜小姐以前最喜欢哄无知少女的把戏?”

*

姜芷视线从她泛着柔光的脸颊,一路向下。

修长的脖颈上筋络鼓动,透着股倔强,形状分明的锁骨,挂着两根细细的吊带,更显得性感立体。

宽松的欧式背心,露出了乳沟,她这几年时间,成长了许多,身体由最初的青涩,变成了如今这般蜜桃模样。

显然又没穿内衣的两对雪乳,微微下垂,但因为体量偏大,把背心前襟顶起一道空隙,姜芷甚至怀疑,只要灯光够亮,她便能透过这乳缝看到她平坦的小腹。

喉结不甚明显地滚动了下,姜芷的手顺着她脊背向上,那里有一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蝴蝶骨。

不过……这身体的主人明明在她手中已敏感到战栗,她的姿势却依然还在抗拒。

姜芷嗓音有些暗哑,语调慢悠悠道,“我似乎确有这个爱好。”她承认了她刚刚的诘问。

周瑀眸中闪过一丝暗嘲,不是嘲讽姜芷,而是嘲讽自己。

她有什么资格诘问,别人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她。

姜芷的声音从耳边拉远,“你等我一下。”说完,她抽手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身测的温度突然冷了下来。

周瑀看着因为潮湿有些发霉的墙壁,她手指在空气中握了握,像是想抓住什么。

等一下……是要等多久呢?

她转身握紧门把手,但不等她下定决心关上门,姜芷又回来了。

她端着一个粗糙的花盆,花盆里是一簇还未盛开的黄色花骨朵。

周瑀冷眼看着她把花盆放到桌上,“怎么?在别人身上用过的招数想在我这里故技重施?”

姜芷给花盆调着角度,最后放定在不影响桌面使用的角落里,“它叫月见草,花如其名,它只会在月亮出来时才会开花。”

周瑀笑了一声,带着种果不其然的嗤意。

姜芷充耳不闻,继续道,“这盆没开花,不过不急,它很快就会开了。”

说完,她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手指,指尖在刚刚端花盆时沾上了泥土。

她的五指修长,白皙如玉,指甲也修剪的粉嫩整洁。

她擦拭的很仔细,就像收藏家在擦拭玉瓶,医者在擦拭手术刀,战士在擦拭武器一般,带着股郑重和虔诚。

周瑀知道她一向鸡毛,很讲究这些细节,瞟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它开不开都与我无关。”

姜芷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声音很淡,但带着笃定,“与你有关。”

周瑀抿唇看她。

她也终于在这盆花出现后,再次与周瑀对视了。

周瑀在那双狭长的黑眸里看到了一种不合时宜的东西——兴奋。

姜芷在兴奋?

她对此毫不掩饰,她走近,揽住周瑀的腰,转了个弧度,便将她抵到了桌前。

明明周瑀的身体素质更好,但在她并不重的力道面前竟没有反抗的意思。

姜芷身上倾覆而来的她独有的气味,像是雨林里的负氧离子,让周瑀有一瞬间的晕眩。

以及她眼中的兴奋……她很熟悉。

那是以前她又发现了什么新玩法时,总要哄她试一试的前兆。

她应该推开她,然后嘲讽她的,可是她的身体却比她更念旧的先一步发软了。

姜芷亲了亲她抿着的唇,似是喜欢她的乖觉。

“书上说,震动可以促进月见草开花,或许……我们应该试试。”

震、震动?周瑀倏然想起她刚刚擦拭手指的模样。

桃花瓣般的眼尾穆然就因羞恼而晕红了,她偏开头道,“你看书就学了这些东西?”

姜芷贴近她,像个没礼貌的痴汉嗅着她身上沐浴香味,有些装模作样的苦恼,“我学的很多,如果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说完,她食指弯曲,隔着背心刮了刮周瑀胸部的凸起。

本就因她靠近受到摩擦而有些紧张的乳头,突然这么一碰,它的主人就像受惊之鸟般猛然弓起腰,“哈~”

衣领因为她这个动作,不经意垂下。

姜芷那一刻,完整地看到那对奶白色绵乳,暗粉的乳晕和硬的发紫的乳头都在她眼前清清楚楚。

“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

她用着低沉优雅的吟诵腔念出这句诗,实现了她刚刚的承诺。

她伸手握住了那对漂亮的小东西,挤压着软糯的乳肉,拇指在奶尖上捻了捻。

“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

她赞叹地说着、看着,就像文人的狎玩,透着股克制的淫邪。

周瑀眼角浸出了泪,她抬眸有些无助,像是在不解自己身体是怎么一回事。

姜芷目光和她对上,带着猎人看猎物的虚假怜惜,“真敏感。”

14.无法拒绝(h)

周瑀感觉很奇怪,明明她的性经验并不少。

可是……

姜芷和别人是不同的……

她注视着她时,就像时空割裂。

猛然间,她们又回到了高中的教室,那时她还很青涩,面对姜芷的亲吻乃至更深的触摸,她内心是喜欢的,可面上总要表现出不乐意来。

然后被她哄着骗着才会开心。

有些东西脑子忘记了,但身体没有。

乳尖的酥麻窜上头皮,身体在姜芷平静却又藏满肉欲的眸光里,饥渴到了极点。

紧身的牛仔短裤,摩擦着充血的阴唇,有些疼痛。

周瑀弓起身,微微喘息着,不由推拒着姜芷的手。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就像一颗轻轻逗弄就能榨出汁来的蜜桃。

姜芷寻到她的唇,没有吻,只用舌尖轻轻舔弄着,她的声线很低,“还想听吗?我还学了很多这样的诗……可惜,一直没找到地方发挥。”

她一边说,一边握住了周瑀胸前两团软乳,用力捏搓着,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自己浅红的指印。

周瑀腰脊抵在桌沿上,也只有这样,才让她的身体有站立的力气。

她嗓音颤抖,“不、不要听……呜”

桌角的月见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着。

她的眼睛本就漂亮,现在含着水光睁圆,卷翘的睫毛瞧着有些脆弱,像只迷失在森林的小鹿。

哪里还有白日从越野车上跳下来,挑衅又嚣张的模样。

姜芷眯起眼,克制不住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唇。

黑眸与她近在咫尺,视线犹如实质,暗火丛生,“不要停?”她刻意曲解她的意思。

带着舌苔有些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敏感的齿间和上颚,酥麻已经从头皮蔓延到被桌沿抵着的后腰了。

周瑀一声轻咛,身体向下滑,幸而姜芷抱住了她。

“唔,这是……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吗?”

姜芷悠悠地又念了句淫诗,将她按在自己和桌沿中间,用拇指和中指掐住暗红的乳晕,不必等她回应,便用食指狠狠压在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上。

乳晕被捏着,乳头藏不到乳肉里,只能如软糖般被手指搓圆捏扁。

周瑀忍不住惊喘了一声,她双腿夹紧,下腹一阵剧烈收缩,小穴开始胀痛起来。

“姜芷……呜~……我……哈~”她舔吻着姜芷的唇,委屈又软绵地叫着,字不成词,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请求。

姜芷收回唇,看着两人唇间扯出的银线,漫不经心,“嗯?”

周瑀伸出舌尖贪婪的舔食着唇边姜芷残留的味道,一双往日里述说风流的眼睛里是迷离的欲念。

她挺了挺胸,手臂微微收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着向姜芷眼前送去,乳头从揉捏的手指间冒出了头,颤颤巍巍的,仿佛在哀求她的亲吻。

姜芷懂了她的身体语言,事实上也不需要引诱,她低头含住了那颗可怜的宝贝。

这是在发育期时就被她日日光顾的地方,肉粒已经硬到发紫了,绝对是个敏感淫荡的奶子。

就像是糕点上的车厘子,姜芷含着它,反复吮吸,手指抓着白软,像是能挤奶般使劲揉搓。

她爱死这里了,就像八零年代的乡村文学。将人性看的越透彻,便越迷恋与兽性的原始欲望。

高高在上的文人终是难逃过赤裸丰满的乳房。

周瑀被她吃奶吃的浑身战栗,阴道分泌的性液,已经不止打湿内裤,短裤裆部也浸湿了一片。

她拒绝不了姜芷!周瑀近乎绝望地想着。

最后她闭上眼,死死咬住唇角,性感的锁骨和轮廓漂亮的肩都微微向后仰,急躁又放任地去解自己牛仔裤上的拉链。

裤链拉开了。

她一边难耐地将姜芷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恨不得她把自己奶子咬烂才好。

一边将手悄悄伸进了内裤中,手指还没从肉缝中钻进去,便被黏腻的淫液沾湿,她喘息着直奔发肿发烫的阴蒂而去,但就在即将能抚慰时……被姜芷拦住了。

她睁开眼,看着姜芷,发出一声沉溺于欲望,快要丧失理智的哀求,“我要……”

姜芷舔了舔唇,伸手探进了她的裤子。

两人这会儿像张弦如满月的箭,到不得不射的地步了。

手指嵌进肉缝,还没进入穴道,就被一滩如沼泽地般粘稠湿润的软肉含住。

周瑀拧着臀,将花穴往她手中送。

被刺激到突出的阴蒂,一碰到那根刚刚犹如武器般拭过的手指,便是爽到全身的快感。

周瑀按着她的手指,夹在肉瓣中间,呜咽一声,穴道便滚出了一股热流。

15.要被操死了(h)

姜芷抽出手指,灯光下,指尖的透明黏液,多到会顺着指根回流的程度。

周瑀胸口起伏着,衣衫凌乱,眸光充满迷离,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那根手指。

但她和姜芷看的目标不同,她看的是那双手,修长,漂亮,白净,还很灵巧,而且……它属于姜芷。

她舔了舔唇,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压根没得到满足,心里很想把这双手塞进自己身体里,然后它会灵动的探索着里面的各个地方。

但好歹她恢复了些理智,想起两人现在的关系,她扶着桌沿,直起身,想脱离姜芷的裹挟。

她的动作,让正在欣赏蜜桃汁水儿的姜芷回神。

姜芷握住她腰上最细的地方,指尖的黏液蹭在她细腻的腰线上,“你要去哪儿。”

周瑀被她刮的腰脊发麻,抿唇没回她话,觉得她在明知故问。

姜芷看着她,片刻,偏了偏头,狭长的黑眸眨了眨,她冷然的脸上露出一种其妙的无辜感,像是在说她不是明知故问。

她这模样,以前周瑀爱的要死,总觉得她无论外表再怎么强硬,其实内心也是需要被好好疼爱的。

但事实证明,不要试图心疼姜芷,会不幸的!

“你还记得程朝是谁吗?”周瑀扯了扯唇角,提醒她别忘了她还有男朋友。

姜芷挑眉,架着她的腰,把她抱上桌,沿着她的膝盖向她的大腿根部摸去,“这么说……你记得?”

周瑀抓着桌沿的手收紧,眸中闪过些痛苦。

姜芷动作一顿。

但转瞬周瑀眸中的痛苦消失,她唇角微扬,勾出一个恶劣的笑,雪白的大腿并拢,夹住姜芷停下的手指。

“我当然记得,当初他绿了我,现在我又绿了他,哈哈,风水轮流转嘛~”

说完,她舔了舔唇,漂亮的脸上有种勾人的性感,“月见草还没开,”她扯下早就垮到大腿处的短裤,身体后仰,一双修长的美腿,勾住了姜芷的腰,“但我的欲望花开了,你不看看吗?”

姜芷深深看她一眼,握着她的大腿,像是拆开礼物般,亲自将它打开。

这朵花确实开了,还开的很熟。

艳红的两片媚肉湿漉漉的贴在阴户上,藏在肉瓣里的阴蒂鲜红肿胀,颤颤巍巍,粉色的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张饥渴的小嘴。

周瑀手臂撑在身后,有些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双腿打开的姿势,她能看到姜芷的发顶,能感受到姜芷喷到自己腿测的呼吸。

仅仅是想象着姜芷会按怎样的顺序视奸她的花穴,周瑀便觉得兴奋难耐,好似花穴已经被她的视线如有实质的舔舐上了般。

那朵粉色的花,便当着姜芷的面涌出了一股清浅的蜜液。

这是一具敏感的身体。

既如此,姜芷便毫不客气的将中指没有任何前戏的插进了那张粉色肉洞里。

“唔!”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小穴骤然缩紧,周瑀发出了痛苦又欢愉的轻呼。

片刻,小穴似乎才意识到,这是能让她快乐的东西,于是便像捉住什么宝物般,媚肉开始绞动,试图将这只手指吮吸着向更深处引去。

姜芷耐心的替她开拓着,手指够长也够灵巧的按在阴道壁上方的敏感点。

那里层层迭迭并不光滑,但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的扣弄了两下,便刺激的周瑀险些摔在桌面上。

等小穴适应了这根手指后,姜芷缓缓抽出。

“别~别拿出去~”

周瑀眼角含泪,说不出的妩媚诱人,何况这般的尤物还带着哭腔和祈求挽留着。

姜芷喉结动了动,低头咬住她抵在自己肩上的小腿,“我不拿出去,我只是想看看,叁根……它能吃下吗。”

手指数量从一直接过度到叁,最初进入的有些困难,但很快,焦渴难耐的穴肉便含着淫泪,足够争气地全部接纳了。

“哈~”周瑀扬起了头,小腿到脚尖都绷的很直,像是小心翼翼踩在冰面上的芭蕾舞者。

姜芷侧头,舔了舔她光洁的小腿肉,固定住她的腰,便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要完全抽到指尖,然后又插到指根,既给予阴道壁足够的摩擦,又绝对要次次顶到敏感点上。

周瑀被插的身体剧烈耸动,她的身体无力后仰,像朵快被揉捏死的鲜花,漂亮的双乳像是奶色的水波,在水面上,欢快地上下跳动着。

“啊~啊……好舒服~…操我……嗯,姜芷~……再深一点,啊……哈~……”她放声呻吟着,没有任何包袱。

娇媚和放荡在她身体上共存,姜芷被她惊艳到了。

‘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这样的淫诗来形容都太文雅了。

她思索着有什么词能描绘出这样直观又肉欲横飞的场面。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

周瑀无力倒在桌上,捧起自己的双乳开始揉捏,丰盈的乳肉从她的指缝中溢出来,白乳上两颗殷红的葡萄可怜兮兮地挤到一起。

她喘息着,用粘稠又渴望的目光勾着姜芷。

什么诗词都从脑中远去,姜芷死死盯着她的动作,手指泄愤般在她的小穴里用力抽插,唇则贴在她的小腿肚上,解馋般上下舔弄。

“啊~好舒服……哈……”周瑀胡乱叫着。

小穴被插出白沫,一股一股的酥麻从插入穴道的手指过电般传遍她的全身,她的腰身痉挛般高高挺起,脚趾爽到蜷缩,她知道高潮快来了,但就算这样,她还捧着双乳,眼泪盈盈,“姜芷,吃~……呜呜……”

姜芷被她勾的呼吸一窒,松开抱着她腿的手,近乎急切的附在她身上,用近乎撕咬的力道叼住那颗紫葡萄,“你这对奶子,迟早会被我给咬下来。”她说的有些恶狠狠。

“呜呜,咬它,周瑀的奶子就是给姜芷吃的……”

周瑀浑身发颤,双手抱住姜芷的脖子,哭叫,“我要尿了……呜呜…姜芷,我要死了……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潮吹的水像尿液,随着抽插的手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她的身体还缩在姜芷的怀里,带着哭腔,随着喷射的清液,一颤一颤的。

姜芷的裤子被喷上了淫液,冰凉的触感贴在她的大腿上,穆然让她清醒过来。

眼前是青青紫紫的乳房,乳头上还有牙印,乳肉上尽是吻痕。

从穴道抽出来的手指,被淫水泡的起皱。

而自己的内裤也早已黏湿一片,似乎是在吃奶子的时候流出来的。

姜芷直起身,常用的冷淡表情又回到了脸上,她看向桌边的月见草。

鹅黄的花朵,果然如书上所说。

开了。

她再转头看向桌上的另一个人。

她头发凌乱,浑身赤裸,全身都带着被揉捏后的孱弱,她胸口起伏喘息着,脸上还有高潮后的春意,但她唇角勾起,看着姜芷的眸中是——明目张胆的得意。

16.喂奶补偿(微h)

“姜芷,”周瑀把身体摆出妩媚的形状,恶意展示着上面情欲后的痕迹,装模作样感叹道,“这几年你一定憋的很辛苦吧。”

“你的性癖,”她抚了抚身前形状饱满像水滴般的乳房,眸光诱人,“程朝哪样能满足你?”

*

姜芷回到自己房间,脑中还忍不住回想周瑀刚刚的模样。

点燃一根烟,白色的烟气婆娑,像是女人热烈注视时似醉非醉的眼眸,有种朦胧而奇妙的感觉。

文思泉源,一直卡顿的感情线突然有了进展。

房间的灯直到凌晨四点才熄灭。

第二天被舒亭叫醒。

姜芷眼中有丝疲惫,但什么也没说起了身。

行程还要继续,今天会路过着名的‘九曲’观景点。

餐桌上,一众人都显得很兴奋。

除了姜芷,她抿着唇,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快。

“怎么了?”舒亭发现了她的低气压,“是没睡好吗?过会儿在车上补觉。”

“不是。”姜芷摇头,没细说原因。但如果观察仔细的话,就能看出她夹菜的右手很别扭,甚至还带着丝细微的颤抖。

坐在她对面张莹莹惊呼崇拜的声音不时传进耳里。

“学姐,你好厉害啊!然后呢,那个卡洛琳后来还敢找你麻烦吗?”

周瑀笑着摇头,眸光轻飘飘扫过桌对面某人,“稍微做点运动都费劲的书呆子,怎么找我麻烦?”

姜芷抬头。

周瑀却一丝痕迹不留,又和张莹莹聊起另一桩她在国外的趣事来,连一旁的舒亭也听得津津有味。

姜芷冷着脸,把筷子换成了勺子。

恰时,似乎又响起了周瑀的一声轻笑。

尽管越野车已经减震了许多,但还是很适合补眠。

甚至不光是姜芷,车上其他人,除了周瑀都昏昏欲睡了。

张莹莹不得不说还是很体贴的,她担心周瑀一个人开车会困,便强忍着睡意,陪她聊天。

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会儿,她忍不住道,“学姐,要不我们放点音乐吧,摇滚重金属的那种。”

草原路段上车少、路直、无障碍,周瑀开的还算轻松,她摇头拒绝了张莹莹的提议,“摇滚太吵了,你困了就睡吧,不用管我。”

张莹莹打了个哈欠,感叹道,“学姐,你精力真好。”

周瑀看了后视镜一眼,唇角微勾,“还行。”

姜芷再睁开眼,车里只剩她和周瑀两人了。

窗外似乎是在一处高地边缘,没下车看不到下面的风景,但这里……大概就是‘九曲’了吧。

周瑀戏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观察,“听佛经?”她手里把玩着一只白色的蓝牙耳机。

姜芷摸了摸耳朵,发现她的耳机果然少了一只。

也不算是佛经,不过是当做催眠的白噪声,听的是臧宗起源罢了。

但这些都不必解释,姜芷伸手,示意她把耳机还回来。

不过周瑀明显不是听话的人,她眯着眼看向姜芷,“姜小姐听佛经是为了洗清罪孽吗?”

“罪孽?”姜芷整了整衣着,不以为意,“昨晚操你算罪孽吗?”

周瑀眸光微闪,她享受极了姜芷只对她说脏话的样子。

她轻咬唇瓣,眼周带着红晕,“当然不算,那是姜小姐在做大大的好事呢。”

姜芷看她,似乎从婚礼分开后两人再见,周瑀的态度就变了许多。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就要开门。

“哎呀~”周瑀一声轻呼,让她停下动作。

针织外套下的衬衣被扯开,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肤,隐约还有半颗隆起的奶球。

周瑀求助地看向她,“怎么办,耳机掉进去了……”她眼睫轻眨,演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戏码,“姜小姐,你能帮帮我吗?”

姜芷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很明显她又没穿内衣。

她收回搭在门把上的手,好整以暇坐在那里,“好啊,你过来,我帮你。”

周瑀笑嘻嘻的,没一点不好意思,长腿一跨就从驾驶座到了后排。

她两腿分开,坐在姜芷的腿上,挺翘的臀肉暗示意味浓重地胡乱蹭着。

姜芷的手从她的衣领摸了进去。

她找到隆起软肉上的一颗肉粒,捏了捏,“拿出来我看看是不是耳机。”如果忽略掉暗哑的声线,她的语气是平静的。

“唔~”

周瑀拧了拧腰,轻轻喘了一声,媚眼如丝地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白软的乳肉弹了出来,距离近的姜芷都似乎能闻到奶香。

被捏着的乳尖有些红肿,但她的主人显然并不心疼它,并且还不停利用它引诱着想要猎物。

“没找到耳机,但找到了奶子。”

周瑀双手搭在姜芷的肩上,手臂微合,将双乳挤到她唇边,颤巍巍的乳头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硬起。

“姜小姐,周瑀害的你早餐没吃好,现在喂你吃奶补偿你好不好~”

姜芷呼吸顿了顿,有些感叹,“怎么这么骚?”

周瑀抿唇笑了,桃花眼里潋滟着微光,她知道什么让姜芷无法抗拒。

她挺身把乳房喂到了姜芷的唇里。

姜芷果然不再说话,只闭上眼,像只初生的婴儿般,陶醉的吮吸着。

只是不同于昨天的粗辱,今天温柔了许多,唇瓣就像是柔软的花朵,裹挟着乳尖,浅浅舔吸着。

这温柔,让周瑀莫名失了神。

17.九曲回肠

享受的时刻被敲窗声打断,舒亭上完厕所回来叫姜芷了。

车里的两人都显得很淡定。

周瑀是知道车窗有膜,而且车门还锁了的。

而姜芷……

周瑀哼了一声,不客气地拔出她含着的乳头,合上衣领,回了驾驶座。

她以前在学校都不怕被人发现,现在也只会更强更有经验吧。

车里半天没动静,舒亭正疑惑是不是姜芷睡的太沉时,门开了。

她的衣服有些乱,但面色平静,双眸熠熠生辉,显得精神很好。

看来睡的很舒服,这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舒亭便兴奋地拉着她向观景台上走去,“九曲太漂亮了!姜芷你快来看!”

没站到观景台上时什么也看不到,但一登上观景台,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宏伟壮阔的景观。

下面是一整个断层的草原!

观景台就像建立在悬崖边,一览无余,但没有边际的草原带来的视觉冲击只在第一层。

一条弯曲的河流,迎着日光,像一条即将化龙的银蛇。它静谧安详的流淌在这片绿海之上。

景如其名,这便是九曲。

这是一幕静景。

姜芷顺着九曲的流向望向远方,想象着这条河流从雪山而来,一开始是小溪,然后经流此地,冲出低矮的河床,汇集天地最洁净的降水,它成了河流。

但很快,随着海拔的降低,它离开了草原,它带着整个高原血脉的灵气,开始怒吼,欢腾,然后涌向人间,滋润着一亩亩干涸的平原,灌溉着一片片丰裕的稻田。

“在自然面前,我们好渺小。”舒亭捧着脸感叹道。

姜芷轻‘嗯’了一声。

一群人惊叹后,开始组队拍起照片。

这次姜芷没拿相机,只在栏杆边靠着,与她隔着四五个人距离的周瑀,看了她一眼后,目光也静静落在了九曲之上。

片刻后,一声鸟唳,静景动了。

翻滚的云层开始聚拢,本来漫天散射的日光,被遮挡后,因丁达尔效应,变成了一股股的光束,像是大型的探照灯。

一群黑色大鸟突然登场,它们在观景台附近,拍着翅膀盘旋,发出尖锐的叫声。

几人惊诧道,“这鹰从哪儿飞来的?”“不会伤人吧。”“要不我们还是回车上吧?”

这鸟叫声尖利,体型又大,确实容易伤人。

姜芷目光追随着它们,表情冷淡,与慌张的人群呈鲜明的对比。

“这不是鹰,是秃鹫。”

秃鹫?

秃鹫是不详的代名词,再加上一阵风从空谷吹来,带来雪山水的味道,和着青草潮湿的寒意。

众人打了个寒颤。

舒亭忍不住靠姜芷近了点,“卧槽,这里为什么突然聚集了这么多秃鹫啊。”

他们急着拍照,不如姜芷观察仔细。

姜芷点了点右前方百米外的一处高崖,云淡风轻道,“天葬台。”

秃鹫!天葬台!这两相联系,众人明白了。

张莹莹抱住手臂,欲哭无泪,“好好的观景台旁边弄个天葬台,上面肯定有尸体,呕,我都快吐了,感觉空气都有股尸臭味了,我们快走吧。”

张阳和那几个男生也点头,“看样子也快要下雨了,我们走吧。”

几个男生簇拥着张莹莹安慰道,“你也别害怕,晚上到藏寨吃耗牛火锅。”

“还有篝火晚会呢。”

他们说着话,很快忘了天葬台这一茬,并行着下了观景台往车上去。

但姜芷没动,她悠悠看着秃鹰停在天葬台上,发出咕咕的叫声,带着奇丑无比的毛发,不停走来走去,似乎在挑选合适入口的食物。

死亡和出生一样,是人最原始的信仰。

舒亭本来走了一半,转头见姜芷没来,就又走了回来。

她也没问姜芷为什么不走,只小心瞟了眼天葬台,幸好那里地势高,这角度她们只看的到秃鹫,看不到尸体。

但余光里,“诶,周瑀?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回车上?”

周瑀本该是光芒很盛的人,但不知为何,她在这次旅行中,存在感很低,大多时间都不说话,也不提议,只远远跟着大部队,看着听着沉默着。

姜芷因舒亭这声疑惑转过了头,她眉梢微挑,明显她也才发现周瑀还在。

周瑀没回答舒亭的问题。

适时,走远的张莹莹也去而复返,站在观景台下唤她,“走了,学姐!”

周瑀冲她摆手,示意自己听到了,接着脚步一动,就要离开观景台了。

“周瑀。”姜芷的声音响起。

脚步顿住,周瑀看了过来,碎发在额间吹的有些凌乱,衣袖翻飞,她淡淡道,“干嘛?”

明明眉目如画漂亮到不行,舒亭却感叹道:真他妈帅,不愧是姬崽。

“过来。”姜芷招手。

舒亭诧异,这两人这一路可是一句话没说过,看样子就不熟,周瑀会过来吗?

周瑀过来了。

形状惊艳的桃花眼专注看着姜芷,眸中有些茫然,也有些疑惑。

姜芷伸手,替她扣上外套。

倒映着沉静面容的瞳孔微微收缩,卷翘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颤了颤。

舒亭目瞪口呆,刚刚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过??

“学姐!”张莹莹气喘吁吁跑上来,也顾不得怕什么天葬台了。

她警惕地看了眼姜芷,转头对周瑀道,“学姐要是冷的话,车上还有我的衣服。”

但周瑀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沉默地看着姜芷,那目光让人疑心她们之间有些什么。

姜芷从栏杆边直起身,牵住她的手,“走吧。”

18.姜芷此人

车上的气氛一时变得沉默。

但实际受影响的也就舒亭和张莹莹两人。

另外两个当事人一个开车,一个看纪录片,一个比一个淡定。

舒亭左看看右看看,决定继张莹莹之后,她来挑起气氛组的担子。咳了咳嗓子,她聊起刚刚那个天葬台。

“姜芷,你见过天葬台上的画面没?是不是血肉模糊,恐怖的很。”

虽然看纪录片,但不妨碍姜芷一心两用,“不恐怖,吃的是尸体不是活人。”

“尸体也很恐怖啦。”舒亭哀嚎。

坐在前排的张莹莹头也不回,嘲讽道,“你以为谁都是正常人?有些人天生就喜欢看那些血腥暴力的东西。”

要不是姜芷非赖在那看天葬台,也没后面那些事!张莹莹甚至觉得姜芷是故意的,就想趁她不在跟周瑀相处。原本以为舒亭是最值得提防的,没想到咬人的狗不叫!

握着方向盘的周瑀眉稍稍拧起。

舒亭听不得张莹莹的阴阳怪气,开口就要怼她。

姜芷道,“能天葬的,都是当地德高望重、自然死亡的人,主持葬礼的人会提前把尸体切好再摆上去,所以并不血腥暴力。”

舒亭哽住,“切,切好?”提前切好,所以就不血腥暴力了?

一声轻笑,是一直沉默的周瑀。

张莹莹僵住,抓着安全带的手捏紧,她能看出来周瑀对姜芷很有兴趣。

明明一开始周瑀跟她关系最好,但现在她却看上了别人,就好像一个什么宝物本来只能欣赏也就罢了,但突然幸运到了她身边,欣喜若狂后,却又生生被人抢走,这种滋味很难受。

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后排,舒亭和姜芷聊到了葬礼的话题。

“还是火葬更文明,以后我死了就烧成灰,然后迎风撒进海里。”

姜芷捧场夸道,“很不错,低碳又环保。”

舒亭一愣,随后咯咯笑,“哪有这样夸的!明明是很唯美!”,转眼,她又问,“那你呢,姜芷,你死后想要什么样的方式?”

周瑀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有了兴趣。

姜芷合上平板,抬头想了想。

在舒亭这个美术生眼里,姜芷是美的,是一种很难得的美,她不像一副美人图,反而像描摹美人图的墨。

用挺拔的松枝提取烟尘,在辅以各种色素和原料,反复锤敲达“十万杵”,汇成能描绘美人的墨,她散发着墨香,却又留有余白。

“葬在公墓里吧。”

舒亭奇怪,“诶,公墓?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撒进树林或大海呢。”

“林子太老,我年轻,聊不来嘛……大海……大海太深了,我害怕。”

舒亭:……

舒亭快晕倒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她怎么做的一本正经的担心死后和林子聊不来,又一脸平静的说大海太深,她害怕。

“呜呜,宝贝,你别怕,谁敢把你撒海里,我跟谁急!!”舒亭母性光辉瞬间点亮了整辆车。

姜芷眨眼,认真问道,“那林子呢?”

“林子也不行!谁——”

周瑀冷哼一声,打断了她,“你急有什么用?那会儿你可能已经扬海里飘远了。”

舒亭一噎,转了转眼睛,想到了什么,拉长声音“哦”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周瑀啊周瑀~”

周瑀抿唇,觉得她莫名其妙,但又下意识从后视镜朝姜芷看去,却正对上她看来的目光。

姜芷坐姿端正,没有看平板,也没听耳机,只双手放在膝上,黑眸安静,既乖巧又无辜。

周瑀舔了舔牙根,瞬间觉得到藏寨的路程怎么那么远!

这个女人惯会装模作样,只有让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才会顺眼。

所幸,藏寨远也只是周瑀的唯心观点,实际半小时后就到了。

这里迎接客人很有仪式感。

一行人刚下了车,就被热情的藏族同胞们围住,一人戴上了一条哈达,表示着对他们的祝福。

距离晚餐还有些时间,前往住宿地点规整时,路过一长排高达1米、青铜制的转经筒。

姜芷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上面刻的花纹。

一道身影站在了她旁边,是周瑀。

周瑀把她的哈达取下,戴到了姜芷的脖子上,如果祝福有用的话,那就把她的给姜芷吧。

“去去晦气。”

是觉得刚刚聊葬礼的事晦气么。

姜芷笑了,牵起她的手,把她的指尖点在转经筒的藏文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瑀的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有些漫不经心,“转经筒。”

姜芷无奈,“当然是转经筒。这串花纹其实是串藏文,在佛宗里被称为‘六字大明咒’。”

“哦。”很敷衍,但目光又认真的看着姜芷。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五年前,姜芷多半会开始不耐了,但现在,她却觉得周瑀这反应很好玩。

因为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挣脱她。

明明只是握住了手指,却像被掐住了命运后颈项的猫咪般。

有些可爱。

姜芷也不跟她解释了,直接用她的手,顺时针拨动了转经筒。

转经筒带着它繁复的经文,悄然滚动起来,是静穆的,是庄严的。

一个接一个的拨动,直到一整排。

周瑀和姜芷并肩站在长廊的末尾回头。

“转经筒每转动一次就相当于念颂经文一次。”

“这些滚动的经筒就当祝福你,”姜芷松手,看向周瑀,黑眸宛如星辰,她笑道,“一切福德寿命等自在。”

作者的话:

周瑀:撩我?

姜芷:啊?

19.动了欲念

这藏寨处在去亚丁的必经之路上,一天之内留宿的不止姜芷她们这一拨。

“这样也好,人多热闹嘛。”舒亭就喜欢在旅行中结识新朋友。

这与姜芷完全相反,她是个清高又自傲的人,虽然因为作家职业特性,喜欢观察别人,但往往不会想要去结识谁。

她们车队另外四个男人的名字她到现在都还一个不知。

硕大的蒙古包内,一群互不认识的人环坐着,隔着两叁人桌上就有一盏带着烟囱的铜锅。

锅内冒着气泡,咕噜咕噜的煮着牦牛肉。

草原上的火锅与川渝不同,它的汤佐料清淡,如时蔬,香菜,薄荷,茴香。

但只一点,就让它在美食家的嘴里拥有了一席之地,那便是牦牛肉。

常食用贝母、虫草这类药草,又在无污染的草原上散养,牦牛肉质是难得的细嫩,在这清汤下,便更能突出一个‘鲜’字来。

姜芷垂眸专心吃着菜。

她的右边,舒亭发挥社交牛逼症,已经与另一名刚认识的漂亮姐姐打成了一片,两人有说有笑的。

她的左边,周瑀。

周瑀其实社交能力也不错,但她不如舒亭那般亲民。

她笑着时,和谁都能打成一片,但冷着脸时,就会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再加上她那一身打扮,衣服,靴子,项链,手表……不用认得品牌,单从样式就知道这是个有钱人。

下意识的,为了以防被误会攀附,普通人便也不会主动来结交。

于是周瑀和姜芷是包内坐的最稳的两个了。

舒亭刚认识的小姐姐与她聊着聊着,突然问道,“你那两个朋友是一对吗?”

舒亭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姜芷和周瑀,两人确实很般配,不过……

“还没在一起呢,”她憋了很久,终于有地方吐露了,“但酷酷的那个正在追求我旁边这个大美人。”

“大美人?”女人咬着这个词似乎在品其中的味道,片刻后笑道,“这么说,大美人还是单身喏。”

嗯?舒亭古怪看她一眼,女人一头及腰的波浪长发,容颜漂亮,身材妩媚,但她的姬达没响啊。

但很快,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姬达很有问题。

“我想认识你的大美人朋友可以吗?”女人有些羞涩看着舒亭。

舒亭人傻了,“这……不好吧……”

“她单身不是吗?”女人眨了眨眼。

“话虽这么说,但……”人周瑀好歹任劳任怨开车载了她这么久,舒亭很讲义气道,“你想认识的话,你就自己去吧,我不能替你介绍。”

“是因为那个酷酷的女生吗?你看,她走了。”

舒亭转头正好看到周瑀离开的身影,心中替她默哀,大兄弟啊,你早不走晚不走,偏这会儿走。

姜芷开了罐啤酒,吸管含进嘴里,麦芽酿造的苦涩口感,让她略微皱了皱眉,所以她不爱喝酒,真的难喝。

“你好,我叫苏敏。”一个身影落在了她身边,占据了刚刚周瑀的位置。

姜芷侧眸,“你好。”她没有介绍自己,等着女人道明来意。

苏敏看着她冷淡自矜的模样,眼中光越发亮了。

她靠近,百合香水扑面。

这超过礼貌范围的姿势,让姜芷刚要皱眉,就听她道,“我认识你,你叫姜芷,是个作家,《强制占有》是你写的。”

姜芷淡淡,“所以?”

“所以——”苏敏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你是圈内人吧。”

姜芷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知道苏敏什么意思了。

《强制占有》的主角因年少时被校园暴力过,成年后有很强的S倾向。

所谓的圈内人指的是字母圈吧。

她否定道,“不是。”

但苏敏不信,她很难想象非圈内人会将她们的心理描写的那般逼真。

她想一定是她的诱惑力还不够,越被轻视,就越让她痴迷,她看着姜芷玉雕般的侧颜低声道,“我叫苏敏,敏感的敏。”

她收拢手臂,傲人的胸隆起一道惊人的弧线,两团软绵的水球在姜芷的手臂上蹭了蹭,她含着下唇,脸颊布满红晕。

“敏敏、敏敏想做主人的小狗,跪在主人的脚边……”

她含羞带怯的描绘着姜芷如何如何调教她,用鞭子抽奶子,用脚趾踩淫穴……

姜芷垂眸,饮着酒,没有打断她,直到周瑀回来。

“让一让,这是我的位置。”

好好的氛围被破坏,苏敏皱眉看向周瑀。

周瑀抱臂,居高临下和她对视着,明显是寸步不让。而姜芷表情寡淡,显然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时机已去,她只好遗憾起身,让出了座位。

本来只当一场闹剧,毕竟过去喜欢姜芷的人很多,这样的场景不算少见。

直到姜芷不多时也离开……

周瑀看到了桌上她刚喝完的啤酒瓶,啤酒瓶上插着一根塑料吸管,吸管上有明显的咬痕。

咬痕?

周瑀呼吸一窒,霎时心中一片涩然。

不过是去拒绝张盈盈的功夫。

姜芷就……动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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