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还不是终结。他们还把她和大厅里的其他妓女反向叠放起来,在强迫她们以六九的姿态舔弄彼此满是精液向外溢流的小穴的同时,两个人从两边在一个人舌头的帮助下进攻另一个人的小穴,抽插带出的液体很快被打着舌钉的红舌舔舐干净……谁能先在肉棒的配合下将对方奸淫到高潮,谁就能为败者选择“游戏”。

“咕啾……嗯……好吃……”那个鲁珀女孩显然精于此道,在对手慌张地舔弄和啜饮她下身和后庭被阴茎带出的汩汩精液时,她一边用舌头挑逗对手,一边用手指爱抚“搭档”异味浓厚的弹袋。惹得那人的情欲几乎爆发,就像打桩机一样将对手干得两眼翻白,潮吹的液体带着大量残精从交合处溢出喷在她的脸上,被她已经完全被精液染白的红舌高效率地舔食干净。

“求你……别……”身下的妓女早就在身后的奸淫者加快速度时就放弃了无谓的努力,但回应她的只有在花径口躁动不安的巧舌和深深射入子宫的白浊。白色的鲁珀把头深埋着,一滴不漏地舔净溢出的白精。而后她一边从容地坐起身,一边卖力吞吐着左右两人份的阴茎,一边翘起二郎腿,如一个正享受臣下精液的淫贱女王一般发号施令:“烈酒气球!”

“别……换一个,换一个,求你了,求求您!”已经耗尽力气的妓女哀求着,声音被淫笑声覆盖。两个半裸的商人自告奋勇上前将她仰躺着固定,腰下垫一个靠垫方便抬高下体,双足则捆在头顶,随后将一瓶瓶烈酒灌入她的肛门。在妓女悲惨的叫声中,她的肚腹很快就高高隆起。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白色鲁珀一边同那些客人一同淫笑着,一边主动坐在一名商人身上挺腰榨精,而那名乌萨斯外交官则站到沙发上把阴茎塞到她的嘴边,她如获至宝般含住,大口吸吮……

“这可是卡西米尔特有的气泡葡萄酒,用来吹气球正是恰如其分,哈哈哈!”负责灌肠的商人从妓女的肛穴里拔出最后一个酒瓶,用一个软木塞塞住。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妓女挺着肚子挣扎呻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娇小的身影飞快地从他们身后跑过。正陶醉于口中阴茎的白色鲁珀女孩抬头看了一眼,但下一秒眼中便又只剩下情欲。她低下头孜孜不倦地给那个乌萨斯外交官吹着箫,先走液和唾液的拉丝从嘴角垂下,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噗嗤!”有人揶揄地模仿,被围在中间的妓女明显颤了一下。

“要爆了,要爆了!”

“气球要爆了,小心那婊子的正对面哈哈哈!”

身下的阴茎一条一条,又一股暖流灌进污浊不堪的子宫。商人低吼着从她体内抽出阴茎。同时,口中的那根也在颤动……

“爆了,爆了!”

一声难以描述的响声,软木塞从那可怜女人的后穴飞了出去,大量污浊的液体随之一涌而出。或许是这画面太过刺激,在嘴里抽送的阴茎一僵,一股热流……

“啊!!!”

惨叫声突然响起,却在身旁人的哄笑中被生生忽略掉。很多人根本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看到那个乌萨斯外交官捂着下体倒地,然后听见身后传来弩机的响动。

“啊!”

“让我死吧……”

死亡突然铺满了整个一楼大厅,腐毒蚀穿人体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着恐怖。那些半裸的人,不管是商人,贵族,还是那名乌萨斯外交官,全部在瞬间暴露在箭雨的射界下。鲁珀女孩俯卧着,一口把嘴里的血喷在地上。再抬起头时,大厅内已没有站立的人了。包括其他几个妓女,此时也横七竖八地晕在尸体堆里,甚至依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持冲锋手弩、依然裸着两条腿的蓝毒走到她面前,对她伸出手。

“DOC-19,‘海神’,蓝毒。”

“‘海神’?喔……你就是‘海神’?”女孩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色的獠牙。她没有去握蓝毒的手,而是自己坐了起来,在涂抹残精和血迹脸上扣挖的两下,居然将那张鹅蛋般吹弹可破的少女面孔整个揭了下来,露出下方苍白的脸,左眼下方一道伤口破坏了本来的美感。她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摘下乳头上佩戴式的乳钉,而后继续扣着自己的腰腹部,大腿,几块肌肤被整个“撕”掉,下方被磨平的黑色结晶和道道伤痕张牙舞爪地暴露出来。

“Kal\u0027tsit-0:‘S·W·E·E·P’,拉普兰德。很不高兴这样见到你,干员蓝毒。”

拉普兰德从一旁的吧台上摸下一包烟,递给蓝毒一根。蓝毒微微摆手,伊比利亚的杀手不同于叙拉古的杀手,扰乱嗅觉意味着极度危险。

博士回归后的几年,罗德岛的规模逐渐扩大,各行动部队之间如果不协同执行任务,日常的交集其实并不太多。秘密部队更是如此。不计岛内可能被彼此都忽略了的偶遇,蓝毒和拉普兰德算是首次见面。

两个女孩并肩坐在尸体堆里,一个半裸,一个全裸还沾满精液和血迹——确实不是太好的会面方式。蓝毒看向那些被拉普兰德一个人熬昏迷了的妓女,拉普兰德吐了个烟圈,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她们交给我收拾就好。”

“倒是你,秘密部队‘海神’?哈哈哈……你见过德克萨斯吧?你一定见过!”蓝毒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位合作伙伴,其实她想劝她把衣服穿上,或至少把胸前那对一跳一跳的饱满上的精液擦擦。但拉普兰德似乎压根不在意自己这副惨相。“如果拉普兰德小姐说的是企鹅物流小队队长的话,我有幸见过几次。但她和她的搭档一般被博士单独派遣,我同她也不是很熟。”

“不熟?没关系,没关系……德克萨斯不会让你同她熟识的,我当然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拉普兰德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从线条分明的小腹被磨平的结晶旁流下。对体外结晶这么打磨是难以忍受的剧痛,而且痛觉有可能维持很久很久,但拉普兰德始终没有吭一声。如多年前的幽灵鲨,一声不响地劈碎海嗣,即使它们的牙和腕已楔入血肉。

“帮我向她……算了,博士,你帮我向博士带个话,让博士转告她。”拉普兰德凑近了蓝毒,她们赤裸的肌肤几乎贴在一起。蓝毒嗅到浓烈的石楠花味道,但其中藏着一丝血味,就像一堆败絮里滴下的一点浓酸。“我随时在看着她,如果她什么时候想要做该做的事,就叫我,她知道怎么叫我!”

凑得太近了。浓烈的石楠花味让蓝毒脸颊微红,但身体终究没有躲开。“好的,拉普兰德小姐。冒昧问一句,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么?”

“当然不是你的,小青蛙。”冷不防的,拉普兰德伸手按住了蓝毒的肩膀。虽没有直接蹭上毒腺,但皮肤接触的黏腻感还是让蓝毒浑身一颤。“但是是我的。也是她的!她欠了那么多的东西,然后一走了之,留下未竟的那么多事……”

蓝毒轻轻吸气,似乎想推开拉普兰德。但拉普兰德浑不在乎,她咧开嘴笑:“别那么冷淡,我会忍不住想起来她的。”

“小心一点,拉普兰德小姐,我身上……”

“那我还是感染者呢,你是不是也得小心点我?”话虽然这么说,但拉普兰德还是松开了蓝毒,她站起身在尸体堆里徘徊着,毫不在意自己精斑粼粼的裸体暴露在她面前。“你以为我是为了私情才不顾一切去追她吗,小青蛙?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早就把那个萨科塔给干掉了!”

她回头,对蓝毒呲牙一笑——和幽灵鲨一样的笑。

“叙拉古人虽然比这里的商人们还喜欢尔虞我诈,但有些事,该谁办的,谁就要去办。德克萨斯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她说做她自己?如果她连个叙拉古都不再是了,那她哪里还有她自己!”

“该谁办的,谁就要去办。”蓝毒轻声呢喃。她又看见海边的泥淖,山一样的海浪中浮现山一样的怪物,猎人们矫健的身姿一直伴随着她的生命,与她故土的潮声一起,直到罗德岛。

这就是海神呵!多年前从蓝毒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丢失了自己。但机会不是不存在的。当深海猎人中的侥幸者能够在某一时刻重组起来唱同一首歌,那自我就会重新浮现,正因重新具有了社会性而不会沉寂。

门响声。蓝毒又听到了,这次不会错。她举起弩。

“还有一个,拉普兰德小姐!”

“去吧。”拉普兰德保持着笑容,终于披上一件风衣。“我来打扫一下战场。”

二层的隔音一直相当好——一直。

年轻的库兰塔妓女进门之后就诚惶诚恐地站在那里,她的面色带着惶恐,好像向前走一步就要被什么东西吞掉一样。不同于二层所有房间暖色调的挑逗灯光,这处房间没有开灯。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床上坐着的人,干瘦而不虚弱,高大而不懈怠。他就那样坐在那里,没有轻浮地翘起二郎腿,而是如军人般双手扶膝。他们在黑暗中沉默地对峙着,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惨叫着掉头跑出去,但她做不到。如果再赚不到钱,明天的这个时候她的尸体就会出现在街头,被国民警卫队捡去低价卖给钳兽的饲主。

“过来。”沙哑而苍老的男声。她颤抖着走过去,在他脚边跪下,不知道这一位的爱好又是什么——她被领她来的男人教导说每一个老爷都有不同的喜好,她却不知道,也不敢揣测。

一双有力的手把她扶起,那手很大很粗糙。她被扔在床上,痛觉和快感同时把她淹没,和想象中似乎相差并不大。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她的衣服却竟然基本还在身上。老人却离开了床铺,高大的身影站在黑暗中,裸露的后背上有着道道惊人的旧伤疤。

“等一会会有客人来。”老人说。“你就藏在床后面,无论如何不要出来。”

她想应声,但嗓子却被堵住了沙哑了。直到她躲在床后有了一阵子,她才低声道:“老爷,谢谢您的好心!”

老人不应声。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撞击着肋骨。紧闭的门突然说话了,嗤嗤的声音如一个妖精在低声嘲笑。她吓得尖叫起来,用手臂护住脑袋,仿佛走廊照进来的光耀灼伤她。一个粉发的女孩持着弩站在那里,宽大的运动服随意披在身上,光洁隽美的双腿裸露着,粉蓝色的眸子似乎晕染着笑意。

蓝毒的弩猛地离弦,毒箭射爆了老人正要抄起的一个花瓶。她越走越近,老人粗糙的大手扳住床头的栏杆,铮然间居然将包裹着铁皮的硬木拆下一截。老库兰塔用这不能称之为武器的东西指着她,苍老的脸上满是淡然。蓝毒笑了:“你好啊,上一任青金。”

谁说死神是丑陋的,死神真美。

“走吧,女孩,离开这里!”蓝毒喊。她不知所措地从床后起身,看看“青金”,又看看蓝毒,颤抖的样子如一头受惊的小鹿。青金想要上前一步,被蓝毒大张的弩弦逼住。

年轻的妓女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朝蓝毒身后走,似乎想要出门。但是在经过蓝毒身边时迟疑了一下,蓝毒倏然间心跳慢了半拍,脖颈已经被那个妓女一把勒住。

“老爷,快跑,老爷!”妓女哭喊着,但声音是那样无力。连续两天连面包都吃不到的她没有任何力气,但这足够青金将手中锋锐的断床栏朝蓝毒竭力地掷去——

“您连弩都没带,您死了!”蓝毒一把甩开妓女,弩箭带着浓烈的毒息撕裂空气。床栏在半空中被猛烈的腐毒化成半截朽木,老人也连连中箭向后倒在床铺上。蓝毒踹开妓女,上前确认老青金的死亡,却又小心地保持着距离——果然,青金嵌着刀片的靴子从她的额头前扫过,一缕粉发飞了出去。

“伊-比-利-亚?”全力踹出一脚,退休的青金也已经是油尽灯枯。他苍老的眸子映着蓝毒的脸,双臂上挪,居然自己端端正正地躺在了床上,如一名骑士自己入棺敛藏。

“乌萨斯。”蓝毒的弩指着失去反抗能力的老者的眼睛。“还有什么遗言么?”

前任青金摇了摇头,视线转向了那个倒地不起的妓女。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无胄盟的刺客能活到退休年龄的本就极少,他已经是一个幸运的意外,如今只是回归刺客本有的命运。他的手指在床边轻轻敲着,蓝毒知道那是什么。

她,苦命人,活。

“如果您也想要救人,为什么又要与乌萨斯的流亡贵族沆瀣一气呢?”蓝毒想问,却又把话咽下了。正如博士告诉她的,在这场博弈中,那个流亡贵族只是个窗口,打开第六集团军和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沟通的桥梁。商业联合会只问利润不问对象,无胄盟又能做什么?白金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的又何尝不是这种角色呢?

蓝毒轻轻叹了口气,扣动扳机,却并没有任务完成的欣喜。妓女支撑着向外爬去,蓝毒没从身后射击,也没帮她。她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听见一声惨叫和人头砸在地毯上的轻响。穿戴整齐的拉普兰德走了进来。

“你做什么!”蓝毒质问,她的弩指向了拉普兰德。

“这种家伙不配受救赎。何况,她们离开这里也活不久。”拉普兰德轻描淡写地闪过弩尖,在蓝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引得后者一阵战栗。“想想看,一个乌萨斯旧贵族和外交官在卡西米尔的娱乐场所横尸,而与之一同的死者中居然还有一个“退休”的老青金,无人知道他的死因。而甚至在惨案发生的同时,二楼的其他房间里那些更为位高权重的卡西米尔商人却平安无事——乌萨斯会怎么想?”

蓝毒愣住了。“可即便这样,也不能……”

“对伪善者最有效的惩罚,就是剥夺他们最后聊以自慰的善良。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小青蛙。”

蓝毒走上大街,即便已过午夜街道也不肯收敛它的繁华。在熙熙攘攘的行人中,卡西米尔国民警卫队飞快地在大街上穿行,灯光照不到的楼顶间青色的影子忽隐忽现。她对着从身边跑过的国民警卫队粲然一笑,提着箱子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卡西米尔的城市灿若繁星。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夏日情迷

谁又偷猫肉

我的道观娘亲

Ongteng

一个人的江湖

MCY

被放置的武术高手

孑立

袜痕 (幻想自传体小说)

skirtboy

傻宝猎艳记(重制版本)

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