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龄越想越得意,当即从洞穴中钻了进去,没爬得多远,便到了四年前折骨之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比我高大,他能钻过,我当然更能钻过。”

想法原本不错,只是有一点却没料到:“无忌已练成了九阳神功中的缩骨之法。”

他平心静气,在那狭窄的洞穴之中,一寸一寸的向前挨去,果然比四年前又多挨了丈许,可是到得后来,不论他如何出力,要再向前半寸,也已决不可能。

他知道若使蛮劲,又要重蹈四年前的覆辙,势必再挤断几根肋骨,于是定了定神,竭力呼出肺中存气,果然身子又缩小了两寸,再向前挨了三尺。可是肺中无气,越来越是窒闷,只觉一颗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几欲昏去,知道不妙,只得先退出来再说。

哪知进去时两足撑在高低不平的山壁之上,一路推进,出来时却已无可借力。

他进去时双手过顶,以便缩小肩头的尺寸,这时双手被四周岩石束在头顶,伸展不开,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心中却兀自在想:“这小子比我高大,他既能过去,我也必能够过去。为什么我竟会挤在这里?当真岂有此理!”

可是世上却有不少岂有此理之事,这个文才武功具至上乘、聪明机智算得是第一流人物的高手,从此便嵌在这窄窄的山洞之中,进也不进不得,退也退不出。

不说朱长龄被困在这山洞之中进出不得!说一下王泽杰中了朱长龄的奸计,从悬崖上直坠下去的时候王泽杰却在奋力求生,体内真气流动,运劲向上纵跃,想要将下堕之势稍微减缓,着地时便不致跌得粉身碎骨。可是人在半空,虚虚恍恍,实是身不由己,全无半分着力之处,但觉耳旁风声不绝,倾刻之间,双眼刺痛,地面上白雪的反光射进了目中。

他知道生死之别,便寄予这一刻关头,但见丈许之外有个大雪堆,这时自也无暇分辨到底是否雪地,还是一块白色岩石,当即在空中连番三个斤斗,向那雪堆扑去,身形斜斜画了道弧线,左足已点上雪堆,波的一声,身子已陷入雪堆之中。

王泽杰苦练了四年有馀的九阳神功便于此时发生威力,借着雪堆中所生的反弹之力,向上急纵,但从那万寻悬崖上摔下来的这股力道何等凌厉,只觉腿上一阵剧痛,双腿腿骨一齐折断。

王泽杰受伤虽重,神智却仍清醒,但见柴草纷飞,原来这大雪堆是农家积柴的草堆,不禁暗叫:“好险,好险!倘若雪堆下不是柴草,却是块大石头,那我一命呜呼了。”

王泽杰感觉双脚已经被折断,非常的痛!只能双手使力,慢慢爬出柴堆,滚向雪地,这个时候再检视自己腿伤,吸一口气,伸手接好了折断的腿骨,心想:“我躺着一动也不动,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行走。可是那也没什么,再不济也能以手代足,总不会在这里活生生的饿死。”

心想自己一身武功,原本可以轻易从山谷出来,好好的闯荡江湖,没想到一出来就变成了残废,这心中的憋屈,别提有多难受了,他此刻真是恨不得要把那个朱长龄给杀了。不过心想到朱长龄已经被困在山洞之中,估计没吃没喝,也活不了几天了。想到这里,心里的怒气就平和了许多。

随即看一下自己身处的环境,这里的柴草堆明明是农家所积,附近必有人家。

王泽杰本想纵声呼叫求援,但转念一想:“不对,这里应该距离朱长龄的山庄不远,朱九真还出来到这里玩发,如果让她发现自己,恐怕也是凶险万分,另外就算不是朱九真出现,那世上的恶人也是太多,我还是独个儿躺在雪地中养伤,总比叫来一个恶人来谋害自己好。

“心想到这里,王泽杰便安安静静的躺在雪地,静待腿骨折断处慢慢愈合。

因为懂得九阳神功,加之年轻力壮,其实骨折的地方复合是要比一般的人要快很多!

王泽杰就在草堆里如此躺了三天,伤口已经不疼痛!但他知接骨之初,最是动弹不得,倘若断骨处稍有歪斜,一生变成跛子,因此始终硬撑,半分也不移动。

但是腹中饿得咕噜咕噜直响,实在难受的时候,王泽杰也很想去动一下。可是实在动不了,当真饿得耐不住了,便抓几把雪块充饥。

在万籁皆寂之中,猛听得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之声,跟着犬吠声越来越近,显是有几头猛犬在追逐什么野兽。王泽杰吃了一惊:“这狗鼻子最灵,而且养狗的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武林中人,万一自己被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凝目向雪地里望去,只见有一人如飞奔来,身后三条大犬狂吠追赶。那人显已筋疲力尽,跌跌撞撞,奔几步,便摔一跤,但害怕恶犬的利齿锐爪,还是拼命奔跑。

王泽杰有心出手相救,但是苦于双腿断折恢复当中,行走不得。蓦地里听得那人长声惨呼,摔倒在地,两头恶犬爬倒他身上狠咬。

那种惨状简直是不堪目睹,王泽杰心里想着,这到底是谁家养的恶犬,居然如此凶狠,比起野狼虎豹来,那是一点都不逊色。从这恶犬的凶残就可以知道这个狗的主人同样是凶狠毒辣冷血之人。

这个时候,王泽杰也管不了这么多,救人要紧,当即的怒叫:“恶狗,到这儿来!”那三条大犬听得人声,如飞扑至,嗅到王泽杰并非熟人,站定了狂吠几声,扑上来便咬。

王泽杰伸出手指,在每头猛犬的鼻子上一弹,三头恶犬登时滚倒,立即毙命。

他没想到一弹指间便轻轻易易的杀毙三犬,对这九阳神功的威力不由得暗自心惊。

但听那人呻吟之声极是微弱,便问:“这位大哥,你给恶犬咬得很利害么?”

那人道:“我……我……不成啦……我……我……”

王泽杰道:“大哥,我双腿断了,没法行走。请你勉力爬过来,我瞧瞧你的伤口。”

那人道:“是……是……“气喘吁吁的挣扎爬行,爬一段路,停一会儿,爬到离王泽杰丈许之处,”啊“的一声,服在地下,再也不能动了。

两人便是隔着这么远,一个不能过去,另一个不能过来。王泽杰道:“大哥,你伤在何处?”

那人道:“我……胸口,肚子上……给恶狗咬破肚子,拉出了肠子。”

王泽杰大吃一惊,知道肚破肠出,再也不能活命,问道:“那些恶狗为什么追你?”

那人道:“我……夜里出来赶野猪,别……别让踩坏了庄稼,见到朱家大小姐和……和一位公子爷在树下说话,我不合走进去瞧瞧……我……啊哟!”大叫一声,再也没声息了。

他这番话虽没说完,但王泽杰当即明白所谓的朱家大小姐是何人!!如此凶残的恶狗也只有朱九真可以养得出来,而那个所谓的公子,一定就是卫壁了!

岂有其理,有其父必有其女,朱长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朱九真又怎么会是好人!!朱长龄已经得到了报应,绝对不能让朱九真横行乡里,为所欲为。

等自己的双腿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找朱九真算账!!

王泽杰正气在头上,只听得马蹄声响,有人连声呼哨,正是朱九真在呼招群犬。

蹄声渐近,两骑马驰了过来,马上坐着一男一女。

那女子突然叫道:“咦!

表哥,怎的平西将军它们都死了?“说话的正是朱九真。

王泽杰此刻真正暗暗打算,到底要不要用刚才的飞弹来打这对狗男女!但是心里又一想,他们都是武林中人,就算不是一流高手,那也是会点武功底子,万一被他们躲过自己的飞石,那反扑过来就是很危险的事情。而且自己双腿还不能动,就算自己被他们两个打死或者打得动弹不得,那又能怎么样?朱家的人不见了朱九真,一定会倾巢出动寻找。到时候自己在这里不能动弹,只能是死路一条。

与其贸然的冲动杀敌,不如忍耐下来,等待时机,等自己双脚好了,朱家这么大,不怕找不到他们算账。

想到这里,王泽杰就打定主意要装死,除非是迫不得已被她们发现,要不然绝对不会冒然出手,暂且留这对狗男女一时的性命!

因为是晚上,这个时候借着月光,朱九真见那乡农肚破肠流,死状可怖,王泽杰则衣服破烂已达极点,蓬头散发,满脸胡子,躺在地下全不动弹,想来也早给狗只咬死了。她急于与卫壁谈情说爱,不愿在这里多所逗留,说道:“表哥,走罢!

这两个泥腿子临死拼命,倒伤了我三名将军。

“拉转马头,便向西驰去。

卫壁比起朱九真要细致一些,见三犬齐死,心中微觉古怪,但见朱九真驰马走远,心想泡妞最重要,因此也不及细想,当即跃上马背,跟了下去。

王泽杰听得朱九真的娇笑之声远远传来,心里更是怒火冲天,没想到这朱九真如此草菅人命,而且杀了两个竟然还可以开心的谈情说爱,简直就是冷血凶残至极。

一个对人命如此冷漠的女人,想起来王泽杰都觉得这个女人怎么会懂得爱,她又有什么资格是谈情说爱?她可怜那三条狗都要比人要心疼得多?难道在她眼里,人命还不如狗吗?

想到这里,王泽杰对朱九真的恨就更深!

这个时候王泽杰肚中饿得咕咕直响,只想撕下一条狗腿来生吃了,但惟恐朱九真与卫壁转眼重回,发觉他未死,又吃了她的大将军,当然又要行凶,自己断了双腿,未必抵挡得了。

第二日早晨,一头兀鹰见到地下的死人死狗,在空中盘旋了几个圈子,便飞下来啄食。这鹰也是命中该死,好端端的死人死狗不吃,偏向王泽杰脸上扑将下来。王泽杰一伸手扭住兀鹰的头颈,微一使劲便即捏死,喜道:“这当真是天上飞下来的早饭。

“拔去鹰毛,撕下鹰腿便大嚼起来,虽是生肉,但饿了三日,却也吃得津津有味。

其实吃生肉多少有点不习惯,但是当你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无所谓习不习惯,有得吃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想起来外国人还生吃牛肉,其实也是一个道理!

一头兀鹰没吃完,第二头又扑了下来。王泽杰便以鹰肉充饥,躺在雪地之中养伤,静待腿骨愈合。接连数日,旷野中竟一个人也没经过。他身畔是三只死狗,一个死人,好在隆冬严寒,尸体不会腐臭,幸好在翠谷当中,王泽杰是过惯了寂莫独居的日子,也不以为苦。因此也不感觉到孤独寂寞!

这一天,王泽杰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的不疼了,他试着动了一下,发可以灵活起来,于是小心翼翼的站立起来,踉跄之中,没想到自己真的可以站立行走。

就在王泽杰一阵欢呼的时候,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远处一阵烟尘滚滚,一队人马正飞一般的狂奔过来!!

王泽杰当下大惊,当即翻身回到草堆的背面,以躲避飞奔过来的马队人群。

只见一对小鹿在前面飞奔,而后面大约跟着十来个人的马队,而冲着马队最前面的,是一男二女,其中一男一女王泽杰都曾经见过,便是那对杀人不眨眼的狗男女朱九真和卫璧无疑。

卫璧在最前面策马狂奔,而朱九真就在他的左侧,而卫璧的右侧则是另外一名美艳的女子,她的容貌与朱九真不相上下,甚至还要美上三分。

“表哥,你快点,要不然小鹿就跑了!”朱九真对着卫璧说道。

“师哥,真姐,小鹿挺可怜的,不如放了吧!别追了!”右侧那个美女有点于心不忍的说道。

“青妹,你少在这里装仁慈,没有人叫你来捕猎啊!

你现在可以回去的!”

朱九真冷言相向的说道。

原来这个美女就是武青婴。

其实朱九真和武青婴二人暗中早就较上了劲,而偏偏这个卫璧觉得熊掌与鱼,难以取舍,因此只要三人走上了一起,面子上虽然客客气气,但二女唇枪舌剑,却谁也不肯让谁。

只是武青婴较为含蓄不露,反正她与卫璧同门学艺,日夕相见,比之朱九真要多占便宜。朱九真则是仗着自己跟卫璧是表亲关系,自然也是不甘落后。

今天他们带着众家将一起出来打猎游玩,路过的时候看见一只小鹿和一只母鹿走过,便策马狂追而来。

王泽杰看着一群人策马而过,发现马队中有一个相对比较落后的马匹,于是等马队过去的时候,便一个纵身飞跃,直接翻身上了最后一匹马,将上面骑马那个人要挟住。

“别动,也不许出声,否则我杀了你!”王泽杰低声的说道。

“大侠,别……别杀我……“那个人惊慌的低声说道,甚至不敢大声说出话来!

王泽杰感觉一股幽香从这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而且自己抱住她胸膛的地方,竟然是胀鼓鼓的,软软的,而且充满弹性,抓在手里非常舒服!!再一听她说话的声音,自己挟持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不亚于武青婴和朱九真的美女……王泽杰从马队中劫持跑在最后面的马匹,正要把对方击昏夺他的服装穿上,要混进朱九真他们的队伍当中,没想到自己挟持的竟然是一个女人。当王泽杰发现自己的一双大手按在对方坚挺的胸部之上,当即松开,并道歉的一般说道:“对不起!”

“扑哧……“那被挟持的美女刚才还惊魂未定,没想到王泽杰这么一句对不起,让她轻松不少,甚至人禁不住的微笑起来。因为她知道如此羞涩且有礼貌的劫匪,估计也不会是太坏的人。

“你别笑……“王泽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劫匪”。

“大侠,你……你别杀我!你想要做什么,我……我都听你的!“那个美女故作惊惶的低声说道。

“我要你身上这一套衣服,假扮你的身份……“王泽杰不假思索,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是……我是女的,而且这衣服也不合适你穿啊!”那个美女有点惊讶的说道。

王泽杰这个时候陷入了进退两难,就在犹豫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这个美女说道:“要不这样吧,你……我那一套我们红梅山庄下人的衣服给你,但是你混进我们山庄的目的是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我就像让你们小姐不要去杀生太多!”

王泽杰说道。

“真的!?”那个美女颇为高兴的应声。

“表哥,快点,瞄准那个小鹿……它们要进树林的话,就再也追不到了!”

朱九真这个时候催着一旁的卫璧说道。

“表妹,放心好了。它跑不掉!”卫璧这个时候张弓搭箭,已经瞄准了那飞奔的小鹿。

王泽杰看在眼里,翻一下衣服口袋,还有一个果核,当即以中指弹出,直飞向卫璧所骑白马的前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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