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哪里怎么可能用嘴……你不要过来!”澹台经藏双目圆瞪,颤颤巍巍地说道,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人的谷道是用来排泄五谷轮回之物的,如此糟践污秽的地方怎么可能用舌头来舔,哪怕是以前勾栏里那些下贱的妓女也不会做这种事吧?

“怎么不可能,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美人纸’吗?”郑阎脸上挂着恶狠狠的笑容,慢慢地靠近澹台经藏,健壮的身体将美人笼罩在阴影里。

“那是什么……你、你别碰我~噗呜咿咿咿!"在澹台经藏的震惊中,郑阎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了嘴巴,用手指拉出了她的舌头不断的把玩着,清亮的口水黏在他的手指上,而澹台经藏则是难受的挣扎着,想要摇晃自己的脑袋。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显然是在郑阎的接触下发情了,但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厌恶短暂地压制了内心的情欲,让这位仙子不断的挣扎着,呜呜咽咽地发出喊声。“购呜呜~??恶徒……我不会放过你的~噗咿咿咿咿咿咿咿~~~??”

郑阎摸出了一只小巧的舌钉,那舌钉的形状酷似圆润的珍珠,看上去没什么稀奇的,郑阎的大手在澹台经藏的淫舌上比了比,随后手指用力,将舌钉刺入了她的舌肉中!

“啊啊……疼……这是什么……购哦哦哦!"澹台经藏只觉得口腔内满是腥甜的味道,心中充满了苦涩,她的面容扭曲,脸上写满了屈辱,但身体里的气机显然更加萎靡了,原本丝丝缕缕的真气此时如同冻结的湖面一样,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郑阎伸出自己的大脚,让澹台经藏保持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姿势,脚趾粗鲁地插进到这位佛子的蜜穴里,上下搅动起来!“哦哦哦哦哦~~??噗呜呜嗯嗯嗯~~??你你敢~~快给我住手嗯嗯咿咿~~??”

脚趾的抽插每次都会将澹台经藏娇嫩的穴肉拽得外翻,晶莹的淫水都被搅成了白浆,阵阵酥麻的异样感觉和舌尖不断传来的刺痛混杂在一起,摧残着她的精神,而她却无力反抗,只能屈辱的看着郑阎戏谑地伸出脚趾,捻住了她充血勃起的阴蒂。

“噗呜呜呜嗯嗯嗯~~??购呜咿咿~哦哦哦哦哦哦~~??”

谁都好……快来救救我吧……

尽管澹台经藏心急如焚,可却没有任何奇迹发生,每当自己想要抗拒的时候,男人就会羞辱抽打自己,让她感到格外的痛苦。

“噗呜呜嗯嗯嗯嗯嗯~~??购呜呜咿咿咿咿~~??我……我竟然……受到如此耻辱~呜哦哦嗯嗯嗯嗯嗯~~??"澹台经藏眼角流下眼泪,她能感觉到舌尖和阴蒂的刺痛连成了一片,不断的提醒着她自己所受的耻辱,然而身体却又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丝丝愉悦,双眼的瞳孔止不住上翻,丰腴的身体不断的扭动,双腿一会绷紧,一会疯狂的乱蹬,飞溅的潮吹淫水喷洒得到处都是,在悲愤和不甘中又一次高潮失神了。“购~购嗯~??不要……不要……你放开……”

最后的反击也宣告失败,澹台经藏的自信、自尊乃至是作为人的尊严都已经被郑阎无情的碾碎了,如同普通的娇弱女子一样发出一阵阵婉转的哀鸣,这一天内遭遇到的羞辱和污染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程度,古井无波的佛子显然无法接受这种淫玩。

“放开你?可以啊……”

郑阎的一只手从澹台经藏的腰间松开,语气宽慰的说道,正当她以为对方愿意饶过自己,努力向前爬动,妄想从郑阎的胯下逃脱时,男人的大手便带着劲风向她淫熟的媚肉肥臀扇了过去。

“劓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脆响,肉感丰盈的肥美巨臀在毫无章法的原始暴力下荡漾出一道道诱人的淫肉波浪,雪白的嫩肉上很快便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购嗯嗯~噗呜~??不要…快住手呜呜~??”

又痛又麻,拍击的力道仿佛穿透了松软厚实的臀肉,刺激着正不断被巨根搅动的腔穴肉壁……澹台经藏口中的哀鸣带上了些许哭腔,美目中也带上了氤氲的水汽。

“还敢拒绝我?嗯?你是认不清现在的情况啊!"啪!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另一侧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对称的红色掌印,道道肉浪不断蔓延开来,和另一只臀瓣上反方向的肉浪撞击在一起,又向四周漾开,无比淫靡,澹台经藏的肥屄肉腔在这样的刺激下下意识的抽搐紧缩,将更剧烈的快感传到了澹台经藏的大脑中,灼烧着她残存无几的理智。“购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呜……不要再啊啊啊啊!"澹台经藏的大脑都快要烧掉了,每当自己想要反抗的时候,自己只要一在嘴上回击,对方立刻就会用暴力和羞辱来破坏掉她的理性与人格,这样反复拉扯几次,她只感觉自己作为人的尊严都被毁坏了。“还不愿意舔,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臭母狗!”

郑阎一边双手左右开弓的拍打着澹台经藏的淫臀,一边狠狠辱骂着,完全把澹台经藏当成了自己的泄欲雌畜。

求……求他?怎么可能!

澹台经藏尚存的属于的尊严无法让她做出向恶徒哀求的举动,而经年苦修的过去让她难以接受这种淫玩的羞辱,澹台经藏回过头,充满恨意的瞪了郑阎一眼,紧紧咬住牙关,双手的手指狠狠地摁在地面上,强忍着不发出叫声,就连指尖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了。

“咕叽咕叽咕啾咕啾~~”

郑阎宛如恶魔一样伫立在她的面前,固定着澹台经藏的姿势,脚趾疯狂的搅动着澹台经藏水润娇嫩的肥屄骚肉,不愿用叫喊释放快感的后果就是阵阵酥麻、酸痒、疼痛的感觉在她的闷熟淫躯内层层累积,几乎要将她逼疯了。

澹台经藏漂亮的鼻翼快速翕张着,发出一阵阵妖娆的狂喘,肥硕油腻的大肉臀不断扭动着,妄想摆脱郑阎巨根的凌虐,然而这样无谓的挣扎除了用肥臀的嫩肉给郑阎的脚掌做按摩之外并无任何作用,反而让那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更加难耐。

感觉身下女人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喘息也变得越来越妖娆而粗重了,郑阎淫笑一声,打算给这个闷骚的佛子最后一击,他顶起腰胯,让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进女人的蜜穴里!

“唔唔唔唔——嗯啊啊~”

澹台经藏绝美的面容彻底扭曲了,虽然她还拼命咬紧牙关,但一阵阵骚媚的淫叫已经不受控制的从牙缝中漏了出来。

腔穴内软嫩而紧实的淫肉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润滑淫水,缠绕着肉棒不断的吮吸着,就连子宫也遵循着雌性繁衍后代的本能降落了下来,柔嫩的子宫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下打开了入口,一下下亲吻着郑阎的龟头,仿佛在渴望着精液的滋润。

郑阎一下下地冲刺着澹台经藏的花心,柔软的花心被碾压,女人的身子像是触电了一样疯狂颤抖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呜……我帮你舔……不要在折磨我了呜呜呜……噢噢噢噢!"一直不断累积的快感被这样的抽插完全引爆,澹台经藏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地面上,美目翻白,泪水已经流了满脸,丰满油腻的豪乳被体重压成了扁平的乳饼,肉感的肥臀却在郑阎双手的固定下被迫抬高,被淫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肥嫩肉腿不断痉挛颤抖着,口中压抑不住的发出一阵阵雌吼。咕啵~肉棒从腔穴中抽出,大量的空气涌进还未能闭合的肉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澹台经藏打了个激灵,扭曲的骚脸上露出一丝惨烈的笑容。忍住……忍住!只要再承受一些屈辱……“那还不快爬起来!”

郑阎抓起澹台经藏的头发,狰狞的肉棒狠狠的抽打在她的脸上,发出两声响亮的鞭声,美艳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了两道肉棒形状的红色淤痕,原本还在盘算着的女人立刻懵了,等到反应过来,一股怒气就升了起来。

“你……你这淫徒……”

澹台经藏那里被人这样侮辱过?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反抗,郑阎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如果说刚刚的肉棒抽打是在侮辱她的人格,那现在的这一巴掌就真的把澹台经藏打蒙了,脑子里嗡嗡直响,委屈痛苦的泪水就要从眼角流下来。

“哼,明明就是我的母狗,却还在这里嘴硬!"郑阎冷笑着,把自己的睾丸压到澹台经藏的俏脸上,让那泛着嫣红的俏脸完全陷入到自己的阴毛和股间,“快点舔啊!”

“呜呜呜……”

难闻的臭味传进澹台经藏的鼻腔里,既有男人的尿垢混合着精液的恶心味道,也有股间屁眼的异味,澹台经藏瞪大了双眼,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粉嫩的小舌颤抖着,慢慢舔舐着那有些肮脏的屁眼。

好……臭……

那强烈的味道几乎熏得澹台经藏睁不开眼睛,屈辱的眼泪不断地涌出来,她的喉咙间发出干呕的声音,但郑阎的大手却始终摁在她的臻首上,把那小脸一直往自己的屁眼推。

男人低头看去,指尖澹台经藏完美无瑕的双颊因为发力而凹陷下去,让她的表情像母狗一般无比淫荡。没过多久,在紧致喉道的强烈挤压刺激、还有舌尖的细细舔弄之下,他低吼出声,紧紧的抓着澹台经藏的脑袋,让自己的卵袋死死地压在澹台经藏的白嫩肌肤上。

“呜呜……唔呕……”

女人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从身体哪里传来的力量,她猛地扎挣起来,摆脱了男人的压制,颤抖着倒在地面上,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灵动的眸子不断摇晃着,显出那几乎破碎的内心。

“嗯,还敢反抗?”郑阎勃然大怒,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了澹台经藏的小腹,当然,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不至于让那被剥夺修为的佛子一拳打死,但让她感受到痛苦不堪也是绰绰有余了。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将腹部的软肉都砸得凹陷下去,一道道肉浪以拳头的落点为中心,不断的向四周荡漾开来。

“购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在属于雄性的原始暴力下,澹台经藏的身体本能的屈服了,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雌兽濒死一般的哀鸣,她的瞳孔猛地缩小,就连悲哀的泪水也流不下来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在过去的几次反抗中,作为报复,郑阎充其量只是把她压在地上强奸、或者是用肉棒羞辱自己,但此刻落在自己腹部的一拳才让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剥夺了修为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罚”,此刻如果激怒这个变态的男人,自己是真的有可能被杀掉的!

轰!

没有给澹台经藏任何喘息的时间,郑阎又挥拳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雪白光洁的腹部已经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圆形印子,澹台经藏的美目不断上翻着流出泪水,鼻孔吹出了一个淫靡的鼻涕泡,身体因为下意识地畏惧而颤抖起来。

会、会死……这样会死的……!

“死亡”这个陌生的词语第一次出现在澹台经藏的认知里,这种恐怖的黑暗仿佛一下子就吞没了她,此时她不是什么佛子,仅仅是一个面对死亡不断颤抖的动物而已。

“咕呜呜呜~??我认输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对不起~购呜呜呜嗯嗯嗯嗯!"澹台经藏的精神终于在恐惧之下崩溃了,过去作为天罚,作为佛子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心中只有臣服和求生的念头,呜咽着连声求饶起来。“哈哈哈,这还不错,乖母狗给我趴好!”郑阎哈哈大笑道,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澹台经藏心中的尊严给打碎了,他一边用肉棒在她的臀肉上轻轻戳刺着,一边狂妄地说道:“用你的子宫给我接好精液!”

“……啊,你这个骚屄……婊子……淫穴好紧,夹死老子了,爽死了啊……哦哦,真过瘾……”

郑阎的双手搂紧澹台经藏的细腰,抓揉着她的闷熟骚臀,让她紧紧贴进自己怀中,恨不得把她揉到身体里,沉重的肥躯却不断向她娇柔玲珑的胴体上压去,粗硕无朋的巨茎一次次凶残叩击着软嫩子宫口,将弹滑宫颈无情撞歪,也肏出了无数淋漓飞溅的潺潺蜜流。

澹台经藏原本高高在上,俯瞰人间万物,万法不侵。此时却宛若一头吭哧着母猪淫哼,她肉感肥腻的身体无尽的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肥硕的大奶左右剧烈的用动出淫靡的下流乳浪,肉穴里不断的喷射出大量的淫水,甚至就连那被淫液浸润的油亮光泽都能看见一股浓厚的水雾气。

那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双眼彻底的向上翻白,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颤抖,饱满的肉唇更是不受控制的大大的张开,粉嫩的肉舌也如同母狗一般吐出,耷拉在唇角,涎水顺着那粉红小舌不断下流。

恐惧、痛苦、发情快感和扭曲的屈辱在心里涌起,让澹台经藏的大脑一片混乱,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只能下意识地随着身体的快感扭动着,有些麻木地发出一声声娇哼。

“哦哦哦~~要死了……啊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死了~唔啊…哦老公…妾身不行了……购…高潮了……购哦哦哦……”

郑阎双手扶着美人柔细的纤腰,腰胯挺动,屁股急抖,粗根在饱含精汁的肉壶中疯狂抽捣,操得叽咕叽咕乱响成一片,听着美人空洞的喊叫,他的嘴角咧起一抹微笑。

澹台经藏纤腰下压,几欲折断一般,肥美的蜜桃臀却使劲向后撅起着,不断后抬抛耸箍套着男人的大鸡巴,让巨屌肏得更深更沉,也插得她更加快活爽美,砰砰连撞中,仿佛连魂都要飞上天了。

啪啪!啪啪!

男人结实的小腹不停撞击着这位仙子的下体,发现清脆的响声,大屌在蜜穴中疯狂抽插,快狠进出,将娇嫩红润的媚肉不停地粗暴贯穿,每次抽退,便带出一淫靡粘稠的汁水,渐渐地,两人的性器和下体都被打湿得一塌糊涂。

“……好……好深…大鸡巴大太会插了……呜呀……哦哦……舒服死了…美死了…把小穴操穿了啊,顶到花心了啊…啊啊"澹台经藏蝽首乱摇,长发飞舞,纤腰频频扭动,雪臀抛抖,饥渴的淫艳肉穴被粗黑的大屌插得骚痒热麻,快美万分,穴心泌出越来越的黏滑玉液,顺着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不断涌出着。澹台经藏双目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是随波逐流地发出呻吟,此时她就像是一个快要碎掉的瓷娃娃,内心的恐惧和绝望折磨着她,让这位古井无波的仙子暂时变成了失神的肉玩具。“啪啪啪……”

淫荡的声响还在这栋大房子里持续着,并且看起来还将继续持续下去。

初晨的阳光斜斜的照进这栋复式别墅内,宽敞的卧室中,各种色情的衣物散落一地,不仅有比基尼、丁字裤,甚至还有肛塞和振动棒,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尚未清除,此时已在地上留下了一块块印斑。

凌乱的白色大床之上,交欢了整整一夜的男女此时仍然纠缠在一起,郑阎此刻还在熟睡,但肥厚的嘴唇依旧堵在澹台经藏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前,舌头伸到花瓣中央灵活的舔弄着女人深邃的甬道,而自己晨勃的肉棒也依然坚挺在女人的嘴里,让澹台经藏不停的吮吸着。

躺在大床上的澹台经藏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呆滞和麻木,丰腴的美腿被高档的透肉白丝包裹,半透的淫丝在精液的浸泡下闪着湿腻又勾人的油光,一颗水滴肥乳被女仆装包裹,另一颗肥乳则从衣服的破洞中露出,肥硕鼓胀的吊钟大奶随着动作上下摇晃,顶端被夸张乳晕包裹的粉色乳头更是无比诱人。

她慢慢地吮吸着郑阎的龟头,时不时伸出粉红的小舌轻轻触碰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她的动作僵硬,完全是在靠身体的本能在做动作。

澹台经藏虽然没有了修为,但修行者的身体素质还在,她这几天不眠不休地被男人淫玩,也没有对她的精神产生影响。但此时澹台经藏却无比厌恶自己修行者的身份,因为不需要休息就意味着郑阎可以无休止的调教自己。

这几天来男人把各种前所未见的玩法都实践在了她娇媚的躯体上,捆绑、露出、认主……她都不记得自己发情高潮了多少次,到最后,澹台经藏都已经高潮到虚脱了,只能麻木地承受着男人的淫玩调教,毫无尊严地发出雌畜一样的浪叫。

到最后,那些羞耻的规矩依旧像是铁律一样印在她的脑子里了。

洗澡时候自己要用身体当浴巾、擦脚布,用大奶子沾满沐浴露来给郑阎父子洗澡,还要把奶子当作沐浴球来搓洗干净;而在上完厕所之后,澹台经藏需要舔干净屁股,那恶臭的气味如今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东西了,吃饭的时候,澹台经藏需要像是喂宝宝一样喂食郑阎,有时候还要把食物用那白腻的乳肉托着他才肯吃,而在其他人回到家时,澹台经藏必须全裸下跪磕头迎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一天二十四小时无休止的淫玩调教她。

女人的尊严被一寸寸的剥下,变得像是玩具一样任人羞辱,而她自己也彻底变得绝望和麻木,像是一个快要破碎的瓷器,他能感觉到,要是此时有谁再来推这个肉玩具一把,澹台经藏就要彻底碎掉了。

“嗯……睡的真舒服……”郑阎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睁开了睡眼,而澹台经藏仿佛没听到一样,依旧麻木地舔舐着他的棒身,为他做着早晨第一发口交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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