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挤满了娇糯肉瓣间的任何一点缝隙,雄根完全是粗暴的侵略者,将淫蜜的萝肉耻穴化作其所有物不断调教,甚至于还不满足紧致肉腔那卖力的吸附力道,将视线投向了知世裸露出的细致脖颈,几丝墨发倾倒于此,强烈的黑白对比让脖颈更显娇细,仿佛只需两指轻掐就能逼迫幼喉阻断呼吸。
而山田也毫无犹豫,伸出手就死死地掐住了知世的喉咙,幼女顿时闷哼惨呼,幼瘦的美躯开始胡乱挺动起来。
“怎么,已经不行了吗?穴肉缠住鸡巴的力道变得更紧了呢,还这样乱动娇躯,都显得毫无仪态了呀。”
调整着肉棒方向,抵在那娇腻肉膣内,随后猛然向上一挺,便强硬撑起了小腹,令知世难以抗拒地翻起白眼,大张檀口吐出蜜津,绷紧的美腿更是快浮现经络,那两只娇白幼足甚至在踢蹬着空气。
幼滑细腻的美腿触感丰腴,山田另一手便捧着圆润大腿将其抬高,沉重有力的抽插络绎不绝,将湿腻黏滑的肉道搅得白沫溢出,那是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浑而出现的产物,涂抹在粉嫩白皙的肉瓣上,显得还有几分下流,不过对于知世来说,倒是无暇顾及自己肉体产出了怎样淫秽的汁水,强劲力道下的奸淫,还有脖颈上牢牢控制的手掌,都让她精神达到了崩溃极限。
而当那龟头沉沉顶入花心,灌进敏感幼齿的子宫当中,这具娇躯便再无法抗拒雄根,双腿都贪婪地紧紧缠住腰部,知世翻起白眼的神态愈显娇靡,柔软的宫肉嫩壁直接被雄根撞到变形,膨胀起来的腹部仿佛在昭示,这具幼女娇躯怀胎十月的错觉,甚至于每次用力碰撞肉壁,都会逼迫着胃液逆流,从知世檀口间艰难喷出。
“呜!咿咿咿……咕呜啊啊啊……”
“意识模糊到只能吐出这样的娇喘了吗?小知世,子宫被顶到紧紧裹住肉棒,是想要我在里面内射吗?”
再度压低上身,隔着薄透的体操服布料,用力吮吸着幼女翘乳的那点樱粉,湿腻的汗液将乳头完全泄出,而抽插的力道也达到了顶点,再用力下去就只会损伤这脆弱幼嫩的肉体了,再者山田虽是询问着知世的意见,但其粗暴的动作显然只是为了自己考虑,加快再加快的抽插每次剐蹭,都能刺激得淫穴肉壁猛然抽颤一番,持续膨胀着的肉棒,显然也快要忍耐不住射精欲望。
吸气,呼气,眼神缓慢,落在了被雄根不断撑开肉瓣的阴户上,山田松开握着美腿的大手,继而去刺激那两瓣蜜唇间的阴蒂,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被刺激阴蒂的知世再也忍耐不住情欲,蠕动痉挛着的蜜膣间喷出无数汁水,打湿了男人的胯部和双腿,抵达高潮的颤动无法停止,幼嫩耻穴紧紧贴住肉棒来回摩挲,那细腻的腰肢更是上下摇摆着,来卖力套弄肉棒,渴求从中获取灼烫浓稠的精液,来抚慰淫靡下流的娇穴。
龟头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酥软湿滑到难以形容其中曼妙,被体操服包裹着的娇小肉体无比诱惑,到此为止,即使是他也难以抵抗这份快感,肉棒颤动着,抵达了最为坚硬的程度,对着湿黏蜜膣卖力抽插,马眼也开始卖力撑开,涌动着的感觉从精囊中传来,玲珑幼瘦的美躯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如浪潮般的喷射便于此灌满知世子宫,幼萝宫室一瞬间便被白浊尽数填满。
“呜……哈……哈啊啊……被、被精液填满了……”
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山田也松开了自己的大手,得以空闲的知世也吐出模糊言语,娇躯微微发抖之下,腹部一点点被精液给撑起,夸张的形变在腰腹上产生,胃液更是吐个不停,但快感同样造作着这具娇躯,令知世沉溺在淫膣肉腔中感受的无数快感。
肉棒轻抖,便从这细腻淫膣中轻缓抽出,粘稠的精液在彼此性器间拉出银丝,而抽出肉棒之后,未能及时合拢,也做不到合拢的娇穴内便喷流出了无数浓精,在知世双腿之下的地面上,逐渐汇聚成滩。
体操服包裹着的娇躯上,在这布料间留下了一道道痕迹,或是精痕,亦或是口水,若是让人看见了,恐怕心中生出的怀疑,足够脑补出一场大戏吧?
“别急着休息,小知世,要你做的事情办妥了吗?”
“……还没有。”
捧着娇躯放在仓库内垫子上的山田得到了意外答案,不过随即想明白的他又轻笑一声。
还在心中对自己先前行为有着芥蒂,而无法直面小樱吗?看来对知世的掌控力度还不够深刻,要完全变成言听计从的小母狗……那也不至于,保持这样或许也不错。
“等、等会儿我就去和小樱说……”突然出声的话语有些怯懦,知世微微低着头,似乎不敢看山田的表情,“还没有满足吧?让知世来给你舔一舔……爸爸?”
在害怕吗?
“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舔吗?”
浅笑着回复道,山田轻轻坐在垫子上,脱下裤子,双腿盘坐,而知世也未反驳,像小狗一样凑过来趴了下去,跪在山田身边,探着小脑袋张开檀口,小口吮吸着微微软化的肉棒,细腻粉唇裹住龟头来回抽动,轻柔缓慢的刺激下来,肉棒也一点点坚硬起来,带着腥浊气味的龟头,更是开始分泌体液。
末端微卷的墨色长发延伸到臀部,而男人视线也朝那看去,圆润腴蜜的翘臀颇显饱满,让人心思忍不住想去把玩,山田也就伸手过去,一把掐住了细腻臀肉,知世微微一颤,掩藏在刘海下的眼瞳波澜起伏,汗液在娇躯间流落,美唇更加卖力吞弄着雄根,粉舌一圈圈缠裹套弄龟头,娇小脑袋上下起伏着。
而在这幼舌侍奉下,原本因射精而软靡下来的雄根,也再度高高勃起,散发着惊人热气。
“呼……呼呼……要用哪边?”
而感受到嘴里器具的坚硬,知世也红着脸挣扎站起,将刚被玩弄不久的屁股对准山田,幼嫩唇瓣不断开合,而娇色雏菊也在轻轻颤动。
“小知世想要用哪边呢?”
山田的话语顿时让知世娇羞不已,屁股都在晃动,但她也只是扭颤一会儿,便轻轻压低了翘臀,伸着一只手到臀肉上,凑近后庭雏菊,将其轻轻分开,菊穴口上的蜜褶如有生命般微微蠕动,不断下压后的稚嫩肛穴,也触碰到了龟头,那份炽烫猛然令她浑身一颤。
想要用哪边……这么奢侈的想法,知世知道自己可没办法拥有,即使是苦笑着说出继续使用小穴吧,这样的话语,可山田绝对会粗暴地抓住她屁股来对肛穴进行冲刺,那还不如顺从男人的想法,主动把屁股翘起来供雄根亵玩。
紧涩短裤勾勒着娇臀曲线,知世小屁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美嫩肛门稍稍打开,龟头便得以塞入其中,无比敏锐的穴口肛肉顿时一颤,感受着这根器具几乎满溢出的热量,不由得抽搐着向外蠕动翻开,黏滑细腻的嫩肉一层层抽颤,没多久就将肛穴内部撑开愈多空间。
眼帘轻颤,美唇一张一合,丝丝痛感让知世忍不住就想娇呼出声,但又被她竭力压下,之后从粉唇中泄出的娇声,便是属于快感的肆意淫喘,雄根一点点挤开了淫腻肛肉,在这膣道间逐步深入,磨蹭着娇润多汁的肛壁,知世扭着头晃动屁股,压在垫子上,支撑住上半身的双手已经有些控制不住。
“变态大叔……呼……对萝莉的肛穴就那么偏爱吗……”
柔声之中便在不自觉挑衅着山田心绪,轻扭娇臀的知世泄出喘弄带着些媚意,她屁股已经在微微颤抖,淫靡臀肉阵阵间无比下流,而那娇糯雏菊同样痴态尽显,抽搐着紧紧吮住进入其中的龟头,巨根尺寸的肉棒不过塞进前端,就已经让多汁娇美的菊穴难耐快感,忍不住渴求愈多情欲爱意了,而有点小腹黑的知世,也就说出了这般话语。
“怎么回事,我可爱的女儿,居然不好好称呼自己的肉棒主人为爸爸?”
“咿!”
而挑起眉头的山田也露出狞笑,可不会纵容幼女这般毫无自知之明的举动,汇聚力道在胯部挺动,刹那间肉棒就直接塞进大半,几乎把那淫湿娇嫩的肉道给撕扯变形了,知世忍不住惊呼之后,被短裤紧紧裹住的屁股便开始高速颤动起来,雄根强有力地抽插摩挲不光刺激着湿腻娇膣,就连这对淫靡萝臀也跃动不已,在操弄之下几近雌伏。
上身不断沉落,而屁股却越抬越高,直到肉棒完全塞入肛穴,蜜嫩菊肉彻底适应这根器具,山田那粗暴的抽插才正式开始,完全不顾肛道中那肉壁的敏感柔软,摧残一般的力道带着雄根前后挺进,每一次抽插甚至能把穴中汁水尽数带出,挥洒在幼萝美腿跪在的垫子上,可娴熟于这份痛苦与快感的知世,却显得如母狗一般仰起淫痴下流的脸蛋,伸着舌头在狞猛交合中娇喘连连。
淫靡惑乱的色景,便在这小学的体育仓库内尽显,不过雏萝的墨发女孩贪婪扭动着屁股,渴求被肉棒塞满肛门得以抚慰,而交合的对象更是已然中年的发福大叔,高大两倍的体型压着那小小蜜臀,几乎都能撑烂那淫腻紧致的菊穴,令肛肉糯嫩腔壁都剐蹭靡烂。
但沉浸在淫爱性交中的一男一女,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一声轻响,仓库的房门便被推动,但山田锁住了铁门,没让外面的人成功进来,其又推了几下,结果依旧。
“知世……你在里面吗?”
像是不死心一样,外面的人出声喊道,而响亮的音色也让知世瞪大双眼,门外的人正是小樱。
幼躯微颤,情绪异动,在山田身下翘臀承欢的知世,此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尽管理性告诉她,只需要装作没人便可以躲过这个危险境况,但心中莫名的苦楚又折磨着知世,自己又要欺骗一次小樱了。
但是,山田可不会让她就这样逃走。
“你不是还没有对木之本同学做出邀请吗?这可是个好机会呢。”
白丝美腿被骤然抱起,娇小身躯在山田结实臂膀下,被带到了门口位置,他甚至用力掰开了知世的大腿,令那湿腻淫滑的娇唇肆意敞开,每当肉棒在细腻肛道内来回抽插,奶蜜萝穴甚至会在刺激下喷溅出无数汁水,那份淫靡气息无比诱人,而听着山田话语的知世只能无助地晃动脑袋,祈祷自己没有被小樱发现。
“好奇怪的味道……知世,你在里面吗?”
但敏锐的木之本樱,还是察觉了仓库里的异状。
不光是淫水的气味从中泄出,连带着还有几分肉体碰撞声,虽不明显却也略显怪异,此刻的山田却更加用力搅捣着蜜肛,幼嫩耻肉难耐快感而紧贴雄根,知世艰难伸手捂住粉唇,才没让娇喘从中泄出,但另一手却也无奈按住了铁门,发出的碰撞声,足以让小樱确定里面有人存在,但现在根本不是谈话的时机,幼嫩圆润的娇臀几乎被冲撞到发麻,汗水与淫液混杂在一起疯狂下流。
而知世,也只能做出选择了。
“怎、怎么……外面是小樱吗?”
微垂眼眸,圆润娇臀被手掌包裹,承受着来自男人的亵玩,知世艰难维系住自己语气的正常,向门外的小樱问道,可那娇美幼乳都在轻轻颤动,湿腻肉穴扩张到极限一般不断流泻汁水,淫糯肛肉更是被肆意操弄,脑袋快要模糊不清,知世都不知道自己在被玩弄下,还能忍耐多久不让小樱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但娇躯贪婪地吸吮来自男人肉棒滋味的举动,让知世清楚自己没办法忍耐下去的。
“啊,果然在里面吗……之前看到知世来这边,并不是错觉呢。”
仓库内的幼女翘臀忍耐抽插,可小樱在外面却显得不紧不慢,有些惆怅的语气似乎还因之前森林发生事情,而感觉略有忧愁。
快点讲……正事啊……不行……力道太凶猛了,这个变态大叔,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不能收敛一点,哈啊……又全部塞进来了,咿咿……然后是用尽全力的往外抽,肉棒好胀,压得肛穴肉壁都快裂开了……
“小、小樱……有什么事吗?”
黏腻津液于口腔中泛滥,话语的倾诉带着几分稠糊,紧紧倚靠着门扉的手指更是绷出青筋,跳动着眼瞳沉溺于快感中的知世,若是再不支开小樱,恐怕马上就会被听到高潮带来的淫靡娇呼,于是她选择了主动出击,美腿微颤之下流落汁水,上下两张小嘴同时颤动,不过外面的小樱可不会知道,自己的挚友正在中年大叔压迫下,屁股被冲撞着肏到红肿不堪,肛穴仿佛肉壶一般卖力缩紧。
甚至饱吸香汗的这件体操服,已经越来越成为幼嫩娇躯的束缚,紧紧粘附着肌肤的布料,在每次轻颤下仿佛纠缠得更深。
“也没什么事啦……就是……”
拖延吞吐的话语之下带着些故意,而知世的聪慧也让她第一时间明白,此时的小樱似乎有点孤独,所以才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和她对话,可理解是一回事,现在的知世能否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不断翘高的美臀几乎已经在压迫下变形,白腻水嫩的臀肉都快化作饼状,而且喉咙中淫靡声息也难以掩藏,每当那肉棒灌满娇嫩肛穴时,知世都想要翻着白眼浪喘出声,将心中情欲全都宣泄出来。
甚至粗暴的动作刺激着娇躯,让知世双手一晃,拍动着铁门发出了声响,艰难清醒过来的她,只能屏住呼吸,已经放到地上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踩入了,被蜜液积攒出的一汪水潭。
“抱歉……小樱,哈啊……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哈……我现在比较忙……”
紫眸轻颤水光摇曳,吐着舌头在一次次雄根撑满蜜肛过程中,说着近乎支离破碎话语的知世,也没有余力去安慰门外的小樱,只能催促其快点把事做完然后离开,包裹着白丝的双腿甚至快支撑不住娇躯,湿腻黏滑的肌理透出丝料,山田壮硕的肉棒猛然抽出,随后又对着完全敞开的蜜穴挺入,完全没有想到子宫会再遭遇侵犯的知世,猛然瞪大了双眼,淫液如柱般倾泻下来。
至此,知世只能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粉唇,支撑娇躯的便只剩一手两脚,更何况双腿都在一遍遍抽插中精疲力竭,在山田交换肉道侵犯的攻势下,已经就差跪倒在地上了,娇躯更是不断向下低压。
“对不起……没什么事,就是……快下课了,老师在点名……”
似乎被仓库内知世发出的动静吓到了,小樱慢吞吞的语气也舒缓开来,将自己目的说清道明。
“这样……这样啊……呼哈……好的,我……马上过去……”
垂下螓首的知世正欲放松,却又被山田狠狠掐住了胸部,力道愈强的肉棒不断在肛穴和蜜膣间进出,摩擦着细腻肉壁猥亵娇臀的触感令她轻声娇喘,但缓过神来后又紧紧捂住嘴巴,此时的知世只需低头看向下体,便能瞧见红肿发腻的肉瓣,和被淫液浸湿的白丝玉腿在轻颤间凸显淫魅。
而在这对话过后,便是片刻的沉寂,小樱也未离开,知世不敢出声,但她还要艰难控制娇躯,不会被山田的力气弄到娇喘。
不过也正是这恍然的安宁,让知世有了闲暇思考的时间。
“呐……我说,小樱,你要不要来我家玩?”
仿佛融化寒冰的第一步,这轻柔的言语让门外的小樱眼瞳一颤。
“没、没问题!不如说很愿意哦……总、总之先约个时间吧!”
“嗯……等会到教室了,简单聊聊吧。”
许久未触及的来自小樱的闪耀,今日在此又重新抚慰了幼萝身心,知世嘴角带着浅笑,都忘记了身后男人的侵犯,又和小樱聊了几句后,让她先回操场,而她也终于不需要再忍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肉棒从那湿腻膣肉中滑出,拉出几道银丝。
只是这娇怜模样,可无法让男人停下动作,手掌撸动几番肉棒后,便将其刺激到了极限,随后龟头调开了短裤裤脚,紧紧贴着白腻美嫩的臀肉,将精液全部灌进其中,知世整个娇躯都为之一颤,黏腻恶心的触觉不断漫开,当她扭过头去,便已经瞧见自己运动短裤被精液塞得满满当当,还流出不少白浊的淫靡景色了。
“满足了吗,爸~爸~?”
温热浓稠在臀缝内爆开,不断流入白腻玲透的唇瓣间,感受着丝丝瘙痒,知世不由得微眯双眼,带着些无奈又轻佻的语调询问着已经射了两次精的男人,被湿哒哒的热精泡着娇糯私处,这种感觉可颇为不妙,撩拨着的情欲在脸蛋上浮现。
只不过,精力旺盛的山田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已经中年的他唯独在做爱上,可以展现出无穷的精气。
所以山田抓住了她圆润的蜜腿,将腿轻轻架在自己肩膀上,狰狞巨根轻轻一颤,便贴到了湿黏短裤包裹下的臀缝上,不断前后缓慢的抽插着,配合着精液在短裤内发出了啪叽声,听得知世有些脸蛋发红,她只能无奈地伸出手,撩开短裤下方的布料,露出了娇湿蜜唇和雏菊,供面前男人进行选择。
而未得到满足的男人,目标自然是还未有精液侵入的肛穴。
“咿……!”
只听知世惊呼一声,那才合上几分的雏菊,便又被肉棒沉重贯穿,幼瘦娇躯绷到极限,淫腻水嫩的娇肉在肛穴内卖力裹紧雄根,山田压低了上身,一手抱着美腿,而另一手则撩开体操服对着美乳一阵亵玩,饱满娇翘的臀部已然淫肿,完全张开的肛门无比嫩红,无数次抽插之下的肉体,已经显得那般下流淫靡。
美翘的嫩臀几乎被压成磨盘般淫靡,淫水多汁的肛道内更是被用力撑满,毫无间隙地品味着来自雄根的粗暴碾压,知世只能摇晃着脑袋,发丝都在喷溅的汁水浸透下而湿润黏着在一起,缭乱散开不再保持直直落下的发型,刘海更是黏在额头上,再加上现在外面也没他人存在,放声娇喘的淫声无疑能更加刺激肉棒,山田腰部挺动的频率几乎快到看不清。
上身再往下贴去,便能用嘴凑到幼乳边,山田轻轻一舔,便用舌头拉扯着奶头进入自己嘴中,知世晃了晃脑袋,她完全没有余力忍受这种多重刺激,只感觉稚嫩肛门快要被撑爆,而奶头又迎来一阵阵吮吸,情迷意乱之下,还能活动的那条白丝美腿就缠住了男人腰部,感受着宽大肥肉的反馈,唇瓣间嘟囔着的淫声愈发浪荡。
“喜欢爸爸的肉棒吗?都被搅得欲仙欲死了呢,你这淫乱萝莉。”
“知世不过是……哈啊……在享受快乐而已……咿……”
微垂眼帘间的紫瞳闪过一丝狡黠,勉强保持着优雅风范想要竭力毒舌一下沉溺性交中的男人,可知世在下一秒又倒头翘臀,在淫腻肛穴间作祟的雄根又加强了力道,把她幼瘦娇躯直接操得花枝乱颤,甚至那蜜腰都有些难以承受,顿感一阵吃不消,两处幼蜜肉洞流水成灾,白丝蜜足更是绷紧到发红。
面对这番回应,男人自是轻笑一声,随后继续用力一顶,壮大起来的雄根撕裂着淫腻肛肉,在这娇桃诱惑的幼女蜜臀间啪嗒出水,啃咬着的奶头也在嘴中愈发淫胀,享受着幼女娇音的阵阵轻喘,山田如同发情的公兽卖力挺动腰部,就连那啤酒肚都不时撞动一下知世美腿,婉转承欢的淫娇肉体在身下,如同任意亵玩的肉套。
噗嗤啪哧的水肉交合声,也在紧紧交贴的二人性器中愈发作响,淫沱下流的氛围更是带着娇喘无比放荡,不再故作矜持的知世也开始扭动纤腰,讨好着面前硕大雄根的男人,来换取更加卖力带来的欢愉快感。
“这次……哈啊、咿……这次可要好好地中出在知世的肛穴里哦……不可以、不可以再找理由继续侵犯人家了呢……爸爸……!”
“明明自己也那么想要,不说是第三遍,就算是第四第五遍,你这贪心痴女萝莉也会想要做下去吧!”
对着雪臀便是用力一抽,白腻透润的臀肉在胯下泛滥靡浪,毫不留情揭穿幼萝淫意的男人,就像一台凶猛的打桩机,对着娇糯肛肉卖力输出,淫沱细腻的肛穴已经在亵玩下彻底无法合拢,幼蜜多汁的肉道中被雄根尽数填满,刺激着刺激着,耻穴都仿佛感受到了雄根的灼烫,抽搐间配合着幼肛一同滴出汁水。
极高频率的交合,带来了体力上的损耗,在一阵痉挛抽颤过后,紧紧相拥摩挲性器的二人,就逐渐平复下那汹涌的动作,山田将脸轻轻靠在知世的脖颈上,再度吸吮着那透出肌肤的细腻香汗滋味,幼瘦娇纤的肉体就像是玩具般在他怀中依偎下去。
不过,仅是几秒过去,作为休息的时间也大差不差,山田又压在了知世娇躯上开始挺动,只是这次这具萝莉娇躯,保持着平板支撑的体位,翘着屁股让肉棒反复进出。
“往、往肛门里射精嘛……”
“已经忍不住了吗?爸爸就是在持续十小时也没问题哦。”
轻扭俏脸哀求结束的知世,却感受到更加强劲的力道,以无比细腻的触感在蜜嫩肛穴中抽插,山田所说的话语绝对无误,若是不让他主动结束,恐怕即使是几十次都能继续射精,而那时候恐怕她的肛门都会被操到崩溃,变成无法合拢的淫肿肉洞了吧。
于是柔糯的娇腹继续压低,被挤出肉饼状的翘臀还在抬高,蛮腰卖力扭动着,收拢聚集着的肛门淫肉紧紧裹住雄根,知世迷离的紫瞳间满是水雾,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她只能自顾自地努力迎合,甚至在这番下流姿势的动作下,两瓣馒润唇肉正贴着粗糙地面,在腰肢扭颤间摩擦着便泛滥出愈多汁水。
“真努力呢,小知世……呼呼,再努力一点讨好爸爸的欢心,说不定就能结束了哦。”
拍打着淫娇肉臀,在那桃色美尻上留下印记,山田低语着回应知世这番竭力迎合,同时雄根也紧贴着肉壁,在肛穴间搅弄淫靡腔膣刺激神经,令两瓣蜜唇直喷淫水。
“……知世是、是爸爸的女儿肉便器,所以请……哈啊……把爸爸的雄根对着知世的屁股穴,灌满精液吧。”
第一时间了然男人意思的知世,愈显娇魅地一扭翘臀,紧紧贴着雄胯作为抚慰,同时蜜肛如有生命般,来回蠕动着吮弄鸡巴,不留余力的讨好意味,在这具娇嫩萝躯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就连娇声淫喘都无比高亢,山田自然不会没有表示,紧紧揉住这两片下流臀瓣,将萝嫩肛门敞开到最大,整个人在知世身上疯狂挺动,把那腴蜜肉道操得一阵痉挛狂颤。
啤酒肚和美臀相互碰撞,拍得彼此啪啪作响,淫靡声浪更是在狭小的仓库内回荡,无比狰狞的肉棒在白蜜臀瓣间进进出出,强烈反差的黑白对比,让玲珑幼臀的肉感在汗水浸透下显得愈发娇美。
而即使是这样恶劣的中年男人,也会在心底残余一丝温柔,或许是考虑到知世幼瘦娇躯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若是再强行侵犯恐怕会对娇滴滴的肛穴造成不可逆损坏,山田便压低上身吮舔起知世的耳垂,刺激着幼萝娇躯的神经,逼迫肛肉濒临极限地紧紧收缩后,便在这无比紧致的淫肉腔膣内,射出了今日的最后一发精液,白浊逆流从肛门喷出,染上污浊的姣好肛穴内,无数粉腻淫肉浸透着下流颜色。
幼瘦的娇躯气喘吁吁,山田缓缓从这身上站起,甩了甩萎靡肉棒,上面残余的精液便被甩到知世屁股上,给管家打了个电话后,他便留着知世一个人倒在地上,走出了仓库,虽是至少把门关上,但萝莉力竭倒在地上,逐渐没入黑暗中的凄惨模样,看着也令人略有几分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