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夫人,这是从山田老板那边寄来的……”
管家犹豫地将手中包装好的快递递给大道寺园美,苍老的身形略显佝偻地鞠躬,手中的质感已经告诉他包装中为何种物品……但是他只是个管家,无权影响大道寺园美的决定,即使交出这个东西,肯定只会让她伤心而已。
而大道寺园美,只是略一沉默,便小心翼翼撕开了包装,在她掌中呈现的物品,是一个崭新精致的录像带,上面还有人手写的惊喜二字。
“夫人……在下虽然只是个管家,但、但是,有些话还是希望您能听一听,这份录像带还是别……”
“行了,你工作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冷漠的背影,是大道寺园美留给管家的唯一事物,她转过身去,便伸手关上了门,隔音极好的墙壁,让老管家完全无法听到大道寺园美在里面做些什么。
最后,侍奉大道寺家多年的这个老人,只能无奈摇头叹气,仿佛又苍老了十来岁,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大道寺园美的房间前。
漆黑的屋内,瘦削高挑的身形轻轻一晃,便仿佛失去了全部气力,大道寺园美紧握录像带的手,几乎已经在手背上呈现无数凸起的青筋,本就白皙的肌色,更是在过度用力下无比苍白,她自然知道老管家话中带着什么意思,但知世在那边生活的真实情况,作为一个母亲,她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
就算那份真相,会是如此的残酷。
打开播放机,插入磁带,连接播放机的电视轻轻闪烁,没一会儿就出现了画面,画面正中心是一张床铺,放着两个枕头,但除此之外,画面内就只能看出,这张床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其他的信息就无法捕捉了。
“会发生什么……”
紧张的心绪,促使了她的自言自语,在大道寺园美纠结的时候,镜头便突然晃动了一下,像是菜鸟摄影师不小心造成的失误。
“啊,诶嘿……呼……调整好了,不是熟悉的工具还是有点用不惯呢。”
而那纠结着疑虑在加深时,播放器中传来了大道寺园美无比熟悉的声音,语气中的欢喜,跃然,令她几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颤动的眼神中更是饱含着希望之光,甚至嘴里不断低声呼唤知世的名字,想要见女儿一面的情绪彻底左右了大脑,以至于她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房间内,为什么知世会在调试摄像机。
好在知世并没有让自己的母亲等待太久。
娇幼灵动的身段,如同百灵鸟般在镜头前轻轻闪过,飘逸轻透的衣物布料,在动作下漫开花边舞动,与曾经印象里的及腰发丝不同,此时的知世墨发已经长到了臀部,但如此绝美的一晃而过,却让大道寺园美怎样都开心不起来,毕竟知世身上穿着的衣物,有个地方正莫名地高高鼓起。
那是……吊带睡裙?浅粉色的薄透衣物堪堪达到大腿边,仅仅只是遮住幼齿饱满的胯部,与其称作睡衣,倒不如把这身东西叫做情趣衣物,毕竟就连两弯微微翘起的幼乳,都没能被这布料掩住耻物,但最让大道寺园美无法接受的,还是自己女儿腹部那圆滚滚的形状,就连肚脐都微微凸出,这幅样子她无比熟悉,这就是……怀孕的姿态啊。
“呀……妈妈,在看吗?好好看着知世的肚子哦,里面已经有小宝宝了呢!”
温柔细腻的五官,露出丝丝带着母性色彩的神态,知世端正地站在镜头面前,稍稍侧过身子,将腹部的凸起显得更加圆润有形,她那澄澈的紫瞳看向镜头,一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对大道寺园美柔声说道,那幸福的模样就好像其身处的不是什么魔窟,而是温馨的婚房一般。
但大道寺园美也知道,与其说知世表现出来的幸福是真心实意产物,不如说是那个可恶的家伙,对自己女儿进行了一番洗脑。
“知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吧?别浪费时间了。”
又是熟悉的男声,从画面之外传来,在大道寺园美瞪大的双眼注视下,山田的身影逐渐走进其中,高大的中年男人朝镜头露出浅笑,随后便悠然自若地走到了床上,张开双腿,赤裸身躯露出了那根茁挺性器,这个男人的肉棒过于硕大,以至于她第一眼看去,脑袋都像被轰炸一样,一时间宕机了几秒。
这种东西……他用这种东西来侵犯知世吗?
脑中连画面都臆想不出,大道寺园美默默抿住了嘴,手掌握拳放在胸口,丝丝揪心的痛楚让她感到几分天昏地暗。
“抱歉啦,爸爸,知世一想到可以给妈妈报平安,就有些兴奋了呢。”
天真稚嫩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俏皮可爱的神色,知世穿着的吊带睡裙,在蹦跳着靠近山田所在的大床时,让她看着如同一个小羽毛球般滑稽,而当她跳到山田身边,便抬起屁股对着这男人的胯部做了上去,肉棒穿过双腿,紧紧贴上了知世怀孕胀起的圆润孕肚。
“爸爸呢,要知世想一想,给妈妈拍什么样的视频,才能传达自己非常平安的消息,一开始知世还很苦恼,不过在一番思考过后,就想到了,不如拍我和爸爸做爱的视频!嘿嘿,让妈妈好好看看,知世是怎么在这边过幸福生活的吧!”
雀跃的话语,伴随着糯白柔荑,知世轻轻分开了自己户肉的两瓣蜜唇,湿腻透亮的娇穴,便在镜头面前展现给了自己母亲,甚至是已然湿润,微微抽颤渴求肉棒的下流样子,可尽管大道寺园美已经在房间中捂嘴哭泣,早就拍摄好画面中的知世,也不会对她表现出任何的怜惜,只是一点点低下柳腰,晃动着娇致蜜胯,来帮助那紧窄嫩滑的肉穴,缓缓吞入雄根来慰藉蜜腔。
扭腰挺动,沉甸孕肚晃荡不已,在那一遍遍吞吐肉棒的淫靡动作下,大道寺园美只能默然哭泣,哀求着,淫乱不已的录像,却依旧持续播放中……
……
“让镜配合拍摄的录像带,也差不多到大道寺园美手上了吧,小知世,这样安心地和爸爸做爱没问题吗?”
幽暗屋中,声色交迭,宛若喃喃自语一般,轻声询问着的高大中年男性,紧紧压下胯部,将身下幼女的蜜臀拍打在地,就仿佛一台疯狂的打桩机,不断怼弄着知世白皙柔嫩的蜜臀,肉棒反复进出在淫腻肉道当中,溅出一阵阵汁水的浪花,山田的声音很调侃,大概是想要品味一番,可爱幼女的淫靡反应吧。
紫瞳微烁,闪过一丝哀愁,却又迅速被垂下的眼帘轻轻掩盖,稚嫩单薄的娇躯被压在男人身下,知世表现得似乎不想与山田交谈,不过默默翘挺着美臀,湿糯细腻的肉腔反复吞吐着雄根,幼嫩肉环更是卖力缠住这阳具,大抵是想要靠沉浸性爱,让山田闭嘴不谈。
“一定会很伤心吧——毕竟可爱的女儿即使怀了孕,还要在我这个中年坏大叔手上,一次次凌辱侵犯着肉穴,被中出灌满娇膣。”
心绪一颤,便在脑中遐想,知世怎么会不去在意母亲的感受,但无论她想再多,此时这具娇躯都只是男人身下的玩物罢了,拖拽着沉重的孕肚,还要卖力扭动腰肢去配合雄根的侵犯,光是迎合就已经让她满头大汗,湿黏的膣肉微微抽搐,感受着灼烫器具的进进出出,她甚至只能做到大喘气来平复,体内升起的无数热量。
妈妈……我没事的……
也不知这思念能否传递给远方的大道寺园美,瘦弱娇躯被吊带睡裙裹着的知世,此时也只能继续抬高蜜臀,与此同时还要紧紧绷住赤裸美足,以防止身上男人强劲的力道将她肚子都给压平,尽管山田并不在乎她肚中胎儿,但母性却让知世在做爱中无比小心翼翼,生怕过激的动作一不小心,就让那稚嫩的生命直接流产离世。
倒也很好笑不是吗,对于知世来说,这个中年男人明明就只是一个强奸犯样的人物,但她却为了保住这个人的骨肉,如此轻贱、如此疲劳。
“小知世,开心地笑一个嘛……呼呜,肉穴缩得很紧,爸爸很满意哦。”
“满、满意就好……这样、哈啊……知世就……很开心……”
但实际上,知世也已经彻底沉沦在,这个男人的调教中,对肉棒的滋味产生依恋,从侵犯中深刻体会到无法自拔的感觉。
香汗盈满的肌理间,一丝丝流光将知世娇躯涂抹得微微发亮,淫靡色情的视觉效果更是让她曲线无比有致,不管是几分凸起的幼乳还是淫熟玩弄后的娇臀,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汗水是天然的催情剂,山田更是低下了上身,在这幼躯间轻轻闻嗅,品味着属于稚嫩的独特芳香,他一把抓住幼萝的两只小手,随后开始对着蜜腻肉道卖力冲刺。
姣好细腻的肉缝被雄根反复撑开,已然孕育生命的子宫,便是其冲撞的终点,抓着知世双手将她上身高高仰起,雄胯顿时与那淫翘娇臀紧密贴合,甚至把圆润臀肉压出饼状,炙烫性器反复搅捣淫腻蜜肉,将膣道刺激得蜜液直流,幼雏淫窄的肉腔几乎被撑到变形,原本饱满腴挺的户肉更是红肿难堪,因身孕而胀大的娇翘美奶都忍不住晃动摇曳,略显沉甸的模样尽管被睡裙丝料兜住,也不停地翻飞滚动。
“唔……唔!爸爸的肉棒,在知世小穴里进出得……哈啊……好厉害!太、太大了……!”
“看到你这幅样子,大道寺园美一定会很开心吧?”
动作愈发激烈,山田猛然将知世从床上抱起,背靠床头后将其放在怀中,两条美腿在大手拘束下高高抬起,一手就能握住一条小腿的夸张身材对比,令两人肉体交合显得愈发淫靡,轻飘飘的裙摆就这样飘起,每次肉棒抽插之时,都能震得幼嫩娇躯一跳一跳,让知世忍不住吐出粉舌,俏脸满是下流神色。
听到母亲的名字,已然沉浸在肉欲中的知世,却只是娇躯微微一绷,随后费力地挺动腰肢,带着那沉甸甸的孕肚配合肉棒抽插上下挺动,交合的快感太过美妙,调教已久的肉体让她没能将亲人在此时,放到首要位置,而是如浪荡下流的雏妓一般,收缩着细腻多汁的肉腔,一道道紧致肉环来回蠕动将雄根吞入膣道深处,顶弄花心的硕壮龟头,似乎随时都能穿破这几分幼嫩蜜肉,将整根肉棒挺入宫室中来品味孕育生命的美肉滋味。
“咿……好、好重……肉棒……哈啊、哈……轻一点……子宫要被顶开了……!”
仰着俏脸哀求不已,玲珑蜜足在空中胡乱踢蹬,孕肚之中不断传来的撕裂痛感,令知世只能泣不成声,但她那发出娇糯幼音的蜜唇在下一秒,就被山田紧紧含住,紧接着男人又放开她的一条腿,转而抓住了胀起的圆润奶肉,一边吮吸着甜腻蜜津,另一边亵玩着颇有手感的乳房,加上刺激肉腔的雄根,无数快感几乎同时涌入知世的大脑,让她翻着白眼,肉唇张开露出的阴蒂都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手指并拢,紧捏奶头,幼齿年纪时分却已砰然胀挺的幼乳,顿时被山田大力地捏拽给挤出奶水,忘乎所以地交换体液,滑腻美唇贪婪吮吸着雄性的味道,知世沉浸在肉欲的美好当中,淫翘蜜臀扭动的速度也更快,更加卖力起来将湿糯肉膣的淫水喷出,紧实稚嫩的肉道咬住雄根,来回收缩的嫩壁间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龟头在刺激中愈发硬朗灼烫,啪哧啪哧地拍打声一时间从幼雌蜜穴中泄出,随后在那雄胯的狠狠冲击下,子宫最后的淫肉防护被彻底贯穿,肉棒穿破花心搅进了已然怀孕的肉体内。
“咿——不、不行啊!不行……进到这里面……!咕啊啊!不可以!”
冒出热气的肉棒骤然绷紧,在知世因痛哭喊的娇声中,便朝着幼蜜宫室射出了精液,白浊的汪洋顿时淹没孕肚,撑胀感一时间在大脑中肆意碾压,就连鼻水都控制不出尽数泄出,感受着肚中生命的几分躁动,知世却也没力气控诉这般粗暴行径,泪汪汪地就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