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好乖.......”宗主低低地笑。“乖孩子会得到奖励的。”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下滑,分开了她滑腻的大腿根部,露出她那从未如此迫切渴望的小穴。

比起小穴被宗主宛如实质的目光盯着的羞涩,白露更加羞涩于宗主的夸奖。

她向来是弟子中最叛逆的一个,但是却被他全部地包容接受,一而再再而叁地夸她乖。

不过当宗主的手指按在她鼓胀的小骚豆上的时候,她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就全部成了碎片。

“很喜欢被我按这里吗?”宗主指腹的力道恰到好处,把那小豆豆揉捏的更加充血挺立,大半都探出了花唇,颤颤巍巍地在男人的指尖被娴熟地逗弄。

“......喜欢...嗯啊...好喜欢.......”白露甚至挺着胯把自己的小穴小骚豆都往他手里送。

“以前经常自己玩这里吗?”宗主另一手摸到了颤抖的穴口继续发问。

白露脑海中是一片片炸起的烟花,全部如实交代:

“对......我每天都用各种玩具玩弄自己的小骚穴.......只有用玩具才能得到快感,被玩具弄到高潮........”

“嗯,那么现在感觉如何呢?”宗主一根手指探入了她滑腻腻的穴口,手指一进入就被热情地紧紧包裹着,缓缓抽动了几下。

啧,真看不出来是天天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小穴啊,连一根手指都咬的这么紧,吃得这么开心。

“好...好舒服.......”白露眼角溢出了泪水,明明还没有高潮,却一直在那近乎巅峰的边缘不断游走,一波一波的快感甚至远远胜过了她自己玩到高潮的时候。

如果不是宗主,她想都想象不到原来自己还能有这样的快乐。

如果不是宗主,也许现在这样让人失控的状态已经让她恐慌想要逃离了。但是她没有。

因为在宗主身边有一种莫名地安全舒适感,不管自己怎么样的失态都会被他全部包容接受,温柔地安抚她,却给她更多的快乐。

“让你先高潮上一回,这幅又乖又馋的模样太可怜了。”宗主的声音依旧清朗,好似完全没有受到情欲的影响。

“嗯嗯.......”白露只知道点头答应。不管什么她都答应。

原本不紧不慢地揉弄着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插在小穴里的一指也变成了两指。

阴蒂被手指夹住猛地颤抖着震动,小穴里面的敏感点也被手指指腹抵住旋转按摩。

白露颤抖着腿根,脚趾都绷紧着被送上了快乐得可怕的高潮。

忍耐了许久得到的快乐果真如宗主所说,过于绝美。

抱着她等她从高潮中平静下来,宗主开始准备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白露这才更加羞耻地意识到,虽然宗主只穿了单薄的寝衣,但是他却是衣衫未解,就把赤裸的她带上了绝顶的高潮。

“......可以,让我来脱吗?”白露眨着眼问。

宗主似乎是惊讶了一下,但是很快回答道:

“当然可以,那就麻烦你了,我的金主~”

!!!别再提金主的事情了!我难道在嫖娼吗?

白露有些恼怒地粗暴扒开了宗主的衣服,脱掉了他的裤子。

宗主的阳具尺寸绝对是相当优秀的范畴.......

但是意外地非常粉嫩,好像很少被使用一样,白露困惑了,是天生这样吗?

宗主的回答差点让白露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因为我觉得这样比较好看,所以用了药剂清洗成粉色的呀。”

........宗主这个操作完全可以当选合欢宗十大迷惑行为。

“你也想要这种药水么?你不需要,你的小穴天生就很粉嫩啊,很可爱,像你一样。”

白露的脸刷地就红了。

“而且相当极品呢,你自己天天玩弄它都还那么鲜嫩紧致......说是处女的小穴也完全不违和呀。给你发个合欢宗优秀小穴奖?”

宗主!不要脱了裤子就开始胡说八道啊!哪有那种奖?你好好给我双修!

只想要宗主不要再说出惊人之语了,白露猛的扑了上去,把宗主压倒在床上。

恢复营业状态的宗主果然正常多了,安静地被她压着没有继续胡说,他眉目含情,自带风流,专注地看了白露很久,然后非常陈恳地请求:

“我可以看看你炼制的那些情趣法宝吗?虽然现在这个状态有些唐突了。不过我很好奇你喜欢的道具都是什么样呢?”

白露知道宗主这个时候不是在胡说八道地说骚话逗她,他是认真的,就是因为他的认真,她才格外地触动。

别人总是把她炼制的那些东西当做旁门左道,真的能认真看待这件事的人寥寥。

每个人她都视为知己。

但是宗主,却让她感觉最为特殊。

她从来没有在拿出道具的时候这么羞涩迟疑。

也许因为他们,现在赤裸相对?好像又不全是这个原因。

经过她介绍了几个储物袋里面的道具,宗主居然十分正经地若有所思,然后和她分析起了这些道具的利弊,甚至提出了几个很有建设性的改良意见。

白露第一次和别人讨论自己的得意之作却完全不快乐。

宗主,你在和我双修,能不能不要更关注那些东西!

白露莫名地恼火,张嘴就啊呜一口咬在了宗主的肩膀上。牙齿碾了碾,没咬动。

差点忘了,宗主虽然总是一副不着调的模样,但是修为高也是真的,她咬他完全是不破防。

“抱歉.......”宗主却是坐起身来,把她抱在怀里道歉。“是我冷落你了.......因为看到你那些炼器时有趣的奇思妙想忍不住了。”

白露第一次被这样抱着,好像整个人都被完全地包裹住了一样,和宗主这样过分贴近的肌肤相亲完全没有让她有不适,或者应该说是,很舒服。

被宗主夸奖她的炼器造物更让她仿佛被顺毛了一样,整个人都温顺了下来。

这个时候宗主的手指又摸上了她的小穴。

“啊,依旧水淋淋的完全没有流干呢。”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打岔了那么久,她的小穴却一直很兴奋地准备着。

准备什么呢?准备被渴望已久的大肉棒狠狠肏进来。

白露先前是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高潮,她也知道,等会儿自己也一定会第一次在双修中高潮。

“可以进来了吗?”她分开了腿,小穴向着宗主的大肉棒蹭去。

宗主抱着她,蹭了蹭她的脸颊,轻吻着她的眼角眉梢,下身调整着角度,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

“等会儿舒服了,难受了都可以抓我咬我的。我撤掉防御让你咬,不然你咬不破岂不是不开心。”

.......白露抱住了体贴的过分的宗主,小穴越发发颤得厉害。

宗主说完就挺腰挤了进去,圆硕的龟头陷入了穴口,由于过于紧致稍稍难以进入,他只得又加大了力道。

白露头埋在宗主的肩上不断地发抖,随着肉棒一点点挺进自己的身体而抖得不停,舒服得抖。

“呜....呃......”她呜呜咽咽地呻吟着,穴肉被粗长的肉棒缓缓肏开,舒服得让她崩溃。

她只能狠狠抓着宗主,指甲都抓破了他的背部肌肉陷进去,这一次她是真的抓伤了他,有了入肉的实感,她本来还有点愧疚地想要收手,却被宗主按住头,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

“没事的,你就这样好了。抓住我,马上要进去更多了。”

果然如他所说,随着他一个干脆的深顶,那根大肉棒就刺入了一大截,白露被肏得差点就是一个高潮,眼睛眼角全都泛红了。

“别怕,别怕,我慢慢来......”宗主忍不住叹息,明明经验不少,怎么像是第一次挨肏一样这么敏感脆弱受不得刺激呢。

大肉棒在小穴里不轻不重地捣弄着,进进出出间碾压着肉壁,媚肉被带进带出,白露舒服得连呻吟都顾不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怎么办呀,还没全部进去呢,也没怎么用力啊。小穴就敏感成这样了?”宗主轻轻拍着白露的背,让她喘匀气。“合欢宗的优秀弟子可不能这样娇气呀.......缓一会儿,等会儿我要快些了,要受住啊。”

白露刚刚缓回点过来,宗主就又动了起来,大肉棒在小穴里越肏越快,穴里每寸皱褶都似被挤开碾平按摩过去。

每一下肏干都爽得白露不断哆嗦,怀疑自己已经到了快乐的极限,而下一次肏干又把她推上了更高的山峰。

“宗主.......宗主...弟子的小骚穴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好喜欢宗主的大鸡巴.......要把人肏死了啊啊啊........”白露并不是喜欢说出放荡呻吟的类型,但是这次她实在忍不住了。

穴内每一寸都被刮搔得美极了,宗主的大肉棒直直地插到穴底,在宫口处研磨。

“哦?是吗.......比你的道具还好用?”

“宗主肏得我最舒服了.......玩具完全比不上啊啊啊......肏到最舒服的那一点了.......宗主轻一点,啊啊啊,那里........”

“我也觉得,我确实是比道具好用一些的,是不是?”宗主笑着又问了一次,故意停下了动作。

“是是是!!!宗主求求你肏我,别...别不动,就算肏死我也好,求你继续........”

“乖一点,别发骚,怎么会肏死你呢.......”

宗主发狠地下下都往最要命的一处敏感点猛撞,手指探到穴口前方又捉住了那颗小骚豆。

“你先泄一次,接着再陪你玩些别的。”

“啊啊啊啊.......”白露紧紧抱着宗主被尖锐的快感刺激得近乎凄厉地尖叫。

这样的高潮快乐得让她几乎失去自我........这是她最不喜欢的沉浸于双修的状态。

但是在宗主的怀里,她只觉得好喜欢,好喜欢,想要更多失控的高潮。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她就察觉到了体内大肉棒的异样,异常地滚烫灼人。

肏干起来只觉得小穴都要被大肉棒的温度融化了,穴肉紧紧缠绕在大肉棒上,丰沛的淫水被捣弄的咕叽咕叽直响。

没多久那根大肉棒竟然又变得冰冷,仿佛一根冰棍塞进了刚刚被煨热的小穴里,忽冷忽热地刺激让白露一个激灵,舒服极了的同时忍不住困惑。

这冰火两重天的操作......不是...我刚刚展示的玉势.......

“试了一下用术法也可以达到你玉势上面法阵的效果呢。你觉得真的大肉棒这样玩起来是不是比玉势更有趣呢?”宗主在她耳边轻轻地笑,白露只觉得耳朵发麻,心口发酸。

“喜欢吗?那就为了我高潮吧.......”

宗主的话音刚落,白露就像是被操纵了一样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乘着她这次高潮,宗主倒是乘机撬开了宫口,把大肉棒全部塞进了穴内,龟头挤在宫口内抽插着。

高潮过后又被宫交的白露小穴只知道一波接一波地疯狂抽搐着,高潮几乎从未停止。

看着似乎依旧游刃有余的宗主,白露突然明白了取悦对方的那些意义所在。

因为,有的时候,你想要看到对方露出愉悦的神色,为你而失了分寸,那种满足感甚至超过身体的快感。

就像她,现在希望宗主为她而展现出更加沉溺欲望地模样。

“宗主可以把阳精射到我的身体里面吗?”

宗主又开始调笑她:“看在你那么多灵石的份上,可以。”

“嗯.......那我,会努力,把宗主的阳精,榨出来的。”

白露这么说着,第一次开始运用她熟练掌握的那些方法,使出了各种手段取悦宗主。

她爬到他身上肆意扭摆起伏,她用自己的每一个眼神都在勾引挑逗着他,她亲吻着他的喉结下巴,吻住他胸前的乳首舔舐,抚摸他身体的每一处,轻薄恰到好处的肌肉,她伏在在耳畔娇腻而依赖地呻吟喘息,在他的耳廓舔舐,让她舔舐的水声和下身抽插肏干的水声淫靡地混合在一起。

小穴配合着他的抽插收紧,放松,每一下都将那肉棒紧绞服侍到极致。

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欲望去取悦他,只为了他能够同样的快乐,白露只觉得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一条蛇,一条体温冰冷的蛇,痴缠在温暖的人体上,诱惑着这具身子陷入欲望沉沦。

不知她努力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全部力气都耗尽了,只剩着一个想要让他快乐的信念在支撑着。

终于听见他变得粗哑的呼吸声:

“很优秀啊,白露........果然是个乖学生。”

他抚摸着白露的头,这次的力道却有些失控,最后压着她一顿狠肏,将满满一囊袋许久不曾发泄过的阳精全部射在了她的宫腔内。

“射给你了,满意了吗?”

精疲力尽的白露忍不住抱着宗主蹭了蹭他的脸颊笑了。

嗯,从身到心,都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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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宗主替两人都做好了清洁,温柔地询问白露的意见:

“想要我送你回去睡,还是待在这里呢?”

.......宗内很多人不会和床伴共度一夜,完事就各自散去了。白露从前也觉得这样很好。

但她现在只想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为什么?不知道。或许是因为难得的温暖和舒适。

“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

躺在宗主的床上,白露侧着身子看着宗主。

“怎么盯着我看?想要抱抱吗?”宗主这么问。

......白露原本没有这种爱好,但是这时鬼使神差地张开了手臂做出求抱抱的姿态,也如愿被宗主拥入了怀里。

过了一会儿,白露突然好奇地发问。

“你叫什么名字呢?”好像从很多年之前开始,大家都只叫他宗主,宗主,却没有人叫他的名字。

宗主却避开回答这个问题。

“有个称呼就好了,不需要知道我叫什么。”交换了姓名就有了羁绊啊,一个有名有姓的人总比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占的地位要重。

因为这句话,白露看着宗主发呆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柔情缱绻,似乎她是他唯一的珍宝。

但白露知道,他看任何人都是那样多情。

.........白露竟然又想起了刚进门看到宗主的样子。他穿着单薄的白色寝衣,嘴里含着小馄饨抬起头来,眼神里没有恰好好处的柔情,只透着几分茫然,问她要不要来点。

也许只有那一眼,是真实的他吧。

“.......那我可以,再来吃小馄饨吗?”白露看似不动声色地问,心里却已百转千回。

宗主只笑着回答可以送她很多让她自己回去煮着吃。

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酸胀.......合欢宗教了那么多的东西,却没有教过她这是什么样的感情呀.......

我只是........只是...

白露眨眨眼,决定了要继续努力赚钱。

下一次,还想要继续嫖宗主。

后来,白露努力赚钱又嫖了好多次宗主。

...她知道她想要的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但是她表现出这仿佛只是交易而已。

她花钱,他教导她双修。

这在合欢宗很正常不是吗?

她会睡在宗主的床上,抱着他度过一整个夜晚。

对她来说难得的,极为宁静的夜晚。

哪怕刚刚经过激烈的双修,但是她的身心只有这个时候格外的平静祥和。

她想要乘着宗主仿佛睡着了的时候偷偷吻他。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只能压着心底的酸胀盯着他看。

她不知道这种冲动是出于什么感情,也不愿意细想是什么感情。

什么时候能够坦然地揭开这种心底的酸涩呢。

白露想,也许是等她知道宗主名字的那一天。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他的名字的。

宗主看任何人都是脉脉含情的,她曾经喜欢那样刚刚好的柔情,现在却又不喜欢。

她想要的不是宠爱,是偏爱。

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

宗主对她说不要再来找他双修了。

她的全部身家也不能打动他。

宗主被缠得无奈却也只是摸摸她的头说:

“总和一个人双修对你不好.......你现在也不抗拒双修了,以后去找别人吧。”

白露想要哭,但是她维持住了自己平时的表情,挺直了脊背。

宗主摸她头的时候,原来真的只是长辈的关爱。

他会像是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白露,不要心动。”

她知道,宗主发现了.......所以才会拒绝她。

她心底那份,并不让人在意的感情。

她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走掉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哈哈哈.......想起瑶芳曾经打趣地和她说嫖娼伤身又伤钱.......白露突然笑了。

她多想伤身伤钱呐.......可她伤的是心。努力挺直的脊背突然弯曲了下来,白露团在角落努力地抱住自己,却感受不到一点暖意。

因为,她的温暖,已经离她远去了啊。

她只是偶尔找机会若无其事地再遇见宗主呀。

和他聊聊天说说话,被他温柔地摸摸头。

她想要等,慢慢等到有一天,宗主会待她不同。

再再后来,过了很久,久到宗主都不再是合欢宗的宗主。

白露依旧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真实的他究竟是什么性格,甚至她怀疑自己是否认识过这样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人。

她只知道他爱在夜里吃夜宵。

会喊她一起吃小馄饨。

他会笑着坐在桌前撑着下巴和她聊天。

他摸她的头的时候让人觉得非常温暖。

他絮絮叨叨非常话痨,但总是在关心别人。

她以为他是深夜中的那一点暖,其实他是掌心不融的那片霜。

白露在夜里煮了一碗小馄饨。

怎么也吃不出当初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少了那个分着吃的人。

或许是因为眼泪滴进了汤里。

白露睡在自己的床上,待不下去,就去把他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要了来,躺在那张床上,却再也不能和那个人相拥,总觉冷,冷得想要哭。

他不过是无意而过的清风,而她这捕风捉影之人却夜夜相思入梦。

白露面无表情地流泪。

因为,她悄悄地爱过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be结局,消逝的无名之人与无名之爱,到此结束

想看he结局下续。

Цρǒ壹捌.CǒM

在一座偏僻的秘境里,白露又见到了那个人。

站在门口她就哭了,嚎啕大哭,哭得喘不上气,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想要哭。

明明之前,最难受的时候也只是默默掉下几滴眼泪,连表情都不曾变过。

他没有问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只是摸摸她的头,替她擦掉眼泪:“为什么哭呀.......”

白露抬头,泪眼朦胧:“我...我想吃小馄饨了........”

兜兜转转却也只是这一句,她竟说不出更多。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点无可奈何又有点看穿一切的坦然。

“........你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小馄饨吧。”

对,我想要的是你的爱。

“可是...你想要的东西,我根本没有啊。乖,学着去爱能给你回应的人吧。”

我不乖,我一直都那么叛逆。

“对不起啊.......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啊...........为什么还要安慰我啊........

明明最需要安慰的是你自己啊。

为什么在和我说对不起呢??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爱上了你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任何理由,可是我就是喜欢你。”

“我对你来说有没有一点特别呢?”

“你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可不可以...为了我去学着拥有.......”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可是,求求你了........”

她一直那么任性,他却也一直包容了她所有怪异的习惯,过分的请求。

她只希望,能够被他宠溺偏爱一次。

别人都不可以的,我可以吗?

为了我,学会爱人,可以吗?

“你一直告诉我要顺从自己的心意,可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心意呢?”

“我想要你开心,想要真正的你开心!”

“如果,你不会爱自己,我把我的爱分给你好不好?”

“如果你不会爱我,那不要学会也没什么,一辈子都不会也没什么,我下辈子还来找你,我生生世世都等你。“

那人终于不笑了,只怔怔地看着她。

万种飞烟皆过眼。

只有这么一个姑娘追到他面前哭着说想吃小馄饨。

情之所钟?

他曾经觉得最可笑的东西,突然撞进他心底。

有点无奈,也许可以为了她的这份钟情做出一些回应,不是她想要的爱,但是或许能让她不再那样伤心。

“嗯,好。”他低低的应。

“等会一起吃夜宵,然后一边吃一边告诉你我的名字,可以吗?”

作者小声bb:

正如我经常说宗主是个工具人npc,其实他确实是个工具人人设,很没有自我的人。

万种飞烟皆过眼,他眼底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爱别人,也不爱自己。

最是多情的眼眸,也是最是无情的心。

他会笑着说展现真实的自我没有错,但没人知道真实的他。

be算是真·结局。he是我意难平,但是怎么说呢,he也只是白露师姐成功得到了和宗主呆在一起的机会而已,宗主暂且接受她搭伙隐居了的。谈恋爱是不可能谈恋爱的,宗主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至少he里面白露得到了她偏执想要的温暖。想要有那种真正恋爱he的结局,只有下辈子了(认真脸,白露师姐说的生生世世算是个暗线,虽说我不一定会填)

以及!!我又写番外把自己写哭了!!卧槽!我本来想写个沙雕h番外的。我是什么品种的沙雕,为什么甜文里面全是藏的刀。

感谢大家提供建议,双结局,hebe全有了哈哈哈哈。

宗主的名字是个秘密。

我不说是因为会笑场。

小提示,取名的时候和白露一起取的,找到一个地方的出处。

HáīτáňɡWú.c0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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