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我爷爷当年用过的办法
锦衣卫们听懂了他这番话的意思。
但他们更感兴趣的,是曹漕槽的爷爷这么干难道就不怕吗?
一个捕头干废了一地首富,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曹漕槽听到锦衣卫们的疑问后,抽了一下鼻子。
“我五叔就是那年入宫的。”
破案了。
歷史上没有解开的疑问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一般人选择当太监是活不下去,才会选择阉割进宫有口饱饭吃。
曹家不富但能吃饱,完全没必要把最小的儿子送去宫里当太监。
答案来了。
曹德深干掉了武清县首富被发现了,然后拿出一个儿子去顶帐。
妥妥的好爹啊这是。
但一个捕头干掉一地首富,这么大的罪名只拿出一个儿子去顶帐根本说不过去。
但这曹德深有个师兄叫陈矩。
这个陈矩在当年是司礼监掌印领东厂提督,有这层关係也就说得通了。
而曹化淳进宫后拜了王安为义父,这个王安是当时的皇宫大总管和陈矩关係不错。
王安手下有个心腹叫魏朝,魏朝收了个乾儿子叫魏进忠。
后来魏进忠这瘪犊子挖了他义父的墙角,把和魏朝对食的客氏抢了,隨后又整死了魏朝和王安。
跟曹化淳的仇就是这么来的。
反正就这么一笔烂帐吧。
曹德深乾的那个武清首富,是当时內阁大臣沈綋的妻弟,这是和老魏穿一条裤子的垃圾。
负责的也正是替沈綋处理贪来的银子,一切的玩法和江南財团极其相似也堪称天衣无缝。
结果碰到了曹德深。
直接乾死了他的妻弟,那些撒出去的银子置办的產业全丟了。
歷史好玩的地方就在这,很多事情都能找到原形也都能找到出处。
再高明的玩法也曾经有人玩过。
锦衣卫的人,算是彻底明白了这逼为何是现在这般德行。
人家有个牛逼的爷爷啊。
歷史上的曹化雨就是锦衣卫督指挥僉事,这一点就是从陈矩那继承来的政治遗產。
根本不是小白人,不然也不可能出现曹化淳和曹化雨两个这么牛逼的儿子。
锦衣卫们听懂了曹漕槽的玩法,他要把整个苏州府里江南財团的老登全送走。
但问题来了。
拿什么办法送呢?
曹漕槽嘿嘿一笑:“用我爷爷当年用过的办法。”
苏州城里巨富扎堆,已经形成了一个特定的群体。
但凡身家巨富又传承了好几代的人,都有种让人无法理解的癖好。
比如,家里妻妾好几房不去玩,就愿意跑去和卖身的女子玩腻乎。
一把年纪的老逼头子,给钱玩了也就完了,但偏偏要装成穷秀才跑去和站在街边的大姐姐玩腻乎谈感情。
周默之就是这样的人。
一二三就完事,哆嗦完了就喜欢听一个叫小醉的大姐姐说他是最强壮的,是唯一能让她飞到天上去的人。
一生只爱他一个。
这次完事之后,扮作穷秀才的周默之给了小醉一条金项炼。
说这是他娘留下的,给他未来娘子的定情信物。
那项炼很旧了,但的確是纯金的。
而也正是这根很旧的金项炼,爆发出了一场让人...
看不懂的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