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有一点,但不多
虽然被菲尔丝扼住喉咙脸往上抬,意识晕眩,呼吸也极不顺畅,塞萨尔还是尽力对她挤出微笑,点头同意。
这家伙脸上可不会露出微笑。她只是推着他躺倒在床上,接着就骑在他胸口上,坐了下来。
菲尔丝骑在塞萨尔身上端详了他一会儿,想把脚伸过来,却马上缩了回去。她又掰住了他的脸,往下弯腰,张嘴就要把牙往他唇上咬。那对犬齿尖的可怕,他受惊避开,她顿时咬了个空。
“你不许躲!”她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脸都给憋红了,“你说要配合我讨好我的!”
塞萨尔撇了撇嘴:“我们不是在讨论舔你的脚吗?”
菲尔丝把脸用力往他脸上挤,犬齿在他耳朵上厮磨:“现在我不要咬你的嘴了,把你舌头伸出来让我咬!”
“这个,人有回避痛苦的本能。你犬齿那么尖,我下意识就想避开。这不能怪我。”
“你想说这个本能不受你控制?”
“是这样,除非你制住我才行。”
“可是我力气不够.......”她小声咕哝。
“那我们可以以后再说,你觉得怎样?”
“不能以后再说,”菲尔丝立刻否认,她环视了一圈周遭,立刻找到了合适的目标:“让她来掰。”
塞萨尔下意识瞥向满脸无动于衷的无貌者:“她?什么?”
“她是不听我的命令,但她听你的命令
11
,而你又听我的命令。我让你叫她来制住你,你就得让她过来制住你,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说得就像封建领主和封臣和农民一样。
“没错,呃,是没错。”塞萨尔说。
“那就让它过来。”
塞萨尔没辙,只能让狗子过来帮忙,这家伙竟然也不拒绝,只管过来把他抱住,让他靠在她胸前,接着就把他的嘴给用力掰开了。他费力地蠕动了下面部肌肉,但嘴巴张也没法张更大,闭也闭不上,只能看着菲尔丝伸出手指在他嘴里戳了半天。
菲尔丝一边戳弄,一边带着不满的目光看他,等他嘴都撑发涩了才揪住他的舌头扯了出来,张嘴就咬了上去。塞萨尔瞪大眼睛,只觉一股刺痛传来,血溅了她满嘴,要不是他这体质已经不太容易失血致死了,他这怕不是个被咬舌自尽的下场。
她一边拿指甲挠划他胸口,一边把双唇抿起来,把他的舌头咬着往外扯,直至完全抿到口中。塞萨尔长吸了口气,刺痛不止的同时,也感觉到她薄唇的柔软。他受创的舌头纳入其中,被她含满唾液的湿润口腔紧紧裹住,弄得他意识也有些错乱。
她起初是用尖牙咬,然后是用滑软的舌头舔舐,像条小蛇那样紧贴着挑弄,滑过每一寸舌面。她那条蛇信在他创口处来回舔舐,小口含住了用力吮吸,既让人觉得刺痛,也让人神经酥麻。
菲尔丝似乎是舔得满足了,把舌头吐出来,然后擦了擦自己渗着血的唇角。她拿过来一个小瓶子,接着把赤裸的小脚架到他胸口,只见一缕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流淌下来,在足弓上汇成一条透明的水流。
狗子可算是把他的嘴放开了,还无辜地朝他眨眨眼,仿佛完全事不关己似的。
“你心里就没有什么质疑吗?”塞萨尔问她。
“这不是床第之间的享乐吗?”狗子反问道,“白眼还会用匕首一边捅人一边享受呢。”
“我说你能不能别提白眼了,也别跟我提他过激的爱好。”
菲尔丝把一整罐浅蓝色的草药汁都倒在自己脚上,然后把脚蹬到了他脸上。她的小脸已经一片潮红了,不过唇角还是在往下弯。“这是我调出来给你治伤的,现在我不想给你涂抹了。你用你还在流血的舌头给我把它舔干净,舔到一点都不剩。”
“如果不是你把我舌头咬烂了,这事本来没什么难度。”塞萨尔抱怨道。
“我就是想到这点才要把你舌头咬破!”她瞪着他,“我倒要看看你是更耐不了痛,还是更觉得这事享受。”
听闻这话,塞萨尔把舌尖顺着她内洼的足弓一划,菲尔丝立刻把嘴用力抿住,纤美的脚尖绷紧了,伸得笔直。
“你要是忍不住,可以不用抿嘴憋气。”他说。
菲尔丝把脚蹬得更用力了,还拿脚趾抵着他的鼻子,“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