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那个被人睡了女人的国王,我自己听说这事,我会把她......”莫努克看起来很想说勒死,但又忽然住了口。他知道穆萨里的事迹,——为了自己死去的母亲发起复仇,在决斗中杀害了前一任酋长。

“我不会介意你的失言,老先生,毕竟这也是萨苏莱人的习俗。”

穆萨里往后张望,又指向山边那处可能会发起佯攻的、更近的浅滩。“我希望你们的伏击稍微晚点,这样我就有时间对那批佯攻的分队发起一场先行攻击了。如果他们看到我们用大批人手阻击了那批佯攻队伍,就会进一步加强营地少人看守的判断,也会更加坚定先头部队冲锋的决心。”

“但营地需要防守。”莫努克眺望逐渐接近的营地。

“我不会带萨满和剑舞者,我只需要部族勇士跟随。”他回说道,“让人数更少但更有战斗能力的留守营地,待在我们挖出的野战工事里等着就好。他们不需要像你带着的伏击队伍那样造成重大杀伤,只要拖住那批冲阵骑兵的步伐,我们和你们就会在达成各自的战果后包夹过去。”

穆萨里思索起来,意图找出他还没想到的事项。过了段时间,他又补充道:“既然是夜晚,如果有可能,尽量把火光集中在营地中心,假意搭出一些营帐,遮掩住我们刚挖不久的壕沟和野战工事。这样他们冒进得越前,就会陷得越深。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了。目前为止都是利用情报的差距做判断,唯一我不了解的,就是他们会不会带着随军法师,假如带着,又会是怎样的法师......”

“斯弗拉说这附近有三个人带着诱人的气味,两个很近,还有一个不那么诱人,但是正在接近。”

这话是从穆萨里背后冒出的,吓得他打了个激灵,颈后寒毛直竖。一回头,阿婕赫像只幽灵狼一样蹲伏在马背上,隔着白骨面具和他对视。这家伙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六#9四9:三6一&999

“你想表达什么?”穆萨里逼迫自己按捺情绪,“它想吃我们的萨满?”

“我知道这不被允许。”阿婕赫道,“所以,那名正在接近的我会去处理。斯弗拉会指引我趁着渡河的时机完成此事,你也不需要再担心他们队伍里的随军法师了。”

“你看着去办吧,”他往外挥挥手,“如果你办成了......”

“那我会代表各部族感谢你,阿婕赫公主。”泽克尔部族的剑舞

30

者忽然说,他沉默了这么久,穆萨里还以为他不想发言了。“不管你过去有怎样的传言,你在这里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都不会忘记。”他说。

穆萨里本想说哪来的公主这一称呼,但刚想开口,又把话收了回去。确实有其他库纳人说,伊斯克里格是库纳人最后一个皇帝的孩子,哪怕伊斯克里格自己都把这事给忘掉了。

他亲爱的导师迟早会遗忘一切,变成一具痴呆的行尸走肉。

话又说回来,他该为自己进入过王子后面的庭院感到骄傲吗?伊斯克里格确实美的令他难忘,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他都无法爱上自己的任何一个妻子,因为她们实在是太......

......

经过并不激烈的商议,两名阿斯克里德一手带出的嫡系军官和另外三名军官“力排众议”,成功把他这个反对者打为胆小怕事。于是,他们就带着骑兵连夜出城,发起了突袭。

塞萨尔并不介意,他根本对战场一窍不通,对骑马作战的掌握程度也极其有限。叫他站在城头往下倒沥青,这种卖力气的活他还能接受,叫他在黑咕隆咚的夜晚骑马冲锋陷阵,那就是彻底免谈。

要是他还没接敌就连人带马翻倒在泥地里,那他明天就是全城的笑柄了。

为了不完全暴露自己是个塞进来充数的白痴,塞萨尔扮出了一个谨慎至极的军事指挥官形象。

虽然他手里除了暴乱的囚犯就是老弱病残,但在名义上,他确实是和那五个人同级的指挥官。因此借着这名头,他以一己之力和五个人作对,成功得到了所有人的敌意以及自己可以带着自己的兵固守城内的权力。现在他待在城墙的塔楼上,背靠着轻型火炮,一边打哈欠,一边抱着菲尔丝揉她的头发,搓她的脸颊,和她互相咬手指。

这地方实在很冷,凳子是硬木头,大炮是铁铸的,地上和墙上也都是黑漆漆的砖头,但能借着带随军法师的名头带个女伴行苟且之事,也并非难以忍受。说不定他会喜欢上这种感觉,把各种不可冒犯的地方冒犯个遍,塞萨尔想。要不,先骑在火炮上来一场激战?他还真没试过把这种东西当床。

至于那五名接到情报做出判断的军官,他们是能拿到功劳,但他们想拿功劳,这跟他塞萨尔可没关系。他又不需要功劳。他是被推上来的,要不是不许辞职,他早就回旅馆床上滚床单了。

反正有事他们顶着,也不需要塞萨尔关心具体的城防问题就是。只要别一夜之间死干净了,他就能闲到阿斯克里德回来为止。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星宇世界传奇公会

佚名

日向宗家的悠哉日子

佚名

仙念

坏坏无极

开局少帅:我要下南洋

佚名

猎杀西部1899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