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挣扎,控诉自己的无力和现实的荒谬,直至对方用一句话震慑了她。那人语气平缓地对她说:

“你依靠他们活了过来,你就承担了他们的生命,继承了他们再也无法走过的路、还有他们再也无法去做的事情。”

她抬起头,瞪大眼睛盯着那张面具——看着就是个用藤条编成的筐。她没法说话,但她的表情分明就在说:“你到底是谁?是什么?”

“你看起来完全不在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啊,真有意思。”那人回说道,“但很不幸,我很在乎,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诅咒是从我的另一个面目上发源的,要是你失控了,有个已经被封死的监狱就会逐渐裂开墙缝,有个我做了承诺的人也就会跟着受难了。”

她只是摇头,表示她根本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

“是吗?”那人依旧满不在乎,“但这事很复杂,我也没法三言两语跟你讲清楚......不如这样吧,最近我发现一个人上路挺不方便,你来给我打打下手,我就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顺带还能教你怎么抑制异常的饥渴、怎么当个人类,而不是继续当个野兽,流亡于荒野,怎么样?”

她想骂回去,但她只能从咽喉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

“什么?你觉得我也是个受诅的野兽吗?”

对方似乎感到了一丝困扰,但出于某种她还不理解的理由,那人笑了。她感觉一只手卡住她的喉咙,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推靠到堆满

05

积雪的枯树上。那张脸随后凑了过来,一只短刀竖在两人面孔正当中,静止不动,她甚至能看到刀刃映出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她看到匕首轻轻摇晃着下落,先是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带来了强烈的刺痛,接着剖开面具,露出了一双眼睛。

这样的眼睛——白色眼球中央是漆黑的瞳孔,黑得让人不适,让人想起无光的深海,不止是冷漠,还像是能汲取和遮盖一切情感色彩。

“我还戴着这东西,不一定是因为我还是头受诅的野兽,也许只是我习惯了戴着这东西而已。”

面具揭开了。不得不说,这人微笑的神情让她想起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连那双令人不适的眼眸都变和善了。潦草的黑色短发赋予他格外俊美的神态,他的脸颊轮廓很柔和,有一种细腻的几乎是女性的美,包括他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变得柔和受听了。

他取下一只手套,那手很纤细,手指细长,像是从未经历过劳作的女贵族的手,但握刀的姿势很有力。

但她还是后退了一步。就算是一个美的不分男女的人,当奴隶也还是当奴隶。她见多了这类人的下场,她知道,奴隶存在的意义就是若干年后被便宜卖到更恶劣的场所,不论他们当年有多讨人喜欢,正如宣誓守卫诺依恩的人绝大部分工作都是殴打和驱赶下城区的贫民。诺依恩只是一座城市,只有傻瓜才会觉得它的兴盛繁荣和自己有多大关系。

这一步就让刀刃紧跟着往她喉部抵进去了一分。

“现在就说服你确实挺难,用上他的记忆倒是可以,但我不想用。那我这么说吧,你可以选择往后逃,然后看看是我把你切开来更快,还是你逃的更快,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给我打打下手,看看是你趁着我放松戒备时动手更快,还是我防备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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