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答道,又咧嘴笑了,狼面上的嘴咧得更开了,尖牙似乎都在跟着颤抖,“你总是有法子另辟蹊径,不是吗?倘若这世界要立个谎言和虚像之神,一定非你莫属。”

“不,我只是被迫想个法子自保。”塞萨尔否认说,“不过,要想对付跟我讨论指挥权的公爵千金,确实没有比谎言更好的法子了。”

“哦,那我能为你做什么众筹群肆伍陆壹贰⑦九四零吗,子虚乌有的贵族大人?”

“如果不是把我当书吃的法师大人已经变成了空壳,我其实很想借他的名义写份信。”

“虽然他已经是具行尸了,但提着他的木偶线操纵他做点小事还不算难。”她若无其事地说。

塞萨尔瞪大眼睛盯着她:“你刚才还跟我说他已经死透了。”

“我说过吗?”阿婕赫若无其事地应道,“我没说过,我只是没否认你的暗示而已。难道这也算是撒谎吗?他的身体是在附近,这可是真话,没有半分作假。至于他有没有变成空壳,那就任凭你自己想象喽。”

他是遇见过不少难对付的人,这家伙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别人应对他的话术,要么是有个不可逾越的底线,要么是能在事情不对之后忽然反应过来,但她好像是早就摸透了他的招数,找准了每个能让他无功而返的法子一样。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把手轻抚在他脸颊上,“显得你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

“你在我身体里住了这么久到底是在干什么?像狗一样盯着人类的每一个动作吗?”塞萨尔问她。

“欣赏你把言语当成利刃四处伤人,还能是干什么?”阿婕赫反问道,“事实上,我认为讨论谁更像条狗没有实际意义,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像你一直以为自己是狗的主人,想教育自己忠心耿耿的契约小狗。等你发现自己遛狗,却被狗遛进了道途最深处,一点点沉到了底,你才能意识到,到底是谁在遛谁?”

“那你就有不沉底的法子了?”

“我当然没有,”她说,“正因如此,在这没人想进来寻死的道途里遇见同路人才更奇妙。也许我们俩可以打个赌,看看谁先发疯。”

“前提是我还能活到自己发疯的时候。”

“这是最现实的看法,不过我很喜欢。”阿婕赫同意说,“如果你都不一定能活到自己发疯的时候,那发疯也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征兆罢了。”她说舒张兽爪,赤脚在地上走动,手指从他的脸颊抚到他后颈,身子也绕着他转了一圈,从他身前来到他背后,“你想好该编织怎样的谎言了吗?身为一个巧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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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客,应该没人比你更擅长这事。”

“这取决于写信的人是什么身份。”

“学派里的老师。”她说,“虽然她在各个领域都有老师,他算不上特别重要的一个,但总归也是个老师。”

“他有引荐的权力吗?”

“嗯.......确实有,但你又有什么资格当她的师长呢?总不能是教她怎么编织谎言和用话语伤人吧?”

“我认为你比我更擅长编织谎言和用话语伤人。”

阿婕赫耸耸肩,胳膊搭在他身上,绒毛拂过后颈和肩膀弄得他浑身都痒。“虽然我很想反驳,但这事确实没有分个先后的必要。”她说,接着又改了口,“另外,我认为你其实可以教人这个,反正当贵族的都有睁眼说瞎话的需要。”

“你就没有更实际的意见了吗?”

“公爵大人的千金对军事指挥一窍不通,这个够吗?虽然你看起来也只比一窍不通好那么一丁点。”

塞萨尔点点头,“够了,靠实际战果足够糊弄一段时间了。”

“只靠糊弄可没法骗人给你准备急需的材料,塞萨尔。我似乎还没告诉你,她可以和被关在军事学院的家伙们取得联系,这就是为什么她敢和你讨论指挥权归属。就算你拿着死人的引荐占据一时上风,也免不了后续无止境的质问和怀疑。”阿婕赫在他耳边说,“她就在那看着,只要你失误一次,你就什么都没了。”

“和我现在面临的困境也没什么区别。”塞萨尔说,“无非就是多一个难题而已。比脑袋里住着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好处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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