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和菲尔丝持续了长达一个上午的身体纠缠后,戴安娜抓住他们俩展开了一个下午的学术会议,并就菲尔丝激情、理性和冥思的周期分配做出了要求。按她的话说,这是她研究菲尔丝存在方式得出的初步结论,塞萨尔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听起来很有道理,于是只好接受提议。

“她的众筹群肆五陆一二七⑨肆零激情和理性不像人类一样稳定。”戴安娜说,“你给她的激情和我给她的理性要维持平衡,哪一个都不能过度,要不然,她的情绪和思维会发生偏移,存在的根基也会扭曲。”

“我要等一周才行吗?”

“如果你是人类,是不需要隔这么久。”她眉头微蹙,“但你......我这么说吧,人类能够给予的激情和你会给予的激情已经差的非常远了。你可能没注意到,但正常来说,菲尔丝是不可能陪你度过一整个上午还能享受这事的。你还记得你最初是怎么感受无貌者的吗?她也只是在血肉之躯上使人陷入迷狂而已,你以后也许会在灵魂和意识上让人一同迷失。有些意志薄弱的人接受了你的拥抱,就会像崇神的信徒一样膜拜你。”

也许是因为她说的太学术,塞萨尔稍感尴尬,“呃,这是诅咒?”

“不是,”戴安娜否认说,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这不是诅咒,是你像所有神殿修士一样得到的神性,只是有些神殿的不太符合世俗道德罢了。”

等到隔天醒来的时候,塞萨尔和床边满脸无辜的狗子对视,不由得从戴安娜的研究成果想起了无貌者过去的话语。具体的内容他记不清了,但无貌者想传达的意思是,她会一直耐心等待,等到他的存在越来越接近她、也越来越像她。

就像一个母亲会等待懵懂的孩子发育长大一样。

他一直以为懵懂的是她,好像他在看待一个无知的孩子,但在另一些层面,莫非懵懂无知的其实是他不成?这世上值得怀疑的东西实在很多,连他已经固定的看法都一样。

今天的荒原之途没那么漫长和折磨了,结束得很快,困扰他的已经变成了戴安娜给出的结论。他思考了很多,却又想不出什么东西。往窗外望去,月亮正给西方渐渐升起的地平线遮蔽,月光泄入堡垒军营中,把一切都映得蓝幽幽一片。

塞萨尔伸手招狗子过来,盯着她的红眼眸,想看到一些不同的东西。她扮演过的人从那位帝国贵族开始算,有塞恩的持剑卫士,有下城区的地痞流氓,有黑剑的退役雇佣兵,有萨苏莱人萨满祭司,还有奥利丹的贵族军官,其它得到了记忆却未曾扮演过的人也有很多。

然后他想起了白魇,它是无貌者唯一吃下去却未能获取记忆的存在。

法师们的古老文献说,这种孽怪可以在云层中高速穿梭,一夜之间跨过半个大陆的距离,人类的聚集地一旦被找到,白魇集群就会像蝗虫群一样铺天盖地从世界各个角落一齐涌来。它们是阿纳力克的信徒,灭亡启示的先兆和灵魂的收藏家,每一个称呼都有明确的意义。其中,灵魂的收藏家这一称呼,明确传达了它们作为荒原生灵最明显的特质,——白魇吃的不是血肉食粮,它们并不需要血肉食粮。

它们和现实世界的生灵有着本质区别。

塞萨尔伸手拨了拨狗子长而柔软的金色睫毛,觉得这家伙和现实、和荒原的生灵都有差异,也不知究竟是从何而生的。他抚摸她的脸颊,感受她精灵般的肌体,看着她的皮肤在渐渐微弱的月光下越显洁白,油灯照亮的地方还透着些许红晕,恍惚间,他感到内心的爱欲再一次升腾而起,仿佛永无休止。

他的体验确实越来越接近迷狂了,这种醉酒般的爱欲,不同于他在诺伊恩下城区把菲尔丝抱在怀中的感觉;不同于他和塞希娅剑刃交错时的激情与欲望;也不同于他带着好奇和探知吻那位卡莲修士的狂想;甚至都不同于他最初触碰无貌者产生的渴望。

他不是单纯想要菲尔丝,无法得到后才寻求无貌者,因为他们不久前才满足过爱欲,他也完全相信他们的爱意,无需再寻找弥补。他也不是单纯想要无貌者,哪怕他对她也满怀难以言明的感情。他想要的是一切,人与非人,爱欲与饥渴,血肉和魂灵,一个人从出生开始看到的一缕阳光到她迄今为止的所有。

他想起了许久未曾谋面的剑术老师,不仅想得到她过去经历的一切,还想抓住她这一年来经历的一切,以及她以后的一切,当然,他也还是渴望着那名难以猜测的修士小姐,以及现在他尽他所能维持的所有......

这种无所不在的迷狂只能用他的思维和理性来限制。

“你是近千年来唯一一个走到正途上的真神侍祭。”

塞萨尔猛然抬头,抽剑跃起,脚下阴影疯狂涌动。方才的声音和感觉他不止是熟悉,简直是惊悚了。他很庆幸自己还没开始做什么,虽然白魇这种从荒原而生的孽物也没有性别和血肉欲望可言。

“你在哪里,莱戈修斯?”他低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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