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人殉祭祀品
塞萨尔有些难以忍耐,推门而入,狗子也踱步跟上。等一名妇女走向门边时,他已经一步踩进门内了。她有一张精致典雅的脸,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塞萨尔就意识到她绝对不是什么农妇或者猎户。当然,她的衣裙也确实破烂不堪,虽然打理的很干净,实际上和乞丐的烂衣服区别不大。
过了一会儿,一个圆脸的小男孩探出了脑袋,绕过她母亲的衣裙往外张望。这俩人都是棕发棕眼,看起来是法兰人的一支。他眼睛瞪得很大,看他的时候带着一丝恐惧。
塞萨尔意识到自己体型过于高大了。
“我是名骑士,”他说,“在山里迷失了方向,如果吓到了你们,我很抱歉,我只是......”
不似农妇的女人点了点头,侧身请他进去,似乎全无怀疑和质问。塞萨尔感觉古怪,但还是步入屋舍中。这地方充斥着一股奇怪的肉味,他在屋外完全没有闻到,炊烟也正从炉火中涌上屋顶,他也完全没有在屋外看到。石屋没有窗户,仅靠炉火提供光亮,一个看着行将就木的老人躺在床上,看到陌生人进来,顿时挣扎了一下。
老头子的声音颤颤巍巍,“部、部族......”
部族?这地方也不像萨苏莱人的草原吧?
不知名的女人踱步过去安抚了老人,然后才回身过来,说:“我的丈夫外出打猎了,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我不会待太久,女士,”塞萨尔应道,“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有屋舍造在深渊边上。如果真有人能用这条路外出打猎,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女人点了点头,似乎想回话,她身后抓着她衣裙不放的小男孩却先喊了起来:“你看见索茵了吗,先生?我们俩总得选出一个送到祭拜白色恶魔的庙里!部族快活不下去了!”
塞萨尔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耳刮子就落在了男孩脸上,那小子哭了,刚才还抓着他母亲的衣裙,一转眼就跑去了离她最远的偏僻角落缩成一团。
他这才回味过来,若不是他拥有黑发阿婕赫的记忆,知道在库纳人的王朝,各个法兰人部族都会定期献上人殉祭祀品,他还真没法一时片刻发现事情的端倪。可他眼前的人是残忆吗?他觉得不像,和他在荒原看到的幽影差太远了。再说了,一个懵懂无知的男孩又怎么可能留下残忆?
“你是名武者吗?”女人问道,“带着剑四处旅行却不怕被送上祭台的武者?”塞萨尔发现她不理解骑士是什么,而武者,这完全是个库纳人的用词,历史之长久难以想象。
“我确实是。”塞萨尔说。
“那么我猜,她就是你的侍从?”
他拍了拍狗子的肩膀,“很多年来,我都带着剑四处旅行。这是我以前救下的一个可怜的孩子,因为无处可去就带在身边,时至如今,她已经掌握了很多持剑的技艺。你的丈夫也会使剑吗?”
她闻言笑了笑,似乎紧绷的神经都缓解了不少,“他什么都做,在这么陡峭的地方,他必须得什么都做。”
“听起来你们不是一直住在这里。”
“不,”她说,“我们是为了逃......”
“你儿子刚刚说必须有一个献出去当祭祀品,要不然部落就会遭遇大难。你是指什么,库纳人会惩罚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