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塞萨尔觉得这些荒诞的建筑零件真的是人体器官,正如他觉得智者之墓乃是某种活着的东西一右。

这时,他发现自己的后背正被某种温暖的东西包裹着,让他想起了无貌者把他吞下去的经历,——她的体内温暖而潮湿,让人精神恍惚,仿佛坠入盛满酒水的湖泊中。狗子正在他背后逐渐浮现,就像她本来就该在这里抱着他一样,前一刻他感觉她的身子贴在他背上,后一刻他感觉她的呼吸喷在他脸颊和耳畔。

接着,就是那颗缝合的首级。米拉瓦和亚尔兰蒂的头颅出现的刹那间,整个墓室都掀起了波澜,陷入震荡中。塞萨尔感到自己的思绪被猛然抛入黑暗,承受着剧烈的冲击。

“维持你的意识,塞萨尔。”吉拉洛抬高声音,“墓室正在拒绝和抵抗这两个罪人,但为了揭开迷雾,我们必须把法兰人的皇帝和皇后带进来。”

塞萨尔好不容易才从晕厥和迷失中缓过神,发现自己正躺在狗子怀抱里。他的嘴里一片粘稠,唾液和血混在一起,因为他咬破了他自己和阿婕赫的舌头。他双腿虚弱,精神涣散,靠在她怀里起不来身。

当然,他身上的阿婕赫也一样。他抚摸着阿婕赫的头发,抱着这个同样精神涣散的家伙安抚了好久,和她轻轻地接吻。然后他又转脸去吻狗子,从她柔软的唇舌中去讨要她备用的纯净无暇的血。

塞萨尔刚含住一小口,阿婕赫就掰着他的脸吻了过来,那条柔滑的舌头抚过他的牙齿,舔过他的舌面,挑弄着顺走了他口中的大半鲜血。如此来回多次,阿婕赫还是不满足,往他这边越靠越近,最后三个人的嘴唇都吻在了一起,湿润的呵气声都混作了一团。那两条柔滑的舌头一会儿在他唇上舔舐,一会儿在他口中交缠,强烈的感受令他精神更加涣散了。

他身前身后都是酥软的胸脯挤压滑动,她们俩把他越挤越紧密,也把他越抱越用力。鲜血几乎是化作雾气在他皮肤上萦绕,挑拨着他身后的道途之钥和他身前的道途同路人。狗子开始舔他的耳朵,往耳窝中呵气,阿婕赫也开始吻他的胸膛,往上舔到他的脸颊,用舌头勾勒出一条血线。

两人细细吻着他的左脸和右脸,然后是左唇角和右唇角,柔唇贴着他的嘴唇滑动,最后吻在了一起。塞萨尔看到两对鲜红的嘴唇贴合在一起轻轻吸吮,两条柔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挑弄搅动,齐声呵气也混在一起,温暖地扑在他脸上。此情此景不禁令他也伸出舌头,从它们下方贴了上去。

他感到两枚细柔的舌尖在他的舌面上舔过,然后两个嘴唇一左一右含住他舌头两边,含满了唾液亲吻吮吸起来。

漫长的亲吻伴着漫长的拥抱,他的头脑都陷入到漫长的恍惚中。不过,并不是坟墓带来的恍惚,是道途和渴念带来的恍惚。她们一前一后紧抱着他,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另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脊背,两条腿也勾在她们四条修长的大腿里,紧紧缠在一起,几乎无法挪动。

待到亲吻结束,塞萨尔终于是缓了口气,扶着阿婕赫努力从无貌者怀抱里坐了起来。狗子舔了下嘴唇,阿婕赫也摇了摇头,似乎对彼此的存在毫不介意。就存在的性质而言,道途的钥匙和同路人也确实不值得她们彼此之间觉得奇怪。

他伸手抚摸了下阿婕赫隆起少许的腹部,感到自己有一丝心神在方才的恍惚中渗了进去,手指触碰的时候,他几乎能透过她的身子感觉到它的存在。需要告诉阿婕赫她真会当一个母亲吗?不,还是等到时候再说,免得这家伙因为一时不快就把孩子给弄没了。

塞萨尔轻轻抱住阿婕赫的腰,在她看白痴一样的视线中对她微笑,和她耳鬓厮磨,对她低诉爱意,叫她的名字。最后她实在忍受不了,伸手将他推开,他才耸耸肩,转头去看其他人的情况。

“你在发什么疯?”

“想试点不一样的。”塞萨尔说着瞥向阿娅,竟看到她皮肉下有一束束光在流淌。那也许就是库纳人被遮掩的知识,蕴藏在她的血肉魂灵中驱使着她。但是,在这些光芒下也存在着一丝丝血红色的长线,并非血管,是他在诺伊恩赋给她的诅咒,——既能挽回性命,也会让人深陷死魂灵的记忆中无法自拔的诅咒。

这家伙躺在明暗不定的篝火边上,就像睡着了一样。塞弗拉握着她的肩膀,看起来是想让她维持清醒,结果把她自己也给累得昏了过去,倒在她旁边毫无意识。至于吉拉洛,他是最奇怪的,他右手托着缝合的首级,面色凝重,和缝合的首级一起陷入到诡异的静滞中,连飞舞的发丝都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凝固在他背后,看着简直像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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