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和菲瑞尔丝挤在她的床边,为她大声朗读她要求的法术理论,不时停下听她的纠正,说这个地方念得不对,具体哪里不对,菲瑞尔丝又说不上来。等到她咕哝着睡下之后,塞萨尔给她盖好被褥,却看到亚尔兰蒂像个幽灵似的飘了进来,一头白发,肌肤好似冰雪。

“世界像个没人再上发条的机械钟一样走向终点。”她意味深长地说,“非造之神已经失去一切,只余空洞的躯壳,谁会重新让它回归昨日?谁会让它再次拥有智慧?”

“没人去上发条,机械钟当然会......”

“还没到机械钟出现的年代。”亚尔兰蒂说着来到他身边,把手按在他额头上,那只手五指纤长,寒凉如冰雪。“你来自何方?”

“我不知道。”塞萨尔摇头说,他感到一丝畏惧,“我只是下意识回答。就像先知的预言一样,有时候会有破碎的词句和印象在我的记忆里出现。您不是也在说着这个时代没有出现的东西吗?我们明明都是十多岁的......”

“我确实是个十多岁的少女,但我不完全是,就像你也不完全是一样。”她说着来到菲瑞尔丝身边,“你知道吗?我既是她的姐姐,也是她的母亲,甚至是她的祖母,是她祖母的祖母,是......”

“你们的母亲还活着。”塞萨尔说。

“不,”亚尔兰蒂笑着来到他身边,“还活着的只是一个忘记了如何去爱的老女人罢了。生下我们姐妹俩这件事,可不是由她来做的。”

“您让我有些惶恐,大人。”

“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呢?”

“在学派里听到主人的秘密是我们这些人的寻死之道。”塞萨尔说。

她飘到他身后,弯下腰,握住他的肩膀。“那你害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吗,亲爱的?”

“您可以让我做任何事,而不必这样威胁......”塞萨尔摇头说,接着他发现她握住他的手,放在她当时已经颇具规模的胸口上,顿时脸涨得通红。

她笑了,“从我们把你从多头蛇里剖出来那天起,我就没见你脸红过。人们都对一个沉默寡言的小女仆毫无戒心,我却发现了你的不同。现在你的脸红的像樱桃一样,是否说明我的猜测有我的道理?你认为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还有,你如果再陪我的妹妹过上几年,是菲瑞尔丝会爱上你,还是你会爱上菲瑞尔丝,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只是担心,”塞萨尔说,“明天您还要上早课,如果您的导师发现您精神疲倦,也许会追问到我头上。”

“就算我找个人缠绵一整个中午,带着满脸红潮过去谈论学术,我的导师也不会追问我任何事。”

“那是因为等到米拉瓦来接您的那天,所有和您发生过关系的情人都会被处死,头颅献给皇帝过目。你们法兰贵族的习俗......”

“这么说,你认为我来找你,是想找一个将死之人排遣渴念?”

“你的导师会说,他要和一个在中午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性行为的年轻人谈论学术,而且他会把这件事写进——”

“写进密文手稿,”亚尔兰蒂飘到他身侧,把脸靠近过来,她的眼睛里蕴含着古老的恐怖,“你看起来沉默寡言,实际上你什么都知道。你就像个诡异的植物一样扎下了根系,记录和探知你看到的一切。我说的对吗?”

“至少我对您一无所知。”他低下头。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星宇世界传奇公会

佚名

日向宗家的悠哉日子

佚名

仙念

坏坏无极

开局少帅:我要下南洋

佚名

猎杀西部1899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