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恍惚中看到一个更小的他自己在和前方的少女缠绵,已经进入到了男孩能进的最深处,换言之就是浅得过分。他略感困惑,以为自己就要停在这里,却感觉那两片柔唇猛然张开。他身下一暖,顿时陷入软嫩至极的包裹中。他退出少许,看到她娇嫩的双唇都被扯得动了动,于是长出一口气,撑开她狭紧的嫩肉,笔直进入,一直抵到她腹部都往上凸了起来。

“你的渴念中有股深切的恨意呢。就像想要虐待我,想扼住我的喉咙让我泪水涟涟一样。”亚尔兰蒂伸手按在自己雪白的小腹,费力地喘了口气,咽下一缕唾液,“难道我们在后世起了冲突?”

“你根本没有活到......”

“你可真会开玩笑,”她脸颊泛起红晕,“我怎么会活不到后世?我听说当奴隶的都想要害自己的主人,看起来你就是如此。也许我需要再训训你,让你对我更加......嗯,忠诚,把那印记刻在你......”

他抱住少女雪白的臀部,往前一推,感觉柔腻的甬道裹紧蛇身,从蛇头下方的一圈摩擦下去,吮过所有的蛇鳞。整条蛇都被她柔柔包裹,紧密异常,炽热无比。随着他动作加快,她很快就适应了尺寸的差异,皱起来的眉毛也缓缓松开。

时间缓缓过去,亚尔兰蒂脸上的红晕越发强烈,两腿勉强缠着他的腰,两手也扶在他胸前。“对,”她说,“还有我亲爱的妹妹,为了防备意外,也该让你把她也当作主人,虽然她本来就是你的主人,但......”

塞萨尔抱着她转过身,用更容易深入的姿势从她背后刺入她得身体。她的娇吟越发甜美,长发披散在白皙的颈后,洒落在被褥之间,玲珑柔美的身体渗出汗液,白皙中透着粉红。他伏低身子,把她压得趴在床上,然后从她的玉背舔过,品尝着她柔滑的汗液。他一边亲吻,一边舔舐,抬起她的手臂,沿着脊背的凹痕舔到腋下,咬住她潮湿的软肉。

她捂住嘴巴,声音加剧,白滑的圆臀往后耸起,紧贴着他的小腹滑动,被他顶得泛红。塞萨尔感觉有人在叫他,似乎是狗子的声音,虽然记不起来狗子是谁,但她的声音莫名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他感觉自己确实想让身下这少女泪水涟涟,哭泣不止,于是毫不客气伸入她的礼服,握紧她两团白而光洁的胸脯,揉搓捏弄。

他感觉蛇头一次次撑开她的身子,顶起她的小腹,刮过她的褶皱,细微的触感正变得越来越强烈,她身体的温度也在越升越高。她的面色已经像是喝醉,软软靠在他身上,白嫩的胸脯已经完全掌握在他手中,随着他的抚弄肆意变形。它们不止是肌肤绷紧,珠子也硬硬翘起,挟在指间像是能渗出血来。

少女的低叫声越来越柔媚,肌肤上散发着香气,被穿透的身子就像是融化的油脂变得愈发湿滑,随着出入发出潮湿的声响。“受诅的道途......”她一边费力地娇吟,一边喘息,“难怪我的渴念这么强烈,你是怎么带着这道途活到了后世?”

包裹感越发紧密,令人神迷。她浑身都泛着粉色,挺着屁股接受他的活动,最后忽然身子一软,颤抖起来。那感觉就像有许多张小嘴吮着他每一圈蛇身,不停蠕动摩擦,立刻就令他无法自控地释放起来。

塞萨尔一边释放,一边抱紧她咬住她的肩头,片刻后,汩汩清凉的水线就混着浊液从缝隙中渗出。她像是要晕厥过去,身子反弓,圆臀绷紧,红嫩的珠子充血挑起,待到他抽身出去,那片柔唇仍然在不停收缩。

他把她放在床尾,看到她身下双唇缓缓开阖,撑的无法收拢,一度泛着血丝。忽然间它舒展开来,吐出一大股黏液,然后又是一股,过了半晌后,它缓缓收紧,逐渐闭合,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般。

大约几个呼吸后,亚尔兰蒂把自己内衬的衣物放回原处,舒了口气。她若无其事地穿好了衣服,立起纤足在床上转了一圈,好像忽然变成了那个在卧室中缓缓旋转的舞会女王。

“别在意,”她说着往前倾身,走下床来,莲步轻移站在他身侧,“想在窗外的落雪中走走吗?抱我出去,我只会问你几句话。”

似乎有人在叫塞萨尔清醒过来,让他往身后看,但亚尔兰蒂随即伸出手,握住他的脸颊,令他把脸颊埋在她温软的胸脯之间。“看着我,孩子,我在这儿。”她轻声低语说。

随着他抬起头来,亚尔兰蒂颔首表示满意。

“我可要提醒你小心一点儿,不要让花丛里的花勾破我的衣服。”她若无其事地在他胳膊上坐下来,拿纤细的小脚垂在他小腹上晃了晃,然后把小腿抬起,足尖指向他右手边。

“城堡的窗口在那边。”她说,“我看不到你待在什么地方,如果是堵墙,你就把它撞碎,如果是悬崖,你就带着我跳下去,我会让你完好的,但如果你不过去,你在后世就要遭罪了,——因为我会惩罚你的前生。别怪我没有告诉你。”

塞萨尔把亚尔兰蒂抱起来,虽然前方不是幕帘,但他还是把帐篷底掀起来,自己弯腰出去,这才把帐篷布放下。大雪在两层树冠之间吹拂,花朵在风中飘舞,看起来虚幻至极。

他发现自己一步步迈得异常吃力,这几步路也走得比平日更长。树冠之间隐约可见冬日的天幕。“你在旁边偷看了很久了吗?”亚尔兰蒂对一旁的阴影眨了眨眼,“我亲爱的妹妹。”

“我不是故意......”有人咕哝着说,“那片黑暗的阴影是什么?它为什么笼罩在这个男孩身上?”

塞萨尔微微蹙眉,忽然脚下一软,发现自己没了力气,身子也变得瘦弱无力。再一看,比他高了半个头的亚尔兰蒂从一片看不见的虚空中跃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裙子。树冠不见了,什么树冠?“手给我,小家伙。”亚尔兰蒂出言打断了他的迷思。她对他伸出左手,右手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我想为你很久以后才会做的一件事情惩罚你,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你看起来受伤了,女主人。”塞萨尔困惑地看着她的肩头,“是什么咬了你吗?”

“有个怪物只能在我的卧室里活动,所以在我们走出窗户的一刻,它就消失了。”亚尔兰蒂叹了口气说,“但我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真是叫人吃惊啊,亲爱的,你让我有些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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