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血肉之欲
蛇行者又舔了下嘴唇。“一个月一次,”她说,“持续几天几夜从不间断,每一次都要吃掉两到三个子嗣和卵,补充她的养分,除此之外,还会让十多个参与交媾的雄性虚弱脱力,有些甚至出门就会倒地死去。”
“人类的欲望没有你们这样强烈漫长。”塞萨尔说,“现在转过身去,背对我,我要用点道途了。待会儿你的脚要是不分开,你还是只能飘着或是在地上爬。”
“先知的道途吗......”她的蛇信咝咝作响,迅速舔过他蛇头渗出的一丝黏液,然后又收回去,快得几乎看不到,“这么说,我的主人,你要用短短一次交媾来满足我一整个月的需要,好让我接下来都能维持完全的理性、拥有完全的智慧?”
塞萨尔给她一舔,又是直挺挺竖立起来。这家伙的唾液里都含着股渴念。眼下她眼梢挑起,那道弯的诡异的嘴唇顿时现出几分妖异的妩媚来。她的蛇鳞虽然褪去,靛青色的符文线却还在颈部时隐时现,配合她青色的长发和碧玉似的眼珠,活脱脱一条妖艳又危险的青蛇,——一边交媾一边吃掉雄性的那种。
眼下她跪倒在地,因为双脚还是合拢的蛇尾而无法站起。塞萨尔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一手一个拿住她身前两团丰腴的果实。因为实在无法掌握,他只能勉强捏住。她挺着胸脯,被他攥得直笑,似乎这对哺乳动物的器官让她感到了一丝趣味。
然后,这条青蛇把臀部往后翘起,眼眸也回望过来。“要进来吗?我的先知主人,时间可不多了。要是你能用这么短的时间满足我的母亲几天几夜才能缓解的欲望,我用在求知的时间一定会......”
塞萨尔用力顶弄到她体内,直至最深处那团吻住他蛇头的小口,一下接着一下,径直推到底。
他们双唇相吻,柔舌交缠,发丝绕在一起,连那条从她脚腕延伸出的蛇尾都缠住了他的腰部。尽管如此,她还是在欢愉中娇躯颤抖,黏液从花瓣中一刻不停地浠沥沥躺下,喉中压抑的叫声亦连绵不绝。若不是塞萨尔扶着她的腰,紧抓着她摇晃的软肉,她几乎要就地倒下。
两人很快就泄身了,黏液混杂着黏液,在她的小径里交织成一团。然而她最深处的小口仍然套着他的蛇头不放,内里也紧紧挤压着蛇身,每次他的蛇头鼓起胀大,她的小口都会随之收紧,吮着它不放,甚至都没法抽回去,只能套在上面搅弄。
“这才过去了一瞬间。”她舔着嘴唇说,“我已经知道什么是凡俗的欲望了,一点也不值得害怕。但我听说,真神的先知掌握着凡俗之上的血肉之欲,任何种群他们都能满足,有这回事吗?”
“这会儿又不叫主人了?”
“我只想知道你可不可以,先知主人。”她在微笑,笑得妖艳而诡异。
这意味着按照她的种群习性,塞萨尔要在她体内度过几天几夜,一刻都不能停息。如果他不能,这段交媾就根本没有意义,就像人类仅仅经历一秒钟的欢愉。凡俗的法子实在太耗时间,种群的差别也大到惊人,靠世俗的层面几乎无法弥补。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行使血肉之欲的道途。
塞萨尔深吸了口气,一瞬间感到了充斥在智者之墓的阿纳力克之祝福,既有属于库纳人的祭祀之语,也有属于野兽人的祭祀之语,分别代表了他们对阿纳力克不同的解读和祭拜方式。他毫无分别地接受了它们双方,然后开始释放,灵与肉的渴念都一同涌入她体内。
他再次深入她的一瞬间,她的嘴唇几乎就要侧裂张开了,当他的手指化作没有骨头的触须,紧握住她的胸脯,深陷每一寸肌肤时,她几乎要瞳孔扩散失神过去了。
极端强烈的欲望化作实体,如血雾般萦绕周身,不仅侵蚀着神智,还扰乱了现实的秩序。时间的尺度似乎拉长了,一次次满足之间的界限也模糊了,几乎连成了持续不断的浪潮,令意识升向越来越高的云霄。
他们交织缠绵的身体好像要融为一体,一波接着一波的倾泻,亦如同石子投入水中泛起的涟漪。那些感受一刻不停地扫过他们全身地血与肉,似要使其融化解体,以液体来进行更彻底的相容。
蛇行者一会儿化为青蛇,一会儿化为蛇人,一会儿又化身为人,用尽各种姿态和方式回应着他的渴念。她在竭力扭动,在和他紧紧交缠,有时面对着面,有时抱在他双臂间,有时也跪伏在地,此时又跨坐在他身上,用不住溢出黏液且不住痉挛的小口套着他的蛇身,来回耸动。持续不断的浪潮并不会让这场激烈的交媾暂缓或休止。
她脸颊潮红,然后又覆上青色蛇鳞,然后又变得雪白,然后再次染上红潮。那对鲜红的珠子像是能渗出血来,在他指间发胀翘起,胸脯也被他揪得拉长变形。随着他手指一松,它们又弹回远处,跟着弹跳的胸脯上下晃动起来,漾出狂野的肤光。她在高叫。
“先知......主人,啊......我的主人......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直都对血肉之欲极其谨慎,他从没遇见过蛇行者这种一次交媾要求几天几夜持续不断的种族,他怎么知道为什么?
塞萨尔喘了口气,“化作实体的欲望会侵蚀......“
“我又要......啊.......主人,不要再说了!不要停下来......吻我......”
他感到她拉着自己靠近她,先是嘴唇相触,然后再次传来唇舌交缠的快慰。恍惚之中,多个时间点上的蛇行者重合了,多种人和蛇的形象也融为一体了。挣扎和沉沦、娇艳和诡异、蛇鳞和肌肤、人身和蛇身,错乱的感受在错乱的时间因果中不断累加,带来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绞索一样的蛇舌、软腻如脂的人舌、还有两者之间的分叉长舌,它们都在他的舌头上细细缠绕,分享着彼此的唾液。在同一时间,他的口中传来了不同时间的感受,如此相互累加,带着他升向更高的云霄。前一刻他还没在接吻,下一时,他就感到自己嘴唇、口腔和舌头的每一处都被她的香舌占满,都有一条青蛇在舔弄、挑拨、亲吻,想必她的感受也同样。
先是口唇,然后是交缠摩擦着的身体,然后就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欲望的累加,把整个过程中所有不同的动作都累积在一个时间点里,因此哪怕最轻微的摩擦,也像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几乎要失控的快感让他们一边紧紧相拥,一边发出忘我的喘息和叫声。
血肉之欲终于完成的一刻,塞萨尔只感觉自己被这条青蛇缠着跌下了深渊,不断下坠。他紧握着她的细腰,她也紧紧抓着他的背,彼此都用指甲刻出了血槽。他肌肉绷紧,蛇头牢牢抵着她深处的小口,奋力倾泻出一股像是蕴含着灵魂和意识的黏液。
种子直接穿过孔径,浇在她体内,炽热得令她发出了呻吟。这青蛇还在和他忘我的索求亲吻,这下子一阵抽搐,整个人都往后仰起,发出了遥远而沙哑的高叫。她的身子几乎变成了水,瘫软得倚在他怀里,只有身下还在不住抽搐。她的腹部甚至都被填得涨了起来,一刻不停地往外溢出蕴含着血肉之欲种子。
接着,他们恢复了神智。塞萨尔先站起身来,然后伸出手,扶着面色茫然的蛇行者用两只脚站起。
“过去了多久?”她看着还有些恍惚,半倚在他胸前,也没在意种子正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几个月?几年?坟墓是不是已经崩塌了?”
“老米拉瓦才走了两步路。”塞萨尔亲切地提醒她说。
蛇行者捏着自己的下颌揉弄了两下,很快就清醒过来。“我明白了。”她说,“看起来那些不堪入目的天性都已经消失了,至少现在是。现在我感觉自己正被智慧和理性之光笼罩,哪怕用两条腿行走,也只是一种浅显易懂的行为。”
“但他们也没有几步需要走了,”塞萨尔又说,“因为年少的米拉瓦带着正主赶到了地方,接下来,平稳的争夺一定会变成彻底的破坏。为了不让古代先知得到最多份额的遗产,血骨和智者多半会把封印和真龙一起打碎。”
“这也是一种利用?”她舔了下唇角,“不过,请放心,先知主人,我不会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的。”
“我通常会自己说出去。”塞萨尔说。
“是吗?但我还是不会说,你知道的,我经常偶然听到不该听见的事情、偶然遇见不该遇见的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发现了什么。那么按你的说法,接下来真龙的遗产会四分五裂,像大雪一样洒向坟墓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