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国,中华直辖区中部某地,国立第二十中学

正值盛夏,古朴庄重的校门除了骄阳的炽热,还有无数学生、家长来往的热闹人气。

这来往的人们,正是来看学校放榜的。科举制,这一在中华文化里已经延续了1300余年的选拔制度,如今在太极国又一次设定了新的规则:科举不光选拔官员,也选拔科研人员,技术人员,甚至各类专项人员。相比古代,如今的科举更像是全面的社会选拔,为高等研究机构,各类政府部门以及特定产业培育和输送人才。

现在放榜的,是科举大类中的明经科一类,与古时不同,如今的明经科分不同波次招录学生,而所谓的明经科一类,就是各类研究型国立学府的招生波次,也是人数最多,竞争最激烈的一类。

看了眼今年的招生政策指南书前言,我合上书,安静地站在拥挤着看排名的人群后面。

“这书怎么这么多年了基本介绍也没改过,现在这错字还没勘误呢……”

我正兀自嘟哝着,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高亢的“舜哲!”。

我一抬头,前面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女孩。看榜的人里成年了的家长们不少,衬托着刚满十八的少女稍显单薄。女孩扎着个马尾,光洁的额头前几缕碎发被汗液黏住,几滴汗水顺着慢慢流下,眼看着快要流到那长长的睫毛上,流入那大大的眼睛里。由于拥挤和炎热,女孩挺翘的琼鼻微微翕动着,檀口微张,一看就知道刚刚被挤得不清。

我赶紧抬手拂去女孩眼皮上的汗水,心疼地拿着指南给女孩扇风:“怡心啊就你这小身板还和他们挤,我不都说了么我们直接问老师查就行了,不用在这儿看的。”

“哎呀你不懂的啦,人家很急嘛,”范怡心接过我递过去的水猛灌了几口,“我在前10%,怎么样厉害吧?夸我夸我~”

范怡心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引得四周有不少家长和学生连连侧目。

“好好好你厉害。”我无奈地敷衍了几句。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排位啊?”范怡心凑近我,大眼睛忽闪忽闪,露出些许狡黠的神情。

“肯定是1%。”我帮她擦完了肌肤上所有看得见的汗,淡定地回答道。

范怡心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的?”

这下四周的人们更震撼了,放榜的名次可是全国的,在中部这种地区能有资格参加明经科一类的学生本就不多了,能达到这种位次的更是寥寥无几。有些家长更是已经和孩子议论起来,数落起他们平常的不用功。

“随便猜的,真的啊?”我轻轻笑笑。

“舜哲……”范怡心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怎么了?”看着情绪突然低落的小美女,我有些疑惑。

“你都到了1%位次,是不是要去国立南都大学学习啊……”范怡心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

“应该吧,你知道咱们这儿古时候可是西北,现在国家太大了才改成中部的。我都没怎么见过大海,而且这空气超干燥的,我鼻炎老犯……”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范怡心突然气恼地打断了我,“我一直都知道你想去,我是说,我是说……”说着说着,范怡心像是难以启齿似的,贝齿咬着下嘴唇不说话。

“嗷嗷,我懂了,”看着小姑娘想问些心底的话问不出来急躁的样子,我更想戏弄她了,“你是想知道我将来的研究方向是吧,那肯定是用毕生才智,为太极荡平四海,统御万邦啊……”

“哎呀也不是这个!”范怡心气的直跺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有了好去处就不想要我了!”说着委屈话,大眼睛里的泪水很快就填满了,眼看着就成了晶莹的珍珠往下滴。

我一看小姑娘急了,哈哈大笑:“好啦好啦,我还不知道你想问什么。”说着我从身后的背包中掏出一个项圈:“诺,带上吧。”

范怡心的眼泪在眼眶里硬生生打了个转:“这……这是?”

“这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正妻奴的项圈嘛,”我笑着打开项圈,撩起怡心的头发,带了上去,“我说服我妈了,她同意了娶你做正妻;而且吧其实她同意不同意的也没啥用以后。”

嗅着淡淡的男孩的气息,范怡心脸上飘起红晕,盯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的侧脸,她一时觉得自己都有些发晕。

“没啥用是啥意思啊?”

“今年国立南都大学的招生优惠:凡是前1%位次选择南都大学的男性学员,若条件符合,均可获得被认定为家主的资格。”

我打量了下这黑色的代表正妻地位的项圈,由我亲自设计,黑色的蕾丝边分割开少女白皙的脖颈,显得修长而诱惑。蕾丝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扩张,收拢,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把玩一番。

“也就是说,你以后就是你们家的家主了?”

范怡心兴奋得小脸通红,她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和刘舜哲最大的阻碍就是他的妈妈李秋云了。因为刘舜哲的父亲随国征战,壮烈牺牲,于是在此后,家里只有女性成员的刘舜哲家就由李秋云暂代家主。李秋云觉得相比如其父优秀的儿子,范怡心并不般配,故而一直阻挠,虽然太极国男尊女卑,但由于李秋云暂代家主,刘舜哲也无可奈何。如今刘舜哲成了家主,刘家所有的无伴侣女性都成了法律上刘舜哲的性奴,自然也就无权干涉刘舜哲的婚姻了。

我点了点头,范怡心开心的跳了起来,欢呼了好几下。四周的人看见范怡心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也是纷纷感慨着祝福,金童玉女,天生一对,这样的美好谁见了都会感慨。

兴奋了一会儿,范怡心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我,正待说话,我就开口道:“放心好了,我是之前就说服妈妈了,并不是成为家主后强迫她的,毕竟是我妈妈,我还是会尊重她的意见的。你啊就是心善~”说着我用手指戳了戳小姑娘的脑门。

范怡心娇憨地笑了笑,揉了揉脑门撒娇说:“你都把人家戳疼啦~难道善良不好嘛?”

我看着范怡心,思考了会儿说:“不过怡心,你也听好了,我力劝母亲,坚定选择了你作我正妻,现在你地位可是比母亲还高,这么大的信任给了你,你更要做好性奴的表率,知道女人的本分,全心全意地爱我,为我奉献哦。”

范怡心点头如小鸡啄米:“嗯嗯,我知道哒,谢谢你舜哲,你为我能做到这样我真的很感动,我会做好妻奴的本分的,你看我还没嫁给你,就已经带好贞操带了。”说着就拉起我的手悄悄带到自己小腹前。

我探手摸了摸,果然有着皮革和金属的质感。

“我只有10%的位次,肯定是不能和你在一个学校了,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会好好调教自己,每个假期就把最淫荡的我献给你呢~”范怡心搂住我,侧头靠在我胸膛上,真诚地表白里透露着无尽的眷恋。

“哼,算你对得起我的信任,”我搂住范怡心的后脑勺,“告诉你啊,我给学校申请了,学校那边说,只要我确实娶你为正妻了,学校可以给你提供我的从属课程安排,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南都!”

“真哒!?呜呜舜哲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怡心抬起头,开心地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旋即更用力地抱住我,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四周的家长们看着我俩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女人们都频频点头,望向丈夫,想起自己也是在过去的一个时刻这样充满爱意地奉献了自己。

我被看的老脸一红,赶紧拍了拍怡心的后背:“好了好了大庭广众之下你干嘛呢,走吧成绩看完了,和我办一下家主的手续去。”

范怡心傻傻地嘿嘿笑着,紧紧搂着我的胳膊和我离开了校门。

民事局离学校不远,几步路我和怡心就到了。

太极国直辖区的民政事物都是在所属地的民事局办理的,所以每天大门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九根石柱高高立起,撑起斗拱状的顶部,中间的柱子最顶端,在房檐下悬挂着太极国的国徽:一个阴阳鱼在最上方,下面是代表地球的圆形图案,再下方是一本打开的书,书页的两边是两柄朝外的利剑,代表着太极国教化人民的核心理念:书与剑。

看着国徽,我不禁被这囊括全球的大胆设计感染:“太极升腾于宇宙!将来我一定要参与到对西夷的再征服事业中去。”

范怡心附和了几句,为我掀开大厅的门帘。

刚进入办事大厅,一个穿着制服的罗斯女人便迎了上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行了个万福:“中华在上,尊贵的来宾需要办理什么业务?”略显生硬但十分连贯的汉话从罗斯女人口中传出。

由于我才刚十八,所以来民事局的次数很少,每次来我都被这里面工作的从太极国边疆辖区输送来的外族女性奴隶弄得肉棒梆硬:这里的制服说是制服,实际上就是为了羞辱她们而涉及的情趣内衣,上身只有脖子上白色项圈和乳头上的白色乳环,乳环被细细的铁链连接到项圈正前方的圆环上,保证无论何时乳房都会被拉起,而越过乳房,小腹上赫然刻着阴阳鱼刺青,在下面就是铁和皮革制成的黑色贞操带,据我所知里面将尿道口,阴道,肛门都堵上了,且通过特殊设计,随着她们走路这些堵着的小棍都会在她们体内搅动,让她们时刻感受痛苦和欲望。而腿上则是白色丝袜,修饰出女奴们笔直的曲线,而脚下则是黑色高跟鞋,为了保持太极国公务员服饰一律黑白配色的要求。

我看的邪火顿生,但想了想这些外族女奴不知道被别人上了多少次了,还是强行控制着自己说:“我要认证家主。”

“家主?”罗斯女人抬起头来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是觉得我还太年轻,“您好,请问您已确认您拥有认证家主的资质了么?”

“我确认。”

“好的,请您跟我来。”

罗斯女人微微躬身,走在侧面伸出左手为我引路。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候,我和范怡心是学生抽空来的,所以大厅里没有平常那么多的人,但还是能看见不少来办事的。我正走着,不远处休息区里,一个光头男人突然扇了工作人员一巴掌。

“md,你们这些外族贱婊子,让你帮老子去印个章都办不好。真是天生的蠢货,贱种。”光头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捏住那个工作人员的乳头拉扯,痛的工作人员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刚学汉语,我不认识,我不会做,呜呜。”那工作人员断断续续地哭诉着,看来是个新来的奴隶。

“md你意思是老子不应该叫你帮我干活去了?你他妈就是个奴隶,哪儿来这么多逼话?”那光头听了更加恼怒,抓住那工作人员的头发把她拉倒在地,然后接着就是一顿耳光。

“啊啊啊,主人我错了,啊,主人别打了,啊,啊——”工作人员被打的连声求饶。

我皱了皱眉:虽然我也认为中华民族确实优于这些外族蛮夷,但应该用我们的优秀让他们发自内心的臣服,而不是用这种野蛮的手段,那样与这些蛮夷何异呢?

光头男人兀自不解气,直接拽着那女人胸前的细铁链把她提了起来。那女人嘶哑地大叫着,乳头被拉伸地已经有了两倍长,眼看着血渗了出来。

“老子让你逼话连天!”光头一松手,女人落下,腰部正好是他踢出的脚尖处。

嘭!

见势不妙的我及时赶到,一脚踹在光头腿边,然后赶快转身抄起女人,不料使不上劲,我被女人带倒,于是只得尽量护住女人头部,扑到了她身上。

“md哪来的闲怂多管闲事?”光头吃痛搓了搓小腿,一双三角眼怒视着我。

我来不及细看女人的情况,赶忙爬起:“这位朋友,这女奴虽说是办坏了事,但你这样未免也太残暴了些,你那一脚要是把腰椎踢断了,这女奴说不定就当场死了。”

光头听着不屑一笑:“md本就是些烂逼,死了就死了老子赔就是了,轮得着你个小白脸对我指指点点,我劝你赶紧回家到爸爸怀里去,别在这充好汉。”

听到光头提到父亲,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侮辱我父亲,还有,中华民族的优越是要靠文明和先进来让异族臣服的,你这么野蛮粗俗,不也就是个欧洲蛮子么?”

“嘿你个小白脸,你骂我什么再说一遍?”光头被我戳到软肋,恼羞成怒,一边说着一边几步冲到我跟前。

“住手!”

我感觉一股力量从身后传来,把我拉到一边,险险躲过光头一拳。我转头一看,一身黑色制服的衙役不知何时到了我身后,随即衙役一步迈到我和光头中间。

一看是衙役,光头立马站定停手。

“民事局乃是国家机关,大厅之内岂容你二人械斗?”衙役虽然说的两人,实际上确实一直盯着光头说的。

“哼,老子教训婊子,这小白脸非要来多管闲事!”光头兀自不服气,梗着脖子瞪着衙役。

“虽是奴隶,那也是国有财产,你私自伤害就是损坏国家财产,情节严重我现在就可以逮捕你!”衙役沉声训斥,手中长棍一立以示警告。

“什么?老子打个女奴还要抓我,这城里就是麻烦。”光头低声咕哝了几句,转头就要走。

“等等。”衙役喝止道。

“又咋了?”

“随意攻击国家奴隶致伤,罚款100!”(注:太极国普通公民月工资约100太极币)

“什么???”光头瞪大了眼睛,但看着衙役严肃的神情还是怂了,从兜里摔下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骂骂咧咧地走了。

衙役转头看向我:“制止非法暴力虽是见义勇为,但还是尽量考虑保护自己,优先叫我们来解决。”言语相比对光头缓和了许多。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注意!”我笑着点头称是。

衙役看了看躺在地上呻吟的女人:“这女奴受伤不轻,我带她去奴隶医院看看,你办事去吧。”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女奴伤势这么重,要是不细心治疗恐怕乳头就没了,耳朵我看着也可能受伤,送公民医院吧,以我的名义,药钱不够我垫付了。”

衙役盯着我上下看了好几眼,最后说:“那好吧,刚那人给的也应该够了。”说罢便叫上一起来的同僚把女人放在担架上抬走了。

我转身正欲离开,看见担架上女人的脸在乱发的披拂下只露了张嘴,双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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