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TOA:亚洲新秩序——现代篇|贰
“呃,我相信的,你会是个很好的妻子。”王和平憋了半天终于憋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了张旸有些羞涩的眼神——这句话明显有点暧昧。
“但愿吧。”张旸抛出一句含糊的话就低下了头,王和平看不见她的脸色。
两人结了帐,在街上走着,王和平说要送她回家,但张旸希望再散散步,她说自己平时其实挺忙的,今天好不容易没什么事情,想闲逛一下。
王和平倒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工作还剩点尾巴自己也撂下过来陪美女了,大不了明天加班就是了。
两人正走着,路边突然传来声尖锐的刹车声。两人一同望去,一辆小轿车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车辙后,慢慢地靠在了路边。
“妈的这破车。”司机停稳后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狠狠地关上车门。
张旸正看着,突然转向王和平:“我能过去看看么?”
王和平愣了下,看了看那辆明显不对劲的车:“你要帮忙?”
“嗯嗯,”张旸两眼放光,那感觉就像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她看见了喜欢的菜似的。
“那走吧,我也帮帮你。”王和平说着就往车那边走去,张旸有些惊讶地看着王和平的背影,随后也赶了上去。
“您好,您的车是出了什么故障么?”张旸走上前问那个司机。
司机正气得叉着腰看着车喘气,听到女声讶异地回头。
“是,你有什么事情么?”
“我可以检查下么,我在机械制造部工作。”
司机瞪大眼睛打量了下张旸:“我说你个女人没开玩笑吧,机械部门哪有女的上班?”
张旸正待要说什么,王和平开口了:“她说的是真的,还有我们来帮你忙你就这态度?”说罢他一把拉过张旸的小臂,“我们走。”
“诶等等,”司机急忙拦住二人,“对不起是我冒犯了,你要真是机械制造部的就帮我赶紧看看,这车……”
后面的话王和平就听不懂了,他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接触过理科了,目前纯粹是个白痴。而且自己住的离单位很近,所以自己也很少开车。
王和平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讨论着,然后张旸掀起车盖,宽松的上衣随着身体的舒张被拉起,隐隐间王和平似乎看到了张旸小腹向下收敛的线条,就像是传说里人鱼人身和鱼身相交处的线条一般。
王和平有些艰难地挪开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张旸待在一起就总是会“无微不至”地关注张旸的身体。但不得不说张旸这身体很迷人,应该吧,王和平心里想。
随后在王和平的注视下,张旸拿着司机在后备箱备用的工具俯下身子在发动机上操作着,这动动那拧拧,又看一看。
王和平看的有些入迷,在他过往的人生种,他最熟悉的女人他的前妻可没有这样的能力和爱好,她甚至没什么爱好,能看到的只有谁家妻奴身上的项圈是什么材质什么品牌,身上穿戴多么夺目,谁家男人又赚了多少钱。他从没想过女人也可以有着这样一种美感:因为认真做着什么而有的美感。
只不过观看之余,王和平总觉得张旸时不时还会看看他,似乎眼神里还有些担忧。
王和平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张旸,招呼了一声就去路边的商店里了。
张旸深深地看了王和平的背影一眼,轻叹一声又低头兀自忙活着。
过了会王和平回来了,张旸也修好了。
“好了,你发动下看看吧。”张旸直起身子活动了下腰部和肩膀。
司机上车发动,随着引擎的声音传出,这台瘫痪的钢铁猛兽恢复了活力。
“谢谢,真的太感谢了,”司机掏出些钱给张旸,又伸出手想握手,突然意识到张旸是女人,又收回手鞠了一躬,“一些心意请你收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我再感谢两位。”
喂,我们俩联系方式你都没要,你日后到哪儿感谢呢?王和平心里不屑地吐槽着。
司机开车远去,张旸望着那车远去有些出神。
“你真的很厉害,”王和平走上前说,“对我而言这些钢铁物什就像是谜语,我怎么都搞不明白。”
张旸回过神来看向王和平,眼神有些落寞:“对不起,我耽误你很久。”
“没事啊,我看的挺有趣的,”王和平从怀里掏出一瓶水,“这地方我看附近也没什么洗手的地儿,就从商店买了瓶水,你把手洗洗吧,虽然关于车我是白痴,但机油什么还是有毒的吧?”
张旸猛地抬起头,惊讶地说:“你不是因为讨厌我做这些才离开的?”
王和平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会?我是看你那样肯定会需要清洗,但四周也没看到厕所什么的,就去买了瓶水。”
张旸盯着王和平,搞得他有些不自在,但他看得出来,张旸的眼睛亮亮的,像是什么液体在反射光线一样。
“不过大叔你刚才好凶啊哈哈哈,没想到你还会有这种时候。”张旸一边在王和平倒下的水里清洗双手,一边调笑地说。
看着张旸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王和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张旸甩了甩手,随即看向王和平:“谢谢。”
“谢什么?”
“我以前,找过一个男人,有次他看到我在帮人修车,就走上来打了我一巴掌,指责我干这种,男人才能干的事情,”张旸耸了耸肩,“他是传统派,很传统那种,他甚至没给过我一个订婚项圈,我们就结束了,从此我再也没找过男人。”
“但我真的很喜欢车辆,很喜欢解决它们的问题。”就像是给王和平倾诉,也像是给自己确认,“我真的很喜欢。”
“这是他的遗憾。”王和平冷不丁冒了一句。
“嗯?”
“因为他从此没机会欣赏你工作时的美了。”王和平声音有些小,甚至不敢看张旸的眼睛。
张旸愣了愣,脸上飞起红霞。
“大叔你女人很多吧,”张旸笑着说,“你有时候很会哦~”
“很遗憾我离婚了,前妻出轨。”王和平笑了笑,是觉得自己好笑,因为自己现在,竟然有了些二十年前少年的情怀。
张旸收起了笑意:“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我早就无所谓了。”
“那她也很可惜呢,她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么好的男人。”
王和平抬起头,本以为会见到张旸熟悉的调笑他的神情,没想到却看见了张旸从未有的认真的样子。她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那明眸中有期待,也有紧张,但还有更多的是炽热。
“就是不知道,这么好的男人,贱妾有没有机会身边侍奉呢?”张旸的脸通红着,声音甚至有些发颤地说。
王和平听着这很久都没听到的,代表着重要意义的女性自称,觉得心头有些炽热的东西涌了出来。
“我想一定有的。”王和平拉住了张旸的手,揽入怀中。
伴着些许机油的味道,王和平和张旸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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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平躺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睡衣,望着窗外月光如洗,黑色的树影在晚风中轻轻地摇曳着。
这床比自己的床软和多了,王和平感觉自己就像是陷了进去,四肢百骸都软软地被床垫半包裹着,他根本不想动,哪怕一根手指。
王和平回忆着刚才:自己情不自禁吻了上去。两人吻了许久,唇分。张旸低下头,在头发外的耳尖已经通红。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张旸深深地把头埋进王和平的胸膛里,近乎贪婪地呼吸着王和平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王和平也抱着张旸,左臂搂住了张旸圆润的香肩,右臂环着她柔软的腰肢。在王和平的感觉中,世界的一切似乎都离他越来越远,他能感受到的只有怀里的温热与柔软。看上去似乎是他搂着她,可实际上却像是他正在被她融化。
“大叔今晚可以陪我么?我一个人睡会害怕。”闷闷的声音从王和平的胸口传出。
“好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王和平自然也不是什么雏哥了,更何况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不可能再放开怀里的女人了。
王和平摸了摸身上的睡衣,这是张旸给他在回来的路上买的,很舒服,更重要的是很合身:他从没说过自己的尺码。
张旸没有骗自己,即使整日与机械打交道,她仍然是个好妻奴——只是很多男人没有机会触碰到她的这一内在。
卫生间的门传出开锁的声音,王和平微微抬头看向卧室门口。张旸已经洗完了:浴巾简单地裹在身上,并未完全掩盖了胸前的峰峦,脸上红扑扑的,乌黑的秀发被盘起用毛巾裹住,露出几缕碎发带着些水珠贴在她的鬓间,额头,脖颈,有几滴流了下来,划进她的锁骨,流到她的沟壑。
张旸走到床边,轻柔地躺了下来,却感觉头被一只手担住了。
她转头一看,王和平轻轻地说:“头发太湿了,睡觉会不太好的,我给你再拿个毛巾慢慢擦干吧。”
张旸微微一笑,甜甜地说了声:“好~”
王和平轻轻搂起来张旸,解开她头上的毛巾,如黑色的瀑布,秀发瞬间披下。
王和平拿着干毛巾慢慢地一点点擦着,他觉得这样很幸福。
幸福?王和平都有些感慨,自从太极国调整了政府序列,自己的工作忙碌起来,每天都在为这个伟大的国家兢兢业业,奉献着一切,到现在妻离,甚至还无子,身上也没存下几个钱。有时候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他瘫坐在沙发上,突然会想到,太极国的意义是什么,自己这样工作的价值在何方?
但现在他似乎知道了些可能的答案:也许守护这样的生活,守护张旸这样真正爱他的女人,就是太极国存在的最大意义。
他攥了攥手里的毛巾,擦干了发梢的水,犹豫了下,就把张旸的身体板了过来:“张旸,我希望娶你,可以么?”
张旸的脸上更红了,但没什么惊讶的反映,似乎这一切在她的意料之中:“笨蛋大叔,现在才说出口么?”
说着,她站起身,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项圈:“贱妾……之前在家中无聊,自慰的时候,买了这个。但并没想着会真有一天递给一个男人,”她的神情黯淡了片刻,又继续说着,“从来没有人真心的觉得,我做什么工作,喜欢什么,并不妨碍我仍然是个合格的妻奴,我仍然会力所能及地把爱人侍奉好。只有你,大叔,你很早就猜出了我的工作吧,但你从未有过偏见和抵触,你永远都在看着我美丽的一面。”
张旸眼睛有些泛红,她抬起头望着王和平,伸出纤手,轻轻摩挲着王和平的脸颊:“和平,得夫如你,妾复何求?如果余生你能一直如此,贱妾便唯你驱使。”
王和平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接过项圈,然后捏住张旸的下巴吻了上去。张旸身上的浴巾应声而落,露出了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娇躯。
王和平一边吻着,一边为张旸戴上了项圈,他一路吻过张旸的嘴唇,鼻尖,眉间,额头,最后轻轻咬着张旸的耳垂,在耳边低沉地说着:“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带你去民事大厅。”
张旸嘤咛着答应了,她只觉得身子酥软得紧,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双腿是这么无力,王和平那充满男性气息的呼吸掠过她的耳根,就像是春风吹拂着她的心田,和风细雨下悄然让她变成了绕指柔。
王和平的手从张旸光滑的脊背一路滑下,掠过细软的腰肢,抚上饱满的臀部。张旸年已三十,女孩的稚气完全褪去,换来的是成熟女性饱满的肉感和张力,丰满挺翘的臀部有着无穷的弹性,让王和平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出来,就像是饱满的蜜桃,抑或是洁白的乳胶。
护着张旸将她放倒在床上,王和平跪在张旸的大腿间,将她修长的小腿搭在肩上。张旸明白要发生什么,玉足可爱地蜷缩着,在王和平的脑袋边摇曳。
王和平伸出手探向张旸的花蕊,不断渗出的花蜜说明了一切都到了最佳的状态。他俯下身子压住了张旸,将肉棒抵在了张旸幽径的入口处。
张旸近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睛已不复明亮,迷蒙的雾气笼罩了瞳孔,温热的吐气不断从半启朱唇中流出。
“主人大叔,贱妾……想要了~”
王和平像是小时候自己看到的影响里,那广袤西伯利亚荒原上整装待发的太极国军队一样。张旸的话就像是总攻的号角,给王和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金枪直插敌营,搅得周天寒彻。他在战场上驰骋着,一次又一次地挞伐着战场。那防御的阻力虽然黏稠地迟滞着矛头,但却让他的进攻显得更有感受。他坚定地冲破阻力,不断地冲锋,终于将潮水般的士兵送入了敌营最深处,漫无边际地占领了全部地方。敌人完全溃败了,防线不断地恐惧着收缩着,却只能给王和平带来更大的快感。
张旸喘着气,小腿无力的搭在王和平肩头。这是一种和自慰完全不同的感觉,是身心都被占领的满足。
但王和平显然还有进攻波次。他翻过张旸,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肚子下面,撑起了她的身体。他拉住项圈,扶住张旸的腰肢:“小羊,我要再来一次。”
张旸只觉得脑袋昏昏的,身上的酥软渗进了骨头,她毫无力气反抗,只能软软地趴在床上,脑袋侧着,粉嫩的小舌头微微伸出来,嘴里满是断断续续的淫语:
“主人大叔……齁啊——贱妾,贱妾酥软得紧……啊不行了,主人大叔把贱妾弄烂了,好烂,好舒服♥”
王和平只觉得自己多年的欲望都要在这一刻奔腾而出,他狂暴地拉起项圈,让张旸的身体展现出淫荡的曲线。他猛烈地冲击着,张旸的粉臀被撞得一片通红。
抽插了好久,王和平低吼着,狠狠撞了几下,又是无数白浊的士兵,侵染了张旸多年未有访客的大地。
他拔出肉棒,看着张旸的蜜穴微微开合着,随着呼吸流出自己的事物。
王和平又把张旸的身子翻过来,躺在她身边,把胳膊伸到张旸的脖子下搂住。
张旸轻柔地蜷缩在王和平怀里,娇俏地像个白猫。
“我爱你,娘子。”王和平想起了这句中外结合的,如今在太极国多为婚礼上说出的话,上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前妻淡淡地敷衍着,此后多年他都没有再说过。
而这次……
张旸困倦又甜蜜的声音细若蚊吟:“我也爱你,夫君~”说罢,张旸微微嘟起小嘴,在王和平的脸上轻轻一吻。不一会儿,微微的鼾声就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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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出神。
他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又看了看身边空着的床,若有所思。
不过他并未想很久,卧室里就走来一个女子。
张旸微笑着端着一杯牛奶:“懒虫大叔,起来吃早餐了~”羞红的脸上还带着初承雨露的余韵。
王和平笑了,太极者,否极泰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