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TOA:亚洲新秩序——现代篇|贰(柴米油盐与花前月下)
“我回来了。”王和平推开房门。
安静的家里并没有回应。
“看来今天是我回来的早。”王和平嘴里嘟囔着,把手里的各种蔬菜、肉以及一些熟食放在桌子上。
刚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王和平突然感觉胯下的小和平被一只手抓住了,顿时吓得汗毛倒立,原地往后蹦了老远,嘴里忍不住尖叫着,声音高的甚至破了音。
“哈哈哈哈,大叔你又被我吓到了。”从桌子低下,一只小手撩起桌布,一张柔美的小脸探了出来,巧笑嫣然,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喜悦。
“羊羊你干嘛……”王和平摇了摇头,嘴里虽然嗔怪着,语气却显得颇有无奈和宠溺。
“当然是为了看大叔被吓到的可爱的样子啊……哎哟!”
张旸正说着往出钻,结果头就磕在了桌边向下延伸出来的木板上。
王和平吓了一跳,连忙把张旸抱了出来坐在椅子上,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地揉着张旸的小脑袋。
“哦好了好了不疼了,夫君给你揉揉啊。”嘴里轻哼着安慰的话语,王和平温柔地抚慰着怀里的张旸。
看来这下确实是磕得不轻,张旸就这样在王和平怀里躺了好一会,嘴里一直传来低低的呜咽,就像委屈的小猫躺在主人的怀里撒娇一样。
王和平抬起手看了看张旸的头顶,还好,没有伤口,就是明显肿了起来。
张旸抬起头,眼睛泛红的样子看的王和平心疼的不行,连忙亲了亲她的脸:“怎么样?还疼吗?”
张旸要摇了摇头,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疼了,就是这么一弄你吃饭又迟了。”
王和平笑了笑,紧紧地搂了搂张旸:“没事,我做菜挺快的,而且我还买了点你想吃的熟食。今天这样的话就不做肉菜了,我简单炒俩素菜咱们就着吃吧~”
“熟食?”张旸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是酱肉么?”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王和平,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泛出可怜的光泽。
王和平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是~我的小馋猫,我还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嘛。”
“好耶!”张旸立马没了委屈难过的神情,跳起来就想去吃。
“欸欸你头上肿还没消呢,给我回来冷敷!”
自那天二人巫山云雨后,王和平和张旸就每天下班都腻歪在一起。俩人都会做菜,而且下班回家也晚,于是就各自买点想吃的回到家一起做。
一个月后,王和平和张旸都各自见了对方家长。王和平这边父母自然是对张旸很满意,虽然听到张旸的职业有些吃惊,不过在王和平和张旸的解释下最后还是很真诚地夸奖了张旸的独立和优秀。当然除了张旸本身的因素,王和平父母更欣慰的是儿子终于从之前离婚的风波中走了出来,他们看得到王和平积极的状态和脸上的幸福,只要王和平和张旸在一起能这么开心,他们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而张旸这边就显得喜剧色彩颇丰:张旸的父亲一直都担心女儿嫁不出去,但听到张旸领了个大她十岁的男友回家,张父心里还纠结了半天,不过最后见了面,王和平年轻的外表和稳重的性格都让张父颇为满意。其实张父比张旸也就大个二十岁,所以王和平和张父年龄差的不大,加之张父也在政府部门工作,只不过现在年岁渐长后就逐渐退居二线了,于是张父和王和平俩人就在酒桌上越聊越开心,最后喝醉的二人直接快进到拜把子,张父拍着胸脯说要把自己的为官之道都传给“贤弟”。听的张旸和张母两人头皮发麻,赶快把两个醉鬼安排到床上去了。
总之虽然满打满算认识了一个月,但两个成年人就这样结婚了。婚礼没怎么搞,两人的朋友都不多,简单的一个聚餐后,二人就去洞房里大战了。
和柔美清秀的外表不同,张旸在床上的花样和欲望多到不行,饶是王和平这样经常锻炼身体比不少年轻人还好的优质中年人都直呼吃不消。不过他确实甘之如饴:以前王和平对这方面并没有太多兴趣,他还以为是自己本就冷淡,如今看来只是以前的性爱都是任务,太过压抑罢了。
张旸就像是神祗手中的画笔,一笔落下就让生活五彩斑斓起来。但正因是神祗的赐福,王和平心中总是有着莫名的恐惧,这种幸福太过意外,王和平生怕哪天他就从美梦中醒来,再继续去面对生活的无聊与琐碎。
于是有天晚上王和平给张旸诉说了心中的感慨和担忧,张旸没说什么,翻身上马直接用柔软的通道把王和平的小兄弟包了进去。最终在温润又激烈的感受下,王和平抛弃了最近莫名其妙的虚无主义困扰,坚定了对太极国唯物主义价值观的信仰。
如今结婚三个月了,王和平和张旸都把自己的老房子卖了,然后买了个新房子,离二人上班的地方都不算远,还更加宽敞。之所以都卖了买个大的新房子,还是因为张旸和她那高中同学,现在已经是太极国文渊阁学士的刘舜哲交流了下,刘舜哲说国家现在到处搞开发,房价肯定会涨,并为他们挑了个地段,也就是他们新房子的所在。
按张旸的话说,刘舜哲本来对此事三缄其口,毕竟文渊阁也算是高级官员了,搞这种“内部消息”传递多少有些徇私之嫌,奈何张旸以刘舜哲没发来婚礼随份子为由责难,刘舜哲无奈之下才给他们规划了此事,就当新婚贺礼了。
新房装的很简单。王和平和张旸俩人虽然养活自己绰绰有余,但也确实不是钟鸣鼎食之辈,故而俩人都觉得舒服就好。值得一提的是,王和平老房子里那个突兀的吊灯被保留了下来。其实王和平是不想要的:一是觉得毕竟是讨好前妻的东西,现在放在张旸面前多少显得尴尬,二也是这本来就不是王和平的风格,新房子他当然没打算向这个风格靠拢。
但出乎意料的是张旸很喜欢这个水晶吊灯,即使私下里王和平颇有些局促地告诉了张旸这个吊灯的来历,张旸也还是不以为意。只不过张旸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她把吊灯移到了新房子的餐厅,然后自己动手对吊灯进行了一番改造。
“像这种吊着的玻璃球?应该不会是水晶球吧哈哈哈毕竟大叔买不起。好了总之像这种一堆切面的结构,透过折射面形成波长扩散,如果往里面看,你就能看到任何可能的颜色。”张旸在改造的时候一边调整玻璃球的位置一边对王和平科普着。
王和平并没明白原理,但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每天吃饭的时候他抬头看向水晶灯总会有五彩斑斓的颜色,而中心的灯光也会多少折射出些不同的光晕,让每天晚上吃饭的环境显得十分梦幻。
王和平很少对张旸直接抒发过赞美,但从心底里讲,张旸已经成了他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
等张旸头上的肿块好了些,王和平和她一起做了些简单的炒菜,二人就着米饭就吃了起来。
张旸叨起一片酱肉,一边往嘴里放一边随意地说着:“我说大叔主人,咱赶明儿去买个女奴吧。”
“买女奴干什么?”王和平有些诧异。
“省点事儿啊,反正现在咱们国家几个总督区军管区使馆城市都民事化了,大量的外夷奴隶都要拉回来,你放心挺便宜的。”张旸扒拉几口饭,端起菜碟把油水往饭里倒了些拌了拌。
王和平接过菜碟也扒拉了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介意么?毕竟要是买了家奴,我也可以和她……”
张旸用筷子把碗里的饭、菜拢了拢,一下扒进嘴里:“偌说大叔,你才是家主诶,我怎么能反对你呢?”她用了地嚼了嚼嘴里满满的饭菜,菜油把嘴唇染得亮亮的,“再说了哪儿有太极国女人反对家主找女奴的?”
王和平闻言默然,没接茬,低头吃了好几口。
张旸咽下嘴里的事物,悄悄抬眼看了下王和平,一边看着一边伸出手抽了张纸擦掉了嘴上的油。
她站起身从桌子对面走到王和平身边蹲下,手轻轻地搭在王和平大腿上:“夫君……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让你想起你和前妻的事情的……”轻柔的声音里充满歉意。
“没有啊,”王和平挠了挠头放下碗筷,转过身来扶起张旸把她揽入怀里,“不是你的问题,就是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像没什么必要再给家里添一口人。”
张旸轻轻把头靠在王和平胸膛上,手指在王和平的胸膛上画着圈:“夫君就别装啦,我看得出来你有些想起过去了。其实我是觉得,夫君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既然娶了我,我就要让夫君好好补偿下以前缺失的,好好享受下真正的男人的生活,所以才想着买个女奴的。”
不知是张旸的秀发有几根撩到了鼻腔,还是刚才切洋葱的手没洗干净,王和平觉得鼻头一酸。他右手搂住张旸的娇躯,左手揉了揉张旸的头:“可是有了你我就觉得一切都满足了呢。”
张旸娇憨地笑了笑,她有些意外王和平这不常见的直接,心里涌出如蜜般甜滋滋的味道。
“我能有夫君也很满足啊,夫君你不知道,我和朋友聊天时候,他们都觉得你太好了,我现在碰见谁他们都在羡慕我,”张旸挺起身子,面对面凝视着王和平的眼眸,伸出葱指轻轻划过王和平的嘴唇,“我知道夫君一直觉得我很好,但我更希望夫君知道你自己就值得我对你这么好。”
王和平觉得心中的爱意犹如洪水,冲击着他让他亟需一个发泄的渠道。于是他激动的双手按住张旸的脑袋,撅起嘴唇就要亲上去。
“啊啊啊夫君疼疼疼!!!”
“嗷嗷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吃完饭收拾好,夫妻俩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相互依偎着继续聊天。
“大叔夫君~那我刚刚吃饭的时候说的事儿,你怎么考虑的吖?”张旸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都压在王和平身上,头在他胸膛上亲昵地蹭着。
“我想想吧……还不急,”王和平摇了摇头,“过一个月吧,最近我们刚搬完家,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而且你我也都没买过家奴,有什么要注意的怎么挑选还得打听下别人。”
“嗯,都听大叔的~”张旸把口鼻埋在王和平胸膛上,用闷闷的声音回答道。
“你说过个几年,要是那些地方适合的女奴不够了,家奴会不会很难买了?”王和平突然问道。
“谁知道呢,但我听说,这些人的资源还好,咱们国家真正想要的还是当地的市场和自然资源,目前的战争并不是最后一场,以后一定要继续推进的。”张旸说着,眼神里有些迷茫,“大叔,如果真的又有战争了,我可能会到前线去。”
“诶?为什么?”王和平低下头疑惑地问道。
张旸抬起脸,轻轻地吻了王和平一下:“因为我们部门,其实平常除了民用设计,还会负责一些军工设计。我听部门里的老前辈说,之前西征之战那几年,部门里的设计师、工程师都会抽调不少人到前线轮岗。”
说罢张旸看着王和平担忧的眼神,忍不住扑哧一笑:“放心啦大叔,我们只是去比较靠近前线的工厂,并不是真到前线去。到那边应该也就是解决些技术问题,同时收集数据对产品加以改进之类的。”
王和平松了口气:“那就好……其实你要是上前线,我到时候也可以陪着你去的。”
张旸呵呵一笑:“傻瓜,你又不是军官或者什么大官,你哪儿来的权力安排我的岗位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和平坐起身,很严肃地看着离他咫尺的张旸的脸,“你如果要去前线,我就申请参军,至少那时候我们都在战场,就算我不能在你身边,这也好过我在后方。”
“为什么啊?”张旸有些疑惑。
“至少我和你离得近一些,而且我想,”王和平顿了顿,很认真地盯着她说,“如果谁受伤了,甚至牺牲了,另一人能尽早到身边陪着ta吧……”
张旸看着王和平并不帅气,但充满坚定的脸庞,过了会开口说:“夫君……”
“嗯?”王和平知道,张旸每次只有在床上或者说重要的事情时,才会这么叫他。
“如果未来会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继续正常地生活,你过好你的人生,我会很幸福。”
王和平笑了笑:“那如果我也有那么一天,我还是希望自己别死,如果一定要死,至少死在你怀里,如果我就剩一口气,你一定要养我。”
张旸也笑了:“大叔还真是自私呢。我想着没有我你好好过,你却想着一定要赖在我身边。”
“是,我很自私,”王和平叹了口气,“我无法想象没有的以后会是怎样,所以还是想赖活着在你身边。”
“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张旸眼波流转,声音甜腻腻地,却有着一份坚定和承诺在其中。
“你也放心好了,我只有张旸一个妻子。”王和平随意地说着,语气却不容质疑。
张旸起身,跨坐在王和平身上:“夫君,我爱你。”说罢,火热而柔软的唇就贴了上去。
王和平轻轻吻了下,贴到张旸耳边说:“我也爱你,可爱的小羊羊。”
张旸嘤咛一声,脸变得通红,转过头来吻住了王和平的嘴唇,不让那恶魔般的低语和低沉的嗓音继续在耳边让她酥软地继续振动。
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着,温热的舌头在之间纠缠,不断缠绕和挑逗,在两人的唇齿间来回交替,品尝着凹凸不平的上颚和柔软的唇肉。
吻了好久,唇分。晶莹的丝线慢慢被两人的距离拉断,略显急促的呼吸不断地在两人之间吹拂着,像是激情后更强烈的激情的前奏。
“其实女奴确实可以买一个,”王和平微微发红的眸子盯着张旸雾蒙蒙的双眼,“主要是可以节省些时间,来让我们多做一会儿。”
张旸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双臂搭在王和平头两边,在他脑后交叠着:“大叔你可真是好色啊~国家的公务人员一天就想着这些事情么?”
在张旸的娇呼声中,王和平忽地双手托着她的翘臀站起身来,吓得张旸赶忙用一双玉腿紧紧地箍住了王和平的腰部,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到了王和平胯下那火热的坚硬。
“国家的事有千万优秀的公务人员解决,现在我的问题才要你赶快搭救我吧。”王和平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张旸向卧室走去。张旸业已情动,搂着眼前心上人的脖颈不断地浅吻着他。
王和平护着张旸的脑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坚硬的肉棒引向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齁啊♥,大叔,大叔继续……好舒服——”张旸的娇喘声立马传出,随着王和平的抽插不断地起伏着。
一夜无眠,窗外的小鸟叽喳着叫了一夜。
几天后,王和平还是顺从了张旸的意见,两人来到了太极国政府指定的合法女奴交易市场。
根据太极国法律规定,所有外族奴隶相关的产业均属国有,奴隶事务有专属部门负责,受太极国最高议会直接领导,而且关于每个奴隶都会建档,以确保没有外族奴隶被浪费或被贪污。所以实际上在太极国买卖女奴并不是个很简单的事情,一定的手续也是要走的。
因此,王张夫妻俩来的很早,太阳才刚刚普照大地,二人就到了奴隶市场门口。
由于是国家隶属,且为了保证到每一个太极国公民都能有机会享受到奴隶的服务,太极国属地的每一个县级区域都会有一个市场。不过也有例外,如果是首府城市建立了奴隶市场,因为交通发达,能涵盖的区域较大,这时候就只会在市中心设立,而不会在其他下属区划再建市场。
王和平虽然年已中年,但这奴隶市场还真是第一次来,往日他也只是偶尔路过。奴隶市场说是市场,但不同于什么城市里的菜市场,毕竟是交易人的地方,尤其多数时候交易的是女奴——这一太极国家庭最特殊也是最重要的组成,故而对太极国城市而言这里几乎是某种程度上的商业中心,所以奴隶市场往往是周边最繁华的地点。就比如王和平和张旸现在站在门口,就能看见入口处宽广的大门威严庄重:巨大的拱门上书写着“xx市奴隶市场”的烫金大字,拱门下的铁闸门大开着,可以看出两扇门合上中间就会拼出太极国的国徽——书与剑;而拱门外不断延申出的栅栏圈下了在城市黄金地段足以称得上广阔的一片地,里面都是各种存储奴隶的舱室以及关于奴隶交易和培训的一系列场所设施。即使王张二人来的算早,市场里形形色色的人也已经络绎不绝,可以想象到正午时候那摩肩接踵的盛况。
王和平探头观望了下那些奴隶舱室的窗户,从外面可以看到,奴隶们已经起床了,管理人员正在点名清查。而有些房间则明显是调教室,里面来自罗斯,波西米亚,伊比利亚,法兰西甚至德意志地区的女奴们正在接受训练。由于窗户不小,王和平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房间里热火朝天的景象:无数女奴正光着膀子绕圈奔跑着,这些欧罗巴的女人们人高马大,饱满的丰乳和肥臀随着奔跑泛起一波波的白色乳浪,尤其是跑步渗出的汗水,更是像给这肥美的肉刷上油脂,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滑腻诱人。而除了这一圈女奴,偌大的场地里还有一圈女奴,只不过这群人并非双脚在跑,而是手脚并用。她们一个个在地面上爬行着,挺起屁股放下腰身,那姿势完全把女性的私密暴露得一览无余。显然这是在给女奴们训练狗奴的基本功:毕竟这些女奴到了人家家里是可能需要成天被牵着走的,爬行的耐力十分重要。而这些女奴像母狗一样的爬行,更使得乳房垂在空中,随着快速爬行的身姿左摇右晃,看着更像是发情期的母狗一般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