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百合少女與被關進深山洞穴裡的巫女小姐的深情二三事(中)
/
咚。
半夏倒地,如同断线的人偶。溅起涟漪的积水没过了耳畔,黑色短发化作一捧水藻盛开。
她的眼睛还迷茫的睁着,只是瞳孔没有聚焦。
洞穴入口处,巫女收回握着注射枪的手,枪身顶端的玻璃管里药水刚刚打空。
此刻她已经脱下了那身梨花映雪的巫女服,露出半夏魂牵梦绕的绰约玉体来,赤裸的娇躯闪烁着玉石般清冷的光,一如既往美到不可方物。纤细的脚踝淌过水纹,如丝如弦的黑发比身后的瀑布更加顺畅。
一柄撑开的透明雨伞落在她的身后。没错,巫女是破开瀑布正面走进来的,所以出场时风啸撕凄。很难想象这粉弯雪股的娇躯里会有如此可怖的力量,她擎云伞分开水瀑轻松的仿佛举起一片丝绸,甚至没有一滴水珠沾湿发梢。
「原来,你是有理智的啊。嗯?可真能忍啊你,我的研究思路完全被你带偏了。」
水声如潮,巫女的眉眼被阴影覆盖。
她一脚颜踏在半夏脸上。
「别伤...害她...」
白发泄水的女孩被囚禁在洞穴中心古拙的青石岩上,断断续续低哑无力的声音里写满了虚弱。
巫女不去看她,专心用足底亲密接触着半夏的脸颊,冷如玉砌的脚趾夹住了鼻尖,眼看着女孩脸色因为缺氧一点一点晦暗。
「她....是兼职......假期结束回不去,一定会有人来。」
这句话里的意味比起恳求更不如说是威胁了。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真是的,本来还想说实在是倒霉。居然会有这么个小丫头大夏天来这个最深处的,条件最差的神社。刚才打发她赶紧来后面洗澡,我还在想到底是偷偷把数据藏起来熬过这个暑假还是想办法打发她走。一转头居然就被摸进洞里来了。」
「结果来看反倒是不错嘛。这家伙是你的旧识所以才忍不住开口了吧?这么一想我忽然有点喜欢上这丫头了。你说是吗?川芎。」
山洞里静悄悄的,倩影堵住洞口,仿佛连光都截断了。远离人世的深山中响起了这样的惊天大密,真正的川芎瞪起赤瞳,一语不发。
巫女终于抬起头来。
「什么嘛,没变成痴呆的话就给点反应啊。不会说话吗你这家伙?喂,装疯扮傻整整半年了,偷听去不少东西吧?没有点感想吗?喂!」
川芎依旧不说话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短短的两句话的功夫,被囚禁依旧的她已然用尽了全部力量,她只有用尽全力瞪着眼睛,天然血色的眸子让人无法分辨出其中的情绪。
那瞳孔盯得巫女心头直扭,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曾几何时她每次来到洞穴里,所见的都是媚眼如丝情欲撩人的霏糜姿态,她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早已经被欲望烧坏了脑子,所以她们从不交流。如今想来她或许才是被观察的那个,有多少个日夜里这个装作渴求蜂蝶的女人就在她转身后露出这样的眼神?坚韧倔强的就好像真正的在与妖魔对抗的巫女那样。
而如今她不在需要用疯癫来融化自己的警惕,于是立刻变得好似身下的青岩一样。连绵软又冗长的喘息听起来都不在是屈辱的挣扎,而是阴魂在耳边吮血磨牙。
巫女丢下半夏走近川芎,在她的面前蹲下,对视。
她突然一巴掌甩在川芎无可反抗的脸上。啪的一声在空中响彻,之后依旧只有沉默的喘息。
「啧,说起来这还是我自己的身体,打起来有点不合算呢。」
巫女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川穹的脸通红通红的,不光是那个清晰的巴掌印,连着另一边脸蛋也迅速涨红了起来。她还是一副金石为坚的样子,可那双瞳孔的聚焦忽然间就开始飘忽,像冒冷气的冰块表面生出融化的水。
巫女一怔,勾起嘴角。
这个表情让她的气质完全改变了,仿佛嗅到腥臊的狐狸撕下假面具,却又有一种坏女人玩味的美。
她眯起眼来,表情意味深长:「嘿诶~不对,也不全是演技吧。整整六个月都在这样演欲求不满的发情痴女,根本就是你喜欢这一口吧?」
冒名顶替的假巫女作势欲摸川芎被抽肿的脸,在皮肤接触的最后刹那又点水般掠过。手指轻盈的跳过头顶,指尖擦掠背脊。月牙白的指甲划过钢琴似的,用只这一个动作川芎的眼神立刻开始发直。
巫女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了。她绕着青石走到后方,一手覆盖住囚女全无遮挡的玲珑臀峰,川芎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自己紧凑的缝隙之间直入心口,全身都开始颤栗。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不出声,整个娇躯都变成了一具风箱,斯哈斯哈的呼吸声喷出嘴角琼鼻。
巫女慢条斯理的用挺秀纤细的中指在隐藏后庭口表面抚摸打转。掌心下臀瓣就像活过来一般大块收缩,仿佛要张合的鱼嘴要夹住水面的蜻蜓。她凑然发力伸指头作势欲捅,就在最后一瞬间忽然转手离开,川芎终于按捺不住的发出声来,只有一瞬间,立刻就止住,然而坏女人已经快乐的笑了。
「对了对了。这个丫头好像对你的感情不一般啊?就连我这种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能看出来哦。就把她跟你绑在一起怎么样?一会等她醒了,我当她面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随手又在雪股之巅赏了一击巴掌,殷红的五指花在银浪间颤滚,巫女向洞口走去。
川芎死死咬牙,竭尽全力的表情管理,水面下手链脚索绷的咯吱吱作响。在瞪眼吐舌的崩溃感中,刻骨铭心的幻视又一次在她朦胧的意识里闪现。
那简直是一场噩梦。
最初的开始......
[newpage]
川芎/
半年前,大雪封山的时候。
川芎照例在山林之中游荡,雪花沉甸甸的积压在光秃的枝丫上,融化成水又凝聚出冰棱,仿佛一夜间森林里所有的树都白发茂盛起来。满地落叶上又覆盖上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人类经年累月走出来的些许人径沓然无踪,好在对川芎来说这些小道有和没有都无所谓。她熟悉到只靠周围的树木,石块和地形就能认清方位。既是巫女,本质上也承担着护林员的工作,川芎早已对这里了如指掌。
她在巡山。
正因为是被神明守护的山脉,所以才要巡逻,仰仗庇护肆意妄为的小人自古以来就不少见。
据说最开始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处绝对不会被野兽袭击的原始森林的时候,蜂拥而来的第一批人不是旅行者,而是自诩开拓者与冒险家的盗猎寻宝人。其结果就是很快人类再也无法在森林里看见动物了。
不是被猎光了,而是仿佛真的有神指引,所有生灵都能在数百米外远远避开行人。通过安放的摄像头发觉此事后震惊学界,有相当一批自诩无神论的教育者都改信了神明。他们开始一手科学一手神学,理论辩经两手抓。大有文艺复兴当年宗教出身的最初那批学者们「研究逻辑才能跟人更好的聊上帝,我建议宗教学院都要开一门逻辑课来帮助自己理解圣经」的敬业姿态。
接着又发生了大批量砍伐树木和爆破开采岩石的事情,就是被这些改信的学者们第一时间按死苗头。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类似这种奇葩的事情层出不穷,人类的下限总是低的能震撼深渊,好在山脉的法则也犹如活物般不停改变自己。倘若山中真的寄宿着神明,那位卡密sama一定是个好程序员,几十年如一日不骄不躁的打着各种补丁,时至今日终于达到了常人用尽解数也难以突破的地步了。
不过虽然近些年来没在听到什么搞事新闻,性格让川芎依旧恪尽职守。她觉得在这种雪天,哪怕仅仅迷路的旅人也很危险。所以坚持每天在划分的区域内巡逻。为了防止遇到意外,还带着配发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