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uta夕&黎】:四时绘卷。——落红群艳重迭复,幡醒却思枕侧人。(上)
【写在前面】:这次是夕黎的文。灵感来自于《爱晚亭边》 “我趁万家灯火明灭,知人生原有边界。” 很符合黎。
这次以“画”为载体写了夕与黎的四个片段故事(为什么这篇只有前两部分,因为后面两个大纲写好后突然懒得再写了....应该过几天就会写完....)这次说是“色文”其实更偏“言情”些。不知道大伙觉得这样的风格怎么样,后续岁相阵营应该都是这种风格的。
ps.可能有些人忘了黎长什么样,我就把她放封面了。是个很温柔的黑发姐姐(但她有四只耳朵)好喜欢这种良女感爆棚的立绘好想娶夕宝嘿嘿嘿,这样黎也就是我的了嘿嘿嘿.....夕宝的中配好棒越听越上头好想让这种大小姐一样的她对我撒娇嘿嘿嘿嘿🤤
【色色指引】:揉胸&上垒&黎自慰:5—6.。手交&口、乳交&恋足、足交: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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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画,见事物之理也,重以摹形,并以少许意辅之,古来心思缜密者乃善此道。
于夕而言,其长于画。
故她为画家,是有着细腻心思的。不妨言以其既为画家,才有见微知著之细腻。然凡事皆双面,此种性格亦会患得患失,或陷于事而不可自拔。夕之故事,即由此而始。
0.
“炎有善画者,名讳不详,年亦不详,喜游历。每游至兴起,作画立就。一日访山,遇一人,李姓名二。李二视善画者身具异象,头生青角,以为天人也,遂俯首膜拜。善画者悦,以丹青墨图馈与之。其以鸟兽为画中物,孰视之则皆若活物。此图亦甚奇,凡视者尽数静思而立。然后问之则曰:“非静思,实入图也。” 人皆奇焉,遂试,果不欺。是故,人皆断其为天人者更甚。后寻至于山中,未果,乃退。炎历443年战事骤起,有邪祟侵自边疆,普天生灵倒悬。众人往边疆,勠力同心以拒之,李二亦往,然其战殁,此图遂不可寻。”
——摘自《大炎奇事录》
1.
阅完这大炎奇事录的第一篇,夕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她没想到百年之前随手一画的图能被记载于书中。虽故事有些添油加醋,但整体还算真切,勉强算得一篇差强人意的文章,然往后再翻几页,却皆是些庸事俗事了。
她不耐烦的扔下书,踢掉鞋子翻身上了床榻。
来到罗德岛的时日,虽无聊些,但生活似乎安逸了许多。两位姐姐坐镇于此,夕不必理会司岁台的烦扰,也不再惧怕岁相的阴影。当然,要是不必再履行干员义务就更好了。
这种生活...还不赖,夕觉得。
于床榻上懒散的伸腰,无趣的望着窗外飘红的大片枫林。秋将进冬的时节,大炎总是多姿多彩的。
巨大舰体自上空掠过,夕稍稍倾身趴于窗边即可赏这一副景致。
红枫繁生,巍山染尽。
偶时,会有一丝墨绿自某颗冲天古树溢出,伸出这漫山枫林,点缀出一丝清亮。
林下,湿润土壤所挟湿气散于地表,林雾聚而氤氲,似天云叆叇。
林中,乳色林雾于湿润地面沉积处缓飘上浮,包容住艳色枫林,柔拂过些许刺眼,转而携带部分温和,缓升致其稀薄之山穹,渐散。
炎古语有曰,山水不相离。此处自不例外。
峰里涧溪自起伏叠嶂中挟带落叶蜿蜒流下,游过红林,跃下垂壁集于山间低谷,而后汇聚为苍清碧波。
流溪直落而下之声清晰了然,水花涌溅而起,撕裂平静湖面,圈圈波澜尽数浑溶耀阳,化成粼粼波光,潋滟着泛于眼前。
红叶葳蕤,着染叠嶂层峦,放眼而视尽收一片渥绛。
山岩参差,卧揽林木流溪,林渊融倚共呈整场景致。
难得的绝美画面。夕倚窗而赞。
突兀的,她似是想起什么,翻身铺好宣纸,拿出成套的画笔,起身来到桌前。
夕少有的来了兴致,她欲作画一副以摹此景。
挑挑选选后她拿出一只细长毛笔。
她的画法繁多,但最喜欢的还是写意画,寥寥几笔即可勾勒世间万物之轮廓,颇有化繁为简之意。
于她来说,任何技法都毫无意义,她并不需任何人的点评。想用即用,不用即换。夕就是如此随性。
盘腿坐下,这是她作画惯用的姿势。
执笔点墨,随即笔走龙蛇。风驰电掣间,上好的墨汁跃然纸上。
她笔锋犀利蜿蜒。偶时细致勾勒,尽心尽力描绘事物之细致,偶时一笔带过,大开大合之灵动飘逸。
夕之作画是颇有几分之意蕴藏于其中的,这是和平日懒散形象不同的她。
数笔后,她完工停下。
往墨图中视,画里人正是她,安然立于林间。然而,她身边还绘有一女子,神情恬静,低眉浅笑与画中的夕相拥而立,眉目之间隐不住的溢出柔情。
林染烟霞琼瑜拥,连理比翼柔意融。
2.
夕念她。
她终究还是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固执,画了自婆山镇后所作的第一幅有关她的画作。
夕的内心在盘问自己,究竟是终得放手释然,重整兴致。还是氛围所致,睹景念人。
夕不知,仅视画而已。
画中女子似有异能般,夕看着她,长久的终是解颜而笑。她很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了。
然不多时,她又渐隐去了笑意,皱眉思量。
甚是空洞。夕又觉得。
虽女子神态动作皆无误,但仍缺了些许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自作毕“婆山镇”,她怅然至今,乏味之感终日裹挟于她,兴致似乎消逝而终了。
起初,她只想为她作出迄今最佳作,然回过神来,那副画已然花去了她大量感情与精力,甚至于她都难辨自己是否身处画中,没了她之浮世,万物皆已不真切,断然是比不得画中的。
作画之人受困于画,说来可笑,却也合情合理,艺者作品时向来呕心于之,难免深陷。虽诚然如此,但若夕此等状况的,纵观古今却不多见。
或许自己也不过是某幅画中一隅的人物罢了, 夕想。
片刻后,呼出鼻喉间气息,夕独留嗟叹一声。
撕去墨图,揉碎纸屑,眉眼间难掩些许孤寂。仰首而立眉微皱,落寞伶仃悄萦其上。
夕越发觉得对她想念的紧了。
作为夕第一个名义上的学生,她们之间显然不能单以“师生”描述这段感情。
她与夕之间发生了很多。
她曾随夕走过万水千山,也曾同她于一隅偏安。她离去,让夕这位炎国的神明第一次对漫长的生命有了倦意,也终得体会到兴致尽了之感。
令夕难以忘怀的女子,其名为“黎”。
关于她的所有,夕依然记得,然每每忆起相处的点滴,她是总绕不过那最初相遇的。
3.
灰齐山山下镇。
此地处于双面环山之处,镇子格局走向与河流共行,故周边环境是甚美的。每每阳春而至,漫山翠绿即萦于此镇,着其浸于鸟语花香中。
惠风和煦,天朗气清。
时值阳春,万物早已自萧瑟中复生,青叶粉花竞发绽放。耀阳透过熙攘树叶尽数落于地面。其温度不似初春那般乍暖还寒,它和煦且温润。严冬季的冻溪也已消融,水流碰撞河中巨石潺潺着流向远方。
天上飞的、地下跑的皆重现了踪影,大地重现生机。
鸟鸣伴着潺淙游入耳,花香融着空气沁入鼻。
此等景致对于夕之所历来说,虽不至夺魁,倒也值得一画,终是不枉费她在此驻足了些时候。
摆好笔墨纸砚,她立于山林花鸟百景中作画,窈窕袅娉之身姿融于百景之中,浑然似天成。
她作画时向来心无旁骛,故并未察觉亦于此处的黎,待小黎完全靠近夕反将她惊了一跳
夕于人类之看法向来是敬而远之的,活至长久年岁后,就已明了“人”的脆弱,然就是如此的人类,却可弑岁相而御神明。“人”身所具之矛盾让她惧惑,这种感觉仅次于岁相给予自己的威胁。
夕并不想与人类产生过多交流,故她并未理会眼前孩童,仅是挥手驱赶。
“此处莫要多停留,以免败了我兴致。 ”
“姐姐可是画师?” 时值幼童的黎站定于面前。
“......”
夕本不打算理会,但女童身形却不动了,眨着眼看向夕。
夕索性停笔等待良久,但女童依旧无离开打算,再等待些时候,却还依旧如此。
“啧。”
夕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好不容易得来的兴致被这孩子打散。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呢。”
夕收拾工具,兴致已灭,没必要再画下去了。
“这天地间好景颇多,何必执着于此等愚问,况且,从这些工具你还看不出么?”
夕随意晃了晃所执画笔。
“嗯...姐姐,你既是山水画师,定游过很多地方吧,其余地方之人,也如此处般疾苦么?”
夕不知女童用意,她早已于多年前脱离了尘世,对当今情况已不甚了解。
“或许如此吧,总不可能同一片地还能显出两种景来。”
夕看着画思考下次接续的笔画位置,随意应付。
“那..姐姐,何为幸福?” 女童用稚嫩之声问出和年龄不相符的问题。
出乎意料的问题。
夕抬头而视,她对这个女童来了些许兴致。女童眼神光亮伴着嘴角可爱的上扬,长期未修理的黑发凌乱散于头后,身上衣不蔽体,所着褴褛衣衫仅遮几处秘部而已,稚嫩脚丫也并未着鞋,灰尘泥土附于其上,身体皮肤亦是如此。
夕知晓,眼前女童恐是遭弃了。这种情况自古便有,大灾大难时总会有此般情况,夕并不意外。
夕悯她,稍稍温和了态度。
“小家伙,我问你,你父母呢?”
“我是和爸爸妈妈一起逃难的,但他们扔下我独自走掉了,我只得居于此山捡些果子饱腹。”
女童眉眼垂下几分。
“呵,此即谓人之所具‘温情’?当真值得歌颂呢。百余年了,还依旧如此般自欺欺人徒增笑料.....罢了,你叫什么?”
“我叫黎,以前爸爸妈妈都这样叫我。”
“黎?倒是挺好的名字。来,近些。”
夕挥手招呼小黎。
“听好了黎,所谓‘幸’,随人历而定,众生各具不同。使人开心、饱腹、满足、甚至于哭泣之历,皆可称之为幸。于那隐士,幸即为瓢饮箪食,怡然自乐。而农与工肆者,幸即为风调雨顺,再别无所求。至于那乞者,堪堪饱腹即为幸也。”
小黎似懂非懂,行至夕面前。夕抬手拭净女孩颜面淄尘。
“故待你亲身领会之,方可明了何为‘幸’。”
夕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大果实递于女孩,顺便从上下打量她一番。
“不见有缺陷之处,人也机灵,这样,我给你送至山下,休要再上来了,山里不安全。”
春时确是猛兽苏醒觅食时节,但最主要的,还是夕不想被过多的打扰。她近些年岁落脚于此山中,方便写生作画,然她不打算与人做过多纠缠。
“可山下并未有我的落脚处....”
小黎擦擦水果,大啃一口。
“我可以和你一起留于此处吗...我不会打扰姐姐的..”
“你若执意于此停留,出了问题可休怪我。我尚且能自己顾得自己....”
夕依旧半恐吓着小黎。
“这春时猛兽可非常时能够比拟,饥了一季,自然凶猛无比。”
“姐姐既仍在此处,那我自然也是不怕的。” 小黎缓缓靠近夕。“我能在一旁看你画画吗,我会不出声的。”
“不可,想都别想!”
夕果断的拒绝了她,要她与凡夫共处一方天地,还要看她作画,想想都觉得烦躁。
“我作画,凡人所视一瞬即是万幸,你还妄图久视之?小家伙,切莫得寸进尺,我们并不熟。”
话出口,随后似是觉得态度重了些似有不妥,夕放缓语气。
“况且...我兴致已尽,画不出什么来了,若欲看完整之画,就休要于此打扰,待我画毕,可好?”
女孩点点头。再啃一口水果恋恋不舍的转身去往别处。
夕虽是驱离了小女孩,但想来她也并无可去之处,此山能落脚的地方并不算多。故夕也并未抱多大希望。
第二日,果如夕之所料,她又来了,但这次她只是远远的观望,隔着十数颗树的距离,匿于粗大枝干后仅露一小脑袋于外。想法很好,但夕还是发现了她。
“罢了,随她去吧,孑身之人本就少趣,况且仅是一幼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夕不再驱赶,屏蔽掉干扰自顾自作画。
随后连续的几天,她们之间似达成某种默契,夕会提前放些山林野果于树后,小黎也就以此为界限从未更靠近一步,倒也勉强算得听话。
4.
昔时回忆涌出,夕忆起这初见一幕,嘴角略微上扬,那时的黎还是个举止尽显幼稚的孩童,一举一动皆散着让人怜爱之感。
黎的身形随回忆而出,明了的印于眼前,夕的想念思绪随即愈发强烈,勾得她躁动无以复加,就如同那无数个独坐山林明月下的夜晚。
念人,亦念情。
夕虽为神明碎片,比不得岁相之辈,然泛泛众生却也尚且入不了她的眼。在遇见黎之前,她一直这样认为。直至遇见了黎,此生便念念不忘。
宿舍中翻箱倒柜,夕终是于画卷堆叠而起的小山中找到了那个珍藏无比的盒子,还好来罗德岛时没忘了它。
盒子通体乌红,端端正正扎几层绑带,于盒盖中间打着一结。夕将其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卷画作,每一卷宣纸画卷都是夕所作,但时间跨度极大。其中一卷已稍稍泛黄,而最新的一卷则似是不过几载光阴,崭新如初。
夕以这种方式将她所需之事都以墨图的形式留存下来,需要时即可进入画中亲身再临。她明白自己虽被唤作神明,却也抵不过岁月之权能,故堪堪采用这种方法。
夕的画,常作完即毁,然此四幅,则不相同,它们被长久的保存了下来。
伸手拿过泛黄的一卷,置于案台,平铺展开。画作内容引入眼帘:是两个衣衫不整之女子。
画中头生青角的长发女子抱起被强行分开双腿的女孩倚靠于床榻。
女孩襦裙被掀起,亵裤所褪挂于脚踝,随身体抖动而曳几近掉落。细看下,其神态虽似娇羞,却也微含些许欲拒还迎。双臂环抱,仰头引颈,唇齿渐张,眼眸微合,其态甚是撩人心弦。
反观长发女子,撩开旗袍指捏女孩身前含苞花蕊,本不该现于其身的男根半送入女童似脂如玉的闺中,鲁莽推开两扇粉嫩门扉直闯而入。她所具神色亦媚态盈欢。
画上所作二人,即交媾的夕与黎。
抚过画纸,摩挲质感伴着图画内容让夕来了欲望,她食指中指伸展其余三指合拢置于嘴前念些什么,画即于眼前模糊了起来。闭眼,再稍念咒,她即入了画。
5.
第一卷,名曰《阳春》。
只因其作成于阳春时节。若非要询其深层含义,夕觉得大抵是她与黎的情如春吧。
这幅画,可谓满篇尽是鱼水之欢,倒也配的上一个“春”字。
入画中。
又是一年春时,山中景迸发不似寒冬的生机,群芳绽放流入春色中,艳景迭现。
夕之居所内亦是如此。
此时的夕正趴于黎身,抓弄她不大的双乳。两人缱绻缠绵着,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肌肤之亲。
“夕姐...,轻...轻些.....”
身下女孩唤着,口中嘤咛。环于夕脖颈处的纤臂于身前再揽了几分。
总角之年的女孩,身体往往是最柔嫩脆弱的,言之以吹弹可破绝不为过,这些夕自然是知晓的,但指端轻触女孩胸前蓓蕾所获触感却也让夕溺于之。权衡再三,她终是向上瘾的触感妥协,不再顾忌女孩已被把玩至泛红的乳首,乘势微拉捏起,富有弹性的乳首在手指各种动作下变换形状。揉捏着一团粉嫩于食指与大拇指间,另手轻扯其根部。乳首与乳房连接处被赘起几分,些许改变了女孩尚在发育中的胸脯形状。
左手腻了,即换右手。双指夹住柔软凸起,拇指对乳首尖部进行些微挑逗性动作,换班的左手则索性覆盖住女孩盈盈一握的胸脯,五指模仿兽爪般进行抓揉。夕本就白皙纤细的手贴着黎滑嫩胸脯进行动作,从视觉方面来说倒是显得唯美。
对于身上夕之动作,黎也并不反抗,只是红着脸接受她的爱抚与玩弄,这是她夜晚幻想过不少次的情景,而如今确实的发生了。
夕对前戏是过分投入的,仿佛黎的胸脯是上好的玩具。此后的时候里,凡揉捏胸脯,皆是以夕尽兴为终,在此之前不论黎如何央求皆不会停手。不少次,夕仅凭借前戏即让敏感的黎升入云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胸脯布满一道道泛红抓痕,乳首尖端经挑逗也胀的难受,黎实是难以忍受了,她终是娇呼出声,轻微挣扎几许。
“啊~~....莫..莫要..如此啊...”
“嗯?我看你明明自己做时力度要大的多,为何我轻抚即不可受?”
夕轻声,倾身于黎耳边,含住滑嫩珠玉般耳垂。
“不过...这种反应,倒也挺提人兴致。”
温润的舌头含住耳垂带来感觉,随着灼热的呼吸以及夕独特的冷冽且贵气声线传入黎的耳内,致身体不自觉的颤动了些许,双腿无意识抵住于夕的腿间近了几分,这些行为于夕看来,倒像是欲图一夜欢愉然不便明说的新婚小女子。
女孩身子随胸前手指翩然而动,应和着渐重的呼吸,有意无意的向夕的身前挺起,如要将自己身体送于其手中任由摆布。
“黎,你可知何为言行不一吗?” 夕打趣。
黎不言语,仅是偏过头去,嘴里含糊哼唧些什么,几抹绯红浸染脸颊,如着新婚红妆般撩人心弦。
舔舐尽耳部,夕转而亲吻脖颈处嫩肉。
黎外着蓝衫衣领护住了大部分脖颈肌肤。夕唯有将其撕开扯下,方能完全露出女孩胴体。
即思即行。
撕裂之声将毕,黎已光溜溜的缩成一团,纵使相处很久,该有的羞耻还是在的。她双臂交叠于下身处,护住重要部位。
夕轻吻女孩香肩,一手抓住双手困于头上方,暴露出女孩的宝物,另一手缓摸至女孩腿间,中指拨开闺中房门欲探入其中。
女孩挣扎着妄图甩下进犯之物,口中说些因羞涩而不清的话语。她似乎觉得夕太过着急了,伸手阻拦她进一步动作。
女孩的反抗激起了夕的脾气,她也不管不顾是否时机妥当即伸指于其中。
“既然如此羞涩...那我理应强势些了。”
尚未湿透的腔内热乎乎的,并不很润泽,手指伸进后再无法轻松前进半寸,这也惹的黎大力挣扎着,夹杂些勾人心弦的气声掩不住的自喉间而溢。
古时有“横空盘硬语”,而今朝则“榻间绕幽吟”。
黎的喘息让夕恍惚。恍神间,急躁不被束缚,它掌控了夕的行为,控着夕手指对黎大举侵犯,丝毫没有注意给女孩带来的痛感。
指端与依旧干燥着的体腔碰撞产生不适之感,脆弱的腔壁将疼痛传递于黎。
“...呜....!..慢些...下面...!”
夕并不理会,依旧沉浸其中。痛觉接续而至。
“等....咿呀!....痛...!”
女孩挣扎叫喊更甚,眼眸氤氲,双腿夹紧完全阻止了夕的下一步动作。
“唔...!夕姐...先停下可好...”
黎的声音终是清醒了夕。她回神,看着眼前人明了自己太过急躁。
“....抱歉,黎。我并非有意,只是...”
夕充满歉意,俯首,舔掉女孩眼角泪滴,柔夷动作渐缓。
“..你太使我沉迷了....”
“......”
虽有意嗔怪,然耳边柔声似有蛊惑心智之能,黎听着,却也消解了恼火。她不自主的伸出舌头攀上了夕的嘴唇,口中含糊不清的说些话语。夕也伸舌作势回应。两人溺于拥吻。
“嗯~...啾....夕姐....下面...啾..慢点...现在还不....不太行...”
“嗯....我知道,是我太急了。”
黎说的不太行,夕是能够知晓的,意为少女下身还未准备好迎人,此刻手指进入还是有些勉强她了。夕明白,所以她抽出手指,为自己急色鬼行为道了歉。后老老实实的转而抚慰两扇闺门,黎的呼吸也终得转急促为舒缓。
手指挑逗少女秘处,按轮廓缓划而过,身下伊人随指尖而舞。轻微拨弄两侧,女孩身体微颤,口中娇声频出。白皙双腿妄图并拢,然不待其发力,夕下一波的攻势即化解了此种想法。
黎在一波波指尖攻势下被俘虏,她已准备好开门迎佳人。
待女孩再度绯红浸染脸颊,身体时不时蹭蹭夕时,夕明白这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意味着现在可以了。夕吻着女孩,将手指再一次深入其中。
这次传来的,是黎舒缓且娇媚的喘息声。夕明了此回无妨,便也增加了动作。
初入其中,温润的感受即顺指尖传来,腔内褶皱似通幽小径般蜿蜒着,阻碍外来者的行动。夕倒也并不退去,只是缓慢的前行。通往终点并不是她的目的,她并不急躁。她要的是细致感受每一寸,要的是掌握黎的致敏处,她要让黎完全处于自己的掌控。
手指于其中轻微移动,腔内动静刺激着黎,她弓腰颔首,腿间夹拢,似囚笼困住夕的手。腿间不住摩擦,时而嘤咛几句。此般行为也让夕如同着魔,渐丧了理智。
手腕依旧旋动着,带动手指挤入女孩秘部更甚几分,壁肉凹凸着似连绵起伏的山峦。夕顺指抚过,竟也产生了些许的舒适感。
指端勾起,身下人即刻低吟。落下,她也随之沉腰喘息。
夕的一举一动皆反馈于黎翩然而动的躯体上。手指搅动些许,着力向着更深处探了探,指尖湿润之感更甚,身下人的动作也大了几分。
可人如此动作,夕没来由的起了些许调戏心思。之前长期的孑身让她将欲望转化为颇多的大胆且色情的想法,如今黎于身侧,自然是要统统将其付诸行动。
抽出手指停止了爱抚,指尖藕断丝连着些许花蜜。夕伸指揉搓,是带着些丝滑的质感。
身下人快感戛然而止,自飘飘欲仙落回至怅然空虚,徒留已激发而出的渴求与欲望。黎不明所以,带着依旧沉浸的媚态轻咬着唇齿看向夕。
夕一如往常表情,并无不同。
“夕姐....怎么突然停了....”
黎红着脸摩擦双腿。
“嗯...我突然来了些许灵感....这可怎么办呢,”
夕佯装起身穿衣。
“你知道的,灵感是不常有的...所以...”
黎忙拉住夕,急促着想说些什么。
“....可是....我们还没....”
“要不今天就此而终,可以吗?”
“......”
黎嘟着嘴,她只是坐起身子双腿不住的摩擦,片刻后置气般推开夕准备下床寻找衣物。
“夕姐...坏!”
夕见此状,知晓她也是正处于兴头上的,并非想就此作罢,此刻只需要给她些许期待即可让黎无条件的按照自己的预设行动。
低头露出不易察觉的片刻笑容,夕随后似为难般的抬起头拉住黎言语。
“我也想继续,可灵感是画家赖以生存之物嘛。”
“要不如此,我暂且抛去这些灵感,但相应的,你需要听给予我些新的灵感,可好?”
黎茫然,不知其意。
“好是好...,可我能给予你什么呢?”
“我近来想画些春图,自然是需要你....”
黎的脸倏的红了。
“这....不好吧夕姐...莫要消遣我呀...”
“当真不骗你。我需要你自主而动,我适时于一旁观摩记录,不用尴尬,你就当做昨晚那样就好。”
听见夕讲起昨晚事,黎似尴尬更甚了。
“...可是.....”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作罢。
快感是让人沉醉的,亦使人着迷的。
她想再度被快意笼罩,也只好言听计从扭捏着重新坐回床榻,于夕注视下分开双腿。
她明白了夕的想法,让她于其眼前自渎给夕看。
“......”
黎红着脸偷瞄夕,见她早已摆好了架势,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一举一动,黎只好忽视掉尴尬,手指伸向腿间。
6.
手掌优先抚过依旧湿润的腿间蜜隙,徘徊着摩挲两扇闺门,指端移动至此处,轻微拨弄将其叩醒,开合间几抹晶莹流露,娇息频出,少女面色再度泛起春色。指尖再寻至入口,徐徐探入半寸,黎有顾忌的抬头看了看夕,在后者灼热的目光下放下了仅存不多的顾忌,动作愈加增大。
手指深入分寸更甚,黎的娇喘之音也慢慢遍布满屋,探入其中的手指也一次次触碰自己敏感的柔软,指端挑动着,小腹不规律的颤抖,大开的双腿间伴随着手指进出而肉眼可见的溢出蜜液,黎开始进入了欢愉,委身于畅快之感。
夕始执笔,铺纸而作。寥寥几笔间勾勒出黎之轮廓,填充上五官后将其细化,一幅栩栩如生之作即诞于眼前。
视其,夕被满足感包裹。她满意的并不画作,而是黎。作画灵感本就是幌子,她的目的仅在于让黎做出这些动作罢了。
她很早就想看黎自渎时的样子了。
水灵的花季女孩在眼前做着本不该现于其身的龌龊行为,这种反差画面的刺激不亚于任何一种诱情剂的作用。
生灵之欲望总是矛盾的,既有逼良为娼,也劝风尘从良,它们总是这样。所谓“矛盾”言至尽即为“反差”。是通过表现出巨大差异刺激从而使个体获得满足的。
夕此举便是如此。
看着黎于眼前做些诱人动作,夕也更躁动了。伸手至腿间揉几回,往前挺了挺腰,眼前的艳景让夕有些口渴,她伸舌舔舐嘴唇缓解,慢慢褪下亵裤露出下身的挺立,手执其中端而套弄。
黎已然沉溺于自己制造的快感,她不曾注意夕之行为,只是不住的叩弄自己的闺中。连绵成一线的快意由浅入深增大作用于小腹,她已然被快感俘虏。指端于体内对柔软发起了爱抚,轻碰壁肉,剧烈颤抖即袭来,口中娇呼亦又大了几分而不自知。弓腰颔首,双腿大张,黎的满园春色连同润泽蜜液被夕了然而视。
片刻,黎在夕的注视下自渎到了快意的顶点。
抽出手指稍事休息,对于席卷阈值之上的快感冲击,黎细细品味,佯装其是夕对自己的玩弄与爱抚。
闭眼,腿间残余的快感与湿润唤醒了黎的回忆。恍惚间,她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也如此般,幻想着夕于无数个夜晚放纵自己。
思及此,黎的内心似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驱使她再次伸入了手,更加卖力的搅动自己。与夜晚的淫思不同,此刻夕是确实的,她就在眼前看着自己。于思慕之人眼前做此事,黎没来由的突然产生了不寻常之感。
羞耻混着躁动渐变为快感的渴求。
双腿再度抬高分开,几近平直,珍贵处已然完全暴露于夕,光洁双臂于小腹前交叠,一手分开秘处扫开阻碍,一手再入其内肆意搅动,口中除了呻吟也开始夹杂些对于夕的话语。
“....嗯啊~....夕姐,我...想要....”
尚未平静的股间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感觉下很快即迎来了第二次顶点,蜜液涌出,黎引颈长吟,双腿伸直绷紧直至足尖。
她的一举一动夕尽收眼里。
“哼哼~我尚且不知黎也是此等淫乱之人呢,于我眼前念我之名做些这种事还如此兴奋?”
夕出言。
“真如此般想和我做?”
“哈啊~~是如此了....夕姐....成全我....可好....”
黎完全丢弃羞涩,喘息着回答。
“乐意至极哦....”
于一旁近距离观察的夕早已按捺不住,平日里举止得体的黎与此刻行淫乱之事的黎仿佛判若两人,剧烈的反差感让夕欲火焚至顶点,她撩起旗袍行至榻边,揽黎双腿置双肩,抵身于其腿间,随后将阳物慢慢插入其中。
前端顶开阻碍之物,守卫少女贞洁的闺门随即滑向两边,其本身所带温度随阳根进入体内后即被黎捕捉,她只感腿间略微疼痛的一瞬后滚烫温度似穿透了她,由小腹始至五脏六腑止,皆沐浴于滚烫下。
这就是自己幻想多次和夕的交合,黎思忖,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无意识的轻声呻吟起来。这声激起了夕更强的欲望,包裹下的阳物急躁更甚,它于体内慢慢涨大、躁动着。夕也被这感觉俘获,渐渐的又迷了理智。她不待将其完全送入黎体内后即急不可待的挺腰几次。
“呀啊~...”
粗大的阳根给予黎越于指端百倍之感,堪堪插入其中黎即惊呼,更不必说抽送动作而至。
虽然其早有准备,然阳物所携真正的交合感而至时其强度还是超出了黎的预期,夕仅是中等幅度抽动几合,黎之淫息即溢出口中。
“哈啊....嗯...夕姐....好烫~.....”
几次的抽送成功减缓了下体的躁动,阳物前段已然溢出了些汁液。
第一波先行的预快感已过,夕吸一口气,再沉住气。她奋力挺腰将阳物完全送入其中,深入中的前端突然传来一瞬的微妙感。夕感觉她于女孩体内撕裂了什么东西。她正欲细细思索,却恍然明白了。
夕没想到黎还保留着纯洁,她以为遇见自己前黎已为了生存出卖了自己的贞洁,她向来默认尘世难民为了生存贞洁往往是第一放弃之物。
“黎,这样子...不后悔吗?这可是你的...”
“...嗯....”
黎缩着脖子小声话语。
“没事的夕姐....我愿意...将它给你....”
黎闭眼,泪滴融着她的情愫被夕察觉。
而夕,黎意料外的言语触及了内心某处柔软,她本以为昨夜黎饱含爱意的话语仅是自己小把戏的结果,没想到黎对自己确是真实的。她愣神片刻,柔和的笑了。
那个常伴身边的小家伙如今也已情窦初开了,可能于她心念中,自己仿若她的明光,她甘愿将自己的最珍贵之物无怨奉上。
这是夕漫长岁月中不曾领会过的感情,饱含着爱意与黎纯洁的少女情愫触碰了夕的深处,给予她一种冲动,她想紧抱住黎,细感黎的一切美好。
夕低头,视黎。
此刻,她觉得红着眼眶楚态动人的黎是如此纯洁且绚丽,任何诗词画卷皆不及她。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这宝物了。”
亲吻额头,夕言语轻柔抚慰黎,亦表明爱意。
“来日方长,我定会好心待你的,黎。”
向着黎的脸颊凑近距离,动作也轻了几分力度。弯腰,屈膝,夕黎嘴唇交叠,夕覆住女孩的柔软,将她还来不及喊出的娇息吞入口中贪婪吞噬殆尽。舌尖再次进犯入黎口腔,她吮吸着黎的甘甜,连同频频而出的气息一道。
攀上胸前成对的柔软,手掌微陷入其中。微抓几次松开,时而挑逗乳首时而揉捏乳房,下体的温暖与双掌中的柔软交相辉映,夕只觉得此刻身下女孩是自己的所有物。双指夹住渐硬的凸起随摆动的手指而动。乳首藏于指间缝隙似娇羞般仅余一小部分而露,夕转头勾起舌挑逗乳首,初舐下去即一股乳香味而至,再几次,则愈加浓郁起来。
两人缠绵于榻,胴体交缠。
口中品尝着香味,手中揉捏另一边柔软,送入少女身体的阳物还并未有多少动作却又大了几分,它于腔内再度滚烫涨大,撑的少女小腹明显鼓起些许。
“黎,我要动了哦。”
夕最后用力再以舌头卷起舔舐一口乳首,她抬头做好了抽动准备。
纤腰挺近几分,阳物即进入几寸,逐渐粗大化的洋物温柔的肆虐着女孩,抵住腔壁摩擦而生的快感随每一次抽送而至,交融着黎的嘤咛与呻吟。
阳物每每完全进入即抵达子宫口,产生轻微碰撞后徐徐抽出,连带些被体液稀释为粉色的少女落红。规律的撞击声融着少女如兰的喘息,一时间屋内淫靡之音迭起。
如此抽插十几合,两人已然飘然欲仙,此刻仅仰仗缓慢的动作已无法满足快意的需求。
于是夕寻求女孩的同意。
“我加快些可好?”
黎点点头,用低沉冗长的喘息作为回应。
伸手扶住黎纤腰以作固定,尾巴卷起黎的左腿置于颈侧,她歪头蹭蹭少女光滑的小腿,嘴巴含住足掌舔舐。少女的脚掌并不大,含入口腔中还保留了舌头可移动的空间。卷起脚趾吮吸,趾腹饱满似颗颗珠玉绽放舌尖,触感新奇又着迷。夕上下齿夹住一颗,咬住趾腹丰满趾肉,两鄂来回摩擦,感受脚趾于唇齿间的柔嫩。
片刻,夕增加了下身的速度,每一次大幅抽动皆传递着滚烫与舒畅。下身躁动于抽送中缓散,以难以抵御的快感取而代之,根部与女孩闺房碰撞散出让人血脉偾张之音,夕呼吸渐急。而黎喘息声也不绝于耳,像是对夕倾诉此刻的感受。
阳具于温暖包裹来回抽送着。过些时候,夕明了的觉察着小腹部不自主的缩紧,随即一阵强烈渴望感与躁动袭来,她知道自己要到顶点了,于是也加速了抽送,不顾女孩激增的叫喊,她欲让黎也能够一同落入快感。
“黎,我要出来了...”
“...呀....!慢...慢些...夕姐..我...我快...!”
下体突然增加的强度黎来不及适应,超阈值的刺激让瞬间的体腔收紧后暖意随即弥漫,意识被快感冲击而恍惚,喉间难掩高亢鸣声,几丝津液亦自嘴角滑落。
“嗯啊~....太快...太快了....!慢...咿呀——!”
快感浓缩膨胀于一点,终是于阳具再次送入的瞬间喷薄而出,夕将其全部注入黎的温润中。小腹胀起之感随剧烈喷涌而逝,待其平静,夕抽出阳物,前端些许白浊混着点滴血迹。
回看身下人,已然绝顶,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堕入快感,良久后乃有反应。
“哈....啊——.....”
“...呼~...夕姐的种子...在小腹里...好烫....”
少女于榻上大口喘息着,下身时不时抽动几次。
“安心吧,黎....不会怀孕的,岁相并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繁殖的。”
夕出言解释。然黎听及此话,却是有了些许惋惜之意。
激烈后的二者躺于床榻休息,屋内娇喘呻吟消散,重回寂静。
俗话说,物极必反。
待腹部滚烫冷却,几瞬前的极度快意消散后,性不应期携带空虚不安之感浸了黎,冷静了她之时也没来由的让她想起被抛弃的那天,也同此刻般寂静,独身自床榻睁眼,周围早已不剩一人。
“......”
消极情绪无征兆的涌起,与之前醉心的快感形成鲜明对比。她在害怕,她怕一觉醒来夕也如那般不见踪影。
不经意间低头,夕看见黎略悲意的表情,发现她片刻后竟湿润了眼角。夕不知她为何如此,她似是觉得自己方才过于粗暴急躁弄疼了黎。她正欲开口,黎却先于她言语了。
“夕姐...抱着我...可好...”
夕目光迎目光而视,黎的楚楚可怜态让她不自觉柔了语气,夕本不擅与他人交互,然此刻却也不闪躲,眉目掩藏不住爱意。
她搂起黎。
“是刚刚弄疼你了吗?”
黎摇摇头。
眼前夕精致的面庞也让女孩沉溺,她抬起头至耳旁轻声细语唤道。
“夕姐...”
“嗯,我在的...”
“你会..突然抛弃我吗...”
夕不曾想黎会问出这般问题,片刻思量后一手抚慰黎之脸颊,夕抬手拭去晶莹于黎眼角,前额贴于黎。一手环过腰搂她于自己身前,用她认为最真挚之态度道出言语。
“我不会的。你既将贞洁交于了我,我便不会负了你的。”
黎得到了回应,终安了心,也缓展笑颜。
夕盯着黎的笑,她也不自主的笑了。
“你说,我们以后啊,就这样一直待在一起,好不好?”
“嗯...”
黎抑不住的悸动袭来。红着脸双臂搂着夕向下拉,双人软唇再度相接,柔舌交缠,随即轻吟发散而出。
片刻后,黎索要般抬起腰蹭蹭夕,夕自然心领神会。
“还想要吗?”
“嗯...想要.....”
“那...继续?”
“好...”
黎羞涩,点头。
夕随即手抚过黎尚还湿润的腿间,两人再度缱绻,随之而来的喘息驱散寂静。
屋外春光灿烂,屋内艳景不绝,内外流融着,逐渐共为一体.....
7.
充分交缠后,怀中人沉静着睡去,仅余规律呼吸,几时前的旖旎场景似梦一场消散不见,徒留夹杂着微甜的淫靡融于空气。
夕于床榻侧身,双指梳理黎额前黑发,将汗水打湿成束的发丝细致分散。看着女孩睡颜,她思索着,她们的关系,是从何时开始越来越近的...
8.
自从那日小黎得到夕的默许之后已有一月有余了,如今她已然更进一步缠着夕,甚至还找到了夕于此山的住所,那个虽小但还不错的茅屋。
铺满屋子的画卷随意叠放,夕盘腿于各种类型的画卷之上,她忙于新的画作中。阳春已已过,各处景皆没了先前的新鲜感,故夕回了屋子不再外出写生。
夕盘算着时间,那烦人的小家伙也快到了,她须加快些进度了,否则好不容易的灵感又将被打散。
“啊!姐姐又在作画了。”
小黎推门而入,果然她今天准时又来了。
夕没有搭理她,她兴致可不常有,不能给毁在半途。
“出去散散心可好,整日都躲在屋子里会有恙的。”
“听我说,我方才在外面摘到了好大一个苹果!你看!”
......
对于女孩喋喋不休之语,夕也仅是当做穿堂风。
“是了是了,你说得对。”
她这样应付般附和着,心思全然处于画作。
对于敷衍的回应小黎也并未在意,依旧自顾自诉说。
久时,夕终是完成了那幅画,置笔,长吁一口气。
黎好奇的凑上前,欲看画作内容,却被夕不耐烦的驱赶。
“我的画可不是画给你看的,一边玩去。”
“什么嘛,如此熟悉了,还此般小气。”
“都如此熟悉了,还不了解我的气性?”
夕仿着小黎的话将她驳倒。
“你不想看,我尚且可以给你看,如若你想看,那倒不可能给你看了。”
“姐姐你真奇怪,若天底下画师皆如这般还不得饿死。”
“嘁,与他们比较,反倒是玷污了我。”
“唉....” 小黎叹气。
“这又是何故?”夕问。
“姐姐万般皆好,仅是脾气太怪。不然早就名扬天下了。”
被一个小孩子说教,夕有些好笑。
“那是你不了解我罢了,我问你,你刚刚说于屋外摘到一个果子,可是如此?”
小黎将苹果拿出置于夕眼前。夕却指指苹果。
“咬一口尝尝。”
小黎照做,入口的苹果味并无异样。
“闭眼,再咬一口。”
小黎依旧照做,但这次,嘴里并未传来实物感,她惊奇的睁眼,对上夕似笑非笑的表情。
“眼见未必为实,懂了吗。这果子是我的画中之物,看不见自然就不存在了。同样的,你现在看到的我了解的我,也未必是真正存在的我。”
“你现在闭上眼,再来摸我看看。”
小黎闭眼,凭记忆走至夕旁伸出手,抓了几次却空无一物。
睁眼环顾四周,她却发觉自己只是站在茅屋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摘的苹果。一切似是回到了自己刚来的时候。
夕坐于案前,清洗画笔。看起来并不意外。
“怎么样小家伙?这画中的我可够真啊?”
“刚刚那是.....”
“我的画。我恐你断我思绪,故于你推门时送你入了画,如今我作毕,也理应放你出来了。”
“姐姐...定不是凡人吧...”
夕不做回答转而言它。
“如今,你可知为何我不让你视画了吗,凡人所视一瞬,即溺于其中,忘了天地玄黄,迷了日月盈仄。”
小黎并不懂夕嘴里的什么日月天地,她仅是觉得眼前这个几分冷清的画家很厉害。
“哼,我保证下次定能识破你的画!”
“哦?”夕来了兴致。
“怎么个识破法?”
小黎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夕倒也并不意外。
“你这小家伙挺有意思。要想识破我画,没有基础可做不到,这样吧。”
夕将待洗毛笔递给小黎。
“我刚好缺个打下手的,你既无家可归,不如留于此处,帮我清洗整理画具,顺便我也教你些画技傍身,可好?”
“此话当真?太好啦!”
小黎开心跳起,此刻起她终是有了落脚处,不必再如同雨中浮萍般飘摇。
她此刻还不知,今后她将于此,经历难以忘怀的事迹。
9.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人间几经年月。
黎被收留也已五六年了。这些时间中,夕带着黎磨砺技法,游历世间河山。于黎的影响下,夕重新认识了所谓“人”这种生物,也见识了天灾横行的人世之现状。夕恍然,难怪当初黎会问出那一个问题。
待再度推开茅屋房门,时隔几年后再临此房,夕与黎已然成长。夕不再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态度,有了几分烟火气。黎也在夕的教导下褪去稚气,蜕变为优雅且略活泼的花季少女。
“嘿咻...终于能放下好重的包裹了。”
进门放下包袱,黎揉揉勒的酸痛的肩膀。夕见状,至于身后替她温柔的捏肩。
“黎,这些年下来倒也是辛苦你了。”
“哼,夕姐原来也知道那包裹沉啊。那干嘛不自己背着呐。”
黎嘟嘴佯装生气。
“......”
夕确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似乎她觉得这种做法从始至终就是合理的。自知理屈,她不在于此话题过多纠缠,转而换得其他。
“好像确是我的问题,无妨,那便补偿你些许吧,那些画你想看哪幅都可以。”
“才不要,你的宝贝画我已经不稀罕了。”
“那要如何做?帮你按摩按摩身子骨?”
“嗯...也不是不行啦...”
“大名鼎鼎的夕给你按摩,知足吧。”
“噗...大名鼎鼎...夕姐,你的大名可仅有我知道哦。”
黎笑着揶揄。
“嘁,少贫嘴,快趴着吧。”
夕没好气的用力一推。
坐定于榻边,夕倾身,双手按压黎白皙后背,自肩划下直至腰肢而止,如此反复几次,经过处已然成一道朱痕。夕手法精妙,握有力度同时也不过分疼痛,背部疲倦于双手按压下似凭空而消。黎受用,口里溢出舒适吐息。
再几次,结束了上半身动作,夕缓褪下女孩长裙,拉下亵裤,
“夕..夕姐!..这是干嘛...”
“放松腿部。怎么,害羞了?”
夕回应,似是觉得并无不妥。
“倒也并不...只是...有些奇怪...真要这样吗..”
“奇怪什么...我又不会对你怎样。”
听及此话,黎想入非非,倒是先红了脸。
花季少女易思春,黎亦如此。
虽几年时间皆处游历中,然夕也对她进行了基本知识的教育,其中诗词歌赋自然是第一位的。这些年来似于“恋佳人”“倾美玉”与“不负卿”等诗词黎也接触了不少,这也成为她花季情愫的启蒙。
而她幻想的“佳人”对象,自然就是长期相处的夕。人总是有爱慕倾向于倚靠能给自己带来安全之人,无论性别。
或许从自己被夕收留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对这个冷清标致的画家产生了些许不可言语的情愫,至少黎是这样认为的。
分开黎曲线柔美恰到好处的双腿,夕伸手向腿根内测按压,腿部长期行走而致紧绷的肌肉得以放松。夕就这样按至泛红后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