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同意这样的等价交换,小姐。我给你机会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我放你走。 如果你输了....你就失去了这次机会,受到一个小小的惩罚。可以吗?”

“可...可以嘻嘻嘻哈哈哈哈.....你先....嘻嘻...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提的要求,她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呵,这就是阿戈尔人,盲目自大、高傲,只会杀戮和带来灾难的恶魔。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给她足够的时间喘息。慢慢的把手从作战服中抽出,经过刚才的过程,我的手上沾满了她温润的汗水,抽出手臂时一股清香飘来,应该是她汗水混杂着体香的味道。不得不说,闻起来似乎还不赖,看得出她很注意个人卫生。

待她呼吸平静,胸口起伏逐渐规律,我向她提出了游戏规则。

“游戏很简单,在规定时间内,只要你不笑出声,就算你赢。明白了吗?”

“....只要不笑出声怎样都可以对吗...我..了解了,开始吧。”

“很好 小姐,但愿你能获胜。”

我走向被她缚住的双腿,打开镣铐。她似乎没有理解我要干什么。

“你这是....?”

“解除束缚,如你所见。 游戏一定要公平,所以我不会选择已经有耐受性的部位。脚底部位对双方来说都很公平。”

8.

抬起她的双腿,放置于凳子上,找到黑色高跟靴的拉链拉下,将靴子剥离脚部,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脚。用同样的方法脱下另一只靴子,将双脚并排合拢,触手缠绕住脚腕作为固定,右手从脚踝下方勾住双脚的白袜袜筒,半脱于脚心处,使她的脚底一部分处于袜子包裹一部分暴露于空气之外。这样做能让脚底充分感受到冷热两种温度,感受器会更加敏感。

“等等...刚刚可没有说过要挠脚底....你是临时....”

“小姐,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大可不必勉强自己,我会把你重新缚在铁架上。”

“......”

她不再言语。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闭上了眼。

“那就开始吧。”

脚跟部位一般来说都是脚底最不敏感的,所以我选择在这里作为开头。痒感要从弱至强逐渐过渡才有摧毁心智的作用。开始就过于强烈会导致机体的阈值提高,效果会不尽人意。

从脚踝处托起双足,拇指攀附着脚跟在双足间来回划过。刚刚脱离袜子的包裹,脚跟处还残存未散尽的丝缕湿润与温热。稍稍用力,指尖划过脚跟,和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一下一下的划过,指尖每一次的触碰都能感受得到残存的温度,直至脚跟处温润散去。

不痛不痒的触碰似是降低了她的防备,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双足不再躲避我的手,大大方方的摆在眼前,脚掌由不断摆动到逐渐静止,脚趾从蜷缩到伸展。看得出来她现在十分放松,也许她只觉得这是一个简单异常的游戏,又或者对于获胜信心满满。

托住双足,拇指一直按照这样的节奏在脚跟来回划动,她现在已是完全不设防了。

看准时机,拇指快速伸向左脚脚心处,用指甲朝足弓的凹陷用力一勾,尖叫随之而来。同时几乎是触电般的跳起,纵使触手捆绑,她力气大的还是差点挣脱了束缚。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趁着感官还在处理上一波刺激,我继续在足弓敏感部快速勾起指头用力抓挠。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嘻嘻嘻嘻嘻.....突然....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

又用力挠了三四下,松开触手的束缚,我停下手上动作。

“小姐,你输了。按照约定,接受惩罚吧。”

“你偷袭.....”

看得出她不服以这种偷袭的方式失败,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小姐,如果每个阿戈尔人都能像你这么明事理就好了。”

我重新将她的双足束缚于铁架,扯下两只脱了一半的袜子,露出整个脚掌。

足弓部分还残留着刚刚的抓痕。拿出日常对付暴躁实验品的鞭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也明白了我要干什么,尽力蜷缩着脚掌。

顺了顺鞭子,用力抽向脚底。

“唔————!”

伴随响亮抽打声的是她的闷哼声,注入的药剂让她的脚底感受到的刺激成倍的增加,此刻鞭子的抽打无疑是巨大的痛觉。

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脚掌很快布就满了血痕,她忍耐着一波一波袭来的痛感,脚趾分开又并拢。剧烈的刺激让机体逐渐升温,汗液从发烫的脚底渗出,部分流入鞭痕中,似万只恐鱼撕咬,更加剧了痛感。皮质鞭子每一次的抽打混合着汗液的刺激让她脚底疼痛难耐,很快就布满了血色的残痕。

待双足足底被汗液与少量的血液混合覆盖,我停了下来,抽出一根羽毛,顺着足底的鞭痕轻扫。脚底皮肤被鞭挞破裂而造成的血痕略微肿胀鼓起,即使是最轻的力度,也会在羽毛来回摆动中又痛又痒。两种感觉的混合交织让她几乎要抓狂。

“啊啊啊——!疼!......噫啊!别碰那嘻嘻....啊!疼....!轻嘻嘻嘻点啊...嘻嘻嘻!不...要再嘻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别用力啊哈哈哈哈.....!太痒哈哈哈哈了...!求...嘻嘻嘻嘻求你了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我嘻嘻....受...受不了啊嘻嘻....疼啊啊——!好...难受啊啊哈哈哈....!你嘻嘻...杀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啊啊啊——!”

尖叫声、痴笑声和求饶的话语混杂一起,在空房间内回荡。我置若罔闻,只是来回划动羽毛游走于被凌虐的通红的脚底。

“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挠了啊——!停....下来嘻嘻...放过我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嘻嘻...!疼的嘻嘻...要受不了啊哈哈哈..痒嘻嘻......!”

羽毛尖端被浸湿呈现出粉红色时,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给她一丝休息时间,准备进入下一阶段。 她抓住来之不易的休息大口呼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打湿她的柔润白发贴在脸颊。

我用袖袍拭去她双足的汗液与渗出的血液,清理干净之后解除左脚脚腕部的束缚,将其抬起。经过长时间的挣扎,脚腕部分被铁箍勒出一圈明显的乌红色,脚心部分遍体通红且布满了长短参差的鞭痕。相比之下,五根因疼痛蜷缩的脚趾依旧白皙,一白一红,鲜明的对比。

将左脚抬至鼻子前,闻了闻,带体香的汗味夹杂略微的血腥味,这对于闻惯了腐肉味的我来说算是一种还不错的香味。

“呵,小姐,看看这该死的铁箍把你的腿摧残成什么样了...为了你着想,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束缚你的左腿,但是相应的,你每将腿缩回一次,右脚就会受到一次抽打。明白了吗?”

看得出她已无力思考,并未对我的话回应,无所谓,那就默认了。

将擦拭完的左脚送至嘴边,张口含住五趾,舌尖强行挤入蜷缩的脚趾缝隙来回舔舐,脚缝的敏感让她下意识抽回脚。

啪—— ,回应她的是抽在右脚上的鞭子。

“啊啊——疼!”

伤口上再次叠加打击的痛觉让她全身一抖。为了避免再被鞭挞,她不情愿的将左脚再次伸到面前。但又会在下一次无意识逃开。就这样重复了几次,右脚已是被鞭挞的颤抖。至此,她宁愿接受痒感也不再想要剧烈的痛觉了。

她努力控制住左脚不再收回,哪怕是已被痒的嘴里只能够发出无意义的笑声。她明白,痛觉是要比痒感让人痛苦的。

伸出舌头舔舐脚心嫩肉,掠过伤口的疼痛感偶尔会让她略微缩一下脚,但很快又放回原位继续被舔舐。伤口血液微甜的奇妙口感让我放慢了速度,轻轻吮吸肿起的鞭痕。

“唔....!嘻嘻嘻.....可...可以了吗嘻嘻嘻......我嘻嘻...已经哈哈哈哈哈...很...配合你了啊哈哈哈....求你...放过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

舌头舔舐到足弓凹陷部分,这里的鞭痕较少,但丝毫不影响药剂作用下强烈的敏感度,每一次舌头划过足弓,五趾都会痒得舒张又蜷缩。

“呼...呼...真的嘻嘻嘻...好痒啊....哈...哈....我真的..呼...哈....没有力气了.....哈啊...哈啊...”

一边忍受着脚底传来的刺激,一边还要分出意识抵抗机体条件反射般的缩腿,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十余分钟后,她终于是累到说不出任何话,只有左脚还在微微颤抖。

舔完左脚脚掌最后每一寸,放下已经湿润的左脚,舔舔嘴唇,看着只剩下胸廓的起伏和喘息声的猎人。

“辛苦了,小姐。今天的调教算是完成了,明天再继续。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过,不会让你好过的,高傲的阿戈尔人。”

斯卡蒂不知道这样的遭遇还有多久结束,她只知道明天也是痛苦的一天。

9.

教堂地下室传出大笑声和哀嚎声已经有很多天了,这在安静的海底城市中清晰可闻。

在这些时间里,斯卡蒂在主教不断挠痒调教和鞭挞凌虐下逐渐丧失了理智。

每天都在令人窒息的痛觉和痒感中度过,从睁眼到笑昏厥过去,没有一刻停下来。被不同的鞭子和挠痒工具轮流伺候让斯卡蒂渐渐没有了先前的高傲。由于这位主教的规矩,斯卡蒂已经被训练的挨打、挠痒也不再反抗了,只是麻木的用机械般的笑声来发泄身体的刺激。

主教很满意调教的效果,她已是言听计从。

收起触手,放下束缚于眼前的双脚,整理好皮鞭羽毛等工具。今天的游戏也到此结束了。

地下,喘息的阿戈尔时不时颤动一下身体,意识早已模糊,只剩嘴里还在含糊的喊出求饶的话语。 全身布满长度参差的血红色鞭痕,皮肤被映成惨白色。相互凌乱的白发铺于地面,长时间的大笑让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双脚受到长时间的刺激已形成了幻觉,在主教停手后伸直还能感觉到尖锐的疼痛和瘙痒。

前些日子还威风凛凛的高傲猎人,现在已经沦落至此。主教俯视斯卡蒂,略带嘲讽。

端起水盆泼向斯卡蒂,姑且算是冲洗了一遍身体的汗渍与血迹。

擦拭去多余的水分。弯下腰,帮她重新穿好衣物鞋袜,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斯卡蒂一人的喘息。许久过后,略微恢复意识的她忍着全身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下意识的一瞥,她看见墙脚部分脱落的混凝土块,顺着视线向墙壁望去,她看到了填充于墙壁中的塑料泡沫。很显然,这座教堂在修建时有人偷工减料,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斯卡蒂像是看见了曙光,徒手一点一点的挖掘将裂缝扩大,避免发出声响。

如此这样,白天被主教挠痒折磨到痛不欲生,晚上用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一点点开凿墙壁。

多日的努力下,斯卡蒂终于在夜晚逃出了那个不堪回首的房间。双腿依旧无力,踏出的每一步都似踩在海绵上,脚底经过每天的鞭挞抓挠,皮肤早已敏感不堪,无法支持她长久的行动,教堂处更是有不少深海教众。所以斯卡蒂决定先躲起来另寻机会。

她找到一个还算隐蔽的房间躲了进去。

10.

斯卡蒂从来都不是一个表情丰富的人,即使是在面对同胞时。但这十几天的经历让她除了笑还是笑,几乎是快习惯了脸上挂着笑。

躲在角落里,揉着身体因长期束缚而磨损的脚腕和手腕,四肢突然间能自由的活动让她一时半会还不适应。遍体鞭痕让她的肌肤在作战服的摩擦下略微疼痛。

终于,天快亮时,斯卡蒂听见了嘈杂的人声,她的逃跑似乎被发现了,教徒们一拥而散出去寻找。

趁人都离开,斯卡蒂慢慢摸出小房间准备离开。

路过牢房,在麻木的人堆中,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当初盐风城的女孩,安妮塔。她依旧拿着斯卡蒂送给她的琴,但她似乎处于痛苦中,脸上五官皱作一团。

努力想叫醒安妮塔,但旁人却告诉她 自从去过主教的研究室后她就一直昏迷,不知道主教给她动了什么手脚。

斯卡蒂只能放弃,转身离开。虽然浑身还是虚弱无力,但她现在得先拿到她的大剑,有武器傍身总是多一分安全的。

找遍了地下所有房间包括此刻所在主教办公室,她的大剑依旧不见踪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她明白时间不多了,只能先行离去,从长计议。

刚踏出门口一步。

“你是在找这个吗,小姐?”

“!”

背后响起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斯卡蒂猛的转过身,声音正是来自长久折磨她的主教。他的触手缠着她在寻找的大剑。兜帽下的脸看不到表情,但斯卡蒂肯定他此刻在思考着折磨她的新方法。

身体重心下降,斯卡蒂摆出战斗架势。两人这就这样对峙着。良久,主教开了口。

“小姐,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如果你乖乖听话,配合我做完必要的实验,那个女孩,是叫安妮塔吧,我可以放她走。”

“想都别想,我不想参与你那丧心病狂的实验,你这疯子。”

斯卡蒂挥出一拳,被主教勉强躲过,这一拳本该中的,但她太虚弱了。

“呵,小姐,看样子,调教还不够啊。”

稳住身形,主教从教袍里拿出一个小瓶打碎。 熟悉的阻断剂味道袭来,斯卡蒂慌忙用手捂住口鼻,但为时已晚。脱力感瞬间席卷全身,四肢不受控制。她眼睁睁看着主教走向自己,注射下不知名药物,随后触手卷起斯卡蒂。向着手术台模样的石头块走去。

11.

感觉逐渐归位,费力动了动,肢体稍微回应了她。斯卡蒂左右看看,发现她处于一张石台之上,通往石台的四周台阶布满了青绿色的苔藓,主教就站在台阶上看着她,她并未被束缚,仅仅是放置于石台之上罢了,看来他相当信任这种神经阻断剂的作用。

“逃跑失败,本该加重惩罚,小姐,如果你依旧积极配合减去不必要的麻烦的话,或许能保持原样,你明白吗。”

斯卡蒂当然明白这个疯子主教的意图,但她也同样明白这个疯子有用不完的诡计,反抗只会徒增痛苦罢了,况且自己还不能完全恢复对于身体的控制。

权衡利弊许久,斯卡蒂自觉脱掉作战靴和战斗服,保留了必要部位的遮挡,躺在石质手术台上。

“袜子不要脱,小姐。把脚底对着我,对..就是这样。”

主教提出的要求斯卡蒂一一满足,她只求这个疯子不要太过分。

“啧啧啧...毫不反抗呢...你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吗?小姐。”

主教的嘲讽斯卡蒂并未回应,她也不想过多理会这个毫无人性的疯子。

“来吧,规则依旧,只是上次为你准备的触手还没用上呢,这次就好好的来招待你,但愿你能玩的开心。”

伸出触手,依旧是从腹部开始。顺着腰腹部缠绕几圈,尖端最终停留在侧腰,这里是斯卡蒂最敏感的部位,主教并没有忘记。随着触手的第一次蠕动,熟悉的痒感再度袭来,被瘙痒支配的恐惧也慢慢将斯卡蒂包裹。略微进行了来回后,主教动了真格。

蠕动的触手卷起羽毛,从侧腰划至肚脐附近,前进的长路径让痒感几乎遍布了腰部,而卷成圈的触手限制了腰部的移动,让她无法通过扭动腰部来躲避羽毛的轻抚。这样的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刺激着感官神经。

“噫——!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哇啊嘻嘻嘻.....!别哈哈哈...别挠嘻嘻嘻.....嘻嘻肚脐里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真的是....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我(阿戈尔粗口)的哈哈哈哈.....你这个(阿戈尔粗口)嘻嘻哈哈哈哈——!”

“很好,但愿你一会别求饶。”

主教听到斯卡蒂即使在剧烈的刺激下依旧在对自己谩骂,拿起一旁准备多时的特殊羽毛。

触手尖端和羽毛同时对敏感腰部进行攻击,两种不同的痒感让斯卡蒂逐渐沦陷。经过主教挑选的羽毛都是特殊的,纤维部分的尖端较硬,其余部分则稍稍柔软些,一旦触碰肌肤,纤维就会给予肌肤类似针头的扎刺感,但后续部分的柔软又不至于让它刺破皮肤。斯卡蒂忍着这种针刺感连绵不断的感官刺激,触手尖端的冰凉温度跟随甩不掉的瘙痒感遍布腰腹。这两种甩不掉的感觉相互交织,让她几乎发疯。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用了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腰部嘻嘻....腰部要被挠嘻嘻嘻..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 真的嘻嘻嘻.....很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至少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啊嘻嘻嘻嘻.......”

主教停下动作,饶有趣味的看着刚刚还态度强硬的斯卡蒂求饶。

“呵,我还以为你出去一趟回来能有什么变化呢。”

触手从腹部离开,挠痒折磨暂时停止。主教依旧给予了她充分的喘息时间。

来到双足处,触手捆住脚腕,抬起双腿,主教的右手攀上了斯卡蒂的脚底,手握五趾向后扳去,完全展开了斯卡蒂的脚心。鼻子贴上脚底,袜子的绵软性和透气性即使隔着一层保护也能感受着斯卡蒂的气味,依旧是体香混杂着少量的血腥味。脱掉一只袜子,伸出舌头,舔舐脚掌的每一寸,五指撑开脚趾的缝隙,舌尖从脚趾根部轻微勾起直到趾肚,牙齿轻咬圆润的脚趾肚,吮吸夹在上下齿之间柔软嫩肉,直至味道散尽。舌头再按照脚趾的轮廓滑过,停在另一个脚趾趾缝,重复上述的动作。

虽然斯卡蒂前些天一直在经历这些,但她敏感的脚永远都不能适应异物的触碰,特别是带有温度和湿润的舌头,主教的舔舐对她来说无疑是和挠痒差不多的折磨,都刺激着她的神经做出剧烈的反应。

五趾挨个舔舐完,主教脱下了斯卡蒂另一只袜子,并排摆放好双脚,抓住两根大拇趾作为固定点,舌头从左脚心划过右脚心,瘙痒感让斯卡蒂奋力蜷缩脚趾,带动脚掌形成褶皱,这层褶皱反而被主教用嘴唇衔住,舌尖感受嫩肉的凹凸,这种感觉让斯卡蒂只好又伸展脚趾,暴露出最敏感的脚掌部分,主教也就随即舔舐起绷直的脚掌。

他非常乐意和斯卡蒂玩这种猫鼠游戏。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掌控,这种感觉对于主教来说棒极了。

12.

待双足完全被舔完,主教咂了咂嘴站起身,来到斯卡蒂旁。玩弄结束,准备正式开始计划。

重新束缚住斯卡蒂,他站在她的脚部,似是缓解枯燥,他开始讲述起自己的故事。他觉得有必要让斯卡蒂知道她正在参与的是什么伟大计划。

他从小男孩的故事讲起,讲到伟大计划的产生为止,期间不乏对于阿戈尔的厌恶于控诉,他越讲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似要将所有的仇恨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般。

浑身无力的斯卡蒂听着主教几乎声嘶力竭的控诉。她几乎不能说出任何反驳的观点 最后只能甩出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 “凡事都会有代价。”

“是...风险换取报酬。我理解。” “ 而我的研究就是为了让人们把风险降到最低,伊比利亚的黄金时代时永远也不会告诉别人底层人是怎么生活的!”

“我已经从昆图斯那里得到了这份实验记录,那个女孩,是叫劳伦缇娜吧,她的这份记录明确的展示了这种可能性,来自海底的神秘力量能够压制源石这种邪恶的玩意。我将用它开启人类的进化之路,我必将名垂青史!”

听着这几近癫狂的主教说出他的计划,斯卡蒂震惊了,她从没有想过这个人能如此疯狂,他要带着整个泰拉陪葬。斯卡蒂不断挣扎,她要阻止这个疯子的灭世。

主教依旧沉溺于他的计划中。

“现在呢,只要抽你一管血液——噢!噢!...别激动别激动!小姐。” 主教故意放慢语速。

“我是说,稍,微。对,就这么一小罐,就可以了。”

伸出手指,向着斯卡蒂比划一下。

“然后,让他们流入大海。不会疼的,我保证。”

“你敢!”

“这个疯子!!” 斯卡蒂用尽全身新残存的力气睁大了眼向主教怒吼到。她明白自己的血液流入大海的后果。他无疑是打开恶魔之匣的蠢人。

“呵,你觉得——你有选择权吗,嗯?”

主教随手抄起石台上的针管,不断靠近斯卡蒂。

手指行至白皙的脖颈,插入针管,很快殷红填满了针管。拔出针管,主教脸上的表情已是癫狂,他离目标就差最后一步。而斯卡蒂则写满了恐惧,她奋力挣扎,想阻止主教的离去,但被牢牢束缚的她无法挣脱。她眼睁睁看着主教离去,前往城市外的海洋。

13.

半晌过后,主教回来了。针管里的血不见了踪影。他坐立不安,浑身颤栗,似乎没了等待的耐心。

斯卡蒂绝望了,她知道泰拉大陆即将发生不可逆的毁灭,由自己亲手毁灭。

短暂的等待时间过后,周围在一瞬间变的嘈杂。街道房屋被什么东西不断的摧毁,倒塌。嘈杂声似千万儿童无意义的话语。

两人都知道,大群来了。

“万事俱备,时机正好,这是最后的一步了。”

主教来到石台上颤抖着手,给斯卡蒂注入深度睡眠剂,他要让伊沙玛拉取代斯卡蒂的意识,在大群中完成重生。

最后一滴药剂的注入,来不及拔出针管,两人所在的教堂被蜂拥而至的大群所摧毁,石块随之掉落,砸晕了主教。

14.

被撕咬的疼痛感遍布全身,刺激着感觉神经 。浑身遍布血流的湿润,我艰难睁开眼,石台上原本躺着的白发猎人已不在原地,只剩下满地恐鱼群。它们覆盖着我的全身,直到现在依旧在我进行 “进食”这一行为。

看来这些同胞把我当成了死物。

我抬起已经被啃食的露出些许尺骨的右手,稍用力攀着墙壁凸起站起身来 。暗红色的血液从白骨处涌出顺着手臂流向侧面身体。左腿神经似乎已经被啃食断了,无法正常感知到它的存在。

这种小事无所谓,只要能支撑身体行走就还好。

因我站起而从身上落下的部分恐鱼掉在地上,圆形的眼珠盯着我,部分进化出简易发生声器官的高等恐鱼对我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咳咳...不要操之过急 同胞们...咳咳......待我回归大群时...自然会让大群吞噬我.....比起这个,那咳咳咳...那个台上的阿戈尔人咳咳...呢?”

“呼...呵啊....呼呼...”

几只会说话的高等恐鱼张嘴发出简易音节,尖尖的头指了一个方向。

看着我的样子,它们叼来几条已经死去的恐鱼扔在我脚边。

我明白它们的意思,想让我进行 “吞食” 以修复机体。

“不...咳咳...不必了,我的同胞们...,我们的...机体...终究..咳咳..有差别 ,还是...不要咳咳咳..浪费为好。”

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让我险些站不稳。 我知道这是机体过分失血的信号,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要亲眼见证作品是否成功,我的作品近在咫尺,这关乎到人类能否发生第三次伟大进化。

右手已无知觉了,我只能稍微低下头,用嘴咬起资料夹,我的心血。可不能弄丢。

一瘸一拐的向着恐鱼指的方向走去,我有点急不可待。

不得不说,拖着一条废腿走路真的很慢,但庆幸它终归还是在移动中的。穿过几个过道,我即将见到我的作品。

这一路上高等同胞逐渐增多,让我心里有了一种大胆猜想。

它们不少已经完全进化出了发声器官,只是还不回说话而已,仅能吐出几个简单的词汇。不少见到我后稍稍让开道路,嘴里发出友好的词语。我惊诧于它们的进化速度。

“虚...弱...tu...吞...噬...”

“ton...同...胞.....”

“咦呷..Ma...la...”

“大...群....”

点头应付这些意义不明的词汇,继续向前赶去。我毕竟不是语言学家,也没有心思来研究它们的意思。突然,众多声音中我捕捉到了一个敏感词汇。

“Ishar mla?”

难道....我成功了?

15.

虽说早有准备...但,转过墙角,在广场中央看见那个似乎自带光源的生物体背对着我静站于台阶上时 我还是激动的愣在原地。各种想说的话,各种念头一齐涌来,反而让我什么都说不出。

察觉到生物靠近,祂缓慢转过身看着我,依旧是之前那个阿戈尔猎人的面貌,不同的是,红色眼眸没有焦点。脸上不带任何情绪 似大海般平静。显然,祂不要依赖于视觉或是其他感官。先前感受过的柔软度极高的长发完全散开漂浮于身后。

我只是站在那里而已,祂只是面对着我。可下一刻,我脑中却明白了一切。凡我的疑问,只要刚在头脑中组织好,下一秒已经得到了答案。

海嗣之神。IsharMla。就这样面对我,无任何口语交流。

祂如此神通广大,如此无所不知。这一刻,我被祂迷住了。

感知到了我的想法,祂伸出手臂,揽我入怀中。苍白泛着白色荧光的手指由上到下抚过脸颊,直至停在腹部。我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触感。我盯着祂,不知道祂要做什么,但此刻我感觉到无比的放松。

这就是海嗣的神,将会带领我们走.....

“ !!!”

思绪未尽,腹部一股剧痛袭来。祂背后伸出一条触手,贯穿了我的身体。

“.... 这...这是....为...何....”

我忍住疼痛费力的抬头想寻找答案,对上祂的眼睛。

刚刚无神的眼神此刻竟有了些许蔑视,祂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此时我竟我分不清祂是伊莎玛拉还是那个深海猎人,祂站起,将我随手丢下台阶。

腹部血流往外喷涌,疼痛逐渐占据我的大脑。

伊莎玛拉,祂终是不会带领人们踏向进化,那个猎人说的对,祂只是一个危险的怪物罢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心如死灰。我费尽心血的计划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

16.

大量的缺血让我意识慢慢模糊。

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母亲,日思夜想的母亲。她依旧是离去时的那副模样,微笑着面对我,一如每个黄昏时分迎我回家时的笑容。

慢慢向她走去,她拥我如怀中,温柔抚摸我的头,轻声对我关心。我说不出任何话语,只是安静的听。感受着久违的拥抱,不再思考任何事。

17.

身体逐渐冰凉。眼皮越来越沉重,世界缓缓褪色。

我所见的最后一幕,是无数潮水般蜂拥而至的恐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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