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博士对面的白金,端着茶碟,抿了一口特制的龙门绿茶,看着窗外的热闹柔声回应道:

“据说这里几千年前就已经是一派繁华奢靡了,虽然我不是炎国人,不过都曾有过耳闻........”

白金的声音轻轻软软,就像那灯月交辉的河面的碧波。

街边商铺的灯笼,在各式玻璃门窗之间来回反射,映成一片黄黄的散光,如同一片朦胧的烟霭,让眼前的街道如梦似幻。

突然间,博士目光一定,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一头金发.........

而那金发男人显然也看到了画船二楼探出身子的博士。她高高抬起手来,招呼着博士。

“白金,去吩咐船夫,在岸边停下,我遇到熟人了.......”

“哦?”白金虽然有点疑惑,因为她从未听说博士在龙门还有什么“熟人”,但也没有多问,就依着博士的意思去了一楼。顺便站在船头,一是为博士迎接老友,二来是好奇博士所谓的“熟人”究竟是谁。

“你.......怎么回事你..........”

站在船头的白金看着艾文斯的咪咪细眼,还有那柔软如同水草的金发,身体几乎僵成石头,“不是说了不能这样.......不能在博士面前见面.........”

艾文斯顺着船夫搭在岸上的木板,走上船来,随意把手搭在白金的肩头,调笑着说道:“你今天这身衣服倒是不错。”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别.......”白金红着脸别过头去。

这一身传统的炎国服饰是应博士的要求特意定制的,价值不菲。由知名炎国设计师亲手参与制作,以浅浅的月白作为底色,配上镂金点缀,就像白金一样清雅淡丽,如霞映澄塘,松生空谷.......

而这一切,本来都是为了在今天中秋佳节和博士共度良宵。

“好了,上去吧。”

艾文斯的手在白金的肩头轻轻抚摸,虽然隔着衣服,但仍然让白金心里一阵不适。

一切还要从几个星期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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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从那俱乐部回来之后,本以为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博士拿到了他想要的情报,而自己也顺利完成了所谓的“游戏”,而博士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侮辱。虽然在无数个难眠的夜里,躺在博士怀里的白金也曾想过要将一切坦白。

但如果自己真的将一切都告诉他,博士会作何反应,白金却没有什么十足的把握。毕竟,她从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在白金准备将一切都深埋心底的时候,事情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那是一个寂静无声的夜晚,正在卫生间洗漱的白金,突然看到放在洗手台边上的手机上弹出一个消息:

“有新的好友申请”

她心里好奇怎么突然有人在这个时间点加她,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任务需要和不认识的的人员对接。而平时除了工作上的交际,婚后的白金已经几乎没有了新的社交活动。

-是谁呢........

带着疑惑,白金通过了那个申请。

虽然不知道这个名叫“艾文斯”的男人具体是谁,但那看起来像是自拍的头像,却不知为何越看越眼熟。

-这一头金发,还有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庞........

白金心里咯噔一下。

那尘封了许久,甚至白金自己好像都快要忘记的回忆,突然涌入脑中。

-不会.......不会的.......他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我明明没有透露任何身份信息,博士应该也伪装的很好才对........

深吸一口气,白金带着怀疑发了这么一条信息:

“你是?”

她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在卫生间里默默等待回复,直到屋外的博士大声呼喊她的名字,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在卫生间里待了这么久了。

“啊,我刚才在看新护肤品的说明书,马上就来。你先睡吧~”

随口敷衍了一下,白金迟迟还是不敢出去。

“好吧好吧........今天累死了。我先睡啦......”门外传来博士有气无力的声音。

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白金已经听到了门外博士传来的轻轻的鼾声,那个叫“艾文斯”的男人才回复过来。

“我记得你哦。”

一句意义不明、又十分暧昧的话。

白金瞪圆了眼睛,死死看着手机屏幕,颤抖着葱白的玉指又敲下几个字,接着,她想了一会儿,又全都删了。

就这么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她依然不敢肯定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那边的艾文斯却像是催债的鬼一样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想念我肉棒的味道吗?”

接在后面的就是一张艾文斯在浴室里握着肉棒的自拍。

白金条件反射式的紧紧闭上双眼,在黑暗中依靠直觉找到键盘位置,疯狂发送空格将那恶心的图片一直刷到自己看不到的聊天框上面。

深吸了一口气,白金随手将手机放回到洗手台上,像是身体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地坐在浴缸边缘。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哪里出现的纰漏,竟然让他找到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怎么会.......难道是远离战场太久了?连这样的调查任务都无法胜任了?

白金的思绪在自责中越飘越远,从回忆那天晚上的细节开始,一直到否定自己作为资深干员的能力........

但最终,她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面对那聊天框上刚刚发过来的一行绿底黑字:

“现在出来见我,我在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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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鞋子,白金光着脚丫蹑手蹑脚溜出浴室。

清冷的月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流出,一直淌到博士熟睡的脸上。白金低下头去,轻轻在他脸颊吻了吻,悄悄溜出了卧室。

夜晚的罗德岛静悄悄,但夜色下的龙门商业街却依旧喧闹。

白金小心走到了之前约定好的那个地方——俱乐部入口。

旁边的包子铺已经关门,卷闸门上满是各式各样的办证和通下水道的广告。眼前深咖啡色的金属大门让白金的思绪飘回到几个星期之前的那个下午。

-就是这扇门.......彻底改变的了我的人生,让我从原来的生活中完全脱轨.......

在白金看着大门怔怔出神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吓得她身体一抖。

白金转过头来,记忆中模糊的那张脸突兀出现在眼前,让她一时间甚至难以适应。

“你来了?”艾文斯笑着说道。

虽然是一句极普通的场面话,但是尚未做好准备的白金还是愣住了,半晌才磨磨蹭蹭应了一声:“嗯.......是的。”

“你怎么还穿着这身作战的衣服?无胄盟的刺客,白金~”

“啧........因为换别的衣服会把博士吵醒,这身衣服不在卧室里,就只能穿这身衣服出来了.........还有,不要叫我的名字!”白金皱着眉头,很不舒服。

“好~,知道了。来吧,我们到里面来说话,别让别人看到了。”艾文斯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小巷子,“毕竟.......我想你也不想让其他人再看到你吧?白金小姐~”

白金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呼出来,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从暖黄的路灯下一前一后离开,步入阴影之中。

在绿色的大型垃圾箱旁,白金皱着眉头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哦?你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艾文斯摸着下巴戏谑道。

“废话。”

“为什么?”

“为什么?”白金反问道:“你说为什么?你站在垃圾桶旁边谈话你不会觉得臭么.......?哦,也对,毕竟你周围都是这样的垃圾,你当然不会觉得臭了........都闻习惯了吧?你........啊!”

白金话还没说完,艾文斯却突然暴起,一把将白金纤细的脖子掐住,顶在墙上。

会被艾文斯如此轻易得手,完全是因为疏于提防。回过神来的白金,正要就要反击,却看到艾文斯拿着手机屏幕放在自己眼前。

“如果你要反抗的话,建议你先想好明天怎么和博士解释这些视频.........”

艾文斯的声音听起来不急不缓,显然早有准备,已经吃准了白金。

白金的手慢慢卸下力来,皱着眉头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想怎样.........”

在晦暗无光的阴巷中,艾文斯的身子慢慢靠近,压在了白金的身子上。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怎么样........”艾文斯下流的手,顺着白金露出的平坦的小腹摸进了她两腿之间的柔嫩私密地带。

白金厌恶了啧了一声,闭眼扭过头去。虽然她来之前就早预料到会碰到这样的事,但真的发生的时候依然让她感觉浑身难受。

“毛毛糙糙的.......好久没刮了吧?刮得我手背都疼了.......”

艾文斯继续调笑着,享受着眼前白金羞耻的模样。“上次怎么刮的那么干净?难道你提前知道要挨操了,特地准备好的?”

“你闭嘴!上次是.......是刚刚和博士做过!”

白金刚刚说出口,就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像是被触碰的含羞草一般,连忙羞红了脸闭紧了嘴巴。

“那这么说的话........最近你是没有和博士做过咯?”

男人的手指隔着内裤的轻薄布料在两腿之间那两片白嫩的唇肉之间轻轻挑逗,羞耻的阴蒂在男人的抚摸之下迅速充血胀大,像是一小颗绿豆一样被男人的指腹按压着,摩擦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每次面对他都会这么快就湿了........

白金当然不知道艾文斯在见面之前,早就已经预先在手指上涂上了催情的药剂。那无形的药剂成分在阴蒂直接接触之后,就迅速深入白金的性器,在化学发情成分引发的剧烈生理反应之下,白金那所谓的坚贞就像一个笑话。

“你......你够了!”

“够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

艾文斯贴在她的耳边,说话时的腾腾热气夹杂着湿润的男性味道,扑打在白金敏感的脖间,让她从肌肤到心里都泛出一阵奇怪的痒痒的感觉。

“不要.........”

白金推搡着艾文斯的手越来越轻柔,几乎已经快要变成一种象征性的拒绝。她两只腿踮起脚尖,颤抖着既想要夹紧又想要张开,最后像两片在风中摇摆的叶子一样不断来回抖动。

“嗯啊——”

终于,像是宣告自己的失败一样,白金紧皱着眉头,嘤咛一声娇喘出来。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让艾文斯兴奋无比,周围冷清清的月色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粉色的情欲纱罩。

“你还说你不喜欢?”

虽然知道眼前白金的反应完全是因为那催情药剂,也知道自己此刻还能压着白金为所欲为也完全是因为拿捏了她的把柄。但这样用作弊一样的外挂手段,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刺客按在巷子里肆意猥亵,反而让他更加的兴奋。

“转过去。”艾文斯抽出手指,急促地说道。

白金红着脸低眉撇向他,仿佛一只沉默而倔强的小羊,既没有拒绝,也不情愿就这么乖乖转过身去。

好一会儿,白金才支支吾吾说道:“你.......你能不能戴套?”她的声音极细微,就像风中飘散的蛛网,即使在安静的巷子里,也让艾文斯很难听清她在说什么。

“嗯?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你能不能戴套!”气急败坏的白金红着脸捏着嫩白的小手大声喊了出来。

“哦,就这样啊,我还以为什么呢........那你带了套子吗?”

白金气恼道:“你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带!”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就.......”艾文斯笑着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请你自己去买咯~”

“为什么还要我去买,你难道不能去么?”

“我啊?说来惭愧,我是个十足的懒人呢.......所以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还是直接无套........”艾文斯说着,就要把裤子脱下来。

“别!我......我去!”白金咬着下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街道上的冷风带着呼啸声穿梭而过,就像是无形的刀片一样刮在白金瘦弱单薄的身子上。

今天夜里,她感觉格外的冷。

便利店的自动感应门应声而开,白金缩着头迈步走进店里。

“欢迎光临——”耳边传来店员满是营业味道的冷漠声音。她没有理会,径直朝货架走去。

在店里转转悠悠转了好久,一直到前台收银员都懒得去关心白金要买什么的时候,白金才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写着“冈木001”的小盒子,这是艾文斯指定要的套套。

-好像之前和博士都没用过这么薄的.......

她脸一下红了,并不是因为想到博士,而是因为想着没和博士用过的轻薄避孕套,要和其他人用,竟然心里升腾出一种莫名的兴奋的感觉。

-我在想什么!还是快点去结账吧........

“啪”的一声,白金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将那东西丢在柜台上,眼神却已经被她挪到了关东煮上。只有这种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装作不知道的模样,能让她的脸不那么发烫。

“请问.......”收银员小声问道,“您还需要关东煮吗?”

白金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甚至让她感觉空气都变得更加冷了几分。

“不要!不要!就要这个!”

“好好好......”收银员连忙回答道。

-为什么我要喊这么大声,弄得好像我多么想要避孕套,多么急不可耐一样........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在收银员报了价之后,白金急忙丢出一张最大额度的纸币,连找零都不要就急忙扭头逃出了便利店。

“诶......?您的找零?”

身后传来便利店店员迷惑的声音,但白金头也不回就直接走远了。

“这么着急干嘛.......我看你回来的时候,都差点被出租车撞到了.......”

艾文斯笑着问道,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金的四处躲闪的眼睛,还有那种气喘吁吁的小嘴。

“别问了......有什么好问的,你快戴上吧。”

“哦~小骚货等不及了?”

“什么等不及了?你难道不知道是你威胁我的?别废话了,你快戴上......”

艾文斯轻轻笑了两声,伸手抓住白金纤细的手腕:“我要你帮戴上~”

“你!!!”

“别忘了,你别无选择......”

白金咬着牙说道:“你........行,我.......我知道了。”

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在巷子的阴影中响起,白金小心从荷包里掏出两张手巾,叠了叠分别垫在地上,而后弯下膝盖跪在那纸巾上。

“啧.......真恶心。”

“好啦,都到这个时候啦,就别嘴硬了.......”

艾文斯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白金的头发,将她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呜呜呜.......”

男人腥臭的肉棒顶在白金的朱唇之上,奇异的味道从龟头散开,顺着白金的琼鼻钻进她的肺里。

-这味道.........怎么回事,虽然也有给博士舔过,但完全不同,气味完全不同,这臭臭的味道竟然奇怪的好闻........

“哦?看来你对男人肉棒的味道很上瘾呢?”艾文斯笑着说道。

“没有......才没有这样的事.......”

艾文斯攥着白金的雪一样的长发,将那事先已经涂过雌性催情剂的龟头,顺着白金光洁白皙的人中,顶向那小巧俏丽的鼻尖,让白金的琼鼻疯狂吸食着肉棒那媚药混杂着马眼里流出的忍耐汁的雄性味道。

-真是的.......好臭.......但是好好闻.........

不知不觉间,跪在地上的白金的腰肢都酥软下来,之前的抗拒模样变成了一副动情的少女模样,跪在阴暗潮湿的巷子里,疯狂闻嗅着男人肉棒,用那不久之前刚刚亲吻了博士的小嘴,轻轻吻在艾文斯的肉棒龟头之上。

“真乖~”艾文斯笑着赞许道。

“你在瞎说什么胡话.......我只是.........呲溜呲溜——我只是被你威胁完成任务罢了......”

小巧的粉舌不自觉就从白金的嘴唇里溜了出来,像是幼猫舔奶一样调皮地舔舐着男人的包皮系带,那冠状沟上藏着的、干涸的白色精斑,都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变成了吞噬白金理智的剧毒媚药,让她满脑子都是发情的欲望,只想变成男人的母狗,被男人按在墙上像婊子一样操。

但还拉不下面子的白金,即使是这个是还还想维持自己贞洁形象,她怎么也不想主动求眼前这个可恶的金毛操自己。

-如果不是被迫的,我才不会含住博士以外的人的肉棒.......不过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含进去舔一舔也是必须要做的吧?

在情欲驱使下的白金,很快就和自己的道德感达成了双赢的妥协,她微启朱唇,将眼前艾文斯凶恶的肉棒整根吞进了嘴里。

在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中,男人仰头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长吟。

-唔.........真好吃........

含着肉棒的白金干脆将那整根肉棒都吞进里喉咙里,嘴里被填满的感觉代替里两腿之间小穴的空虚,异样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小嘴某种程度上也成了一种性器官。

-太色了.......把小嘴当成小穴什么的........

“对......就是这样,做的好......”

艾文斯一边说着,一边将白金的整个脑袋紧紧按在自己的裆部,阴毛之间潮湿闷热的腥臊味瞬间通过鼻腔灌满了白金的整个大脑,让她流着口水眼睛都几乎翻到脑后。

-这味道.......要死要死要死........

那天在俱乐部的轮奸凌辱又在白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熟悉的耻辱感带来的却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种难言的快感,甚至仔细回想一下那天的感觉,难道就只有折磨,难道就只是折磨吗?

白金在心里对自己的拷问,让另一个答案慢慢浮现出来........

她羞耻而笨拙地舔舐着男人的肉棒,吸食者肉棒上浓厚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心里已经不得不承认,那日的轮奸自己其实也乐在其中。

如果是往日还保持着神志清明的时候,她断然不会接受这样的结论,但现在.......

噗叽噗叽的口水声让她几乎无法思考,男人粗大的龟头在她的嘴里肆意进出,让她几乎窒息。但强烈的缺氧感不仅没有让她难受,反而让她昏昏沉沉的脑子更加难以思考,更加只能遵从被激发的雌性本能行动。

男人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向白嫩的下巴,像是逗弄小狗一样用指尖轻轻在上面来回扫动。

嘴里含着肉棒的白金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你在干嘛......”

被男人挑逗的白金跪在地上扭动着身姿,含着肉棒的脑袋前后来回移动,满满的讨好意味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果真像是男人的私人宠物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

这特殊的敏感地带,是白金和博士的秘密,甚至直到那天博士无意间抚摸到她的下巴之前,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这里竟然会如此敏感。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艾文斯笑着说道,“那当然是因为.......你这样的骚货,都喜欢像这样被当成小狗一样对待咯........”

男人侮辱性的定性话语让她下意识就想反抗,但却什么有效的反驳也组织不起来。

“好啦,别愣着了,你这个发情的母马........”男人一边骂着一边抓住她的脑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粗大的肉棒带着浓厚的腥臊味道挤进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

艾文斯之所为会知道白金的敏感点,当然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禀,或是有什么读心术,而是因为........

他掏出手机,趁着白金被自己死死按在裆部,什么也看不到的空隙,飞快地拍了几张图,直接发送给了屏幕对面的那个人。

而收到图片的人,则正一脸兴奋的躺在床上,一手抚摸着身边还残留着的白金的体温的床铺,一手来回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我说吧,你只要摸她的下巴,她就会立马发情........像一匹小母马一样~”博士笑着将这行字打给艾文斯。

“嗯嗯~诚如您所说~”

收回手机,艾文斯抓住白金的头发,像拔出鸡巴套子一样,他一把将她的脸从自己肉棒上抽出。

白金眼神迷离,雪白的脸颊付出一片淡淡的,病态的殷红,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慢慢流淌,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一阵漂亮的亮泽。

“站起来。”艾文斯简单地命令道。

说吧就一把将反应还很迟缓的白金拎起,抓着她的肩头将她扭过身躯,掐着脖子像是警察检查小偷一样,将她按在阴暗的小巷子里。

“真是碍事的裤子........”这是男人对白金那包着性感臀部的热裤的评价。

身子压在白金身上的艾文斯,粗暴地将那裤子扯下,金属的纽扣被硬生生崩裂,飞射到墙壁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声。

深夜的风从清冷的街道上灌来,吹在白金裸露的屁股上,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滚烫、甚至有些火辣辣的错觉。光洁白皙的肌肤因为羞耻而透出淡淡的红色,就像是几乎要透出水来的蜜桃一样,让身后的艾文斯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咬上一口。

他伸出腿,顶在白金两腿之间的。

“张开......”

艾文斯的皮鞋撞在白金的小腿上,像是审讯犯人一样将她双腿打开。还沾着白金的口水的肉棒,被艾文斯顶在那粉嫩的小穴上,就像是敲门一样轻轻撞击在已经好久没有人进入过的花径,白金敏感的身体随着男人炽热温度的触碰,轻轻颤抖着,甚至忍不住弯腰,扭动着身子害羞地让那蜜穴躲藏起来。

“呜.......!”

“还想逃?”

艾文斯一把掐住白金的腰肢,顺势顶起胯骨,圆硕的龟头顶开小嘴一样的蜜穴,挤入白金紧实的小穴里面。绵软的腔肉慢慢都是之前因为发情而流出的汁水,丝毫没有生涩阻尼之感,像是熟练的娼妓一样,立马乖乖张开嘴含住了艾文斯勃起的肉棒。

“嘴上反抗的那么激烈,怎么还流那么多水呢?”艾文斯凑到白金耳边,柔声耳语道。

“才......才没有......”

“没有?”

艾文斯轻蔑地哼了一声,随即猛地一下插入白金的身体里面,那像是装着润滑液的水袋被肉棒捅穿的巨大“噗叽”水声,在夜里静悄悄的深巷中听起来无比刺耳。

被按在墙上的白金无处可逃,只能把整个脸都埋进撑在墙壁上的手肘的臂弯里。

红彤彤的脸庞下是微微轻启的朱唇,热腾腾的喘息正从那小嘴里随着身后男人有规律的撞击带着情欲的甜蜜味道向外吐出。

白金的小脚因为刺激忍不住踮了起来,下意识努力抬高屁股凑到身后男人的胯前,像是在邀请他享受自己这个出轨人妻的下贱小穴。

满脑子都是发情的白金当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这些下意识的动作,但身后冷静的艾文斯可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在白金意乱情迷之中就已经掏出手机打开了视频通话,摄像头就对着面前趴在墙上翘起屁股的白金。

但那影像的边缘却死死卡在白金露出的细腰上,光洁的脊背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好看的光泽,并且随着一声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水声以原始的戒律挺动着。

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不假思索就能明白眼前这个女孩正在挨操。

但已经摸清楚了博士XP系统的艾文斯就是不愿意让他一睹究竟,博士怎么也看不到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下体交合的样子,只能凭借那妩媚的背影和自己对白金的了解,自行脑补她在其他男人胯下承欢的样子。

“刺激么?”艾文斯笑着问道

“不刺激!”

“刺激!!!!!”

这句话既是对博士说的,也是对白金说的。但两人的回答却是截然相反。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来点更刺激的咯~”

艾文斯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固定住白金的腰肢,腰部用力将整根肉棒捅入白金的身体伸出,硕大的龟头猛地撞在白金的宫门之上,那触电一般的感觉又让白金回想起来几个星期之前被轮奸的屈辱和爽快。

“噢噢噢噢哦哦哦❤❤——”

雪白的臀缝紧紧贴着艾文斯的胯间,他这次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轻轻扭动着身体,像是一个磨盘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按压着白金的丰臀,将那臀肉压得像是个柿饼一样。

而艾文斯的肉棒则是随着他的动作在白金的体内四处摩擦刮蹭,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龟头将滑过每一片褶皱,都让白金战栗不以。这特殊的性爱技巧,这硕大的青筋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都是从博士那里从未体验过的,更何况在今天之前,已经快有一个月都没有和博士有过任何性生活了。

当然,这样刻意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回避和白金的性生活,压抑累积她的性欲,也是博士送奸白金计划的一部分........

“你如果觉得不刺激,如果觉得不喜欢,那你抖什么?”

“不........才.........才没.........”

艾文斯依然在白金身边挑逗着她意志的底线,肉棒没一次抽动,都会让白金体验从满足到空虚,从天堂到地域的体验。

踮起双腿的白金早已忍不住颤抖着流下来一滩滩爱液,像是失禁一样在双腿之间留下被人淫亵的痕迹。

艾文斯突然猛地加速起来,以暴风骤雨般的速度发起最后的冲刺。

两腿之间的淫水像是下雨一般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洒落地面,满眼粉色爱心的白金高高昂起雪白的螓首,涨红的脸庞上是她咬紧下唇竭力忍耐却仍旧败下阵来的可笑模样。

最终,在艾文斯冲刺后的疯狂射精之下,白金和艾文斯一同达到了绝顶高潮,再也忍受不住的白金任由自己的情欲冲破理智的防线,高声的呻吟和娇喘在告诉身后男人她的败北和屈服。

浓厚的精液被男人顶在白金深处的龟头,像是注射器一样准确地全部灌入了子宫深处,给博士准备的宫房如同上次被轮奸一样再次染上了其他男人的气味,几乎就要变成公共厕所一样下贱的地方。

艾文斯拔出肉棒,松开左手,右手拿着手机,向博士直播败北高潮的白金失神瘫倒在地上的母狗模样。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什......什么......”

精疲力尽的白金压根没有力气去思考他所说的“事情”,但隐隐约约心里已经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什么事情?你要不擦擦?”艾文斯笑着蹲下身来,像一只野狼一样看着被自己捕获的猎物,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

“嗯.........?”白金一时间甚至有些没回过神来,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好意,但她还是礼貌性地道谢了。

结果湿巾,白金红着脸将手伸到两腿之间,当那冰凉的纸巾接触到自己最敏感的花瓣,她突然才意识到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既像是害怕,又像是愤怒,“你为什么射在里面了!?我不是还特意去买了.......去买了避孕套......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有为什么吗?”艾文斯咧开一个笑容,“射在里面爽,这个理由还不够么?”

白金挣扎着站起身来,抬手就要打,却一脚踩在自己刚才喷出的粘稠爱液之上,一个身形不稳就直接摔倒在了艾文斯的怀里。

“哟,这么感激我,都忍不住站起来投怀送抱了?”

“你!”

气急败坏的白金竭力想要挣脱艾文斯的怀抱,慌乱之中什么战斗机巧全都抛之脑后,只顾着自不量力的用那高潮过后还没回复力气的细胳膊,无力地推搡着艾文斯,但在艾文斯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别有风味的撒娇......

“好了,别闹了。”艾文斯突然沉下声来。

冷静的声音让白金也愣了一下,竟然都忘了挣扎,只是被艾文斯抱在怀里呆呆地看着他。

“你先回去.........你是偷偷出来的吧?博士要是醒来看不到你的人肯定会怀疑........”

“唔.......这倒是真的.........”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白金脑子里已经不再想那被内射的事情,而是担心起博士如果发现了怎么办。

“尽快回去吧,”艾文斯眯着眼睛笑道,“不过要记得把下面洗干净,万一博士半夜醒来想操你,却发现下面竟然有其他男人的精液........”

“去死!!!”白金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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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被打开,白金的小脑袋小心地探了进来,竖起来的马儿一抖一抖,仔细分辨着卧室里的动静。

-好像是彻底睡熟了........也对,都这个点了........

白金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在凌晨三点过一些的位置。

慢慢溜进屋内,白金正要去卫生间洗洗身子,却听到博士翻身的响动。

“唔.........是白金吗.........”

惺忪慵懒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飘来,白金的身子僵在原地,只能支支吾吾音从黑暗中幽幽飘来,白金的身子僵在原地,只能支支吾吾答道:

“是........是啊.......”

“你在那儿干嘛呢?”

“我.......”她脑子飞转,急忙解释道:“我上厕所呢......上完了马上来陪你......”

“好.......”博士回答了一句,翻了个身,没声了。

虽说博士可能睡着了,也就听不到她洗澡的声音了,但白金仍旧不敢冒这个险。只是在卫生间里带了一会儿,擦了擦,按了按马桶,弄出一些像是上厕所的声音,就小心脱了衣服,去到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嗯......老婆~”博士抱住白金瘦弱的肩头,像是梦语一样小声呢喃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白金心头一跳,小心问道:“嗯?奇怪?哪里奇怪了?”

其实比起身上的味道奇怪之类的,更奇怪的是白金现在的语气——半夜起床上厕所的人,哪会有这么警惕清晰的声音?

但此时此刻满心担心自己事情暴露的白金,压根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有躺在身边了解一切实情的博士看在眼里,心里满是捉弄白金的愉悦。

“唔.......怎么有些.......发情的味道?”

“你!?胡说什么........?”

白金的语气先是下意识地恼怒,接着心虚的感觉蔓延上来,又让她的语气弱下去几分,不由得声音越来越小。

博士接着装出来的惺忪睡意,胳膊一使劲,将她搂在怀里。不安分的手就顺着白金光滑平摊的小腹摸到了那隐秘的三角地带上,中指顺着粉嫩的蚌肉借势滑入,指腹摸着的只有一片黏腻的湿滑。

“还说没有发情.......你都湿了.......”

其实哪里是湿了,这是刚刚艾文斯射出来的精液,白金只擦干净了外面,而躺下之后,那原本已经被灌入子宫里的精液,很快就顺着花径流出蜜穴。

白金心里清楚无比,博士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但双方都没有说破,博士是不想,因为他还想捉弄白金,而白金则是不敢,她哪里敢把刚才出轨在巷子里被人内射的事情告诉自己的丈夫呢?

“唔.......好像是的呢,嘿嘿,你不说我都没有注意到........当然是老公太有魅力啦~”

白金只能顺势借坡下驴,一边忍着博士手指的挑逗,祈祷他不要闻到那两腿之间渗出的精液的味道,一边还得想方设法让他快点继续睡觉,不然迟早得露馅。

而早有准备的博士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白金,他借着月光,装出一副半夜醒来的模样,半眯着眼睛翻身压到白金身上。

“我......我想要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个时候想要!?以前明明从来没有过半夜这样,为什么今天........

白金在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但面对已经用双手抓住自己大腿,眼看着就要摆开挺身进入的博士,她却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只能下意识地带着恐惧的语气拒绝道:

“不要.......现在........现在不行.......”

“嗯?为什么不行?你不是也想要吗?你看.......你都这么湿了。”

“啊?是湿了.......但.........啊❤❤~”

正说着话,博士的动作确实一点也没有停,日复一日夫妻生活带来的熟稔让他轻车熟路就顺利进入了白金的身体。

但不同于往日的纯爱,这次他格外的兴奋,因为那帮助自己润滑小穴进入白金身体的不是来自于她动情后的蜜液,而是来自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但什么呀?不是这么多水么?”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博士压在白金身上,按住她的藕臂,挺身在她的双腿之间抽插驰骋。

刚刚艾文斯射进去的精液夹在这白金刚刚分泌出来的爱液,混合着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白金满脑子的羞耻,脸上烫的就像烧开的沸水几乎要冒出烟来。

-我竟然身体里装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在博士的卧室里和博士做爱........那精液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被博士当成了我的爱液,天呐,太羞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轻.......轻点........”

白金喘息着,对趴在自己身上的博士小声说道。

那软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少女湿润的吐息扑打在博士耳垂上,与其说是乞求,不如说是一种引诱,反而让博士胯下更加用力。

“啊!你怎么........嗯啊......怎么更加用力了.........”

满脸通红的白金将小脑袋埋在博士的脖间,听着博士那打鼓一样的心跳,羞耻地享受着随时可能发现被出轨带来的刺激感。

清冷的月光之下,白金伸长了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勾在博士耸动的腰上,将他紧紧锁在自己两腿之间。双手五根葱白的玉指,忍不住因为羞耻和愉悦像小猫一样挠在博士的脊背上,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博士在背德的加持之下,她的出轨小穴有多么爽快。

博士突然涌起一个恶作剧的想法,他支支吾吾说道:“怎么......感觉白金的小穴今天有些松了呢.........是因为没有做那些保健瑜伽了么?”

白金心头一紧,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刚才艾文斯将自己按在墙上,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面肆意驰骋的一幕。

-竟然.........都能提感到变松了么?艾文斯的竟然有那么大........

“啊?或许......,,是吧?我好像确实是忘记了做那些保健瑜伽,最近太忙啦......”

虽然嘴上应付着博士,但白金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小穴,双腿轻轻一收,那陡然变得紧实的腔道带着滑腻的爱液和被其他男人射入的精液紧紧包裹住博士的肉棒,像是藤蔓一样将博士肉棒上的每个敏感点都包裹其中,每下抽插都让博士爽得几乎灵魂出窍。

在愧疚心理和不想被发现出轨的心理加持下的白金,表现得比平时更加卖力,甚至为了掩盖被其他男人射入身体里的事实,还让博士这次不要戴套。

“唔,真的可以么?”博士装作犹豫的样子问道,其实他心里清楚无比,白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让他射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免得让博士发现自己刚刚被其他人内射了而已。

“嗯啊❤❤~没事的,白金会吃药的.......请........请博士把精液灌满白金的身体吧~”

白金羞耻而又妩媚的声音在博士耳边回荡,带着无与伦比的催情作用让博士血脉喷张,腰部越动越快。送奸妻子的快感不断蚕食着博士最后的防线,他听着白金小穴中传来的精液的噗叽噗叽的声音,想象着之前艾文斯直播的白金挨操的样子,终于腰关一松,忍不住将精液全都灌满了白金的小穴。

自己爱人的精液混着出轨偷情射进来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肉棒和蜜穴肉壁的缝隙被噗叽噗叽挤压出来,流淌在床上,像一个酸奶状的小水潭。

博士挠着头,装作一脸奇怪的样子说道:“唔,这次射了好多啊,怎么回事呢.......”

一阵羞耻的红霞飞上白金白皙的脸颊,光洁的额头上也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撑着胳膊坐起身来,看了看从自己两腿之间流出的液体,那精液有的白,是博士刚刚射出来的,而有一些已经泛出了淡淡的黄色,明显已经射出来有一些时间了。

她急忙扭过头去,将满脸紧张的小脸藏在一头雪白细软的发丝后面,小声应付博士道:“别管这些了........你还是快擦擦吧,都要渗透到底下床垫上去了.......”

博士看着她像鸵鸟一样逃避的笨拙模样,心里觉得好笑,走上前去轻轻吻在了她头上:“我们还是一起去洗洗吧~”

“嗯.......好.......”白金终于松了一口气,低声回答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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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第二次和艾文斯见面,是在几天之后的一个咖啡厅中。

她一脸忍无可忍地看着艾文斯手里上次夜里在巷子中新拍下的录像,咬着后槽牙怒声说道:“你究竟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嘛.......倒也没有啦,你看我早就拍下了录像,但也不是一直都没有找你么?只是今天......实在有些忍不住啦,就这一次啦~”

艾文斯陪着笑脸,让白金对这个嬉皮笑脸却又难缠的牛皮癣一样的男人无可奈何。

-哎.......真是的......难道今天我还要和他做么.......

白金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衬衫和暗蓝色的格裙,还带上了白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以免别人认出来。她左右看了看,小声对艾文斯怒道:

“一次也不行啊,你这样,我怎么知道你下次还会不会被你再威胁一次?”

“当然不会啦~就这一次!”

艾文斯在咖啡厅里找着话题和白金聊天,虽然白金知道他所谓的“就这一次”肯定是胡话,一直爱答不理的样子,却也不好什么话也不说。最后在艾文斯的软磨硬泡和胁迫之下,再次被他拐进了街角的宾馆里。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当踏进门的时候,白金在心里这样默默的想着。

“唔........!”

艾文斯进门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将白金按在了墙上,俯身亲在了她的嘴巴上,狡猾的舌头趁着白金不注意,一下钻进了她的朱唇之内,还没等白金用皓齿阻挡一下那舌头的进攻,他就准确地找到了躲藏在嘴巴里面的粉舌,轻轻将那害羞的舌头卷起,来回吮吸起来。

-怎么这么熟练.......他到底玩过多少女人了........

白金心里默默这样想着,皱着眉头下意识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抓住双手直接按在墙上。接着艾文斯把白金的双手合在一起,用左手按着,空出右手直接摸进了白金的裙底。

嘴巴被强吻,手腕被掐住,无路可逃的白金只能默默忍受着艾文斯的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撩起了她的裙子,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隔着纯棉的白色内裤按在自己绵软的阴阜之上,两瓣白嫩的蚌肉就像棉花软糖一样随着凹陷下去,蜜穴深处的腔肉就像被点按了开关一样开始分泌出爱液。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

“白金小姐,你是不是已经湿了?”

艾文斯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白金心里微微颤抖,一种自己完全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就像是没有丝毫隐私全裸状态下被人监视的感觉,像是上涨的潮水一般将她淹没,让她的精神感到无比的窒息和恐惧。

白金强装起气势,咬着牙怒斥道:“谁说的.......没有那种事情!”

艾文斯的动作不急不缓,并没有直接反驳白金,而是像玩弄猎物一样用手指轻轻刮蹭着那两腿之间的肉缝,静静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结果。

果然,没一会儿,那粘稠的爱液就在白金小兽一样的颤抖的呜咽声中开始从肉缝中流淌出来,晶莹的淫水渗透了白金的内裤,湿润了艾文斯的手指。

“难道我说错了吗?”艾文斯松开白金的小嘴,伸出手指,拿着白金败北的证据,在白金红彤彤的小脸前来回左右晃荡。

“哼......”白金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却忍不住在心里暗想: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会知道.........

“嘛~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当然也不需要你承认。”

艾文斯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指,顺着那纯棉白色内裤的缝隙,插入了早已湿润的花径之中。那来自白金从未接触过的社会阴暗角落生产出来的媚药,顺着男人的手指玷污了她曾经纯洁无比的蜜穴。催情的药粉被敏感的穴肉瞬间吸收

“嗯啊❤~”

身体颤抖着的白金挣扎在情欲的边界线上,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对艾文斯的挑逗有如此剧烈的反应,明明之前和博士调情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程度的反应......

“知道为什么你的身体和我的相性如此好么?”艾文斯笑着说道。

“嗯........?为......为什么?”

“因为.......”艾文斯凑到白金的耳边,轻声耳语道:“因为你就是喜欢出轨的荡妇哦~”

“你!你胡说!唔——!”

红着脸反驳的白金被艾文斯突然堵上了嘴巴,舌头和男人的手指几乎同时进入的白金的身体里,从上到下都瞬间失守而被男人贯穿的感觉,让她脑子昏昏沉沉,再难以思考。情欲像奔腾的潮水一样在白金的身体里四处涌动,让她白嫩的双腿都忍不住颤抖着打开成了M字,任由爱液从可爱的深蓝色格裙之中顺着男人的手指流淌而出,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等到艾文斯松开嘴巴,放过白金的小巧红润的嘴唇的时候,她才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淡金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水汪汪的情欲。

“上面的嘴不老实......下面的嘴倒是挺老实的........”

“都是.......都是因为太久没做了........”白金不好意思地说道。她的声音因为之前发情而柔软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地反抗着男人,顺从的表现让艾文斯知道自己还可以再进一步。

“你上次就是这个借口,这次还要用这个借口?”

“因为本来......本来就是嘛.......嗯啊❤~”

依然妄图嘴硬的白金被艾文斯粗暴地拦腰抱起,艾文斯看着白金用一双白嫩小手捂住发烫的脸蛋的样子,被她的可爱动作逗得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你!你笑什么!?”白金气急到。

“笑你发情又不愿意承认。”

话音刚落,艾文斯就一把将她扔在床上,接着自己也扑了上去。

软瘫的席梦思被艾文斯的身体压得向下凹陷下去,弹簧的震感让白金忍不住面红耳赤。

-博士好像从来不会做这样霸道的事情........

白金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开始将胁迫自己的艾文斯和博士进行比较。

-怎么会这样.......

满脑子自责的白金压根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艾文斯正在做什么,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艾文斯已经解开了她白色衬衫的所有扣子。随着大手一撕,那一手可握的软弹雪白的乳肉,已经暴露在了艾文斯眼前。

“哎........你......”

白金正要说话,艾文斯已经埋头进两团乳肉之间,闷热潮湿的喘息喷打在白金的胸口,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发情的野兽压在床上。

“还反抗什么?不是都已经答应了么?”

“答应什么了........谁答应你了?”

“答应我什么?”艾文斯把脸从两团雪白的乳肉中抬起,一脸坏笑地看着眼前的不好意思的白金,“当然是答应被我操咯.......”

那个“操”字在他的嘴里说得格外的用力,粗俗而下流的字眼让白金忍不住想要将他推开。

艾文斯一把抓住白金伸过来的藕臂,纤细的手腕在他的大手里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无力,别说做出什么实质有效的反抗,最多只能引起人的征服欲罢了。

“你松开我........我可没答应你那种东西.......”

“哦?”艾文斯戏谑道:“那你跟我上酒店房间里来干嘛?”

被艾文斯最简单的逻辑逼到死胡同里白金面红耳赤,扭过头去小声说道:“我只是被逼无奈,所以答应你上来........上来.....陪一下你罢了。”

“哦,原来是‘陪一下我’........”

说这话时,艾文斯的脸上依然挂着和之前一样戏谑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在说:你我都知道这“陪一下”是什么意思,何必继续像现在这样嘴硬呢。

看白金不说话,艾文斯又继续说道:“那你说说.......你准备怎么样陪我呢?”

“我.......”

这下白金彻底无路可逃了,她死也不愿意看艾文斯的眼睛,还有那可恶的笑容,只是像生着闷气一样忿忿说道:

“就是.......和你做那个事情,不然还能是什么?你之前威胁我的那些事情,你不就是那样说的吗,干嘛还要来问我呢?”

“哦.......我之前威胁你的事情........”艾文斯歪着头,做出一副像是在回想的样子,表情之真切甚至让白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自己刚刚之前说了什么话。

就在白金的余光偷偷凝神在他的表情上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偷偷摸到了白金两腿之间的位置。

“我之前威胁你的事情........是这样?”

他话音刚落,那溜进白金裙底的大手就摸上了小穴,粗糙的指腹隔着白金那单薄的布料摩擦在小穴上面,让白金忍不住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可恶的家伙.......要做就做,还要说这种羞辱我的话.......

白金一边腹诽着艾文斯,一边闭上眼睛,咬紧下唇,仿佛落入陷阱而认命的小鹿一般忍受着艾文斯手指的挑逗。

“你.......你要干嘛,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哟,怎么?都等不及了吗?”

“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上嘴巴!”

“嘿嘿”艾文斯继续死皮赖脸地凑上来,鼻尖贴着白金的鼻尖,柔声说道:“在无胄盟的刺客白金面前,我当然不敢造次,我也知道,如果你想的话,其实随时都能杀了我......”

“嘁.......嗯啊❤.......你.....你还知道啊........嗯啊啊❤......那还.......还不给我放尊重点......”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不过呢......白金小姐现在倒是有不得不服从的把柄在我手上~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一些,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嘁........诶——!”

艾文斯说完话,没等白金做出什么反应,就突然抓起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扛在了肩膀上。

两只穿着白色运动鞋和纯棉泡泡袜的小脚在空中来回晃荡,而两腿之间那已经渗出爱液打湿了的内裤的私处则是完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艾文斯的眼前。

白金连忙伸手按在格裙上,想要挡住艾文斯的视线不让他看。

艾文斯眯着眼睛看着白金说道:“你忘了我刚刚说了什么了?白金小姐?”

“我........好吧........”白金叹了口气,慢慢将手从格裙上拿了下去,

“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哦,我要你,自己捏着裙摆,提上来。”

“你说什么!?”白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耳朵里听到的话。

“就像字面意思那样。”艾文斯放慢了语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金“自己提着裙裙摆,把裙子提起来,把你已经被骚水打湿的内裤,展示给我看。”

“你这畜牲.......”艾文斯几乎都能听到白金后槽牙紧紧咬住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或者,你当然也有别的选择。”艾文斯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比如你可以选择现在就开始思考怎么向博士解释这一切.......”

“不!我.....我做还不行吗.......”

白金轻啐一声,皱着眉头,红着脸,最后还是捏住裙摆,就像捏着什么十分肮脏的东西,一点点将那裙子提了起来。

下午的阳光从窗外透入,撒在白金光洁的大腿根部,熠熠生辉。被爱液打湿的那一小片布料,呈现出一滩深沉的灰色,在阳光下反射出好看的亮泽,就像初春河面上尚未彻底融化的碎冰一样。

将白金双腿抗在肩膀上的艾文斯几乎忘了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自觉地咽了好几口口水,甚至直到自己已经口干舌燥,才意识到。

心里原始的渴望让他忍不住开始燥热起来,身体里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四处乱窜,最后驱使他猛地一头扎进了白金双腿之间。

少女淡淡的芬芳夹杂着蜜液甜丝丝的气味传来,还有一点点汗液的咸腥味,更加挑起了他脑子里潜意识的狂野。

舌头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自然而然从嘴巴里伸了出来。那灵巧的舌尖挑开两腿之间单薄的布料,像一只小蛇一样钻进了白金的身体里面。

“唔.........嗯啊❤❤.........”

受到刺激的白金忍不住下意识就夹紧双腿,反而让艾文斯的脸贴的更紧,更加方便用舌头在白金身体里肆意挑逗。

灵活的舌头刮蹭着白金腔肉里的褶皱,小穴里的蜜液随着男人的逗弄开始明显增多,让艾文斯心中暗喜——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没有使用任何药物手段的情况下试图激起白金的情欲,而结果远比他预料的要成功。

或许是被胁迫而不得不屈服的心理让白金卸下了内心深处的防卫,当一个人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脱的时候,也就可以更加顺理成章的去享受当前能享受的东西。

即使是白金这样曾经对博士坚贞无比的女人也一样。

“该上正餐了哦~”

艾文斯抬起脸来,嘴角甚至还带着白金晶莹的爱液,让她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快点结束吧........我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白金傲娇的语气最终在艾文斯的肉棒插入后被终结,那原本清冷高傲的声音变成了动人的娇喘,随着艾文斯硕大的龟头挤开她出轨的小穴,刮过一层层粉嫩的腔肉,最终顶在身体深处的子宫入口处,白金的表情也从忍耐开始变得瞳孔里都几乎要冒出粉色的爱心。

-唔......真是的,为什么又要胁迫我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反正也无路可逃.........

“嗯啊❤❤~”

白金看着眼前压在自己身上耸动着屁股的男人,突然脑子里闪现出那天偷情回来后,小穴里还夹着精液被博士压在床上操的情景。

-唔.......这样说起来,好像上次偷情后喝博士做的时候也感觉格外的刺激.......难道我真的是喜欢出轨的女人吗.......

艾文斯越来越快的抽插打断了白金的思绪,胯下越来越响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就像是在印证白金刚刚的想法,不断地提醒着她自己是一个喜欢出轨的淫荡人妻。

-这感觉.......跟和博士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是什么回事........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白金喘息着,抬起红彤彤的小脸,却和艾文斯的目光相遇在了一起,那赤裸裸的眼神直射进白金的心底,就好像在告诉白金自己已经完全猜透了她此时的所思所想,就好像在炫耀白金就只有在和自己做爱的时候,才能如此情欲高涨。

“小母马.......”艾文斯低头吻在白金百里透粉的脸颊上,轻声说道:“你下面都湿透了,水都溅到我的腿上了........”

“好啦好啦.......嗯❤❤......别说啦.......”

白金的语气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生硬和冷漠,甚至在旁人听来更加像是情侣间的娇嗔。

她抬起粉拳轻轻敲打在压在自己身上的艾文斯的胸膛上,却丝毫没有真的想要她离开的样子。和双手动作不同的是她的双脚,反而死死勾住男人的腰肢,好像巴不得男人更加用力地撞击自己的小穴一样。

“再......再用力一些........”

白金的喘息声陡然加快,甚至有一种好像快要被谁掐断气管的错觉。

“哦?怎么啦?”

“我快要.......快要那个了........”白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玩过无数女人的艾文斯当然知道白金所说的“快要那个了”是什么意思,但他却偏偏装作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故意追问道:

“快要怎么了?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混蛋.......我快要高潮了.....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嗯啊❤❤——”

白金直接的自白换来的是男人疯狂的撞击,响亮的啪啪声带着噗叽噗叽的水声,让白金的小穴仿佛榨汁机一样不断流淌出粘稠的晶莹的爱液。

两腿间肥腻的嫩肉被四处流淌的爱液完全打湿,在男人的抽插之间被染上了淫靡的气味。吐出粉舌一脸痴态的白金,带着败北的模样呻吟连连,嘴里喘息出的腾腾热气满满都是淫靡的雌性气息,几乎快要被操到丧失神志的她却听见艾文斯突然说道:

“白金小姐平时看起来虽然危险十足,高傲不凡,但其实真的很有天赋呢~”

“嗯,嗯啊❤❤........天赋......你在说什么?什么天赋.....”

“当然是.....当贱畜母狗肉便器的天赋啦——”

艾文斯下流的目光落在白金的脸上,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的白金非但没有反驳这冒犯的话语,反而情不自禁地脑子里开始幻想起自己臣服在男人脚下,被当成公共厕所锁在便器上,就像之前在俱乐部那次被固定在墙上被人轮奸一样,一根又一根比博士更粗更大的肉棒轮流进入自己的身体,最后在灌满自己的小穴和子宫之后还要在屁股上写下辱骂自己的词语和句子.........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臭婊子!说你是公共厕所!”

艾文斯一改之前的温柔,恶狠狠的话语就像他胯下抽插的动作一样粗暴。

“为什么.......我才没有到那种程度......嗯啊......❤❤”

“难道不是吗?你看看你现在一脸发情的婊子脸,你还说你不是母狗?”

“那.......那都是被逼的!对,我是被威胁的.......不然我怎么会跟你到这酒店来.......”

“你还知道你有把柄在我的手里?你要是不说的话......”艾文斯作势又要准备掏出手机把之前白金挨操的视频发给博士,吓得白金急忙说道:

“我说我说.......不过这.......嗯啊❤❤,这可是你逼我说的......!我.......我是.......”

-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吗?我真的喜欢......喜欢给男人当狗,喜欢当肉便器吗?

虽然白金从来没有真的这么想过,但那一幕幕场景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给她带来的高潮一般的快感确实无比真实的,甚至直到现在还让她感觉身体仿佛飘在云端。

艾文斯的攻势却不会给她犹豫的机会,被艾文斯攥在手机里的熟悉的聊天框和熟悉的头像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你知道应该怎么选吧?如果不想要让博士知道你的真、面、目的话~”

“我......我知道了!我是母狗......我是骚母狗......嗯啊❤❤,是男人的公厕,是喜欢偷情的母狗.......是喜欢偷情的贱货❤❤.......请射在母狗的身体里面吧......请灌满母狗白金的子宫吧——啊啊啊啊啊啊❤❤”

“死贱狗......骚婊子!给我老老实实吞下精液!”

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强吻着白金的娇嫩的子宫,浓稠的白浊液体浇打在宫颈口上,让脑子本就昏昏沉沉的白金耳边嗡嗡作响。狰狞的鸡巴每一次带着精液的抽插都让白金浑身颤抖,咬着嘴唇嘴角流出口水的白金早已将博士忘到了九霄云外,急剧收缩的瞳孔里只有发情的粉色爱心,之前那个无胄盟刺客的清明和冷峻已经被爱欲的潮水淹没,只有原始的发情欲望在脑中回荡。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白金伸直了双腿,脚趾紧紧收缩,小腹蠕动着将小穴紧紧贴近男人的鸡巴,像是会动的鸡巴套子一样将自己的身体套在艾文斯的肉棒之上。

抽出肉棒的艾文斯跪坐到白金胸口上,就像嫖完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抓住白金的头发将半软的、还沾着爱液和精液的肉棒插进的她的嘴里。

脑子里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白金只是顺着本能用舌头卷起艾文斯的肉棒,来回舔舐吮吸着上面的每一丝粘稠的液体。

清扫口交的事是博士拜托了几次白金都从没做过的事情,但却在被男人胁迫着操到高潮之后轻易将这第一次的服务交给了艾文斯。

而这一幕则理所当然的被早有准备的艾文斯记录下来了。

迷迷糊糊的白金只顾着像母狗一样吮吸着眼前的肉棒,一脸痴态的婊子样被艾文斯完好无损地记录了下来,而后直接发送到了早就在屏幕另一边等候多时的博士的手机上。

-多谢!

屏幕上传来是博士满是感激的消息。

-不谢,多谢款待,你的妻子白金小姐水很多,小穴也很紧致呢~

而屏幕那头的博士,则是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直播——早在白金来到酒店之前,艾文斯就已经预先在房间里安排上了针孔摄像头,透过那藏在暗处的小小的眼睛,白金从拒绝到接受到最后高潮到浪叫的母狗肉便器模样都被博士尽收眼底。

看着自己曾经纯洁地像白雪一样的老婆被自己送进陷阱,被男人威胁调教成这样痴女的模样,让博士血脉喷张,心跳极速加快。

白金之前被操到浪叫自己是母狗肉便器的一幕早已被博士用录屏软件记录下来,不断在电脑上重复播放当做他手冲的配菜。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博士连忙将屏幕切回桌面,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把战场匆匆打扫干净。

“咳.......是谁?”

“菲亚梅塔。”

“喔.......进来吧........”

满头火焰一样艳丽短发的女孩穿着黑色皮质长靴走了进来,她轻皱秀眉,问道:“不是你让我来的么.......还问我?”

“嗯........”博士看了看表,“不是说三点来的么,现在才两点四十.......算了算了,这不要紧.......这次来是因为有任务要安排给你!”

“安排给我?”菲亚梅塔一脸疑惑,“什么任务?我的职责是监视莫斯提马,对其他任务我可没多大兴趣........”

“嗯~嗯!说的对,而这次的任务就是和莫斯提马有关!”

“哦?”听到这里,菲亚梅塔才终于提起来兴趣,“仔细说说。”

“你难道没有奇怪.....为什么到罗德岛这么长时间都从来没见到过莫斯提马吗?”

看着博士插着手臂仰躺在办公椅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菲亚梅塔歪了歪头想了想,慢慢说道:

“虽说我到罗德岛还没有多久......安顿下来之前还没来得及仔细询问莫斯提马的情况,不过确实没在这发现莫斯提马的任何蛛丝马迹.......”

她的目光又落在博士身上:“所以说,你说的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和莫斯提马又有什么关系?”

“咳.......事情是这样的........”博士清了清嗓子,“其实在几个星期之前,我们发现了莫斯提马的踪迹。”

“什么叫发现莫斯提马的踪迹.......我记得我来到罗德岛的时候,你们可是告诉我莫斯提马就在这里的吧?我可是为了寻找莫斯提马的踪迹才来到罗德岛的........”

菲亚梅塔一边说着一边就跨步向前走来,眉头紧蹙的样子似乎下一步就要开始准备用暴力的方式让博士重新认真理解一下自己上岛的目的。

“好好好,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博士连忙站起身来安抚道,“我也没有骗你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莫斯提马此刻早已和你见面了。”

菲亚梅塔叹了口气,看着博士说道:“这么说,那就是出了意外咯?”

“嘿嘿,是这样的......莫斯提马在返回罗德岛,路过龙门的的路上,突然失去了联系。之前我已经排出了白金去调查这件事.......”

菲亚梅塔摸了摸下巴,一边思索着一边看向身边的博士“白金......是那位无胄盟的刺客,你的贴身助理么?”

“对,就是她。”

“这么说,你对这件事还是挺上心的.......”

博士心里暗暗发笑:岂止是上心,甚至每天对着白金挨操的录像冲到天昏地暗好吗!

但他肯定要将兴奋和期待都隐藏在心里,面上仍是衣服忧心忡忡的样子:

“是呀,她虽然给我带回来了极有价值的信息,不过最近她也深陷保卫之中,所以.......这次我想派你去调查清楚~毕竟你和莫斯提马的关系如此亲密,想必你也有最大的动力去调查此事,对不对?”

“唔......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

菲亚梅塔挑着眉毛,总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劲的,虽然具体说不上来,但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很重要的事情,就像机械中缺少了某个关键零件,让整件事情的逻辑链条都变得可疑起来。

“既然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么就快开始行动吧!”

“诶!?现在?我还没准备好呢,资料什么的.......”

“资料我有!”博士笑着转过身去,从文件柜里拿出一沓早已准备好的,用订书机订好的资料,“车我也让德克萨斯准备好了,就等你出发!”

“诶!!?等等........我总觉得........”、

博士完全不听她的话,一边推搡着她的肩膀,一边告诉她时间紧急,两位干员身陷囹圄,要是再不马上动身恐怕就危险了。

在博士连哄带骗之下,菲亚梅塔被博士一路带到了在外面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高级轿车旁。

“等等.......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点.......”

当菲亚梅塔说这话的时候,博士已经帮她拉开了车门。

“不草率,请放心,一切都已经向德克萨斯安排好了.......她会一边给你讲解情况一边带你去往目的地。”

“呃.......话虽如此........”

话还没说话,博士就“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而坐在前方驾驶座的德克萨斯也丝毫不顾后排传来的拍打车窗玻璃的声音,一脚踩在了油门上。

“喂!喂————!”

透过玻璃,菲亚梅塔看着博士那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身影,终于放弃了挣扎,瘫坐在了后排座椅上。

“这算是什么事啊........喂,德克萨斯.......博士不是说你知道情况吗?你倒是给我讲讲。”

德克萨斯抬起橙黄色的眸子,瞥了一眼后视镜,平静而随意地说道:“你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调查任务吗?龙门的‘特别调查任务’”

“嗯......是的,而且龙门我本来也很少去,所以才觉得需要更加仔细的考量.......没想到博士硬是把我塞进来了。”

德克萨斯轻声笑了笑,抽出一根pocky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透过车顶棚上的长条后视镜,菲亚梅塔看着德克萨斯的眼睛,总感觉这个一头深蓝色长发,寡言少语的女人有些刻意瞒着自己什么,于是她继续问道:“你知道可没用,毕竟要执行任务的是我,博士也应该交代过,让你把任务详情仔仔细细告诉我的吧?”

“很简单,重要的是随机应变........到时候我做什么你做什么。明白了么?”

“哦.........这样说的话,你和我一起去咯?”

“是。”

“原来如此.........这样我放心一些了,我还以为只是我一个人深入虎穴.........”

德克萨斯笑了笑:“放心,我和你一起去,而且.......”她舔了舔嘴角,粉舌上晶莹的口水反射出一阵妖冶的亮光,“而且我还十分享受这样的‘调查任务’呢........”

“喔........这样吗.........”

一路无话,当两人到达目的地龙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菲亚梅塔下了车,一边好奇地四处环顾,一边跟在德克萨斯身后。

“所以,我们要去哪儿呢?”

“别着急,跟着我来就知道了。”德克萨斯的声音听起来稳健而又轻松,让菲亚梅塔放松了不少。

“这就是龙门么.......比我想象中的繁华,也比我想象中的破败......”

那明晃晃的霓虹灯,几乎将暗淡的天色照耀成金黄色的光彩,菲亚梅塔早有耳闻。不过那些阴湿角落的“老鼠”们,则是菲亚梅塔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

他们衣着褴褛,从破损的布料里露出的肌肤也是一片干枯的晦暗,干涸的血渍形成的疤痕点缀在他们的脸上和没有穿鞋的脚上。

这些躲在角落里的人们眼神里满是怨愤和恐惧,就像随时会被一个动作吓得抱头鼠窜,也随时会在时机合适的时候一拥而上的暴民。

被这样一群人围着,让菲亚梅塔感觉不寒而栗。

“怎么?第一次来么?”德克萨斯瞥了一眼身后的菲亚梅塔问道。

“龙门倒是来过几次,不过从来没有来过这些城区.........好像他们是叫所谓的‘下城区’?”

“正是。”

“嗯.......都是些可怜........而又有些危险的人。不过和我也没有关系,我只做我该做的。”

菲亚梅塔皱着眉头,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过德克萨斯也并不急于告诉她这一切,对于她仿佛还置身事外的表态,德克萨斯只是笑了笑,继续领着她向着“下城区”的深处走去。

渐渐的,菲亚梅塔察觉到了一丝异常——那些“老鼠”们的目光,往往只会在自己身上稍作停留,转而马上就会落在德克萨斯的身上。

比起面对自己时候的警惕和好奇,看向德克萨斯的目光反而带着一些熟悉和轻佻。

“难道他们认识德克萨斯?”

不过另一方面菲亚梅塔又想到,既然博士让德克萨斯带自己来,那么她熟悉当地情况倒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样一想,非但没有让她提起警惕,反而让她安心不少。

-嗯.......只要能跟着德克萨斯顺利穿过下城区,大概就没事了.........

两人一路走了约摸十几分钟,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十字路口。

马路修的十分宽敞,但周围几乎没有什么车辆和行人,街边的店铺也大多关上了卷闸门,上面满是锈迹和一层叠一层的各色涂鸦,一副破旧都市的模样。

“快到了。”德克萨斯朝着远处停在路边的一辆改装车说道。

菲亚梅塔顺着德克萨斯指的方向望去,只看那车周围站了三个满身纹身,穿着背心绑着花花绿绿头巾,看起来像是帮派分子的年轻男人。他们这时候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毕竟一个深蓝发色的女孩和一个火红发色的女孩,无论在哪里都是十分显眼的搭配,更何况是在这样一到天黑就人迹罕至的下城区。

“喔.......我们要过去吗?”

菲亚梅塔倒是并不害怕,只是奇怪这几个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把她们带离下城区的人。

德克萨斯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走了上去,菲亚梅塔也不愿自讨没趣,就默默跟在了身后。

那几个男人似乎也认识德克萨斯,并不着急,只是双手插兜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德克萨斯走到自己面前。

-弄得和特务接头一样.......我倒要看看他们准备玩什么把戏........诶!?

在菲亚梅塔惊恐地注视下,刚刚走到男人面前的德克萨斯,没有说一句话,就摸摸跪在了男人面前,替男人解开了运动裤的裤绳。

“德克萨斯,你!?”

德克萨斯根本不搭理菲亚梅塔,而是在她面前直接一口含住了那腥臭的肉棒,浓郁的男性味道让站在一边的菲亚梅塔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反而是贴在面前的德克萨斯丝毫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平静的表情就像之前吃pocky那样,如同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站在德克萨斯面前的男人,带着挑衅而玩味的笑容看着一脸震惊的菲亚梅塔,按住德克萨斯的脑袋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使劲捅了几下,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德克萨斯隐隐有些难受地干咳疯狂挑战着菲亚梅塔的认知底线。

-她......她疯了吗?

男人拍了拍德克萨斯粉嫩白皙的脸颊说道:“好啦,小婊子,我已经完全硬了,该站起来了。”

德克萨斯答应了一声,像是听话的狗狗一样乖乖站起身来,转身趴在了那生锈的改装车上。被热裤包裹着的翘臀让男人忍不住“啪”得一声扇在了上面,原本总是一脸淡漠的德克萨斯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请使用我吧........主人。”

“什么!??主人!??”菲亚梅塔失声大叫起来,后退两步,转身就想逃走,却被早有准备的德克萨斯一把抓住了手腕。

只听得“啪嗒”一声金属脆响,一个透着幽蓝色光芒的黑钢手环就被锁在了菲亚梅塔的手腕上。

“这是什么!?”菲亚梅塔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手环。

“限制器。”

“限制器!?你为什么要给我戴上.......”她一边急促地问着一边拉扯着手环,做着徒劳的挣扎。

“当然是为了帮助你顺利完成‘调查任务’,毕竟我知道未经人事的你......恐怕没那么容易为了完成任务做一些必要的牺牲.........”

“必要的牺牲?”菲亚梅塔看着德克萨斯的眼睛,那橙黄色的眸子里慢慢都是猎人看向猎物的眼神。

“不!”

她刚刚喊出这绝望的声音,就已经被身旁的小混混掐住了脖子,“嘭”的一声压在了汽车引擎盖上。

铁锈的味道顺着她的鼻腔钻入肺里,还没回过神来,她马上感到身后一双大手贴在了她的大腿上,下流而猥琐的声音接着就从身后传来。

“这么嫩的雏儿,不让哥们儿爽爽岂不是暴殄天物?”

小混混油腻的手滑过她光滑细嫩的肌肤,让她身体里闪过一阵头皮发麻的恶寒,而想到接下来可能会遭遇的事情更是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冰窖之中。

“被带上了限制器......你可就没办法使用任何能力了,不如乖乖享受........啊❤❤~”

德克萨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最后那声令菲亚梅塔作呕的呻吟让她十分确信那就是男人已经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让她叫出来的娇喘。

“妈的!你们这帮畜牲........放开我!”

而回应她的则是男人粗暴的惩罚——菲亚梅塔只感觉头皮一阵撕扯的疼痛,就看到眼前的汽车引擎盖铁皮里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接下来自己的脑袋就猛地被砸到了引擎盖上。

驽钝的疼痛让她脑子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小嘴此时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乖乖的,你还能少受点罪。这是老子给你最后的警告。”

-畜牲........

这次菲亚梅塔只敢在心里骂了。

她忍着疼痛睁开一只眼睛,虽然脑袋被按在了引擎盖上,但透过余光还是能勉强瞥见男人的动作。

“果然开始脱裤子了吗.......”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菲亚梅塔突然感觉自己的口鼻被一团腥臭的布料紧紧压住了。

-好臭!天呐.........那是什么东西!?

“为了今天,老子可是特意准备了三天都没有洗澡哦,好好享用吧~”

不想吸入这肮脏的气味却因为呼吸受阻反而呼吸地更加用力,那带着浓厚男性荷尔蒙雄臭的潮湿内裤,随着菲亚梅塔因为窒息而越来越急促地呼吸被她疯狂吸进肺里,三天没洗的臭烘烘的男性内裤对于未经人事的菲亚梅塔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几乎只是一瞬间她那原本冷静而谨慎的瞳孔就向后几乎翻到脑后,只剩下痴呆一样的眼白在长长的睫毛下微微颤抖。

“咿.........哈.....哈.........”

站在菲亚梅塔身后的男人看着她母狗一样的表现十分满意,毕竟这内裤远远不是像他说的只是几天没洗这么简单。

除了浸透了肉棒和卵蛋上的分泌物以外,他还特意在上面添加了正常剂量好几倍的烈性春药。

因为春药而发情的女孩却完全不知道这一点,只会觉得这浓厚的臭味竟然会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在发情之余还会从内心深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闻到男人肉棒味道就发情的婊子母狗。

男人像是要让菲亚梅塔窒息一样,将手中压在菲亚梅塔鼻子上的内裤按的更紧,而另一只手已经在这个时候熟练地解开了菲亚梅塔的热裤。

白里透粉的雪臀终于从裤子里被解放了出来,饥渴的男人忍不住“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了上面。

被男人打得屁股像布丁一样抖动的菲亚梅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发情的母狗脑子里已经被那过分刺激的雄臭搅得几乎变成一团浆糊,只会下意识得发出一阵阵咿咿呀呀的痛叫。比起像是在受折磨什么的,此刻随着身后男人的扇击屁股而不断颤抖着身体的菲亚梅塔反而看起来更加像是发情的雌犬。

-太臭了❤❤........这样的味道.......竟然会有人几天不洗内裤就为了制造出这样可恶的恶心味道❤❤.........

“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味道吗?下贱的母狗。”

此时,另一个小弟已经从车里拿出了一卷胶带,看着菲亚梅塔发情的婊子肉便器模样,直接撕开长长一条胶带,将那几天没洗带着浓厚男性腥臭的内裤封在了她的嘴巴上。

“呜呜呜❤❤.........”

腥臭的男性内裤带着春药的药粉灌满了菲亚梅塔的身体,让她颤抖着身体两腿之间像打开了的水闸一样流满了淫水,而当身后的小混混那滚烫的龟头顶在柔软的阴阜上的时候,菲亚梅塔虽然未经人事,但深藏在骨子里的雌性本能让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即将被男人按在汽车引擎盖上破处插入。

-要死........要闻着男人的内裤被捅进来了........但是我却这么兴奋是怎么回事.........

菲亚梅塔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得掐着脖子用力压在了汽车引擎盖上,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让那层薄薄的生锈铁皮都发出一阵吱吖吱吖的声音。

被掐着脖子带来的窒息的感觉让菲亚梅塔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大口呼吸,越来越多的烈性催情药粉带着雄臭灌满了菲亚梅塔的脑子,过量的药剂带来的化学反应让她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开始颤抖起来,双手一会儿紧紧捏拳一会直直绷开。

“准备好了?臭婊子?老子要进来了!”

丢下这句话,身后的男人就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猛地将肉棒撞开她的蜜穴入口,直接顶破了菲亚梅塔珍惜已久的处女膜,硕大的龟头亲吻在菲亚梅塔的宫颈入口,野蛮而又粗鲁的强奸让完全处在发情状态的菲亚梅塔在破处的瞬间就直接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呜呃,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啊啊❤❤,要闻着男人的臭味高潮了呜呜呜呜❤❤——!”

被男人的臭味和肉棒送上高潮的菲亚梅塔颤抖着就想逃离,双手胡乱摇摆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然而身后男人的抽插现在才刚刚开始。那粗大的肉棒带着处女血的痕迹在菲亚梅塔的身体里来回撞击,四处飞溅的爱液混着处女的鲜血就像盛开的花朵。

“轻一点轻一点啊啊——,求求你呜呜呜啊啊❤❤,好大.......呜呜呜呜❤❤!”

男人舒爽的长吟之后响起的就是菲亚梅塔的娇喘,那呻吟的声音透过男人潮湿的内裤和胶带传来,听起来就像是被按住嘴巴强奸时候发出的声音一样。

而早已在旁边忍耐已久的另一个男人,此刻也上来撕开了那封住菲亚梅塔嘴巴的胶带。

当男人的内裤从菲亚梅塔的嘴巴上离开的时候,新鲜的空气陡然灌入菲亚梅塔的身体让她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然而让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清明却并没有让她感到开心。

-刚才的味道.......还是刚才的味道更好闻.......好想要,好像要闻男人的味道.......

菲亚梅塔正回忆着刚才让自己变成失志母狗的那浓厚雄臭,却突然发现一阵熟悉的味道飘散而来。

-这不就是我要找的味道么.........好想要.....

在理智起作用之前,身体的本能却已经驱使着菲亚梅塔伸长了雪白的脖子,红润的朱唇顺着味道就献上了自己的初吻,像是和小男友亲嘴一样吻上了眼前男人的肉棒。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要死了——

一旦验证了眼前这个人粗大的东西就是自己要寻找的味道,菲亚梅塔就像饿了好几天的饥民一样迫不及待地将那肉棒整根含进了嘴巴里面。饥渴的舌头不愿意放过男人肉棒的任何一个角落,被男人像抚摸小狗一样摸着小脑袋的菲亚梅塔前后快速地摇晃着脑袋,疯狂吮吸着男人的肉棒。

肉棒的味道以一种比刚才更加霸道的方式侵蚀了菲亚梅塔的理智,让她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站在车头前的男人的腰肢,像是生怕男人离开一样用力将自己整个脑袋都埋进那男人的裤裆里。

“接好了哦~”

男人淫笑着说道。

没回过神来的菲亚梅塔还以为男人这么快就要射精,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吃到味道更加浓厚的精液,她疯狂地将整个肉棒含进喉咙伸出,直接让龟头一直捅进了食道里面。

但从马眼喷射而出的却不是她以为的精液,而是又骚又浓的橙黄色尿液。

“呜呜呜——!”

男人当然不会放过菲亚梅塔,即使她看起来被尿液呛到已经快要窒息,男人还是用力抱住了她的脑袋,死死挺起胯部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胃袋尽情灌入腥臊的尿液。

“呜呜呜——!呜呜..........咕噜咕噜.......”

浓烈的味道带来的刺激很快将她最初的惊恐压制下去,满脑子被雄臭熏的发昏发胀的菲亚梅塔鼓动着粉白的脸颊,一口一口将男人从身体里刚刚尿出来的滚烫尿液全部吞入肺中。

小巧的喉头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来回滚动,昭示着原本沉着冷静的菲亚梅塔在过量春药和雄臭下的彻底雌伏。

“给我好好品尝啊,你这目中无人的小鬼........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喝水,才憋出这么浓的黄尿......给老子全部喝进去!”

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脑子被腥臊的尿液刺激过之后,就像是给燃烧的欲火又添上了干柴,等到男人将那肉棒从菲亚梅塔粉嫩的小嘴了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掉了出来,晶莹的口水夹杂着尿液从舌尖啪塔啪塔滴落,火红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眼神,恐怕现在要把她卖到妓院里面给底层乞丐当投币式的公共厕所她也会一口答应下来。

“喂喂,那个叫德克萨斯的婊子我已经玩过了,你们要玩的话就随便用吧。”

刚刚在德克萨斯身体里射过精的男人一边叼着烟一边提着裤子走过来。

“让开让开,让我也尿一泡。”

说完她就笑着推开那个刚刚在菲亚梅塔嘴里尿完的男人,胡乱将肉棒塞进了菲亚梅塔的嘴里。

被春药刺激的神志不清的菲亚梅塔唯独对肉棒的味道异常敏感,她可能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前已经换人,但对于肉棒气味的改变却敏感无比。

-唔......怎么有些甜丝丝的女人的味道........不好闻.....还有,还有一种从没尝过的味道.......不过是雄性的味道........啊啊啊啊是男人的味道!

在冠状沟第一次品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可口的菲亚梅塔,开始疯狂的在这根半硬的肉棒上仔细寻找。如果是往日的她看到这样的婊子恐怕只会带着厌恶的表情啐上一口,而现在的她毫不在意自己就是这样的婊子,发情的欲望让她忘记了所以的理智和常识,现在唯一能够让婊子菲亚梅塔满足的事情就是给男人当一个鸡巴套子,被当成厕所一样疯狂注入精液和尿液。

“好啦好啦,别他妈舔了,我要尿了,给我好好接住......要是滴出来了我抽死你!”

男人轻轻拍打在菲亚梅塔的粉红的侧脸上,小狗一样听话的菲亚梅塔立马将男人的肉棒含进喉咙伸出,让绵软的食管像飞机杯一样套上男人的肉棒,准备迎接男人灌来的尿液。

\"咕噜咕噜——\"

这男人的尿液不像之前那人的腥臊,但尿液的量却远比他要多的多。像是小瀑布一样喷射而出的尿液浇打在菲亚梅塔的食管上,仿佛直接刺激在她的G点上一样让她感到舒爽到浑身打颤。

“哎呦,真不错啊,你天生就适合给男人当公共厕所啊菲亚梅塔~”

男人满意的拔出了肉棒,笑着对一滴不漏的菲亚梅塔赞赏道。

“嘶哈.......哈........”

被灌了第二泡尿液的菲亚梅塔张着小嘴,热腾腾的雾气夹杂着尿液的腥臊从她的身体深处蒸腾而出。而这时候之前在操她的男人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弄完了?我他妈可是一直硬着呢!”

他没好气的随手抓住菲亚梅塔火红的头发,像是拽一个便宜的布娃娃一样随手将菲亚梅塔抓过来。

吃痛的菲亚梅塔痛呼一声,身体跟着被拉扯的头发歪斜过去。

男人打开车后座们,将她随手将她扔进那破旧的汽车后座座椅上。劣质的皮革味道和酸臭的汗液味道扑面而来,如果是平时她早就皱着鼻子马上躲开了,但在对于现在发情的菲亚梅塔来说,不管是汗液还精液亦或是尿液,只要是男人的味道都能让她嗜之如命。

一闻到味道的菲亚梅塔立马就翻过身来,像是母狗一样趴在座椅上,将那百里透粉的小脸紧紧贴在座椅上,睁圆了眼睛,用那因为兴奋而收缩了的红瞳痴呆一样看着眼前的座椅皮革,伸出粉嫩的小舌来回地疯狂舔舐。

而因为这样母狗姿势而翘起的屁股,还有那夹在两腿之间染着处女血丝的两瓣蚌肉,则是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他淫笑着牵来了德克萨斯,这只刚才刚刚被另一个人内射过的鲁珀小狼狗早已变成了丧志母狗,即使被人带上了粗壮生锈的狗链也只会顺着男人的牵引在地上爬行。

“给我舔。”简单的命令,但在德克萨斯听来却像是无法违抗的圣旨。

\"汪~\"

德克萨斯这么应了一声,就顺着男人的指引想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菲亚梅塔身后。跪趴在汽车后座上的菲亚梅塔正一副婊子的母狗模样舔舐着皮革座椅上男人下体的腥臊味,却突然感到身后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瘙痒难耐的小穴里面。

“呜呜呜呜❤❤........”

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身体一阵发颤,之前别说是做爱了,连自慰都没有过的菲亚梅塔,唯一的性体验可能只有在春梦中模模糊糊的印象。而现在被德克萨斯用舌头舔舐刚刚破处高潮的小穴,一时间她甚至都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侵入了身体。

当她转过头去想要看看身后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男人正好张开双腿大摇大摆地站在跪在地上的德克萨斯脑袋上,粗大的青筋肉棒被他捏在手里,像是锋利的长矛一样对准了德克萨斯舌尖的菲亚梅塔嫩穴的交界处。

那散发着浓厚雄臭的鸡巴就趾高气昂地翘在德克萨斯眼前,她高昂着粉嫩小脸,双眼都是粉色的爱心,像是看到了绝妙的珍馐一样嘴角拉出了长长的晶莹口水,恨不得现在就将那肉棒整根吞进去。

可惜现在她得到的指令是要帮主人润滑菲亚梅塔的小穴,让主人更好的享用这个刚刚破处因为高潮痉挛而过分紧窄的飞机杯。

不甘心的德克萨斯伸长了舌头,仔细在那菲亚梅塔骚穴和主人情景肉棒的交合之处来回刮蹭,努力从中吸食主人肉棒的味道。

而菲亚梅塔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她五根手指紧紧抓在皮革座椅上,便随着身后男人肉棒的撞击还有德克萨斯灵巧舌头的挑动,用力将那座椅都抓出一阵裂帛之声。

“你这没用的废物骚鸡,给老子把屁股好好再翘高点!”

“呜呃,是!主人,啊啊啊啊——,操死我吧呜呜呜啊啊❤❤,我是没用的废物骚鸡呜呜呜呜❤❤——!”

因为她的种族缘故,她从小可没少听过那些嘴里不干不净的小痞子这么叫她,但每次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都会很快被她人间蒸发。

这样恶心的称呼她以前从没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更没想到给男人当下贱的骚鸡竟然会这么爽,比起以往任何的所谓任务都让她爽得多的多。

“请.......请再用力一些吧——!呜呜呜啊啊好爽好爽❤❤,呜呜呜呜❤❤!”

在情欲的催化作用之下,菲亚梅塔白里透粉的肌肤智商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丰腴的臀肉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泛出一阵阵肉浪,湿滑的小穴混着德克萨斯的口水甚至都一直流到了水泥地面上。

“以后就一辈子给我们当母狗便器吧!你这骚婊子.......”

“嘶哈........好......一辈子当便器.......把我关进下城区的公共厕所......不......我就是公共厕所........”

男人加速的抽插让菲亚梅塔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她双手伸到身后努力分开臀肉,让男人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在身体最深处的宫颈嫩肉之上。

而是去了双手支撑的螓首则无力地瘫软在皮革坐垫之上,张开的小嘴里面一截粉舌掉出,垂在嘴角上让口水已经流了好一滩。她那之前锐利无比的红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水汽,蒸腾着情欲的瞳孔随着身体中积攒的快感不断收缩,终于在高潮来临的时候骤然收紧。

“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爽........好爽呜呜呜啊啊❤❤,呜呜呜呜❤❤........”

接头的几个人圆满完成了让菲亚梅塔即堕的任务,并且终于在德克萨斯和菲亚梅塔两个婊子身体里发泄之后,载着两具媚肉踏上了前往龙门运河的路。

再过几天就是龙门的传统佳节了,在这样盛大的日子,怎么能少了博士最喜欢的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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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斯看到德克萨斯和菲亚梅塔的时候,是在一个下午。

幽暗的小房间里什么灯也没开,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让午后的烈阳照射进来。

两个小弟带着德克萨斯和菲亚梅塔走进房间里,让她们两人乖巧地跪坐在地上。而在她们身前的艾文斯则是坐在一个沙发上玩味的看着那两人——虽然她们俩脖子上都带着黑色的皮质项圈,但两人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德克萨斯对于做狗这件事情早已熟练无比——当然不是因为她鲁珀的种族,而是因为早在一年之前,她就最先被博士送到了这龙潭虎穴之中。

当初博士倒并非有意要陷害于她,而单纯只是一次任务规划的失误。

作为先锋干员的德克萨斯被安排率先进入未探明的区域侦查地区,而在此早有埋伏的龙门地方小黑帮利用对地形的熟知,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将德克萨斯生擒。

当时黑帮甚至还没有普遍使用催情药物的习惯,性格刚烈的德克萨斯被吊起来抽了几天几夜,嘴里肛门里还有小穴里都被灌满了精液和尿液。

一开始她还在竭尽全力反抗,但让她屈服的倒并非是痛苦,而是饥渴。

几天几夜的折磨本来就让她身体的能量消耗开始加剧,而一粒米一口水都没有进食的痛苦让她甚至开始觉得精液和尿液都是解渴充饥的优良食物。

而当黑帮终于搞到了第一批高科技催情药物之后,最开始用来实验的就是德克萨斯。

不过当时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原本只是为了维持生存而吃进去的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异常可口。

她满腹狐疑地仔细品尝着那腥臊的感觉,怀疑自己感受到的是不是一种错觉。但当她将注意力放在味觉上之后,只觉得之前感受到的快感甚至又被放大了无数倍。

原本德克萨斯只是会在男人们前来泄欲的时候吃上一些精液,到后来甚至开始主动寻求男人口爆她,最后德克萨斯就连滴落在地上的白浊液体也要如饥似渴地舔舐干净。

到后来,德克萨斯想要获得奖励,要么要替黑帮完成任务,要么则是要忍受各种变态的折磨或者侮辱,甚至出卖字自己的身体去卖淫给黑帮提供活动经费。

当罗德岛的众人终于将德克萨斯救回来的时候,凯尔希却发现她从身体到精神都已经变成了精液中毒的母狗。而从凯尔希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博士非但没有痛惜,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无比,最后在凯尔希厌恶的眼神下命令德克萨斯以后当自己的性欲处理专员。

而这次的任务,当然也是博士和熟悉龙门当地情况的德克萨斯一同策划的。

昏暗的房间里,德克萨斯看了看跪在自己身旁的菲亚梅塔。这个昨天才刚刚淫堕的小女孩果然还是有些放不开,一副仍旧不服气但又按捺不住自己身体欲望的拘谨模样,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艾文斯看了看德克萨斯,又顺着德克萨斯的余光看向菲亚梅塔。

“你是叫菲亚梅塔,对吧?”

“嗯.......是的。”

“过来,给我舔舔。”

“舔........舔就舔........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仍然有些犹豫,仍然有些面子放不下。

跪在地上的菲亚梅塔看了看男人,磨蹭着向前挪了挪身子,不情不愿地伸出白嫩的螓首,向着男人那散发出几乎肉眼可见男性气息的裆部探去。

虽然之前被轮奸的经历让她到现在都感觉浑身舒爽,不过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金发男人她倒还是第一次见到,免不了有些拘谨。

然而她这样小心的举动却让艾文斯不太满意。

“磨蹭什么呢?”他骂了一句,抓住菲亚梅塔的红发就猛地按向自己的裆部。

“呜呜........!”

那挣扎的声音却没有持续多久,紧紧只是几秒钟之后,菲亚梅塔呜咽的动静就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急促的呼吸和喘息,猛烈收缩的肺部在将男人的腥臊味道疯狂吸入肺里的同时,连带着她的整个身子都晃动起来。

埋头在男人发潮的裆部里的菲亚梅塔,没一会儿竟然就这样闻着肉棒的味道高潮潮喷,在地板上留下来一大滩淫水。

当艾文斯再次将她的小脸从自己的裆部拿下来的时候,她白嫩如桃花的脸颊早已飞上了一片春潮,迷离的眼神眯成了一弯月牙的形状。

“等会儿.......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知道么?”艾文斯淡漠地命令道。

“知道......知道了........母狗菲亚梅塔知道了........”

“乖。”艾文斯笑着揉了揉菲亚梅塔的小脑袋,“走吧......我们去见见老朋友,去见见你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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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船二楼,博士从窗户伸长了脖子,看着船头的白金和搂着白金肩膀的艾文斯,时刻警惕着他们何时上楼,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胯下.........

“呜呜.......真好吃.......博士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一直藏着........”

一只红发的发情母狗正蹲在他的桌下,看着聚精会神地舔舐博士的肉棒。

青筋爆出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菲亚梅塔将博士的整根肉棒都吞进紧实湿滑的喉管之中,并且用像是吞咽口水一样的动作促使喉头的媚肉不断上下蠕动摩擦,直到博士颤抖着双腿看起来马上就要射精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肉棒,转而用舌尖轻轻挑逗摩擦那下侧的包皮系带还有肿胀的海绵体。

“呲溜呲溜❤❤......别担心,博士.......如果主人他们上来了.......肯定会提前通知我的.......啊啊啊啊啊❤❤~”

菲亚梅塔的话刚刚说完,她穴里的跳蛋就猛地颤抖起来,嗡嗡的声音甚至引起桌边其他过路人的侧面,要不是这靠窗的位置有布帘遮盖,博士估计要当场社死。

“主人......艾文斯主人要上来了........啊啊啊啊❤❤——”

虽然娇喘动人,但博士此刻可没有心情听这只红发母狗在桌底发骚,他连忙按照之前的计划和菲亚梅塔带到了自己之前预定的包房里,并且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

几分钟后。

“你别摸我屁股......!要是让博士看到了怎么办......”白金一边害羞地打开身后艾文斯不老实的手,一边小心地走上楼梯,朝着博士的方向望去。

但那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博士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张纸条。

“唔........博士说:‘换上包房里的新衣服,我已经把它放在床上了~’”她轻皱眉头,言语间都是不解,“为什么明明精心制作了这身衣服,却还要换上新衣服呢.......”

“好啦好啦,都是博士的一片心意.......”艾文斯一边隔着那精美的布料揉捏着白金圆润挺翘的嫩臀,一边低头亲吻在白金的脖子上。

“嗯啊❤❤.......好了,别闹了.......万一让认识的人看见怎么办........我先去换衣服啦。”白金作势就要走,却被艾文斯一把拉住。

“诶,我和你一起去吧~”

“万一他就在房间里等我呢?要是让博士看到了.......”

“没事,如果他还在这里,为什么不在餐桌上等你,还要特意跑到房间里去?他肯定已经下船啦。”

艾文斯轻轻柔柔的声音让白金脑子不觉间迟钝起来。

她迷迷糊糊回答道:“你好像说的......嗯......好像确实是这样。”

“这样,到时候你先进去,如果没人,我再进去,如何?”

白金想了想,点点头,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包间走去。

穿过装潢精致的长廊,白金来到那门前。她先是小心地敲了敲,发现没有人答应,便掏出钥匙,像做贼一样打开房门,小心探头进去。

“博士......?”

空气很安静,半晌过去了,依旧无人应答。

“博士好像.......的确不在.......诶!?”

艾文斯当然知道,毕竟这一切都是他和博士串通好的。在白金身后等的已经不耐烦的他,在白金相信博士确实不在这里的一瞬间就已经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进了房间里面。

“诶!等等........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咯。”

“诶!?”

艾文斯已经将白金压在床上,把她的裙子撩起。藏在那紧致的炎国传统布料之下的翘臀,如雪一样柔嫩绵软,让艾文斯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呜呜........”

而这一幕幕,则都被藏在大衣柜里的博士看在眼里。

透过那柜门的可获得百叶窗,博士看到被自己亲手送到他人手上的白金,正被艾文斯掰开双腿,按在床上。

但从他的视角看不到这诱人一幕的全貌,从百叶窗缝隙看过去,只能看到白金躺在床上的上半身,但他当然知道白金身下正在发生着什么。因为白金滑嫩的双腿几乎被翻折,一双穿着蕾丝白袜的可爱的小脚正在白金面前晃荡。而这个姿势当然会将白金那最隐秘的部分暴露无遗,虽然没法一探究竟,但那高高翘起的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金发,再加上白金急促而动情的喘息,博士也能猜到肯定是艾文斯正埋头在白金两腿之间吮吸。

(太刺激了.......果然这个主意太棒了.........)

博士轻吸一口气,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肉棒已经勃起,而那和自己一起躲藏起来的菲亚梅塔,闻着雄性发情的味道就摸索上来,将肉棒一口含进了嘴里。

身下的爽快让博士忍不住就按住了菲亚梅塔的脑袋,胯部一挺就将肉棒捅进了她湿滑喉咙的深处。

“呜呜❤❤..........”

按照平常白金敏锐的听觉,衣柜里传来这样的声音她不可能察觉不到,但此时此刻被艾文斯舔得双腿打颤的她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只有粉红色的情欲夹杂着电击一样的快感在身体和大脑里四处流窜,让蜜穴像是决堤的大坝一样开始分泌淫水。

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在担心会不会被博士看到,而现在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几乎连喉咙里的喘息都压制不住的白金,脑子里只想让这偷情的快感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而身下的艾文斯当然察觉到了白金身体的变化,他像摆弄玩偶一样将瘫软无力的白金衣服全都褪去,而后伸出舌头,慢慢顺着白金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舔舐上来,划过那满是少女乳香,吻上白金的脖子。

“想要吗?”

“呜呜.......你还问........当然.....当然想要了.....”

听到这话,艾文斯带着得意的笑容朝那衣柜看了一眼。

而在衣柜百叶窗后聚精会神看着这一幕的博士,正撞上那黄毛意味十足的目光。

(噢噢噢噢——好刺激!)

胯下肉棒又忍不住勃起了几分的博士,将身下红发母狗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起来。

而比起身下因为烈性春药即堕的菲亚梅塔,眼前的白金似乎比博士想的还要坚贞。

虽然直到现在已经被男人操了好几次了,但直到艾文斯握着粗大的肉棒顶在白金蜜穴上的时候,她依然还惦记着博士,而且还是以一种让博士兴奋无比的方式。

“艾.......艾文斯,你说博士会不会发现我变松了........?”

白金显然是想起来了博士上次恶作剧一样说她小穴变松了,而她那满怀着莫名其妙羞耻的话甚至让艾文斯都为之一愣:

“怎么,难不成你害怕因为这事情被发现出轨了?”

“什么......什么出轨!人家才没有出轨!你给我闭.........嗯啊❤❤~”

白金的身子猛地一颤,跟着从嗓子里喊出一声娇喘,她那满脸春潮的样子显然是被艾文斯插了进来,被艾文斯用堵住下面的嘴的方式顺带堵住了上面的嘴。

虽然躲在衣柜里面的博士看不清白金和艾文斯交合的位置,但通过爱妻那身体微微的颤动意淫两人做爱细节的体验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你干嘛.......干嘛这样突然就进.......进来了❤❤......”白金害羞的样子就像第一次和男友开房的高中女生一样。她一会儿眼神迷离地看看眼前的艾文斯,一会儿又躲闪似的移开眼睛。但那闪着红润色泽的小嘴颤抖着微微张开,诚实地吐息着她心中燃烧的情欲。

博士感到心脏和肉棒都同时一条,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着其他男人操白金的场景,亲眼看着白金挨操的反应,远不是透过摄像头看能比拟的。

此时的白金微蹙秀眉,闭上双眼,一脸难受的表情扭动着身体,既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勾引着眼前的男人肉棒更加深入。

察觉到白金已经闭上眼睛的艾文斯,使着坏压低了身子,让自己的面容出现在了博士的视野之中。他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那藏在衣柜里的博士,轻轻挺动腰肢,粗大的肉棒在他的趋势之下一点一点挺入白金的身子,让躺在床上的白金跟着艾文斯肉棒的进入,小嘴越张越大,就连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疯狂呼吸着新鲜空气。

“太......太大了.......你轻点......”白金忍不住娇声说道。

“哦?怎么为什么要我轻点?我看你不是很喜欢么?”

白金撇过头去,倒是没有否认自己喜欢他的肉棒,只是用越来越小的声音说道:“因为......万一博士发现我松了......可怎么办.......”

“哦~这样吗?那你应该夹紧一点我呀,这样我早点射出来,就不会把你的小穴干到松松垮垮了~”

“呜.......”白金发出一声小兽一样的呜咽,竟然果真听信了艾文斯的鬼话,用那白嫩的双腿紧紧环住了艾文斯的腰肢。而博士即使想想就能知道,之前那为了自己练习的缩阴体操,肯定这时候也用在了艾文斯的身上吧,肯定也用那舒润滑嫩的腔肉紧紧的包裹着艾文斯的小穴,像是榨精机器一样想要将他的精液全都吸取出来吧?

那艾文斯当然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他用双手按住白金的葱白的双手,像是强奸一样将她按在床上,以极具压迫性的姿态开始加速抽插撞击着白金的小穴。

而因为白金的双腿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肢,每一次他挺身起来的时候都会将白金的细腰带着离开床单,而沉下腰肢的时候又会将她的身体重重砸回去。

打桩机一样的动作让身材单薄的白金每次都会随之发出一阵急促而又诱人的哼唧声。而忘情于性爱之中的白金丝毫没有注意到艾文斯已经把她诱人小嘴当成了下一个目标。

当白金回过神来的时候,艾文斯已经吻在了她柔软的朱唇之上。

“呜呜........”

白金的粉拳无力地敲打在艾文斯的胸口,但偷袭成功的他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白金。厚实的舌头迅速撬开了白金的皓齿,将那香软的粉舌包裹其中。厚实的舌头滑过白金的舌尖,将那甜美的津液全都吮吸到自己口中,唾液的交换让白金也开始哼哼唧唧地忍不住开始分泌更多的口水,就像她下面不断被欺负的出轨小穴一样进入了完全发情的状态。

“呜呜.......用力.....再用力一点......”

白金那湿热的鼻息打在艾文斯的脸上,雌性发情的味道在空中弥散,就连躲在衣柜里的博士都能闻到来自白金身上清甜的香味。

除了上面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白金身下的小嘴同样开始泛滥淫水,大量的粘稠液体随着艾文斯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四处飞溅,顺着他粉嫩的蚌肉一直流到臀缝之间,混合着淋漓的香汗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泛出一阵色情的油光。

那粗大而又火热的龟头不断强吻着白金身体深处的宫颈嫩肉,让她的花心感到一阵阵潮水一般的酸麻,让她的喘息声听起来像是呛了水一样的急促。

“再快.......再快一些........我要......要到了.......”

白金美眸低垂,言语间满是娇羞,雪白的肌肤晕出一阵玫瑰一般的殷红,夹着艾文斯腰肢的双腿忍不住又收紧了几分,让艾文斯忍不住抓住她的臀肉,在手里用力揉捏。

“呜呃,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呜呜呜啊啊❤❤,呜呜呜呜❤❤!”

然而这样艾文斯甚至感觉还不满足,被施虐欲和性欲占据了理智的他,深处大手一把掐住了白金的脖子,而原本就娇喘连连的白金在被阻断了呼吸之后面色陡然涨红起来,但窒息带来的除了难受还有加倍的爽快,缺氧带来的昏沉和麻木感在抽插中被完完全全转化成了潮水一般的快感在身体里奔涌,很快就将白金送上了难以阻挡的高潮。

不断收缩的媚肉就像藤蔓一样裹紧了艾文斯的肉棒,他既像是说给白金听,又像是在博士面前炫耀,随着白浊从肉棒中喷涌而出,大声喊道:

“让老子灌满你........你这出轨的母狗人妻..........”

视线被阻碍的博士看不清两人的交合之处,只能看着白金的身体耸动的节奏不断加快,听着那诱人的娇喘在脑子里幻想着艾文斯怎么操弄着自己曾经最爱的干员,怎么将精液全都注入到白金的身体里面。

不自觉间下体的肉棒也越涨越大,甚至让菲亚梅塔都因为窒息紧蹙眉头,但浓厚的雄性气息又让她舒爽得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突然,菲亚梅塔感到一阵熟悉的跳动,这两天早已经服侍过无数男人的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连忙前倾身体,让湿滑紧致的腔肉将博士的肉棒整根都裹进去。

滚烫的精液如期而至,顺着她的喉管全部被博士注入到了她的胃袋之中,可口的新鲜精液让菲亚梅塔满眼都蒙上了迷离的雾气,她慢慢站起身来,舔干嘴角残留的白浊,带着一股雄性的腥臊的味道,在博士耳边说道:

“原来博士.......喜欢这样的play呀.......如果博士想的话,我以后也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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