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R-18G】罗德岛溃败始末:全员虐杀屠宰秀
听着身后空被万尼亚抱在怀中舌吻发出的呲溜水声,能天使感到双颊滚烫。她抬眼看了看注视着自己的西蒙,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了眼神。
终于,她鼓足勇气,吻了上去。
西蒙笑着将她的小嘴含在口中,看着她微皱眉头的样子将舌头伸了进去。
滚烫的体温仿佛溶解了一天以来的疲乏和劳累,西蒙抱着怀中散发着甜美雌香的少女肉体,感觉身体每个毛孔都仿佛舒张开来。
“给我舔。”
西蒙松开能天使的嘴巴,这样命令道。
没有迟疑,能天使顺从地钻了下去,小心地含住了西蒙的肉棒。
刚才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接吻,这次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口交。
虽然生命中两个珍贵的第一次在眨眼间就被夺走,但她没有半点恨意,反而因为温暖的被窝带来的安全感觉得心情舒畅。
一想到已经暂时逃离危险,能天使就感觉心中的喜悦仿佛要满溢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空的脑袋也被万尼亚压进了裤裆,能天使和她两人就这样背靠着背,给西蒙和万尼亚做着口交侍奉。
“咕叽咕叽.....”
但能天使比空更加努力地舔舐吞吐着肉棒,她如同感谢救命恩人一般,用力抱住西蒙的屁股,将小脸钻进他的胯间。把带着野兽腥臊味道的肉棒一直吞进喉咙深处,用温热滑腻的腔壁将其紧紧包裹,蠕动,直到上面的污垢全都被按摩清洗干净,哪怕是有呕吐的感觉也被她尽力压制了下去。
耳边传来被子外的说话声,那是西蒙和万尼亚谈笑的声音,她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差不多该动手了。”
那是什么意思呢?
能天使感到一丝不妙,和刚才听到瓦夏在自己耳边说话一般,熟悉的恐惧感突然浸湿了胸膛。
这是能天使死前最后的感受。
西蒙握住了她的脑袋,猛地拧动,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被窝里炸响。
空的身子抖了抖。
她感到身后贴着自己的能天使仿佛瞬间就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身子陡然瘫软了下去。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因为她不喜欢下一个就是自己....
寒月之下,悠扬的笛声在林间响起,那是坐在树梢上瓦夏所吹奏的。
“正面,还是反面?”
这是他最常玩的一个游戏。
实际上,无论是人头或是数字的一面朝上,瓦夏都会给出同一个回答:“你很幸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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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兰的冬风就像谢拉格人在自己家乡的草原上一样奔驰。
大雪填满了峡谷,凹地和深沟都齐平了。看不见大路,也看不见小径,周围是一片被风舔得光滑的、如同冰激凌一样的雪原。
偶尔有一只老鸦从高空飞过,它像这片草原一样古老。
老鸦嗖嗖地扇动着翅膀,呱呱地叫着飞去。寒风把老鸦的啼声送往远方,久久地、忧伤地在雪原上回荡,就像在静夜中无意触动了低音琴弦。
荒原狼小队的马车在谢拉格的雪原上飞驰而过。
能天使、德克萨斯、拉普兰德还有可颂的脑袋被系在马鞍旁,她们漂亮的小脸已经蒙上了一片泛着蓝光的雪霜,三双眼睛没了血色,只是木偶一样呆呆地注视着前方。
随着车辆的奔驰,三颗脑袋来回摇摆碰撞,如同三个铃铛一般互相撞击,发出一声声闷响。
瓦夏戴着厚实的绒帽,沉默地坐在马背上,注视着前方雪山之巅的的宫殿,那是希瓦艾什家族时代居住的地方,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车厢里,空滚烫的身躯赤裸地跪在兽皮毛垫上,她滑溜溜的肌肤和谢拉格的雪一样白皙。
西蒙和万尼亚跪立在她的前方和后方,肉棒分别插入了她的口穴和蜜穴。她漂亮的双眸因为窒息已经向上翻去,几乎只剩下眼白。随着两人的挺动,空发出一阵阵窒息的闷哼声,和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嘴里的香涎一点点滴落。
身体求生的本能让她强撑着身体,不敢倒下。
“我猜你手上是.....”万尼亚紧紧捏着手中的牌,看着西蒙的牌背,慢慢说道:“三个A。”
他挑了挑带着刀疤的眉尾,一脸横肉随着猜忌的神情而来回抖动。
而西蒙只是抚摸着身下空的淡黄色秀发,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万年不变的微笑,目不转睛自己手中的牌。
“嘁.....装神弄鬼。”万尼亚骂了几句,踌躇一会儿,终于还是说道:“妈的......我不跟!”
他粗鲁地吼了一声,将牌摔倒了空光洁的脊背上,接着又抬起手猛地一巴掌抽在空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色的掌印。原本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空瞬间惊醒,带着掌印的翘臀止不住地颤抖,蜜穴里涌出一股股湿滑的爱液......
“哈哈哈哈哈哈——”
西蒙大笑着翻过手掌,向万尼亚展示一手烂牌:“万尼亚,做事得动脑子。初雪的处女,是我的了~”
.........
.........
雪山之巅。
崖心走在通向宫殿深处的走廊上,她摇晃着手中的钩爪,不耐烦地叫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又偷偷出去找乐子不带我了?”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宫殿里回响,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崖心哼了一声,她来到内殿入口,一边推开沉重厚大的木门,心里暗暗念叨着:“姐姐肯定又和哥哥.....”
崖心说了一般的话戛然而止,眼前看到的一幕让她下巴呆呆张开,甚至忘了合上。
她的姐姐初雪趴在客厅巨大的橡木长桌上,似乎已经昏迷过去。她的双手被人用短刀钉在了桌面上,两条大腿吊在桌沿轻轻回荡。
而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男人站在她的身后,带着一脸令人作呕的淫笑抱住了初雪肥嫩的屁股,做着最原始的交媾动作,鲜红的血液从初雪两腿之间向下滴落,将地板染红,让崖心一阵目眩。
她瞪眼怒吼一声,正要发作,却感觉整个身子突然被拽飞了过去。
“他妈的,终于等到这婊子回家了。”
身旁,万尼亚从被十几柄钢刀钉在桌子上的耶拉身子里拔出肉屌,一把抓住如同野猫一般挣扎的崖心,一记勾拳砸在她的肚子上,几根肋骨应声断裂。
“唔!放开.....给我放........”
崖心吐出一口鲜血,被万尼亚拖拽到桌前,按在了她姐姐的对面。
黑色短裤被身后的万尼亚粗暴地撕裂,光溜溜的屁股蛋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崖心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姐姐......”
她看着眼前趴在桌上,身体只是机械地随着陌生男人挺动腰肢而耸动的初雪喊道。
“哦?你在叫她吗?”西蒙抓住初雪的白发,将她的脑袋扯起。
那是一副精致的小脸,双眸如同山巅的天池一般澄澈,仿佛还荡漾着昨日的圣洁。但此时此刻,初雪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失去焦点的瞳孔麻木地注视着眼前的妹妹。
生命的火焰正在从她的身体里一点点褪去。
“崖心.....”
初雪只是麻木地这么应了一句,却并没有对妹妹在自己眼前被人按住脑袋,野蛮地扒下裤子强奸破处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真是姐妹情深啊。”西蒙笑嘻嘻说道。
他拿出弯刀,用牙齿咬住皮套,将刀刃拔出。
“不要......不要......不要!!!!!”
崖心已经预感到眼前这个陌生男人马上要做的残忍事情,她疯狂挣扎起来,即使碎裂的肋骨刺痛着她的神经,然却阻挡不了她的动作。
在崖心愤怒双眸的注视下,西蒙如同割麦子一般抓住初雪的白发,将她脑袋拎起,锋刃轻轻搭在了她的脖间。
或许是见证了刚刚耶拉的惨死,初雪苍白的小脸如古潭一般沉静。
西蒙压在她的屁股上,硕大的肉茎在她白皙的圣女蜜穴里一进一出,带着她的粉嫩的腔道也一同翻翻卷卷,肉棒上沾满了初雪的处女鲜血,那血液被撞击的力道溅到初雪的大腿内侧,就如同是蜜穴被铁棍捅了一个血窟窿一般触目惊心。
但这样的痛苦,却没有让初雪的表情发生任何变化。
如果不是她的身子跟随者西蒙撞击的动作前后耸动,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向神明祈祷一般.....
而西蒙似乎也并不急着夺走初雪的性命,而是决定慢慢享受。他感受着初雪还带着体温的蜜穴,以及跟随着本能分泌而出的爱液,缓缓拉动架在初雪脖间的刀刃。
锋利的寒芒轻轻切开皮肤,就像切开黄油的热刀,一丝血线浮现在初雪白皙的脖颈上,让桌子对面的崖心瞬间屏住呼吸,甚至就连“不要”之类徒劳的哭喊都忘记了。
随着西蒙的拉动,刀尖即将离开血口,于是,他缓缓将弯刀再次推回,刀刃继续深入了几分。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西蒙眯着眼睛说道:“喔?这么快就到了?细皮嫩肉的圣女就是不一样。”
他手中缓缓向刀刃灌入力道,原本平滑移动的刀刃猛地一顿,刀刃也随之陡然深入了几分。
与此同时,看着自己姐姐被活生生割喉的崖心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喔——夹得真爽!”
抱住崖心屁股的万尼亚忍不住感慨道,他一巴掌连一巴掌抽在崖心的屁股上,但崖心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姐姐身上。
这位谢拉格的圣女原本平静的面容有了一些改变——她微蹙眉头,像是呛了水一般,红着脸,咳出了几口血。鲜艳的血色挂在初雪嘴角白皙的肌肤上,就如同谢拉格雪山上盛开的红花一般妖冶。
“姐姐......姐姐!!”
“没事没事~”享用着圣女蜜穴的西蒙替她回答了崖心声嘶力竭的哭喊,“刚刚只是切开了她的气管而已,还死不了.......暂时来说的话。”
“你这个......畜牲!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眼前残忍的暴行刺痛了崖心的神经,她哭喊着,挣扎着,怒吼着,但唯一换来的之后身后万尼亚更加爽快的长吟。
他足有小孩手臂粗的肉棒不断从崖心的处女嫩穴中抽出,而后随着撞击尽根没入她的身体里面,那从未被男人涉足过的腔道被扩张到了极限,每一次进入都让崖心感到身体几乎要被贯穿一般。
她的哭喊挣扎让本就逼仄的腔道如同皮筋一般紧紧将万尼亚的肉棒包裹,虽然没能操到传说正的喀兰圣女初雪让他心中愤懑不平,但能在圣女面前享用她妹妹的处女,把鸡巴捅进这个平时在外人眼里都高高在上的贵族少女的嫩穴里,也让他感到心中十足爽快。
面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壮汉,崖心就如同玩偶,即使没有挨上那一拳,仅仅只是万尼亚的体重压在她的屁股,就足以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万尼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处女鲜血为润滑的肉棒在崖心的小穴里飞速来回抽插,每一下都要顶撞到娇崖心小腹娇嫩的宫房才肯罢休。
“我快射了!西蒙你搞快点!”
“唉~明明牌局是我赢了来着.......知道了知道了~”
如同陡然加速的小提琴手一般,西蒙的“琴弓”在初雪的细滑的脖子上飞驰,拉出一段段绝美的生命之诗,鲜血从初雪白皙的脖颈中喷涌而出,让对面崖心的脸上染上一片赤红。
即使是圣女,在这样的时候,漂亮的小脚也会紧紧蜷缩在一起,五根小巧的脚趾就如同含羞草一般并拢在一起,双手如同触电一般绷直,被异族肉棒侵入的小穴也会本能地紧紧咬住身后西蒙的肉棒......
西蒙爽得撅起了嘴巴直喘气,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中利刃拉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几乎只是眨眼之间,拉着初雪头发的手就感到突然一松,那脑袋和躯壳的连接已经只剩下了单薄的后颈皮肤,初雪的断裂脖颈如同张开的血盆大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鲜肉暴露在崖心眼前,让她整个人如同木头一般愣在原地。
刀光闪过,西蒙熟练地切断了初雪后颈皮上的最后一点链接,她的身子嘭得一声砸在木桌上,只有脑袋还留在原地,被西蒙拎在手中。
血液从断口流淌出来,顺着典雅木桌上繁复精致的纹路一路流淌到崖心面前。
她的身子还在随着身后万尼亚粗暴地抽插操弄而前后耸动,却再也没有了一点挣扎的力气和念头。
不知怎么,她脑海中突然闪过刚刚侍女长耶拉被钢刀钉在桌面上的场景。
-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吧......这样就可以永远和姐姐在一起了......
趴在桌上的崖心缓缓低下头来,就像是印证了她的幻觉,一截钢刃突兀地从自己胸口窜出,一直捅穿了桌面。
像是已经知道了会发生什么,她淌着血的嘴角勾起一个凄惨的微笑,伸长了手,想要抓住自己姐姐的手掌。
“啊——!”
万尼亚一刀将她不安分的手钉在桌上,崖心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
“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西蒙调侃道。
万尼亚气冲冲说道:“我可是一直惦记着圣女的!没想到让你小子抢了先.......”
这时,大门忽然被打开,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瓦夏带着战利品回来了——一个装满不知什么东西,渗透着血迹的麻袋,被他放在了桌子旁边。
“解决了?”西蒙一边操弄着初雪尚带余温的美尸一边问道。
瓦夏点点头,从里面领出银灰的脑袋,放在桌子上。
“好!这次你可出大力了!乌萨斯那几个婊子就送给你玩了!我知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万尼亚大笑着露出一个粗鲁的笑容,抬起手掌在瓦夏肩头拍了拍。
瓦夏笑了笑,不置可否。
崖心听着三个男人的对话,感觉周围的一起都是那么不真实,只有身后小穴里面撕裂的剧痛提醒着她这里并非梦境。
她感到身后男人拉扯她头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胯下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粗暴,木桌坚硬的沿边卡着她的胯骨,让她觉得一阵生疼。
但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她听到了一阵刀刃和刀鞘摩擦发出的可怕声音,紧接着就是挥刀破风而来的声音.....
“喔喔喔——要射了!要射了!”
西蒙看着万尼亚的样子,笑着骂道:“真是和野猪一样。”
万尼亚一手拎着崖心的脑袋,一手按在她的屁股,把肉棒从崖心的无头尸体中抽了出来,精液带着鲜血咕噜咕噜从崖心失去生命、垂吊着的两腿之间滑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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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
城郊的树林之中。
“你的外号是.......冬将军,是吗?”西蒙看着手里的学生证,如此问道。
“是有人这么叫过我。”
跪在篝火旁的熊耳少女,虽然双手已经被麻绳反绑到了身后,但依旧是一副不服输的倔强样子,就如同绽放在寒冷季节的鲜花一般孤傲。
“有趣。”西蒙笑了笑,遗憾道:“可惜审讯你的人不是我,否则我倒是很好奇你被屠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屠宰.......嘁。”凛冬冷笑一声,啐了一口痰吐在地上,“用这种恶心的词语来吓唬我吗?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如何?”
她挑衅似得看向西蒙腰间的那柄刀。
“哦?你说.......用这个?”
西蒙看着凛冬,慢慢抽动腰刀,带出一股子骇人的血腥气。
那货真价实的人血的臭味让凛冬脸色都变了,她这时候才明白,对方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发的普通劫匪。
“害怕了?”
西蒙察觉到了凛冬的表情变化。
凛冬颤抖着说道:“害怕?你在开什么玩笑,要动手就......”
冷光闪过,西蒙的刀刃忽然贴上了她的小脸,凛冬瞬间屏住了呼吸。
乌萨斯人脸上特有的细密绒毛随着锋刃滑过根根断裂,寒芒刮过她吹弹可破的少女肌肤,被刀刃蹭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阵粉色的红晕。
凛冬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西蒙慢慢收回了腰刀:“我听说过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光荣事迹,也听说过你的威名。不过,现在看来,你只不过是个稍稍见多识广一些的小女孩罢了......”
“我......”
“我回来了!”
凛冬正要辩解,却听到了一旁传来万尼亚粗野的叫声。他扛着一捆奇形怪状的树皮,走到篝火旁。
“这些够了吗?”万尼亚问道。
但还没等西蒙回答,凛冬反而先提出了问题:“这是烧烤用的果木树皮,你们准备野餐?但这个在城郊,恐怕你们打不到什么像样的猎物.....”
对于凛冬说的话,西蒙不置可否,只是说:“别问我,问瓦夏,今天是他的主场,我只是帮他看货的。”
三人正说着,瓦夏就已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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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一把平底锅走来,锅上还滋滋冒着热油,正煎着一块香气四溢的肉排。
“我要的树皮都准备好了?”
“可不是吗,累死我了....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虽然嘴上说着树皮的事,但万尼亚铜铃一样的眼睛已经飘向了瓦夏端着的肉。
“不用急,人人有份,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好雅兴,不过我不饿,我去巡逻吧。”西蒙站起身来,转身钻进林子里。
凛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奇怪道:“这不是挺香的嘛.......”
“哦?看来你很感兴趣?”
瓦夏坐到到凛冬旁边,将锅放在篝火上的架子上。他拿出用丝绸布包好的银制刀叉,为凛冬切下一块肉。
“你应该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吧?饿吗?”
凛冬用生人勿进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但瓦夏不为所动。凛冬又看看瓦夏手里的肉,咽了口唾沫,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张开了嘴巴。
瓦夏将肉送到了她的嘴边。
“好吃吗?”
凛冬用力嚼了嚼便一口吞下,饥肠辘辘的她显然没有心情仔细品味,只是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结结巴巴说答道:“还......还可以。”
于是瓦夏再为她切了一块肉。
坐在两人对面的西蒙一边烤着火,一边笑着说道:“这是什么新菜式?”
“什么新菜式?”凛冬一口咬住瓦夏送来的肉,看着西蒙皱着眉头问道,“这不是最常见的煎肉吗?感觉只是放了一些胡椒盐而已.......”
西蒙笑了笑,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瓦夏看着天上的月亮,估摸着是时候了,便拍了拍凛冬的肩头。
“跟我来吧。”
“喔?去做什么?”
“准备新菜,你来搭把手。”
“就这么几个人,需要做这么多吃的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凛冬还是跟着瓦夏一起站起身来。
“没想到你还挺积极的。”瓦夏调侃道。
“好久没吃东西了,有些饿了......”
凛冬倔强的小脸闪过一丝绯红,刚才瓦夏友好的举动赢得了一些凛冬的好感,这位总是一副桀骜不驯表情的冬将军,在饥饿的时候也会暴露出柔软的一面。
“哈哈,那一起来吧,古米在等着你呢。”瓦夏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头。
几只寒鸦飞过,天上的乌云如同飘荡在海面的浮叶,慢慢遮住明亮的月光。
“该睡了。”
西蒙看着和瓦夏一同离开的凛冬的背影,如此说道。
“是啊.....明天还得去罗德岛呢。”
万尼亚也打了个哈欠。
几分钟后,不远的树林里传来凛冬的惨叫,还有厚刃菜刀剁碎腿骨,砸在木桩砧板上的声音。
冬将军那凄厉而又绝望的哭喊声在树林里回荡,但只是持续了几秒之后,就越来越微弱,没过多久,便彻底消失了。
此时,西蒙翻了个身,万尼亚鼾声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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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一群乌萨斯警方来到这里,他们紧皱眉头,捏着鼻子看着树林上的奇观。
四具被砍去脑袋,以及膝盖和手肘膝盖以下四肢的尸棍,如同木签上的烤肉一般,被刺穿在树干上。
就如同这些漂亮的尸体一样,那些刺穿她们的树木也被剥下了树皮和树枝,只剩下里面光溜溜的裸露木质,从她们的阴部插入,从张开的嘴里穿出。
血液已经染红了她们阴部下方的树枝,周围的草地也有各种各样的血迹,有些看起来是从尸首上滴落的,有些则是飞溅的血迹,这通常是劈砍或是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老警员回过头去,看到戴着乳胶手套的鉴识科的同僚急匆匆跑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塑料袋:
“我们刚刚发现了被剥下来的树皮,就在这附近,看起来像是被用于生火了,这种树皮有特殊的果香,附近的居民也会用这种树皮烤肉之类的.....而且我们还在火堆附近野餐的痕迹.....”
老警员接过塑料袋,他看了看里面放着的烧焦了半截的树皮,还有一块已经变成焦炭的肉片,又看看树干上的尸体,像是想到了什么.....
“呕.....”
他面色难看地弯着腰,撑着膝盖几乎忍不住快要吐出来,急忙喊道:“拿去化验DNA!”
.........
这起案件的侦破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度,结果显而易见。
因为这些尸体并非完全裸露,而是被人细心地披上了她们生前所穿戴的衣物,而且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名声在本地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第一步的身份识别就省了。
凛冬、真理、古米、早露。
被通缉的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四位成员,就这样被悉数斩断了四肢和脑袋,穿刺在了冬季的针叶寒林之中。
她们此前曾投靠罗德岛,本地的警员们本以为再也不会看到她们,没想到不仅看到了,还是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四具尸体的切口的都十分平整,看起来是老手所为。
而且衣服上几乎没有血迹,也看不出挣扎的痕迹,也就是说,四人都是在被完全控制住的情况下,剥光了衣服,光溜溜地跪在地上,以近乎处刑的方式被砍下了脑袋,先放光了血,接着才砍下四肢。
在随后的尸检之中,法医发现她们在生前都经受过不同程度的“性侵犯”。
没落的贵族小姐早露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撑开了下体,犯罪者将烧得滚烫的木棍插入其中,法医掰开她的阴唇时才发现,内部娇嫩的蜜穴腔道已经被完全烧焦碳化,甚至只是轻轻触碰就会有又黑又硬的焦炭碎片掉落。
而这一切,都是在早露还活着的时候发生的。
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尸检人员在解刨早露尸体的时候,发现她的阴道肌肉以一种不正常,近乎是痉挛的程度收紧,这是只有在生前受到了极恐怖的刺激才会出现的情况,而活生生将烧红的火棍插入下体,刚好就能达到这样的刺激。
而那位总是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模样的少女真理的情况,则要相对好一些。
法医在她的双膝上发现了被炭火烧焦的痕迹。
大概生前她曾被人强迫跪在碳火上,而粉嫩菊穴上残留的精液,以及相对正常的扩张尺寸,则说明她大概跪着的时候还被要求撅起屁股,被犯罪者从身后强行捅入了后面。
并且膝盖的切口并无焦痕,也就是说,砍掉四肢是在犯罪者已经性侵结束之后才实行的。
至于古米,她的情况非常诡异。
这位长着一头奶油色卷发的可爱少女,肚子里竟然发现不少其他同伴的残肢,并且都是带着黄油和百里香,说明是被“精心”料理之后才吃进去的。
所以,以此推断,谷米应该是最后一个死亡的。她目睹了自己所有同伴被蹂躏,被斩首,被当做牲畜一样切碎煎熟,在和犯罪者一同进食完毕之后,在绝望和崩溃之中,她一边哭泣着,一边被行刑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