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傅的要求下,绝色女侠成为小男孩的炉鼎 (完)
九阳山脉,清风谷。
天还未亮。一道传音符飞掠众多仙山,传进了柳沐心的洞府之中。
她接过传音符,灵力灌注其中,一道声音传入脑海。原来,是自己的师父张清月让她前去洞府一趟。
自从几年前,柳沐心天赋异禀被选入这九阳山脉的玄天宗修炼,她就被当成外门弟子,一开始先是在百草园当杂役,一边帮门派种仙草,一边修行,好处是学了很多仙草的知识,有些劣质仙草她也可以服用来增加修为,之后被清风谷一脉的张清月看中,收入门下,再之后就一路高歌猛进,如二十多岁已经是金丹期大成。
做为当今世上七大修仙门派之一的玄天宗,这九阳山脉自然是钟灵毓秀之地,面积广大,门人众多。一条绵延数千里的山脉,盘踞苍茫大地之上。数百座大大小小,奇形怪绝的山峰,星罗棋布,错落有致。
云海苍茫,群峰尽被云遮,偶有同门穿梭来往。
飞剑疾驰,犹如一道流光,在云海浮沉,不过数息时间,柳沐心便来到了师傅的洞府所在地,清风洞。
站在清风洞所在山崖的半空往下望去,但见削峰掩映,怪石嵯峨。崖前古树。霜皮溜雨四十围;门外苍松,黛色参天二千尺。双双野鹤,常来洞口舞清风;对对山禽,每向枝头啼白昼。
当真是一处灵气浓郁,清净典雅的仙家居所。
柳沐心从空中落下,进入洞府。
只见一位看面色年约三十来许的女修正端坐着,这名女修长的虽然不错,风韵犹存,但是脸上冷冰冰的,隐隐透着一股修仙者很少带有的煞气,正是张清月
“弟子柳沐心,拜见师傅!”柳沐心进门便拜。
张清月一身杏黄道袍优雅委地,手执拂尘,所有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扎在头顶白玉莲花冠中,俨然一副端庄的道姑打扮。
她脸上既不施脂,也未敷粉,却也红唇鲜润,皓齿内鲜。两条柳叶细眉,夹着眉心一点朱砂记,衬托着一种出尘脱俗之意。
只是张清月神情很是冷漠淡然,虽说长相美艳无比,也不由得叫人生出敬畏之心。
张清月听了柳沐心的问候,并没有立即表示什么。她一言不发,上下仔细打量起了柳沐心。
半晌之后,其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满意,冷着一张脸,有些生硬地说道:
“嗯,很不错!看来为师没看错你,你的修行速度果真是世间罕有”说完,就在张清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刹那间,张清月便瞬移到了柳沐心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离张清月近了些,柳沐心都能嗅到她身上那缕淡淡的清香。
张清月一指点在柳沐心额头中央,一指点在心脏处,闭上眼眸,淡然念道:
“徒儿,你且放开心神,不要抗拒,为师为你仔细检查一遍”。
柳沐心放开心神,便感觉气海丹田瞬间犹如一阵活泉涌入,好似身体中进入了其她的意识。柳沐心虽然心中奇怪,但也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师傅的手段了,便没有抗拒,静静的等着。
张清月闭着双眼,微皱眉头,细细查看了许久,不一会,张清月睁开双眸,绝美的容颜上却是充满了喜色与震惊,口中还呢喃道:
“没错,没错!且待我再检查一番。”
说罢,她再次闭上眼眸,双指点在了柳沐心的小腹丹田处,仔细查看起来。
又一会后,张清月再次睁开眼眸,满脸的欣喜道“很好!很好!徒儿,你且随我来!”
进入后室,柳沐心按照张清月的吩咐在一蒲团上坐好,然后只见张清月点点头,随即淡淡说道:
“你可知,为师今日为何找你过来?”
“徒儿不知,恳请师傅赐教。”
“而那日我收你为徒,就觉得你是纯阴之体,待到最近你金丹大成,为师方才叫你前来查看,你果然就是纯阴之体。对于男修来说,你可是万中无一的稀世珍宝,双修的大好之物。”
张清月平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柳沐心一时疑惑,不知道师傅此话何意。
“双修之法两人互补互成,你若遇到一个纯阳之体与你双休,那么只是修行月余,都比你修炼几年来的快,你明白了吗?”
“弟子懂得”柳沐心有些脸红,其实她此时已经有了意中人,乃是门中一位师兄,不过二人尚未结成道侣,所以也并未失身,也不知他是不是纯阳之体。
接着,又听张清月道“为师生平专注修行,不问琐事,早年在外历练之时,在一处灵气极其充盈之地捡到一个婴孩,这孩子天生神仙骨,乃是应天下气运而生,所以为师给他取名‘天运’。”
“如今天运已经12岁,修行进步神速,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他天生神仙骨至阳至纯,所以修行中难免遇到瓶颈”
“若想突破此瓶颈,必须得纯阴之体的女修,与他双修。”
柳沐心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她有些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让她十分恐惧又惊世骇俗的猜想,随后,她心存侥幸的硬着头皮问道:
“师傅,弟子愚钝,不明白师傅口中的双修为何物,请……可否请师傅明示一下?”
柳沐心这话一说完,张清月便是随手一挥,一本古朴书籍凭空出现。
这本古书看上去年代已久,包裹着灵力,慢悠悠的飞到了柳沐心的面前,她立马伸手接过。
“双修,乃行男女合体,阴阳交汇之事,辅以功法,使得真气在双修二人体内轮转,远胜于一人修炼。双修得当,男女双方将以四六之比,获得修为反哺,这本书上有详尽记载,你待会回去后看看就知道了。”
张清月说完,柳沐心接过那本双修功法,略微翻开,匆匆扫了几眼,只见里面许多玄妙文字整齐排列,确实很像是一门高深仙法。
只是,书中同样穿插着丰富的插画,上面的彩色小人,乃是赤裸着各种姿势在交媾的男女……
柳沐心喉头一紧,顿时没有侥幸,知道师傅口中的双修,就是那种要行男女交合之事的了……
看到柳沐心翻阅那本双修功法,张清月则用清冷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她的反应。
“这,万万不……不可……”
“师傅,弟子已经有了意中人,况且天运才十二,尊卑有序,纲常有伦,我比他大那么多……”
柳沐心虽然还不想告诉师傅自己有了意中人的事,但是到了这般时刻,师傅想让她与一个未曾谋面的小孩子双修,这是何等违背伦理纲常的坏事,所以她立刻回绝。
见柳沐心如此抗拒,张清月一双丹凤眼微微看了一眼柳沐心,然后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道袍的宽松袖子一挥,张清月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无妨,修炼而已,怎么能跟人伦纲常扯上关系呢?天运比你入门早,作为你的小师兄,修炼有困境,你作为师妹,要为师兄分忧不是?你就当这是师傅的命令,遵从师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张清月似乎毫不在乎柳沐心的想法,脸色平常地回答道。
柳沐心一时语塞,难道当时师傅收自己为徒,都是为了今天?
“好了,此事无需再议。”
张清月手上拂尘一摆,以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你且去谷中小院,那天字一号就是你天运师兄的住处,他前日练功走火入魔,你先用你的真气帮他调理,为师记得你好像之前在百草园修行过几年,也懂医术,今日帮了他,也算你们师兄妹结了个善缘。”
张清月淡淡的语气,似乎在说一件如同吃饭喝水般普通的事情。
柳沐心却是极其不愿,但是修行一徒就是如此,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修行乃是夺天地之造化,自然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图肆意妄为。
柳沐心咬了咬嘴唇,又给张清月行礼,然后出了清风洞,往谷内天字第一号小院飞去。
清风谷内,柳沐心踩在飞剑之上,风儿吹动她的衣袍,却有着风情万千的魅力。她身穿一件大红的华丽长裙,低胸襟口,体态妖娆柔美,饱满高耸的两座雪峰似欲从襟口之中跃跃而出,胸膛上一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肤如凝脂,无暇剔透,腰身一条红色束带,勒紧小腰,盈盈一握,盈圆柔曼,如同河边风儿之中随风摇曳的嫩柔柳条。
下面那红裙包裹之中是丰厚浑圆的翘腚,臀肉儿丰硕结实,不怒自挺,腰臀之处有着不成比例的凹凸,翘挺有致。
而那裙摆开叉一直到大腿之处,随风飞舞的开叉之处不时的闪出一抹一抹的雪白肉光,娇俏笔直的美腿玉滑柔光,腿肉略有丰腴却不肥满,反而有紧致弹性的肉感,羊脂白玉的小腿端的是秀眉绝伦,一双玉足穿着小红鞋,娇俏可人。
柳沐心心中不快,所以御剑疾驰,如一道剑气长虹,划过长空,最终降临到了一座山院门口。
这座小院建于一处山巅,云雾飘渺,古树苍翠,胜似人间仙境。
而当柳沐心刚降临此地,便有一道道的雷电跟随着,轰塌而来,每一道雷电刚猛至极,带有强劲可怖的罡风。
这乃是她故意为止,目的便是给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师兄来个下马威。
可谁知,柳沐心一踏入小院的范围,身后的雷电直接消失,她仿佛忽然被什么高手压制一般,心脏狂跳不已。
柳沐心暗自奇怪,还以为是师傅在这天字第一号的小院里留有什么禁制,其不知是天运所学的功法正好是克制她的,所以,此时虽然天运在屋里躺着,柳沐心的先天真气也消散于须弥。
片刻后,屋内……
床上躺着的一个小男孩哼哼地醒了过来,此刻的他浑身无力,只能强撑着坐靠床头;脑里迷糊糊的沉重难受,刚想拍一拍头,却听得一道清冽动人的声音在肩头响起。
“别乱动。”
“啊!”
天运被猛地吓了一跳,睁开眼一看却是一下子就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多岁,生得一张巴掌大小的瓜子脸蛋儿,下颔尖尖、眉眼细细,面容十分清丽脱俗。她穿着一身大红色抹胸长裙,飘垂及膝,裙摆开叉一直到大腿处,里外透出十分端然秀美,犹如书香门第的闺秀。
可即使这样,也难以遮掩住她颇为窈窕出挑的饱满身段,腰如细柳,缠了一圈红丝带裹住腰封,胸耸如峰,撑得双弧傲人。
风姿绰约,清冷芬芳,宛若天上谪仙。
就是那纤薄的唇瓣不见一丝笑容,让天运看了柳沐心许久,不免心里惊喜:这女人怎生的这般好看,难道就是师傅说要给我修炼的炉鼎?
原来天运从小被师傅娇惯长大,性格十分顽劣,男女之事更是早早就懂,得知师傅给自己准备好了双修的炉鼎,早就天天缠着她,说是想要看看,所以今日张清月才趁着他修行出了岔子的时候让柳沐心前来给他治疗,也正好让二人亲近亲近。
柳沐心却似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天运打量了起来。
感受到那宛如实质似要把自己看穿的目光,天运心跟着颤了一下,倒是有些心里不舒服了,他的小眼睛盯着柳沐心,嘴里不满的说道“喂!你这女人她为何直勾勾地盯着小爷看,难道小爷脸上有花不成……
“天运少爷,您别瞎说,这是师尊门下的柳沐心师姐,您的师妹,今日特来帮您看病的”一旁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见天运想要发怒,赶紧开口提醒,这丫头叫做紫儿,是天运的仙仆,类似于人间界里,大户家中的使唤丫头。
“啊?真的是你,你就是柳沐心,哈哈哈,你好漂亮!”天运又开心起来,不断的观望柳沐心,如果不是身体不适,怕是要手舞足蹈一番。
“嗯。”柳沐心皱眉,轻轻点了点头,显然她对这顽劣的小孩多有不满,更何况是与他双修……
“既然师傅让我来帮他治病,我就先帮他治疗,治好了便走,至于双修的事,自己再向师傅求情……”想到这里,柳沐心在床前坐下,先替天运挽起左手衣袖,露出一截手臂,为他把脉。
天运知道柳沐心要给自己治病,便不再出声,看着轻按在自己手腕处的手指,宛如青葱,修长如玉。肌肤间和异性的触碰让他心里痒痒的,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要紧,只好老老实实待着。但他心中也不免又去看柳沐心的脸,心想着这女人真是漂亮,容貌美得寻不到一处瑕疵,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天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右胸酸痛?肋下两指处如有针扎?”
“嗯嗯嗯!!!”
闻言,正在发愣的天运呆了一下,然后吃惊地连连点头,没想到她居然这都能一下看出来。
“那除了此处,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天运右手挠了挠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可最后实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毛病。
未得到回应的柳沐心只能仔细探查,一边说道:“你这种症状,很少见,不似寻常的走火入魔。”她按着天运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手指白光泛泛,眉头却是一点点的皱起,向天运看去。
“倒更似体内真气想要冲破瓶颈,却被压制,始终难以运行顺畅。”
“……”天运沉默了,他身世太过离奇,一路来牵扯太多秘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这种状况,绝非一次即逝,之前必定发作过几次了,对吗?”
“嗯。”回忆起这么多年修行的经历,他点了点头。
柳沐心的手指向上轻移了三寸,一路穴位直指天府,又凝声说道:“你这隐疾每次发作,都必然会脊椎烧热,肝火肺水颠倒错乱,彼此相侵,进而导致血脉亢冲,神志不清,周身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直至……”
说到这里,柳沐心忽然停住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丫头,转而说道:“紫儿,你去别院,把我方才交代你准备的仙草,都一一拣挑,慢火熬制一番吧。”
“诶?师姐,那个很急吗?”
“嗯,对治疗天运的症状很有用处。”
“好!紫儿这就去弄!”她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待紫儿走后,柳沐心按住了小男孩的手腕,略微施加了一股灵力,想要按照已有的猜测,略微试探一下。
很快,天运就感觉到有股暖流顺着手臂,缓缓传进了自己体内。这股暖气在四肢百骸中到处游走,却偏偏没感受到一点舒服,反而犹如刃尖挑筋,天运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出声来。
“呜……”
“你要是疼得受不了的话,可以喊停。”
“嗯……呃……”天运抿紧着唇,唔唔哼哼得说不了话,生怕嘴松了就在对方面前丢人了,另一只右手也是死死抓着被褥,想缓解下痛楚。
柳沐心见了这一幕,神色也略微有些动容,没想到这看似混账的小子倒有股狠劲,继续输着灵力,解释道:“目前来看,五脏六腑都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只是,你身体里面似乎存在着一种很奇怪的至阳真气,潜藏得很深,以我的内力都无法探查出来。就是它,导致了你阳气反冲,经脉紊乱。”
“阳气反冲?”
天运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毛病?”
柳沐心看了他一眼,收回内力,然后说道:“具体病因我也不敢断定,其中涉及师门经脉一门的一些学说,说了你也不懂。简单来说,应该是在你每次要突破的时候,就会遭到这真气的肆虐。如果没有办法将它控制住,或者将它引导到正确地方向去,那么就会积蓄在要害之处,严重时可能危及性命。”
听到她这样说之后,天运更加迷糊了。
就见着柳沐心又微微弯腰,将他被子里的双脚也拽了出来,对着足底某处穴位就开始揉按起来,让他直感到双脚发麻,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发颤。
“坚持住,我在用灵力配合指法,刺激你的足少经,这应该会对症状有所缓解。”
很快,一股股汹涌热气如千川百河般,由天运脚板的涌泉穴升上,闪电般蔓延到全身经脉。天运只感觉血管里有如一条条蚯蚓在他皮下钻行,将其撑大了数分,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呼……啊……”
天运面红耳赤,‘嗤嗤’的喘着粗气,胸膛里好似有一把火在燃烧,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砰砰’的跳动着,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痛的不停摇晃脑袋,被这股生猛的酸麻刺激得两股战战,双手抓住了被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恍惚间。
他忽然瞥到了一抹雪白。
面前的柳沐心正支起着鹅颈似的半截雪项,细直挺秀,骨肉匀停。衣衫交襟处裸露出一片肌肤,顺滑如水,大红色的抹胸平整包裹住那两座饱满圣洁的雪峰,奈何那对乳球挤出了一道沟壑,从中向外溢出。两团浑圆竞相挣扎,轮廓呼之欲出,无比诱人。
虽然只是看到了一点外露春光,天运却已被柳沐心的曼妙身材迷呆了双眼。
那漂亮玉润的胸部肌肤,是那么脆弱又细腻,仿佛用他稚嫩的手掌轻轻按压,只是随意地用手指按下嫩胸,就足以深陷进去,让色眯眯的小家伙内心深处的饥渴欲望,一下子被勾了出来,想要当即按倒柳沐心,撕开她严严实实的及膝长裙,抚摸她性感白净的胴体。
柳沐心并未发现这些端倪,她对天运脚底的揉搓很是投入。一双玉手使出了足足九分力气,指尖快速按动着,就连身子也在动作幅度下微微颤抖,连带着胸乳上的那一片肌肤颤颤悠悠,如凝玉羊脂般,吹弹可破。
只是有了天运这个小男孩在旁注视着自己,她忽然也有些难为情,更加想要努力地快点完成这次按摩,却越发做不好。她总感觉这个小家伙的眼神充斥着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些饥渴的幼虎,应该是错觉吧?毕竟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顶多就是顽劣了点,怎么可能抱有那种想法呢?
可惜柳沐心不知道的是,天运这个小屁孩,早就懂了男女之事,就连那贴身丫头紫儿,也被他肏弄过多次,成为了那具鲜嫩肉体的驾驭者;小小年纪,胯下肉棒就已经品尝到了女人的身体,是何等美味。而开过荤之后的天运食髓知味,更是已经隐隐有了小魔头的潜质。
此刻光是看着柳沐心的动作,就已经让天运裤裆里的阳物蠢蠢欲动了。那端庄素雅的布料将娇躯的每一处隐私都遮盖,好似在告诉偷看的天运,里面那些未曾暴露的幽处更加诱人。膨胀的性欲和欲望瞬间涌上大脑,使得小男孩变得浑身燥热。
“沐心师妹……呃,我感觉有点渴~”
天运用稚嫩的嗓音倾诉着,双眸紧紧盯住柳沐心,眼神赤裸裸地钻入那抹胸顶端的凹陷里去,近乎下一瞬就要扒光眼前的美人。她因为卖力而逐渐泛起一抹桃红色的胸前肌肤,隔着一层舒适透气的抹胸,肉眼可见地开始沁出一片津津汗液,似乎在空气里散发着香甜的咸味。
他忍不住了,猛地将身子向前一冲,将脸埋进了柳沐心的胸脯之内。
“沐心师妹~我想喝奶~”
“我好热~~啊~我好渴啊~”
“啊!”
柳沐心倏地受惊,胸口猛地一颤,脸色又怒又羞,双手用力就想要将怀里的小男孩推开:
“你!真是顽劣,这怎么可以呢!”
“呜呜~沐心师妹,我好难受,肚子里有一股火在烧,我该怎么办,好胀,好难受啊呜呜……”天运啜泣着向柳沐心伸出手,不知不觉间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以免被轻易分离开。
“不对呀?怎么会这样?”
柳沐心闻言,赶忙停下手中略带愤意的动作,只见怀里的小男孩如同熟虾般满脸涨红,面色痛苦,不似作假。她一时忘了惩罚天运的猥亵,转而好奇查看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忽略了天运嘴角的冷笑。
“哪里难受?我来帮你检查检查。”
柳沐心挪开被子,仔细摸了摸天运的肚子以及腰背,结果里里外外搜查干净,除了感觉有些过热,倒也没有找到任何发病的痕迹。正当她疑惑是不是误判时,天运裆部高高鼓起的大包闯入了她的视野——明明是个小孩子啊,怎么会有这么大呢?
要知道,天运是先天至阳胜体,所有下面那东西发育的自然异于常人,小小年纪就又粗又大。
就在此刻,天运狡黠的用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裆部。
“就是这里~沐心师妹,我好难受~呜呜,我该怎么做……”
“感觉下面要炸掉了,有东西在里面胀胀,呜呜呜……我好难受……帮帮我,沐心师妹……”天运故意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跟柳沐心说道。
柳沐心停顿在了天运裆部前,尴尬得手足无措。
这该怎么办呢?
她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男人的那个地方,可如果要帮天运解决问题根源的话,就不得不……
“沐心师妹,我是不是病了呀?我感觉下面好热,好像要熟了……呜呜呜……要渴死了……想要喝师妹的奶奶~越想就越涨得越难受,师妹求求你了,帮帮我……”
说着,他瞪大了一双楚楚可怜的双眼,紧盯住柳沐心,一双猥琐的视线更是直愣愣地往乳峰看过去,两眼仿佛已经穿透了抹胸,窥探到了那乳峰上两粒屹立的乳尖。看着看着,天运裤裆里的一根大屌愈发膨胀,直直顶住裤子,突兀地矗立起来。
看着天运那装出来的充满痛苦的表情,柳沐心心中戚戚,虽然原因不明,可想到自己方才行为,似乎难逃责任。听师傅的意思,这小师兄可是她的心头肉,如果在自己这里出了岔子,她肯定也难辞其咎,况且她又生性善良,不可能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经受折磨,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而蹲在了床沿下,缓缓地把天运的裤子给脱掉。
“是沐心师妹的错,我这就帮你……”
然而她刚刚将裤子脱干净,就被映入眼帘的东西给吓到了,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
居然这么大!
这就不该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大小!
根据医书上的记载,这甚至比许多成年大人的尺寸还要大,简直难以置信。
在内裤褪下的时候,肉棒几乎瞬间就从里面弹了出来,肉眼可见的夸张和恐怖,堪比天运自己的小臂那么粗,因为充血而变得接近深紫色,肿胀地撑开了表皮径生错乱的血丝纹路。
柳沐心看得目瞪口呆,如鹅蛋般壮硕的龟头撑开伞冠,无数粗涨的青筋爬满肉棒周身,蜿蜒下来更多粗糙的沟壑皱纹,包裹着两颗巨大如拳的卵蛋,好像随时随地都能从里面泵涌出滚热冒烟的白灼,喷射得到处都是。
“沐心师妹,求求你帮帮我~我好难受啊~快一点,感觉下面好像要爆炸了!”天运暗笑着不停催促,让柳沐心更加慌乱无措,只得赶忙解决这个烂摊子,毕竟这也可以说是她惹出来的意外,让一个孩子因此感到痛苦,堪比对她医者仁心的拷问。
“好好好,别急,我这就帮你解决……”
唔?该怎么解决呢?
柳沐心有些踌躇未定,只能先尝试性地伸出了左手,用雪白手掌沿着棒身纹路慢慢向上抚摸,最终轻轻合拢虎口,以略微触碰的程度,握住了眼前粗长滚烫的肉棒,不敢再进一步。
“嗯~”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柳沐心掌心里,仅仅是肌肤触碰的一瞬间,那灼肤的炽热就将她给吓到了,身体为之一颤,不由得扭过头去,又羞又臊。
可对天运来讲,这终于达成了他的目的,虽然不过是蜻蜓点水的轻微接触,时间极短,主但要是基于满足了性欲幻想的心理作用,但是就像是撩开了帘子又不给人看,这种隔靴搔痒更加刺激了。
也许是由于害羞,柳沐心不敢直视,只能别着脑袋,轻轻翘起兰花指,捻住了天运的肉棒,也不敢多用力,就简单地上下捋动。
“哼~噢~~”
天运一开始舒服得轻哼了几声,可很快又没有了反应。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去,只见柳沐心正蹲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似乎有些受不了肉棒的高温太烫,脸色羞红地松开了左手。此时她的整个身子都蹲在了小男孩的胯下,略微前倾,而这个位置,足以让天运轻易窥探到胸口部位的春光了。
只见柳沐心那两条细细胳臂之间,夹着一对硕瓜似的傲人巨乳,大红色的裹紧抹胸也无法遮盖住,浑圆的乳形沉甸甸的,两侧乳廓居然超过了肘弯。无需触摸,便能看出这乳质极是绵软,光两臂一夹,锁骨以下的乳缘凹陷全拉得平坦,在顶端挺出两枚小丘似的乳晕形状,隔着抹胸布料,都能看到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圆凸,分外诱人。
“沐心师妹,额,沐心师妹,我好难受,你能快点吗?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天运隐藏住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哽咽着发出近乎哀求的稚嫩童音,听了都让人有些心疼。
柳沐心本想找旁人来帮帮他的,不过碍于天运正哭哭啼啼地不停催促着,她内心愧疚负责的心再一次萌发,终于还是打算继续自己上手:
“好,很快的,沐心师妹绝对让你不难受了哦~不怕不怕……”清冷如柳沐心,也忍不住开口哄他。
她柳眉紧蹙,用手肘支在床沿,勉力地撑起丰腴娇躯,倾向天运胯部,那晶莹微翘的朱唇,又进一步靠近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
柳沐心的耳根发热,低垂下脸,内心无比纠结起来,而刚抬头想要深呼吸一下,一根庞然巨物却猛然绷直,啪嗒一声弹到了她的脸上。
“啪!”
那早就膨胀到极限的孩童巨根,根根血管都炸裂般暴起,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极具压迫感的肉棒更是一抖一抖,分泌出巨量前列腺液,腥臭粘腻无比,蒸腾散发出大股恶臭无比的肉棒气味,熏的柳沐心都有点喘不过气。
粗壮的龟头犹如一颗大蘑菇撑开伞冠,顶端那狰狞睁开的马眼,正对着柳沐心清秀的面庞犹如示威。柳沐心瞪大了双眼,微微抬头,难以置信地仰视着这根紫红色的坚挺肉棒,直直的挺在小男孩双腿之间,一颤一颤的,似在向美人发出前来品尝的邀约。
“怎能……如此……巨大……难道我要……我要帮这种东西发泄出来……”
柳沐心脸上窜起了一阵夸张的绯红,原本缠紧缎带显得干脆利落的一双手臂,此刻反倒像六神无主的小鹿般,左右无措,不知该落哪处了。
那巨硕粗长的肉棒有意无意地晃荡着,时不时在她的锁骨乳缘上轻轻拍打一下,又时不时晃荡到她的面前,柳沐心那发丝间露出的耳廓,不知何时都红透了。
“不行这成何体统”柳沐心的眼神忽然变得清冷,她咬了咬嘴唇,正当她下决心还是离开找人来帮忙的时候,忽然香脸色一红,看向天运倒也是顺眼了一点,而且在看向那根大肉棒时,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和直接,仿佛心里有了某种强烈的渴望。
原来是方才天运看出柳沐心要逃,于是偷偷运功,那功法是师傅秘传于他的,目的就是吸引住柳沐心的纯阴之体,让她对至阳之体的天运的阳精产生浓烈的渴求……
“呼~~”
此时柳沐心盯着那颤动的狰狞雄物,犹豫了数息,她终是咽下一口渴望的香津,长舒一口胸中浊气,伏下曲线迷人的胸脯,缓缓将脑袋凑了过去,看得天运两眼发直,连吞口水。
“嗯……如果只是用手的话……”
轻轻咬住红唇,过了好一会儿,柳沐心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伸出五根纤纤玉指,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下那圆鼓鼓的紫红龟头。
“好烫……”
惊人灼热让她不自觉缩回了手,看向肉棒的美目微眯着染上了一丝湿润,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呼吸也略微有些紊乱,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和震撼:“为什么……会这么烫……”
柳沐心的一双清冷双眸,无声注视着眼前的肉棒。
它硕大的尺寸实在是足以让人惊掉下巴,与它的主人格格不入,天运不过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屁孩,怎么会有人想到裤裆里藏着如此凶猛阳兽。思绪胡乱间,柳沐心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到,要是被这么粗大的巨根塞入体内,该会有多恐怖和吓人,她估计接受不了……然而猛地转念一想,他才是个小男孩呢,自己竟然这么想,实在是太过羞耻,都怪师傅,非说什么双修……
顿时,一阵鲜艳绯红爬上了柳沐心的脖颈,她下意识地咬住双唇,做足了心理防线后,这才开始动作。先是用纤细的手指指尖在肿起的龟头附近抚摸,磋磨周遭最为稚嫩的表皮和经络;她脸蛋上瞬间泛起一片羞涩的红赧,却也忍住了羞耻,逐渐从龟头里按揉出一抹透明的液体,继而收缩虎口,将整个龟头和肉柱都握紧了。
“好大……居然可以这么……这么……大……”
即使她的玉手指掌已经足够修长,却也无法单手握全了肉棒,只能双手合围,方能成功。
“唔唔……”
那象征着雄性肉欲的滚烫巨根被她的双手包裹着,顿时又膨胀变大了几分,一股浓郁精臭随之飘来,惹得柳沐心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额鬓都渗出了些许细密汗珠,晶莹剔透地折射着白里透红的肌肤,分外动人。
晨光透窗下,只见她蹲在小男孩胯间,上身前倾,柳腰下折,饱满柔软的丰臀凹陷压在自己脚跟上,一手抓住龟头,另一只手掌则握如套筒,慢慢向下捋去。
“咕叽……咕叽……”
几乎化为实质的恶臭扑面而来,但柳沐心丝毫不嫌弃,反而越发的渴望品尝,一股股粘腻的淫汁像是泉水一样不断地从马眼里溢出,滴落到她的手指上,湿滑难耐的触感犹如泥浆淤塞着指缝,苦涩又腥臭的味道在她脑里萦绕,如同人间的极致美味。
柳沐心朱唇轻咬,强忍着诱惑,将这一根硬挺热烫的性器裹在她纤细的柔荑中,缓缓地抚弄起来。那热烈澎湃的雄性气息,不禁令她心绪泛潮,动作紧绷着的十指,显示着佳人内心悸动。
“讨厌,怎么,怎么好想尝尝这小家伙的那东西,真是烦闷……”
柳沐心心中喟叹一声,一边撸动这腥臭肮脏的阳具,一边格外小心的探查起天运小腹处的情况。
可没想到,这一探,她更是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那股未知的至阳真气终于不再隐藏大肆现身,犹如一条毒蛇,已经彻底盘踞在天运下腹的经络与血肉之中,深入骨髓,并以下丹田为根据地,通过血液和灵力的循环,在经脉及血肉中蔓延。也不知是不是这小家伙天生就体魄特殊,这至阳真气虽是凶险,但蔓延速度却被层层限制着。只是麻烦之处在于,如果下狠手直接将被蔓延的经脉彻底破坏,怕是天运当场就会丢了性命;可如果不这么做,只需再发作几次,那这股能量侵入心脏、冲烂胸膛,也将是迟早的事。
看来,目前权宜之计,就只能先在经脉中梳理出一条安全的路径,慢慢引导这股能量发泄出来,就如在堤坝上掘出个孔,暂且缓解一下发作时泛滥的洪水。
说的通俗一点,那就是导引阳气,出而为精,从天运的阳具里发泄出来。
“遵医书所述,握住男人的阳物,一上一下,来回数次,便能引得阳精泄出……”
有些心急的柳沐心心中安慰着自己,左手箍紧了龟头,试图阻止淫汁流出,另一只手则抓住肉棒的根部,就像是防止那些东西流淌到自己的身上,手忙脚乱地上下摩擦着。
“嗯……好烫……嗯唔……”
手中的巨屌热度惊人,触感有如炽热的铁棒一般,她双手并用,只是简单地上下撸动了些许,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纹路,以及在手掌的缝隙里挤压的触感,再加上浓重的雄性气味冲鼻而来,柳沐心芳心又是一荡,呼吸渐渐乱了头绪,身子也更加燥热,不自禁柳腰轻摆,玉腿下曲,从蹲姿化成跪坐之姿,弹性惊人的桃臀紧紧压住了自己的一对莲足。
“感觉手好酸……头也有些晕……”
手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手指逐渐变得酸疲,柳沐心不由得秀眉微蹙,胸脯来回起伏,不断努力维持着呼吸,从檀口里缓缓倾吐出一股股香热的吐息。
“呼~~~嗯~~~”
身为金丹期,对自我呼吸的调理可谓驾轻就熟,可没想到今日却隐隐有了溃败失控的迹象。肉棒上传来的味道越发浓郁,使得她大脑有些晕乎乎的,像是醉了似得。
“喘不上气……明明好臭……但我好想闻……身体……好奇怪……”
两只白皙如雪的玉手叠放着,上下来回撸动,暖热体温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了饥渴狂热的肉棒,无论是力度还是触感都像水一般柔软迷人。
“好舒服啊……”
天运舒服地享受着肉棒传来的快感,俯视着身下这个清冷秀雅的美人儿。
乌黑秀丽的秀发扎成马尾,额前刘海娉娉袅袅,犹如梳竹春风,妆点着下方精致明亮的五官,描摹出一副出水荷花般澹丽脱俗的气质;可她那开襟领口下饱满隆起的两团圆乳,却偏偏是那么诱惑惹火,爆炸欲出,浑圆若玉盘的大团乳肉禁不住的外溢,一条乳沟白腻深邃,深入到抹胸衣物之中,给人无暇遐想的诱人风情。
正此时,暖燥燥的太阳从东边窗户外升起,照得屋内空气都逐渐热了起来,犹如置身燥热的蒸炉,柳沐心胸前那对被包裹住的巨乳随着缥缈不定的呼吸,震颤出一道道涟漪起伏。
恍惚间,她泛红的面色露出了七分迷离,三分沉醉。
几丈见方的小屋里,盈满了各种珍稀草药的醇厚味道,十分浓郁。可即使这样,这也丝毫遮不住柳沐心衣物包裹的娇躯里悄然绽放出来的清冽体香,幽然扑鼻。
更妙的是,凭借此时这个绝佳的位置与姿势,天运还能看见巨乳与抹胸间撑出的一抹缝隙。
三寸阳光照进去,落出一块光晕,而仅仅是略微的晃动,就使得缝隙的间距变大了。那两团软糯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摆,晶莹细小的汗渍蘸黏在上面,将抹胸布料微微顶起。从这个俯视角度,更是若隐若现地显出在那一对浑圆乳廓的顶端,一片玲珑诱人的粉红色乳晕堪堪露痕,活脱脱像两颗刚刚摘下来的樱桃,看的天运忍不住吞咽口水。
色欲攻心,小家伙当即露出本性,叫了一声:“我想喝奶!”随之俯身一趴,双手一把搂住柳沐心,将头钻进她的怀中,用脸把抹胸蹭下了少许,舌尖迅速扫过右面玉乳的同时,搂住柳腰的双手朝下一滑,握住那两片滚圆臀瓣用力揉捏了几下。
柳沐心一惊,粉面酡红,双手抓住天运乱动的双手,尝试推拒着,焦急呵斥道:
“天运!快住手!休得无礼!”
小家伙这时精虫上脑,竟是不管不顾,下巴用力把抹胸朝下一拱,嘴巴一张,把柳沐心右乳顶端的那粒红豆叼在嘴中,用牙啃噬几下,猛然朝后一扯。
“唔……”
柳沐心轻哼一声,雪白修长的颈子高高仰起,下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股湿意。
俏美粉面胀得似要滴出血来,柳沐心当即手下用力,狠狠点了一下天运的腰间穴位。小家伙顿时吃痛,松开了叼着的乳头。
柳沐心连忙将其推开,站起身来,红着脸把玉乳收进衣内,竖眉怒斥道:“你都做些什么?!礼教也不顾了么?方才见你年纪稚嫩,不愿与你计较,怎的转瞬就这般不堪?”
天运见柳沐心粉脸含煞,美目生寒,也是一惊,生怕她翻脸动手,连忙跪了下来:“沐心师妹,对不起,你实在太美,天运忍不住就做了错事,请原谅我这次吧……”
柳沐心暗忖,这个小家伙明明生性聪慧,头脑伶俐,也不知为何对女色如此痴迷,看样子日后还得让师傅严加教导,现在还是先帮他出了阳精,以解决疏导经脉里的那股阳气此事为重。
想到这里,她收起怒意,神色一敛,缓道:“天运师兄,你正值年少,喜好美色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如今学识未深,不可乱入佻荡歧途,当以君子节气为重。眼下,你体内又是栽藏隐疾,不可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师妹我也难帮你解这一难了。”
天运跪在地上,还在回味柳沐心丰满臀部的惊人触感和胸乳的美妙形状,听到这番话心中不免也有不满,心想,等我把你肏成母狗,看你还敢不敢对我说教。
虽然心中那般去想,嘴里却是连连说道:“沐心师妹教训得是……天运知道错了!”
两人气氛缓和了许多。
接着,柳沐心再次让天运坐在了床沿,自己继续撸动起了肉棒。
但天运心性极为恶劣,心性很快又活络起来。
他忍不住偷偷自己挺动胯部,驱使着那火热滚烫的大肉棒,在柳沐心的柔夷环握中一上一下,犹如肉蟒出洞般,来回穿梭,顶着那猩红龟头不时出没个脑袋,妙趣无限。
“咕唧咕唧……”
柳沐心的玉手实在太过柔软,肌肤细腻,触感略冰,有着无法言说的舒适感。
玉指葱白,冰肌玉骨,也与天运的这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这双如此好看的玉手,此刻却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亲手撸动,这发自内心的舒爽和刺激,让他又不由得舒服眯起了双眼。胯下粗硬而庞大的肉棒,似乎也胀大了一分。
感受到小男孩的变化,柳沐心清冷俏妍的脸庞多了一抹艳丽,双眸中春水流转,荡漾着好看而又诱人的碧波,香肩锁骨上沾染的绯红似乎也愈发的浓郁。
“呼……”
此时的柳沐心两只玉手交缠,握住这根已经涨硬到极点的滚烫肉棒,上下撸动,由于持续感受着这壮硕阳具上的火热侵蚀,闻着那精液的臭味,身体再次有些燥热起来,鲜嫩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吐露出抑压的温热吐息。
可每当她胸脯起伏,打算吸入新鲜空气的时候,就会被那过于腥臭的肉棒气味灌入鼻腔。她甚至都有些不敢呼吸了,即使浅浅的用鼻子吸了一口,飘散在琼鼻周围的浓膻雄息,就会钻入脑袋里,让她的娇躯激动的微微颤抖不止。
(好晕……好臭……为什么……好想尝尝)
“咕唧……”
(为什么还没出来……)
“咕唧……”
(必须得要快点让它射出来……)
“咕唧……”
忽然间,那条粗硕巨根,几近撞到了她的脸上。
那威风凛凛的紫红色肉蟒高高挺立着,狰狞凶猛尽显无疑,强势占据了柳沐心的全部视线所及之处。圆硕饱满的肉冠头上沾满了淫汁,扑面而来的恶臭则呛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咳咳……好臭……”
伴随着天运心头澎湃,大屌暴胀,那整根通红的淫物在柳沐心手中也是翻腾跳跃,几乎要抓捏不住。粗长滑腻的肉蟒激烈左右晃动着,犹如饥渴的猎食着,随时都会扑到她的脸上。
“这……这……”
柳沐心哪里见过如此震撼的画面,脸上露出慌乱而羞涩的神色,下意识想要扭头躲避,然而双眼视线却忍不住频频投来一瞥,偷窥着那根勃起的筋肉巨屌,最后还是只得微微别过嫣红俏脸,一双玉手勉为其难地继续撸着。
“呃哦……哦哦……”
天运爽得哼哧了起来,那原本布满痛苦的稚嫩脸庞,此时已被惬意和享受所替代。
渐渐地,随着一缕缕金色气体冒出,那马眼处所流出的透明粘液一滴一滴地,顺着那如鹅蛋般大小的猩红龟头,缓缓流到青筋环绕的棒身上。在粘液的润滑下,柳沐心玉手的撸动也是愈加顺畅,频率不知不觉间也是有了明显提升。
“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也开始不断地在房内响起。
“呃……哦……”
天运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原本紧闭的双眼此时也是半睁半眯,盯着柳沐心那张不是何时已经染上一片红艳脸颊猛瞧,满身的快感浪潮也是跟着她撸动的频率起起升升。
(唔……手上都是黏液……好、好恶心……但是又好想舔一下试试味道……)
一刻钟过去,柳沐心奋力劳累了许久,眼看着这根充血到发紫的肉棒膨胀得高高挺立起来,却始终不见有喷射的征兆,心下已经有些急了。她只感觉掌心酸涩,握着的肉柱硬得像根炽热铁棍,好似下一瞬就要爆炸开来,柳沐心难得露出了慌乱神情:
这该如何是好呢?
她的额头逐渐沁出香汗蒙蒙,淌过颊畔,勾勒出颈肩曲线,显出万种风情。
柳沐心只能轻轻抬起手背,抹了一把汗渍,将几绺黏着额鬓的凌乱发丝全都挂到耳后,却益发衬得整张完美面颊湿嫩白皙,如玉莹然。
而天运注意到的却是,这番动作牵扯到了那过于饱满的双乳,跟着一同上下颤动,泛起玉润柔软的乳肉涟漪。呈现出完美球状的双峰也随之被薄软的抹胸布料绷紧,勒出硕乳顶端一小片红晕,犹如隐藏在荷叶里含苞待放的迷人莲花,极尽娇妍。
“沐心师妹……”
“呜呜呜……我还是难受……要不你用胸帮我吧?那个软一点,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
天运趁机装作难受的样子,发出了撒娇恳求。
“用……用这里?”
柳沐心正感觉双手酸疲,难以坚持下去了,忽然听到小男孩这话,还以为能够获得解放了,顿时松开双手,可仔细一听,却又霎时茫然。她低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转而诧异地看向了天运,这个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里……如何能……”
“当然能呀,沐心师妹用你那里夹住它,不就和手一样了么?”
柳沐心蹙起姣好秀眉,低头犹豫道:“可……可是,我还从没有听过这等怪异的办法而且,而且……女子私密之处,又怎能随意示人……”
用胸夹住……她的胸脯还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脱衣暴露过,更别提用来做过这种害臊之事,当然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只是这时天运又开始扑腾着哭诉,。
“呜呜呜,天运只是一个小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呜呜……沐心师妹不愿意帮我了……沐心师妹要丢下天运……让人家痛死算了……呜呜呜……明明师傅说好了要让你来帮我看病的……呜呜呜……”
小家伙声泪俱下,甚是唬人。
柳沐心被那双看似真挚单纯的双眼盯住,便彻底没了话。
“好了好了!依了你了……”
她本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吃不得天运这般撒娇哭泣,只好答应了下来。即使心中依旧存着几分犹豫和实难为情,她也只好自我安慰:(这只是个孩子……自己怎么能怀疑他?而且本来就是自己一时失察,才害得他这样的。)
一念至此,虽然不好意思和害羞,柳沐心还是缓缓站起身来,开始了动作,在天运那火热的眼神期待中,她轻轻地将腰封与缠带给一圈圈解开。
五根纤细玉指只在腰间轻轻一拉,那束腰的红色丝带已脱落下来。随着她双臂一摊,大红衣衫顺着香嫩雪柔的肩丘滑落,露出里面的红色绸缎小衣。
内里的那件抹胸样式朴素而保守,亦甚是窄小,只包裹得一双雪般硕乳高高突起,薄薄的布料被绷紧得上面两颗豆般大小的凸起清晰可见。两堆雪肉间,一条深深沟儿正自随着柳沐心的呼吸一松一窄,只看得天运垂涎三尺,那里还控制得了那深深的欲望,忙伸出手来,一把抓了,狠狠的揉捏起来。
“哦~”
胸前娇嫩之物,那堪这般粗鲁动作,柳沐心呜咽一声,双手发力拽住他双腕,不让他肆意忘形,随即皱眉呵斥道:“住手,你这无礼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