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纣王夜淫娘娘庙,娲皇显圣反造奸
九霄天上,氤氲弥漫,虚空纵横,无垠之内,有金殿横亘宇宙,坐断时空,紫气东来,祥光普照,鸾凤和鸣,瑞兽嬉戏,灵禽飞舞。
当此之时,正是九天众圣分经讲法千年一会。三皇、三尊,三友、三教主,皆坐于虚空,或闭目凝神,或抚掌微笑,或颔首赞许,皆在聆听那一丰熟女子讲经说法。
那女子端坐于莲台之上,身披七彩霞衣,头戴凤冠,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似琼瑶,唇若点樱。肌肤如玉,晶莹剔透,身姿婀娜,宛若天成,硕乳蜂腰,媚意天成。玉足玲珑,白丝遮盖,散发清香。她手持玉如意,轻启朱唇,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又如清泉流淌,沁人心脾,正是造人神圣女娲娘娘。
娘娘讲经,字字珠玑,句句箴言,道尽天地玄机,阐述万物之理,不仅言辞精妙,更兼以身示范,手掐法诀,脚踏混沌,身姿曼妙,令人目不暇接,心驰神往。
讲经毕,娘娘微微一笑,玉手轻挥,顿时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祥云缭绕,瑞气千条。众圣皆起身行礼,娘娘娇躯欠身,还施众圣礼节,随即化作一道七彩霞光,飘然而去,留下满天花雨,香风阵阵。众圣作揖,各自化虹而去。
正是:
九天论玄机,娲皇讲经义。
瑞气绕莲台,花坠香风起。
聆听皆赞叹,道法心中记。
慈悲功德广,万物皆受益。
再提人间,如今正是成汤之商。成汤者,黄帝之苗裔,子姓也。
昔帝喾次妃简狄祷于高禖,有玄鸟衔卵之瑞,乃生契。契事唐虞为司徒,敷五教而民化,功封于商。
传十三世至太乙,是为成汤。时闻伊尹耕于有莘之野,慕尧舜之道,汤知为贤者,遂备玉帛三聘之。
初荐于桀,然桀昏聩不能识,乃复归于汤。时夏桀暴虐,诛戮忠良,关龙逢以直谏死。
汤亲往哭之,桀怒,囚汤于夏台。后得释归国,行至郊野,见猎者张网四围而祝曰:"从天坠者,从地出者,从四方来者,皆罹吾网。"
汤乃解其三网,惟留一面,更祝曰:"欲左者左,欲右者右,欲高者高,欲下者下,不用命者乃入吾网。"
汉南之民闻而叹曰:"汤德至矣!"归之者四十余国。桀恶日暴,纵情酒色,筑倾宫,饰瑶台,百姓如蹈水火。
伊尹乃佐汤誓师伐桀,战于鸣条,放桀于南巢。
诸侯会于亳,汤三让天子位,诸侯皆稽首曰:"桀行天道,当承大统。"汤乃践天子位,改元乙未,除桀虐政,行宽仁之政,远近翕然归心。
初桀在位时,天罚七年大旱。成汤祈祷桑林,天降大雨。又以庄山之金铸币,救民之命。
作乐《大濩》,濩者护也,言汤宽仁大德,能救护生民也。在位十三年而崩,寿百岁,享国六百四十年,传至商受而止:
至纣王受者,乃帝乙之少子也。帝乙育三子:长微子启,次微子衍,幼曰子寿。
寿王身长九尺,材力过人,目有双睛,叠生重瞳,出生之时,有龙吟宏响,宫女闻之胯间湿透,嫔妃听之媚态横生,姊妹接手皆腿软如泥,淫水自流,不能自已。
有方士望气而叹:真淫中之龙也。
帝乙甚异之,养于身前,与嫔妃交媾而不避。
胯间之物已八寸有余,三指粗细,遗精如泉,宫女误触,潮喷不止,浪叫连连,后宫为之骚乱。
帝乙无奈,召女子抚之,皆不堪其巨根,未入身便已喷浪,帝乙祭祖,以亲妹殷氏赐之,寿王遂奸其姑母,方泄欲火,精水乃止。
故随闻仲从军,南征北战,立功无数。
征东夷时,手格猛兽,搏神兽而杀之,沐其血,须发皆染赤色,威力更甚。
其胯下之物,本就非凡,一尺有余,沐血之后,竟再长半尺,血管盘亘,更具淫威。
帝乙曾游御园,文武扈从赏牡丹。遇飞云阁梁折,子寿奋神力托栋换柱,观者无不骇然。
首相商容携梅伯、赵启上表,言:"少子有扛鼎之勇,当主社稷",遂立为东宫储君。
后帝乙在位三十年而崩,托孤与太师闻仲,遂立子寿为天子,名曰纣王,都朝歌。
当此之时,文有太师闻仲,武有镇国武成王黄飞虎,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
然其淫性不改,后宫姜氏、黄氏、杨氏,皆丰乳肥臀,人间绝色,唯姑母殷氏,最得宠爱。殷氏身姿妖娆,肤白如雪,胸前双峰高耸,臀如蜜桃,腿裹白丝,行走间肉浪翻滚,骚香四溢,纣王每见之,巨根立起,欲火焚身。
七年春二月,北海叛乱,太师闻仲出征,纣王登殿执政。
一日早朝,殿内金光璀璨,群臣肃立,纣王却无心政事,目光灼灼,锁定右班中那道曼妙身影——姑母殷氏。
她今日着一袭薄纱红裙,裙摆紧贴,勾勒出肥臀曲线,胸前双乳若隐若现,乳尖硬挺,似要撑破纱衣。
纣王喉头滚动,胯下巨物胀痛难忍,起身大步上前,将殷氏搂入怀中。
“姑母,今日朝堂,孤欲与你共乐!”纣王低吼,声如雷震,群臣闻之,面面相觑,却不敢言。
殷氏娇笑,媚眼如丝,纤手轻抚纣王胸膛,嗔道:“陛下,臣妾怎敢拒绝?只是殿上群臣在侧,羞煞人也!”她话虽如此,胯间却已湿润,纱裙下隐隐透出一片水光。
纣王哪管这些,大手探入殷氏裙底,轻抚那肥美如桃的臀肉,手指轻轻一勾,便撕拉一声扯开殷氏亵裤,露出肥嫩肉穴,白腻如脂,中缝深邃,淫水顺着大腿直流到足尖那半条亵裤上。
他狞笑一声,手掌猛拍,“啪”声响彻大殿,臀肉颤动,荡起阵阵肉浪,殷氏低吟:“嗯啊啊,陛下,轻些,臣妾受不住!”声音娇媚,勾魂摄魄,群臣皆低头,胯下却不自觉硬起。
“受不住?孤偏要你受!”纣王狂笑,解下裤带,露出那根一尺五寸的巨根,紫红粗壮,血管盘亘,龟头硕大,滴着腥臭淫液。
殷氏虽是纣王姑母,但被纣王淫玩已久,现今被纣王一模,已经来了感觉,殷氏身长七尺,已是高挑,但比之纣王仍逊许多,于是情不自已,不觉足尖踮起,口中轻吟。却不想纣王随手一扯,殷氏如遭狂风,目眩晃身,被纣王扒开大腿,拎着那条挂着半边亵裤的美腿,将她提了起来。待到殷氏回神,此刻已然跨在金阶之上,四肢着地,臀部高翘,一条美腿被纣王扛在肩膀,裙摆已被掀至腰间,粉媚肉穴已经不自然的开合起来,暴露给殿中之人。群臣不由偷瞄,皆吞口水,商容欲劝,却被纣王一眼瞪回。
“姑母今日你便是不受,也得受得!”纣王轻浮,轻拍殷氏肉臀,殷氏怯羞道:“大王神威,妾身哪敢不从。”殷氏少时,亦是高大丰熟,力大无比,便是久战名将,与其角力亦不胜,兄长许配子侄,曾心中不满,但却被纣王轻易爆奸,不能反抗。朝中有知者,见这曾经顶天熟女,却被纣王随意渎玩,如牵鸟雀,朝堂诸将不由咋舌。
纣王跪于殷氏身后,双手抓住她那肥臀,用力掰开,露出后庭,蜜穴两分,淫水滴落,金阶染湿。他俯身,张口咬住一瓣臀肉,舌头舔弄,吮吸得“啧啧”作响,殷氏扭动身子,浪叫连连:“哦哦齁哦哦,陛下,嗯啊啊,好痒,臣妾,臣妾要死了哦哦齁哦哦!”纣王舔至穴口,舌尖探入,搅弄那嫩肉,淫水如泉涌出,他大口吞咽,腥甜之味令其欲火更盛。
“骚姑母,这逼水真甜,孤要操死你!”纣王起身,扶着巨根,对准殷氏肉穴,腰部猛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殷氏尖叫:“咕哦哦齁哦哦哦!!陛下,大鸡巴,嗯啊啊,太,太深了哦哦齁哦哦!!”肉穴被撑至极限,嫩肉紧裹巨根,淫水四溅,淌满金阶。
纣王狂笑,双手抓住殷氏硕乳,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捏得挺立,他低头咬住,牙齿啃噬,殷氏痛呼夹杂快感:“哦哦齁哦哦,陛下,奶子,奶子要被咬坏了嗯啊啊齁哦哦!!”
群臣屏息,殿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纣王挺动如野兽,卵蛋拍打殷氏臀肉,荡起肉浪,淫液飞溅,有人裤裆已湿。纣王操弄半晌,忽将殷氏翻身仰卧,扯开纱衣,露出那对白嫩巨乳,乳晕粉红,乳尖嫣红,他双手揉捏,乳肉溢出指缝,低头大口吮吸,舔得“啧啧”作响,奸的殷氏浪叫不止。
“嗯啊啊齁哦哦,陛下,吸,吸得好爽,臣妾,臣妾要喷了哦哦齁哦哦!!”纣王狞笑,巨根抽出,带出一股淫水,他将殷氏双腿架于肩上,肉棒对准后庭,猛地插入,“咕哦哦”一声,殷氏尖叫:“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那里,嗯啊啊,那里要裂了哦哦齁哦哦!!”后庭紧窄,巨根强行撑开,殷氏身子颤抖,泪水淌下,纣王却越操越爽,卵蛋拍打臀肉,啪啪声响不绝。
“裂了更好,孤要操烂你的屁眼儿!”纣王狂吼,双手探至殷氏肉穴,手指插入,抠挖嫩肉,淫水喷涌,他低头舔弄,腥臊之味令其疯狂。
殷氏前后被操,浪叫连连:“哦哦齁哦哦,陛下,前后,前后一起,臣妾,臣妾要死了哦哦齁哦哦!!”群臣看得血脉喷张,有人偷偷撸动,射于裤中。
纣王操至高潮,低吼一声,巨根在后庭喷射,滚烫精液灌满,殷氏尖叫:“哦哦齁哦哦哦!!射,射进来了,嗯啊啊,烫死臣妾了哦哦齁哦哦!!”精液溢出,顺着臀缝淌下,纣王抽出肉棒,又插入肉穴,再射一轮,殷氏淫水与精液混杂,瘫软在地,喘息不止,胯间一片狼藉。
“骚姑母,孤操得你爽不爽?”纣王拍她臀部,淫笑问。殷氏媚眼如丝,喘道:“哦哦齁哦哦,陛下,大鸡巴,臣妾,臣妾爽死了嗯啊啊齁哦哦!!”纣王满意起身,巨根甩动,精液滴落,群臣低头,不敢直视。
纣王搂着殷氏,坐回龙椅,手指插入她穴中,边玩弄边问当驾官道:“有奏章否?无事朝散。”
言未毕,商容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臣商容待罪宰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三月十五日,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请陛下驾临女娲宫降香。”
纣王道:“女娲娘娘是哪处神灵,有何功德,需得朕轻万乘而往降香?”
商容奏曰:“女娲娘娘乃上古神女,生有圣德。那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乃采五色石,炼之以补青天,故有功于百姓,黎庶立禋祀以报之。今朝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当往行香。”
纣王道:“准卿奏章。”
纣王待朝散还宫,与姑母殷氏云雨一番,便颁旨意。次日乘辇随带两班文武,往女娲宫进香。
天子车驾出朝歌南门,便见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毡。
三千铁骑,八百御林,武成王黄飞虎保驾,满朝文武随行,前至女娲宫。
纣王离辇,上大殿,香焚炉中。文武随班拜贺毕,纣王观看殿中华丽,怎见得:
殿前华丽,五彩金妆。金童对对执旛幢,玉女双双捧如意。
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
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
碧落床边,俱是舞鹤翔鸾;
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
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
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