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港区(胡德篇)
“是,给我吧妈妈,我们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没有必要用常人的伦理束缚自己”,我不断亲吻着母亲的脸颊和后颈挑逗着母亲的欲望。
“好孩子...好孩子...不要急,妈妈在这里....”母亲开始用指腹刮弄我的冠状沟,“用你在其他女孩子身上试过的方法让妈妈高潮吧”。
“妈...妈妈你在说什么呢!”我又羞又恼的狠狠捏了一把胡德的爆乳,“我只爱妈妈一个人!有妈妈陪在身边,我哪里会看得上其他的女孩子。”
“唉,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觊觎自己妈妈的身体实在太过分了,”胡德主动牵起我的手站起身,温热的水滴划过母亲雪白脊背优美的曲线凝滞在艳妇丰腴的翘臀上,“请我的好孩子把妈妈抱到床上去吧~~”
片刻之后胡德的卧室内,双人大床终于迎来了它的男主人,
“唔~嗯嗯嗯~~不要,不要再吸了......哦哦哦好孩子用力咬妈妈的奶子!”大床上交缠在一起的母子不着寸缕,放下了所有矜持的胡德在我身上扭动着淫熟的娇躯,口中放浪的淫叫着,一只手环着我脑袋用力往胸口按的同时快速晃动自己的胸部让两粒近乎涨破的乳头不断在我脸上打拉,我目赤如火把干渴的嘴巴张到最大,双手将艳母的巨乳聚拢后一口咬住顶尖的红嫩乳头,舌头在乳晕上不停地打着圈仿佛要用里面的奶浆一浇我心中的欲火,胡德的另一只手则探向身下的蜜裂快速抽插自己紧致的花径还时不时的用双指不甚熟练的撸动我那根鸡巴让我的巨物随时导致昂扬,“小色鬼别吸了~~~哦哦哦~坏儿子早就想干妈妈了是吧...”胡德低下头探出小巧的红舌让口中的香津在重力下滴入我的嘴巴,随即主动将媚艳的嘴唇献上和我热吻在一起,胡德的舌头启开我的牙齿探入进来,久旷的艳妇和初尝肉味的青年不甚熟练的渴求着对方的爱意,
“是,是,我只对妈妈一个人有性幻想!”我放开妈妈的奶子回应着胡德的激吻,同时含糊的回答着母亲,母子二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疯狂吮吸着对方的唾液却令自己更加饥渴,“只想着妈妈一个人的身体吗,那可不行哦~~”胡德直起身子与我唇齿分离,“不只是妈妈,贝法,光辉,还有港区的大家....都等着你去肏哦”
“妈妈,你说。。让我把贝法姐她们也给...”我咽了口口水回味着胡德的津液味道,望着那两只占据我全部视线的的白花花肉球不自觉的愣在了那里。
“来吧乖儿子....”胡德没有继续解释,只是缓缓躺平在洁白的床单上,打开洁白的玉腿两指剥开自己的阴唇,将美熟女那春水淋漓的肉穴暴露在我的视野中,“妈妈已经准备好了~~”
我半跪在床上,伸手在母亲金色的耻毛上沾了点淫水充当润滑液打湿自己的鸡巴,挺着巨物对胡德穴口一阵拨弄后在母亲的催促下腰部缓慢而坚定的向前突进,紫红色的龟头开垦开胡德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妈妈的春水也被我挤压了出来,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胡德阴道里的每一个褶皱和母亲被快感扭曲到变调的呜咽,或许是真的寂寞太久了,我的鸡巴每突入一小节母亲的淫熟娇躯就要晃动好几下,当我松开握住鸡巴的手将最后一截阴茎送入母亲体内的时候久旷的美母再也忍受不住大鸡巴的冲击,纤美的眉毛拧成一团白嫩的手指也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唔恩恩嗯嗯嗯——!”胡德的巨乳一阵乱颤,美目翻白,玉足也在抽搐中指向天花板,我的母亲胡德第一次被我插入便高潮了。
“看样子妈妈真的是太久没被肏过了呢”,面对高潮后失神的美母我并未急于抽动阴茎,只是温柔的用龟头研磨母亲的花径感受阴道对我鸡巴的挤压,轻轻玩弄着她的乳头,张嘴舔舐着胡德脸上的香汗和精致的鼻子,“适应一点了吗妈妈?”见母亲身体的抖动渐渐平缓我便拨开额前凌乱的金发直视着胡德的蓝瞳,“可以开始动了吗?”母亲没有开口只是眉目含春的点点头,我将肉棒缓缓从母亲小穴里抽出,卧室里暖黄色的灯光让我看到了母亲的爱液不仅濡湿了我的肉棒更随着肉棒的抽动被带出体外,我将肉棒抽至仅剩龟头时腰部发力下沉,瞬间将整个肉棒灌入母亲的阴道内,龟头直抵胡德那从未为人采摘的子宫口!
“好儿子,用力,用力~~~!!”胡德的小腹轻轻地隆起我肉棒的轮廓,我的鸡巴正以美母从未享受过的气势开垦着久旷肉穴的每一个角落,壮硕的肉棒将艳妇的花径口扩张成了夸张的圆形,两瓣艳红的阴唇紧紧箍扎着我的肉棒根部,胡德的手在我背后胡乱抓挠,身后的痛感让我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啪”我以固定的速率肏干着母亲,浑圆的臀部在我挺腰时被压成两块肉饼却又在我收腰时瞬间变为原来完美的形状,十数年后再度尝到肉味的胡德渐渐抛弃了平日的矜持,红润的小嘴里传出的浪叫几乎要把卧室的顶灯震碎,“好儿子~慢一点~慢一点,妈妈要死了”嘴里虽然这么叫着胡德的美臀却在我往外抽阴茎的时候死命向上抵追逐着我的肉棒,两只修长的玉手也死命的搂抱着我仿佛想让我融化在美母淫艳的胴体里,胡德做爱时的骚浪和平时判若两人,我兴奋的越动越快,肉体摩擦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喔喔喔~和小时候一个味道呢,可惜吸不出奶水来了呢~”
我大力肏干着胡德温热的花穴,整个脑袋埋在艳母丰满的双乳之间交替舔舐着那两颗鼓胀的乳头,时不时还将双手发力将那对蜜瓜聚拢同时吃下两颗奶头,牙齿研磨乳头产生轻微的痛感不仅没有令胡德异于一般女子的娇躯不适反而令熟妇淫穴收缩的愈发激烈,白嫩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进出颤抖,胡德下体强烈的挤压感甚至令我肏干的速度都被迫放慢,我干脆在一次冲刺时把龟头抵住美母的子宫口不再抽插,享受着花蕊对龟头的吮吸,从两只蜜瓜间仰起头盯着胡德潮红的脸颊,“现在的妈妈好陌生.....但是好美....”我直起身子伸手撩开胡德脸上被汗水濡湿的金发,母亲那份与平日的矜持高雅截然相反的媚艳容颜让我沉醉不已,“嗯~好孩子,喜欢现在的妈妈吗?”胡德伸出红润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伸出双手向我发出邀请“来肏我吧~~~~”
“喜欢,喜欢,不管是平时的淑女妈妈,还是现在的浪妇妈妈,都是我最爱的妈妈!”我袒露着自己长久以来的心声,从艳母身上翻身滚到床上,依旧抵在母亲花蕊的鸡巴也带动着胡德的娇躯在床单上翻滚,我让胡德背对着我侧躺在床上,丰腴的蜜瓜美臀抵着我的小腹,接着我一手抬起胡德的大腿让艳母白嫩的小脚指着天花板,另一只手穿过母亲肋下对着淫瓜顶部的嫣红着力捻动引得怀中的美妇一阵浪叫,我再次将龟头刺向美母的花径口,“和我一起去吧,妈妈!”
“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在淫水潺潺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的阴茎肏的胡德连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只是凭本能发出喜悦的鸣啼,平日矜持优雅的美母此时爽的碧蓝色眼眸上翻口水从大张的嘴角处垂到床上,炽烈的欲火呈燎原之势滋蔓,美母原本雪白的胴体逐渐转为成熟诱人的酡红,肉体越发动人心魄,我被美母吸引的双目赤红,握住一只晃动不已的雪白大奶子粗暴的揉捏还把近乎涨破的乳头往外拎,对圆润脊背上的汗珠由舌头轻舔改为双唇大力的吮吸啃咬,艳母白皙的美背上一时都是斑斑的红色吻痕,胡德弹性极佳的肉臀在我胯骨的冲击下被压成两个肉饼抵在我的小腹上,久旷美母与初尝禁果青年不断渴求着彼此的肉体,“滋滋”的插穴声连绵不绝,我松开揉捏胡德美乳的手并起食指和中指探入母亲娇吟不止的小嘴中享受母亲滑嫩红舌的缠绕
“噢噢噢噢....啊...啊....好儿子....快点....再快点.....”肉体的激烈碰撞声越来越响亮,母亲嘴里含糊的叫声让我越肏越爽,当下咬住胡德晶莹的耳垂发疯似的狂肏猛干。“妈妈,我快要来了.....再夹紧点,对...我要让妈妈变成我的东西...”我的鸡巴越顶越深,双手狠狠的抓着艳母淫熟丰满的蜜瓜,胡德也用尽全身力气摇动雪臀疯狂迎合着儿子的狂猛抽插,快要被遗忘的欲望被激发,让她渐渐沉迷于性爱之中,在又挨了我几十发直击子宫口的重炮后随着一声甜腻的娇喊快感如洪水决堤,沸腾的情欲终于到达爆发的顶点,胡德玉体狂颤,天鹅般的脖颈猛然绷直,阴道内一阵强有力的收缩后灼热的花蜜喷薄而出,
“嘶......好爽啊....射了,射了!”随着花蜜的激射和浪叫,我也到达了爆发顶点,粗壮的肉棒抵住胡德的子宫口,酥麻的触感从龟头处蔓延到全身,我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粘稠的处男阳精喷出,肉棒如爆发的火山在美母花蕊处颤抖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入我觊觎已久艳母的子宫!
“嗯喔喔喔~~~射进来了,好儿子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了~~~!”火热的精液汩汩涌动,灼烧的妈妈子宫口大开,整个身子仿佛都要融化了,再无一点力气。
“呃....呃....好儿子~~妈妈快被你干死了”金发的艳妇一阵娇喘,酡红的身躯随着阴茎的离开缓缓平躺在了床单上,
我慢慢从母亲体内抽出射精后半软下来的鸡巴,龟头拔出阴唇的时候发出一声开酒瓶般“啵”的声音,我盯着母亲的下体发现黄片里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景象并未出现,母亲的宝蛤口在我龟头抽出来的瞬间再度紧闭,将阳精一滴不剩的吃了下去,
“妈妈真贪吃呢,”我躺在母亲身侧把玩着那对随呼吸颤抖的硕大美乳,“射进去的一滴也没流出来,全吃到肚子里去了....哎呀妈妈我错了!”胡德突然伸出一只手挠我的胳肢窝,“居然对淑女说这样的话,太....太不知礼节了!”妈妈用水蓝色的眼眸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妈妈要睡觉了,快点...快点回自己房间去!”母亲拉起在做爱时被踢到地上的被子披在自己身上转过身背对我睡下,我则毫不犹豫的钻进被窝扳过胡德的身子把艳母淫靡的身躯拥入怀中,额头贴在母亲光洁的脑门上使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妈妈,今天,不...以后的每一天都和我一起睡吧”胡德伸手关掉吊灯,窗外的微光照在潮红未消的脸上,“好啊,那以后房间的门都给妈妈的好孩子留着~”浓情蜜意使母亲的容颜呈现从未有过的风华,胡德躺在我的怀里,把脑袋贴近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晚安,我的儿子,我的....指挥官” 轻不可闻的声音消散在怡人的夜风中,母子二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翌日,我睁开眼睛,身旁的胡德已经不见了踪影,食物的香气隐隐传到卧室,我起身随意披上衣服走进餐厅,两份早餐已然摆在桌上,半晌欢爱后更显绰约的艳母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拿着一张照片看着出神,“妈妈,昨天晚上舒服吗?”我从身后抱住妈妈,脸搭在胡德肩膀上,轻浮的轻了一口脸颊,
“果然……妈妈是对抗塞壬的舰娘吗?”
照片上的妈妈一身洁白的纱裙手捧白花,半透明的头纱一直拖曳到地上,身旁的男人身姿笔挺立如松柏身着白色的东煌海军礼服,金色枝叶与两颗金星在肩膀上熠熠生辉,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庞刀削斧凿,神情不怒自威,整个人宛如一柄锋利的战刀,显现出久经沙场的坚毅和果决
“是,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是我的指挥官,你的父亲”
“他....”
“他死了,用手枪把自己打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