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与狼狈,明亮与黑暗,文明与野蛮……相向而生,相对而立,永不分离。这是游侠手册上社会论的深刻结论。

舞台上,随着彩旗落下,白旗升起。

演唱会正式来到第二环节,原本整齐漂亮的演出服被换成了欲遮欲掩的情趣服,甚至是只起装饰作用或干脆全裸。

女孩们身体白皙,头发柔顺,体态各有特点。

开场的是一名歌手,她穿着金丝镶边的情趣演出服,身上挂着许多丝带装饰,看着就名贵无比。

她虽有些紧张,但并没有影响到她舒展的歌喉。

台下粉丝们摇曳着荧光棒,高声呼喊她的名字,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浪花一样。

…………

阴暗的小屋里,和光藏在房梁上。

这种棚屋质量很差,住一住就会灰尘四起,每日的清理就是个麻烦事。

此刻没有别人,只一个性奴拿着老式扫把吃力的清扫屋子,激起的灰尘让她不舒服的呛了口气。

性奴的状态甚至都不能用很差形容,只能说是惨不忍睹。

浑身上下各种伤痕,和光至少能分辨出鞭伤,捏伤和拍伤,但绝不止这三样。

皮肤的质量并不好,就算是美人胚子也看不出来。

她没有衣服,头上的头绳其实就是避孕套。

虽然铃兰她们偶尔也会用套子扎头,但绝不会是这么老旧的东西。

丝袜也是很破的,就算是好几个洞也没有换下来。

“唱完了,感觉还好吗?”

医生等到歌手下台,便把她叫来。

给她戴上血压计和心跳测频计。

她有点紧张,血压相比正常值高了点。

医生从食品包里拿出一根能量棒,为她补充营养顺便降低血压。

“感觉还好啦,就是第一次登台紧张难免而已。”

“嗯一会儿的枕营业环节,我们会为你制定合理的能量补充方案,可能他们会粗暴了些。但我保证最后晕过去的不会是你。”

“您说笑了,人家一个新人。比不过那些老油条的……”

“说不定。”

两人相视一眼,随后哈哈而笑。

医生核对了健康表后,便让人引导性奴暂时休息了。

…………

和光扶着房檐,看着拿性奴的状态。

身为调教师和新新邦游侠,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性奴有很严重的伤病。

她清扫着一贫如洗的屋子时,扫把每挥动几下就要歇一歇并喘粗气。

家里没有任何医疗设施,用脚想都知道这性奴根本得不到任何形式的医疗。

身体孱弱的她能活到这么大已经是个奇迹了。

和光从角落里看到了性奴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都是些经期用品。

垃圾桶里的套子不多,但都多少带点血渍,这可怜的奴连月事都不得消停,不知是主人还有点良心还是怕血光,总归是戴套插的。

枕营业环节,男人们纷纷去抢各个偶像们的营业名额,每个性奴只会接待五个客人而且不能无套,不许轮奸,要一个一个来。

人群中一个男人高呼我中了!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下台去。

接待区在演唱会的场地宾馆,因为还只是新人不会太贵,一次只需六万新币。

那男人来到营业区入口,持票进入。

跟随工作人员的引导来到对应偶像奴的房间门口。服务生便弯腰退下,最后提醒道:“请先生爱惜偶像,不要伤害。最后祝先生春宵愉快。”

男人打开房门,他的偶像正躺在床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那人接过套子套在鸡上,翻身上床。

他也很遵守规定,玩的花样也只局限在各种体位和身体部位上。

最后熟练的射出一发白水并走人。

性奴疲惫的躺在床上,一副被操的要死要活的样子让男人很受用,给了小费后就不太舍得的离开了。

性奴见男人离去,立马坐起身子。休息好后按下呼叫铃,准备迎接下一位客人。

…………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伙儿工人装束的男子。

他们皮肤粗糙,身上带着一股难以言表的颓气。

那性奴见了他们立马跪下。

低着头不敢看,领头的男人解下手中的皮带拍在她背上。

性奴颤抖着起身跟在后面上了床。

那些男人解开裤子,一窝蜂的扑在那性奴身上。

性奴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甚至被一穴双插。

和光注意到性奴阴部有些红肿,那不是被激烈插拔的红肿,而是炎症!

频繁在没有医疗条件的恶劣地方性爱还不加保护措施,阴道不发炎才怪呢!

身上的伤什么时期的都有,有的还因为粗暴对待而二次开裂,伴随着没人在乎的惨叫。男人们拼命占据着最好的位置,射入自己的精浆。

昨日码头所听,现在活生生的展示在自己面前。

和光再也看不下去了。

掏出手枪,将弹巢里的子弹全部换成微声电子麻醉弹,随后对着其中六个倒霉鬼扣动扳机。

电麻弹会释放电流麻痹掉人的神经网络,虽然不会伤人,但可以让人立马昏迷。

六声蚊子响后,和光光速打开弹巢更换一组弹药,将剩下的男人也麻晕在地。

“啊!——”

“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

和光落地,安抚住那个因男人昏倒而惊慌的性奴。

“我是新邦游侠,不要乱喊。你的遭遇我大概有所了解,你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吗?如实回答我。”

那性奴死里得生,哪还有心说谎,立刻道:“奴是尘灰学园出的女奴,毕业拍卖会没人买下。后来进黑市,他们合钱买下的我,自那之后我就过的这种日子。”

“几年了?”

“奴老珠黄,整二十年了。”

和光大吃一惊,只能说这奴的生命力真是顽强。

落到这种家伙手中,能活五年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不过新邦人长寿,四十多的年纪还不远远算老。

“你有生育吗?”

“我只生育了一个女儿,刚在我怀里没吃几天奶被卖掉了。他们见我生的少,叫我不下蛋的鸡。”

提起女儿,性奴眼睛里有些暗淡。和光叹了口气,既然她来自尘灰,那么她的女儿的卖向……

“是尘灰吗?”

那奴点点头。

“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会有人治好你的伤。如果你想。我会为你找好的调教师,让你接受专业调教的。”

十分钟后,和光送别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性奴。走在街道上,和光头一次感觉黑夜都这么让人眷恋,至少黑夜是全黑,不会有阴影存在。

像刚才那名性奴能活二十年的是少数中的少数。更多的会在买来后的八年内死于各种病症。

手里的终端显示着拷贝来的黑市电子账本,里面的内容基本可以惊掉他的下巴。

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当务之急是处理掉那些男人。

和光不愿意浪费子弹,从加油站取了两箱汽油。

和光坚定自己人不狠事不准的信念,将汽油倒进铁桶里,再用导气管对准被捆成猪蹄的男人们。

随后点燃汽油。

灼热的风夹吹过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活生生烤成了木乃伊。期间的哀嚎扭曲,和光只当是场演出剧,带着不适克服着看完。

他看着远处的尘灰学园,感叹大活还要过几天才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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