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贞阙并未回府邸,而是改道去了养居殿。

养居殿门前,御前总管王弼正一脸心急如焚的模样,见彦贞阕来了,连忙上前说道:“阁老您来的正好,陛下因早朝时魏王行为忤逆而龙颜大怒,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知道怎么劝说陛下,正想去请阁老您,没想到阁老你就来了”

“哦!陛下如何发脾气”彦贞阕问王弼道。

“和往常一样,什么话也不和我们说,就独自去后院对着往常用来练功的木桩拼命一样的练功的撒气”

“陛下还是老样子,有些事总是自己憋在心里”

“可不是吗!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了,真怕陛下会憋出病来”

“那我来的正好”彦贞阕摸了摸怀里的信,笑着续道:“我这里正好有样东西,陛下看了一定能息怒,并且龙颜大悦”

“是何物件,这么神奇”那王弼听彦贞阕一说,起了好奇心。

“这可是天机不可泄露”碍于和比安卡的约定,彦贞阕到现在仍未私自打开那信,只好对王弼这个御前总管卖了个关子。

“既然彦阁老不方便说,那奴婢也不好多问,阁老请随我来吧”

二人行过前殿到达后院,便听见粟耶広熙击打木桩的声响传来,再行几步,在一片灌木后方见到了正在击打着木桩的粟耶広熙。

“啊~哈,”势大力沉的一击,那木桩上一根小臂粗细的木头咔嚓一声折断,飞出大约十步远,正好落在彦贞阕脚边。

“陛下,彦阁老来了”那王弼对此已经见怪不怪,镇定自若的向粟耶広熙通报。

“陛下,恼羞成怒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您贵为九五之尊,要时刻注意保重龙体”彦贞阕边说边捡起那根木头在粟耶面前摇了摇。

“朕何尝不知此理”粟耶広熙接过王弼递来的毛巾擦汗,续道:“可是粟措这老匹夫欺人太甚,朕一再忍让,他却如此得寸进尺,今日在早朝之上彦卿你也看见了,许他新的封地也就算了,他居然当着文武大臣的面提出要朕允许他立世子,简直岂有此理”

“陛下还请息怒,魏王他此举固然可恶,可现在仍需忍耐”一番劝诫之后,彦贞阕急忙转开话题道:“有件事,老臣需要与陛下私下商议”

“究竟何事,这么神神秘秘的”粟耶広熙看了彦贞阕一眼,见他一脸严肃,挥挥手让王弼带着侍者们离开。

见四下无人,彦贞阕从怀中拿出那封信交于粟耶広熙道:“此信是今日早朝之前比安卡与丽塔交给老臣的,说要老臣与陛下私下观看”

粟耶広熙接过信道:“她二人这才入京一日,就着急为朕谋事了”

“许是她们觉得十年之期完成两件大事,这时日有些局促,所以才如此行事吧”

“何必如此着急呢!朕还想找个机会和她们一起在京城之中游赏一番呢”说完,粟耶広熙打开那信仔细阅读了一番,因恼怒紧缩的眉头随着阅读逐渐舒展开来。

“二位师妹如此年轻,且远离朝堂,竞对朝中之事如此了解”粟耶広熙将信交给彦贞阙说道:“彦卿你看完她们二人信中所谋之事,然后把你的看法说给朕听”

彦贞阙接过信看了起来,二人在信中详细分析了如今朝局形式与国内外局势,提出整顿朝纲,在拒蛮夷,而后平藩的三步规划,而信中所写治内的第一步,就是要以雷霆手段,除掉魏王一党的势力。

“彦卿你对信中所写之规划,有何意见”

“她二人信中所写,与老臣想法基本相同,只是……”

“彦卿有何见解,但说无妨”见他似有犹豫,粟耶広熙出言给他宽心。

“回陛下,老臣并无不同意见”碍于这是比安卡二人首次献谋,同时心中顾及皇帝与她二人是师兄妹,彦贞阙按下了想要指正二人信中所写的想法。

“彦卿”知臣莫若君,粟耶広熙猜到了彦贞阙心中所想,随即出言训斥道:“朕知道你再为师妹二人考虑,同时碍于她二人与朕同宗师兄妹的关系。但是彦卿别忘了,你是先帝留给朕的能臣,两朝的宰相,向朕献谋进言是你分内之事,你若有所顾及不敢实言,是你的失职,亦是朕与朝廷损失”

“陛下警示的是,是老臣糊涂了”被皇帝训斥一番,彦贞阙心中没了顾及,说道:“以臣愚见,将后面两步调换顺序要更为妥当”

“说说你的理由”

“内不平,何以拒外,现在内部的诸藩王都对朝廷虎视眈眈,他们都在等朝廷出兵与蛮夷们拼的你死我活,所以臣以为,欲拒蛮夷,应先平藩”

“嗯!有理”粟耶広熙点了点头,续道:“治蛮与削藩之事以后再说,彦卿,你明天想办法把师妹二人请进宫来,朕要和她们商议对付魏王之事”

“老臣遵旨”语毕彦贞阙拜道:“时辰不早了,老臣先行告退”

“嗯!下去吧”粟耶広熙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可彦贞阙还未走出几步,便被粟耶広熙突然叫住。

“陛下还有何吩咐”彦贞阙转身再拜道。

“宫内人多眼杂,朕不想过早让师妹二人立于台前,明日早朝之后,朕亲自去你府上,与你和师妹二人共同商榷对付魏王之事”

“老臣明白,老臣这就回家准备”

而彦府这边,时至午时,比安卡与丽塔于西厢房内无事可做,便决定去京城之中逛逛。

“二位小姐这是要到哪里去”

正要出彦府正门,后面传来管家彦福的呼声。

“原来是彦管家”二人回身,向彦福行礼道:“我二人在西厢房待的烦闷,准备出府在这京城中走走”

“原来如此,京城盛大,二位小姐可需要在下给二位叫个向导”

“有劳彦管家了”丽塔微微欠身,随后说道:“我二人并不打算走远,就在这彦府附近转一转,大约一个时辰就回”

“既如此,二位小姐请自便”彦福想了想又说道:“京城之内四处可见人力拉行的包车,倘若二位小姐迷路,可搭乘包车回府”

“多谢彦管家指点”二人拜谢,随即出了符门。

二人出府之后漫无目的走着,虽以过午时,街上仍旧热闹非凡。

“丽塔可有想去的地方吗”比安卡觉得这么漫无目的的闲逛不是办法,便出言问丽塔可有中意的去向。

“噗!您和丽塔都是初到京城,您尚且没有中意得去处,丽塔又怎会有”丽塔拉住她臂膀,打趣道。

“也对诶!”

说话间一位小哥拉着一辆人力包车向二人驶来。二人随即想起方才彦管家所言,相视一笑之后,比安卡叫住了那辆包车。

“哟!二位小姐样貌不凡,见来有些眼生啊!,是初到京城吧,叫住小的,是需要用车吗”拉车的小哥拿起颈上挂着的毛巾擦着汗,询问比安卡二人。

“敢问这位小哥,这附近可有什么值得一游的去处吗”比安卡拱手问道。

“哟!二位姑娘有所不知,这地方啊!离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区太远,值得游玩的地域基本集中在那边,若是二位姑娘要去,坐小的这包车可不行,得去附近的车马站坐马车”拉车的小哥挠了挠头发,思考了一会,续道:“要说附近值得游赏的地方,只有过前面两条街的小闹市,还有二位小姐身后右边那条小巷尽头不大不小兰亭荷塘了”

“那个荷塘大概有多远呢?还请小哥劳烦告知”听到附近可以赏荷花,丽塔起了兴趣。

“不远,顺着那条小巷走个大概一里路就到了,二位小姐可要坐小的包车前去”

“坐车就不用了,我们想要多走走,多谢小哥了”说完丽塔从袖子里面拿出五枚铜钱,递给拉车的小哥。

那小哥没有接丽塔递过来的铜钱,摇了摇手说道:“只是问个路而已,小姐不必给钱的”说完小哥拉着包车走开了。

“这位小哥,还真是个实诚的人呢!”比安卡看着小哥拉车包车背影说道。

“嗯!真是个好人呢!呐!比安卡大人,荷塘还有小闹市,您想去哪里”

“丽塔呢?你想去哪里”比安卡未回答她,反问道。

“都别说出来,我数三声,我们一起说出心中答案,您觉得如何”

“好啊”

“一,二,三”

“荷塘”二人异口同声道,随之相视一笑,丽塔上去挽住她手,二人一同转身走进那条小巷。

来到那小巷尽头,便是那座荷塘,大理石雕刻搭建而成的护栏将它围在其中,荷塘估摸着约三十丈长短,一座石桥架于其上,石桥中央建有一座凉亭。正直夏季,碧绿池水中,一朵朵或雪白或粉的素雅荷花开的正甚,偶有蜻蜓被吸引飞栖其上,又有碧绿色的荷叶在一旁承托,清风拂过,带来一阵荷花清香的同时,一池荷叶与荷花,宛若夏日间荷塘中的精灵一般随风摆动,好似在一同起舞。

“哇啊!”面对如此秀美的荷塘,丽塔有些兴奋,拉着比安卡的手,汲汲疾走到荷塘边。

“呵呵,你慢点”比安卡任由丽塔拉着自己,加快脚步跟上她。

“我们到凉亭那边去吧!走快些,比安卡大人”丽塔却好似一刻也等不及似的,拉着她往石桥走去。

二人走过石桥到达凉亭,便发现着凉亭乃是荷塘中央,二人顿时置身于荷花包围之中,清新香气笼罩四周,宛若进入荷花仙境一般。

“能见到这么秀美的荷塘,今日出来也算值得了”比安卡有感而发道。

“这么大一池荷花,不知是谁人所栽种,平日里管理起来,一定很累吧”丽塔在凉亭边的木制长凳上坐下注视着那些荷花道:“想我们在竹舍之中照顾那几株玫瑰,何况这么大一池荷花”

“也许这池荷花的主人与你管理那些玫瑰一样,虽然劳累,但是乐在其中呢”比安卡走到她身边坐下:“你是否又睹物思情,想起那些在山间竹舍中的日子了”

“呵呵!我不否认,只是丽塔此时并不忧伤,还记得丽塔说过想要像萧云先生那般和您一起游山玩水吗”见她问询自己心中事,丽塔也不隐瞒,头枕她肩,将自己此时心境和盘托出。

“自然记得,你能如此想便好”比安卡伸出手去,与她五指相扣。

这时,一妇人划着一个四尺大小的木盆,从那荷花从中驶出,只见那妇人坐于木盘前段,木盆也因此而前低后高,好似就要倾覆一般,却又因妇人技艺娴熟而恰好处在平衡点,木盆虽倾斜却并未倾覆,那妇人手拿一竹竿,轻轻在那碧水中一撑,木桶就往前挪动数尺,逐渐向凉亭这边驶来。

“您说这篇荷塘会不会就是那妇人所种”

“等她靠了岸,上去一问不就知道了”

少时,那妇人驾木盆靠岸,比安卡二人也迎了上去,只见那妇人所乘的木盆之中还装有一桶洗净之莲藕与一桶翠绿的莲蓬。

“这位姐姐,请问这一池荷花是你所种吗”二人走上前去,丽塔出言向那妇人问道。

“哟!这两个姑娘家好生俊俏”妇人见丽塔倾城容颜,比安卡生的英气秀美,不禁赞叹道:“都生了一副好皮子,身段又好,可叫姐姐我羡慕的紧”

被这姐姐一番称赞,丽塔俏脸微红,欠身行礼言谢一番。

“这片荷塘可不是姐姐栽种的,这荷塘的岁数恐怕比我们三人加起来还要大呢”

“这么说来,这荷塘建成少说也有八十个年头了”比安卡听完妇人所说,总结道。

“具体建成多少年的姐姐我也不清楚,听我爷爷辈的老人们说过,在他们十来岁的时候开始建的”妇人想了想,补充道:“这荷塘建成之初便连通这京城水系,我们平日只需疏通入水口和出水口保持荷塘水质,这些荷花便在此自行生长,也无需怎么照料”说完,妇人玩味的笑着向她二人道:“刚才在水里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二人在案上亲密,你们关系好像不一般哦”

听完妇人所说,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均染上了红晕,丽塔则更甚一些,带着些许羞意别过脸去。

见她二人心中之意全都写在脸上,那妇人便笑着继续逗她二人道:“哟!还害羞了呢!呵呵,这脸一红啊!就更好看咯”

在这么下去,非得给丽塔羞的跑开,比安卡心里想着,赶紧出言说道:“如姐姐所说,我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学的诗书本领,所以生出了这同性相恋之情,还请姐姐莫要见怪”

“呵呵!你们不要紧张,我们煌国本就不反对同性相恋成婚,况且姐姐也不迂腐”一语完闭,那妇人脸上再起玩味,问道:“你二人可有成过鱼水之欢了”

“啊!姐姐你……”异口同声的两人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妇人看了,笑的甚欢,继续逗她们道:“看来是有过了,年轻就是好啊!呵呵”

三人怡悦的谈天中一个时辰便悄然度过,这位姐姐也到了该走的时辰,临走时这位姐姐说什么也要将那桶莲蓬送与比安卡二人,盛情难却二人也只好收下。作为回报,比安卡帮她把用于荷塘中采莲的大木桶搬上了推车。

“啊对了!光顾着和你们聊天,忘了问二位妹妹名子了”

于是三人互报姓名,这采莲的姐姐姓李名敏,比安卡二人称呼她李姐姐。三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互相告别,李姐姐便拉着推车离开了。

“这姐姐真有趣”丽塔提着那桶沉甸甸莲蓬说道。

“噗!就是有些不正经”比安卡话里有话,边说边去提丽塔手上那桶莲蓬。

“您又来了”明白她话中所指,丽塔脸上红晕又启,伸出手去稍微使劲捏她脸蛋,作为小小报复。

“哎呀呀!你轻点”比安卡装模作样的求饶着,然后抬手拿开脸上纤指续道:“我们也该回彦府了”

“嗯!走吧”丽塔挽住她手,点头同意道。

次日午时,西厢房之内丽塔悠闲抚琴,比安卡则在一旁闭目赏析。

二人虽一人抚琴,一人赏析,可若是识得音律之人,便能听出丽塔此时心境不在音律之中。

所以当粟耶広熙与彦贞阙来到厢房之外,闻得厢房内中曲意之时,便知二人心中另有他想,且早已等候他二人多时。

“呵呵”粟耶広熙笑了笑,问向一旁彦贞阙:“彦卿可是你向师妹二人透露朕今日会来”

“并没有”彦贞阙回答的言简意赅,想了想又道:“许是老臣昨日与她二人共进晚食之时神色之间有所显现,被她二人看出来了”

“哪有那么神乎其神,走吧!进屋一问便知”

粟耶広熙上前推开房门,屋内琴声也戛然而止。

“粟师兄,两日不见,别来无恙否”丽塔停下弹琴,起身行礼道。

“看来粟兄以听出你曲中之意了”比安卡对丽塔说完,转向粟耶広熙与彦贞阙拱手拜道:“粟兄好,彦阁老好”

“我们还在门外就听出丽塔曲中之意了”粟耶広熙说道:“恭候多时,来人请自进门来,没错吧!丽塔”

“一点没错,师兄”丽塔点头同意。

“不过我昨日并未向你们透露今日陛下会来,你二人又是如何知晓的”彦贞阕说出心中疑问,希望二人给予解答。

“对于对付魏王这样的大事,粟师兄是不会让我二人等的,所以我们断定师兄这两日必定会来”说完,丽塔抬手迎二人进屋,续道:“师兄与阁老先进屋吧!我们坐下详谈对付魏王党羽之事”

于是粟耶広熙二人走进屋去,丽塔则关上屋门将一切阻隔在外,四人在西厢房具体谋划的内容,后世史学家众说纷纭。只知道一夜之间,魏王势力便从朝堂连根拔除,魏王本人也被软禁府中,以后未能在复当年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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