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二人异口同声道。

四人登上盘曲山道来到御景亭,登高望远俯瞰之,这御花园欣赏来又是另一番美景,侍者早在亭中石桌之上备好水果茶水与点心。

“二位师妹,请入座”粟耶広熙手指石凳,邀二人入座。

“师兄先请”比安卡二人顾及他皇帝身份,反邀他先入坐

“诶!二位师妹何必推脱,你们助朕两日之内将魏王势力从朝中铲除,师妹二人先入坐乃是因该的,况且今日在此并无君臣,只有师兄妹”

“粟师兄要我两先入坐,本不应该推迟”丽塔出言打圆场道:“可是师兄贵为国君,不该有后我二人入坐的道理,师兄相邀盛情难却,到叫丽塔与比安卡大人为难了”

“那么,丽塔可有解法”见她二人为难,粟耶広熙不好在强行相邀,只好向丽塔求个解开此等尴尬局面之法。

“丽塔拙见,我二人与师兄一同入座,既不会损了师兄身为君王的威严,亦可体现师兄对我二人感激之情,丽塔这点拙劣之见,不知师兄觉得如何”

“嗯!此到不为一种中庸解法,就这么办吧!二位师妹,请入座”

“师兄同请”

于是粟耶広熙与比安卡一同入座,丽塔却并未坐下,而是拿起茶壶,为二人倒茶。

“师妹……你这是”粟耶広熙不解道。坐在他对面的比安卡却无言的摇着头笑了笑。

“呵呵!丽塔这是旧病复发了”为他二人倒好茶水,丽塔吐了吐舌头,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入座。

“或许在朝十年,丽塔可以改掉这逢人便用敬语,喜欢照顾人的毛病”比安卡开着玩笑,品了一口茶,这宫中茶水有不输丽塔所泡的滋味。

“呵呵!若是改了,只怕比安卡大人您不适应”丽塔笑着,伸手拿起桌上一块杏仁酥塞进她嘴里。

“朕到觉得,丽塔这样很好”粟耶広熙喝了一口茶,续道:“其实约二位师妹来此,除了游园,还有事相商”

“可是为了六部空缺官员的人选”

丽塔一语道破,粟耶広熙愣了愣,笑道:“原来丽塔心中早已知晓,既如此,想必你心中已有人选了”

“人选名单在此,请粟师兄过目”丽塔从怀中拿出一张名单,递给粟耶広熙,续道:“师兄可以此作为参考,与彦阁老商量之后,再行定夺”

粟耶広熙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之后,显得有些惊讶,向丽塔问“名单上所列之人朕近乎全都知道,这些人或被魏王一党排挤压制,或不想与魏王一党为伍,最高位者也不过从五品”

“确实如此,这些人中或不屑于魏王一党同流合污而选择默默无闻,或与魏王一党针锋相对致使被贬黜。正因如此,这些人都是对党争深恶痛绝之人,师兄可以大胆启用,补六部空缺”

“嗯!有理”粟耶広熙将那名单收入怀中,续道:“这份名单如此详细,不知丽塔是何时准备的”

“方才在养居殿中所写”

“短短两个时辰,丽塔便可草拟出如此治国良策,若非亲眼所见,实难想象”

“师兄谬赞了”丽塔起身,欠身行礼,以表谦逊。

“另外,朕还有一事不明”粟耶広熙转向比安卡问道:“去东大营夺取粟薙兵权如此顺利,不知师妹用了何种妙计,竟能用两千禁军,从东大营八万人马中擒下粟薙”

“那有什么妙计,不过是先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手段罢了,魏王与粟薙御人,不过是以钱财厚禄加以收买,钱财买来的忠心,能有几分是真”

“哦!为兄愿闻其详”比安卡一翻话语,引得粟耶広熙更加起了兴趣,便想要知道的更详细。

“师兄可还记得,我临行前向你借了兵符”

“记得,当时朕还问过你要兵符何用,可是比安卡你并未言明”

“持有兵符,可调动任何朝廷大军,我便是利用这一点来敲山震虎,震的是除粟薙之外东大营其他将领这只虎”

“继续说”

“我命两千禁军中的一千八百二十人布置在东大营附近的山间,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做出一副调来京城之外大军的将他们包围的假象,再拿兵符进入军营,那些副将与参将见了兵符,便对他们被包围之事确信无疑,擒下粟薙这只猴,也就无人敢阻了”

“东大营附近有布置探子与巡逻卫兵,若被他们发现,师妹此计岂不功亏一篑”粟耶広熙提出自己疑问,在他想来,此计过于冒险,能成功简直是奇迹。

“这个我来说吧”丽塔插入进来,续道:“在以上这些行动之前,想必比安卡大人早已秘密带领士兵拔出大营附近探子与巡逻卫队,同时命人扮做受伤的巡逻士兵进入营中,在营区散布谣言,混淆视听。是这样吧!比安卡大人”

“一点没错,知我者,丽塔也”

“你实在是,令朕吃惊啊!师妹,不但胆识非凡,又能识得大局”粟耶広熙惊叹道。

“粟兄谬赞了”

“哪里哪里!此计谋一步失误则全盘皆输,师妹却能将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在内,古来用兵大家皆不外如是,你这一手,实乃攻心为先,攻敌为后”

“其实古来用兵之法都是如此,虽说用兵之法千变万化,但是仍有其规律可寻,晓敌之情,算己与敌之优劣,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敌强用之以虚,敌弱用之以强,如此克敌,百战百胜”

比安卡简单几句,包含兵法之千般变化,粟耶広熙不仅听得入神,心想或许比安卡为将之才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

“粟师兄”见他凝神不语,丽塔出声换他。

“啊!抱歉,朕在想方才比安卡所言用兵之法”粟耶広熙回过神来续道:“短短几句,便将兵家之理总结通透,以上这些话语,说说是一回事,能付诸实践是另一回事,能将此理运用如此自如,师妹真大将之材”

“我的皇儿在和谁说话呢”一苍老之声至秀山下传来,少时一位虽显老态,却因身上穿着高贵而显出几分威严的老妇人,手杵一把雕凤拐杖,在一位穿着华贵,头戴五凤金钗,观之大约二十有六七的女子搀扶下,由侍者陪同左右,走上秀山。

这位老妇人,应该就是当今皇太后,王氏王太后了。比安卡与丽塔二人心想。

“儿子给母亲请安”粟耶広熙跪下向那老妇人磕头请安,比安卡与丽塔见了,一同跪下行礼。

“起来吧!皇儿,咳咳”王太后被那华贵女子的搀扶着坐下,抬手示意粟耶広熙起身。

于是粟耶広熙起身再拜,随后入座。

“臣妾参见陛下”那华贵女子扶了太后坐下,便向皇帝欠身行礼。

“皇后不必多礼,坐吧”

皇后言谢行礼,随后坐于太后身旁。

“这二位,想必就是助皇儿搬倒魏王,王杭师的两位高徒了吧”那太后见了跪在地上的比安卡二人,出言询问道。

“正是她二人,母亲”

比安卡和丽塔听了,直起身向太后行礼“草民参见太后”

太后看向比安卡二人,见她们跪地俯首,便说道:“你二人抬起头来”

只见丽塔与比安卡二人俯首扭头看了一眼对方,随后同声答“尊太后懿旨”然后直起上身抬头,面向皇太后。

王太后见了二人面容,吃了一惊。

“哀家还以为你二人是甚不惑之年人,至少也是皇儿一般的而立之年,未曾想你二人竟如此年轻”

“师妹二人虽年轻,可是均身负匡扶宇宙之才”粟耶広熙说道:“若无二位师妹,朕此次亦不可能如此顺利将魏王一党从朝中铲除”

“嗯!此是哀家已知晓”王太后说完,向比安卡二人说道:“你二人助皇儿除掉朝中奸佞,哀家谢谢你们”

“太后不必言谢”丽塔俯首一拜,续道:“此事乃我二人分内之事,应当尽力”

“嗯”王太后点了点头,随后面带严肃,向她二人问道:“你二人此番入朝,为名?还是为利”

“名声与权利,皆非我二人所求”比安卡答道:“我二人本在山间相依为命,过着与世无争的清净日子。若无师傅遗物,师兄嘱托,我二人不会入朝”

“哀家可不信,入的朝中,却无一丝追名逐利之心,哀家可不糊涂。诓骗哀家是何下场,你二人答话时可要想清楚”

比安卡二人被王太后这么一问,心中不悦。碍于粟耶広熙的颜面,不好向王太后说出真像,一时这老少三人就互相僵持,谁都不发一语。

“二位为何不说话了!莫不是被太后说中了心中事,无言以对”坐在一旁的皇后出言挑唆道:“太后问话竟敢闭口不答,真不懂规矩”

“母亲,师妹二人好歹也算是朝廷客卿,如此逼问,大失朝廷待客之道”粟耶広熙见比安卡二人被太后与皇后逼问,连忙出言替二人解围。

“二位师妹请起”粟耶広熙上前扶起比安卡二人,续道:“今日师妹助朕除去魏王一党,想必也累了,就先回彦府去吧!王弼,替朕送二位师妹出宫”

“既如此,我与丽塔便先行告辞了”

二人再度向粟耶広熙等人行礼拜别,随后下了秀山。

“母亲今日如此逼问师妹二人,是否有些过分了”

“皇儿!哀家以垂垂老矣,能为你做的,也就是替你把关识人。先帝说过,乱世之臣有一技之长便可用之,治世之臣要需德才兼备,偌她们二人心怀不轨,别有二心,致使皇儿与江山社稷有失,哀家死后如何去面对九泉之下列祖列宗”

“母亲所想,皇儿只能不知,只怕母亲如此针对师妹二人,反而适得其反”

“偌她们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日后还如何辅佐皇儿,放心,哀家看她二人并非受不得委屈之人,日后有机会,哀家会安抚她二人”王太后顿了顿,咳嗽了两声续道:“如今魏王已然被擒,皇儿要如何处置魏王”

“此事儿子正想说与母亲知晓,魏王乃是先帝胞弟,朕的叔叔,身为皇家血脉,倘若处置不当,势必会留下隐患”

“皇儿以明此意,想来心中已对如何处置魏王已然有数了”

“皇儿想来,为保魏王未来无法东山再起,其封地必须削去大部,可是魏王本人绝对不能轻易处置,必须慎之又慎”

“皇儿心中既以胸有成竹,就不必说与哀家细听了,哀家今日也有些乏了,皇儿就先跪安吧”

于是粟耶広熙跪安离去,一旁皇后见皇帝离开,便向王太后说道:“什么匡扶宇宙之才,依臣妾看来这二人生的姿色不凡,特别是那个丽塔,一副狐媚之态,我看啊!八成是陛下看上这二人了”

王太后听了,只是笑了笑,未作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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