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南面梁国突然开始增兵南境,又大量调运粮草,恐怕会有大动作。今日早朝本欲与文臣武将们商量对策,可是众臣们各执一词,商量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法子,此事又急,思来想去,只好来找你与丽塔”

比安卡听完粟耶広熙之言,思考片刻,然后笑道:“此事粟兄不必如此焦虑,在师妹看来,梁国在明年开春之前,绝不会轻易独自进攻我煌国边境的,倒是西南方的南楚,才是我们因该提防的对象”

“哦!”粟耶広熙听完比安卡所言,与众朝臣所说皆不同。

“师妹的看法与朝臣们截然不同,可否细说”

比安卡喝了口茶,理了理思绪,说道:“我煌国与梁国国境多为崎岖山路,车马难行,大军辎重补给多靠人抬马驮。而现在又正值雨季,山间道路泥泞坍塌,就更不利于大军行进了。且如今梁国大将司马彦青是一个沙场老将,用兵警慎,断然不会犯此兵家大忌,兵行险着来犯我疆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师妹建议粟兄可为边境宿城,连城,季羽关三处关隘各增兵一万,使其互为犄角之势,并加固城防,如此可保万全”

“此计甚好,如此布置,梁国方向可保无忧。可朕不明白,为何师妹说提防南楚”

“呵呵”比安卡轻笑一声,提点粟耶広熙道:“师兄难道不觉得梁国在这不合用兵的时节大举增兵边境,囤积粮草很是奇怪么?再想想南楚与梁国的地理位置,还有这两国近些年来的关系,师兄便可得出答案了”

“对啊”粟耶広熙恍然大悟“按你方才所言,梁国此番调动兵力粮草本就十分蹊跷,司马彦青向来谨慎,若真要犯我边境,又怎会如此大张旗鼓,不做丝毫掩饰”

“所以,梁国此番增兵边境,不过是个障眼法,以此吸引我主力大军调往梁国边境。真正欲进攻我煌国的,其实是西南方向的南楚。一旦我军将主力调往梁国方向,南楚便会趁虚而入,进攻边境重地川周一线,川周到南楚边境乃是一片平原,无险可守,一旦川周有失,则我煌国西南危矣。而到时梁国在大举进攻我边境城池,牵制我主力无法回救,最终我煌国是何局面,想必粟兄比我更清楚。

“哼”粟耶広熙听完冷笑一声,抬起茶杯一饮而尽。

“到时我们首尾不能相顾,而他们却可进攻我腹地,又或是以此要挟,逼迫我煌国割地献城。南楚主战派将领拓跋宏性格阴险狠毒,这个计谋八成是他的手笔,如意算盘到是打的精明,朕岂能让他们如愿”

“师妹既已看破他们的奸计,想必心中已有解法”粟耶広熙问道。

比安卡此时露出微笑,说道:“粟兄对此事,是要进,还是要守”

“哦!进是如何,守又是如何”粟耶広熙一听,心中起了兴趣,想要听听比安卡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进,便是给予南楚大军予以迎头痛击,守,则是以各种手段,予以南楚,梁国以威慑,令其不敢擅动。进,需动干戈,起杀伐,若可一举歼灭或重创南楚主力,可保数年甚至十数年南楚边境太平无事。守,则止纷争,安国民,南楚之患,可留将来处置”

听完比安卡之言,粟耶広熙站起身,在屋中来回踱步,思虑着这进守之策。

少时,粟耶広熙向比安卡发文:“师妹,若朕以你为将,前往边境与南楚主力一战,朕和朝廷也全力支援你,你有几成把握可以重创南楚主力”

“大约六成左右”

“胜算尽不到七成”对于比安卡这个回答,粟耶広熙有些难以置信。

比安卡续道:“南楚这些年励精图治,国力日渐强盛,虽然仍不及我煌国,可这些年来煌国内部是什么样子,粟兄想必比我清楚”

粟耶広熙一时无言,他心中清楚,这些年来国家内耗严重,军士疏于训练,煌国军队的战斗力,早已不复往昔。在这般情况下,击退南楚主力大军,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若要重创南楚主力,令其数年之内无法再犯边境,便不是易事了。

“看来朕没得选择了”粟耶広熙无奈,坐于比安卡对面,说道:“这守策具体如何实施,还请师妹细说”

“此事一言难尽,粟兄暂且回宫,具体如何退敌。待师妹今夜仔细整理一番,明日写成折子,奏明师兄”

“这样也好”说完,粟耶広熙站起身来,走到屋门处。在外等候的王弼为他撑起伞,挡住天上落雨。

比安卡也跟了出去,准备送他到大门外。

“屋外雨势不小,师妹就不用送了,朕到了门外,自会乘车回宫,你留在屋里便继续照顾丽塔吧”

“那师妹便代丽塔谢谢粟兄了”

“我们本是同宗师兄妹,这客套话便不用说了,今晚你也赶赶工,早些把明日上奏的折子写出来”

“定不负师兄所托”比安卡额首拜道。

“嗯!朕走啦!等这次边境之事解决,估计这年关便可安心度过了”粟耶広熙说着,往丽安府大门方向走去。

目送粟耶広熙走远了,比安卡转身回屋,去查看丽塔情况。见她熟睡如初,面带安心微笑,便在她身边坐下,继续照看着煎药的炉子。

十月中旬,南楚主战派拓跋宏枕戈待旦,准备起兵进攻煌国边境重镇川周。却突然收到了探子与煌国内部耳目的几封密报,这几封密报显示,自己联合梁国一同进攻煌国的计划已经暴露,且煌国大军已经在川周严密布防。就在他将信将疑之际,梁国方面的使臣传来了因大雨引发剧烈山洪,致使梁国大军遭受重大损失,不得不撤军的消息。拓跋宏虽心有不甘,可是以无其他方法,只得打消了进军的念头。

煌月城皇宫养心殿内,粟耶広熙与往常一样,坐在龙椅之上,批阅着奏折。

一名侍者额首走进殿来,向粟耶広熙说道:“陛下,彦阁老正在外请见”

“让他进来吧”粟耶広熙随口答道。

侍者传了旨意,彦贞阙走入殿中,跪拜行礼后道:“陛下,南境传来军情奏报”

“哦!”粟耶広熙听了,连忙起身走下龙椅,亲手拿过那封奏报,看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粟耶広熙看完那封奏报,高兴的大笑数声。

“陛下如此龙颜大悦,想必南境战事已然无忧了”彦贞阙见粟耶広熙如此高兴,便猜到了奏折中所诉之事。

“呵呵,正如彦卿所言,比安卡水淹梁国大军的计谋,果真成功了”粟耶広熙说完,将那封奏报递给彦贞阙。

“比安卡将军此计谋,真可谓神乎其技”彦贞阙看完奏报,也是惊讶不已。

“确实如此,当初她将此计谋报给朕时,朕还有些将信将疑,没想一切完全如她所料。朕此番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梁国损失了五千人马,生擒司马彦青的副将,不知梁帝与司马彦青此时,脸上作何表情,心中作何感想”

“待比安卡班师回朝,朕定要重赏于她。还有!王弼,你去备车,朕要去丽安府。丽塔她大病初愈,比安卡又不在身边,想必这一月来心中寂寞,朕要亲自告诉她,比安卡西南大捷这个消息”粟耶広熙边说边走到龙椅边坐下,感慨道:“这个年关,朕可以安心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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