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在,丽塔又有何惧”说完,丽塔抓紧马镫,头枕她肩。

“那你可抓紧了”语闭,比安卡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胯下战马长啸一声,随即开始飞奔起来。

“呀~~”战马奔跑起来飞快无比,吓的丽塔姣呼出声,急忙死死抓住马镫稳住身躯。比安卡见她如此,提醒她抓紧马镫,一手环住她纤腰助她稳住身躯,一手牵着缰绳驾着马儿,两人便这般向皇宫奔去。

后宫之内,一人身着漆黑斗篷,急急忙忙来到皇后所在的昭仁宫,门前侍女见他来了,连忙将他迎进宫去。

皇后见他来了,正欲向他问话,哪知道那人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下,惊恐万状的说:“皇后娘娘救我”

“你这是怎么了,你们快些把她扶起来”皇后见他如此,吃惊的同时,也明白了他此番来找自己绝非小事。于是急忙屏退左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此事厢桩侯李季居然也参与其中”养心殿内,粟耶広熙听完丽塔的奏报,有些不敢相信。

“有港口工头张大凡以及菲袁炙师爷的口供为证,此事李季是绝对抵赖不得的”丽塔回答道。

“难以置信,平日里李季从未做过什么不法之事,没想到私底下竟然伙同前刑部尚书刘悬与主司琦衡,煌月府尹张崇,还有禁军副统领朱陵海,私自动用国家府库银两,贩卖私盐。朕识人不明,愧对百姓,愧对祖宗啊”粟耶広熙看着丽塔的奏折,心中悔恨不已,手握成拳,狠狠敲击了面前桌案两下。

“朝中官员众多,陛下偶尔看走眼一也属正常”见粟耶広熙如此,丽塔出言劝解,给他个台阶下。

“哎!无论如何,此事朕有过错”

“陛下言重了,此事乃由刘悬与菲袁炙发起,府尹张崇作为掩护。这刑部与府尹沆瀣一气,这京中百姓与商贾惧与他们淫威,即便知晓,也是告状无门。至于厢桩侯李季,则是后来加入其中。事情败露之后,菲袁炙本欲收手,可是另外几人不想放弃这暴利,所以便一直经营至今。而杀死菲袁炙的,乃是张崇手下。而今日袭击微臣的人,则是朱陵海手下的禁军。这刑部与煌月府尹一同密谋,欺瞒陛下,陛下没有及时察觉奸小,也是情有可原,还请陛下莫要自责。”

丽塔一席话,令粟耶広熙心中好受许多。

此时,门外侍者来报,宁晟与比安卡在门外求见,粟耶広熙没有迟疑,立刻让两人进殿。

于是宁晟在前,比安卡在后,走进殿来,向粟耶広熙行礼。

“陛下,末将与宁晟将军以将买卖私盐案件主犯前刑部尚书刘悬,主司琦衡拿下。禁军副统领朱陵海企图伙同手下禁军行违逆之事,已被羁押,请陛下发落”

“朕现在没心情管他们,按照国法押送大牢,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完,粟耶広熙转向宁晟。

“宁晟!你可知罪”

宁晟听了,连忙跪拜额首,说道:“宁晟知罪,臣身为禁军统领,尽不知朱陵海结党营私,险些危害圣驾,请陛下责罚。”

“这禁军乃是宫城卫率,你身为禁军统领,尽对此事毫无察觉。若不是丽塔与比安卡侦知,今日朕的性命,便要丧与他朱陵海之手。此事过后,你定要给朕好好整顿禁军,明白了么?”

“宁晟明白,谢陛下教诲”

“念你对此事毫不知情,不知者不怪,但是不惩处,不足以服众。朕也不为难你,自己去领二十军棍,下不为例。”

宁晟听完,再拜额首,随后谢恩退出养居殿。

宁晟退出殿外之后,丽塔上前向粟耶広熙询问“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理厢桩侯李季”

粟耶広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眼扶额,向丽塔与比安卡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丽塔与比安卡见粟耶広熙如此,只好行过君臣之礼,一同退出养居殿。

“丽塔,你看出来了么,师兄她刚才在犹豫,此事让师兄十分为难”出了殿外,比安卡向丽塔说出心中所想。

“厢桩侯李季乃是皇后的小弟,师兄自然难以处理”

“想必更令师兄头疼的,是怕此事牵连皇后,若是皇后也参与其中,那师兄可就更难以处置了”比安卡补充着,随后停下脚步,向丽塔关心的问“你与那些杀手缠斗许久,可有哪里不适么?”

“劳您挂心,已经无事了。说起来,您是如何得知丽塔有险,又是如何擒得刑部尚书刘悬两人。”

“哦!是那琦衡派人送书信告知我的。他们此举是想将张崇抛出,将我们注意力吸引到那张崇身上,在伺机除掉张崇,再次切断线索,却未想如此正中你下怀”

“呵呵!”说到此处,丽塔露出微笑“我与师兄那天再大殿之上演的那出戏,必定使他们心神不宁,互相猜忌,所以才会出此昏招”

“呵呵!他们没想到我们已先他们一步监视张崇,而张崇被捕之后,得知他们想要杀人灭口,怒不可遏,遂将一切和盘托出,我便与宁晟兵分两路,一路去抓刘悬二人,一路则去擒下朱陵海”说到这里,比安卡握住丽塔双手,面带担忧之色“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孤注一掷,对你不利,让你陷入危局之中”

“事已过去,您不必介怀,丽塔现在完好无损的在你身边,不是么?”说完,将她一手抚上自己脸颊“所以,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么?”

“说的也是”丽塔一番安慰,扫去她面上阴霾。“说起来,宁晟兄因此事牵连受罚,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如何?”

“噗嗤!”丽塔轻笑出声,续道:“宁晟兄这次也是倒霉,无辜受罚,这二十军棍,可够他受得”

比安卡亦被她感染,笑着刮了一下她鼻尖“你这般幸灾乐祸,不太好吧!”

“呵呵!”丽塔的嘴角却越发上扬了些“虽是如此,可一想到平日威风八面的禁军统领臀部受伤之后的模样,便再也忍不住了。而且您心中,恐怕与丽塔都是一丘之貉吧。”

“我可没有”比安卡虽在否认,可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明显了些。

“真的?”丽塔上去挽住她右臂,与她四目相对。

“噗嗤!”

“呵呵!”

两人同时笑出声来,随后一同迈开步子,出宫去了。

啪!皇后寝宫内,听完李季说完事情缘由。皇后气的火冒三丈,狠狠给了李季一个耳光。

“好啊!平日里你不犯甚过错,本宫还以为你乖巧懂事,没想到私底下干这种贪赃枉法的勾当”

“皇后娘娘此时你责罚小弟还有什么用!为今之计,是要想法子将我这案子按下啊!”李季捂着被打疼的脸,心中虽恼怒,却也知道如今只有皇后能救她,只能继续向她请求“如今小弟可以仰仗的,只有娘娘您了”

“如今证据确凿,你让本宫如何救你”

“皇后娘娘您身份尊贵,您的话陛下多少都会听。还请您以亲人之情劝慰陛下,若您也不为小弟说话,小弟可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条了啊!”李季说完,跪下磕头如捣蒜。

“你说得轻巧,本宫比起当初魏王如何?魏王当初身份权利连本宫都只能望其项背,又是陛下血亲。可一朝事发,同样削地软禁,何况你?”

“咱们李家这一代就小弟这一个男丁了,难道娘娘您忍心让咱们李家绝后?”见一计不成,李季使出了杀手锏

皇后听完一愣,沉默了一会,随后在寝宫之中来回踱步。李季见了,心中暗喜,为了家族传承,皇后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住自己。

就在此时,一侍女突然急匆匆的走进宫中来。

皇后见了大骂“谁让你进来的,本宫方才的懿旨你没听到?”

那侍女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奴…奴婢,并非有意冲撞娘娘,刚…刚才王总管派人来传话,陛下御驾正往昭仁宫来,请娘娘准备接驾”

皇后听完,吃了一惊,皇帝这时前来,定是为了李季。

“娘娘,陛下此来一定是为小弟这事来的,娘娘断不可将小弟交给陛下啊”李季自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连忙皇后求救。

“这种事情勿需你来提醒本宫,这事你大可放心,你先到下人的屋内躲藏”事到如今,皇后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先让李季躲藏起来,再做打算。

李季听完,由一名侍女带着,快步出了皇后寝宫,躲到一间下人屋内。

未过多久,王弼喊声至宫外传来。

“陛下驾临昭仁宫”

皇后听闻,连忙整理衣裙仪表,出宫门迎驾。

刚出内宫大门来到院内,便见皇帝身后跟着一众侍从,跨过门槛走进院来。皇后赶忙迎上前去,欠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粟耶広熙见了皇后,面色不改“皇后不必多礼,陪朕进宫去吧”

皇后见皇帝语气如常,有些惊讶,犹豫了一会。

“怎么了?皇后可是身体有恙?见皇后没有动作,粟耶広熙回身问道。

“啊?”皇后听完一愣,方知自己险些御前失仪。连忙回道:“多谢陛下关心,臣妾身体很好,并无异样”

“嗯!如此就好”说完,粟耶広熙继续向昭仁宫内走去,皇后跟随其后,一起进了昭仁宫。

二人进宫坐下,侍女随后端上茶水点心。

“陛下今日怎会有空来昭仁宫”皇后一面询问,一面抬起茶壶为粟耶広熙倒茶。

粟耶広熙听闻,嘴角微微勾起“朕今日处理完国事,来看看你,怎么?莫不是这几天朕都没来昭仁宫,皇后生气了?”

“呵呵!陛下这是什么话”皇后笑道:“臣妾不是这种不识大体的人,陛下您平日里操劳国事,能抽空来臣妾的昭仁宫,臣妾自然是高兴的”

“这样便好,在来昭仁宫之前,朕还真担心皇后因为这几日朕冷落了你而生气呢”粟耶关系笑道:“今日朕就不走了,在这里用晚膳与就寝”

“什么”皇后吃了一惊,要知道李季还藏在自己宫中,皇帝今日要是住在这里,难保不会发现李季的所在。

“皇后是有什么不便?”

“怎么会呢!臣妾只是有些惊喜而已”皇后急忙笑着说。

“那就这么定了,皇后可有想好了今天晚膳为何?”粟耶広熙看着皇后,面带玩味问道。

“臣妾不知今天陛下要来,所以还未准备”这一问使皇后些尴尬,只好向皇帝陪个笑脸。

“呵呵!皇后不必着急,这些事情不如都交给下人去干,你就在此陪朕下棋如何”

皇后无奈,只好依言命人取来棋盘棋子,与粟耶広熙对弈。

二人对弈过程中,粟耶広熙镇定自若,心无旁鸯。所以如何布局,如何落子,皆成竹在胸。而皇后则相反,由于心中顾及李季,心思完全不在棋盘之上,几局对弈下来,皆一败涂地,越发心浮气躁,如坐针毡。

“皇后今日,似有什么心事”对弈到中局,粟耶広熙突然向皇后发问。

“怎么会呢!臣妾能有什么心事?”说完,皇后随意在棋盘上落下一颗棋子,却未注意这子落得乃是死地。

“呵呵,皇后这一子,落得可是死地啊”说完,粟耶広熙落下一子,随后将手里剩下的棋子投入棋盒。

“陛下这是?”皇后见他投子入盒,顿时不解。

“怎么?皇后你还不知道么?这一局皇后你可又输了”

皇后一听,连忙低头看了一眼棋局。才发觉自己刚才那枚落子乃是自绝死路。尴尬之余,只好说自己是一时大意,希望能掩盖过去。

“皇后你并非一时大意,而是心思根本不在这棋盘之上,且你今日另有所思”此话一出,粟耶広熙语气与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陛下,臣妾并不是……”皇后语还未毕,便被粟耶広熙抬手制止。

“皇后不必多言,朕知道你心中顾忌什么”说完,粟耶広向一旁的王弼点了点头,王弼得到他示意,走到宫门前,向外道了声“带上来”。

王弼话语一落,便见两名羽林卫披甲执剑,押解一五花大绑的人走进宫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侍女屋中躲藏许久的李季。

皇后见到李季被禁军押进来,心中暗叫不好,欲起身为李季求情,可还未起身便被粟耶広熙出言制止。

“皇后你且安坐,有什么话,待朕处置完李季后再说”

皇后听闻,虽心有不愿,却也只能坐回身去。

那两名羽林卫押着李季来到皇帝与皇后面前,随后按住李季肩头,大呼“跪下。”

这李季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吓得两腿颤颤巍巍,没了力道。再加上被两名御邻卫在肩头上一压,便扑通一声跪将下去,双膝重重着地,疼的他呲牙利嘴。

粟耶広熙喝着杯中茶,眼神之中不带任何感情,冷冷斜视李季。那李季见了,瞬间被吓破了胆,连忙额首不敢看他,身子也因为惊惧颤抖起来。

“李季!你可知罪?”粟耶広熙放下空掉的茶杯,语气冰冷,直叫李季如芒在背。

“李…李季…知…知罪”

“哼!”粟耶広熙冷哼一声,续道:“你与菲袁炙一干人等,私自动用朝廷府库官银买卖私盐。事情败露之后,竟意图杀害朝廷重臣灭口。这其中任何一条都足够朕株你九族。你居然还指望皇后为你求情,你可知道,此事若昭告天下,你有几个脑袋让朕砍”

“陛……陛下,此事并非小人所策划,小人只是半途加入。而且刺杀丽塔尚书,也不是小人谋划,与小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望陛下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饶李季一命”眼见粟耶広熙话语间有所松动,李季急忙抓住这一线生机。

“念你平日里未曾有过忤逆之举,罚你三年得俸禄,再有,自己去慎刑司领五十廷杖,由皇后监刑,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碍于皇家颜面,亦不想李家断后,粟耶広熙只好如此处置。

那李季听完,急忙叩首拜谢,随后被两个羽林卫押出昭仁宫。

“陛下,臣妾对小弟管教不严,致使他做出此等祸害朝廷之事,臣妾有罪,请陛下责罚”李季才出宫去,皇后立刻起身,向粟耶広熙请罪。

“皇后请起”粟耶広熙上前扶起皇后,续道:“朕知道,你并不知情,且刚才朕惩处李季时,皇后没有为他求情。这一点,朕很高兴。朕此番惩戒李季,纯属无奈而为之。你能明白这一点,朕很欣慰。”

皇后听完,心中明了此事皇帝以不想深究,便向粟耶広熙行了个礼“陛下现下若无其他事,臣妾就先去慎刑司,惩戒小弟了”

“嗯!快去快回,朕还此处,等你用晚膳”

皇后点了点头,随后叫上侍女,出了昭仁宫,往慎刑司而去。

见皇后出了宫去,粟耶広熙从新坐下,一手扶额,闭眼稍歇,一旁的王弼上前为他倒茶。

“陛下是否要小睡一会”王弼见他如此,出言建议道。

“王弼,朕如此处理此事,你觉得是否妥当”粟耶広熙喝了口茶,反问王弼。

“国事方面,奴才不懂。既然李季有错,就应该惩处,哪怕他是皇后小弟,也应如此”

“李季此番所犯之事,不惩处不足以平民愤。然而他身份太过铭感,李氏家族就这一个男丁,若是朕下令杀之,李氏家族便就此绝后。思来想去,朕也只好如此处置了。”

另一边,屁股上挨了二十军棍的宁晟,此时正被两名禁军弟兄扶着,往屋里走。

“哎呀!慢点,嘶,慢点慢点,前面要过门槛,嘶啊!哎呀呀呀呀!”

两边扶着他的禁军看他疼的直叫唤,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笑的,是从未见过他们大统领如此这般模样。气的,是觉得陛下此番惩处的有些太过。

“陛下这惩罚也太过了些,怎么能当众责打大统领呢!”其中一人为宁晟抱不平。

“就是”另一人也复合着。

“我说你们两个就别嚼舌根子…嘶啊!”宁晟这一说话,不小心扯到到伤处,疼的他直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啊呀呀,此番陛下这样处置我也没有错,朱陵海作为我的下属,伙同他人动用国家府库银两贩卖私盐,事情败露之后又行忤逆之事,我这个大统领确有监督不严与失职之罪。陛下只是打我二十军棍,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哎呀!你们轻点”

宁晟好不容易才在两人搀扶下来到床榻前,两名禁军扶着他面朝下躺好,随后准备去药箱里面给他找药。

此时比安卡与丽塔二人走了进来,宁晟见了,想要奋力直起腰,两肘撑在榻上向她们行礼。

“宁晟兄你就别乱动了”比安卡连忙制止他。

“这里两瓶是活血化瘀的膏药,是丽塔亲手配置”丽塔将一个布包放在桌上,从中取出一红一蓝两瓶膏药,续道:“使用前先用温毛巾擦拭伤处,先涂红瓶,一个时辰之后在涂蓝瓶,七日之后便会见好的。”

“多谢丽……哎呦!”宁晟本欲拱手拜谢,却又不小心扯到伤处,又疼的直叫唤。逗的丽塔连忙手背捂住檀口,偏过俏脸去咯咯的偷笑了数声。宁晟见了,只好捂着屁股,尴尬赔笑。

“说起来,陛下可有决定怎么处置李季了么?”宁晟一边调整姿势,好让自己舒服些。一边向她们问。

“噗呲!”丽塔听到他问起李季,再次偷笑出声。

“他可比你惨,不仅罚了三年俸禄,还要在加五十廷杖。而且他不是习武之人,就李季那从小娇生惯养的,估计这下没个数月,是好不了了”比安卡说道。

“哎!这样就好,我这二十板子也算没白挨”宁晟说完,把下巴枕在枕头上。

“此事到此也算尘埃落定了。宁晟您这几日就好好养伤,禁军方面的事物,就暂时交给孙副将吧”丽塔向宁晟建议着,一边打开宁晟自己准备的药膏拿到秀鼻前嗅了嗅“这愈灵活血膏治疗外伤尚可,却不是治疗跌打的药物,您别用了”

宁晟听完再度谢过,随后道:“宁晟这里,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比安卡将军答应”

“可是要我帮你管制几天禁军,这有何难”

“呵呵!”宁晟笑道:“我这还没说完,比安卡将军便已猜到,宁晟这里便先谢过了”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不过此事还需你我向陛下上书言明,虽然只是些程序上的事,可也不能落下,以免日后落人口实”

“好!劳烦比安卡将军代我写个折子,然后再签上你我姓名,随后我差人送与陛下。”宁晟说道。

“还是我来吧!”说完,丽塔走到一旁桌案上,开始书写折子。

这私盐案便如此告一段落,至于这事后来导致的因果,那又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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