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只是道听途说,您和我都未见过他真人,此番他来煌国,正好见识见识”

丽塔一语刚毕,二人马车已到宫门前,门前守卫的禁军与头领见了比安卡,纷纷向她行礼。

“比安卡将军,今日乃是休朝,将军进宫,所谓何事?”那禁军门卫头领上前拦住比安卡与丽塔马车,拱手一拜问道。

“嗯,有意思”比安卡听闻,脸上冷冷一笑,问道:“怎么?莫非我这个京师卫队的二品指挥使进宫公干,还要向你这个禁军门卫头领通报不成?”

“此乃卑职职责所在,还请比安卡将军见谅,莫要为难卑职”头领虽拱手行礼,然而仍旧不准备让步。

“呵呵!”比安卡冷笑一声,从马车上跳下,立于那头领面前道:“若我现在就不说明来意,而且硬要进宫去,你又要如何?”

比安卡此言带着三分威压,一时间气氛无比紧张,门前的禁军都为那头领捏了一把汗。

“若将军硬要进宫,那卑职只有履行职责,以擅闯宫禁将将军拿下了”那头领说完,手按腰间佩刀。

“哈哈哈”比安卡听闻笑出声来,问道:“你觉得你挡得住我么”

“将军武功盖世,卑职自知不是对手,但事关皇城安全,卑职也只好拼死与将军一战,已尽自身职责”头领手按刀柄,眼中毫无惧色盯紧面前的比安卡,仿佛只要比安卡敢轻举妄动,便要拔刀与她一战。

“很好,不畏强权,坚守职责。如此方为我煌国军人之风骨”比安卡改怒为笑,拱手一拜续道:“这位头领可否告知你的姓名”

“回将军,卑职姓李名戚”

“嗯!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比安卡点点头,续道:“我与丽塔今日乃是应陛下召见,进宫商议国事。至于商议何事,恕比安卡不能回答”

“卑职明白,将军不必说明。即是陛下召见,还请将军速行,莫要误了大事”说完,李戚挥手示意门前禁军让开道路。

“多谢!”比安卡拱手拜谢,随后上了马车,往宫内驶去。

“噗嗤!”马车驶出一段,车内的丽塔忍耐不住笑出声来,说道:“您看您,刚才把那些禁军士兵都给吓到了”

“那李戚一开始挡住我,勾起了我的兴趣。如此有胆魄,不畏强权的军人,方不愧为我煌国子弟”

“看来这位李戚,引起您的注意了,比安卡大人”

“此人以后,定是一员沙场猛将,若有机会定要将其纳入我麾下”说着,比安卡驾着马车,往宫内继续驶去。

养心殿中,粟耶広熙正埋头批阅奏折。

少时觉得疲累了,伸手拿起一旁的茶碗喝茶,一口下肚才,发现碗中茶水早已凉透。

“王弼”粟耶広熙出言唤了王弼一声,随后指了指茶碗,王弼见了,倒了碗新茶给他换下。问道:“陛下今日批阅奏折已经一个半时辰了,是否要稍作歇息?”

“再等一会”说完,粟耶広熙喝了口茶,续道:“待丽塔她们进宫,与朕商议完襄詹忌一事,朕便休息”语毕,拿过旁边一摞奏折上头一册,看起来。

说来也巧,粟耶広熙一语完毕,门外侍者便进来通报丽塔二人已到殿外了。

粟耶広熙听闻,一面放下手中奏折,一面下令侍者,让丽塔二人进殿。

二人进了殿中,便向粟耶広熙行礼。

“二位师妹不必多礼了,今日请你们进宫,乃是为了商议襄詹忌进京一事,想必此事,二位师妹已经略有所闻了”

“师兄所料不错”丽塔答道。“依丽塔看来,此事需从大局考虑,若稍有差池,则危及两国关系,更有甚者,可能引发两国全面战争。所以处理起来必须慎之又慎,不能有丝毫懈怠,否则!既会祸害当世,亦会后患无穷”

“那么!在丽塔看来,此事应如何处置比较妥当呢?”粟耶広熙问。

“如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此事他们占得先机,而我们处于被动。黎城进京这几百里路程,我们不知对方何事会再对襄詹忌出手。对方却可以在任何一点发起攻击。为今之计需想办法化被动为主动,他们要暗着来,那我们亦可如法炮制”

“如何应对,丽塔不妨细说”听完丽塔分析,粟耶広熙明白她二人对此事已有解法,边继续问道。

“师兄此问可为难丽塔了,这些排兵布阵的东西,还是比安卡大人最擅长”丽塔笑了笑,将问题推给一旁的比安卡。比安卡则笑了笑,并未出声。

“师妹你就别继续打哑谜了,有什么注意,都说出来吧”见她不语,粟耶広熙打趣问道。

“正如丽塔所言,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可他们虽在暗处,亦不可为所欲为的。暗处亦有暗处的劣势,而明处亦有明处的好。此事由他们起始,怎么结束,可就由不得他们了”比安卡停顿思虑片刻,又道:“他们之所以在我煌国境内动手,无非是想嫁祸我煌国,以此为借口,试机挑起战争而已。然而入我国境内后,他们的行动反而有诸多限制。白天襄詹忌有使团卫队与我军士护卫,他们必然无从下手。所以他们下手的时机,只能选在夜间,也就是使团野外宿营,或是驿站住宿的时候”

“嗯!比安卡此番分析的在理”粟耶広熙点点头,续道:“那依师妹所言,我们是否要加强夜间防守”

比安卡听闻却笑了笑说道:“师兄此法亦无不妥,可乃是下策”

“也是”粟耶広熙细想一翻,点头同意道:“如今这刺杀事件已经发生,若只是保证今后不出问题,只得一时之安,况且难保西厥王室不会以此为由,向我煌国发难”

“正是”比安卡接过话题,续道:“为今之计,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化被动为主动”

“师妹的意思是”

“正如师兄所想,比安卡大人是要引蛇出洞,如此一来,西厥主战派也就没有借口了”丽塔结果话题道。

“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朕现在就命你为朕特使,持朕节杖,去往黎城全权处理此事”说完,示意王弼取来节杖,双手捧与手中,走下龙椅,来到比安卡面前。

“末将领命”比安卡应声回答,随后跪地行礼一拜。

“比安卡”粟耶広熙停顿片刻,思虑再三之后,又道:“师妹,此事关系到两国边境安定,数十万百姓与将士的生命,其中分量,你应该清楚,此事绝对不容有失,你可明白”说完,双手捧节杖,横在比安卡面前。

比安卡见了,单膝跪地额首,双手举过头顶,接过节杖道:“为天下苍生,此行定不辱命”随后握紧节杖起身。

“丽塔在此,祝比安卡大人此行凯旋而归”丽塔亦转向比安卡,欠身行礼,祝她凯旋而归。

当晚!丽安府内屋之中,丽塔与比安卡一同为明日之行收拾行装。

“您把这清心消暑膏带上吧”说着,丽塔将一红色药盒递给比安卡,续道:“那西境之地炎热异常,预备这解暑之物,总归是好的。”

“好!听你的。有你亲自调过的药膏带在身边,再好不过了”说完,比安卡接过药盒,装进包裹之中。

“要不?丽塔在为您备一些金疮药,以备不时之需。”说着转身又要去柜子那边拿药去。

见她如此这般帮自己收拾行装,比安卡一时心中又觉暖心,又觉心疼。暖的,是因为她心中依旧如此在意自己,心疼的,乃是害怕自己走后,她是否会因思念自己,而伤了身心。

想到此处,比安卡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娇躯。说道:“你不必一个劲为我塞行礼,我知道你心中担心我。可是此去不过是做个护卫,不似上次出征那般凶险。丽塔大可安心在家,待我回来”

“有备无患,您还是带上的好。就算你不用,亦可给其他军士使用啊!”

“好吧!”见她不予让步,比安卡只好答应下来。松开怀抱,让她将那瓶金疮药装进包裹之中。

“明日您一早就要动身,今晚我们就早些入睡吧!”放好药瓶,丽塔给包裹打上结,回身向她说道。

比安卡并未回答,而是走上前去,再度拥她入怀。随后取下颈上一个由红色细线系着的玫瑰色精秀小锦盒,拿到两人眼前。

“其实!带上千般物件,不及有你我这连心发结在身之万一。有它在身边,我便时刻在心中念你,时刻提醒自己,你在等我安然回归。”说完,比安卡将那锦盒打开,里面是二人的一律秀发编制而成的发结,她的金色缠绕着她的粟色,宛若二人那纠缠的情愫。

“丽塔的那个,也带着吧”

“嗯!与您一样,常伴在身”说完,丽塔也从颈上取下一个同样的锦盒,与她手中那个并排拿到二人面前打开,内部的发结,她的粟色缠绕着她的金色。

“我不在京城这些日子,丽塔要照顾好自己,切莫日日操劳到深夜,你可记住咯?”

“放心,丽塔会照顾好自己,不让您挂念。也请您在外一切保重,莫要让丽塔为您担忧”说完,丽塔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续道:“您明日一早便要出发,今日还是早些睡吧”

“嗯!”比安卡点头应声,随后两人一同入睡。

次日一早,二人门前互相道别,比安卡虽心中有所忍耐,却还是难耐心中不舍。于是只好遵从本心,上前拥她入怀。

“比安卡大人”丽塔见她如此,心中不舍之情溢出心胸,抬起一双柔荑回拥住她。

比安卡一边嗅着那令她神往无数次的发香,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让我在这样抱一会,这一去,又得一月有余才能相见了”

“您这样,可叫丽塔想要跟您一同前去了”丽塔虽强忍着,可语气仍旧带着些许哽咽,双手纤指也握紧了她后背上的衣裳。

“如果可以,我也想带你一同去,可你在朝中还有职责,又担心你的身体受不得这长途跋涉,我…亦不想你有失”比安卡扶住她肩,推她至面前,与她对面。凑将上去,温柔的吻去她眼角带着的泪珠。

两人便这般互相注视着对方,半晌无话。虽然此时心中有千般话语想要说与对方,却都未开口,只因身在朝中职责,令她们身不由己。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比安卡一咬牙,放开怀中伊人,转身跨上马儿。两腿在那马肚上一夹,奔驰而去,消失在街角。

“一定保重好自己呀!比安卡大人”丽塔眼中含泪,一手抚心口,一手向着她消失的街角轻轻挥手,为她在心中祈祷她平安,同时在心中向那早已看不见的心中人叮嘱着。

“大人!我们进屋去吧”身后的亚儿上前向她说道。

丽塔听闻,点了点头,在亚儿搀扶下,进了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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