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此时,粟耶広熙向襄詹忌道:“这些时日在煌月,恐怕吃不习惯吧。所以朕找了几个会做西厥菜的厨子,专门为你做了这一桌西厥菜,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襄詹忌听了,连忙起身拜谢“陛下言重了,您为襄詹忌如此准备,襄詹忌感激不尽。而且却如您所说,这几日我却有些怀念西厥菜了,这里先行谢过陛下”

“呵呵,你先别忙着言谢,一会看完朕为你准备的歌舞,你在一并言谢不迟”说完,粟耶広熙向丽塔眼神示意。

丽塔见了,再度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只见大殿之外一群身姿妙曼,身着西厥服饰的舞女走到殿中站定,摆好起势。随后丽塔一双柔荑再度一拍,音乐响起,舞女便开始们跟随音乐,跳起妙曼舞步。

这场中舞女所跳舞蹈,乃是西厥传统骑牧乐行,表现西厥百姓每日放牧劳作之态。而乐师所奏之音乐,亦是西厥传统舞曲。襄詹忌见此情景,先是一惊,随之心中翻涌五味杂陈。这舞蹈还未过半,襄詹忌已经忍耐不住,留下泪来。

一旁的丽塔见了,便知事情已经成功大半。随即面带微笑,开始品尝起手中酒杯所承之琥珀精酿。

“大皇子,同饮此杯”舞乐过半,粟耶広熙举杯向襄詹忌,邀他饮酒。

哪知襄詹忌仿佛没有听见,只是手握酒杯,独坐沉思。坐他身边的西厥侍者出声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抹掉眼角泪珠,举起酒杯,朝向粟耶広熙。

“大皇子似有心事”粟耶広熙见他如此,便不再邀他饮酒,而是放下酒杯,关切问道。

见粟耶広熙看出自己内心,当下决定不在隐瞒,放下酒杯站起身道:“陛下有所不知,今日乃是我西厥人之巴耶鲁大会,是与家人团圆,一同宴饮的日子。而今日陛下又为我设此宴席,襄詹忌触景生情,想到如今有国不能回,父王生死未卜……”

话说到一半,襄詹忌便哽咽不止,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粟耶広熙观襄詹忌如此,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举起酒杯,向襄詹忌道:“朕事先不知今日乃是西厥佳节,未想这宴席竟勾起大皇子伤感,罪过罪过,朕在此自罚一杯,算是给你赔罪”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陛下言重了”襄詹忌抖擞精神,举起酒杯回敬粟耶広熙“今日陛下为襄詹忌设此宴席,襄詹忌感激不尽”随之饮下杯中酒又道:“陛下为我设此宴席,襄詹忌本不应扫兴,然实在心绪难平,无心宴饮,还请陛下赎罪,准许襄詹忌先行告退”

“虽有些扫兴,然而情有可原,大皇子请自便。”粟耶広熙说完向一旁王弼下令“王弼,替朕好生将大皇子送回驿馆”

于是襄詹忌拜谢一番,随后在王弼带领下,离了宴席出宫而去。

见襄詹忌出了大殿,粟耶広熙挥手将丽塔唤到身边“观襄詹忌神情,丽塔你觉得今日这番安排,可算成功”

“看襄詹忌方才神情,这第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边是要旁敲侧击提点他,向我们提出借兵一事”

“那么,师妹打算重合处着手”粟耶広熙又问。

“自然是他身边的人”丽塔笑的皎洁,面带自信回答“想必那人已按丽塔之言,转述襄詹忌了,我想过不了多久,襄詹忌便会向陛下提出借兵一事了”

回到驿馆的襄詹忌仍旧心绪难平,这些时日煌国并未怠慢他这个亡国皇子,仍以皇子规格接待。可他并非乐不思蜀的阿斗,心中仍旧怀揣复国大计。而今日宴会上这一番景象,更令这种心情更加难以压制。奈何自己如今远在他乡,手又无一兵一卒,这复国大计,从何谈起?

“啊~”想到此处,襄詹忌心中悲愤交加,大喝一声疾走到墙边,抽出墙上弯刀,回身将身前桌案斩为两段,可仍旧无法减轻心中悲愤分毫。

“唉~”襄詹忌将那弯刀插入地板,弯刀入木三分,摇摆不止。襄詹忌看着那柄弯刀,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上去拾起那柄刀,了结自己性命,借此来一了百了。

“大皇子,您还好吧?”此时屋外一名侍者听到屋内动静,来到屋外询问他情况。

听到屋外有人,襄詹忌强压下心中苦闷“我没事,有什么事吗?”

“特使忌熙来驿馆求见,说是有话说与大皇子”屋外侍者答道。

“忌熙?”襄詹忌记得此人是西厥驻煌国特使,而今西厥政权被主战派颠覆,这名特使的如今的处境,与自己如出一辙。

“请他进来吧”襄詹忌对外面的侍者说道。“现在和一个同病相怜的人聊一聊,也许能稍解心中苦闷”襄詹忌心中如此想着。

没过多久一个年龄约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士,在侍者引领下,走进屋内。见道襄詹忌,便行礼拜道:“大皇子别来无恙”

“能好到哪去,如今我流落异乡,复国无门,早已无颜面对西厥百姓,与西厥列祖列宗。不瞒你说,从出生至今,我是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无能,竟对主战派这番谋逆之举毫无防备,致使我西厥国土落入那些奸佞小人之手”

忌熙听完襄詹忌这番话语,便知他此时心境定是悲愤交加,只是有所压制,没有显现出来罢了。而自己,也正是为了排挤他心中的烦闷而来。

“大皇子不必如此沮丧,事情还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至少您还活着”

“活着,呵…呵”襄詹忌笑的无比凄惨“活着又如何,我现在没有一兵一卒,又流落他乡,只要一过边境,便会立刻被杀。如今我已毫无办法,更别谈收回政权。此身虽生,心却已死”说完这些,襄詹忌仿佛脱力一般一下子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然而事情还未到达您想的那个地步”忌熙走到他身边坐下“此事仍有转机,只需要您稍稍放下身为西厥皇子的身份”

“此话何意?”襄詹忌不解。

“有一只大军,就在煌国境内,等待着大皇子前去率领”

“一只大军?在何处?”听到忌熙此言,襄詹忌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拉住忌熙的手追问。

“大皇子有没有想过,向煌国朝廷借兵,夺回政权这条路呢?”

听到忌熙此言,襄詹忌不发一语。思虑片刻后,襄詹忌走到刚才那张椅子上坐下。

“此法我不是没想过,可是煌国朝廷能同意吗?让他们的大军深入我西厥境内,他们是否怀疑这是请君入瓮之技?”

“您还没有尝试,为何就知道煌国朝廷不会同意呢?您不妨找个机会打探一下煌国国君的意思,随后再行定夺”

襄詹忌细想了想,觉得忌熙说的有理,随即又问“那忌熙你认为,该如何向煌国国君提起此事呢”

“大皇子您不妨在下次觐见煌国国君时向他直接说明,此事关系巨大,容不得我们犹豫。若是徐缓图之,反而会让煌国朝廷怀疑我们的决心与诚意”

“嗯!说的在理”

此时的襄詹忌,脸上以一扫方才阴霾。却又觉得事情有些奇怪,这忌熙作为一个使官,为什么会突然会有向煌国朝廷借兵这样的想法,襄詹忌觉得事有蹊跷。

“忌熙,此法你如何想到?”襄詹忌向徐熙说出心中疑惑。

“这个是……”忌熙此时心里犯了嘀咕,不是他不想说明原因,而是给他出主意的人交代过,不能说出她的身份。犹豫再三,只好用一句“突发奇想”来蒙混过去。

“所以,你指使忌熙,去暗示襄詹忌”结束了宴会的粟耶広熙,坐在养心殿内的龙椅上,听丽塔说完她暗中的行动。

“没错,正如之前所言,此事由襄詹忌提出。我煌国朝廷以此为借口出兵西厥平乱,方才顺理成章”丽塔将手中的茶杯抬到唇边,饮下一口清茶。

“那么,师妹你觉得襄詹忌能听进去几分呢?”

听完此言,丽塔面带微笑,将手中茶杯放下。回答粟耶広熙“只要襄詹忌不是个乐不思蜀的阿斗,那么他现在因该在思虑,如何向我煌国朝廷提出借兵平叛一事了”

“那么下一步,师妹打算如何走呢?”

丽塔思虑片刻,随后答道:“我想现在襄詹忌心中还在犹豫,他在担心如果他提出借兵平乱,我们是否会同意。丽塔觉得,接下来师兄不妨再给他他襄詹忌下慢药,请他一观我军容,以此来增加他夺回政权的信心”

“嗯!确为可行之法。正好比安卡整治军务已有些时日,朕也想一观我军全新之面貌”粟耶広熙点点头“今日时间也不早了,师妹你先回府吧”

丽塔点点头,欠身行礼,随后退出养心殿。

“都说完了?”在养心殿外等待的比安卡,见丽塔出殿,立刻靠过去,展开手上的斗篷,为她披上。

“您一直在这等丽塔吗?不是让您先回府么”见她在殿外等候自己,丽塔心中虽然感动,却也有些不忍。

“这个时辰让你独自回府,我不放心”说着,伸出手去,替她理了理粟色的鬓角。顺便以指背感受她白皙的脸颊,丽塔肌肤那丝滑的触感,仍旧那般令人爱不释手。

“噗呲!”丽塔听完她所言,握着她抚上自己脸颊的柔荑“丽塔又不是豆蔻之年,您过分担心了”

“话虽如此,你就当我是一时矫情,随了我,好么?”说完,牵住她一手“走吧!宫外的马车还在等我们”

丽塔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便这般牵着手,一同出了宫门,回丽安府而去。

“对了!方才我像师兄提出,带襄詹忌观我军容一事,您可能需要做些准备”马车之上,丽塔出言提点比安卡。

“不必准备”比安卡一脸自信“为兵为将者,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则必胜”

“呵呵”丽塔听完微微一笑“看来您对自己整军之成功早已成竹在胸了”

“这是自然”比安卡握着缰绳,续道:“待时机成熟,我要将这整军之法编写成册,令我煌国军队战力永存,不求战无不胜,定能无人敢欺”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斗罗:从微末中崛起的剑修

佚名

大顺武圣!

佚名

退役舰娘扶桑和亲生儿子的白浊生活

TTP

赌局x示众x性奴

季风(春季委托4月开放)

速堕 疯狂榨精的媚熟女修士

随时 鲤故事

崩坏3周年庆《晨间的小意外》

guard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