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不必拘礼,我们同朝为官,都是为百姓与朝廷效力”说完,丽塔向他微微欠身回礼。

“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听彦阁老所说,大人本是侍女出生。如今虽官至尚书,还能坚守初心,实属难得,令人钦佩”

哪知丽塔听完确“噗呲”的笑出了声,把方乾给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抱歉抱歉”丽塔看出了方乾有所困惑,止住笑出言解释到“真相恐怕让方大人失望了,这只是丽塔一个小毛病而已,而非您所说不忘初心”

“尚书大人此言差矣,”方乾听闻续道:“古人云卑贱不能移,丽塔大人虽身居高位,却不改少时心性,正是初心不改,意志坚定的表现”

方乾着一番奉承,弄得丽塔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初次见面便如此阿谀奉承,着实让丽塔有些猝不及防。思来想去,只好向方乾欠身行了个礼,回了声:“您谬赞了”

“好了方乾,让客人站着说话,非待客之道,丽塔与比安卡都入座吧”彦贞阕此时插入,他看出了方乾那一番阿谀令丽塔有些难堪了,便出言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一席话点醒众人,于是三人互相寒暄了几句随后入座。未过多久,小二哥和几位侍者走了进来,将六碟菜品摆在了桌上。

“阁老你点的菜都上齐了,可还有甚吩咐需要小的去办?”

彦贞阕摆了摆手,示意无事。小二哥见了,说了句“有事叫他,随后与侍者们走出屋去”

“今日将诸位邀约至此,乃是为了我煌国出征西域之大计”彦贞阕举起手中茶杯面向众人“还请诸位通力合作,已保此番出征一切亨通”

“阁老还请放心,我兵部上下官员定竭尽全力,助将军和丽塔尚书得胜归朝。”

“西北道一干驿站与兵将,也都为比安卡将军与丽塔尚书之命是从”

“二位大人话已至此,我二人又怎能不做出回应”于是丽塔与比安卡二人同时站起身,举起茶杯面向彦贞阕三人“三位大人鼎力相助,我二人定当尽力而为,力保此战得胜”

约半个时辰之后,五人宴席结束,五人再辐照楼门前寒暄了片刻,随后彦贞阕与丽塔两人送别了刘方两人。

“多谢阁老为我二人铺路”目送刘方二人马车驶过巷口拐角,丽塔向彦贞阕欠身行礼再度拜谢。

“我一个七旬老者,能为你们做的,也就剩这些敲敲边鼓,搭桥牵线的工作了。这国家的未来,不该再我这样的老者手里”

恍惚间,丽塔与比安卡窥见了这位两朝元老神态露出了些许疲惫,虽然她隐藏的很好。

“或许老夫是真的老了,居然没有领会陛下此番出征西厥的真意”

“陛下此战的目的,归根结底,乃是要立国威,以此震慑周边宵小。一旦成功,便可腾出手来,一心安内削藩了”

比安卡一语道出粟耶広熙心中真意,另彦贞阙不禁想到,如若自己年轻二十岁,会不会也能像这二位后辈一般,敏锐的察觉道皇帝的心思呢?

也许会,也许不会。思虑了一番之后,他竟然得出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想到这里,彦贞阙心中不禁莞尔一笑。

“不日你二人就要出征,心中可还有甚忧虑否?”结束心中那些属于老者的自我伤感,彦贞阙转而询问起二人。

“要说忧虑……”

“要说忧虑……”

宛若心有灵犀一般,两人竟然同时开了口。随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笑出声来。而一旁的彦贞阙,则从两人那看似爽朗的笑容中,看出了一丝无奈与伤感。

“还是您先说吧”多年身为侍女的习惯,丽塔将发言权先交到了比安卡那边。

“我想说什么,丽塔你难道不知道么?”比安卡注视着丽塔那迷人的玫瑰色眼眸。这一刻,千般话语都不及这一个眼神来的深刻。

“你的心意,丽塔又怎会不知”丽塔伸过手去与她五指相扣,想以此给她以勇气与心灵的慰藉“可惜现在不是顾忌这些的时候,您心中知道的,不是么!”

“这些我自然明白,可是丽塔,这份心情,可以压制,却不能消除。若你有甚意外,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说道动情之处,比安卡握紧她手,担忧之情浮上那英气面容,担忧她身体虚弱,无法承受这慢慢征途。

“没关系的,比安卡大人,没关系的”丽塔在拉过她一手,令两人十指相扣“有您在身边,丽塔便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所以,做您当为之事吧”

“丽塔!”情至深处,比安卡顾不得其他,拥紧面前伊人,在她耳畔轻声呢喃道:“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有事。”

“嗯,丽塔答应您”那令人无比眷恋的体温笼罩着自己,引着丽塔回拥住身前的爱人,在她耳边承诺着。

彦贞阙注视着眼前这对情不自禁的恋人,心中不禁感慨,是自己将她们带进了这风云之中。若非如此,或许她们就在那山间竹舍之内厮守一身,不必再这名为天下的风云之间沉沉浮浮,经历这些生离死别了吧!自己并不后悔,只是此情此景,令他这位历经七十个年头的老者,都不免伤感了起来。

少时,二人情绪稍平,方觉失态。连忙红着俏脸,互相离了对方怀抱。

“怎么?老夫打搅你们了”彦贞阕观她二人羞态,尽一时起了顽童之心,调侃起了情不自禁的一对恋人。

“抱歉阁老,我和丽塔一时情不自禁,让你见笑了”比安卡尴尬的笑了笑“”

“无妨”彦贞阕摆了摆手“你们这个年纪正当如此。时候也不早,我们便各自回府去吧,明日便是誓师大会,切勿误了时辰。”

“嗯!阁老慢走”

二人向他行礼拜别,目送彦贞阙上了早已在旁等待的马车而去。

“丽塔,我们也回府吧。”比安卡扶着身旁伊人,示意她登上另一架马车。

丽塔却摇了摇头,随后走到车夫身旁从怀里拿了些银钱给他。

“抱歉,车夫大哥,我们不用车了,这些银钱您您切收下,权当赔罪”

那车夫见了,没接银钱,只是伸手拿走了几文铜板,笑道:“要不了这么多,这几文钱,就当小姐请我吃碗羊肉面了。”

“呵呵!多谢车夫大哥了”见那车夫如此,丽塔笑着言谢。

“不用不用”车夫摆了摆手“咱们这些赶车的,就讲究个诚信”说完,车夫便驾了那马车走远了。

送走了车夫,丽塔回身向比安卡,见她面带疑惑,便笑着挽住她手道:“今夜,丽塔想要和您走走,好么?”

“我倒是没什么”说着,比安卡抚上她手“只是这回府路程少说也有四五里路,我怕你累着”

“无妨,这点路途,丽塔还受得住”说着,丽塔面露微笑,以宽她心。

“好吧!”比安卡无奈“若是觉得累了,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撑着”

“嗯!”丽塔应声“我们走吧”

二人便这般相依着,踏上了回家路。

此时已是戌时末,夜以深了,路边店铺皆已打烊,街道只剩下两侧街灯的光亮,这些街灯乃是京城巡防营负责打理,为走夜路的百姓提供照明,夜间巡防营巡逻京城,见到熄灭街灯,便会为其更换灯丝灯油,因此哪怕夜间,京城街道也不显得幽暗。再加下今夜天空少云,那轮明月亦将街道照亮,令两人回府路途多了些许暖意。

“您看,入了夜,这京城繁华的街道,也变得宁静了许多”丽塔挽着她手,有感而发。

“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天地之间大千事物的运行,皆是如此。”比安卡抬起一手,环住她身躯。想要用自己体温,为她驱散这夜间的凉意。

丽塔听完,却笑着往她怀中靠过去“您说的不全对哦!”

“哦?哪里不对”比安卡听她这么一说,起了好奇之心。

“那些猫啊鼠啊之类夜行动物们呢?它们可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哦!”说完,丽塔露出调皮的笑容。

“呵呵!丽塔你这是故意再强词夺理,你知道我的意思”看出了她的心思,比安卡笑道。

“虽是丽塔强词夺理,可是也是事实,不是么?这世间,就是有这么一些事或物,无法以常理解释”

“就算如此,这些事物,也必然有一套它们自己的法则。若是违反,要在这世间生存,实为难以”

“您?是在隐喻些什么嘛?”听出她话语之中似有他意,丽塔注视着她海天色的双眸,询问道。

“我们如此了解彼此,我此言隐喻为何,丽塔你应该最清楚了”说完,比安卡止住脚步,抚上她香肩,望着她玫瑰色的眼睛。

丽塔看她海天色眼眸中真情流露,遂明白她意欲何为。心中欢喜同时,也起了玩闹之心。故意转过身去背对她,藏起那止不住的笑容,出言逗她“您不说出口,丽塔又怎能得知晓”

比安卡看她如此,心中将她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心想既然丽塔想要玩闹,那就随了她吧。于是环住她纤腰将她带进自己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比如那水中的鱼儿,离了水便无法存活。我与你,何尝不是这水和鱼的关系呢!”

“噗呲!”丽塔听完脸上笑意愈发无法压抑,只好将身子靠到她身上,低着头藏起那快要收不住的笑意,问道:“那么!谁是水,谁又是鱼呢?”

“丽塔你自然是我的水,任我这条鱼儿畅游呼吸的水”

“噗呲,花言巧语,我才不信呢”

“丽塔!你了解我的”比安卡将怀抱收紧“没有你,我怎么活?”

“这四下无人的,您就开始口无遮拦了么”一番包含真情的话语,红了佳人俏脸。令丽塔心中三分羞,七分喜。只好羞怯着,轻声数落她。

“若是可以,这些话我多想每时每刻都对你说。可惜这千般话语,仍道不尽我爱你之分毫”嗅着伊人粟发间的清香,比安卡说的越发动情起来。

“您在这般口无遮拦,丽塔可就不理您了”听着她这般示爱之语,丽塔心中羞怯之意更甚,就连这数落她话语,都显得无力起来。

“你还是这般害羞,丽塔!”

“您说的如此露骨,怎能不羞”

“日后我们来日方长,你总是这么羞怯,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丽塔早已是你的人,嫁乞随乞,嫁叟随叟。这辈子,您休想摆脱丽塔,您也只能属于丽塔一人”说完,丽塔转过身去,将红透俏脸埋入她怀中。

丽塔这番一面再赌气,一面倾述心中真情的言语,令比安卡心中悸动。怀抱她的双手,越发收紧了些。明月之下相拥的两人,无需任何言语,却已是心意相通,无论接下来这场战争会带来什么,只要她们相濡以沫,前路之上便再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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