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驻扎于此,目标实在太大,极易被敌方夜间突袭”丽塔注视着山下忙碌的诸军,说出心中忧虑。

“这一点我早已料到到,各处明岗暗哨我已经安排妥当,大营四周也安排了轻骑巡视,而且此处仍是我煌国境内,他西厥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跨境攻击我大军。”说完,比安卡跳下了马,向丽塔伸出双臂,“来,我扶你下马”

丽塔随即扶着她手,下了马,说道“如今我们马上就要进入西厥境内,接下来您是如何打算的呢?”

“估计那朝中奸细已将我大军行军路线告知西厥,未免遭遇伏击,我打算先驻扎于此,派出斥候侦查一下西厥境内情况,在做打算。而且行军一月,兵士多以疲累,停下修整个几日也好”说完,比安卡解下斗篷,铺地为席,随后扶着她席地而坐,又道:“另外还需与大皇子商议,进入西厥之后的行军路线”

“看来您已经考虑到了一切,到是丽塔过于担心了”丽塔耸耸肩自嘲道。

“哪里”说着比安卡与她五指相扣,搂她入怀“有你在身边替我调配军需事宜,我也轻松很多”

“呵呵!”丽塔轻笑出生,随后将头枕再她肩上问她“就只是这样么?”

“你知道我的心意,丽塔”说着,比安卡一手抚上她妩媚面庞“还是说,你想让我此时刻再度向你表明心意呢?”

丽塔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枕在她肩上,带着微笑欣赏着眼前着一望无际的草原。

同一时刻的煌国皇宫之中,粟耶広熙刚批阅完手中奏折,正要伸手取另一本,心念却突然一转,思虑到了千里塞外。心既不在这奏折之上,便随手将那奏折丢到一边。

“彦卿,大军今日到了什么地方”

“算了算时日,今日应到两国边境”

“嗯”粟耶広熙听闻,随口应了一声,随后开始凝神沉思,面色之间露出些许凝重之气。

彦贞阙见之,心想他必是为朝中出了奸细一事而烦心。

身为臣子,为君分忧,彦真阙心中思虑片刻,向粟耶広熙询问“陛下可是在为大军安危忧心”

粟耶広熙听闻,面上浮起一丝笑意“知朕者,彦卿已。你说的不错,朕确实在忧心大军安危,如今朝有西厥奸细,想必西厥早已知晓我大军出击至时日,如今我们先机以失,朕唯恐大军遭遇不测”

“以比安卡将军的机智再加上丽塔尚书的筹谋,定能克敌制胜,挫败西厥阴谋,陛下不妨静待消息”彦贞阙听闻,稍作分析以宽他心。

“她二人的能力,朕自然信得过。只是这朝中有奸细一事,实在让朕寝食难安。”说完,粟耶広熙拿起一本奏折看了几眼,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进奏折的内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奈的将那奏折丢到一边,随后用手捏了捏鼻梁。

这一切自然被一旁的彦贞阙看在眼中,秉着为君分忧的原则,彦真阙心中有了想法,虽然这会给前线的丽塔二人出个小小的难题,可圣心不稳,这朝中又何来稳固。而大战之时后方稳固乃是更本,给前线送去一道难题,却能换来后方稳固,这个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于是时日之后,前线的比安卡与丽塔二人收到了一封朝中发来的密信。

“看来在师兄心中,仍旧忧心西厥奸细一事”丽塔读过密信,不禁有些后悔当初将此事对粟耶広熙言明“彦阁老让我们无论大小,尽快向朝中报捷,这该如何应对?”

“此事不难应对,倒不如说来的正是时候”说着,比安卡指着桌案上地图某处“两日前我已经侦得,西厥一只运输补给的马队将要路过二十里外的那片草原。这几日我命令大军不停进出西厥国界,西厥内部必然对我军此番行动一头雾水,摸不清我军意图,正好趁此机会伏击这只马队,如此一来,我军既可得到补充,顺带也把彦阁老出的这道难题给解了,可谓一举两得。”

“看来您已是胸有成竹,那丽塔这边帮您做好一应物资调配了。”说完,丽塔取了毛笔,在纸上将此战所需物资用度列出表格,随后唤来军士,命他带人按表调度所需物资兵器。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丽塔来到比安卡身边,面上露出一丝担忧。

“这一场伏击之后,就算是与西厥真正开战了”

“这场战争是早已注定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争取主动”比安卡听出了丽塔语中的担忧,出言宽她心“放心,我已安排好一切,不会有事。”

“我并不担心此战胜负,这场战争从一开始西厥便已注定失败”丽塔说着,面上除了担忧之外,还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伤感“只是不知这一场大战之后,又有多少生灵涂炭,多少家破人亡”

“若是可能,我也不想打这一战”听完丽塔这一言,比安卡心中亦多少伤感起来“可我们不想打,不代表他们与我们想法一致。此战我们是出于自卫而无奈为之。而且在我们背后,还有煌国数以千万的百姓,所以此战我们必须打,也不能不打”

“哎~”丽塔哀叹一声“这世间为何总是如此纷争不断呢”

“丽塔,别人会这么问,可你……恐怕你心中,早已有答案了”

“归根结底,终是人心最为难测”丽塔无奈感慨。

“如今的这种局面,完全是他们西厥主战派造成的,只要他们存在一天,西厥与我煌国就不可能真正的和平,我们只是顺应时势而已”

“丽塔明白了”比安卡一番劝解,令丽塔心中好受许多“是丽塔多想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若是对此毫无反应,那才不是你呢”说完再她身边坐下,续道:“待得胜之后,这回复朝廷的奏折,还得劳烦丽塔你来书写”

“这是为何?”丽塔已知她意,心中却起了玩闹之心,便假意问她。

“你如此聪慧,怎能不知呢?”比安卡也看出她心中所想,于是笑着反问她。

“您不过是觉得自己性情倔强刚烈,担心这奏折之内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丽塔说的对是不对?”丽塔面带玩味的笑意,一语道出她心中事。同时心中亦感欣慰,她能思虑的如此周全。

“正是如此”比安卡答道:“此番出征这前线取胜不成问题,可这朝廷之内文武的口舌确是个最大的隐患,如能堵住百官质疑之言,那师兄与彦阁老在朝中亦能一心集中于战事,所以此事还得劳烦丽塔你多费些心思”

“我们之间,何谈费心”说着,缓缓枕入她肩窝。

“丽塔,有你在身边,真好”佳人一番话语,令比安卡心中悸动。一手搭上她肩,搂她入怀。

“将军,尚书大人”

伴随着问候的话语,大帐的门帘在此时被从外面挑开,两人连忙分开。可惜仍旧晚了一步,两人温存之态还是被来人撞见了。

“呵呵,亚儿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亚儿。只见她尴尬的笑了笑,打趣地说。

“还好来的是你,若是其他人,那恐怕还要尴尬数倍”丽塔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这个时候进大帐中来,亚儿是有什么事么”

“无甚大事,有位军士托我来询问小姐,一应物资调配已照您的命令安排妥当,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他们动作还真快”比安卡听闻站起身“亚儿,你去传我军令,所有参加伏击的兵士,按照我先前的部署,向预定地点开拔,不得有误,违者军法从事”

“亚儿领命”说完欠身行礼,随后出帐传令去了。

于是,这一场煌国与西厥主和派联合剿灭西厥主战派的战争,由此拉开序幕。巧合的是,无论是煌国还是西厥,后世的人们对这场战争几乎都给予了正面的评价,不过这些终究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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