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曾经还存在于这里的山头也被瞬间毁灭,从而让这片地带陷入到了烟尘和碎石当中。
而在那片深坑的底部,拥有着一头银白长发的美丽少女,也在痛苦的闷哼当中微微移动着白袍下丰满动人的娇躯,想要从地上爬起。
只是,不论是头顶那黑色的犄角,还是在已经破破烂烂,衣衫褴褛的状态下微微延展出来的蓝色龙尾,都在宣告着少女非人的身份。
包括她那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也一并在尘土下染上了惹人怜惜的凄美之感,让凌乱的蝶花衬衣所遮掩的雪腻乳沟与丰满的大腿撩拨着心弦。
然而,少女那对苍蓝色的眼瞳,却死死地瞪着天空中下落的男子,洁白的贝齿微微咬紧,就好像是生命垂危的野兽,令白皙的双手也紧绷起来。
砰————
另一个黑发的少女伸展着自己漆黑的龙翼,冲向了那名表情淡漠的男子,却在对方轻描淡写的反制下卡住了雪白的咽喉,让她出现了痛苦的表情,被直接丢了下来。
“梦寰!”
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坠落下来,白宇暝也焦急地大喊着,踏动着自己的芊芊玉足,将拥有着一头红角红尾的女孩接在了自己的怀中。
然而,对于本就已经油灯枯竭的她来说,这个动作也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只能搂着怀中疲惫而又痛苦,仅仅只是在胸口和胯股之间穿着黑红色内衣的白梦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叫做灰鹭的青年落到她们面前,用那对平淡的眼睛注视着她们姐妹的样子。
虽然她们姐妹也给对方带来了不小的伤害,但是很明显,和对方相比,她们的实力还是太过于弱小了。
也正是如此,看着他将手抬起来的动作,白宇暝的表情还是变得狰狞了一些,让那对虎牙显露出来,想要用最后的苟延残喘威慑着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只是,灰鹭却完全没有在意少女的威胁,只是把手伸向了少女的樱唇,从而让手中的药膏压进了白宇暝的樱桃小嘴当中,令她在那股被强行灌入药品的动作下顿时挣扎了起来,用自己的双手扒住了他的胳膊,拼命地想要从对方的手中挣脱出来,让青葱的玉指不断抓挠起来。
“姐姐!”
而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强行灌入不明药品的白梦寰,也同样急切地大喊了起来,在几乎重伤的状态下,只能张开了自己的樱唇,从而让贝齿狠狠地咬在了灰鹭的胳膊上,让尖锐的虎牙不断撕咬着他的皮肤。
然而,就算是这样,灰鹭也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抓住了白梦寰的额头,强行把她推离出去,而脚步也向前直接顶在了白宇暝光洁的小腹上,控制着她的娇躯,让那些药膏统统灌入到少女娇弱的咽喉,让她不住挣扎的动作带动着丰满的酥胸荡漾出了醉人的乳浪。
“噗啊....咳咳...”
终于,那犹如凌辱一样的行为随着手掌的脱离而结束,令白宇暝跪倒在了地上,拼命地干咳了起来。
而灰鹭也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另一边艰难爬起的白梦寰,同样拿起了自己手中的药膏,就这么一边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一边将其强行塞进了她的口中。
刚刚被强行推出的白梦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也正是如此,相比较于勉强能够挣扎的白宇暝,她也只能在惹人怜惜的娇哼声中,晃动着两条光洁白腻的大腿,从而让精巧的足趾不断踩踏着他的身体,想要把他蹬走。
只是,她的苦苦挣扎所带来的,也只是自己的嘴巴被强行插入的手指搅动起来,就好像是在被侵犯一般地不断将那些清凉的药膏向内塞进去的感觉,令她在本能地挣扎之余,也隐隐产生出了一抹悸动和莫名的躁动来,让秀鼻所喷出的粗重龙息变得更加火热。
“梦寰...”
在樱唇被津夜染上了一层蜜糖般动人的光泽下,白宇暝也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扒着废墟,想要解救自己的妹妹。
不可思议的是,明明自己已经彻底没力气了,但是此时此刻却从体内涌现出一股温暖的感觉,令她稍微恢复了一些力量,从而迈动着两条内衬裙下的丰腴美腿,朝着白梦寰走了过去。
奇怪,怎么身体好像.....
身体没有那么沉重,伤口的疼痛也有所缓解,让白宇暝的心中闪过了一抹微微的诧异来,并且随着比预想中更加轻盈和自在的动作,令她的脚步变得更加摇晃,连带着轻薄衬衣下白腻动人的柔软酥胸也荡漾出了醉人的乳晕,将非人少女那瞠目的肌肤光泽随着深沟挤压而展现出来。
不,这是....
双手重新变得有力起来,原本痛苦与难受的感觉越来越消退下去,从而让白宇暝心里诡异的感觉越来越重,看向灰鹭的眼神当中也随着心中涌现出的一抹想法而微微变化。
这个男人,莫非是....
“咕唔...咕嘟——”
也正是如此,虽然在灰鹭的手掌强行侵犯着龙女粉嫩的口腔下,白梦寰依然还不断发出难受的呜咽声,白宇暝的动作也没有再变得更加焦急,而是下意识地用蓝宝石一般的眼眸看向了自己妹妹不断颤抖的娇躯。
果然,正如她刚刚所冒出的想法一样,虽然依旧被灰尘和污泥弄得脏兮兮的,但是本来如牛奶一般丝滑的温润肌肤上所出现的狰狞伤口,如今也已经开始有了恢复的迹象。
是灵药,并且还是相当珍贵的高品质灵药,才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效果。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
感受着体力都已经恢复了近乎一半的舒适感,白宇暝也再次看向了虽然微微有些凌乱,但是依然面色十分平淡的灰鹭,眼中透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原本,她以为这个男人应该是来猎杀她们姐妹的才对,毕竟像她们这样强大的魔物本身就与人类所敌对,获胜之后将对方榨取殆尽成为干尸更是魔物们的准则和天性。
尽管也有结为伴侣的情况,但是大多数时候相互厮杀才是常态,所以在对方闯入她们的领地之后,两姐妹也全力出手,想要把这个男人彻底杀死,继续向周围人类势力进行威慑。
然而,为什么,他在已经足以将自己和梦寰都亲手杀掉的情况下,还要用那么珍贵的灵药来救下她们?
“噗——咳咳咳....”
就在白宇暝心里不断翻腾着异样情绪的时候,被强行扼住下巴的白梦寰也终于被那只恐怖的手掌放了下来,跪坐在了地上不断干咳着,让黑龙少女迷人诱惑的晶莹津夜沿着嘴角落下,在半空中牵起了几道淫靡的水丝。
而她的样子,也让白宇暝连忙冲了过去,将自己的妹妹抱在了怀里,轻拍着她在轻薄的抹胸和内裤下一览无余的光洁后背,从而帮助她缓解着强烈的不适感,令一白一黑的龙翼在相互依偎之下,庇护着少女们诱惑而又惹火的性感娇躯。
“过不了多久,你们的身体就能够完全复原了。”
并且,灰鹭也终于缓缓开口,让男性的嗓音随着周围的焦土被疯吹拂的声音一同传入她们的耳中,让白宇暝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俯视着她们姐妹的灰鹭。
“你不把我们杀了吗?我们姐妹可没少把来犯的人类榨杀消灭掉。”
她谨慎地开口问道,让那份娇媚而又酥麻的女声带上了几分阴冷来。
但是即便如此,灰鹭的表情也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继续平淡地回应道。
“我对你们和人类的敌对关系并没有什么想法,也不在乎你们的过去。”
“我只是单纯不想让重伤状态下的你们被其他人捡了便宜,导致破坏平衡,沾染太多因果而已,所以等到你们恢复如初之后,就当我从没来过这里就好,我本来也只是路经此地罢了。”
说罢,他便直接转过了身,就好像是对于两姐妹再没有任何兴趣一般,直接朝着远方走去,让白宇暝的双眼微微睁大,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阻拦住对方。
“等一等,你.....”
只是,毕竟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完全,再加上白梦寰那尚且痛苦的样子,所以白宇暝只能看着对方逐渐消失在了远方的景象,张大着自己湛蓝色的眸子,将对方的面容深深地记忆在了自己的脑海当中。
并且,在对方完全不见踪影之后,她才终于低下了头,将面色不适的白梦寰揽在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她在衣衫褴褛下挺翘的鸽乳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着的魅惑姿态,抬起了手掌轻抚着她的额头。
“梦寰,怎么样?你好点了吗?”
“姐姐,那个男人.....”
白梦寰似乎还没有从剧痛中回过神来,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巴,艰难地开口说道,让白宇暝也连忙抚摸着她那一头黑色的秀发,用体内刚刚才恢复一点点的魔力治愈着对方。
“没事,没事,你刚刚喝下的是灵药,不是什么剧毒,好好休息.....”
在白宇暝温柔的话语当中,白梦寰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微微地点了点头,就这么依偎在了自己姐姐的身边,让两姐妹在变成一片废墟的山峰上静静地修养着。
直到头顶的太阳开始缓缓偏移,让阳光开始一点一点地随着傍晚的时光而逐渐减淡,转变成金色的余晖之后,相互依偎着假寐的两人才终于缓缓苏醒,感受着在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缓和过来的身体,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
“姐姐,那个人到底是.....”
白梦寰有些犹豫地问道,让白宇暝在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可能,真的是我们误会了他吧,毕竟最初来说,也是我们先向他发起的攻击。”
“所以他给我们吃的,真的是单纯的灵药么?”
似乎依然还是不太相信对方会这么好心,白梦寰微微摩挲着自己柔软细嫩的唇瓣,语气中依然还保持着些许的怀疑。
而在思索了一会之后,白宇暝也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是真的,毕竟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他真的想对咱们不利,根本不需要搞这些弯弯绕的手段。”
“那他.....真的用这么贵重的灵药来救助咱们.....”
在心中翻腾着的想法下,白梦寰看上去邪恶而又鬼魅的黑红色龙翼,也垂落了下来,环绕着她在几乎只有内衣包裹下降大片大片的妖媚肌肤完全显露出来的娇躯。
“嗯,而且,他也并没有先入为主地觉得咱们姐妹是和人类敌对的魔物,那个人的品行,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
白宇暝的眼中流露着不明不白的色彩,开口说道,而白梦寰则仅仅只是环视着周围因为战斗而遗留下来的痕迹,语气中带上了一抹微微的懊悔来。
“早知道的话,就下手不那么重了,这里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得花多久的功夫了.....”
只是,她的姐姐却并没有迎合着她的话语,而是在过了一小会以后,才接着开口问道。
“梦寰,你发现了吗?那个男人,很强。”
“嗯,确实很强,毕竟连姐姐你和我联手都没办法把他打败,甚至他看上去好像还仅仅只是稍微有点吃力的样子。”
白梦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应和着白宇暝的话语说道。
然而,白宇暝却只是将双手搭在了她温软如玉的肩膀上,语气微微加重了一些,让那对湛蓝色的眼眸牢牢地凝实着白梦寰的脸颊。
“不,我的意思是,那个男人,很强,比咱们两个都更强。”
那再度重复的话语,也让白梦寰愣愣地看着自己姐姐严肃中隐隐透露出兴奋的表情来,在两三秒之后,才终于意识到她的意思。
对于龙族来说,只有比自己更强的人,才能够配得上称为自己的伴侣。
这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也正是如此,能够遇上这种人的机会才很难得。
龙性本淫,龙族女性的性欲和寻欢作乐的本能远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几乎胆敢触犯的凡人连一个小时都撑不住,都会在那份淫乱的性爱当中连骨头都不剩地被吸取榨干。
对于普通的龙族来说,遇到能够匹敌自己的人类尚且如此困难,对于她们这样的龙族姐妹来说就更是困难重重了,可以说全天下能够以一己之力匹敌双龙的男性都是凤毛麟角。
虽然一般而言,在这种情况下的龙族姐妹最终会选择能打赢妹妹的归妹妹,能打赢姐姐的归姐姐,如果两个都能打过就按照先姐姐再妹妹的顺序,一个一个地寻找能够适配的男人,但是若是真的有人能够一口气在姐妹联手的情况下打败她们,那么自然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毕竟,这也意味着那个男性的实力,足以配得上让姐妹二人一起倾心于他。
遇上,在自己姐姐的提醒下,白梦寰也意识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赤红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神色来。
“原来如此,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确实很符合咱们的喜好。”
“没错,品行不错,而且还有着和咱们匹敌,甚至超过咱们的实力。”
即便是以人型的姿态示人,但是内里却依然是犹如野兽一般单纯却又遵循本能而活动的恐怖龙族,因此在明确了对方是契合自己的配偶之时,白宇暝那原本清丽而又冷淡的俏脸上也染上了非人的雌性在发情时所显露出来的独特潮红,就好像是已经开始默认了对于灰鹭的所有权一般。
“虽然看上去他似乎对于咱们还没有兴趣,但是没关系,毕竟这一次咱们本身就没有用任何的手段,只是以正面战斗对抗而已。”
“只要展现出咱们姐妹的魅力的话,他说不定就能够回心转意了。”
包括白梦寰,也同样回想起了刚刚对方的手指粗暴地搅动着自己的口腔,让香舌与男人的指尖不断撩拨缠绕着的感觉,那张俏脸上也流露出了一抹更深的潮红色,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感受到自己的娇躯在恢复着的同时,本能地涌上了些许兴奋的刺激感来,让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夹紧了胯股部分,无意识地摩挲起来。
“好,等到咱们的身体彻底恢复之后,我就和姐姐一起下山去找他。如果他不愿意的话.....”
白宇暝的嘴角微微弯起,和自己的妹妹一样,脸上也流露出了一抹贪婪却又格外妩媚动人的淫荡微笑来。
“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要让他彻底拜倒在咱们的裙子下面。”
对于野兽而言,交配和性爱便是如此简单粗暴的事情,也正是如此,在确定了自己要寻找的伴侣之后,白宇暝和白梦寰的脑海当中,便不再有任何失败或是拒绝的可能性存在。
不论采用什么手段,都要将其变成自己的东西,从精液到气味,都完全染上两姐妹的气息,这才是龙族正常的求偶方式。
也正是如此,在经过了近乎一个星期的修养,直到身体彻底恢复完全之后,白宇暝和白梦寰也离开了一直以来所栖息着的群山,沿着灰鹭离开的方向,寻找起了他的踪迹。
并且,由于去往的大多是人类势力的城镇,因此她们两人也化身成了人类的姿态,将原本的羽翼和犄角都收了起来。
但是就算是这样,两女原本就妖艳而又魅惑的姿态,还是引来了不少的注目。
对于布料和衣物,魔物本就不怎么在意,而白梦寰更是如此,因此即便是以人类的姿态示人,她那仅仅穿着抹胸和内裤的姿态,还是让火辣而又性感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即便是在白宇暝的提醒下套上了一件外套,内里若隐若现的轮廓还是吸引着男性们的目光。
而白宇暝虽然相对穿的更加内敛,但是那份比自己妹妹更加成熟丰满的淫荡娇躯所凸出的曲线,还是明确地反映在了最外层的白色长袍上,更别说那两只从长袍中所透露出来,白皙而又细腻的芊芊玉足了。
再怎么说,龙的价值观也和人类有着一定的区别,所以对于这些异样的目光,她们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在意,只是一心沉浸在了寻找灰鹭的目标当中,踏足在一座座城镇之间,寻找着他的踪迹。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就算是她们两人并不在意,那远超寻常女子的气质和身材,还是不断仿佛夜色下的篝火,吸引着飞蛾们的注意,从而想要伸出自己的手,肆意地亵玩这两具楚楚动人的淫荡娇躯。
“看来,咱们是来错地方了啊。”
目光微微在几个不怀好意的服务员身上游离着,白宇暝也叹了口气,轻啜着杯中的酒水。
那几滴晶莹的琼浆玉露从杯沿漏出,随着她喉头耸动的动作而沿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流下,一点一点没入到挺翘深邃的白腻乳沟中的醉人姿态,也让来自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变得更加贪婪火热。
“姐姐,看来这群人干的是人口拐卖的勾当呢。”
而在超乎常人的听力下,隐隐听到了从墙厚所传来的女人的哭喊和哀鸣声,白梦寰也低声朝着她说道,脸上也露出一抹厌恶的表情来。
刚才也有几个女孩在这里喝酒,但是在一些服务员刻意的引导下,被带到了酒馆的后方,不见了踪迹。
并且,似乎是已经发现了她们两个人意识到这里不对劲的事情,原本的几个服务员已经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看上去就明显不是什么善茬,满脸横肉的壮汉。
包括一部分装作是普通顾客的男人,也似有似无地从这里包围上来,将通往外面的出口堵截了起来,俨然一副不打算放她们出去的样子。
“他们多半还有一个总部,这里只是个用来转运的站点,留一个活口,让他告诉具体的地点。”
白宇暝小声地提醒着白梦寰,让她也微微舔舐起了自己的嘴角,将本就动人的唇瓣在酒水和津夜的浸润下反射出了更加迷醉的光泽来。
之前由于定居在群山当中,就算是她们不主动出门,也多少会有一两个不长眼的白痴为了证明自己之类的理由跑来主动寻死,从而让两人多少享受一番。
但是自从下山之后,为了避免无谓的争端,她们姐妹可是一直伪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榨精的乐趣了,对于性饥渴比一部分魔物更加充分,甚至和魅魔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龙来说,就更是如此。
也正是如此,看到如今这么几个不长眼,就算杀了也无所谓的恶人主动送上门来,对于她们两个人来说,也算得上是口渴送水一般的感觉了。
“两位姑娘,在这里看来看去的,是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嘛?”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笑着说道,同时双眼也贪婪地在因为坐在椅子上,而让婀娜的身姿在微微侧腰下凸显得更加性感魅惑的两姐妹身上打量着。
哪怕是已经干了自己都数不清次数的勾当,但是像这么极品的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想到待会把她们制服之后,能够好好体验到的极乐快感,他的裤裆也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鼓了起来。
“要是好奇的话,不如我带两位一起去看看,好好看个够怎么样?”
似乎是已经把周围都彻底封锁完毕的缘故,他和其他人也已经完全不掩饰这家黑酒馆所进行着的拐卖勾当,让其中几个人的手里也出现了专门捆人的绳子和隐隐带着湿润,似乎是沾了某种催眠药的布团。
而看着已经贴近过来的壮汉,白梦寰也微微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来,就好像是在昏暗的酒馆中绽放的醉人黑莲,刺激着男人们的性欲。
嘭————
但是下一刻,陡然抬起的白腻大腿,却猛地一下踢在了那个壮汉已经完全鼓起帐篷的裤裆上,让包裹在鞋子中的灵巧玉足直接隔着薄薄的布料践踏着男人的性器,令他顿时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整个腰部完全弯曲了下去。
而那个动作,也让所有人的表情都顿时变得狠厉了起来,就好像是挣脱了人皮的恶鬼,彻底不再掩饰那份恶意和邪性。
猎物的反抗早就在他们所有人的预料之内,而这些反抗最后所化作的,都是一道一道的鞭子和凌辱时更加粗暴和狠厉的动作,归还给不听话的白痴们。
所以他们准备直接扑咬上来,用更加暴戾的攻击,彻底磨灭掉这些女孩的凶性,让奴隶的烙印彻底印在她们的灵魂当中,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情绪。
咚————
然而,伴随着那道震耳欲聋的巨响所一并映入所有人眼中的景象,也让他们都停下了脚步,原本阴狠狰狞的表情也转变成了惊愕。
在抽飞了那名壮汉之后,赤红色的龙尾也灵巧地在半空中晃动着,随着白梦寰纤细的腰肢轻轻转动,就好像是萦绕在她身边的羽织,令双眼已经变成了米粒一般兽瞳的她多出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犄角从头上显露,而黑红色的羽翼也宛如束腰一般贴在身边,好似在进行着魅惑的舞蹈,让火辣的身材随着站直而流露出梦幻的诱惑气息。
龙.....?
呆呆地注视着媚笑的女孩,所有人的脑海当中都冒出了这个字来。
并且,伴随着这个字所代表的意义从脑海中彻底涌现出来,他们的表情也彻彻底底地转变成了惊恐。
但是,他们下意识想要逃跑的动作,却也已经彻底迟了,因此那个黑红色的倩影,也完全动了起来,将目标瞄准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子,直接让龙尾再一次甩动了起来,钩住了他的一条腿。
嘭————-
只是仿佛在甩动着轻巧的石子,龙尾的翻转轻而易举地带动着男人的体重,从而在对方的惨叫当中,直接划过了天花板,砸在了其中一张桌子上,直接将其撕裂开来,让他在与地面的撞击当中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来,几乎直接丢掉了半条命。
而那些溅落在了脸颊的鲜血,也让白梦寰微微地抬起了自己纤细而又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勾起了一点黏稠而又带着铁锈气息的血液,就这么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让炽热的香舌伸出,就好像是在享受着猎物的美味一般,妖艳地舔舐着指尖上的液体。
那比一般人还要更长,让人联想到野兽一般的灵巧舌头在棒状的手指上舔弄的动作,也显得无比的淫靡,甚至让一些本该直接迈腿逃跑的人都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被那危险却又格外暧昧的姿态所吸引。
但是等待着他们的,也仅仅只是和那个男人一样,凄惨而又狠厉的非人力量而已。
“咕呃....”
股间的剧痛终于有所缓解,让那个倒在了酒桶当中的壮汉在痛苦的闷哼声中勉强从地上爬起,试图唤醒昏沉而又刺痛的大脑。
“啊啊啊啊——!”
“救命,救救命噶————”
然而,在意识逐渐变得清醒的同时,来自整个酒馆中混乱而又令人心悸的惨叫声,也让他的脊髓发寒,看着白梦寰在嬉闹一般带着妩媚的表情将一个又一个本应比弱小少女更加强壮的男人轻而易举地碾碎的景象。
那恐怖的一幕,也让他顿时想要迈动着脚步逃离出去,然而在他的想法化为现实之前,从背后所突然传来的魅惑女声,也让他整个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抱歉啊,梦寰她的动作就是这么粗暴。”
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那丰满魅惑的淫乳所带来的绝妙弹性随着皮肤的接触而扩散,也好似是柔软的棉花一般吸取着身体的力量,让壮汉甚至有一种要直接被吸入两颗绵软馨香的乳球的错觉。
而在这份暧昧的距离下,温柔而又妩媚的嗓音,也随着喷洒在侧脖颈上的湿热馨香,让背后性感的非人女孩那份妖艳的诱惑好似浓密的大网,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彻底包裹起来。
沙沙——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他的身前响起,那是另一条蓝色的龙尾在比手臂还要灵活的扭动之下,将自己的裤裆拉开,从而直接缠绕在了那根肉棒上轻轻撸动起来的声音。
不像人手一般细腻,更像是某种光滑的皮质布料,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难以形容却又格外舒适的快感随着尾巴一圈一圈的缠绕而在肉棒上绽放,抚慰着刚刚才遭受痛击的性器,从而一点一点令其重新挺立起来,就这么让非人的龙尾将肉棒层层叠叠地卷起。
“那孩子兴奋起来总是这样,稍微有点让人困扰呢。”
白宇暝轻声说道,在自己的龙尾缠绕着男人性器而反馈回来的兴奋下而微微有了发情的迹象,连带着柔媚的嗓音也多出了几分娇艳来。
少女远比普通人更加灼烫的吐息不断随着话语而喷洒在自己的脖颈,而从背后环抱住自己的娇躯,也在不断释放着那股不属于人类的火热和柔软感。
再加上正裹住了自己肉棒前后妖艳撸动着的蓝色龙尾,那本该香艳动人的快乐所带给壮汉的,反而是犹如被龙的嘴巴所衔住,一点一点逐渐被吞入腹中的恐惧感来。
那灵巧而又光滑的龙尾细细地品味着肉棒的气息,就像是一点一点感受着猎物的挣扎和恐惧一样,享受着它颤抖的触感,并且饶有兴致地挑逗着龟头上的敏感点,让壮汉在那份惊恐和沉醉交错一般的感觉下几乎要疯掉一般地大口喘息起来。
“但是,或许对于你们这样的恶人来说,她的动作刚刚好呢。”
明明是温柔而又暧昧的动作,然而背后的白宇暝每一次开口所呼出的灼烫吐息,都让壮汉心中的恐惧更甚几分,就好像是距离巨龙腹中更近了一步,在轻轻搂着自己脑袋的柔藕调整下,无法反抗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白梦寰好似小孩子玩耍一般轻而易举地解决掉的样子。
“看~那孩子的尾巴,很厉害吧,只是轻轻甩动一下,就把那种精壮的男人拍飞出去了呢~”
“对于龙来说,这种事情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呢,所以感觉很棒吧?和把自己的同伴一个一个解决掉的龙尾,像现在这样缠绕在肉棒上摩擦的快感,和凌辱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
白宇暝温柔的嗓音不断从背后传来,一点一点地击溃着壮汉的内心,同时那龙尾微微收紧一点,就好像是吮吸肉棒一样的妖艳蠕动,也让他的表情更加崩溃几分,双腿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起来。
“呐,你说,如果我像我的妹妹一样,让龙尾的力道再紧一些会怎么样呢?”
原本只是摩挲着肉棒表面的龙尾开始转变了爱抚的方式,在把整根粗壮的肉棒都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状态下,就好像是女人的粉嫩口腔一般蠕动吸吮起来,让那份压力的变化所带来的甘美快感不断好似毒液一般注入到壮汉的内心当中。
“能够轻而易举地碎裂岩石的力道,如果用在肉棒上的话,连一秒都不需要就能够碾成一团肉酱的吧?毕竟现在这样层层包裹着,你的肉棒根本就逃不出去哦~”
那威胁的话语,也让壮汉在极度的恐怖下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背后性感美艳的银发女孩轻而易举地搂在怀里,用柔媚的动作消磨掉聊胜于无的抵抗。
“可不要乱动哟,要是我稍微有一点没收住力道的话,尾巴的力量可是会突然加强的呢,肉棒被掰断成三段这种事情,你应该也很不想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吧。”
于是,在这样的话语下,壮汉也彻底不敢再有任何的异动,只能在几乎要哭出来一般的恐惧表情下,眼睁睁地看着白梦寰在娇躯染上了他人鲜血的状态下变得妖艳而又邪魅的姿态。
但是,明明应该是要憎恶乃至是怨恨的状态,那黑发的少女在舒展着娇躯的状态下尽情地将私密性感的大腿根和蜜桃一般饱满的丰臀展现出来的景象,却时刻挑逗着雄性下劣的淫欲,让他非但没有因为对方那将人命视为玩物一般的态度而感到愤怒,反而是由衷地升起了一抹深深的迷恋和兴奋之情。
噗啾————
紧张,兴奋,恐惧,多种多样的情绪混杂在了一起,让射精的时限远远要比平时更短地到来,令壮汉的双眼都陷入到了空白当中,在白宇暝的搂抱下微微挺动腰部,向毒蛇一般盘绕在自己肉棒上的龙尾漩涡中贡出自己浓稠的精液。
“啊啦,这样就射出来了吗?这种早泄的肉棒,也能够折磨女性么?”
即便语气十分温柔,但是那份嘲讽一般的情绪,还是渗入到了壮汉的内心当中,践踏着男性的尊严。
然而,突然从刚刚才射精过的龟头上所传来的剧烈摩擦,也让他顿时抽搐了起来,在双眼完全瞪大的状态下,爆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来。
“噶啊啊啊啊————!”
龙尾比之前更加粗暴地蠕动了起来,简直就好像是正在咀嚼一般狂乱地扭动起来,让处于敏感状态的肉棒遭受到了漩涡一般的猛烈刺激,令他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要想用肉棒摧残女孩子的话,至少要做到比这还要更加猛烈的性爱才行吧~”
和弱点被不断刺激而悲鸣着的壮汉不同,白宇暝的嗓音充满了温柔和微笑的情绪,用自己的龙尾不断搓弄着对于男性来说最为难以忍耐和坚持的敏感弱点。
光滑的龙尾变成了折磨男人的刑具,用性暴力的快感摩擦着马眼和冠状沟,毫无限度地将本该享受的快乐转变成了恐怖的责备。
“机会难得,就让我来好好地锻炼一下你吧。”
柔软的手掌轻轻地捂住了壮汉张大的嘴巴,就像是轻哄着孩童入睡一般温柔的动作,却不容任何反抗地死死将他的一切哀鸣都闷捂在了馨香的掌心,让龙尾激烈地摩擦着龟头表面,摧垮着男人的神经。
不论是多么强大的男性,敏感的性器被强行搓弄起来,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也正是如此,在温柔却又毫不怜悯地蹂躏着自己龟头的恐怖龙尾下,那名本该比弱女子强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壮汉也完全不符合形象地溢出了泪水,在被手掌闷捂所带来的哀鸣中无法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不堪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出甘美却又恐怖的龟头责凌辱,从而在龙尾中潮吹,溅射出透明的汁液来。
而在另一边,轻而易举便直接击破了酒馆中所有人的白梦寰,也已经带着贪婪而又妖艳的魅惑笑容,将最后一个死死拽动门把的男人摁在了地上,让柔软的娇躯带着醉人的芬芳压迫着惊恐的他,轻而易举地用自己的双手将他牢牢地束缚起来。
“啊....啊啊啊————”
头顶摇晃着的煤油灯让光线变得不稳定起来,那份朦胧的暖光照耀在白梦寰背后所投射出来的影子,也让身上那个非人少女的特征变得愈发明显,促使着男人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来。
不论是头顶的犄角,还是伸展开来的黑红色的翅膀,都让白梦寰宛若是邪恶而又摄人心魄的恶魔,让自己成为即将被捕食的猎物的事实更深地映入到了脑海当中。
然而,也正是在如此贴紧的距离下,那兽瞳的少女脸上所带着的淫靡笑容,以及时刻萦绕在身边,在灼热的体温下好似熏香一般不断涌入肺部的迷醉馨香,也随着压迫着自己小腹的柔软丰臀而撩拨着男性最本能的欲火,从而开始让他在惊恐万分的同时,也升起了不合时宜的兴奋,令那根肉棒挺立起来,就这么隔着对方那条轻薄的黑色内裤,顶住了最上方软腻而又格外温润的蚌肉上。
就好像是感受到了猎物已经彻底无法逃离的捕食者,龟头的轮廓压迫着蜜穴口的舒适感让白梦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兴奋,微微咧起了嘴角,让粉嫩口腔中晶莹剔透的甘美津夜沿着垂了下来,在半空中拉出了淫靡水丝。
简直宛如正在向自己侍奉着美酒一般梦幻的景象,让男人一时间甚至遗忘了自己现在的危险处境,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那性感而又妖艳的魅惑姿态,本该合上的嘴巴也因为那份蜜汁般的津夜滴落而本能地张开,从而让少女口中所酝酿的甜美汁水在口腔当中扩散开来。
充满了女性芬芳的浓郁气息扩散开来,就好像是一团湿润而又灼烫的蒸汽,在瞬间化作飘飘然的舒适感,从神经的每一个角落涌现而出,令男人在那股强烈的舒适感下顿时漏出了些许的呻吟,就连反抗的动作都变成了伸懒腰一般软烂而又痴迷的颤动来。
“很不错吧,我的唾液。”
感受着身下那根肉棍变得更加坚挺和炽热的触感,白梦寰也用那对兽瞳兴奋地注视着身下已经彻底发情的猎物,语气中充满了欢愉。
魔物的体液本身就具有令人发情的效果,而龙族的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和魅魔的体液不同,并没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附加效果,但是作为高等级的种族,龙族女性的体液所带来的催情效果烈度更高,效果更强,足以让任何男性在摄取之后被超过限度的欲火灼烧得近乎疯狂。
也正是如此,即便是周围同伴的哀嚎依然在响起,但是彻底发情的男人也已经完全忽视了这些,开始主动渴求起了身上娇艳性感的躯体,在几乎要把自己折磨疯掉的兴奋下挺动着腰部,用自己几乎要涨裂的龟头不断顶着丰满柔软的蜜臀摩擦。
“啊...啊.....”
包括他的口中,也几乎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张大嘴巴拼命呼吸着来自白梦寰身上仿佛烈酒一般的醉人体香,仿佛想要依靠贪婪地汲取女孩子魅惑的芬芳来缓解体内的躁动,却仅仅只是火上浇油,令他的理性愈发崩溃。
而真正的猎人,也早就已经饥渴难耐,因此在身下的美餐早就已经失去理性,主动给自己贡献出生命的状态下,白梦寰也直接用尾尖拉开了那层轻薄的内裤布料,让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粉嫩蜜穴在微微张合当中,一口气向下吞没了男人的性器,直接连同着肉棒的根部都挤入到了黏腻火热的魔性龙穴。
“啊啊啊啊啊————”
仿佛岩浆一般滚烫灼热的肉褶们紧紧地裹住了肉棒的强烈快感,让男人一下子发出了女孩子一般脆弱的尖叫,那些神经也随着一瞬间涌入的刺激战栗起来。
噗啾————
并且,在层层叠叠的淫肉们仿佛吸吮一般妖艳的搅动下,男人的肉棒就好像是一颗小水球,被轻而易举地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中,便爆发出了白浆,从而在龙女的魔腔当中流出了浓稠的精液来。
连好好享受这份极乐天国的余韵都没有,几乎等同于暴力一般随着黏腻的腔肉蠕动而灌注上来的快感便将男人推向了巅峰,从而带来了犹如窒息一样的错觉,让男人的嘴巴彻底张大,双眼几乎瞪成了鱼眼,在孱弱的身躯无法承受的快乐中发出了沙哑的呻吟来。
只是下一刻,那软腻甜美的肉臀便直接摇晃了起来,让两团饱满的脂肪在和身下的肉体拍打当中荡漾出了醉人的肉浪,彻底开始了榨取男人精血的过程。
“咕啊啊啊啊啊————”
男人凄厉的哀鸣一时间超过了其他匍匐在地的同伴,回荡在整座酒馆当中,却又随着紧致的穴肉咀嚼着肉棒的下流水声,转变成了令人躁动不已的灼热,让空气都为之升温。
而白梦寰的俏脸也已经彻底染上了潮红,就好像是大快朵颐的食客,在贪婪和妖媚的表情下欣赏着身下的男人被快感所折磨的扭曲表情,毫不怜悯地摇晃着自己盈盈可握的纤细腰肢,享用着从男人的生命中所贡献而出的精华淫液。
那层层的肉褶就好像是带着锯齿的龙牙,厮磨在棒身上,从而在搔痒和挑逗当中尽情地将每一寸对于男人来说十分敏感的弱点都蹂躏个遍。
火热的腔压紧固着根部,随着每一次肉臀的下坠而吞吐着整根性器,又在少女柔媚的体重压迫下,将最为脆弱的龟头部分牢牢地锁进了花心,让最为淫荡妖艳,仿佛海葵一般蠕动着的媚肉们包裹着冠状沟,咀嚼吸吮着脆弱的里筋和马眼。
那即便是在刚刚射精之后却依然毫不留情地折磨着男人的弱点,只是尽情地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美食的动作,也令男人的身体不断抽搐着,却又被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卡住了腰部,完全沦为龙女胯下的佳肴,在尖叫和呻吟当中,又一次被远超承受能力的魔穴汲取出了自己的精液。
啪————
并且,在兴奋当中的白梦寰也将身体趴倒下来,用自己柔软的双手压住了男人的胳膊,就这么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忘我地堵住了男人的嘴巴,让那条长长的香舌肆意地钻入到了口腔当中,就好像是要将男人彻底吸干一般,索取着他的一切生命。
原本的尖叫被更加闷热淫湿的啧啧吻声所替代,但是在淫肉们簇拥着吞吐肉棒的下流声音下,反而真的变成了犹如在进食一般不断咀嚼着的声音,令人不自觉地感到了脊髓发寒。
在白梦寰完全趴倒下来的状态下,男人的身体几乎彻底掩埋在了女性的娇躯下,而所有人能够看到的,也仅仅只有那因为兴奋而完全张开的龙翼和尾巴,以及将淫荡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出来,不断咀嚼着肉棒的丰满肉臀反复拍打着脆弱身躯的景象。
那是刚刚才将他们五脏六腑都几乎打碎了的魔物,明明是知道这样,但是在那份仿佛从骨到血都被淫乱妖艳的女体所吸收掉的景象下,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得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躁动来,感觉到本身疼痛难耐的身体变得兴奋到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微微扭动起了已经挺立起来的胯下,想要缓解那份不适感。
“噶啊啊啊————”
而在另一边,已经被龙尾的龟头责弄到面容完全扭曲的壮汉,也仿佛是无力的女孩子一般瘫软在了背后白宇暝的怀中,让尖细的呻吟随着沾染上淫液的龙尾漩涡状地蠕动而漏出。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就好像是性器已经彻底变成了坏掉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体液浇灌在贪婪而又妩媚的蓝色龙尾上。
并且,白宇暝也环住了他的腰部,就好像是侍奉的舞女一般,让那对樱唇贴合在他的脖颈,轻抿吸吮着表面的皮肤。
和直接用骑乘位暴力榨取男人的白梦寰不同,她的动作更加温柔,也更加妩媚,让身为女性那股包容暧昧的诱惑气质淋漓尽致地凸显出来。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动作反而好似是蛛网一般,将捕获的猎物牢牢地束缚起来,并且一点一点地将其彻底融化,从而化为自己的美餐。
贝齿轻轻刺破了皮肤,而温软湿热的口腔也在蠕动当中,开始吸取着男人的精血。
明明是贪婪地汲取人类性命的恐怖动作,但是在柔媚的樱唇轻轻蠕动,让香舌钻出缝隙而灵巧舔弄的快感下,那正在被榨取精血的壮汉反而是爆发出了更加恍惚的呻吟,就好像是沉醉在了身后龙女所给予的极乐当中,彻底放弃了任何的抵抗。
而在其他人的眼中,那个男人在精液和血液同时被榨取而极快消瘦下去的状态,也与肌肤逐渐开始变得愈发白皙动人的清冷美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而带来了一股令人几乎要扭曲掉的诡异美感。
那是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佳肴,满足着妖媚女性的饥渴性欲,从而亲手使其变得更加动人的贡出感和成就感,麻醉着本该产生恐惧的内心,甚至开始让他们产生了一种想要替代那个壮汉,恳求这位绝色的龙女将自己尽数吸收,换取让她用更加性感诱人的淫荡女体给予自己极乐快感的机会。
男人的性欲随着粗重的喘息而弥漫在整座酒馆当中,一根根高高挺立起来的肉棒成为了两条龙族女性的自助餐,让彻底将壮汉吸成干尸的白宇暝在松开了那具尸体之后,也轻轻转动着因为情欲而染上了水润的魅惑蓝眸,就这么挑选着下一个猎物,来到了另一个被白梦寰击倒的男人面前。
根本不需要进行控制,身心几乎都已经被摧垮的男人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抵抗能力,只是在白宇暝那妩媚而又温柔的醉人微笑下,看着对方轻轻掀起了自己白袍下几乎仅仅只到大腿根部的短裙,让指尖拨开薄薄的白色内裤,就这么让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粉嫩蜜穴显露出来的景象。
那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在吸干了一个男人之后更加濡湿的淫穴没有了内裤的遮挡,分泌的晶莹爱液也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从而溅落在了他龟头所撑起的裤裆上。
就像是被垂涎的龙口所浸染一般,温热黏稠的爱液渗入到了布料和纤维当中,浮现出了一片仿佛被舔舐过的下流湿痕,甚至仅仅只是这样,都已经让男人好似在直接被爱抚一般,漏出了苦闷的呻吟声来。
“咕嗯.....”
“没关系,你的生命,我会好好地榨到干干净净为止的。”
看着在恐惧和痴迷当中意识变得浑浊一片的人贩子,白宇暝的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像是在安慰一般地开口说道。
而她也弯下了腰肢,蹲在了男人的胯下,在让丰满而又软腻的乳沟随着双膝的托起而尽情展露的同时,用自己的芊芊玉手轻轻拉开了男人的裤子,从而将那根肉棒从中解放出来。
噗啾————
“唔啊啊啊啊——”
然而,对于早就已经在精神上达到极限的他来说,那只软玉温香的细腻指尖触碰到自己肉棒的快感,也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从而让他在悲鸣当中颤抖起来,将自己的精液就这么喷涌而出,将浓稠而又腥气的精液溅落在了白宇暝的娇躯上。
香舌从唇瓣中伸了出来,舔舐着指尖所沾染上的浓精,让白宇暝在点点精花的浸染下透露出了更加妖媚的气息。
“坏孩子呢,这样射出来,不就完全浪费了么?”
原本以为会触怒对方而产生的恐惧,在那句温柔的话语下有了些许的减退,让男人只是呆呆地看着在自己精液的涂抹下淫艳的银发美人,几乎无法说出任何的话语。
但是,龙尾却已经缠绕在了他的腰部,并且随着对方就这么跨坐上来的动作,主动拖拽着他无力的身体,让白宇暝的丰臀随着短裙仿佛花瓣一般微微飘扬的状态,将他刚刚射精的肉棒挤入到淫湿的肉壶当中。
“咕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龟头在一瞬间被无数柔软的肉粒搓揉所带来的恐怖刺激让男人的身体后仰了起来,却又被纤细的柔藕揽住了脖颈,从而在龙尾和手臂的力量下被控制着无法躺地。
而仿佛冰晶一般的苍蓝龙翼也将他背后托举起来,就好像是柔软的床垫,让他只能紧紧地和面前压上来的丰满娇躯贴紧在一起,被两团柔软白腻的淫乳压迫着自己的胸口,沉溺在了白宇暝性感淫荡的女体海洋当中。
和直接强行压迫在男人身上的白梦寰不同,白宇暝的动作更加温柔,就好像是侍奉一般地轻轻扭动着腰肢,在暧昧的动作下和男人尽情的交欢。
包括内里的层层肉粒,也簇拥着棒身富有节奏地蠕动着,就好像是一张小嘴,在甘美的脉动当中引导着肉棒的颤动,从而以更加软嫩,却也更加令人欲罢不能的腔压促使着男人的射精。
“所以,要全部射进到里面来,一滴都不能浪费呢~”
温柔的淫语随着前所未有的快乐融化着男人的意志,让他仰起的脸上浮现出了沉醉而又迷恋的恍然表情,在龙翼的包裹下陷入非人女孩的淫蜜沼泽。
尽管是温柔而又甘美的搓揉,但是本身与其外表完全不同的火热淫穴所带来的温度和软腻的感觉也在促进着男人生产精液的过程,让他高潮的冲动在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面便重新涌现出来。
“噶啊....咕....”
如同婴儿一般牙牙学语的呻吟从男人的口中传出,完全沉醉在交欢当中的他也只是遵循着雄性的本能,想要更进一步地与黏附在胸口的弹性媚乳相融合,却在全身软倒下根本无法挪动自己的脖子。
“嗯~唔~啾~”
但是,白宇暝却已经带着妩媚的微笑凑了上来,让樱桃小嘴夺走了他呼吸的节奏,从而在黏腻而又痴缠的吻技下,让穴肉搓洗肉棒的下流水声多出了几分完全不同的味道来。
甘露一般的津夜随着软滑灵巧的长舌搅动着口腔,来自龙女的烈性媚药直接灌入体内所升腾的快感彻底击垮了男人最后的意志,就这么在大脑空白当中爆发出了精液,被吸吮着龟头的紧致蜜壶一滴不剩地统统吸入了体内,连一丝残渣都没有沿着滑溜溜的穴口漏出。
而在精液的滋润下,白宇暝的俏脸也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就好像是冰川融化下含苞待放的花朵,吸引着无数雄性的注意。
并且,在其他人的眼中,仿佛花瓣一般簇拥着两人的龙翼里,白宇暝诱人的眼眸也绽放出了妖艳的光芒,连带着深吻着对方的唇瓣也若隐若现地反射出了迷人的梦幻光泽,将二人短暂唇瓣分离之间的距离用水丝和魔力纠缠起来。
那是和之前将壮汉吸成干尸不同,以另一种形式将男性吃干抹净的方式。
而伴随着这样的过程,白宇暝怀中的男人一点一点软倒下来,就好像是专门用来处理女性性欲的人偶一般的姿态,也让其他人都意识到对方所进行的事情。
他的灵魂在被一点一点抽干,从而让整个躯体都仅仅只成为一具除了产精以外没有任何价值的空壳,就好像是专门为了成为魔物食物而创造出来的精液罐头,被对方好似一件物品一般来对待着。
哪怕是和白梦寰完全不同的温柔,也仅仅只是更加高效地榨取生命精华所表露出来的从容而已,但是对于雄性来说,那份女性所天然具有的柔媚姿态,也依然好似是诱引着群蜂的花蜜,令他们根本无法从这份淫荡的景象下清醒过来,在这座已然成为龙女交欢的巢穴一般的酒吧当中,眼睁睁地看着两个贪婪而又性感的魔物一个一个地将生命彻底榨干的过程。
甚至在那份等待着死亡的恐惧和焦急当中,他们这些强盗产生了莫名的期待,从而在粗重的喘息下高高地挺立着肉棒,只需要被那对姐妹轻轻一碰,便主动地在呻吟当中向对方供给出自己的精液。
那简直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让她们大快朵颐所诞生出的一颗颗饱满的精液果实,在或是粗暴,或是柔媚的性爱当中,被魔性的淫穴吸干一切精华,只留下彻底枯萎的尸体,几乎连滋润土壤的营养都不再剩下。
明明是一群精壮的大汉,然而在两个姐妹的榨取之下,连一个时辰都没能达到,便已经尽数枯竭,唯有一个男子被白梦寰的龙尾缠绕着,恍惚而又迷离地让裤裆完全被自己的精液所弄得湿哒哒。
那些被关押在了酒馆地下室的失足少女们被白宇暝解开了束缚,从而逃离了这里,但是即便如此,整个酒馆所弥漫而出,在激烈的性爱之后所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以及那些即便是变成了皮包骨的干尸状态,也依然残留在了脸上的沉醉表情,也还是让她们的脸颊染着绯红,被两姐妹那萦绕在周身的淫魅气息弄得躁动不已。
“带我们去你们的总部。”
而在看着所有奴隶都已经逃离之后,白宇暝也转过头来,朝着那个特地留下来的男子说道。
并且,随着两个女孩终于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将白腻淫荡的女体微微遮掩起来,那个男子也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些,在白宇暝的要求下,脸上露出了有些犹豫的表情来。
毫无疑问,自己真的这么干了的话,铁定是活不下去了。
“咕呃——”
然而,就在他踌躇的时候,白梦寰的龙尾也骤然收紧,在将他的腰部紧固的同时,也让缠绕在裤裆部分的尾尖微微拉伸,从而令他顿时爆发出了尖锐的悲鸣来,双眼的理性也短暂地因为这份快感而空白了几秒。
“你最好想清楚,我们可不是为了让你活着才没有动手的。”
白梦寰冷冷地说道,明明是在逗弄着男人性器的暧昧动作,却仅仅只是用来威胁和控制生命的手段,让男子在龙尾的挑逗下感受到了比暴力的压迫还要更加恐怖的折磨。
“反正你怎么都是个死,是想像刚才那些同伴一样,舒舒服服地享受一下极乐,还是在我们把你的身心都摧毁之后,拷问出具体的位置,白白浪费自己最后的机会用在被折磨上?”
那刻意在龟头上紧缚的刺激,以及相对更有韧性的龙翼厮磨在自己的身体上,仿佛随时都会被切割的恐怖感同时传来,也让男子顿时打了个哆嗦,并且再次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国色天香的美艳姐妹,而是真真正正以人类的精血为食的魔物。
一旦触怒她们,来自野兽的疯狂将远比一部分尚且保持着人类价值观的强盗凶犯更加恐怖。
也正是如此,在意识到面前的姐妹远比那些强盗更加恐怖之后,男子也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而是拼命地点着头。
“好,那么就带路吧。”
而白梦寰也好似是驱使着马匹一般,让龙尾再次微微缩紧了一些,从而控制着男子丝毫没能有任何萎靡的肉棒,用性的快感控制男子的行动,就这么让他在粗重的喘息下,摇摇晃晃地带动着两姐妹朝着人贩总部的据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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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肉棒在软腻的乳沟当中不断抽插着,那份绝妙的弹性和重量随着下体的摆动而不断扩散到整个胯股部分的强烈舒适感,也让男人的喘息声变得更加迷离了一些。
女人的乳房所带来的绝对母性就好像是天生克制着男人的囚笼,让肉棒深陷在闷热淫湿的沟壑当中,甚至连龟头都几乎要被埋没在白腻的浪涛当中,只能在向上顶起的状态下,才能勉强探出,却又随着整个表面都被圆润的曲线所蹭动挤压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几乎要让自己疯掉一般的快感,也让男人抓着丰乳的手掌下意识掐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绝妙的弹性在掌心扩散的同时,也一并反馈到乳沟中的肉棒,就好像是完全被这对魔性的淫乳所吸收进去的感觉,令他的动作显得相当狼狈。
而白宇暝也只是任由着男人就这么抓着自己的乳房宣泄着欲火,那对湛蓝色的眼眸带着些许嘲弄,仰视着本该蹂躏柔弱女子的强壮雄性在乳房下露出没出息的不堪姿态的样子。
她的双手被捆绑了起来,因为从表面上看,她仅仅只是一个沦为了奴隶之后,正被守卫猥亵的可怜美人罢了。
但是事实上,只要她微微一动,这脆弱的绳子就会被直接弄断。
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只是单纯在为白梦寰争取时间而已。
虽然对于她们姐妹的实力而已,要将这些十恶不赦的强盗解决掉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但是在那种状态下,难保不会有被关押的奴隶受到牵连。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白宇暝和白梦寰也兵分两路,由白梦寰先按照那个男人告诉的位置,去将其他的奴隶先解救下来,然后她们再一举将整个总部都彻底消灭掉。
于是,白宇暝才装成了这次被带过来的奴隶的样子,从而暗中诱惑着这里的守卫,给白梦寰那边提供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