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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自己姐姐要更近一些的距离下,白梦寰也率先夺得了肉棒的使用权,从而就这么跨坐在了灰鹭的身上,用自己的淫穴吞没了那根已经连萎靡都不被允许的肉棒,就这么让期待已久的男根强行顶开自己瘙痒难耐的穴肉们,感受着饥渴寂寞的龙穴终于得到了满足的强烈充实感。
并且,在龙族强大的体能下,仅仅只是刚刚才让肉棒插入到自己火热黏湿的小穴当中,白梦寰的腰肢便扭动了起来,从而让柔软细腻的大腿撑着香汗淋漓的娇躯,在龙翼因为兴奋而展开的状态下,用丰臀撞击着灰鹭的小腹,令贪婪的淫荡蜜壶激烈地吸吮着身下的男根,包括内里层层的肉粒也搓洗着涨大到极限的龟头,让有别于龙尾的另一种龟头责随着子宫的蠕动而施加在肉棒上。
“呜啊~哈啊~”
终于能够在远远比自己更加强大的男性上尽情地宣泄肉欲,也让白梦寰没有任何的留手,将自己迄今为止压抑着的兴奋好似崩溃的洪堤一般爆发出来,疯狂地沉醉在了与灰鹭的交合当中,让蜜穴咀嚼着肉棒的啾啵啾啵的声音随着高昂的莺啼不断回荡着。
而在自己的妹妹抢先占据了那根令自己无比迷恋的肉棒的状态下,忍受着饥渴的白宇暝也完全贴在了灰鹭的身上,让两条白腻丰满的美腿夹紧了他的胳膊,就这么用自己湿漉漉的淫穴贴在了他的手掌上,主动地将他的手指挤入到了自己的蜜穴当中,就好像是把他的手指当成了自慰器一般,缓解着那份无处可逃的性欲。
只是,仅仅这样根本无法满足饥渴的胃口,因此她也在恍惚和迷醉当中,强行吻住了灰鹭不断喘息着的嘴巴,让贪恋痴缠的少女樱唇紧紧地黏附在了他的脸上,在舌头的搅动当中汲取着灰鹭的气息,包括那两只芊芊玉手也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掌心不放,推动着手指进一步顶开自己仿佛蛛丝洞一般被爱液弄得黏糊糊的穴肉,刺激着酥痒难耐的肉褶们。
“嗯唔~啾~”
肉棒遭受着白梦寰贪婪淫穴的重点攻击,而不论是嘴巴还是大半的身体,也都深深地陷入到了白宇暝火热娇艳的赤裸女体当中,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法印弄得几乎灵魂都要染上蜜桃色的灰鹭也只能迷乱地跟随着两条龙女的引导,深深地陷入到淫猥龙巢的榨精洞窟当中。
本就未接触过男女之事的他在远超人类的淫女腰技下显得更加脆弱,此前早就已经被折磨调教到无力反抗的身体也只是任由着两条放荡的龙族女性尽情享用,让神经难以承受的快感随着全方位的爱抚而蔓延到精神当中。
水蜜桃一般性感圆润的肉臀每一次拍打,都会让肉棒的根部都深深地没入到蠕动着的淫壶当中,那些来自白梦寰体内一如她火热性格的肉粒们贪婪地搓洗着肉棒上每一寸皮肤所带来的刺激就好像是沙暴一般令人无法抗拒,从而厮磨得龟头就好像是哭泣的小孩子,在这份粗暴却又格外刺激的恐怖快感下又一次吐露出了蕴含着生命精华的淫液。
“嗯~哈啊~”
并且,就好像是互补一样,在白梦寰如此粗暴的骑乘榨精的同时,白宇暝那痴恋地缠绕在自己的身上索吻和用自己的手自慰的动作,也像是另一种甜蜜的沼泽,以温柔却又无法抗拒的女性魅力催动着他原始的性欲,从而好似根本无法停息的火山一样,源源不断地向上涌动着几乎超出本身承受能力的欲火。
不论是舌头舔舐的动作,还是将自己的手掌完全融化掉的火热淫穴,都是将男性的意志蛊惑融化,从而心甘情愿地成为淫艳女体祭品的魔性存在,仿佛淫欲的集合体一样的存在就这么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都一并包裹起来,在无尽的媚态下勾动着屈服的意志,在此时此刻的淫乐天国中取悦着欲女们饥渴的娇躯。
“唔咿咿咿咿————”
被深吻和黏腻的女体催促出的精液随着顶进花心的龟头而彻底爆发了出来,那直接冲洗着最深处的流动,也让白梦寰的娇躯完全仰起,将那张彻底沉醉在欢愉当中的恍惚俏脸显露了出来,包括全身也不断地颤抖着,让娇艳的鸽乳荡漾摇摆。
在子宫都满溢着灰鹭精液的甜美快感下,白梦寰原本激烈的打桩动作也终于停歇了下来,并且深深地陷入到了这份甜美的余韵当中。
但是对于仅仅只是依靠着灰鹭的手指缓解的白宇暝而言,已经享受过这份快乐的白梦寰依然占用着肉棒的状态也令她朦胧的意识中升起了些许的不满,用自己的龙翼推动着恍惚的她,就这么从灰鹭的身上滑落了下来。
而她也直接让紧致的大腿根松开了灰鹭的胳膊,跨坐在了自己期待已久的肉棒上,再也无法忍耐任何一秒地坐了下来,让残留着爱液和精液的肉棒直接滑入了另一座贪婪而又黏腻的淫靡龙穴当中,被层层叠叠的肉褶绞挤起来。
“唔嗯~”
和用手自慰时完全无法比拟的快感随着肉棒的顶进而传来,让白宇暝的娇哼当中带上了令人心醉的幸福和甜蜜感,那承载着丰硕淫乳的纤细腰肢也好似细细品味着这份久逢甘露的滋味一样前后摩擦着,让贪婪的穴肉与棒身摩擦得更加紧密了许多。
和白梦寰强行的骑乘打桩并不相同,白宇暝似乎更喜欢直接让阴茎和蜜穴就这么保持着完全纠缠在一起的黏着状态,因此并没有抬起自己的丰臀,而是就这么保持着完全坐在灰鹭小腹上的状态,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内里那些层层的肉褶们好似是波浪一般拍打绞挤着被吸吮其中的肉棒。
在这样的状态下,完完全全浸润在白宇暝爱液当中的肉棒根本没有任何能够短暂与空气接触的机会,几乎时时刻刻都在被黏湿温软的淫肉们搓洗绞挤着,从而让那份本该看上去更加温柔的动作反而带来了远比刚刚的打桩更加难以忍受,就好像是逐渐被吞噬一般的魔性快感来,让灰鹭的呻吟声也不自觉地变得更大了一些。
“姐姐....再让我多骑一会....”
而被白宇暝推下去的白梦寰,也在蜜穴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失落感下忍不住用朦胧的嗓音呢喃着,完全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娇躯也依恋地黏附在了灰鹭和白宇暝的身边。
“不行,梦寰你都已经榨了两次了,该轮到我了~”
对于自己妹妹的恳求,已经忍受许久的白宇暝自然也不可能答应,只是完全不打算放弃地爬了下来,让那对火爆诱人的白腻乳肉压迫在了灰鹭的胸口,将自己丰满淫荡的娇躯好似被子一般压在了他的身上,以免白梦寰抢夺走灰鹭的使用权。
而在她那搂紧了灰鹭摇晃腰肢,让穴肉和棒身在咕啾咕啾的水声中不断绞挤着的淫荡声音下,饥渴难耐的白梦寰也带着沉醉的表情,寻求着缓解自己那份空虚感的方法,就这么让恍惚的脸颊蹭动着两人的身体,并且最终在淫荡下流的气息当中,将自己的脸凑到了交合处的位置,在迷醉当中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就这么舔舐着肉棒的根部和自己姐姐的阴唇,让他们都在那条滑溜溜的舌头和唇瓣的吸吮下发出了更加甘美的喘息声来。
“嗯~唔~噗啾~”
但是,已经被欲火折腾得意识迷离的白梦寰却根本不在乎这些,而是一边感受着面前那近在咫尺的交合淫景,一边用吸吮着睾丸和棒身来缓解着自己难耐的性欲,从而促使着白宇暝和灰鹭在本身的交合当中,陷入到了更加糜乱的情欲快感里。
肉棒的顶撞和自己妹妹灵巧的舌头舔舐的刺激促进着阴道的蠕动,让白宇暝原本如同寒冰一般的蓝色眼瞳彻底融化成了一片水雾,只是死死地搂住了身下的灰鹭,就好像是抱着自己唯一的依靠一般,丝毫没有意识到在这份好似痴缠交姌的蛇一般的状态下,那玲珑火热的娇躯给男人带来的刺激究竟有多么恐怖。
也正是如此,灰鹭的脑袋也完全仰了起来,就好像是沉溺在了女体的快感汪洋当中,拼命地想要去寻求呼吸的权利,却又根本无法逃脱掉娇艳龙娘的紧密交合,只能在姐妹的蜜穴和舌头舔舐下被榨取出生命的精华,从而消磨着自己最后仅存的些许神志。
“哈啊~哈啊~灰鹭~灰鹭~”
柔媚的嗓音忘我地呢喃着男人的名字,那足以令任何人心醉融化的深情在淫水泛滥当中就好像是甜蜜的无底深渊,让灰鹭不断地下陷着,就好像是灵魂都已经脱离了肉体的束缚,从而被两条淫龙的欲望含入咀嚼,在快感的浪涛当中倾覆消失。
精液已经好似流水一般地漏了出来,然而贪婪的淫肉们却不知满足地继续绞挤榨取着更多更多的甘美液体,让催淫的法印不断强迫着已经咯吱作响的肉体继续无底线地升腾起性欲和精力,满足着两条龙娘的恐怖天性。
终于,在白宇暝因为精液的注入而失神的时候,白梦寰的樱桃小嘴也将滑出蜜穴的肉棒抢夺了下来,带着朦胧恍惚的表情吸吮着,就这么用自己赤色的龙角顶着上方软绵绵的臀肉,夺走了自己姐姐的主动权,从而再一次骑乘在灰鹭的身上,尽情地享用起了男人的肉棒。
但是,同样无法享受到肉棒快感的白宇暝,也一并在意乱情迷下想要获得更强的快感,就这么含住了自己妹妹挺翘的乳头,同时也再次坐在了灰鹭的脸上,让这场淫荡而又香艳的性交景象变得更加下流不堪。
就好像是不断重复着的循环一样,来自龙女的强大性欲在姐妹的交替当中几乎根本无法看到尽头的存在,而不论是肉棒,还是自己本身的躯体,都成为了她们淫乱本性下的食物,被品味贪食着。
而在这场漫长的性爱当中,灰鹭的意识也终于彻底变得朦胧了起来,在姐妹此起彼伏的淫乱娇喘和性器仿佛永恒的交合声下,让双眼彻底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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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法印解除掉!”
在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依然无法将睾丸上的法印解除掉之后,灰鹭的声音也变得急切而又格外焦躁。
距离那场淫乱的盛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而在他苏醒之后,白宇暝和白梦寰也就像她们说的那样,根本不打算离开自己的身边。
非但如此,即便是自己试图远离她们,设下的催淫法印也会直接发动作用,让他在欲火灼烧下难以行动,从而让他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似乎早就已经有所预料的她们带着淫靡的笑容来到自己的身边,并且一如那天一样,在狂乱而又迷醉的性爱当中将自己榨取到几乎昏迷的地步。
在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现在的他也终于彻底认清了事实,只要自己身上的法印还在,他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可能摆脱掉这对龙女姐妹。
也正是如此,他的话语才显得尤为烦躁。
“不可能,把法印解除掉的话,你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逃离我们的吧。”
而对于恼火的他,只是在旅馆房间中品味着茶水的白梦寰也撇了撇嘴说道,同时用绯红色的眼瞳看向了灰鹭的胯下,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比起这个,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接受我们不是嘛?这段时间咱们一起快活了好几次,应该也知道我和姐姐的技巧有多舒服了吧?有多少人想享受这份艳福都还没机会呢~”
那句话语,也让灰鹭下意识地回想起了这段时间被她们姐妹用各种下流的技巧榨精的经历,脸上也染上了些许羞耻的红润来,恼羞成怒地说道。
“无所谓,谁爱要谁要,反正我本来也就没想着和你们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你们擅自强行跟过来的而已。”
“真固执啊....”
那样的态度,也让白梦寰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那对米粒状的兽瞳打量着面前的灰鹭,露出了一抹捕食者般的笑容来。
“看来,果然还是再来一次和之前一样的榨精,直到让你彻底明白为止吧。”
“可以啊。”
然而,就在白梦寰打算直接推倒灰鹭,就这么骑乘在他身上榨精的时候,从白宇暝口中所说出的话语,也让她和灰鹭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姐姐?”
“你是说真的?”
“当然。”
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白宇暝也带着温柔的微笑,注视着表情略有怀疑的灰鹭。
并且,在已经完全认定了他作为自己伴侣的状态下,她也毫不在意地将大腿翘在了一起,从而让内部那抹淫靡下流的内裤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灰鹭的面前,令他本能地微微撇开了视线。
“只不过,有一个条件,或者说是比试更合适吧。”
而看着被自己裙下的美景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灰鹭,她温柔的微笑中也带上了一抹妩媚和玩味的色彩来,轻轻摇晃着自己粉嫩的足掌,让晶莹的脚趾调皮地扭动着。
“上一回,在正面战斗上,我们确实是败给了你。”
“所以这一次,只要你能够在床上也一并战胜我们姐妹,我们就把法印解除掉,并且绝对不会再纠缠你,主动地离你远远的,怎么样?”
“在床上.....”
灰鹭喃喃着,并且在意识到了对方的意思之后,也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但是,白宇暝却依然保持着温柔而又恬静的笑容,让那份贤惠端庄的气质与因为在房间中而散漫慵懒的宽松装束下惹火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没错,我们不会封印你的魔力,也不会发动法印对你催淫,而是真正用性爱来进行战斗,只要你能够把我们姐妹降服,我们就绝不会违背约定。”
“怎么样?挑战没有次数的限制,就算是你输了,也可以随时再次进行新一轮的挑战。”
“而且这次没有了任何的陷阱,你也不用怕被我们提前催淫陷入劣势,还能用你更为擅长的魔力,你应该不会觉得我们胜之不武了吧?”
她轻轻地歪着脑袋,让银色的发丝垂落下来,令那股温婉的气质带上了几分更加朦胧的魅惑感觉。
“当然,你拒绝也是你的自由,不过就像梦寰说的一样,我们可不会老老实实地放弃,无论你去哪里,我们都会跟着,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在她的提醒下,发现自己似乎除了接受之外也没有任何办法的灰鹭,最终也只好咬了咬牙,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接受,只要这一次也赢了你们,你们就会遵守诺言不再干涉我了对吧?说话算话。”
“嗯,当然,说话算话。”
而看着答应下来的男子,白宇暝的笑容也变得更深了一些,让那对蓝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将本就性感动人的她染上了更加妩媚的气息。
那个笑容,也让灰鹭的心中不自觉地涌现出了一抹微微的不安来,但是在对方明确说了并不会限制自己的魔力和使用法印强行催淫的前提下,也没有太过担忧。
虽然并非自己的本意,但是这段时间里被这两个龙娘不断榨精,自己多多少少也已经对于快感和男欢女爱之事有了一定的经验。
更何况,没有她们提前下套,本身硬实力就比她们更强的自己,在力量上并不会逊色多少,只要将她们完全压制住,然后在尽可能不直接插入的状态下让她们高潮,就是自己的胜利了。
没关系,目前的因果还没有沾染太多,只要自己能够胜利,就可以彻底摆脱掉她们了。
在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的状态下,灰鹭也提起了一抹斗志来。
然而,这份余韵和底气,也很快便在不久之后,彻底变得荡然全无。
“啊啊啊啊啊————”
在女孩子细滑的小手娴熟而又准确地刺激着肉棒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让已经被爱液涂满了肉棒在淫荡的手技下爆发出下流水声的恐怖快感中,灰鹭的悲鸣也变得更大了一些。
然而,在他的脸上覆盖着一黑一白两条淫湿的女性内裤的状态下,他的喘息和悲鸣所带来的也只有透过了那些魅惑布料所蒸腾出来的淫湿芬芳,将属于姐妹二人私密部位的浓郁气味灌入到自己的体内。
“怎么了?快点进攻啊,不然的话,这一次又要输掉了哦~”
白宇暝带着柔媚的嗓音说道,双手却毫不怜悯地在肉棒上那些已经被挖掘出来的弱点上持续刺激着,从而在爱液的润滑下仿佛挤牛奶一般又一次将灰鹭的精液榨取出来。
而白梦寰也和她一样,用自己的龙尾缠绕着他的身体,让不断扭动挣扎着的他受困于两女的娇躯束缚下,并且带着淫靡的笑容,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他的龟头,同时用另一只玉手拨弄着他的乳头,进一步加剧着他因为快感而崩溃的速度。
“停下来——停下来——要坏掉了————”
早就已经被两个姐妹彻底看透了一切弱点的肉棒就这么被手掌和口穴蹂躏着,也让灰鹭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只是不断哀鸣着,想要从这份只针对于弱点进攻的快感地狱中逃脱出去。
和自己完全不同,在性爱的第一个晚上就已经清楚了自己身体敏感点的白宇暝和白梦寰每一次爱抚的动作,都带来了比最初更大的快感。
并且,在此前就已经连续被榨取了数个日夜的身体,也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记住了两对妖艳的娇躯给自己带来的极乐刺激,让最开始压制着两女的灰鹭在肌肤相亲当中比预想中更快地变得兴奋起来。
他低估了两姐妹那份淫荡的魅力,所以在第一次的比试当中,想要尽快结束的他反而是在搓揉着乳房和小穴的过程下兴奋得疏忽了力道,被抓住机会的两女反过来占据了上风。
而这,也是地狱的开始。
并没有能够被宣称为结束的时机,在胜者满意之前,输家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玩弄凌辱,因此即便是灰鹭已经输掉了性爱的比试,两条淫龙也并没有放过他,而是继续着那专注于弱点的责备,从而让本就对于男性来说难以锻炼和忍受的部位就好像是逐渐裂开的果实一般,在她们所给予的快感下开发得更加敏感和脆弱。
哪怕是认输也无法停下,在彻底被她们榨到晕眩过去之前,从肉棒到全身的敏感点都会被她们充分地责备到几乎要将理智都彻底融化的地步,从而让那些被反复挑逗的地方彻底记住被两个淫荡妖艳的女孩玩弄的恐怖快感,并且在她们触碰之前,便已经从灰鹭的记忆当中涌现出过往的记忆。
弱点被完全看透,并且随着意识烧灼的刺激而彻底烙印在自己的灵魂当中,除了第三次挑战时强撑着勉强令白梦寰高潮以后,他没能在和姐妹二人之间的性爱比试当中再获得任何的有利之处。
而不论是战斗当中,还是败北之后,被这对淫荡的姐妹花无情地责备榨取的快感,似乎也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习惯,让他不知不觉将输给两女就会被爱抚榨精到融化掉的事情融入到了潜意识当中。
哪怕不是在比试,因为白宇暝和白梦寰完全不打算离开而强行一起生活的日子里,对方更衣乃至是平日不自觉的动作,都会一并勾起自己的性欲和兴奋,让他越来越对于两女的魅力失去了抵抗力。
就像是这一次,她们只是带着淫靡而又诱惑的笑容,将自己已经被淫水弄湿的内裤妖艳地脱下,强烈的兴奋感便让他难以动弹,就这么被一口气地推倒束缚,从而迎来了又一次的败北榨精。
要融化了——要融化了——
在脑海中如此悲鸣着,那精确地搓洗着里筋的手指和舔弄着马眼的香舌,也让灰鹭在大脑几乎融化的刺激当中再次被榨取出了白浊的精液。
绝对不会停下,在自己彻底昏死过去之前,她们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把自己玩坏掉的机会。
每一寸弱点都会被无限次地逗弄,不论自己是叫喊还是求饶,她们都只会在淫靡的笑容下贪婪地将自己的体液彻底吸干。
也正是这样,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逃离这对姐妹所给予的快感地狱,彻底沾染上与她们因果的灰鹭,最终也只能彻底认清了无法摆脱的事情,从而让他为了摆脱这份疯狂的快感折磨,大喊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拒绝你们了,我会成为你们的伴侣的!”
那句话语,也终于让恐怖的责备消退了下来,而瘫软在两个女孩怀中的灰鹭,也在粗重的喘息下隔着朦胧的内裤布料,看到了带着甜蜜而又狡黠的微笑,在满脸淫液的状态下看着自己的双龙姐妹。
“那,可要说话算数哦,夫君大人~”
而她们也松开了龙尾的束缚,从而就这么一左一右地趴了下来,让甜腻而又温柔的嗓音沿着湿热的吐息在耳廓上撩拨着。
并且,伴随着濡湿的感觉,她们也在自己的唇瓣上亲吻着,让不同于刺激的舒适感在脸颊绽放开来,令灰鹭也在疲惫和酥软当中彻底躺了下来,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宇暝和白梦寰在醉人的妩媚微笑下,温柔地坐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开始以交欢的动作,让甘美的快感再次蔓延开来的姿态。
恐怕,即便以后不需要再有性爱比试的理由,这对淫荡的龙女姐妹,也不会轻易地放过榨取他的机会吧。
在这样的想法下,彻底接受了来自两只龙娘爱意的灰鹭,也漏出了甘美的呻吟,从而彻底沉醉在了那既是侍奉,又是贪食的淫靡快感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