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变装杀手
还有一个多小时雨欣才回来,我这个时间仔细的参观着这个家,厨房,卧室,大大的睡床,呵呵,一切
都这么熟悉。
然后我就坐在沙发上,默默的等着雨欣回来。
…………&钥匙声,我整理着心情迎上门去。手里还拿了个小湿毛巾。
“你回来了呀”雨欣。
“啊,怎么有人”雨欣说到。
“是我呀,雨欣,我早就回来了哦”
“啊,你怎么。。。。。怎么”此时的雨欣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身体好像也麻木了。
过了几秒“雨欣,你,你怎么跟我长的一样,声音一样啊”。。。。。“啊”大声呼叫起来。
我立马一把拉过她,把门关上,当然手上的乙醚湿毛巾马上用上了。
她慢慢醒了过来,只不过被我绑在了凳子上。嘴巴也塞了东西。此时的她惊异的望着我。
“别奇怪哦,我是雨欣,今天我就要做回我自己。嘻嘻,很久很久之前你那个漂亮的身影让我找到了自
己”我在她面前摆弄着身体,36B哦,一样的胸围,嘻嘻,我的腿也很细很滑,要不你摸摸自己穿丝袜
腿的感觉。转了个圈给她看。
然后,“你保证不叫我就松开你嘴巴哦,我们可以聊聊天,聊聊化妆,老公呀,帅哥,网购什么都可以
哦”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救命啊,放开我”姐姐开始大声的呼喊起来。
没办法我只能又塞住她。“你是雨欣,我也是雨欣啊,你看你挣扎,嘴巴都弄红了不好看了,瞧我多安
静啊,温柔自信才是真实的雨欣吗”
“姐姐其实我是林宇鑫,还记得吗小时候一直跟在你身边那个爱哭的弟弟林宇鑫。知道我去哪了吗,我
其实一直离你很近哦,天天跟你在一起。唉,我也累了,想休息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雨欣,我可
以再松开你一次哦”
“姐姐,你真的是个很女人的女人哦。会打扮,会生活,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打扮的美美的去街上赚回
头率的时候,跟姐夫鱼水之欢的时候,我都心里好痒痒,我会跟你一样全裸着身体来一次次高潮,真的
很享受,做个美女真的很享受哦。所以我要取代你。我还松绑你一次啊,你保证不叫了,不然就不松了
哦”
松动“宇鑫我求求你,放了我,要钱要送都可以给你,求你做回你自己好吗。你别疯了好吗。你怎么可
能是我呢。你是林雨欣,那,那我是谁”雨欣眼睛的泪水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绝望的眼睛祈求着我,
打量着我。然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唉”一声叹息,没办法,我用乙醚再次让她睡过去。
时间有限剧目的高潮也该开始正式上演了,我把姐姐林雨欣的四肢从椅子上解放了下来扔到了床上。昏
睡过去的姐姐即使得到了自由,现在没有什么作用了。接着,我把姐姐原本着的衣服全部脱去,把从姐
姐家的衣柜里找了一件白色丝质的吊带睡裙,给姐姐穿上。姐姐这么修长的美腿怎么可以少了丝袜的衬
托呢,于是我又把林雨欣(我)最喜欢的超薄肉色连裤丝袜,也给姐姐套上,然后把姐姐的双手从后面
用宽胶带缠了起来,留下姐姐趴在床上安详的睡着。
在关押姐姐的房间里有几枚水泥钉钉进了房间的房顶,在它下面安装了一个滑轮,将一条绳子从滑轮中
穿过,一端系上了一个绳套,在滑轮的下面摆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我给姐姐换好了衣服姐姐也不见
转醒还保持着安详的睡姿趴在床上,高翘的屁股稍微撅着,让小穴和阴道被看得分外清晰。谁能想到,
这个目光离散,体力不支的弱女子,几个小时以前,还是生活美满,受丈夫疼爱的小娇妻呢?
这时昏迷的姐姐也开始慢慢苏醒过来,看到了绳子,本能的开始扭动身体,不想走向那可怕的地方,被
堵上的嘴里发悲哀的呜呜声。我很轻松的把她拉到了绳套下面,把绳套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并且缩小了
套口,使得她无法用绑在身后的手解下绳子。我轻轻的拉动绳子,姐姐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为了缓解压
力,不得不走到了椅子上面,进而又走到了桌子上面。我这时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门的锁上,使得绳
子一受力,就可以把锁打开,然后走到了姐姐的前面。姐姐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似乎
是在求饶,但这些都不是我想得到的,我对着姐姐说:“姐姐今天以后只会一个林雨欣了,那就是我”
。然后我搬走了桌子和椅子,把一个直径有一米四的充气健身球抱了过来放在了姐姐的脚下面,让她站
在了那圆滚滚、充满气的健身球上面。姐姐的双脚立刻陷进去很多,球滚动了一下,姐姐立刻调整自己
的双脚,把那球慢慢的转了回来。看到姐姐基本适应在了那里,我拿出一根绳子把姐姐的脚踝捆在了起
,又拿出两个跳蛋,打开电源塞进了姐姐的阴道,用胶带固定好,
“慢慢享受作为林雨欣的最后时光吧,姐姐。”我打开了显示器,关好了门,离开了关押着姐姐的家
。
.......
林雨欣此时已经十分的清醒了,只是四肢被绑着嘴巴又吧被堵住,她想尽快把手解放出来,只是健身球
的平衡太难掌握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林雨欣开始向外渗汗,但是胶带还没有被解开;又一个小时过去
了,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让林雨欣感到脚上的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滑,好几次她都差点从健身球上滑
出去。强烈的迷药还没有完全消退,一直不停的跳蛋,已经让快站不住了,她得抓紧时间。只是接下来
房间里显示器中出现的画面,让她的心里彻底崩溃了。
回到了姐姐林雨欣的家中,哦不,现在应该是我林雨欣的家了。我知道姐姐正在监视器前看着我,我故
意卖弄着自己的身体,去浴室洗澡,去换那一件美美的裙子。嘻嘻,我还特意在视频前面脱光了站着,
抚弄着头发,然后把手伸向了我的私密处,娇滴滴的对这个那头的姐姐说“雨欣我好美的,可是,雨欣
我怎么喜欢自己的小弟弟呀,嘻嘻,摸着好舒服的。。。。。。不玩啦,好像快9点了,我去床上等老
公去,今天打过电话哦,一会就到家啦”
再次抬头“哦,姐姐放心哦,今天我是不会让姐夫占便宜的,嘻嘻,没穿生物假阴的我,姐夫怕怕哦,
我要让他饿着,嘻嘻,雨欣我好坏的。”
我不知道那一头姐姐的表情,不过也可以想象啦,或者明天去看看录像就知道了。
叮 。。。。。“我回来啦。”
“老公你回来了呀,想死你了,快来抱抱你老婆,哼,都不知道你出差想我了没,要是我在家里一个人
遇上坏人怎么办”
“来啦,不想你想谁”
雨欣我跟老公抱在了一起,他闻着我头发的香味,抚摸我。。。。。。
啊“做美女,做雨欣真的好享受啊”我感觉我的小弟弟都硬了,这,就是女人的感觉吗。
不行,我必须忍,我一边抱着老公一边望着监控的位置,使了一个坏眼神,不可以哦“好事来啦,改天
啦,亲爱的”
晚上老公很爱抚的抱着我睡,抱的很紧。
就在我享受姐夫,现在应该是我老公的爱抚时,姐姐还在健身球上挣扎,双手上的胶带没有任何被打开
的迹象,姐姐已经急得浑身大汗淋漓,小腹的便感更使姐姐几尽虚脱。当看到自己的一切都被人无情的
夺走了,包括自己的事业人生甚至是爱人,林雨欣终于彻底崩溃了,在跳蛋和尿意长时间的双重折磨下
,哗哗得尿了出来,然后尿液侵流在肉色超薄连裤丝袜的每一条纤维上,姐姐终于感到脚下一滑,再也
碰不到那健身球了。接着关押她的房间的门锁也被她自己的体重划开了,“喀嚓”声传入了姐姐的耳朵
……
第二天的早上8点我送走了去上班的老公便来到了关押姐姐的地方,打开大门我就看见房间打开着一条
缝的,虽然我知道结果也有所准备,但眼前的一幕还是把我彻底惊呆了。原本美丽清纯的姐姐林雨欣,
此刻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汗水已经浸透了丝质的睡裙,傲人的双峰紧紧贴合着湿润的
睡裙,坚硬的乳头更是如同裸露一般清晰可见,雪白的大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脚踝被捆
在一起,一条电线深进她的下体,里面还传来“嗡嗡”的声音,一滩黄色的液体在姐姐的脚下,姐姐的
双脚绷得笔直,似乎想要踩住离她很远的地面,顺着脚尖,偶尔还有一滴液体滴下,一个健身球在她的
身边不远处,而整个人却用一根绳子通过脖子悬挂在客厅中央,随着身体的微微晃动,阳光下姐姐大腿
根处的污浊痕迹反射着清晨的阳光,美丽的面孔变得黑紫。
看着这样的姐姐,我决定还是清洗下再说。我轻缓的褪去姐姐的衣服,好好的把玩了下姐姐的已经被汗
水和尿液浸透的丝袜脚。浴缸中已经放满了水,我将姐姐抱了进去,来回的擦抹着她嫩白的身体,她无
神的双眼,看着屋顶,任我对她为所欲为,我的手指终于伸进了姐姐的阴道,来回的抽插了几下,很宽
松,看来我的老公以前确实很尽职,要不他们结婚时间也不长,姐姐也止于这样,我两之首扒开阴道,
让水能够进入,来回的冲洗着,姐姐的阴道现在是属于我的,她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我不容许有别人
的任何体液存在里边,哪怕是我现在老公的。我干脆开了蓬头,用手指将姐姐的整个嘴里好好的清洗了
下,当然是为了一会我玩起来方便。
洗过之后果然不一样,望着呈大字型躺在姐姐色欲十足,女人最美艳的状态也不过如此了,清洗过后,
更是美的毫无瑕疵,玉体就这么横陈在了她的弟弟床上,一副任君随意攀折的体态,我当然不会客气了
,从昨天到现在,我对姐姐全身心的占有只差这一步了,我迫不及待的脱下了我身上多余的衣物,只留
下肉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迅速的拿出我早已为姐姐准备好新的同款丝袜和高跟,给她套上后,我开始了
今晚的正餐,姐姐,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件礼物了,你全身心的奉献给你的弟弟,你应该知足了。
我把两条丝袜高跟腿直接架上了肩膀,我的龟头同时直接刺入姐姐的阴道,我原来还担心不太好进
,现在放心了,直进中锋,迅速的插入了根部。就这样来回数十个回合,在外人看来只是两个双胞胎美
女在交媾。
之后口交和肛交让我达到人生的最高状态,我终于全身心的占有林雨欣了,我占有她了。房间里只有姐
姐那具似乎还对着人世间充满眷恋的肉体在无声的回答着我。
又是平常的一天,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穿着雪纺短裙,肉色质感的裤袜,白色长靴,温柔的深棕卷发
挽着老公在雨后的步行街闲逛着,不时的发出调皮的微笑或是翘起腿美美的显摆一下。周围的人插肩过
去,不时的又偷偷回头。
午夜里,戴上生物假阴的女人,雨欣跟老公鱼水之欢,听着那男人的踹吸声一次次甩动长发达到高潮。
而早晨在另一个房间里,一个女人,哦不,应该是一具做过防腐处理过的女尸,用充满眷恋的无神大眼
望着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肆意蹂躏自己的胴体。这具女尸如果还有思想的话一定会问“她是雨
欣,我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