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彻底失了气力,向后瘫软在早露的怀里,肚脐打开了她燥热的开关,她只能随着早露的手指颤抖着,下体开始不住地分泌粘液。早露的发丝落在她的脸上,带来专属于早露的芳香,毒蛇窜进了她的身体,吞没了她的羞耻心。

她反剪起身体,张开了双腿。

“乖,给你奖励。”

凛冬突然眼前一黑,早露给她套上了眼罩,并拉着她远离了床榻,紧接着她坐上了一个类似桌子一样的平台,早露抬起她的脚,捉住她的脚踝,套上了扣环。一片黑暗中,凛冬被迫在未知的地方张开了双腿。早露来到她的身后,扶着她后躺在早露软绵绵的身上,早露用牙齿轻啃着她的脖颈,将她身前的衣物撩上肩膀,隔着胸罩揉搓着凛冬的双乳。布料随着早露的双手变形,挤压摩擦着乳尖,凛冬兴奋充血的乳头被高不成低不就的刺激弄得难受无比,她向后蹭了蹭早露。

“直接,直接来……”

“这可是你要的哦。”

凛冬听见了铁制品相碰的声音,来不及疑惑,乳头便被冰冷的铁器狠狠地咬住了,痛觉盖过了快感,逼得她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操!那是什么?”

“是夹子。”

“这很……很痛……”

“要忍住噢,你要学会将痛苦转换成快感。”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做得到!”

早露含住了凛冬的毛耳朵,并用一只手顺抚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在伸进了凛冬的短裤,隔着内裤去揉搓她的阴核。凛冬的注意力被分散到了身体各处,从耳廓向内探入的舌头,湿软黏贴皮肤的绒毛,被舒适梳理的发丝,从阴核处向头脑传来的一阵阵热浪,疼痛不已的双乳渐渐麻木,疼痛变成了奇异的快感,一并牵动着被早露舔舐抚摸的各处。凛冬难耐地抬起腰,主动磨蹭着早露的手指。早露松了嘴,停了手,将凛冬的短裤连着内裤一并脱到了膝盖,随后离开了凛冬。

凛冬正疑惑着身边热源的消失是为何事,紧接着她就听到了窗帘被掀开的哗啦声响。

什么?她在干什么?疯了吗?

凛冬企图弓起身子,合上双腿,却被身后的链条无情锁住。外面不再是之前的荒野,罗德岛本舰正停靠在繁华的加利福尼亚,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头,是高耸的玻璃建筑,是一双双好奇又精明的眼睛,他们会审视她,会嗤笑她,会鄙夷她,她在陌生的国度暴露自己的一切。

“不行!这不行!我不能……呜……”

凛冬猛烈地挣扎起来,锁链被拉扯得铿锵作响,很快那双手又来抚慰她,彻底褪下了她的胸罩,撑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尊严与矜持从身体里扯出,扔到垃圾筒。惊恐的心跳碾碎了作为领袖的骄傲,另一个索妮娅摘下了她眼罩,讪笑着打开了她头顶的聚光灯,她在光下赤裸着,真理、古米、烈夏就站在她的面前,眼眶里空洞无物,留下一片漆黑的洞孔。

一文不值,你的幼稚担当和骄傲一文不值,它就是个笑话,何必还拿漂亮话掩盖你的欲望,你的自私,你的真实?粉碎吧,理性也好道德也好,忘却这一切,解放吧。

“相信我索妮娅,相信我,这样你心里的不安就会消失。”凛冬感受到早露拉扯着夹着乳头的夹子,将手指放入了穴口,一点一点向内窜动,“没事的,我和你一起,不要受恐惧的骚扰,丢弃思考,只要去感受我。”早露的手指猛得插入了深处,然后弯曲勾起,凛冬头脑刹那空白,她猛烈地扭动起身体,张嘴大声地喘息着,她能感受到甬道在不住地颤抖着,吸吮着早露。

“我,我要……”

早露加速了手指的抽动,同时用拇指刺激阴核,凛冬只感觉腹部的热浪开始猛烈地迸发,她昂起头,耳边是早露灼热的喘息,她仿佛来到了与世隔绝的地方,成为热与快感的瘾者。

******

早露静静地看着凛冬在高潮中颤抖,拔出了手指,将手上的粘液擦凛冬的胸乳上,摘下了她的眼罩。凛冬眼神迷离,仍在高潮的失焦中,早露拨开她颊边的碎发,吻上了她的眼,又吻上她的鼻尖,看着凛冬逐渐回神,在眼里映出自己的模样。彼此滚烫的气息缠绕一起,早露扶着她的脸,向她微张的双唇探下身。

然而凛冬别过了脸,冷冷的。

早露停驻半空,心脏被压成一张薄纸,被人刺拉得撕开了。

“你骗我,你根本没拉开窗帘。”

没错,房间的窗帘是两层的,外一层稍薄,内一层遮光,早露只是打开了内遮光,两人的出格性爱与规则下的世俗世界还有一层薄纱,外人只能勉强看到晃动的虚影。

“怎么?索妮娅的意思是我应该全部打开才对?”

“才不是!只是,啊,不管了,总之,这就算完了吧。”凛冬立起身子,示意早露解开环扣。早露顺从地解开了脚扣,然后将手伸向凛冬被反绑的双手处,不过没去解手扣,而是揉抓起凛冬的圆尾巴。

“喂!”凛冬嗔怒地瞪着她,却又没有实际阻止她行动的打算,早露顶着凛冬的眼刀靠近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夜才刚刚开始噢冬将军,接下来,让我们回床上吧,这里实在是太硬了。”

凛冬皱眉抿起了嘴,似是将一大段话生咽了回去,乖乖地跟早露回到了床上。早露从抽屉里拿出了新的棉绳,绕着凛冬的脖子打了个滑动结,又绕着自己的脖子打了个滑动结,只要早露下扯绳子,两人脖子上的环套便会同时收紧。

“怎么你给自己也套上了?”

“这样更能保障安全吧,一起被勒住就不会无意地将你勒昏或勒死了。”早露仔细地检查了绳结,确认无误后将凛冬推倒在了床上,然后跨上了她的腰。

“刚刚只有索妮娅在舒服呢,现在,该轮到我了。”早露当着凛冬的面,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睡裙的纽扣,让衣服哗得滑落到身下,再缓缓地解开内裤的绑带。凛冬一直很直率,从不遮掩自己的想法,所以早露也能清晰地接受到她的反馈,潮红的身体,挺立的乳尖,分张的双腿,情欲迷蒙的宝蓝,无不嚷嚷着:想要想要想要,快来快来快来,更多更多更多。

早露抬起凛冬的双腿,重新扣上了脚环,然后将她的阴唇贴上凛冬的阴唇,摩擦起来。由于润滑还不充足,耻毛在摩擦中交缠起来,活动带来更多的是疼痛,但凛冬似乎对此毫无在意,她用力地加速着,将身子整个向她送来。早露感到一阵颤栗,她的小核触到了凛冬的阴核,这个位置舒适得头脑空白,早露顺着这个方向加速摆动着身体,然后狠狠地下拽绳子,绳索勒紧脖子,令空气不再能进入肺部,先前出现的路边白色小花,又出现在了早露的眼前。但这次没有巨大的车轮,花儿只是静静地随风舞动。她的心脏剧烈地挣扎尖啸,血液从大脑流向下腹,在那里聚集发热,她持续加速着身体,顺着花儿的路线前进,她在飞行,跨过了高耸的雪山,跨过了隆隆前进的城市,跨过峡谷,跨过河流,她落在了家门前。熟悉的家,我的家,母亲就在门前迎接她,从指尖一路吻上额头,父亲在一旁温厚地笑着,唤着管家去接她的外衣和行李,明亮闪烁的灯光、墙饰、地板、笑颜、未来,响亮的族名,光辉的称号,她坐拥世上所有的美好,阳光都聚焦她,称赞她,照得她眼前一片白芒。

早露松了手,兀得从光中跌落,眼前所有焚成灰烬,在空中四散飘落,火焰已无物可燃,早露喘息着,坠入了现实的尘土中。

******

凛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缺氧的细胞向肺部推搡着拥挤着,受捆的四肢已经麻木,彷若离她而去。早露落在她的颈边,侧过脸望着她,但又没望着她,异色的瞳孔颤抖着,视线越过她,注视着远方。早露的手攀上了她的脸,如盲人摸象般一点一点地勾勒她的形状,拂过眉毛,滑下鼻梁,探进嘴角,指甲刮弄着齿釉,按住唇珠的尖角,然后松开。

“我……要罚你……”

“为何要罚我?”

早露用手指抵住了凛冬的嘴,示意噤声,摘下了脖子上的绳索,尔后轻笑道:“袋鼠法庭*开庭──”起身解去了凛冬的手链和脚链,又转身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掏东西。凛冬转动着僵硬的手腕,她又要搞什么新花样?

“被告人。”早露将手铐的链子环过床脚竖起的立柱,然后将凛冬的手抓过来铐上了。敢情今晚她的手都不会自由了。凛冬叹了口气,趁着早露靠近,愤恨地上前咬住她的毛耳朵,一边轻轻啃蚀一边喃喃地问:“我被告了什么罪名,法官大人?”

早露转了转头,躲开了凛冬的唇齿,不由分说地给凛冬嘴里塞了个咬球,绕到脑后扣紧了拉环。

“现在开始宣判,你需要学会闭嘴。”早露又下手去掏凛冬的肚脐眼,激得凛冬难耐地在床上扭动,呜咽喘息从口器泄出,生理性的唾液在口腔搅动然后从嘴角滑落。早露拿起一个皮革鞭,绕在手上,猛得绷紧,皮革与空气相撞发出响亮的声音。

不会吧,来真的?

凛冬向后瑟缩,直至后背紧贴床头板,心脏在胸腔中撞击着,她已经搞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期待。早露垂着眼,没有表情,像个娃娃,目光穿透了她,向背后的虚空延伸,宛若凛冬是个透明人。早露沉下身,扣住了她的腰,将鞭子甩散,又下扯了脖子上的绳索紧缚住气管,让凛冬不得不更猛烈地吸气,口腔的唾液被气息挤压,一股脑地从嘴角流淌到锁骨。

“一大罪,傲慢。”脖子的绳索被进一步缩紧,泪水模糊了双眼,早露的影子复制散开,围绕着凛冬,黑影褪成淌下的黑泥,叠影们露出了真面目,是他们,浮动的衣服,真理的浅蓝外套和浮动的单镜片;古米的白领结和糖果发带;烈夏的红围巾和十字星发卡;早露的蓝色外套与大红蝴蝶结;瓦莱里娅的黄蝴蝶结;薇卡的条纹围巾……阴魂不散的家伙们。“正常到异常,普通到感染,贵族到平民,这种无谓的差别构造,普遍存在人的心里,只有对异己才能实施残酷的暴力,划界。傲慢,是对上帝不敬,对他人残忍。”眼前的衣物忽得散落一地,黑色的枝桠刺破了它们,从地底窜出向上,将凛冬团团围住,严丝合缝不留一丝间隙,高耸的枝干直指太阳,为凛冬构筑了漆黑无尽的天梯。

“二大罪,愤怒。”凛冬攀上了枝条,向着无尽远方的白点前进。“意欲,在律法赋予权力之外对己对人实施惩戒,把对公义的维护歪曲成了憎恨。”脚下的枝桠燃起火焰,它们发出了被粉碎被侵蚀的清脆哀嚎,凛冬在烈火中被抛下了冰冷的土地。

“三大罪,怠惰。”一双双纯白的手破土而出,扣住了凛冬身体的每一个空闲区域,向不同方向撕扯着她,剥去她的毛发皮肤,撷取她的血肉白骨。凛冬的肉体就此消散殆尽。“逃避现实,无责任心,虚度光阴,未能尽全人之心爱上帝,爱他人,爱自己。”纯白的手扔弃了它的战利品,它们撑着大地,要让土地下的身体长出。

“这列下的罪,你可要忏悔?可有告解?”

身着白裙的无头身体从地里拔出,围绕着凛冬的魂体,双膝跪地,抱手祈祷。凛冬悬在半空,失去肉体的她已经无法感知任何事物,另一个巨大的她像个巨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狼狈的她。

你可有告解,索妮娅,你的罪行她还没列完不是?

我还有什么罪?

你还不承认?

无头身体的脖颈处生出了新芽,它们飞速成长着,结成一朵朵雪白的蔷薇,花瓣一片片地脱落,似是献祭。四散各处的骨肉向灵魂聚集,过往回忆在头脑中复苏,凛冬终是跪下了。

我认罪,贪婪,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我希望能成为真正的领袖,但由于我的弱小,我无法弥合团队的分裂,我无法获得他们的信任。我想要他们的拥簇,想要成为安娜说的那样,一个领导大家的英雄,被仰慕,被倚赖,被尊敬。而不是,而不是,而不是为了谁安心,也不是因为憎恶贵族,那都是借口,去掩盖,去掩饰我,贪图团队领袖优越的欲望。

纯白的躯体瘫倒在地,白色的花瓣向上聚拢,凛冬感到脖颈一松,束在灵魂上的巨石被花瓣击了个粉碎,她轻盈地跟随天地旋转,回到了早露的身下。凛冬被呛得连连咳嗽,黑白的世界逐渐染上现实的颜色,早露却仍在一片阴影之中,她缓缓举起了拿着鞭子的手,逆光的身影和那漆黑的天梯如出一辙,是直通天堂的窄门。

“沉默即是认可,接下来就是宣判。”

凛冬闭上了眼,她将甘之如饴。

“啪”

凛冬被声音惊得瑟缩了一下,身上却没有预计的火辣痛感,她睁开了眼,早露的鞭子并不在她的身上,而是早露的背上。

“这个被告,没有如实忏悔全部的罪。”银色的发丝被鞭风吹舞起来,绽放后垂落身前,挂在了凛冬的脸上。“还有一大罪,嫉妒。”早露抬起脸回到光中,她的眼中一无所有,灰烬与迷雾蒙蔽了她的瞳孔,“因为所求不到索妮娅你所拥有的而恼恨你,因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而去忌恨你的美好。”她又举起手,光顺着她的发丝倾泻,她对着鞭子作出受洗的仪式。

“宣判完毕,休庭,行刑。”

又是重重一鞭子,皮革刮开空气,进而刮开早露的皮肉。两鞭子,三鞭子,银丝与鞭影在空中飞舞,合演着这血肉与痛苦的舞蹈。空气逐渐弥漫开血腥的气息,但早露仍在不断加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凛冬挣扎着,扭动身体,努力发出停下的呜呜声,而早露只是死死地夹着她,继续对自己的鞭笞。停下啊!停下啊!停下啊!双手被拷在床头,任凭凛冬奋力挣扎铁制的手铐也纹丝不动,逐渐浓重的血腥让凛冬焦躁不已,她不再挣扎,而是强硬地挤压手骨意图将手从不合大小的手铐中间扯出。她狠咬住口球,猛得发力,强行将右手脱出,手铐内环也带下了一片皮肉,顾不得手火辣辣地疼,凛冬扯下了口器,抓住了早露的手腕。

“娜塔莉亚!够了……”

“放手索妮娅,这没完,这是我认罪。”

“我也认罪了,我也伏法了。”凛冬拽下了鞭子,将早露脸上的乱发梳到了颊边,抚上她苍白的脸,“那我也得受刑。”

早露眼前的迷雾碎裂了,凛冬映入了她的瞳孔,满眼温柔,早露将手覆上了凛冬。

“不,索妮娅你不该。”

“……我活该。”

凛冬拉近了早露,带着她缓缓躺下,早露贴着她,咚咚的心脏隔着乳房敲打着她。凛冬的手指拂过背后黏腻的伤口,粘连的火热血液随着上移的手在细嫩的肌肤上奔袭,划过的痕迹就像一条红色丝带,从肩胛骨到锁骨,从动脉到下巴,来到嘴角,停驻在唇珠上。早露抿着嘴,皮肉撕裂没能让她漏出哪怕一丝呻吟,眼里却屯着一汪泉水,微阖眼睑,泪便决了堤,凛冬抬手去揩,那泪水顺着手指卷着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凛冬的眼角,顺着泪痕滑下了脸颊。

血泪抹去了彼此的界线,从此不再有娜塔莉亚,也不再有索妮娅,她们唇瓣相触,融为了一体。

*注:袋鼠法庭kangaroo court,用于代指摆样子的不公正审判,比喻审判幼稚可笑。

07.FORWARD

§

凛冬找上了自治团的同伴娜塔莉亚,两人都怀着无处询问的感情,也有着无可倾诉的心事。

到底要往何方?

问题未被解决,但今后她们会一起走。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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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360430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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