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离别的前夕
“等我装睡。”小寒说完便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小娇想了想,随后便把灵灵摇醒了,灵灵揉着眼模糊地看着小娇和一旁熟睡的小寒。
“大哥哥又没醒啊,每次都是这样。”灵灵说完后穿起了衣服,小娇也收拾起了东西。
“走吧!”小娇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站在门口。
“等一下。”灵灵背着书包,爬到床上去,用力吸吮了几口小寒的肉棒,随后便一脸满足地从床下来,边跑边说着:“我们走吧!”
只是让她疑惑的是,大哥哥的肉棒为什么过了一夜还那么湿...
等两人走后,小寒缓缓起身穿好衣服,吃了早餐后,他在桌子旁思索起来最近发生的怪事。为什么饭店老板娘对此没有什么反应,还有小娇一开始便相信灵灵的种种说法。
最后能得到最好的解释就是,自己催眠的人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其他的人,进而扩散开来。也就是说,没有一个人会知道自己有催眠的能力,因为我认为正常的,别人也会认为正常,我认为不正常的,别人也会认为不正常。所以,自己的能力永远不会被别人所知,除非自己让别人认为自己是被催眠了。
得知这样的结论后,小寒很是窃喜,这便意味着不会有一丝的危险,自己想干什么便可以干什么。
收拾了一下自己后,小寒再次出了门,对于不喜欢出门到底的小寒来说,这应该也是这项能力的一大好处。
小寒来到久违的小学校门前,鼓起勇气还是进去了,在与校领导一阵攀谈后,得知自己因为长时间的怠慢消极工作,即将被调到b区(初高中计划人群地区),对此小寒没有什么异议,也是他预料之中的事,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在走之前最好还是和同事们打个招呼更好,小寒这么想,穿过熟悉的楼梯走廊,来到四楼的办公室。
“呦!小寒啊!”一位有些年老的女老师一眼便认出了小寒,朝他打招呼。
“您好啊,今天没有任课吗?”小寒很是恭敬地向老师问好,这也是他刚任教时指导他的前辈,对于小寒有着相遇之恩。
“嗯,后两节是我的课,现在正在整理材料。”女老师揉了揉眼角的皱纹,推了推黑边眼睛,从一旁堆积的文纸中抽出文件。
“辛苦了,那个...我来这里是想和大家告个别,可能最近几天就要从这里调到b区了,唉。”小寒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同事们也默默地看着她,涵涵也在一旁看着他。
“那件事啊,没关系的,别太在意,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态,换个环境嘛,可能也会有不同的心情。”年迈的女教师收拾好材料,放在桌子右边。
“嗯...”小寒再次环视了一圈办公室,看了看这间承载了羞涩懵懂时期的任教经历也浮现在脑海里。
“一路保重啊。”位于最后的男教师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嗯...”小寒点头向他致意。
“一路保重...一路保重...”其他人也随之附和,涵涵也一同说道。
“嗯...谢谢大家。”小寒知道,这一去,很可能以后都会与他们见不到面了,办公室里的各位同事也知道,这一离别也很常见,离职的人很大概率往后都见不到了,大家对此都心照不宣。
“嗯...那么大家...有缘再见...”小寒深深鞠了一躬,再次环视了一圈大家的脸庞,有老态龙钟、脸上有鱼尾纹的男女教师、还有和他一样年轻、爱于打扮自己的男女老师。小寒环视一圈后,向各位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的一瞬间,小寒觉得一团迷雾蒙住了自己的头脑,让自己有些晕眩,现在正在上课,走廊上没有学生,她站在栏杆边,抽出一支烟,用胳膊傍在栏杆上,左手挡风,右手点烟,一团烟雾从嘴里吐出,被风夺去了形状。
“小寒。”一个年轻的女性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寒往后看去,涵涵穿着很时髦的破洞衣服,从办公室走出。
“嗯,涵涵。”小寒吐出一团烟雾,微笑着看着她。
“给我来一根吧。”
“你不是很讨厌烟味吗。”
“没事,给我来一根吧。”
小寒于是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帮涵涵点上。
涵涵笨拙地用食指和大拇指夹着烟,又颤抖地把烟移到食指和中指间,将烟嘴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意料之中地剧烈咳嗽起来。
“为什么会喜欢抽这种东西呢,这种东西不是平添痛苦吗。”涵涵憋红了脸,又轻咳了几声,缓缓说道。
“别抽啦,弄灭吧,或者给我。”小寒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很是不解。
“我不要,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嗯...想做的事啊。”
“嗯...从我记事起,我爸就一直抽烟,我在小的时候经常闻到她的烟味,老妈起先还多次劝解他戒烟,但无论用软用硬的,他都会再次拾起烟和打火机,后来老妈也不管她了,于是家里便常常弥漫着烟味,所以从小到大我都很讨厌烟味。”涵涵又轻吸了一口,没有深吸,只是吸到口中便吐出来,烟雾看起来很不成样子。
“那为什么还要抽呢...”小寒倚在栏杆旁,把烟雾吐出后侧过身来,看着涵涵。
“所以我不是说了嘛,只是想做便这么做了。”涵涵有些幽怨地说,对此小寒很是不解,毕竟他也没有真正的恋爱过,也不了解女生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小寒抽完了烟,在栏杆处将烟按熄,看着涵涵笨拙地吸着烟。
“什么时候走啊。”涵涵问道。
“还不知道,应该快了。”
“嗯。”涵涵又把头转向栏杆外,似乎在想着要说些什么。
小寒刚想开口,涵涵先一步动了嘴巴。
“等午休的时候,你去我家里待一会吧,这么久了,你要走这件事,我还是觉得有些虚幻,我没有在做梦吧。”
小寒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疼,没有在做梦,他对涵涵说没做梦,这样和涵涵说的时候,涵涵的眼神往下看着呆愣了一会,随后心里想:“那可能是我在做梦吧。”
小寒对此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