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那些人……”

昏暗的办公室里,一个身材瘦削的黎博利青年静静的站在窗边,黑框眼镜下阴翳的目光透过百叶窗间的缝隙,俯视着黑曜石节繁华的汐斯塔市海滩,明媚的正午阳光被完全阻挡在房间外,虽然正处夏日,但房间里依旧透着一股阴暗的气息。

克洛宁,这位汐斯塔市的市长助理,此时不仅毫无在公众面前时所展现出来的封堵和气度,神情上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而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此时他正接听着的这个电话。

“那些人的目光正聚焦于你,因为你之前过于激进的行为吸引到了太多注意力,我早就告诉过你事须缓图,做大事必须将眼光放的长远一些,但你的眼睛里只有黑曜石和龙门币,现在麻烦找上门,终于知道害怕了,不觉得有些太晚了吗?”

电话另一头的沙哑声音依旧如往常那样有气无力的样子,如同重病缠身命不久矣一样,而说出的话语,也依旧如同往常那样毫不留情,如同完全不在乎此时两人之间隐秘的合作关系一样……

当然,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两人的合作关系,也就不会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给克洛宁打来电话了。

“所以呢,你打来这个电话只是为了奚落我一通,以表现出你的目光长远,高屋建瓴?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想我手头上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就没必要继续陪你浪费时间了……”

克洛宁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怒色,冷冷的说完之后就打算挂断电话。

“等等,我给你打电话自然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有关于之前我向你提到过的那个生物实验,目前已经基本上进入收尾阶段,但要进行这最后一个环节,我还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里那个沙哑的声音中多了几分严肃。

“我的帮助……”克洛宁微微皱眉,“我不是说了,现在我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暴露在有心人的目光中,如果在这个时候……”

“我知道……”电话中的声音打断了克洛宁的话语,“我并不是要你亲自过来参与我的实验,事实上作为男性的你,就算你自己想要参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说,我需要你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实验体……”

“实验体……”

克洛宁眯起了眼睛,静静地聆听着对方详细的要求,嘴角缓缓上扬,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不过我还是想要问清楚,你究竟有几分把握,让这个进去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再出来?”

“呵……”电话中的声音冷冷的笑了一下,“克洛宁,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的手段了,没有人能从我的宝贝眼前逃脱,无论这个人是谁。”

“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克洛宁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挂断了电话,短暂思考过后,便紧接着拨通了另一串号码。

……

“嗯,好的,我明白了……”

此刻,在数公里远的市中心,某栋百米高楼的楼顶上,一个身材挺翘的黑发菲林族女性从衣袋里掏出被设定为静音模式的手机,接通电话之后听了几句,之后略微迟疑了一下,便冷冷的回答道。

之后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挂断电话之后,便将架靠在楼顶边缘的复合弩取了下来。

虽然她的话语中几乎不带有一丝感情色彩,如同冰冷的机器一般,但此时她那张俊美的脸颊上,却是秀美紧蹙。

原因很简单,刚刚给她打来电话的这个人,并不是旁人,而是让她感到极为厌恶的市长助理克洛宁,此人不仅生性贪得无厌,更是为了个人利益而不择手段,不惜为此而牺牲民众的利益和安全,甚至据说言他在背地里还和境外神秘组织有着不可告人的暗箱交易。

然而即使黑在心里是如何厌恶克洛宁这个奸诈的小人,作为汐斯塔市城市治安局的局长,她还是没有理由无故拒绝对方下发的职务内工作——调查汐斯塔市火山某处山豆内感染生物情况。

虽然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刚刚克洛宁提及任务详情是,语气有些不太对劲,这很可能是对方为了清除自己这颗眼中钉肉中刺所设下的圈套,但一想到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这山洞内确实有情况的话,很可能会威胁到几天后会在火山进行地质考察的锡兰大小姐的安全,她还是决定前去探查一番……

……

“唔……”

将手头上原本的工作交给其他同僚后,黑很快便赶到了克洛宁之前在电话里所提到的这处火山山洞前。

这是一处位于海岛远离城市的另一侧的废弃矿洞,原本是矿工们为了开采黑曜石而发掘,虽然之后由于矿脉的枯竭已经不再有人踏足,但依稀还是能够辨认出洞口处尚未拆除的矿车轨道。

由于富含水汽的内海季风气候影响,矿洞内的环境十分的阴暗潮湿,不过对于身为菲林族的黑而言,并不会对行动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当她深入到通道内部一定距离之后,眼前看到的场景,还是不免让她微微皱眉,愣了一下。

原本她还以为,这些所谓的感染生物,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源石虫而已,这些小而烦人的家伙几乎遍布泰拉大陆每一处角落,给人们带来了相当大的麻烦,但即使是那种死后尸体会发生爆炸的危险变种,对于有着长期战斗经验的她来说,也基本上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麻烦,这也是她之所以敢独自一人便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

不过和想象中不同,此时她在这里看到的,却并非源石虫,而是大量的变异蜘蛛。

作为资深的野外求生专家,黑对于蜘蛛这种普通的昆虫类生物还算是有着比较深入的了解,但眼前这些生物,无论是体格大小,还是种群数量上都非常的不符合常理。

这些大部分都如同人的拳头一样大,偶尔还夹杂着几只几乎和人头大小相仿的巨型蜘蛛,正成百上千只密密麻麻的分布在眼前这处狭小而拥挤的空间内,虽然大部分已经死掉,但还有少部分一些活着的还在不停的爬动,粗略看上去的话,这样的场景相当的渗人。

而这些活着的蜘蛛对于黑的存在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停的将死去同伴的尸体向着更深处的地方运送着。

“有人踏足过这里吗?”

在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之后,黑还是发现了几枚隐藏在蜘蛛尸体下,已经残缺不全的沾血脚印,脚印的方向正是这些蜘蛛们前进的方向……

黑向着深处继续向前探索,果然在一处稍显宽阔的区域,发现了这些脚印的主人。

从尸体的状态上来看,这些人此时已经死去了很久,不仅衣物被完全撕碎,四肢上的皮肤和肌肉更是被啃咬到显露出惨白的骨骼,面部也被彻底毁坏,看不出原本的身份,只能勉强辨认出这些人都是男性。

“这……”

黑俯下身观察了一下这些尸体身上的伤痕,眉头紧皱,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这些伤是被蜘蛛撕咬产生的,而他们缺失的身体组织,估计也成为了蜘蛛们的食粮。

要知道,正常的蜘蛛虽然也有可能袭击人类,但那些都是因为领地被入侵之后而做出的攻击行为,昆虫的消化系统导致它们基本上不可能像这样捕食人类,除非它们并非自然变异产生,而是人为实验诱导培养出的实验体……

“没想到克洛宁这家伙竟然背地里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可耻勾当……”

黑咬着牙冷声说道,如果说之前她还仅仅认为克洛宁只是单纯的小人,现在看来,他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虽然她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仔细想一下,便会明白,如果在此之前有人进入过这里,得知了这里的情况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如此震撼的消息即使不传的人尽皆知,至少作为城市安全局局长的自己也没有理由丝毫不知情。

既然连自己都不知情的事情,克洛宁却偏偏知晓,并且引诱自己前来这里,如果说这项黑暗的实验背后没有他的参与,完全是说不通的。

“等等,那是什么?”

黑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旁岩石缝隙中貌似塞着什么东西,走进一瞧,发现是一份纸质的研究记录。

这份研究记录并不齐全,但黑依旧能从中判断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例如这些人其实并非当地的居民或者游客,而是参与实验的研究人员,因为一时不慎被自己“饲养”的实验体所杀死,而这些蜘蛛全部都是由一只位于最深处强大的“原初母体”所产生,它们在外面收集食物,也是为了保护母体,以及为母体提供必要的营养。

这就像是蚁群的分工一样,只要母体还在,外面的蜘蛛无论杀死多少,也都能随着时间的推移,随时再次孵化出来。

因此,如果想要彻底的解决这个威胁,便只能冒险继续前进,一直深入到那只母体所在的位置,将其彻底击杀才行,但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岔路口,到底应该往哪里走才能找到这只重要的母体,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从远处传来,她头顶双耳猛地一闪动,便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某种坚硬的事物与岩壁之间相互摩擦产生的声响,在如此遥远的距离依旧能够很清楚的听到,可以想象制造出这声音的,一定是一个体型非常庞大的家伙。

很有可能,就是那只“原初母体”,想到这里,黑的心中大喜,当即便动身向着前方跑去。

……

“该死……”

黑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跑就是差不多半个小时之久,洞穴的深度远远超过了之前的想象,甚至不久前她其实就已经走过了原本废弃矿洞最深的位置,而此时她身处的区域,赫然是完全由蜘蛛们自行在坚硬的石灰岩岩壁上挖掘出来的巢穴通道。

这些蜘蛛不仅在生活习性上和蚁群非常相似,甚至在挖洞这一点也模仿了蚂蚁的行为,不知道设计出这些家伙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虽然黑心里十分想要吐槽,但她还是很清楚,此时并不是思考无关事情的时间。

因为她现在已经陷入了苦战……

自从踏入蜘蛛们真正的巢穴之后,周围出现的蜘蛛也不再是之前那些只会埋头搬运食物,对于她的存在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角色,或许是深处的母体感受到了来自闯入者的威胁的缘故,一只只足有半个人高的大型蜘蛛被派出来,试图在路途中阻击她的脚步。

这些蜘蛛不仅相比于之前那些搬运工而言体格更大,更加健壮和敏捷,而且还能喷吐出有着粘性,韧性极佳的蛛丝来限制黑的行动,甚至还能分泌出足以腐蚀岩石的酸液进行攻击。

尽管黑敏锐的躲开了大部分偷袭,并且用弩箭将这些蜘蛛全部击杀,但身上的衣物还是在战斗过程中受到了相当的损伤,尤其是衣摆和裤腿,更是被撕破了好几个大洞,几乎能够透过其中看到黑那洁白光滑的皮肤。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在用弩箭解决掉面前扑来的最后一只蜘蛛后,黑气喘吁吁的靠在岩壁上嘀咕道。

虽然这些蜘蛛单独来说,对于黑的威胁并不算太大,但想要解决掉这些蜘蛛毫无疑问会消耗掉她相当多的体力,尤其是蜘蛛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完全杀不完,一批接一批的冲来,根本不会给她喘息的时间,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等见到母体的样子,就先被这些小喽啰消耗尽体力了……

正当她思考应该如何解决目前面临的困局时,不远处的洞窟里,突然爬出了一只体型极其巨大的大蜘蛛。

看到这只蜘蛛,黑的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这只蜘蛛竟然有这么大,以至于其即使趴在地上,高度依旧比正常人要高了一大截,喜的是如果她之前的判断没有错的话,这只巨型蜘蛛,大概就是研究记录中所提到的那只“原初母体”了。

虽然实际外形和想象中体型巨大到几乎完全没有行动能力,只能时刻不停的产卵,能量和营养需要完全依靠其他蜘蛛来喂食的模样有些差距,但仅仅只是体型巨大的蜘蛛的话,黑还是有信心将其彻底击杀的。

“叮——”

趁着原初母体刚爬出来,还没有注意到自己位置的时候,黑立刻抬手射出一支金属弩箭,箭簇重重的撞击在对方漆黑坚硬的甲壳上,清脆而刺耳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

然而这一箭的效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原初母体的甲壳实在是太过于坚硬,以至于箭矢虽然并未被弹开,但也仅仅只是浅浅的嵌入其中,除了让对方因吃痛而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之外,并没有产生太大的伤害。

而且,这一箭也让原初母体确认了黑所在的位置,直接快速冲击了过来。

“糟糕……”

黑正在填充新的弩箭,余光瞥到原初母体几乎已经冲到了自己身前,连忙向侧面跳开。

她没想到这家伙有着这么庞大的体格的同时竟然还有着如此敏捷的速度。

想象一下,一辆几乎和皮卡一样庞大的事物,猛然冲到身前,那种视觉冲击力根本不是用语言能够简单形容的,特别是这辆皮卡还能够吐出比钢缆还要坚韧的蛛丝,以及足以腐蚀岩石的可怕酸液。

好在黑及时闪开,并且在半空中时便完成了填充弩箭以及发射的过程,再次将一枚弩箭钉在原初母体的身上,然后甩动尾巴快速维持住平衡,整个人险而又险的安然落地。

这一击甚至用上了黑的天赋破甲箭头,不仅攻击力提升到了160%,大半支弩箭都插进了原初母体的身上,还让中箭部分的甲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原初母体受了这一击,痛的再次哀嚎起来,根本不回过头,而是径直朝另一处通道处逃去。

黑自然不会让它就这样逃跑,想都没想便直接追了上去,然而刚跑到一个通道拐角处,眼角余光瞥到脚下的地面似乎不太对劲,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一股巨力从脚底传来。

“唔……”被事先布置好的纤细蛛丝瞬间绷紧,向着通道顶部弹起,连带着被紧紧粘住的黑的鞋底一起,好在黑眼疾手快,在即将被倒吊起来的瞬间,用右手抽出腰间的剃刀,将蛛丝斩断。

下一刻,一道酸液从头顶上方掠过,落在岩壁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让黑不禁心里一寒,如果慢了那么一点点,被腐蚀的便不是岩壁,而是自己的身体了。

这些蜘蛛,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智慧,能够做出制造陷阱来袭击入侵者的行为……

这让黑心里更加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原初母体继续存活下去,不然的话,危险的不止是锡兰,还有整个汐斯塔的居民都会面临非常险峻的情况……

虽然仅仅是因陷阱而耽误了短短片刻时间,但前方的原初母体已经趁着这个机会拉开了相当远的距离,黑不敢再耽误时间,所以尽管体力消耗极大,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加快脚步继续追去。

……

“唔……”

整个追击过程,黑被接连不断的各式陷阱搞得狼狈异常,尽管她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危险的袭击,但身上的衣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原本干净的外套已经沾满了断裂的蛛丝,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黑只好将其脱了下来。

这样一来,她的身上便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胸衣,外加长度仅及腿根处的皮质短裤,完美的平坦小腹和腰背,外加诱人的大腿都完全展露在外面。

阴冷潮湿的空气吹拂在身上,这种近乎于赤裸的感觉让黑感到非常的不适,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群蜘蛛搞得如此狼狈,她心里便有些羞恼。

而更加令她羞恼的是,这些蜘蛛们的陷阱设置方式,从最初单纯为了阻碍行动,慢慢转变为了针对她作为女性的身体弱点而发起进攻,甚至为此而专门将之前的一些陷阱组合了起来,以使黑完全疲于应对。

就比如现在,当黑为了闪避横亘在通道下部的蛛丝绊索而跳跃到半空时,另一根蛛丝则阴仄仄的从洞壁顶端的半空中甩下,另一端绑着一枚拳头大的石头,竖直抽打在黑无法闪躲的身体上,

尽管黑努力的偏过头避开脸部,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就很难躲开了,手指般粗壮的蛛丝如同鞭子一般重重抽进黑那饱满的双乳正中间,甚至隔着衣物深陷进壮观的乳沟中,下端则挤压在双腿之间的最敏感处,毫无间隙的挤压深入其中,即使隔着裤子,都能看到两瓣肉唇的诱人形状,甚至在惯性作用下,那颗石头也以几乎和鞭梢一般可怕的速度,重重击打在臀缝的正中间的菊穴上。

好在黑立刻用尾巴保护住自己的臀缝,没让这块石头真的打中,不然这直击弱点的沉重一击若是真的得逞,她怕是当场就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了。

但虽然最可怕的一击被阻挡了下来,但不代表这阴狠的陷阱没有任何成效,事实上,黑从半空中落地之后,便一脸痛苦的捂住下体,半跪在地上倒吸着冷气。

因为这蛛丝虽然只是重重的撞在黑的身上,但黑的身体却在重力和惯性的共同作用下不得不压着蛛丝向下落去,胸口还好,有着手臂的阻挡并没有产生什么伤害,但下体却结结实实的被“抽打”了一记。

尤其是那颗石头,尽管没能击打在黑的菊穴上,却擦过会阴部,从后往前结结实实的从更为敏感的阴唇正中碾了过去,甚至险而又险的擦着阴唇顶端的肉芽而过。

而更为阴险的是,这根由原初个体亲自吐出的蛛丝是没有粘性的,没有粘性,就意味着上面有着其他更为可怕的东西。

也就是之前见识过的,能够腐蚀岩石的可怕酸液。

虽然事实证明这酸液除了岩石之外仅仅只能腐蚀黑身上穿着的衣物,却不能对身体组织产生太大的影响,但这一记阴险的抽打之后,黑身上仅剩的衣物也惨遭破损。

胸衣,包括更里面的内衣,从乳沟处被完全切开,两团发育完美的乳房挣脱束缚展露在外,而短裤和内裤的胯间,则是被剖开一整条竖直的裂痕,如同小孩子的开裆裤一般,将黑那干净紧致的下体缝隙,以及紧闭着的肛穴显露出来。

“克洛宁……”

上下三点羞私毕露,如此耻辱的遭遇让黑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手刃了这个奸诈小人,好在此时这里除了蜘蛛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活人存在,不然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应该如何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克洛宁不在这里,黑只能将胸中的怒火宣泄在前方的原初母体身上,抬起手便是一级稳准狠的破甲箭射击,穿过这只巨型蜘蛛的身体下,重重的插在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上。

瞬间,被触发的陷阱弹出有力的蛛丝,缠在原初母体前面的两条蛛腿上,使其摔倒在地,整个身体滑稽的后背向下躺在通道正中。

这母体确实有点智慧,但并不多。

它只知道用陷阱来阻碍黑的步伐,却从未想到同样的陷阱也会被黑所利用。

毕竟为了对付双腿行走的黑,所有陷阱的触发位置都在通道正中,理论上用八条腿行走的它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触发的到,所以并没有加以防备,却没有意识到,以黑精湛的射击技术,完全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趁着原初母体笨拙的用酸液溶解蛛丝的功夫,黑拉近了二者之间的距离,打算用高精度的近距离射击结果掉原初母体的性命……

但很显然,在这胜利即将出现在眼前的关头,她也忽略掉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那就是这困住原初母体的陷阱,真的只有一根蛛丝吗?

果然,当她终于意识到原初母体溶解蛛丝的时间似乎太久了一些,似乎有种故意引诱她上前的意思在其中的时候,大量如手指般细小的小蜘蛛从通道顶端落下,落在黑的头上脸上以及身上。

这些蜘蛛虽然本身攻击力并不是非常出众,甚至落在脸上的大部分还没站稳便掉在了地上,但还是有那么几只站稳脚步之后,对着黑发起了滑稽的啃噬攻击。

别的地方倒也罢了,以这些小蜘蛛的大小,最多也就留下一些如同针扎一般的小伤口,但巧的是有两只蜘蛛正好落在了黑袒露在外的双乳上,而且更巧的是,这两只小蜘蛛一左一右,刚好占据了两颗红嫩的蓓蕾顶端,并且用细小的口器对这两点女性身上的敏感所在发起了残忍的攻击。

“呜啊……”黑的那里甚至没有被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触碰过,哪怕洗澡的时候,都只是用毛巾轻柔的擦拭而已,连一点粗暴对待都没承受过的娇嫩部位突然遭遇这样的袭击,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黑当即便惨叫一声,双腿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在地。

虽然她身体趔趄了两下之后还是勉强撑住,并且立刻抽出剃刀处理掉身上这些碍事的小蜘蛛,但手中的复合弩却是掉在了地上。

趁着这个机会,身前的原初母体终于将自己的蛛丝陷阱解除掉,然后猛地从地上弹起,完全没有翻身的动作,而是就这样背朝下攀附在头顶上方的岩壁上,继续向着洞穴深处逃去。

而另一边,一旁角落待命的蜘蛛则立刻喷吐出一根蛛丝,准确的缠在黑掉落的复合弩上,向着原初母体逃离的相反方向,也就是黑的身后离去。

不得不说,这些蜘蛛的智慧程度简直超乎黑的想象,这样一来,她便只能面临着一个两难的局面,一是放弃目前最主要的远程攻击手段,冒险追击原初母体,二是放弃来之不易接近原初母体的机会,追求稳妥,先想办法拿回自己的复合弩,之后再想其他办法继续追击已经跑远的原初母体。

要知道之前在无休止的追赶中,黑已经消耗掉了大量的体力,在这种没有携带长期作战的食物补给,并且这里还没有能够停下来歇脚的机会的情况下,如果再讲好不容易才出现的解决战斗的机会错过,下次想要让这些蜘蛛再出现相同的失误,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就在黑思索的短暂时间里,拖着复合弩的蜘蛛已经跑出去了一段距离,几乎要消失在通道的拐角处,黑咬了咬牙,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她决定还是先将自己的武器拿到手之后再说。

此时在黑的心中,已经不将这只原初母体当做单纯的变异生物来看待了,而是视其为必须小心谨慎认真对待,才有可能战胜的可怕强敌,因此任何一点疏忽她都想要尽量避免。

而且,这些蜘蛛,包括原初母体在内,它们的行为,让黑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就好像,它们在故意引诱自己,按照它们的想法行动一般……

这样的可怕想法突然浮现在黑的脑海,这让她微微一凛。

……

尽管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严重起来,但拖着复合弩的蜘蛛已经越发远去,时机不等人,想到这里黑还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径直追了过去。

无论这些蜘蛛打算用什么样的陷阱来对待自己,首先先把武器拿到手,总比赤手空拳和原初母体战斗更加稳妥一些……

黑确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如果给她更多时间,她说不定便会意识到这个可怕的心理骗局,但名为“时机”的壁障遮住了她本可以看清局势的双眼,让她再次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原初母体确实超乎她的想象,甚至即使黑已经在心中尽可能谨慎的面对战局,却依旧还是低估了这只变异蜘蛛的战略水平。

当黑沿着“熟悉”的通道往回追到那只抢走自己武器的蜘蛛身后时,看到的却是这只蜘蛛正立在通道正中,在用蛛丝编造简易的绊索陷阱。

“可惜你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黑冷笑着抽出剃刀,手腕猛地一甩,便将其飞射进这只蜘蛛的胸部,将其瞬间击杀。

然后她便走上前,小心的绕开这处尚未编造完成的陷阱,俯下身打算捡起自己的武器……

而在这个时候,她内心的不安暴增到了极点,甚至有种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的错觉。

“糟糕……”黑猛然意识到了自己想错了什么,便立刻起身想要向后跳去,可惜为时已晚。

脚下原本坚实的石质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直径半米多的大坑,碎裂的石板上还能看到背面连接的蛛丝,数十只蜘蛛在大坑的底端拖拽这些蛛丝,以达到在关键时刻将黑陷进去的目的。

黑咬了咬牙,双腿分开,用脚支撑住陷阱两侧的岩壁,同时双臂支撑住地面,这样一来,虽然她下半身陷了进去,但整个人并没有完全被困,只要稍一用力便能从这里……

黑刚想从这里爬出来,眼角余光便看到头顶上方岩壁上一处不起眼的洞口爬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之前已经远远逃开的原初母体又是什么呢?

“好狡猾的家伙……”

黑咬着牙,顿时想明白了原初母体到底给她设下了怎样可怕的一系列陷阱。

之前那些酸液陷阱和蛛丝绊索,说到底只不过是原初母体为了迷惑她的判断而故意做的准备工作而已,它根本就没有打算仅仅凭借这些简单的手段来阻碍自己的追击步伐……

不,准确的来说,它根本就没有打算用任何方式来阻碍自己追击的步伐,从一开始,它的目的就是引诱自己来到巢穴深处而已!

现在仔细一想,自己追击了这么长时间,过程中被各种陷阱搞到焦头烂额,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之后双方的距离竟然还能够一直保持若即若离的状态,这就已经十分可疑了啊。

不过那时的自己满脑子想的只有尽快解决掉原初母体来保证汐斯塔的安全,却并没有想这么多。

等等,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些本不应该疏忽的信息,也因为认为自己能够轻松的应对这些简陋的蛛丝和酸液陷阱,所以并没有将原初母体看做需要百分百谨慎对待的敌人吗?

原来如此,故意示敌以弱,以使敌人无意间放下心理防线吗,好可怕的算计……

还有之后那伪装成绊索,让自己跳起,实际上却是来自高空的抽打陷阱,也是同样的原因,打消自己心中积累的不安感,让自己认为原初母体的底牌其实来自于这种简单元素组合起来的复合陷阱,只要小心应对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样一来自己不仅会选择放下心中的顾虑继续追击,而且还会错误的将注意力放在头顶上方……

从而忘记了脚下同样不安全吗?

而且衣物被破坏之后,隐私处暴露的羞耻感,也会让人变得更加不够理智……

更为可怕的是,给我主动触发陷阱困住原初母体的机会,从而在关键时刻设下二选一的难题,莽撞与稳妥的选择,错误选项其实是稳妥?它甚至已经预判了我的选择,不,不是预判,在设下难题之前,选择便已经被引导着确定了下来,我自以为是我选择了稳妥,其实是它诱导我这样做的吗?

前方是从未走过的陌生通道,赤手空拳和大Boss肉搏,后方是已经经过的安全区域,只有一只威胁不大的小蜘蛛,而且还能够拿回武器,两个选项根本就没有作比较的必要啊……

而且仔细观察之下,就能发现这里根本不是追击路上经过的那处通道,虽然很像,但这个通道才是最后的陷阱吗?

不过它是如何确定我在那里的时候手上的复合弩会脱手呢,不,它根本就无法确定,那只蜘蛛本来的任务,大概也仅仅是强行抢夺自己手中的弩箭,而如果它失败了的话……

太可怕了,这是在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诱饵吗,如果我复合弩没有脱手,或者没有选择回过头取回弩,那死的就会是它了啊……

黑的脑海中思绪闪过,短短一瞬间便彻底想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与此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微微一欠身便试图够到近在咫尺处的复合弩。

然而原初母体设计了这么久,自然不会放任黑就这样拿到武器,口器一张,便喷吐出一大坨粘性蛛丝,将黑的手臂紧紧固定在地面上,然后将弩和剃刀一起从黑手边拿走。

黑甚至能从指尖的触感上判断出自己已经碰触到了复合弩的边缘,可惜原初个体的蛛丝坚韧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再加上此时她还是一副难以发力的姿势,明明就差那么一点距离,却再也不能更进一步……

“该死……”黑的瞳孔突然紧紧缩起,一种奇特的触感从她深陷进陷阱中的下半身传来,那是之前便在这里埋伏自己的蜘蛛,此时见自己已经陷进来之后,竟然沿着岩壁向上,爬到了她为了防止整个人掉下去,而被迫撑在两侧岩壁的双腿上。

此刻在黑洁白挺拔的双腿中间,裤子胯部的裂痕正因为姿势的原因大大张开着,紧身的布料将她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白嫩阴唇向两边分开,红肿唇瓣的顶端是如同豆粒一般敏感娇嫩的小芽,此刻正羞涩的躲藏在包皮之下,而下方嫩红黏膜的中间,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薄膜骄傲的掩盖住深处的旖旎风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怎样可怕的境遇。

而这样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却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有幸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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