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慈子孝(上)

“妈!你在干什么啊!?这可是……”

“张晴,你这计算机挺能藏啊!我的钱不是给你这畜牲耍着玩的!”

看着杂物室里,站在一片电子残骸之间的妈妈,一个没来由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刘玲!我迟早要干死你!

没错,刘玲就是我妈妈,是个相当漂亮的人。明明是个亚裔,皮肤却白里透红的很是粉嫩。身高更是惊人的达到了一米七,但丝毫没有欧美人普遍的粗犷感。反而因为教舞蹈的经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灵动而柔和的美。配合端庄的五官显得非常有气质,笑起来尤其好看。

一般来说,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妈妈,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恋母情结,但我却实在是有些恋不起来。无数个日夜间,我确实没少在套弄下半身的那根阴茎时用妈妈当“下酒菜”,但如果真有机会,我还是更想狠狠地强奸她,然后用狗链子拴在后院的草坪上,让她明白明白,什么叫“母慈才子孝”。

或许是在外面笑得太多,也可能是生活的压力太大,甚至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在家里,妈妈从来都没怎么在意过我的感受,不仅没事就骂人还特别喜欢动手。吃多吃少要挨揍、弄脏衣服要挨揍、考的不好要挨揍、家务没有收拾干净要挨揍,甚至她心情不好了我大概率也会挨揍。在我的印象中,妈妈脸上向来是严肃冰冷的,只有取得了相当好的成绩或者她涨工资时才会露出点好脸色。

有时候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哪捡来的孤儿。毕竟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除妈妈以外的任何亲人,而她也从没解释过什么。不过,她倒是没少过我的吃穿用度,学费、书费、医疗保险之类的钱更是一应俱全。所以我也没法确认太多。

这种家庭氛围下,除了婴儿时妈妈曾给我买的玩具外,我就再没从她手里得到过什么娱乐用品了。而地上那被砸碎的计算机,自然是我偷着打零工数年才换来的。而现在,

“呼……刘玲你他妈的别太过分了——!”

眼瞅着妈妈依旧喋喋不休的样子,往日所积累的种种负面情绪齐刷刷的涌上心头,一时间我甚至忘记了呼吸。但即便是这种时候,我也不敢真说,“我要操死你!”

“刘玲,我是你儿子,不是你养的狗!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是吧?!你用脑子想想,从我出生到现在,你什么时候给过我零花钱?你不是每个月都算账吗?你算算啊!我要是偷拿了一分钱现在就去卧轨,我……”

“啪——!”

“张晴!你……想造反啊!?你怎么和妈妈说话呢?”

妈妈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反手就抽了我一嘴巴。力道之大,几乎让我感觉牙齿都要崩断。

也就是靠着这股子与身形颇为不符的怪劲,小时候的我对妈妈一贯是言听计从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块头很快便超过了妈妈。自然而然的她动手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少,反而是言辞愈发“犀利”。

愤懑的泪水在外力的刺激下夺眶而出,但我却没心情去擦拭。我平生第一次倔强的仰起了火辣辣的脸颊,毫不退让的与妈妈对视着。此刻的我究竟是一副怎样狰狞的表情呢?我不清楚,但我唯一能知道的是,平日里对我从不低头的妈妈正不知所措地举着手臂,眼神中充斥着疑惑与一丝恐惧。

“你干嘛去?张晴?张晴你要干什么去?”

不顾身后的喊叫,我推着自己在闲暇时拼凑出的破自行车飞似的跑出了自家的木栅栏,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妈的……真是痛快极了。这十几年被当出气筒的日子实在是不好受,直到刚刚,我才感觉自己爷们了一会儿。但紧接着,一个现实的问题便出现了,“痛快完了,之后该怎么办?”掌印未消的我如没头苍蝇一般的骑出了小镇,然后茫然的停在了一处电话亭旁。

参军、去外地打工、卖血、南下偷渡、当小偷……漫长的冥思苦想后,再也受不了蚊虫叮咬的我再次起身,骑向了镇外的废品回收站。

“哈哈哈哈!你小子居然离家出走了!那今天算我的,我们得好好喝一杯。”

从那枯瘦的手中接过一听啤酒,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火堆前的老头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见了什么世间最好笑的事情。

这个开怀大笑的老头是废品回收站的站长,也是回收站里唯一一个人,平日里就负责把各种被运来的破烂倒进压缩机。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也不妨碍他从废品堆里淘旧货出来卖。因为没人给买玩具,又喜欢动手做点什么,所以我从小到大没少来这里。不是帮忙换点零件,就是便宜买点小玩意,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

“所以,你小子打算怎么办,打算一人一枪走天下吗?我这里倒是有把猎枪,熟人价算你二十。”

“得了吧,你那枪得有好几个世纪了吧?一扣扳机不把自己炸死就了不起了。对了,我年纪还不够二十。”

没好气的将啤酒扔回了老头怀中,我继续盯着眼前的火苗生闷气。

“哎呦~瞧你那操蛋的衰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阉了。你小子马上就成年了,怎么还像个找奶喝的小屁孩。”

老头一边惺惺作态的摆着鬼脸,一边将啤酒罐稳稳的接住,随后一拉铁环,仰头倒了几口。

“呼——!夏天就得喝冰的。听清楚小子,你已经不小了,个头tm比我年轻时都壮。像个男人一样行不行。”

“我不是告诉你了,我已经……”

“然后就跑了?像个小学生一样说我再也不和你玩了,就完了?有点出息行不行!如果不让她长长记性,那你还不如回去继续当好大儿。”

“可她毕竟是我妈……”

隔着火光,我不由得地下了头。倒不是因为我有多孝顺,毕竟长年的受气包经历一点都不好受。我真正害怕的是,可能她非但不会长记性,还会立刻报警。根据我对妈妈的了解,她不定真会让州警枪毙我。同时在尴尬生理反应下,我只得佯装生气的曲起腿,将一块无辜的石子扔出去老远。

“唉——要么说一代不如一代,我爹那会在太平洋上杀日本人,老子年轻那会儿又天天和我爹干架,我妈气的要拿肉叉子弄死我。你知道当年兵役站失火吗?就是……不,没什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老头那副眉飞色舞的表情一下子淡了下去,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再次开口道。

“是啊,她毕竟是你妈。我大字不识一个,你还是自己想办法让她长记性吧。不过,我可以给点东西。”

说罢,老头颤颤巍巍的起身走进了回收站里唯一的小屋,再回来时,递给我了一本不过巴掌大的旧书,书身被特制的铁锁牢牢的扣住,显得颇有几分神秘色彩。

“当年冷战刚结束那会儿,有个东边来的书贩子张口就出五十块,不过我寻思他估计是想耍我,就给他轰走了。你我也认识这么些年了,我一糟老头也没几个钱,你就把这玩意拿走吧。要是能卖个百八十的,跟你妈说话也硬气。”

眼见我把书接下,老头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道。

“记着小子,永远不要用别人惩罚自己。”

说完,老头一声不吭的再次走回了小屋,随后拉灭了电灯。

“就这玩意,能值一百块?”

夜色愈深,回收站中除了火堆的噼啪声外便再没了半点动静。心烦意乱之下,我只好将注意力放到了那本带着铁锁的旧书上。奇怪的是,除了那个看起来就很结实的锁头外,这本书的封皮上居然什么都没有。在好奇心驱使下,我从破烂堆里翻出了一根细铁丝。

「*注意:非授权者不得阅览此教程!——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心理实验室,卡尔·菲洛特」

翻开第一页,一行醒目的黑字便占据了一整页纸,似乎生怕读者看不见一样。不过我倒是不太清楚这个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是个什么地方,不过看着书连个封面都没有,连字都是手写的,想必是个连打字机都买不起的小精神病院。

这本巴掌大的教程书上,先是简单介绍了当时世界上几种关于关于神经与意识方面的主流方法,绝大部分看上去不是极其愚蠢就是残忍不堪,其中就包括了臭名昭著的冰锥疗法。显然作者也对这些方法十分鄙夷,言辞激烈的称其为盗世欺名的可悲骗局。

翻过大段的污言秽语后,教程介绍了一个种名为潜意识控制的治疗手段。这是一种起源于中世纪的催眠术。

当时那个尔虞我诈的欧洲社会环境下,一位法兰克福的牧师偶然间察觉到,在特定的声音,光线与符号三种因素的共同影响下,前来做礼拜的信众会迅速陷入一种呆滞恍惚的状态。这种状态下,受到影响的人会变得呆滞且好说话,无论听到什么请求都会答应,这种状态会大概持续近半个小时,而后受影响者便会自动脱离这种状态。不过有趣的是,当受影响者看起来恢复正常后,其本人并不记得在恍惚状态下发生过什么,但却一定会遵从恍惚时所收到的命令,无论是去做某件事还是诚心效忠某个人,仿佛呼吸般天经地义。

可惜的,这位被作者誉为“大贤至圣先师”的牧师没过多久就离奇的死于坠马。不久后,一个名为无面者的刺客组织便出现在了世上,有传言说他们是一群来自地狱的蚀心魔,可以用魔法随意操作人的内心,即便被害者是最亲近最忠心的人也会被控制住灵魂。据说其组织坐落于一座四通八达的山脉中,虽然鲜少出手,但却从不失败。不过在一次大地震后,这个组织便烟消云散了。

在作者又写了大段关于自己探寻这种方法时的艰辛与自己对精神疾病的解决计划后,这本书终于进入了实际教学阶段。通过简洁明了的说明与手绘的插图,我很快就记住了这种所谓的潜意识控制法。无非是教堂的敲钟声,红绿蓝三种光线的环境以及一枚被短绳拴着的硬币。而在全文的最后,一段粗大的字体被红色的铅笔重点圈了起来。

「感谢上帝!先生们,人类的将成为自己精神的主人!」

可以说,只要是个识字的人就能学会。但如此简单的操作方法搭配上作者那近乎神棍般的行文风格,这难免使我嘀咕起来。

“彻底催眠一个人就这么简单?”

狐疑着翻到最后,一张被折成两折的纸条在不经意间从书中掉落,险些掉进火堆中,

“噗嗤——!”

令人忍俊不禁的是,这张同样泛黄的纸条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解雇通知”。通知中用词委婉的对卡尔·菲洛特的精神情况表达了担忧,并建议可以在离职手续完成后就地入院,因为截止到1955年,前员工是可以享受到治疗费用减免与免排福利的。

熄灭火堆后,躺进一辆报废汽车后座上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虽然这本书的作者明显是被当做了神经病,书中的内容也大概率是疯狂的妄语,但……万一呢?“说不定老子真能操哭刘玲”的念头在我心中骚动着,犹如野火般烧灼开来。

“砰砰砰!臭小子,太阳晒屁股了。”

在一阵金属敲击声中,我睡眼惺忪的清醒过来。老头正拿着一根扫把敲打着破车的顶棚,举手投足间再次恢复了老痞子的模样。

“卧槽!难不成我给了你一本黄书?”

“当然不是!那就是本魔术戏法的书!”

顺着老头的目光,我总算清醒了过来。可能是昨晚满脑子都在想“如数奉还”的事情,现在我那老二正如炙热的钢棍般将粗帆布材质的牛仔短裤硬生生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而最为尴尬的是,胯下除了强烈的挤压感外,还夹杂着一股粘腻湿滑的触感。虽然记不清昨晚的梦境是如何激烈,但可以肯定是,我的内裤里恐怕糟糕极了。好在我的内裤和短裤比较厚实,不至于让人看出更多笑话。

“唉——有些东西本打算等你成年再告诉你的,但看样子……”

“再见老爹,谢谢你礼物!我下次会带披萨来!”

“怎么急了?吃个早饭啊!”

“不用了——!”

一口回绝了老头的邀请,我便狼狈的骑车冲出了废品回收站。

“你说得对,比利老爹。我再也不拿别人惩罚自己了,我想怎样就怎样。”

顶着夏天毒辣的日光,我先是回了趟家。不出我所料的,妈妈并不在家,从鞋架上消失的舞蹈鞋来看,她想必是照常教舞蹈去了,连张纸条都没有留给我。可能在她的心理,我真的只是个名为“张晴”,身份是她儿子的工具与出气筒。

没倒的垃圾,满桌的脏碗碟,没关上的冰箱,乱成一片的梳妆台以及丢得到处都是的脏衣服。仅仅一个早晨,妈妈便将整个家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垃圾场。或许旁人根本无法想想,一个在外美丽大方的大学舞蹈教师,竟会如此邋遢与不堪。

自从升入初中以后,我就被迫承揽了一切大小家务,这也是为什么妈妈能肆无忌惮将家里整的一团糟。

而如今面对着满屋的烂摊子,一个彻底摆脱现况的想法不由得在我脑海中浮现:彻底的报复。

虽然“潜意识控制法”的操作方法已经被我记得滚瓜烂熟,但毕竟缺少实际的经验。更为操蛋的是,这本教程书的作者卡尔先生,不仅没有写催眠成功与否的明确辨别方法,也没有说成功后的下一步该任何进行,成功的实际案例更是连半点影子都不曾提起过。无奈之余,我也只能自己一点点摸索了。

为了避免出现差错,我尽可能的进行了准备。给班主任打电话请假,收拾家务,清理垃圾,修剪草坪,给盆栽浇水,购置彩色的透光膜、教堂钟声的录音磁带。

一切都忙完后,也差不多是刘玲该回来的时间了。我连忙换上校服,开始做起了晚饭。

二十分钟后,妈妈果然回来了,眼瞅着客厅餐桌上做好的晚饭与在一旁假装写作业的我,倒是没和往日一样直接骂出声。在换下淡黄色的运动鞋后,妈妈默默的坐在了餐桌前,一边盯着恨不得将脑袋塞进纸业里的我,一边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晚饭。

“妈,我跟今天和同学学了个能把硬币变没的戏法,你要看看吗?”

等刀叉的响声消失后,我大着胆子抬头说说道。极度紧张之下,冷汗已隐隐的打湿了后背。

“……好啊。”

妈妈显然对这个突然的无厘头请求有些意外,不由得愣住了片刻。但最后,她还是颇为勉强的挤出来了点淡笑,表示答应。

我可以发誓,当听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的心跳在刹那间达到了人类的极限,狂躁的砰砰声几乎将我的意识冲垮。万幸的是,数秒后我便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麻利且自然的行动起来。

“哐~哐~哐~”

当悠扬的教堂钟声从音响中响起时,我的行动便正式开始了。在红绿蓝三张塑料膜所滤出的日光交汇处,妈妈本能的眯起了眼睛,似乎这种混合的光线让她不太适应。

“这是五枚一模一样的硬币。请你随便挑一个。”

虽然还是有些狐疑,但当我捧起的双手中出现了五枚25分面值的硬币后,妈妈便真的相信我要变魔术了,在来回挑选硬币的过程中,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可以看得出妈妈还是想保持住那份在家中的冷淡感,但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笑意还是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惊讶于自己演技不错的同时,一个退缩的念头也因这母慈子孝的亲密互动而产生了,“真的要这么做吗?……会不会太过分了?”。

或许再多思索几秒的话,我就会放弃吧,如昨夜老头说的那般,继续老实做个好儿子,可能一直忍到高中毕业,大学毕业,甚至结婚后再结束这一切。

“选好了,就这个吧。”

然而现实往往会在不经意时替人做出选择。随着一声轻响,我的沉思中结束了。

“确定选这个吗?”

“当然。”

“好的女士~请仔细盯好了,现在跟我一起数!”

刻意的装腔作势中,我迅速的用细线将那枚被选中的硬币吊起,然后小幅的左右晃动了起来。没有丝毫防备的妈妈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中摇摆的硬币。而蓄谋已久的我,却紧紧盯着了妈妈明亮的眼眸。

“一!二!三!四…!五……六………七………………”

短短的几秒钟,却好比一个世纪般漫长。刚开始时,妈妈的精神状态根本没有半点变化,我不禁怀疑起这个所谓催眠教程是否真的只是疯人疯语,过度的紧张下,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打起来寒颤。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就在我想要胡乱的准备将硬币甩飞时,催眠似乎真的开始生效了。妈妈在刚刚数完三后,几乎瞬间便陷入了恍惚之中。接下来的时间中,即便我已经收回了硬币,她还是在自顾自的往下数着。等到艰难的数完七后,妈妈彻底沉默了下来,那对曾炯炯有神的眸子也已彻底失去了神采,连瞳孔都开始放大了起来,完全找不到半点聚焦的感觉。似乎是因为极度的放松,连口水也从嘴角缓缓流下,滴到了运动服上也毫无反应。

我也曾在学校的组织的下去疗养院帮忙,看见过那些完全失去意识的植物人是什么模样。而妈妈现在的样子和真正的植物人可以说一模一样,这绝非正常人可以模仿的状态。不过区别肯定还是有的,比方说妈妈并没有因为现在的状态而一头瘫倒在地上,虽然看上去一副很无力柔软的样子,却依旧能四平八稳的端坐着,呼吸也十分顺畅。恐怕这就是教程中所说的“呆滞恍惚状态”了。

“妈妈,能听的我说话吗?”

“可以。”

嗯,应该是是成功了。见妈妈即便这个样子还能开口回复,我便鼓起勇气,重新将被拴起的硬币在她眼前晃了一晃,命令道。

“这枚硬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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